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養崽日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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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養崽日常3
收到明瑉的離職信息時，何睿如遭雷劈，這怎麽突然就離職了呢？他詢問明瑉是不出什麽事了，卻被明瑉以放假想休息為由敷衍了過去。
休息？明瑉之前來上班時分明說的是不想休息，這怎麽說變心就變心了？
何睿看著自己冰箱裏剛囤的一箱酸奶，啪地合上了冰箱門。
冰箱門“啵”地一聲打開，明瑉從冷凍室拿出了剛凍好的雪糕，朝小人魚晃了晃，“想吃嗎？”
“呲！”坐在沙發上的小人魚熱情響應。
明瑉勾唇一笑，故意把手舉高在小人魚的頭頂晃，“可寶寶太小了不能吃。”
“棱！”小人魚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呲。”
“那你要大的還是小的呢？”
小人魚指了指明瑉手裏的小雪糕。
“這麽乖啊寶寶。”太可愛的寶貝，明瑉很難忍住不親親，他摟住小人魚，和他蹭了蹭臉，又誇了一句，“好乖的小魚呀。”
“乖！”
明瑉笑了笑，把小人魚身上的小T恤暫時脫下來，免得等會弄臟，他把雪糕球放進了碗裏，和小人魚靠坐在一起，邊看電視邊挖著吃。
“冰不冰？”
“甜。”
明瑉扯了張紙巾給小人魚擦嘴，“呦，吃到好吃的了，發音都標準了。”
小人魚意識到明瑉在誇他，又說了遍：“甜！”這次嗓門提高了些，生怕明瑉聽不見似的。
“好，你是又乖又聰明的寶寶。”
明瑉話音剛落，扔在一邊的手機亮了起來，平時看到電話如臨大敵的人，今天竟然沒多猶豫就接起來了，“我在家，您直接送上來就好，謝謝。”
是送魚缸的電話，也不知道這物流怎麽回事，前天和昨天都沒更新，要不是今天有動靜了，明瑉就要退貨了。不過也幸好是今天送來的，要是昨天送他上班時還真不好收快遞。
明瑉把小人魚抱起，將他暫時藏在了浴室裏，“悄悄的哦。”
捧著小碗正心無旁騖舔雪糕的崽崽，艱難地騰出一只手學著明瑉的動作豎到嘴邊，“噓。”
明瑉揉了揉小人魚的腦袋，“真聰明。”
這次買的大魚缸，能豎著放下三個半小人魚，橫著放下一個半小人魚，總之，就是個超大魚缸。
魚缸底部還帶有滾輪，很方便移動，明瑉把魚缸推到浴室裏，開始清洗。
“哇！”吃完雪糕，開始用碗舀水玩的小人魚配合地發出驚呼。
明瑉被逗笑，敲了敲魚缸，問：“這個大魚缸呢，喜歡嗎？”
“xi。”
因為小人魚的一句喜歡，明瑉幹活都有勁了，他快速洗完魚缸後，便把小人魚抱進了新的大魚缸裏，小人魚歡快地游了一圈，又新奇地貼著玻璃朝明瑉吐泡泡，明瑉也配合著小人魚，隔著玻璃，假裝把他吐的泡泡都戳破。
兩人鬧了一會兒，明瑉把魚缸推到了沙發前，又把自己前天買的魚缸裝飾整理出來，和小人魚一起布置魚缸。
“寶寶真厲害啊，居然能搬動這麽大的石頭。”明瑉坐在沙發上，隔著玻璃，看小人魚把自己放進水裏的造景石搬來搬去，“累不累啊？”
“蔔。”一個小水泡從小人魚的嘴角溢出。
“要不喝瓶奶歇一歇？”明瑉晃了晃手裏的奶瓶。
小人魚很快浮出水面，趴在魚缸邊沿，伸出一只手來夠明瑉手裏的奶瓶。
明瑉一臉慈愛地把奶瓶遞給小人魚，看他翻過身，躺著浮在水面上喝奶，小魚尾一擺一擺的，很是可愛。明瑉被萌得不行，拍了好幾張各種角度的照片後才想起自己還沒忙完。
他買了一個大號的塑料扇貝，準備給小人魚當床，還買了充水的枕頭和床墊，固定在貝殼上面，放進魚缸後，小人魚顯然很喜歡，扔了沒喝完的奶瓶，就徑直躺在了自己的新床上，眼睛閉上裝睡。
明瑉眼疾手快地抓住要沈底的奶瓶，好笑地盯著眼睫顫動魚尾搖晃的小人魚。
晚上時，明瑉把魚缸推到了自己房間的床旁邊，看著緊鄰身邊的小人魚很是安心，他終於不用頻繁起夜去浴室看魚有沒有淹死了。
“晚安，寶寶。”
“安！”
水浪聲漸漸平息，貝殼裏躺著一條漂亮可愛的小人魚，大床上躺著一位帥氣善良的人類。
——
