第11章 11.XXXL版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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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XXXL版安安
“小瑉？”
昏暗的光線罩在兩人的身上，安玥琛偏轉著腦袋看過來時，五官被淺淺的光照亮，那被陰影分割出的攻擊性稍稍淡化了些，他歪著腦袋疑惑地看向明瑉：“幫我找衣服。”
明瑉的視線在安玥琛的臉上停了停，剛剛那一瞬他幻視到了M版的安安，此時的安玥琛和小號的安安容貌相差過大，但和十二歲時的樣子有個七八分的相似，那熟悉的眉眼讓明瑉稍稍放下了警惕，他重覆在心底給自己洗腦——這就是安安！是長大了的安安！
輕籲出一口氣後，明瑉終於從恍惚中醒神，他又掃了安玥琛一眼才起身下床去衣櫃裏給安玥琛找衣服，“你等等哈。”
安玥琛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他環視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腦子裏浮沈著繁雜又零碎的記憶碎片，他邊打量著明瑉臥室裏的各種擺設，邊整理著突然冒出的碎片化記憶。
床頭櫃上的那一缸小魚還活著，明瑉總是會忘記餵魚和換水，安玥琛覺得這一缸魚都得感謝自己，要不是自己給他們餵食和換水，估計它們早都被明瑉養死了。
當然，這都是M版的安安做的，小號的安安只能起到提醒明瑉的作用。
安玥琛又看向自己面前的魚缸，裏面還放著那個醜啦吧唧的劣質塑料貝殼，一想到自己曾經居然喜歡躺在那上面睡覺，安玥琛就一陣迷惑，變小的自己還真是有點蠢。
變小……安玥琛斂目沈思著，他隱隱想起了一些原由，自己的身體變化或許和人魚族的特殊保護機制有關，但因為記憶尚且混亂，他一時也無法確認自己記起的究竟是不是真實。
“噥，你先穿著。”明瑉給安玥琛找了件短袖，是自己好久不穿的洗得都變形了的衣服，沒辦法，安玥琛身形太高，只有這件松松垮垮的看起來勉強合適，短褲就還好，有松緊帶。
安玥琛暫時從梳理記憶的放空狀態中抽離，他接過明瑉遞給他的衣服，毫不避諱地敞開身上的毛巾被後，就大喇喇地開始穿衣服。
明瑉抱臂靠在衣櫃上，和安玥琛保持著一定距離，他直直地看向換衣服的安玥琛，竟也沒避開視線，只是眼神空洞，視線沒有落點地飄著，他心裏堵著事——這個超大號的安安顯然思想認知都更加成熟了些，明瑉最近被良心難安的自我譴責折磨太久了，既然安玥琛已經是一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了，他也就沒借口再留下安安了，不對，是安玥琛。
“你有恢覆更多的記憶嗎？”明瑉的眼神飄落在了床邊的魚缸上，魚缸裏的貝殼珍珠和花草沙石都還在，但卻少了一條最漂亮的魚。
“沒有。”安玥琛的腦袋從T恤領口鉆出，雙手拽著衣擺垂落下來，他偏頭看向身側的明瑉，明瑉似乎在走神，明瑉總是在走神。
他之前不懂明瑉老是在默默思考什麽，但今天他或許可以猜到明瑉現在在想什麽了，明瑉想知道他有沒有想起新的關於如何回家的信息，想知道他有沒有想起家裏人的聯系方式，想知道他快速成長背後的原因，以及，琢磨著如何把他送走。
安玥琛思索著看著垂頭喪氣的明瑉，照顧一個陌生的孩子應該很讓明瑉困擾，更別說這個孩子身上的離奇事還一件接一件的，而明瑉看起來年齡也不大，迫切地想擺脫麻煩也在情理之中。
雖說他現在的記憶還尚未完全恢覆，但根據一些零散的碎片也能肯定——他之前一定是出了什麽意外。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會造成他心智和身體一同退化的原因，應該是人魚族特殊的保護機制的副作用，而這種機制是在遭受致命威脅的危機時被動觸發的，故而在想起自己為何會觸發保護機制前，他不能貿然離開這個暫時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需要明瑉放下戒心和顧慮，從明瑉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悉心看照來看，這是一個善良又心軟的人，故適當的賣慘是可行的，在情況徹底明朗前，隱藏信息也是可行的。
安玥琛認真地看著明瑉，“我只記得自己好像是出了什麽意外。”
明瑉正在傷感分離來得未免太倉促了些，擡頭又被安玥琛的話吸引走了註意力。
