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心甘情願 “別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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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心甘情願 “別蹭。”
江辭塵一踏進府門, 便見管家急得滿頭是汗。
管家語無倫次，不知道如何解釋, 只道：“您快去後院瞧瞧。”
江辭塵皺了皺眉，徑直穿過回廊，才入後院，腳步便頓住。
那是一抹幾分驚心動魄的絕色。
月光如練，照亮院中一道纖細身影，洛晚正立在晾衣的繩索上, 她倏然轉身，輕旋一圈，又穩穩落回原處。
“好！”謝厭與陳南轅在一旁鼓掌捧場。
洛晚彎腰一揖，儼然一副表演結束的模樣。
但剛剛那一下又是把管家嚇了一大跳。
江辭塵眸光一沈, 聲音裏凝了霜：“誰給她喝的酒？”
管家囁嚅道：“是姑娘自己一個人喝的。”
“她今天去過哪？見過什麽人？”
管家思忖道：“太子妃帶姑娘去了春花宴，春花宴上都是些世家小姐。”
江辭塵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沒說什麽話便讓管家退下了，對面的謝厭發現江辭塵回來後，也嬉笑著將陳南轅拉走了。
洛晚見他們目光落在自己身後一下, 起身離開, 也轉頭去看身後是什麽情況。
青年慵懶地靠在墻邊，月光籠罩著他，他的半張臉浸在陰影裏，半張臉被月光描摹得清絕出塵。眉如墨畫, 眸若深潭，此刻正靜靜望著她, 辨不出情緒。
洛晚一個輕功跳躍，落在江辭塵面前，卻是醉醺醺的, 沒穩住踉蹌了一下。
江辭塵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扶穩。
洛晚仰起臉，細細端詳他片刻，忽然笑道：“是你啊，你不是在以南城嗎？怎麽也來雲京了？”
她呼吸間梅花酒氣縈繞，甜而薄醉。她在以南城喝醉時見過他，雖然認不出他是誰，卻知道這是她在以南城見過的人。
江辭塵雖然覺得洛晚喝醉後有趣，譬如以南城那次，又乖又灑脫。
她平日裏一直是一個清冷自持的形象，但是一旦喝醉了，盡幹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譬如在以南軍營要爬樹，她剛剛又是在幹嘛？表演雜耍嗎？
江辭塵納悶，幾乎滴酒不沾的人，竟然也一個人喝起悶酒來。
倒是有誰能讓她喝起悶酒了？
越想越氣，江辭塵屈指彈了下洛晚額頭，道：“為什麽喝酒？”
洛晚吃痛捂額，倒很老實回答：“睡不著。”
江辭塵簡直氣笑：“誰告訴你睡不著要喝酒的？”
“太子妃喝完梅花釀就睡了。”她說得理直氣壯，轉身又要往繩子上跳。
江辭塵一把制止她，道：“回自己的院子。”
幸虧這是在大半夜，大部分下人都睡了，見到這場面的沒幾個人，否則她聽雨樓主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洛晚戀戀不舍地回頭望那根繩索，行動上卻是很聽話，跟著江辭塵回到自己院子。
洛晚被他輕輕摁坐在床榻邊，江辭塵俯身看她，語氣循循如哄：“喝酒不利於睡覺，那是宿醉，第二天反而頭痛。你若是失眠，就讓管家去給你抓藥，或者吩咐他準備安眠的香包和枕頭。”
江辭塵見她歪著身子，目光飄向他身後某處虛空，道：“我在同你說話，聽見了沒有？”
洛晚恍然回神，仰起臉來，乖乖點頭。
江辭塵忽然覺得他在犯蠢，竟試圖同一個酒鬼講道理。他轉身坐於窗下的梨木案幾旁，語氣放緩：“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洛晚絲毫沒有睡意，目光落在案幾上，看見剩了一半的梅花釀，她拿起遞給江辭塵，道：“你喝嗎？”
江辭塵怔了怔，卻見她執拗地伸著手，他接過酒壇，沒有喝。
“你喝完就走吧，”洛晚小聲催促，“別讓江辭塵發現了。”
所以她以為他千裏迢迢從以南城來到雲京，是為了跟她討酒喝？
江辭塵放下酒壇，道：“你很怕江辭塵對我不利？”
洛晚很氣憤地控訴：“我跟你說，江辭塵他竟然敢親我。還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
被指控的那人手支在案幾上，撐著腦袋，歪頭看她。月光淌過他高挺的鼻梁，照亮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冷漠又溫柔。
江辭塵唇角輕揚：“那他可太壞了。”
洛晚並不認同他的話，反駁道：“他其實對我挺好的，為我擋劍，幫我扳倒池家，給我包紮傷口，還替我向沈之硯傳信……”
說著，她垂下眼眸，聲音很低很小：“可我一直在利用他。”
她信任的人都在騙她，她放過的人反給她一擊。
在這個被權力驅使的世道，她體驗過萬般痛苦的世間，依舊有人堅定不移地對她好，她卻不敢再接受了。
