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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心虛膽怯 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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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心虛膽怯 任務

“好好好!”

黃萱聽到這個好消息, 激動地連聲叫好,轉身將躺在床上的兒子小心翼翼地抱起來。

“小寶,媽媽帶你去看大夫。”語氣輕柔溫和, 讓人不自覺地壓低聲線。

老板好奇地打量了客人懷裏的孩子一眼, 想要看看是來找陳茵治療什麽病。

一擡眼, 看見的還是和客人入住時一樣,孩子死死地把頭埋在母親懷裏, 外人根本沒有探查的餘地。

齊聞仲對眼前的狀況早有準備,之前看診時, 母子倆也是眼前的模樣。

他上前一步, 從黃萱被重物繩索勒出痕跡的手中接過袋子。

“黃同志,我來幫你拿著, 你抱著孩子就行。”

黃萱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模樣, 對著齊聞仲露出感激的眼神, “那就謝謝你了齊大夫。”

兩人朝老板點點頭,迅速下樓往醫館的方向趕去。

柳夢溪站在門口迎接兩人, 手朝診室的方向伸。

“黃女士,陳大夫在裏面,你帶著孩子進去吧。”

“多謝柳大夫。”

黃萱感動地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心中的謝意, 自從來到銅溪鎮,她得到的幫助比她想的多多了。

她感激地沖著柳夢溪連連點頭, 快步朝著診室走去。

一進門, 她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鎖定在陳茵身上。

雖然在和沈檀夫妻倆打聽消息的時候,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陳茵很年輕,但是眼前出現的年輕姑娘還是再一次出乎了她的預料。

就在這時,或許是維持一個姿勢太長,孩子忍不住發出不舒服的嚶嚀。

“嗯~”

“小寶, 你怎麽了?”黃萱根本顧不上觀察陳茵,憂心忡忡地朝懷裏的孩子看過去。

陳茵迅速從對面轉移到母子身旁,仔細觀察孩子的情況。

孩子不舒服地將腦袋從懷裏擡起來,能夠明顯地看到孩子面色蒼白,嘴唇都沒有血色,眼底發青,臉型瘦削,氣息微弱。

依稀可以看見孩子微微鼓起又落下的胸膛,可見其呼吸頻率緩慢。

李舒擡起頭看見一個陌生的姐姐(陳茵),立即將腦袋重新埋回去,甚至身體微微發抖。

見狀,陳茵眉心緊蹙,對病人的情況有所懷疑。

黃萱下意識地朝嚇倒孩子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陳大夫,立即放下心防,憂心地說:

“陳大夫,你也看見了,我們家小寶就是這樣,害怕見到人。只要看見陌生人靠近,就忍不住發抖,心跳加速。”

說到這,她的聲音哽咽,一時間說不出話。

黃萱宣洩完悲傷的情緒後,吸了吸鼻子,收拾好情緒,不好意思地看著陳茵說:

“不好意思,讓陳大夫你見笑了。我想讓你看看我家小寶還有沒有治療的辦法?”

她緩緩地懷裏的孩子伸出來,想要讓陳茵看清楚。

可李舒哪裏受得了這種安全領域消失的感覺,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身體藏的更嚴實。

一時間,黃萱不知道是該把孩子抱緊,還是伸出去讓大夫仔細看看。

陳茵看出孩子的心病嚴重,出聲安撫道:

“同志不用緊張,先把孩子照顧好,等他情緒穩定了,我們才好開始看診。不然孩子心緒緊張,也會影響對病因的判斷。”

大夫都這樣說了,黃萱自然是先將懷裏的孩子照顧好。

這一安撫,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小時。

還好期間並沒有其他人前來看診,陳茵三人陪著黃萱母子倆一直在醫館裏待著。

最後還是柳夢溪使出哄孩子神奇——棒棒糖,才得以開始此次問診。

緊接著,再黃萱面前出現神奇的一幕,三個大夫如出一轍地拿出紙筆。

陳茵擡眸看向眼前的黃萱,開口詢問詳細信息。

“同志,請說一下孩子的姓名和年齡。”

“我兒子叫李舒,今年五歲。”

“那他是什麽地方不舒服呢?”

“心臟不舒服,經常做噩夢,睡不著,一醒來就喊胸口疼。但是我們去醫院做了很多檢查,醫院都說孩子的心臟沒什麽大問題。可孩子不舒服,我們還是想找醫生看看。”

說著,黃萱取出齊聞仲幫忙拿來的病歷和各種檢查單子。

“陳大夫你看看,這些都是近一年我們家小寶在醫院的檢查記錄,你看看上面的信息就知道了。”

陳茵接過檢查單,隨便掃了一眼,繼續將目光放在病人身上。

“孩子第一次做噩夢、失眠是什麽時候?”