小人魚很是可愛軟萌會撒嬌，對於明瑉說的話小人魚也是句句有回應，哪怕不理解，他也咿咿呀呀地接住明瑉的話頭，這種被全心依賴的感覺，很好地安撫下了明瑉照顧孩子的疲憊感。
每天和泡在魚缸裏的崽崽一起看電視、玩玩具，平淡卻不覺乏味，日子也還算滋潤。崽崽雖然不會說話，但會用自己豐富生動的表情和模糊的驚嘆給予明瑉高度誇讚，比如對明瑉做的飯，或是堆得很高的積木等等。
這是明瑉童年時最向往的事情，被陪伴，被滿足需求。卻在十幾年後，才在一個意外撿來的人魚崽崽身上，投影著實現了。
明瑉屬於那種天生就高需求的小孩，只是在父母離異前這種特質會明顯些，他喜歡粘著母親或父親尋求安全感，喜歡哭喜歡撒嬌，不僅挑食還得哄著吃飯，如此種種；但父母離異後，明瑉這種“不好照顧”的狀況突然就改善了，他乖巧懂事，不哭不鬧，甚至不會撒嬌。
倒不是外公外婆照顧得不好，老人家對於獨孫怎麽可能不疼愛，但環境和生活習慣卻是無從改變的。
明瑉的懂事其實並不是在母親離開那天覺醒的，會更晚些，但也更早些。
那時他已經和外公外婆生活一個來月了，某天，他們帶著他去趕集，路過了一個賣玩具的攤位，在和父母一起生活時，明瑉習慣了自己有求必應的模式，所以在他看上了一個小汽車時，他就像以往那般撒嬌說想要了。
但結果卻出乎明瑉所料，“這太貴了，不好玩，咱們不玩這個”，外公外婆如此說著，並帶著明瑉離開了攤位。
那次不是明瑉第一次沒被滿足需求，卻是明瑉第一次在被拒絕後生出了自責的情緒來。
五歲的明瑉難以理解卻被迫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徹底改變了，他沒法再因撒嬌耍賴就能得到某些東西，也無法再坦率直接地表達情緒，他被教導著乖巧懂事，被教導著不能給別人添麻煩，被催促著快點長大。
這種思想轉變和性格塑造是潛移默化的，但明瑉天生的高敏感，讓他很輕易地就被環境裹挾住了。
其實外公外婆很愛明瑉，天涼添衣，天熱扇風，明瑉生病了也恨不能感同身受，只是老人家節儉了一輩子，有些言行習慣很難扭轉，而明瑉恰好在心理最脆弱的時候被影響到了。
他們真的很愛明瑉，只是欠缺了些“微不足道”的細心。
在外公外婆去世後，明瑉收到了一筆數額龐大的遺產，那是外婆臨終前給他的一張存折，那裏裝著十年來他們替明瑉攢下的錢，是十年來明瑉的母親每個月打來的數額越來越多的生活費。
可是十年後的明瑉看著那筆錢只剩茫然，五歲的他只是想要一輛十塊錢的玩具車，十五歲的他卻更想要外公外婆身體健康。
游魚飛在天上，小鳥長在地裏。
明瑉和小人魚一起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投影，指著在中間晃動的鯨魚圖案，“那是什麽？”
“魚！”
明瑉被耳邊響亮又清晰的一聲震了震耳，他忍不住想笑：“寶寶，小聲點。”
小人魚指頭豎在嘴邊，用氣聲說著：“魚。”
“那這個是什麽？”明瑉又指了指小鳥形狀的投影玩具。
小人魚皺著眉頭，握拳使勁，似是在努力找尋正確的發音，但最後卻：“喵。”
“哈哈，”明瑉靠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的，抱住小人魚揉了揉，“怎麽這麽可愛啊，小貓魚。”
小人魚苦惱地撅了撅嘴，又費力“喵”了一聲。
明瑉笑著起身，按了下玩具的按鈕，換了副投影的圖案，天花板上的投影變成了各式各樣的小貓。
小人魚眉頭不皺了，跟著明瑉一起笑，又喵喵叫了好幾聲。
天花板和墻上的圖案還在變換著，而這個玩具，同樣十塊錢。
——
養“魚”一周，明瑉總覺得小人魚似乎長大了些，但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好像家長都會有這種心態，覺得自己家的崽每天都在變，明瑉也便打消了那點莫須有的困惑，覺得是自己想太多，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就算一天一個樣也不至於長太快，
直到又過了一周，明瑉確信，這不是自己的錯覺，崽崽真的長大了一圈，不，應該是長高了一截，外貌也從兩歲左右長到了五歲左右。
