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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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方昭輝是被尿給憋醒的。
他迷迷瞪瞪地從床上坐起來，想去上廁所。
在宿舍他是睡在上鋪的，所以他按照往常的習慣，撅起屁股準備順著梯子往下面爬。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床的欄桿呢？還有把手呢？他怎麽一下子就踩到了地上？
方昭輝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才睜開朦朧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淩亂豪華的雙人床，還有一地散落的衣物，而自己正跪在床的下面。
他往自己的身上一看，□□，傷痕累累。
這裏是，這裏是林宇凡的公寓！！！
待弄清楚了自己所處的地點之後，方昭輝才開始回憶自己現在為什麽會狼狽地呆在這裏。
於是，昨晚的一幕幕便如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腦海。
天啊！！！方昭輝的腦中電閃雷鳴！嗡嗡作響！
他居然……居然和林宇凡，做了，那種事情！
媽呀！ 方昭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待他把昨夜的一切都回憶完整，並消化了之後，二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方昭輝垂頭喪氣地。這裏是林宇凡的公寓，可是林宇凡人呢？
方昭輝用了好久，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一切，並承認所發生的事實。此刻他才發現，那個被他施暴的對象現在沒在這裏。
他努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還打著顫。可見他昨夜是有多麽地賣力，現在內心又是多麽的恐懼！
他以盡量快的速度挪到了廚房和衛生間去查看，結果都沒有林宇凡的蹤跡。
屋子就這麽大，顯然人已經不在這裏。
林宇凡不在這裏，他走了，他去哪了？
難道他是去報警了嘛？
方昭輝的大腦已經繡住，沒有辦法像平時一樣清晰地運轉，理智地分析。
這時，小腹處傳來絲絲的痛感，他才發現自己的那泡尿還沒尿出去。
方昭輝垂頭喪氣地坐在馬桶上，雙手紮進了頭發裏。
該怎麽辦啊？
自己簡直禽獸不如啊，昨天怎麽就會精蟲上腦了呢？做出了這種事，林宇凡一定恨死自己，討厭死自己了吧！
還有，以後可怎麽辦啊，自己會被學校開除嘛？會被警察抓走嗎？怎麽面對同學？怎麽面對父母？還哪有顏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系列糟心的問題沖擊著方昭輝的頭腦。
他設想了一切可能性，然後發現無論是哪一種，那可怕的後果都是自己承擔不起的。
上完了廁所，方昭輝才渾渾噩噩地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後沮喪地坐在了沙發上，他沒有動，更沒有走。
他不知道怎麽走出這間屋子，他覺得現在走出去，無法面對任何人的目光。
於是，他選擇了鴕鳥式的做法，在這件小公寓裏等待命運的宣判。
太陽漸漸地落山了，方昭輝已經在這間屋子裏呆坐了一個下午。可是，並沒有人進來，更沒有人來抓他。
林宇凡也沒有出現。
夜幕降臨了，方昭輝的肚子咕咕地叫著，他才開始感覺到餓，因為胃疼了。
一聲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屋子裏的靜謐。
方昭輝被嚇了一跳，他此刻猶如驚弓之鳥，任何響動都是對他脆弱心靈的一種考驗。
是王遠志打來的電話。
方昭輝小心謹慎地接通了電話。
他現在很怕，不確定別人是不是都已經知道了自己做的無恥之事。
於是，他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聽筒裏傳過來的聲音。
“餵！昭輝，你這一天一宿跑哪去了，課也不上，什麽情況啊你？”
王遠志一如即往的大嗓門，誇張地在那邊吼著。
“哦，我沒事，我……我身體不舒服。”方昭輝語無倫次，不知道怎麽回答。不過還好，原來他們還不知道。
“啊？你生病啦？不會是在醫院呢吧？”
“啊……嗯……對，對，我一直在醫院呆著。”
方昭輝順著王遠志的話往下接，反正他現在腦子不好使，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接話。