黃萱雙眼往上翻,努力回憶孩子初期不舒服的日期,回道:“是在他三歲的時候。”

“孩子是突然被夢驚醒,還是在那一天發生了什麽?”陳茵繼續追問。

聞言,黃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下意識地將上半身朝著桌子的方向靠近,壓低聲線說:

“那一天,我家婆婆幫忙帶孩子,說是看見有人跳樓。我們都懷疑孩子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被臟東西沖撞了。特意帶著孩子去找有名的神婆做法事,但還是一無所獲。”

由於前些年的嚴打,這類事情黃萱還是不敢大聲說出來,害怕引起什麽麻煩。

“是就在孩子面前?還是有幾十米?”

“好像有近一百米,不是說孩子的眼睛更亮更清楚嗎?應該能看得清。”

此言一出,別說陳茵,就連柳夢溪和齊聞仲都不相信三歲孩子是被跳樓的人嚇到。

“除了跳樓,還有沒有其他的事?”

黃萱沒想到陳茵並不相信自己給出的理由,不由得絞盡腦汁回憶當天發生的事情。

“孩子當天是和小區的孩子們一起玩耍,他奶奶在一旁看著,順道和其他人一起聊天解悶。等到我們晚上回來,才知道對面大樓有人跳樓的事,緊接著孩子晚上就睡不著了。”

“那孩子的夢中有沒有囈語?”

“鬼!”黃萱突然大聲喊道。

“哇哇哇哇——”

孩子被嚇哭的聲音立即在診室裏炸開,黃萱心疼地將孩子抱在懷裏安撫,內心都是歉意,都是她把孩子嚇倒的。

等到哭聲漸漸止住,陳茵才繼續問診。

“我看孩子病歷上寫著孩子早產,是否孩子平日裏就不太能夠經受驚嚇?”

“是是是!我們家孩子膽小,自己打個噴嚏也會被嚇到。所以一歲前從不帶他出去玩,也就是三歲的時候才和小區其他孩子認識,嘗試在一起玩。還有……”

黃萱像是被陳茵的提示打開話匣子一樣,連連給出證明孩子本來就膽小的證據。

這一切都印證了陳茵的猜測,等黃萱說完後,開始舌診。

“來,幫孩子把舌頭伸出來。”

在一番艱難安撫後,陳茵看見了孩子舌頭的情況,舌苔薄白。

隨後診脈,確認其脈象虛裏起落無序,印證了之前表現出的其他癥狀。

將所有的判斷寫好之後,陳茵對面黃萱一臉期盼的模樣,將自己判斷的病因說出。

“孩子先天失養,心虛膽怯易驚。兩年前應該是被什麽嚇倒,致使孩子體內氣機逆亂,心神不寧,從而少寐多夢①。”

“所以需要給孩子鎮驚定志,養心安神。我這裏先給你開安神定志丸,吃完再來覆診。”

“好!”

黃萱沒想到這麽快就出結果,腦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地回答陳茵的話。

等她回覆意識的時候,人已經被齊聞仲帶到藥櫃前。

她抱緊懷裏的孩子,滿臉都是歉意地看著齊聞仲,有些不知所措地說:

“齊大夫,我是不是應該當面和陳大夫說聲謝謝。剛剛被陳大夫公布的好消息驚喜到,忘記了。”

“不用,黃同志你下次來也是一樣的,而且陳大夫也不在意這些。”

說著,齊聞仲按照藥方取出上面所需的藥材,處理好,當著黃萱的面將其制成丸劑。

“黃同志,你一定要記得按照醫囑送服,千萬別讓孩子誤用。”

“我知道我知道。”

黃萱連連點頭,帶著藥和孩子往賓館的方向走。

等她離開,醫館合上門,今天的看診算是正式結束。

三人回到後院開始用飯。

飯後,則是三人對李舒病因的交流時間。

每日只要是有柳夢溪和齊聞仲不明白的地方,兩人都會借此機會和陳茵討教。

柳夢溪率先開口,說來她畢竟是李舒的第一個看診大夫。

“茵茵,中午黃同志就帶著孩子過來了。我先給他看了一會兒,發現李舒少寐多夢,脈數,虛裏起落無序。判斷出李舒的心悸應該是虛證,但是更進一步的判斷就沒那麽準確了。”

“我印象中,像是他這樣的情況,可能是心陰不足,也有可能是心虛膽怯,甚至有可能是肝的問題。你是怎麽判斷的?”