“但具體發生了什麽我記不起來了，等我有記憶時，就是被你撿回家後了。”安玥琛蹙了蹙眉，似是在難過，“小瑉，先不要趕我走好嗎？”
明瑉抱著手臂的指尖微微一顫，他調整了下站姿，避開了安玥琛看來的視線，混亂的心緒讓他難以理智冷靜地思考現狀，他糾結徘徊猶疑著。
“那你能記起自己是從魚變人還是從人變魚再變人的嗎？”
安玥琛乜了眼身側的魚缸，覆又擡頭看向提問的明瑉，“人變魚，但我不知道自己原本該是哪個年齡段的，也許人魚就是長得很快呢，是吧，小瑉？”
“嗯。”這和明瑉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悶聲道：“應該就是從這個年齡段變的吧。”
安玥琛的確是自己養了一個多月的小人魚無疑，除了外形改變得太多外，安玥琛的言行舉止還是能看出安安的影子的，所以其實就也還好……好吧，明瑉還是有些接受無能，這種外形的變化實在太大了，要是等他到七老八十的年紀，養的人魚崽長這麽大了，他絕對會很欣慰，可人魚崽的成長速度快得他跟不上，生理跟不上心理也跟不上。
而且到底是養孩子還是養男人這是不一樣的！
要是安安是從這——麽高大魁梧的形象變成的，那也太詭異了些，這會讓他有種被成年人的皮套戲耍了的感覺。
所以造成安玥琛身形變化的原因很可能是那場被他遺忘的意外，而這背後或許和人魚族的某些不可為人知的秘辛有關，但最重要的是：“那你變小後的心智是隨著身體一同成長的嗎？”
“當然，不然你覺得一個成年人會做出那麽多的蠢事嗎？”安玥琛不錯眼地盯著明瑉，他本想以小安安的身份騙取同情心，現在看來是糊弄不過去了，那便只有坦誠布公才能獲取更多信任。
明瑉緩慢地點了點下巴，的確，安安的性格變化和心智是隨著年齡增長的沒錯，可萬一，萬一都是這個超大號的安玥琛偽裝的呢？明瑉還是難以決斷。
“小瑉，你不會是懷疑我根本沒有失憶吧？”安玥琛朝明瑉的方向傾了傾身，神情無辜道：“可我騙你有什麽意義呢？”
明瑉下意識後退，撞到了身後的衣櫃上，他避無可避地和安玥琛對視著，是啊，騙他毫無意義。
“小瑉，就因為我長大了，你就要棄養我嗎？”安玥琛捕捉到了明瑉的松動，再接再厲道。
“我沒——”不是，我這算收養嗎？明瑉一腦門黑線，要是小中號安安這麽帶著埋怨的語氣和他說話，他一定毫不遲疑的心軟，可眼前這個特大號的安安，讓明瑉再怎麽努力都沒法放下戒心。
安玥琛像是戲癮發作：“可我真的失憶了，唯有和你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相處記憶，是印象深刻且清晰的。我的記憶起始點是從見到你開始的，是從那個浴缸裏延伸的，我還記得你給我講的睡前故事，還記得——”
“好了，有點太肉麻了。”明瑉打斷了越說越起勁的安玥琛，“我沒有說要趕你走，你可以繼續住下去，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可以了吧。”
因為安玥琛這一段回憶往昔的發言，讓明瑉沒能狠下心，也不再糾結到底該不該送安玥琛離開，畢竟這算是安玥琛自願留下來的，而且他也願意相信安玥琛真的失憶了，再怎麽說這都是他養大的安安，所以在安玥琛恢覆記憶前，再繼續住在他這裏也無妨。
“小瑉你真好。”
明瑉聞言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也還是叫我大名吧。”
安玥琛笑了下沒說話，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不過，這個保護機制的副作用似乎還有什麽，但安玥琛怎麽都想不起來，或許就是自己現在的失憶狀態吧。那也還好，後期應該就逐步恢覆了。
“可以再幫我個忙嗎？”安玥琛問。
“你先說。”
“你沒給我拿內衤庫。”安玥琛聳肩攤手，很是無辜。
明瑉眼睫快速地眨動了幾下，沒多說什麽，只是再次轉身去給安玥琛找了件新的內衤庫。
“唔。”安玥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看向正要拉開窗簾的明瑉，“有點小。”
“什麽？”明瑉神思不屬地隨口應道。
“內衤庫。”
嘩啦，窗簾被拉開，明亮熾熱的天光落在明瑉身上，明瑉攥著窗簾的手緊了緊，心底那點男性自尊被狠狠地撥動了一下，他強按住將將脫口而出的帶有惱羞成怒嫌疑的反諷，咬牙切齒地說：“忍著。”
安玥琛瞧著明瑉僵直的背影，嘴角緩緩上勾——明明年齡比自己小，卻還要擺出一副大人姿態，嘖，結果這麽不經逗。
--------------------
明瑉：孩子長大後果然討嫌！
————
其實忽略某些背後原因，安玥琛說的那些話還是有點浪漫的是不是？