對比著手機裏之前拍的照片，明瑉一面驚訝一面又有些擔憂，小孩子長得太快是不也不太好啊？不過人魚崽是不也不能用普通人類小孩的標準來評判？
在確認崽崽沒什麽不適後，明瑉稍稍放下了心，也許人魚崽就是長得快呢，也幸好他第二次買的魚缸很大，不至於又要再換魚缸，但可能需要給崽崽換張床了。
而翌日一早，床邊一連串的嗆咳聲將明瑉從夢中喚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反應過來是小人魚的聲音後，嚇得從床上彈射起身，直沖到床邊的魚缸旁。
魚缸裏栽倒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明瑉來不及感慨小人魚長出腿了，先急忙地把崽崽從水裏撈了起來，他輕拍著崽崽的背，心下一陣慌亂，幸好崽崽咳嗽了一會兒就緩了過來，只是眼睛和臉都咳得通紅，讓人不由心疼。
明瑉扯過床上的毛巾被把變成人後光溜溜的小人魚裹住，有驚無險過後，他松懈下來時就只想笑，他笑著點了點小人魚的鼻子，“小胖魚，哪有人魚會被水淹到的啊？”
令明瑉沒想到的是，小人魚竟抓著他的手咬了一口，不算太疼，但力道也不輕，明瑉楞了下，回神後便果斷反手捏住了小人魚的臉，“怎麽學會咬人了？”
小人魚的嘴被捏得嘟起，含糊不清又奶裏奶氣道：“是你先嘲笑我的。”
明瑉眼睛一亮，“會說話了？”
小人魚也跟著眼睛一亮。
XS版崽崽變S版，明顯脾氣變得壞了點，但小孩子調皮點和有點小性子也正常，這暫且在明瑉的接受範圍內。
--------------------
明瑉：也沒人告訴我，人魚崽會長這麽快啊！
（XS版的小甜心安安要和大家說再見了
ヾ(￣▽￣)Bye~Bye~<_)))))))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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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大的還是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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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乖啊寶寶。”太可愛的寶貝，明瑉很難忍住不親親，他摟住小人魚，和他蹭了蹭臉，又誇了一句，“好乖的小魚呀。”
“乖！”
明瑉笑了笑，把小人魚身上的小T恤暫時脫下來，免得等會弄臟，他把雪糕球放進了碗裏，和小人魚靠坐在一起，邊看電視邊挖著吃。
“冰不冰？”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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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意識到明瑉在誇他，又說了遍：“甜！”這次嗓門提高了些，生怕明瑉聽不見似的。
“好，你是又乖又聰明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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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著小碗正心無旁騖舔雪糕的崽崽，艱難地騰出一只手學著明瑉的動作豎到嘴邊，“噓。”
明瑉揉了揉小人魚的腦袋，“真聰明。”
這次買的大魚缸，能豎著放下三個半小人魚，橫著放下一個半小人魚，總之，就是個超大魚缸。
魚缸底部還帶有滾輪，很方便移動，明瑉把魚缸推到浴室裏，開始清洗。
“哇！”吃完雪糕，開始用碗舀水玩的小人魚配合地發出驚呼。
明瑉被逗笑，敲了敲魚缸，問：“這個大魚缸呢，喜歡嗎？”
“xi。”