陳茵先是點點頭肯定柳夢溪的判斷,再開口說清楚。

“你說的癥狀的確和心陰不足有些相識,但是患者並沒有出現盜汗等情況,你可以更仔細地觀察孩子的情況。很明顯孩子坐臥不安,連和外人正常的對視都成問題,加上多夢心膽虛,這都證明患者是心虛膽怯。”

解答完第一個問題,陳茵補充道:

“至於你說的肝的問題。我們知道肝主疏洩,心主神志,二者的關系十分密切。一旦二者異常,的確會出現心悸的情況。”

“但是在脈診的時候,我們就能夠判斷出此次的主因在心。”

“肝為心之母臟,心病有所影響。治病的時候要找準主因,等心的狀況緩解,肝所引起的癥狀就會消失。”

柳夢溪心中的困惑得到解答,忍不住連連點頭。

接下來就是齊聞仲,他對今天陳茵上門看診的情況很是好奇。

看著三人同樣好奇的眼神,陳茵無奈地搖搖頭,將今天的經歷道出。

當聽到陳茵一路顛簸前往市區時,三人同仇敵愾,一起吐槽路況。

聽到榮家人對陳茵的輕視時,更是恨不得當面和對方對峙。

聽到陳茵收到的治療費是五十萬時,三人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因為這個金額實在是超出三人的預料。

如果陳茵是那種容易滿足的人,五十萬可以讓陳茵在小鎮上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根本不用看診。

但當聽說陳茵婉拒時,三人可惜的同時又覺得不愧是陳茵。

因為大陸個人買賣不喜歡用支票,大家都沒看過私人支票是什麽樣的,紛紛好奇地想要看一看。

見狀,陳茵只得取出自己的背包,將裏面放著的支票取出來。

“看看吧,感覺也沒什麽特別的。”

吳冬梅心急地接過支票,雙手緊緊地壓在桌上,瞇著雙眼想要將支票的模樣看清楚。

柳夢溪和齊聞仲也湊過腦袋去看,發現支票上比自己想象的要簡單時,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失望的表情。

就在柳夢溪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看見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睜大眼睛,幾乎是將自己的腦袋都快壓在支票上,把其他三人看的一頭霧水。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柳夢溪忽然手指著金額前面的符號,問道:

“茵茵,你看這個符號是什麽意思?”

聞言,齊聞仲快速將腦袋湊近,一不小心直接和柳夢溪的腦袋撞在一起。

“哎呀!”

頭頂劇烈的疼痛感讓兩人忍不住喊出聲。

齊聞仲自知犯錯,驚慌失措地直接伸過手護住柳夢溪的腦袋,想要看清楚具體情況。

“柳大夫,我看看有沒有鼓脹?”

“不用不用。”

此刻,柳夢溪的聲音比齊聞仲這個做錯事的人還要慌亂。

她迅速收回自己的腦袋,故作鎮定地用手按壓剛剛被齊聞仲碰過的地方,擡著下巴解釋道:

“沒事,你的腦袋又不是鐵做的。”

“抱歉,抱歉。”話雖如此,做錯事的人還是要道歉。

這個小片段並不沒幹擾幾人對支票的好奇,剛剛柳夢溪扔出話可是把吳冬梅的好奇牢牢釣起來。

她努力去看也看不明白,只能將期望放在另外三個年輕人身上。

看了一眼最近的齊聞仲,立即指著金額前面的標識,開口道:

“夢溪說的應該就是這個東西,小齊,你看看認不認識?”

聞言,齊聞仲再次靠近支票,一眼就將上面的符號看清楚,震驚地喊出聲:

“美元!”

“我沒看錯的話,上面的應該是美元的符號。如果換成我們國家貨幣的話,金額能夠翻好幾番。”

吳冬梅一聽,眼睛瞪到最大,似乎是想要將這個符號刻進心裏。

而陳茵則是知道了自己一再婉拒,還是得到了超出正常水平的診費。

想到榮謙簽訂支票時的模樣,還回去是不可能的,她無奈地搖搖頭。

對面,吳冬梅一想到眼前的支票就是前些年各工廠念叨的外匯,忍不住想要將眼前的支票藏起來當做傳家寶。

得知她的想法後,三人好一番勸說,吳冬梅才打消念頭。

實在是那些年外匯這個指標深深地刻在所有國人心頭,哪怕時代變換,轉外匯對現在的國人不是什麽難題。

但是乍一看到,吳冬梅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念頭。

說完這些事,時間已經來到九點。

今天陳茵可以說是早出晚歸,看了兩個大病,身心俱疲,簡單洗漱後迅速入睡。

翌日打開醫館大門,又是新的一天。

對於陳茵來說,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就不只是如此了。

自打昨天趙春生被張院長安排任務後,就一直下不定決心求陳茵一個小輩。

但是一想到張院長的語氣,他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覺。

輾轉反側一晚後,頂著疲憊的身體和發虛的雙眼,出現在醫院住院部大樓。

趙春生的運氣還算是好的,剛靠近榮老爺子所在的病房,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還不等他開口解釋,榮謙的身影正好從門口出來。

