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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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哦？哦？？哦？？？
明瑉拿著新找來的海鹽，又開始糾結，最後決定要不先用海水養一養，要是沒事就是海水魚，要是有事就是淡水魚，至於為什麽不先用淡水養，是因為明瑉覺得自己既然學習到了海水的調配方法就不能浪費。
也是能看出來，為什麽他之前養的金魚都活不過一周了。
魚桶裏的魚許是意識到了自己日後生活中充斥著一個不靠譜的“危險”，這會兒終於遲鈍地開始掙紮，在水桶裏直撞壁。
明瑉看著一直拿腦袋撞桶的胖魚，懷疑自己撿到了一條智商堪憂的傻魚，幸好這魚只用當魚。
不過，雖說明瑉不靠譜吧，但他在調海水前，還特意先捏了幾粒海鹽扔進魚桶裏，見魚沒什麽不良反應，他又讓魚聞了聞自己手裏的海鹽，發現魚也不抗拒，他便拍板配海水養魚了。
整個過程，莫名有種像是在養狗的荒誕感。
浴缸裏的水放得差不多了，明瑉按著比例放了海鹽，又調了溫度，等水晾了會兒，他便把大胖魚丟了進去。胖魚的大小和浴缸比起來，像是住進了豪華別墅，它浮浮沈沈地游著，似乎比在水桶裏精神了些。
明瑉放下心來，去找了些魚食來餵魚，也幸虧他上周剛養了魚，不然今天估計得掰饅頭餵胖魚了。
一小袋魚食很快就餵完了，那胖魚還張著嘴討食呢，明瑉怕它撐死，便收斂了再掰饅頭餵魚的心思，他點了點胖魚的腦袋：“笨魚，你已經吃飽了。”
魚吃沒吃飽不知道，反正明瑉覺得魚吃飽了。
安頓好胖魚後，明瑉終於歇了下來，他洗完澡後給自己隨便下了一碗面條，端著碗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不知道在演什麽的電視劇。
電視聲音很響，仿佛回蕩在家裏的每一個角落，無端的喧囂，又莫名的寂寥。
他其實看不進去電視裏上演的內容，只是喜歡這種被聲音包裹的氛圍，像是給孤獨配上一首熱鬧的背景音，空蕩蕩的房間就會變得擁擠起來。
深夜降臨，室內又重歸平靜，只有浴室裏時不時傳出輕微的水浪聲。
——
明瑉在一家咖啡店兼職，他和老板也算是舊相識了，去年高考完的暑假，他就是在這家打暑假工，今年大一結束後的暑假，他依舊是來這裏打暑假工，而平時上學時的周末，他偶爾也會來賺點小錢。
店老板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性格隨和爽朗，所以咖啡店裏的工作氣氛很輕松，明瑉很喜歡這份兼職，不需要過多地去維系人際關系，每天的工作也不覆雜，上晚班時，還能帶一份打折的或是免費的甜品回家。
他偶爾也在想，現在的就業環境這麽差，要是他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工作，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厚臉皮些，讓老板把自己升成正式員工，順便再給自己加些薪資。
哎，想得有些太遠了。
明瑉從神游中清醒，翻身坐起，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摸過枕頭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08:24”。
還是沒睡到十點啊。
明瑉連續忙了一周了，今天好不容易休個假，結果生物鐘還是準時叫醒了他。
算了，起床吧。
昨天，繼父給他發消息說是江弈回家了，問他要不要也回家順便一起吃個飯，最終依舊是被明瑉找借口推辭了。
今天，不用回家，不用上班，明瑉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他嘴裏叼著面包片，坐在浴缸邊看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胖魚好像長大了些，可這才養了三天，難道他是什麽養魚天才？
他伸手探進水裏，輕輕撥了撥水面，胖魚便朝著他這個方向游來，明瑉翻過掌心托在胖魚肚子底下，對比著胖魚剛撿回來的體型，感覺又好像沒什麽變化，看來就是自己想多了。
漂亮的魚擺了擺尾，從明瑉的掌心裏游走了，在浴室的頂燈下，魚鱗閃閃發光，恍若數千顆碎鉆扔進了水裏。
明瑉咽下最後一口面包，終於再次想起了給胖魚買魚缸的事。
這幾天太忙他沒時間，也被其它事打岔給忘記了，這會兒再看見漂亮的胖魚，頓時覺得養在浴缸裏有些折損胖魚的美貌，還是得買一個魚缸，還要是一個漂亮的大魚缸來和胖魚相配。
說幹就幹，吃過午飯後，明瑉就去了附近的花鳥市場。
今天不是周末，而且大中午的，很少有人這個點出門，所以市場裏的人很少，就連擺出來的花草和鸚鵡都少得可憐。