“咋回事，這昨晚上不是還好好的麽？嗨，你咋不早說啊，哥們兒幾個好去照顧你啊，你在哪家醫院呢我這就過去。”
王遠志雖然用的是責備的口氣，但話語間卻透著明顯的關心。
“我……我就是感冒了，現在已經好了，馬上就回去，你們不用來。”
方昭輝的鼻子酸酸的，他被王遠志的話給勾起了傷感。被人關心著，那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啊，可是現在，他卻沒有資格享受這種關懷。因為，他犯下了可恥的罪行。
王遠志：“哦，真的不用啊，那行，那你自己小心點兒。”
“嗯！”方昭輝的聲音裏帶著一點兒哭腔。
該來的總是要來。掛斷了電話，方昭輝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出了這間屋公寓。出了門兒，還沒忘把公寓門關嚴實了。
方昭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的宿舍。
他一打開寢室門，發現大家都在。
“昭輝，你生病了怎麽也不跟哥兒幾個說？哎呦，你看這臉色，慘白慘白的。”
馬歡開始嘰嘰喳喳，好像已經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咕嘟嘟！
方昭輝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昭輝，你別告訴我們你還沒吃飯哈？”
“嗯。”
方昭輝無力地回答。
大家以為方昭輝這次真的有病得夠嚴重的。這頹喪的樣子，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
“生病了更得好好吃飯啊，我給你煮點面吧，這個點兒食堂也沒啥好吃的了。”
馬歡神秘地從櫃子拿出禁用電器——電煮鍋。
“我今天剛買的，以後咱可以用它在寢室涮火鍋。”
馬歡神色得意地說。
不一會兒功夫，一鍋雞蛋蔬菜面就做好了。
馬歡伺候著給給方昭輝盛了一大盆。
面很筋道，聞著也挺香，但是方昭輝卻味同嚼蠟。他以烏龜的速度勉強地吃了幾口面條，便再也咽不下去了。
方昭輝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很諷刺，在自己犯下滔天大錯之後，竟能得到朋友們這麽優質的待遇。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最後的晚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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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輝是被尿給憋醒的。
他迷迷瞪瞪地從床上坐起來，想去上廁所。
在宿舍他是睡在上鋪的，所以他按照往常的習慣，撅起屁股準備順著梯子往下面爬。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床的欄桿呢？還有把手呢？他怎麽一下子就踩到了地上？
方昭輝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才睜開朦朧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淩亂豪華的雙人床，還有一地散落的衣物，而自己正跪在床的下面。
他往自己的身上一看，□□，傷痕累累。
這裏是，這裏是林宇凡的公寓！！！
待弄清楚了自己所處的地點之後，方昭輝才開始回憶自己現在為什麽會狼狽地呆在這裏。
於是，昨晚的一幕幕便如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腦海。
天啊！！！方昭輝的腦中電閃雷鳴！嗡嗡作響！
他居然……居然和林宇凡，做了，那種事情！
媽呀！ 方昭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待他把昨夜的一切都回憶完整，並消化了之後，二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方昭輝垂頭喪氣地。這裏是林宇凡的公寓，可是林宇凡人呢？
方昭輝用了好久，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一切，並承認所發生的事實。此刻他才發現，那個被他施暴的對象現在沒在這裏。
他努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還打著顫。可見他昨夜是有多麽地賣力，現在內心又是多麽的恐懼！
他以盡量快的速度挪到了廚房和衛生間去查看，結果都沒有林宇凡的蹤跡。
屋子就這麽大，顯然人已經不在這裏。
林宇凡不在這裏，他走了，他去哪了？
難道他是去報警了嘛？