好吧，我就是個土狗U·ェ·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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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瑉？”
昏暗的光線罩在兩人的身上，安玥琛偏轉著腦袋看過來時，五官被淺淺的光照亮，那被陰影分割出的攻擊性稍稍淡化了些，他歪著腦袋疑惑地看向明瑉：“幫我找衣服。”
明瑉的視線在安玥琛的臉上停了停，剛剛那一瞬他幻視到了M版的安安，此時的安玥琛和小號的安安容貌相差過大，但和十二歲時的樣子有個七八分的相似，那熟悉的眉眼讓明瑉稍稍放下了警惕，他重覆在心底給自己洗腦——這就是安安！是長大了的安安！
輕籲出一口氣後，明瑉終於從恍惚中醒神，他又掃了安玥琛一眼才起身下床去衣櫃裏給安玥琛找衣服，“你等等哈。”
安玥琛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他環視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腦子裏浮沈著繁雜又零碎的記憶碎片，他邊打量著明瑉臥室裏的各種擺設，邊整理著突然冒出的碎片化記憶。
床頭櫃上的那一缸小魚還活著，明瑉總是會忘記餵魚和換水，安玥琛覺得這一缸魚都得感謝自己，要不是自己給他們餵食和換水，估計它們早都被明瑉養死了。
當然，這都是M版的安安做的，小號的安安只能起到提醒明瑉的作用。
安玥琛又看向自己面前的魚缸，裏面還放著那個醜啦吧唧的劣質塑料貝殼，一想到自己曾經居然喜歡躺在那上面睡覺，安玥琛就一陣迷惑，變小的自己還真是有點蠢。
變小……安玥琛斂目沈思著，他隱隱想起了一些原由，自己的身體變化或許和人魚族的特殊保護機制有關，但因為記憶尚且混亂，他一時也無法確認自己記起的究竟是不是真實。
“噥，你先穿著。”明瑉給安玥琛找了件短袖，是自己好久不穿的洗得都變形了的衣服，沒辦法，安玥琛身形太高，只有這件松松垮垮的看起來勉強合適，短褲就還好，有松緊帶。
安玥琛暫時從梳理記憶的放空狀態中抽離，他接過明瑉遞給他的衣服，毫不避諱地敞開身上的毛巾被後，就大喇喇地開始穿衣服。
明瑉抱臂靠在衣櫃上，和安玥琛保持著一定距離，他直直地看向換衣服的安玥琛，竟也沒避開視線，只是眼神空洞，視線沒有落點地飄著，他心裏堵著事——這個超大號的安安顯然思想認知都更加成熟了些，明瑉最近被良心難安的自我譴責折磨太久了，既然安玥琛已經是一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了，他也就沒借口再留下安安了，不對，是安玥琛。
“你有恢覆更多的記憶嗎？”明瑉的眼神飄落在了床邊的魚缸上，魚缸裏的貝殼珍珠和花草沙石都還在，但卻少了一條最漂亮的魚。
“沒有。”安玥琛的腦袋從T恤領口鉆出，雙手拽著衣擺垂落下來，他偏頭看向身側的明瑉，明瑉似乎在走神，明瑉總是在走神。
他之前不懂明瑉老是在默默思考什麽，但今天他或許可以猜到明瑉現在在想什麽了，明瑉想知道他有沒有想起新的關於如何回家的信息，想知道他有沒有想起家裏人的聯系方式，想知道他快速成長背後的原因，以及，琢磨著如何把他送走。
安玥琛思索著看著垂頭喪氣的明瑉，照顧一個陌生的孩子應該很讓明瑉困擾，更別說這個孩子身上的離奇事還一件接一件的，而明瑉看起來年齡也不大，迫切地想擺脫麻煩也在情理之中。
雖說他現在的記憶還尚未完全恢覆，但根據一些零散的碎片也能肯定——他之前一定是出了什麽意外。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會造成他心智和身體一同退化的原因，應該是人魚族特殊的保護機制的副作用，而這種機制是在遭受致命威脅的危機時被動觸發的，故而在想起自己為何會觸發保護機制前，他不能貿然離開這個暫時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需要明瑉放下戒心和顧慮，從明瑉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悉心看照來看，這是一個善良又心軟的人，故適當的賣慘是可行的，在情況徹底明朗前，隱藏信息也是可行的。
安玥琛認真地看著明瑉，“我只記得自己好像是出了什麽意外。”
明瑉正在傷感分離來得未免太倉促了些，擡頭又被安玥琛的話吸引走了註意力。
“但具體發生了什麽我記不起來了，等我有記憶時，就是被你撿回家後了。”安玥琛蹙了蹙眉，似是在難過，“小瑉，先不要趕我走好嗎？”