明瑉剛從公交車上下來，迎面而來的熱浪差點又把他扇回車上，總覺得剛下車時，司機像是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估計也是不理解居然有人會這個時候出門閑逛吧。
他手裏還拿著那天掃碼得來的免費扇子，一下車就嘩嘩地扇著，但脖頸和腦門上還是很快就出了層汗。
明瑉只得加快腳步，進了一家離得最近的水族店，店鋪裏的空調像是壞了，吹出的風竟是溫熱的，明瑉隨便掃了一眼，就又出去了。
旁邊店鋪是一家花店，店門口擺著幾小盆色彩鮮艷的盆栽，明瑉起了點興趣，他準備把陽臺改成一個露天花園，之前買了幾盆花但養得不是很好，趁這次來了，再新買兩盆好養活的回去吧。
魚缸還沒看好呢，明瑉先挑了兩小盆花在手。
許是慢慢靜下心來了，外加上一直走在蔭蔽處和涼快的店鋪裏，明瑉漸漸不覺得燥熱了，甚至生出了些多逛一會兒的閑情逸致來。
——
明瑉家裏。
陽臺的門敞開著，紗簾被微風吹得卷起，細碎的光線一路從陽臺滾落進了客廳，斜斜地打在浴室門上。
浴室裏突然傳出了急速的水流聲，還伴隨著嘩啦的揚水聲，像是水龍頭被開到了最大，時而還夾雜著一聲小孩子的咿呀聲，隔著門板聽起來怪誕又離奇。
——
另一邊，明瑉又挑了幾枝鮮切花，打算把閑置已久的花瓶利用起來。
看著手裏的大包小包，明瑉遲滯地感到一陣心痛，不知不覺花了好多錢啊，感覺這周兼職又要白上了。
算了，至少這些“美麗廢物”真的很美麗，能帶來不少的情緒價值。
大不了這周不要點外賣了，然後每天晚上八點以後再去超市買菜，也不買店裏的打折甜品了，總能從其他地方省回來的。
明瑉輕籲了一口氣，不再往市場深處走，開始回歸今天的正題——給胖魚買魚缸。
但挑挑揀揀半天，明瑉都不是很滿意，總覺得都有些配不上胖魚，不過想想自己的預算，明瑉又只得降低了標準，在勉強適合的幾個魚缸裏挑選。
“這個大的可以配送嗎？”明瑉指了其中最大的一個魚缸。
老板敲了敲魚缸，語氣平淡，沒什麽惡意地提醒明瑉：“這個貴，而且你要是配送的話，今天估計送不到。”
明瑉垂下眼睫，認真思忖著，配送費要是能買一個小魚缸，那顯然就不劃算了，而他覺得這個小點的魚缸也不錯，他自己就能抱回家，省下的錢就給胖魚配一套好一點的循環設備吧，也不算委屈胖魚。
就這樣，明瑉把買的花花草草和循環設備放進魚缸裏，一手一邊抓住魚缸的底座抱了起來，別說，魚缸不大，但還挺沈的。
老板也算心好，正好沒其他客人，就幫著明瑉一起把魚缸擡到了公交站。
明瑉不住地和老板道謝，又出了一腦門的汗。
回程的路上，不知道是不因為花錢太多了，明瑉心裏莫名有些煩亂不安。
他費力地一路擡著魚缸上了電梯，終於能暫時把魚缸放下歇一會兒了，明瑉邊揉著酸脹的胳膊，邊看著電梯層數跳躍，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明瑉心下又是無端一慌。
等到家門口開門時，那種時隱時現的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指紋識別解鎖的滋啦聲響起，門朝外輕輕打開，明瑉差點心臟驟停，客廳地板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水痕，而嘩嘩的流水聲響烈地從浴室裏傳來。
他出門時沒關水龍頭嗎？怎麽可能！
明瑉顧不上換鞋，也顧不上把門口的魚缸先搬進來，他慌忙又迅疾地往浴室跑去，邊跑邊痛心疾首：這個月的水費要多交多少啊！
一開浴室門，明瑉再次被震在了原地——
浴缸裏怎麽會有一個小孩兒？等等，這小孩兒怎麽還有條魚尾巴？
但明瑉此時顧不上深思和怔楞，很快回了神，大跨步地沖到浴缸旁，迅速把汩汩冒水的水龍頭關上了，呼，幸好，幸好他回來的不算太晚，地上只漫出了淺淺的一層水流，不然家具和地板就全遭殃了，指不定還得賠償樓下的損失，幸好幸好，明瑉松懈下來，這才有精力打量起家裏的小小不速之客。
這是條小人魚？
那他撿的胖魚呢？
小人魚似乎有些心虛，睜著一雙大眼睛趴在浴缸邊沿，乖巧可愛地盯著明瑉瞧，他像是太過緊張，尾巴忍不住揚起拍了拍水面，看著那條色彩熟悉的胖尾巴，明瑉腦內豁然開朗。
哦？
哦？？
哦？？？
他撿的胖魚變人魚了！
--------------------
明瑉：活著，挺好；死了，也不錯。
一種半死不活的生活狀態。
不過，小人魚來啦！日子還將會是一成不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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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能看出來，為什麽他之前養的金魚都活不過一周了。
魚桶裏的魚許是意識到了自己日後生活中充斥著一個不靠譜的“危險”，這會兒終於遲鈍地開始掙紮，在水桶裏直撞壁。
明瑉看著一直拿腦袋撞桶的胖魚，懷疑自己撿到了一條智商堪憂的傻魚，幸好這魚只用當魚。