方昭輝的大腦已經繡住，沒有辦法像平時一樣清晰地運轉，理智地分析。
這時，小腹處傳來絲絲的痛感，他才發現自己的那泡尿還沒尿出去。
方昭輝垂頭喪氣地坐在馬桶上，雙手紮進了頭發裏。
該怎麽辦啊？
自己簡直禽獸不如啊，昨天怎麽就會精蟲上腦了呢？做出了這種事，林宇凡一定恨死自己，討厭死自己了吧！
還有，以後可怎麽辦啊，自己會被學校開除嘛？會被警察抓走嗎？怎麽面對同學？怎麽面對父母？還哪有顏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系列糟心的問題沖擊著方昭輝的頭腦。
他設想了一切可能性，然後發現無論是哪一種，那可怕的後果都是自己承擔不起的。
上完了廁所，方昭輝才渾渾噩噩地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後沮喪地坐在了沙發上，他沒有動，更沒有走。
他不知道怎麽走出這間屋子，他覺得現在走出去，無法面對任何人的目光。
於是，他選擇了鴕鳥式的做法，在這件小公寓裏等待命運的宣判。
太陽漸漸地落山了，方昭輝已經在這間屋子裏呆坐了一個下午。可是，並沒有人進來，更沒有人來抓他。
林宇凡也沒有出現。
夜幕降臨了，方昭輝的肚子咕咕地叫著，他才開始感覺到餓，因為胃疼了。
一聲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屋子裏的靜謐。
方昭輝被嚇了一跳，他此刻猶如驚弓之鳥，任何響動都是對他脆弱心靈的一種考驗。
是王遠志打來的電話。
方昭輝小心謹慎地接通了電話。
他現在很怕，不確定別人是不是都已經知道了自己做的無恥之事。
於是，他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聽筒裏傳過來的聲音。
“餵！昭輝，你這一天一宿跑哪去了，課也不上，什麽情況啊你？”
王遠志一如即往的大嗓門，誇張地在那邊吼著。
“哦，我沒事，我……我身體不舒服。”方昭輝語無倫次，不知道怎麽回答。不過還好，原來他們還不知道。
“啊？你生病啦？不會是在醫院呢吧？”
“啊……嗯……對，對，我一直在醫院呆著。”
方昭輝順著王遠志的話往下接，反正他現在腦子不好使，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接話。
“咋回事，這昨晚上不是還好好的麽？嗨，你咋不早說啊，哥們兒幾個好去照顧你啊，你在哪家醫院呢我這就過去。”
王遠志雖然用的是責備的口氣，但話語間卻透著明顯的關心。
“我……我就是感冒了，現在已經好了，馬上就回去，你們不用來。”
方昭輝的鼻子酸酸的，他被王遠志的話給勾起了傷感。被人關心著，那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啊，可是現在，他卻沒有資格享受這種關懷。因為，他犯下了可恥的罪行。
王遠志：“哦，真的不用啊，那行，那你自己小心點兒。”
“嗯！”方昭輝的聲音裏帶著一點兒哭腔。
該來的總是要來。掛斷了電話，方昭輝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出了這間屋公寓。出了門兒，還沒忘把公寓門關嚴實了。
方昭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的宿舍。
他一打開寢室門，發現大家都在。
“昭輝，你生病了怎麽也不跟哥兒幾個說？哎呦，你看這臉色，慘白慘白的。”
馬歡開始嘰嘰喳喳，好像已經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咕嘟嘟！
方昭輝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昭輝，你別告訴我們你還沒吃飯哈？”
“嗯。”
方昭輝無力地回答。
大家以為方昭輝這次真的有病得夠嚴重的。這頹喪的樣子，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
“生病了更得好好吃飯啊，我給你煮點面吧，這個點兒食堂也沒啥好吃的了。”
馬歡神秘地從櫃子拿出禁用電器——電煮鍋。
“我今天剛買的，以後咱可以用它在寢室涮火鍋。”
馬歡神色得意地說。
不一會兒功夫，一鍋雞蛋蔬菜面就做好了。
馬歡伺候著給給方昭輝盛了一大盆。
面很筋道，聞著也挺香，但是方昭輝卻味同嚼蠟。他以烏龜的速度勉強地吃了幾口面條，便再也咽不下去了。
方昭輝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很諷刺，在自己犯下滔天大錯之後，竟能得到朋友們這麽優質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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