因為小人魚的一句喜歡，明瑉幹活都有勁了，他快速洗完魚缸後，便把小人魚抱進了新的大魚缸裏，小人魚歡快地游了一圈，又新奇地貼著玻璃朝明瑉吐泡泡，明瑉也配合著小人魚，隔著玻璃，假裝把他吐的泡泡都戳破。
兩人鬧了一會兒，明瑉把魚缸推到了沙發前，又把自己前天買的魚缸裝飾整理出來，和小人魚一起布置魚缸。
“寶寶真厲害啊，居然能搬動這麽大的石頭。”明瑉坐在沙發上，隔著玻璃，看小人魚把自己放進水裏的造景石搬來搬去，“累不累啊？”
“蔔。”一個小水泡從小人魚的嘴角溢出。
“要不喝瓶奶歇一歇？”明瑉晃了晃手裏的奶瓶。
小人魚很快浮出水面，趴在魚缸邊沿，伸出一只手來夠明瑉手裏的奶瓶。
明瑉一臉慈愛地把奶瓶遞給小人魚，看他翻過身，躺著浮在水面上喝奶，小魚尾一擺一擺的，很是可愛。明瑉被萌得不行，拍了好幾張各種角度的照片後才想起自己還沒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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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瑉眼疾手快地抓住要沈底的奶瓶，好笑地盯著眼睫顫動魚尾搖晃的小人魚。
晚上時，明瑉把魚缸推到了自己房間的床旁邊，看著緊鄰身邊的小人魚很是安心，他終於不用頻繁起夜去浴室看魚有沒有淹死了。
“晚安，寶寶。”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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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很是可愛軟萌會撒嬌，對於明瑉說的話小人魚也是句句有回應，哪怕不理解，他也咿咿呀呀地接住明瑉的話頭，這種被全心依賴的感覺，很好地安撫下了明瑉照顧孩子的疲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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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瑉屬於那種天生就高需求的小孩，只是在父母離異前這種特質會明顯些，他喜歡粘著母親或父親尋求安全感，喜歡哭喜歡撒嬌，不僅挑食還得哄著吃飯，如此種種；但父母離異後，明瑉這種“不好照顧”的狀況突然就改善了，他乖巧懂事，不哭不鬧，甚至不會撒嬌。
倒不是外公外婆照顧得不好，老人家對於獨孫怎麽可能不疼愛，但環境和生活習慣卻是無從改變的。
明瑉的懂事其實並不是在母親離開那天覺醒的，會更晚些，但也更早些。
那時他已經和外公外婆生活一個來月了，某天，他們帶著他去趕集，路過了一個賣玩具的攤位，在和父母一起生活時，明瑉習慣了自己有求必應的模式，所以在他看上了一個小汽車時，他就像以往那般撒嬌說想要了。
但結果卻出乎明瑉所料，“這太貴了，不好玩，咱們不玩這個”，外公外婆如此說著，並帶著明瑉離開了攤位。
那次不是明瑉第一次沒被滿足需求，卻是明瑉第一次在被拒絕後生出了自責的情緒來。
五歲的明瑉難以理解卻被迫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徹底改變了，他沒法再因撒嬌耍賴就能得到某些東西，也無法再坦率直接地表達情緒，他被教導著乖巧懂事，被教導著不能給別人添麻煩，被催促著快點長大。
這種思想轉變和性格塑造是潛移默化的，但明瑉天生的高敏感，讓他很輕易地就被環境裹挾住了。
其實外公外婆很愛明瑉，天涼添衣，天熱扇風，明瑉生病了也恨不能感同身受，只是老人家節儉了一輩子，有些言行習慣很難扭轉，而明瑉恰好在心理最脆弱的時候被影響到了。
他們真的很愛明瑉，只是欠缺了些“微不足道”的細心。
在外公外婆去世後，明瑉收到了一筆數額龐大的遺產，那是外婆臨終前給他的一張存折，那裏裝著十年來他們替明瑉攢下的錢，是十年來明瑉的母親每個月打來的數額越來越多的生活費。