不過，雖說明瑉不靠譜吧，但他在調海水前，還特意先捏了幾粒海鹽扔進魚桶裏，見魚沒什麽不良反應，他又讓魚聞了聞自己手裏的海鹽，發現魚也不抗拒，他便拍板配海水養魚了。
整個過程，莫名有種像是在養狗的荒誕感。
浴缸裏的水放得差不多了，明瑉按著比例放了海鹽，又調了溫度，等水晾了會兒，他便把大胖魚丟了進去。胖魚的大小和浴缸比起來，像是住進了豪華別墅，它浮浮沈沈地游著，似乎比在水桶裏精神了些。
明瑉放下心來，去找了些魚食來餵魚，也幸虧他上周剛養了魚，不然今天估計得掰饅頭餵胖魚了。
一小袋魚食很快就餵完了，那胖魚還張著嘴討食呢，明瑉怕它撐死，便收斂了再掰饅頭餵魚的心思，他點了點胖魚的腦袋：“笨魚，你已經吃飽了。”
魚吃沒吃飽不知道，反正明瑉覺得魚吃飽了。
安頓好胖魚後，明瑉終於歇了下來，他洗完澡後給自己隨便下了一碗面條，端著碗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不知道在演什麽的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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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看不進去電視裏上演的內容，只是喜歡這種被聲音包裹的氛圍，像是給孤獨配上一首熱鬧的背景音，空蕩蕩的房間就會變得擁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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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瑉在一家咖啡店兼職，他和老板也算是舊相識了，去年高考完的暑假，他就是在這家打暑假工，今年大一結束後的暑假，他依舊是來這裏打暑假工，而平時上學時的周末，他偶爾也會來賺點小錢。
店老板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性格隨和爽朗，所以咖啡店裏的工作氣氛很輕松，明瑉很喜歡這份兼職，不需要過多地去維系人際關系，每天的工作也不覆雜，上晚班時，還能帶一份打折的或是免費的甜品回家。
他偶爾也在想，現在的就業環境這麽差，要是他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工作，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厚臉皮些，讓老板把自己升成正式員工，順便再給自己加些薪資。
哎，想得有些太遠了。
明瑉從神游中清醒，翻身坐起，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摸過枕頭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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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瑉連續忙了一周了，今天好不容易休個假，結果生物鐘還是準時叫醒了他。
算了，起床吧。
昨天，繼父給他發消息說是江弈回家了，問他要不要也回家順便一起吃個飯，最終依舊是被明瑉找借口推辭了。
今天，不用回家，不用上班，明瑉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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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探進水裏，輕輕撥了撥水面，胖魚便朝著他這個方向游來，明瑉翻過掌心托在胖魚肚子底下，對比著胖魚剛撿回來的體型，感覺又好像沒什麽變化，看來就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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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瑉咽下最後一口面包，終於再次想起了給胖魚買魚缸的事。
這幾天太忙他沒時間，也被其它事打岔給忘記了，這會兒再看見漂亮的胖魚，頓時覺得養在浴缸裏有些折損胖魚的美貌，還是得買一個魚缸，還要是一個漂亮的大魚缸來和胖魚相配。
說幹就幹，吃過午飯後，明瑉就去了附近的花鳥市場。
今天不是周末，而且大中午的，很少有人這個點出門，所以市場裏的人很少，就連擺出來的花草和鸚鵡都少得可憐。