他的臉上立即掛上熟悉的諂媚笑容,彎著腰,一臉恭敬地說:

“榮二少好,我是醫院的醫生趙春生。”

在爺爺剛送到這家醫院的時候,榮謙看見對方一起參加會診,不算陌生。

所以在趙春生出聲後,他迅速擡起一只手,示意保安可以將戒備的雙手收回去。

“一大早不知道趙醫生有什麽事?我爺爺還在休息。”

一聽這話,趙春生下意識地往後退一大步,尷尬地笑著說:

“休息好,休息好,我不是來打擾榮老爺休息的。我是想來問一問,昨天給榮老爺看診的陳大夫下榻在哪個酒店?我們醫院托我為代表,有些事想要找陳大夫聊一聊,聊一聊。”

他一邊說一邊點頭,生怕和榮謙有什麽誤會。

殊不知他話開口的一瞬間,就已經足夠讓榮謙不將他這個人看在眼裏。

昨天楊主任的話依稀還在耳邊,一個和陳大夫有矛盾的人,榮謙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對陳大夫的不尊重。

隨即,他拿出作為榮家二少爺的氣勢,冷聲道:

“陳大夫的去向不是你可以打聽的。”

話音未落,人的腳步聲已經在走廊響起。

只留下依舊面部表情的保安和被嚇出一身冷汗的趙春生站在原地。

趙春生維持這樣的動作直至雙腿發軟,才緩緩朝著遠離病房的方向遠去。

眼見無法從榮家人口中打聽到消息,醫院昨日又眼睜睜看著陳茵乘坐榮家人的車離開,他只能將希望放在其他路徑上。

不一會兒,趙春生就和科室請假,來到了保健局。

他習慣性地想要和餘溫套近乎,從而打探出陳茵的家庭地址。

就算是最近不知道陳茵待在哪裏,但是陳茵總會回家的吧?到時候,他還是可以完成張院長的任務。

不曾想,這一次餘溫並沒有如他所願的直接給出答案。

“趙主任,你也知道的,有些信息我們局裏是嚴格保密的。畢竟你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會做什麽,陳大夫可是我們局的重要人物。”

趙春生一聽,立即意識到眼前的家夥是在和自己打哈哈。

之前陳茵第一次報道的時候,消息不就是眼前的人透露出來的,現在竟然還想要裝模作樣。

如果是以前,趙春生必定會憑借自己的地位,給餘溫一個教訓。

可想到現如今陳茵的名聲已經在東俞的上層宣傳開來,他之前對陳茵的蔑視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因而,一貫強勢示人的趙春生,揚起和藹的笑臉,解釋道:

“餘秘書,其實也不是我想要陳大夫的地址,是我們醫院需要,特意派我來接洽而已,你行個方便,我們醫院也方便。”

自覺已經搬出大山,諒餘溫也不敢繼續推諉。

就在趙春生志得意滿的時候,一道溫和卻有力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趙主任,稀客稀客,既然來了就一起到我的辦公室一起說說話吧。”

趙春生循著聲音往後一轉,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孫傳炆,他們保健局的局長。

餘溫恭敬地對著孫傳炆恭敬,喊道:“局長。”

“砰~”

杯蓋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孫傳炆停下手裏的動作,微微點頭,擡腳往辦公室裏面走去。

見狀,趙春生擦了擦鼻尖的汗珠,緊跟著進入辦公室。

兩人在辦公室內的談話外人不得而知,但是趙春生從辦公室裏出來時的狀態,經過當天保健局的人的描述,瞬間傳遍整棟大樓。

進去時挺直的腰桿折了半截,一張臉煞白,汗珠止不住地往下落。

所以,陳茵在銅溪鎮安心地給病人看診,並未看見趙春生的身影出現。

因為幾人在醫館待了三四天的時間,積累的病患已經完全解決。

眼見醫館又回到之前門可羅雀的狀況,柳夢溪無聊地在醫館裏走來走去,循環往覆的腳步聲使得涼爽的初冬都變得有些煩躁。

陳茵誤以為對方是覺得無聊了,提議道:

“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去前面的溪流釣魚,我媽說最近有不少人在那裏垂釣。”

一聽這話,柳夢溪瞬間轉換位置,來到陳茵身邊坐著。

胳膊肘撐在桌上,手捧著腦袋,雙眼不停轉動,問道:

“茵茵,我們是不是應該下鄉看診?我記得距離上次去小李村已經快半個多月了。”

陳茵粗略地計算時間,和好友說的差不多,只是明後兩天顯然不是什麽好時機。

“先不急,明天李舒要來覆診,聞仲也還在學校,我們等一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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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中醫兒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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