江辭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道：“算你有點良心。”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江辭塵是心甘情願的。”
她怔怔地望了他許久，醉意與清醒交織翻湧，只覺得一個畫面十分熟悉，幾乎在眼前重合。
那是第一次來到將軍府，江辭塵翻墻又翻窗，親她的畫面。
忽然，她擡手撐住他的肩，彎腰傾身，微微側首吻了上去。
這次不同於之前江辭塵給她的，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先是輕輕貼上一瞬，江辭塵感到肩頭衣料被她攥緊，隨即唇上被溫柔地吮了下。
他心中轟然一聲。
耳邊只聽得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耳膜。
還未緩過神，唇上的柔軟觸感就要撤離，他幾乎是反射性地按住女子後頸，將她壓向自己。
這個吻驟然變得急切而深入，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上微涼水唇，不容拒絕地撬開齒關，糾纏不休。
洛晚被他強硬拉過，跨坐在他腿上，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全身繃緊，周身的血液盡數湧到了頭頂，她無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
陌生的潮湧逐漸淹沒了神智，請允許她在這一刻拋下所有，沈溺。
江辭塵一手扶著她的腰吻她，一手貼著她的背脊，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她消瘦骨感的背。
貪婪吮吸，反覆碾轉，清淡的梅花酒香渡到江辭塵口中。
寂靜的夜晚，空蕩的房間，鼻尖相觸，青年壓抑的低喘，與他腿上人由於被吻得太過用力，而溢出的細小嗚咽混在一起，唇舌粘膩地廝磨交纏，伴隨著吮吸親吻的動作，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輕微水聲。
江辭塵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太清晰，渾身燥熱，下身發脹，偏偏腿上的人不讓他好過，有一下沒一下地亂動。
江辭塵掐住她的腰，趁著換氣間隙，貼著她的唇瓣啞聲道：“別蹭。”
洛晚微微不滿：“硌人。”
話落剛落，洛晚便感覺陡然失重，她被江辭塵抱了起來，她緊緊攀著他，像是漂泊在欲望汪洋裏，抓住自己唯一的浮木。
他們的呼吸都撲灑在對方的脖頸和耳畔。
隨即一陣叮咚亂響，窗邊燭臺茶盞盡數被江辭塵拂落在地，四周瞬間暗了下來。清冷月光透過大敞的窗戶流入屋內，照見紛紛揚揚的梨花。
江辭塵端著洛晚坐上桌案，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映出兩個交纏的身影。
江辭塵垂了垂眼眸看她，往日就連喝酒也不顯絲毫紅暈的白皙面頰，此刻被染上了情色的紅暈，眼神迷蒙，眼角水盈盈，緩緩流出淚。
他額頭抵上她的，喉嚨微咽，帶著笑意問道：“洛晚，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洛晚心尖一顫，兩個人靠得近，江辭塵的聲音很低，嗓音慵懶沙啞卻又帶著輕輕笑意。
她覺得他們都瘋了，成了被欲望驅使的、失去理智的怪物。
她沒有說話，抓著江辭塵的衣領，再次吻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江辭塵不滿足於唇舌交纏。
洛晚感到他攬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收緊，拉著她緊緊貼向他，軀體之間，毫無間隙，彼此的心跳都這般清晰。
他的吻從唇瓣移游至下巴，再流連到頸側，熾熱纏綿。
不知糾纏了多久，他扣住她後腦的手松開，重重地撐在案上。洛晚被他欺壓得不斷後仰，半個身子躺在桌子上，雙手被他輕松錮住，交叉舉過頭頂。
他的吻如疾風驟雨，鋪天蓋地的氣息將她籠罩。梨花依舊紛紛揚揚，有幾瓣沾上她散開的青絲和他的肩頭。
然而片刻後，江辭塵驀地停了下來，將臉埋深深埋在她的頸窩，重重喘息。
隨後撐起身子，打量著洛晚，看見她因方才纏綿微微敞開的衣領下，露出的白皙鎖骨和一抹緋色肚兜系帶。
他眸色一暗，伸手給她整理好。
江辭塵的目光再次落回她的唇上，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把她抱回了床上，拿被子蓋住她。
洛晚從錦被中探出半個腦袋，大著膽子問道：“你要走了嗎？”
江辭塵聞言轉身，道：“怎麽，想讓我陪你睡？”
洛晚點了點頭。
他低笑一聲，彎腰與她平視，勾唇道：“可以啊，你嫁給我就行。”