明瑉剛從公交車上下來，迎面而來的熱浪差點又把他扇回車上，總覺得剛下車時，司機像是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估計也是不理解居然有人會這個時候出門閑逛吧。
他手裏還拿著那天掃碼得來的免費扇子，一下車就嘩嘩地扇著，但脖頸和腦門上還是很快就出了層汗。
明瑉只得加快腳步，進了一家離得最近的水族店，店鋪裏的空調像是壞了，吹出的風竟是溫熱的，明瑉隨便掃了一眼，就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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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缸還沒看好呢，明瑉先挑了兩小盆花在手。
許是慢慢靜下心來了，外加上一直走在蔭蔽處和涼快的店鋪裏，明瑉漸漸不覺得燥熱了，甚至生出了些多逛一會兒的閑情逸致來。
——
明瑉家裏。
陽臺的門敞開著，紗簾被微風吹得卷起，細碎的光線一路從陽臺滾落進了客廳，斜斜地打在浴室門上。
浴室裏突然傳出了急速的水流聲，還伴隨著嘩啦的揚水聲，像是水龍頭被開到了最大，時而還夾雜著一聲小孩子的咿呀聲，隔著門板聽起來怪誕又離奇。
——
另一邊，明瑉又挑了幾枝鮮切花，打算把閑置已久的花瓶利用起來。
看著手裏的大包小包，明瑉遲滯地感到一陣心痛，不知不覺花了好多錢啊，感覺這周兼職又要白上了。
算了，至少這些“美麗廢物”真的很美麗，能帶來不少的情緒價值。
大不了這周不要點外賣了，然後每天晚上八點以後再去超市買菜，也不買店裏的打折甜品了，總能從其他地方省回來的。
明瑉輕籲了一口氣，不再往市場深處走，開始回歸今天的正題——給胖魚買魚缸。
但挑挑揀揀半天，明瑉都不是很滿意，總覺得都有些配不上胖魚，不過想想自己的預算，明瑉又只得降低了標準，在勉強適合的幾個魚缸裏挑選。
“這個大的可以配送嗎？”明瑉指了其中最大的一個魚缸。
老板敲了敲魚缸，語氣平淡，沒什麽惡意地提醒明瑉：“這個貴，而且你要是配送的話，今天估計送不到。”
明瑉垂下眼睫，認真思忖著，配送費要是能買一個小魚缸，那顯然就不劃算了，而他覺得這個小點的魚缸也不錯，他自己就能抱回家，省下的錢就給胖魚配一套好一點的循環設備吧，也不算委屈胖魚。
就這樣，明瑉把買的花花草草和循環設備放進魚缸裏，一手一邊抓住魚缸的底座抱了起來，別說，魚缸不大，但還挺沈的。
老板也算心好，正好沒其他客人，就幫著明瑉一起把魚缸擡到了公交站。
明瑉不住地和老板道謝，又出了一腦門的汗。
回程的路上，不知道是不因為花錢太多了，明瑉心裏莫名有些煩亂不安。
他費力地一路擡著魚缸上了電梯，終於能暫時把魚缸放下歇一會兒了，明瑉邊揉著酸脹的胳膊，邊看著電梯層數跳躍，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明瑉心下又是無端一慌。
等到家門口開門時，那種時隱時現的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指紋識別解鎖的滋啦聲響起，門朝外輕輕打開，明瑉差點心臟驟停，客廳地板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水痕，而嘩嘩的流水聲響烈地從浴室裏傳來。
他出門時沒關水龍頭嗎？怎麽可能！
明瑉顧不上換鞋，也顧不上把門口的魚缸先搬進來，他慌忙又迅疾地往浴室跑去，邊跑邊痛心疾首：這個月的水費要多交多少啊！
一開浴室門，明瑉再次被震在了原地——
浴缸裏怎麽會有一個小孩兒？等等，這小孩兒怎麽還有條魚尾巴？
但明瑉此時顧不上深思和怔楞，很快回了神，大跨步地沖到浴缸旁，迅速把汩汩冒水的水龍頭關上了，呼，幸好，幸好他回來的不算太晚，地上只漫出了淺淺的一層水流，不然家具和地板就全遭殃了，指不定還得賠償樓下的損失，幸好幸好，明瑉松懈下來，這才有精力打量起家裏的小小不速之客。
這是條小人魚？
那他撿的胖魚呢？
小人魚似乎有些心虛，睜著一雙大眼睛趴在浴缸邊沿，乖巧可愛地盯著明瑉瞧，他像是太過緊張，尾巴忍不住揚起拍了拍水面，看著那條色彩熟悉的胖尾巴，明瑉腦內豁然開朗。
哦？
哦？？
哦？？？
他撿的胖魚變人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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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瑉：活著，挺好；死了，也不錯。
一種半死不活的生活狀態。
不過，小人魚來啦！日子還將會是一成不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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