明瑉抱著手臂的指尖微微一顫，他調整了下站姿，避開了安玥琛看來的視線，混亂的心緒讓他難以理智冷靜地思考現狀，他糾結徘徊猶疑著。
“那你能記起自己是從魚變人還是從人變魚再變人的嗎？”
安玥琛乜了眼身側的魚缸，覆又擡頭看向提問的明瑉，“人變魚，但我不知道自己原本該是哪個年齡段的，也許人魚就是長得很快呢，是吧，小瑉？”
“嗯。”這和明瑉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悶聲道：“應該就是從這個年齡段變的吧。”
安玥琛的確是自己養了一個多月的小人魚無疑，除了外形改變得太多外，安玥琛的言行舉止還是能看出安安的影子的，所以其實就也還好……好吧，明瑉還是有些接受無能，這種外形的變化實在太大了，要是等他到七老八十的年紀，養的人魚崽長這麽大了，他絕對會很欣慰，可人魚崽的成長速度快得他跟不上，生理跟不上心理也跟不上。
而且到底是養孩子還是養男人這是不一樣的！
要是安安是從這——麽高大魁梧的形象變成的，那也太詭異了些，這會讓他有種被成年人的皮套戲耍了的感覺。
所以造成安玥琛身形變化的原因很可能是那場被他遺忘的意外，而這背後或許和人魚族的某些不可為人知的秘辛有關，但最重要的是：“那你變小後的心智是隨著身體一同成長的嗎？”
“當然，不然你覺得一個成年人會做出那麽多的蠢事嗎？”安玥琛不錯眼地盯著明瑉，他本想以小安安的身份騙取同情心，現在看來是糊弄不過去了，那便只有坦誠布公才能獲取更多信任。
明瑉緩慢地點了點下巴，的確，安安的性格變化和心智是隨著年齡增長的沒錯，可萬一，萬一都是這個超大號的安玥琛偽裝的呢？明瑉還是難以決斷。
“小瑉，你不會是懷疑我根本沒有失憶吧？”安玥琛朝明瑉的方向傾了傾身，神情無辜道：“可我騙你有什麽意義呢？”
明瑉下意識後退，撞到了身後的衣櫃上，他避無可避地和安玥琛對視著，是啊，騙他毫無意義。
“小瑉，就因為我長大了，你就要棄養我嗎？”安玥琛捕捉到了明瑉的松動，再接再厲道。
“我沒——”不是，我這算收養嗎？明瑉一腦門黑線，要是小中號安安這麽帶著埋怨的語氣和他說話，他一定毫不遲疑的心軟，可眼前這個特大號的安安，讓明瑉再怎麽努力都沒法放下戒心。
安玥琛像是戲癮發作：“可我真的失憶了，唯有和你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相處記憶，是印象深刻且清晰的。我的記憶起始點是從見到你開始的，是從那個浴缸裏延伸的，我還記得你給我講的睡前故事，還記得——”
“好了，有點太肉麻了。”明瑉打斷了越說越起勁的安玥琛，“我沒有說要趕你走，你可以繼續住下去，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可以了吧。”
因為安玥琛這一段回憶往昔的發言，讓明瑉沒能狠下心，也不再糾結到底該不該送安玥琛離開，畢竟這算是安玥琛自願留下來的，而且他也願意相信安玥琛真的失憶了，再怎麽說這都是他養大的安安，所以在安玥琛恢覆記憶前，再繼續住在他這裏也無妨。
“小瑉你真好。”
明瑉聞言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也還是叫我大名吧。”
安玥琛笑了下沒說話，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不過，這個保護機制的副作用似乎還有什麽，但安玥琛怎麽都想不起來，或許就是自己現在的失憶狀態吧。那也還好，後期應該就逐步恢覆了。
“可以再幫我個忙嗎？”安玥琛問。
“你先說。”
“你沒給我拿內衤庫。”安玥琛聳肩攤手，很是無辜。
明瑉眼睫快速地眨動了幾下，沒多說什麽，只是再次轉身去給安玥琛找了件新的內衤庫。
“唔。”安玥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看向正要拉開窗簾的明瑉，“有點小。”
“什麽？”明瑉神思不屬地隨口應道。
“內衤庫。”
嘩啦，窗簾被拉開，明亮熾熱的天光落在明瑉身上，明瑉攥著窗簾的手緊了緊，心底那點男性自尊被狠狠地撥動了一下，他強按住將將脫口而出的帶有惱羞成怒嫌疑的反諷，咬牙切齒地說：“忍著。”
安玥琛瞧著明瑉僵直的背影，嘴角緩緩上勾——明明年齡比自己小，卻還要擺出一副大人姿態，嘖，結果這麽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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