可是十年後的明瑉看著那筆錢只剩茫然，五歲的他只是想要一輛十塊錢的玩具車，十五歲的他卻更想要外公外婆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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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瑉和小人魚一起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投影，指著在中間晃動的鯨魚圖案，“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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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指頭豎在嘴邊，用氣聲說著：“魚。”
“那這個是什麽？”明瑉又指了指小鳥形狀的投影玩具。
小人魚皺著眉頭，握拳使勁，似是在努力找尋正確的發音，但最後卻：“喵。”
“哈哈，”明瑉靠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的，抱住小人魚揉了揉，“怎麽這麽可愛啊，小貓魚。”
小人魚苦惱地撅了撅嘴，又費力“喵”了一聲。
明瑉笑著起身，按了下玩具的按鈕，換了副投影的圖案，天花板上的投影變成了各式各樣的小貓。
小人魚眉頭不皺了，跟著明瑉一起笑，又喵喵叫了好幾聲。
天花板和墻上的圖案還在變換著，而這個玩具，同樣十塊錢。
——
養“魚”一周，明瑉總覺得小人魚似乎長大了些，但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好像家長都會有這種心態，覺得自己家的崽每天都在變，明瑉也便打消了那點莫須有的困惑，覺得是自己想太多，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就算一天一個樣也不至於長太快，
直到又過了一周，明瑉確信，這不是自己的錯覺，崽崽真的長大了一圈，不，應該是長高了一截，外貌也從兩歲左右長到了五歲左右。
對比著手機裏之前拍的照片，明瑉一面驚訝一面又有些擔憂，小孩子長得太快是不也不太好啊？不過人魚崽是不也不能用普通人類小孩的標準來評判？
在確認崽崽沒什麽不適後，明瑉稍稍放下了心，也許人魚崽就是長得快呢，也幸好他第二次買的魚缸很大，不至於又要再換魚缸，但可能需要給崽崽換張床了。
而翌日一早，床邊一連串的嗆咳聲將明瑉從夢中喚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反應過來是小人魚的聲音後，嚇得從床上彈射起身，直沖到床邊的魚缸旁。
魚缸裏栽倒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明瑉來不及感慨小人魚長出腿了，先急忙地把崽崽從水裏撈了起來，他輕拍著崽崽的背，心下一陣慌亂，幸好崽崽咳嗽了一會兒就緩了過來，只是眼睛和臉都咳得通紅，讓人不由心疼。
明瑉扯過床上的毛巾被把變成人後光溜溜的小人魚裹住，有驚無險過後，他松懈下來時就只想笑，他笑著點了點小人魚的鼻子，“小胖魚，哪有人魚會被水淹到的啊？”
令明瑉沒想到的是，小人魚竟抓著他的手咬了一口，不算太疼，但力道也不輕，明瑉楞了下，回神後便果斷反手捏住了小人魚的臉，“怎麽學會咬人了？”
小人魚的嘴被捏得嘟起，含糊不清又奶裏奶氣道：“是你先嘲笑我的。”
明瑉眼睛一亮，“會說話了？”
小人魚也跟著眼睛一亮。
XS版崽崽變S版，明顯脾氣變得壞了點，但小孩子調皮點和有點小性子也正常，這暫且在明瑉的接受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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