洛晚思索片刻，眸子忽然清明了一瞬，認真道：“我可以付你銀子。”
“你說什麽？”
江辭塵瞇起眼，此刻何止是小腹燥熱難耐，心口更是燒起一團火。
當他是什麽？
江辭塵氣得咬牙切齒，喉結滾動了下：“下次不許喝酒。”
洛晚感覺他有點兇，還不好說話，便鉆回了被褥裏。
*
江辭塵回到自己房間，眼前還是時不時出現洛晚躺在桌案上的畫面。
他並非什麽正人君子，不過他更幹不出趁人喝醉的小人行徑。
他坐在床邊，閉上眼睛，伸手握住。
江辭塵自認為他從來不是一個□□強的人，從小到大多半時間都待在軍營裏，終日訓練征戰，沒什麽閑情去想男女之事，今晚卻險些失控。
無論現在手上怎麽動作，也找不回方才的情欲。
他草草解決之後，便沐浴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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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剛那一下又是把管家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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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塵雖然覺得洛晚喝醉後有趣，譬如以南城那次，又乖又灑脫。
她平日裏一直是一個清冷自持的形象，但是一旦喝醉了，盡幹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譬如在以南軍營要爬樹，她剛剛又是在幹嘛？表演雜耍嗎？
江辭塵納悶，幾乎滴酒不沾的人，竟然也一個人喝起悶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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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這是在大半夜，大部分下人都睡了，見到這場面的沒幾個人，否則她聽雨樓主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洛晚戀戀不舍地回頭望那根繩索，行動上卻是很聽話，跟著江辭塵回到自己院子。
洛晚被他輕輕摁坐在床榻邊，江辭塵俯身看她，語氣循循如哄：“喝酒不利於睡覺，那是宿醉，第二天反而頭痛。你若是失眠，就讓管家去給你抓藥，或者吩咐他準備安眠的香包和枕頭。”
江辭塵見她歪著身子，目光飄向他身後某處虛空，道：“我在同你說話，聽見了沒有？”
洛晚恍然回神，仰起臉來，乖乖點頭。
江辭塵忽然覺得他在犯蠢，竟試圖同一個酒鬼講道理。他轉身坐於窗下的梨木案幾旁，語氣放緩：“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洛晚絲毫沒有睡意，目光落在案幾上，看見剩了一半的梅花釀，她拿起遞給江辭塵，道：“你喝嗎？”
江辭塵怔了怔，卻見她執拗地伸著手，他接過酒壇，沒有喝。
“你喝完就走吧，”洛晚小聲催促，“別讓江辭塵發現了。”
所以她以為他千裏迢迢從以南城來到雲京，是為了跟她討酒喝？
江辭塵放下酒壇，道：“你很怕江辭塵對我不利？”
洛晚很氣憤地控訴：“我跟你說，江辭塵他竟然敢親我。還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
被指控的那人手支在案幾上，撐著腦袋，歪頭看她。月光淌過他高挺的鼻梁，照亮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冷漠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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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道：“算你有點良心。”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江辭塵是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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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驟然變得急切而深入，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上微涼水唇，不容拒絕地撬開齒關，糾纏不休。
洛晚被他強硬拉過，跨坐在他腿上，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全身繃緊，周身的血液盡數湧到了頭頂，她無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
陌生的潮湧逐漸淹沒了神智，請允許她在這一刻拋下所有，沈溺。
江辭塵一手扶著她的腰吻她，一手貼著她的背脊，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她消瘦骨感的背。
貪婪吮吸，反覆碾轉，清淡的梅花酒香渡到江辭塵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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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塵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太清晰，渾身燥熱，下身發脹，偏偏腿上的人不讓他好過，有一下沒一下地亂動。
江辭塵掐住她的腰，趁著換氣間隙，貼著她的唇瓣啞聲道：“別蹭。”
洛晚微微不滿：“硌人。”
話落剛落，洛晚便感覺陡然失重，她被江辭塵抱了起來，她緊緊攀著他，像是漂泊在欲望汪洋裏，抓住自己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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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一陣叮咚亂響，窗邊燭臺茶盞盡數被江辭塵拂落在地，四周瞬間暗了下來。清冷月光透過大敞的窗戶流入屋內，照見紛紛揚揚的梨花。
江辭塵端著洛晚坐上桌案，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映出兩個交纏的身影。
江辭塵垂了垂眼眸看她，往日就連喝酒也不顯絲毫紅暈的白皙面頰，此刻被染上了情色的紅暈，眼神迷蒙，眼角水盈盈，緩緩流出淚。
他額頭抵上她的，喉嚨微咽，帶著笑意問道：“洛晚，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洛晚心尖一顫，兩個人靠得近，江辭塵的聲音很低，嗓音慵懶沙啞卻又帶著輕輕笑意。
她覺得他們都瘋了，成了被欲望驅使的、失去理智的怪物。
她沒有說話，抓著江辭塵的衣領，再次吻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江辭塵不滿足於唇舌交纏。
洛晚感到他攬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收緊，拉著她緊緊貼向他，軀體之間，毫無間隙，彼此的心跳都這般清晰。
他的吻從唇瓣移游至下巴，再流連到頸側，熾熱纏綿。
不知糾纏了多久，他扣住她後腦的手松開，重重地撐在案上。洛晚被他欺壓得不斷後仰，半個身子躺在桌子上，雙手被他輕松錮住，交叉舉過頭頂。
他的吻如疾風驟雨，鋪天蓋地的氣息將她籠罩。梨花依舊紛紛揚揚，有幾瓣沾上她散開的青絲和他的肩頭。
然而片刻後，江辭塵驀地停了下來，將臉埋深深埋在她的頸窩，重重喘息。
隨後撐起身子，打量著洛晚，看見她因方才纏綿微微敞開的衣領下，露出的白皙鎖骨和一抹緋色肚兜系帶。
他眸色一暗，伸手給她整理好。
江辭塵的目光再次落回她的唇上，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把她抱回了床上，拿被子蓋住她。
洛晚從錦被中探出半個腦袋，大著膽子問道：“你要走了嗎？”
江辭塵聞言轉身，道：“怎麽，想讓我陪你睡？”
洛晚點了點頭。
他低笑一聲，彎腰與她平視，勾唇道：“可以啊，你嫁給我就行。”
洛晚思索片刻，眸子忽然清明了一瞬，認真道：“我可以付你銀子。”
“你說什麽？”
江辭塵瞇起眼，此刻何止是小腹燥熱難耐，心口更是燒起一團火。
當他是什麽？
江辭塵氣得咬牙切齒，喉結滾動了下：“下次不許喝酒。”
洛晚感覺他有點兇，還不好說話，便鉆回了被褥裏。
*
江辭塵回到自己房間，眼前還是時不時出現洛晚躺在桌案上的畫面。
他並非什麽正人君子，不過他更幹不出趁人喝醉的小人行徑。
他坐在床邊，閉上眼睛，伸手握住。
江辭塵自認為他從來不是一個□□強的人，從小到大多半時間都待在軍營裏，終日訓練征戰，沒什麽閑情去想男女之事，今晚卻險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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