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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租山 種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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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租山 種藥材

路上, 趙傑暗地裏還是想要帶陳茵兩人去更好的飯店吃飯,不然他感覺無法表達自己對陳茵的感激之情。

但陳茵敏銳地意識到趙傑的目的,直接走進路邊的小飯館。

見狀, 趙傑只能無奈跟著一起走進去。

他看著神態自若坐在蒼蠅小館裏的陳茵, 總覺得對方和自己見過的所有醫生都不一樣。

趁著店家還沒上菜, 他忍不住詢問母親的診費。

“陳醫生,不知道你看診的費用是多少?明天我找個銀行轉給你。”

對於這個操作, 趙傑駕輕就熟,一邊說話, 一邊給陳茵倒茶。

哪想到陳茵說出來的話, 差點讓他手裏的茶水直接灑落。

“我作為保健局的一員,本來就是負責你們病情的診治。而且我的看診費五毛一位, 今天這頓飯說起來還是我們倆占了趙同志的便宜。”

陳茵說完, 身旁的柳夢溪沖著對面震驚的眼神點頭, 示意他的耳朵沒聽錯。

這一次,趙傑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 不敢置信陳茵這種醫術的醫生看診費竟然才區區五毛。

別說他,這種事說出去其他人也不會相信。

就在他想要解釋情況有些不一樣的時候,“陳醫生, 我媽她不是保健局的治療對象,您不能用這種……”

“但不是趙同志你找我的嗎?而且我還有保健局的工資, 足夠了。”

“這……”

一時間, 趙傑被陳茵舉動驚訝的說不出話。

他對上陳茵清澈、認真的眼眸,準備好的一肚子話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隨後,三人一起吃了頓飯,並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但最後,趙傑還是不能看著陳茵雙手空蕩蕩的回去, 特意買來東俞有名的點心讓兩人帶走。

陳茵拒絕不了,只能收下,看著趙傑像是逃走一樣的背影,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柳夢溪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

“你看你,你把人家趙秘書都逼成什麽樣了?人家樂意送,我們收點吃的東西不算什麽事。而且鎮上的醫館,不也是經常有村裏人送菜嗎?他們雙方的心意都是一樣的。”

說著,柳夢溪低頭像是要把腦袋塞進袋子裏一樣,想要看清楚東俞有名的點心是什麽。

“是一樣的心意,但是太貴重就不必了。”

說著,陳茵將手裏的袋子打開,露出內裏被包裝的點心。

柳夢溪看著包裝紙上的名字,一個個念出來。

“米花糖、桃片、芝麻桿、麻將糕、牛皮糖!哇!東俞的點心種類還挺多的,我嘗嘗這個麻將糕是什麽滋味?是不是和打麻將一樣讓人身心愉悅?”

“怎麽?你手癢,想搓一搓?”

“算了,我們兩個人,沒意思。”

陳茵知道好友是誤會了,立即解釋道:

“不是我們倆打,而是你喜歡的話,可以和醫館隔壁的春麗姨一起,她閑來無事就喜歡搓兩把。”

聞言,柳夢溪的雙眸閃過一抹亮光,但她還沒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和目的,雙手無力地輕微擺動。

“算了,我還是先把一身醫術學好,娛樂的事有空再說。”

隨即,兩人不再議論這個話題,隨便找了間酒店入住。

翌日,齊聞仲下意識地想要找陳茵和柳夢溪一起游覽東俞市區,卻發現自己連對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

早知道他昨天就已經不顧茵茵姐的拒絕,跟著兩人一起了。

也不知道趙秘書母親的病怎麽樣了?

這一切的疑問只有齊聞仲再次前往醫館才會知道。

因為此時陳茵和柳夢溪已經踏上回醫館的路程。

雖然之前在齊聞仲的誘惑下,柳夢溪對市區旅游挺感興趣,可聽到陳茵說或許此時鎮上正有病人在等待她們,瞬間什麽玩樂的心思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陳茵是猜中的,還是有所感應,兩人回到醫館的時候,正好撞上一個因為孩子感冒而找上門的母親。

“小陳大夫——”

“小陳大夫、柳大夫,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快給我家元寶看看,他一直發燒,我又看不得他頭上紮針,想來問問小陳大夫你有沒有什麽更好的治療手段?”

說到最後,魯韞差點哭出聲來,手腳發軟,差點把懷裏的孩子摔下地。

千鈞一發之際,陳茵直接扔下手裏的東西,快速朝著孩子撲過去。

幸運的是,她將人接住了。

陳茵感受到懷裏有些燙手的溫度,下意識地孩子抱的更緊,急匆匆往醫館裏跑。

魯韞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差點讓孩子摔下地,還是疲憊的身心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整個人直接癱軟地坐在大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柳夢溪被這情勢變化如此之快驚訝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她意識到有人帶著病重的孩子上門時,立即將陳茵扔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拔腿就往醫館裏跑。

將所有東西放在櫃臺上後,柳夢溪下意識地想要往診室跑去。

就在她路過針灸室的時,忽然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她立即轉換方向。

一掀開簾子,立即看見了站在裏面的陳茵,以及躺在床上身體不停抽搐的孩子。

再看孩子雙頰泛紅,牙關緊閉,嘴唇青紫,顯然是不大好了。

“茵茵,有什麽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

陳茵此時正在取出銀針,並給銀針消毒,立即回道:

“你先用酒精給孩子的雙手、雙足、耳尖、百會穴、大椎穴消毒。”

“誒!”

一聽到陳茵分派任務,柳夢溪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立即取出酒精和棉簽,開始給孩子的穴位消毒。

等陳茵的準備工作完成,她立即將銀針刺入孩子的十指,以出血為宜。

她下手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雙手和雙足指尖都被點刺出血。

緊接著就是兩耳耳尖,百會穴和大椎穴。

下一秒,原本陷入高熱昏迷的孩子忽然哭出聲。

“哇哇哇——”

聲音立即喚醒癱軟在地的魯韞,她雙手成爪無助地在地上劃拉,用盡力量支撐身體站起來。

然後迅速朝著孩子哭出聲的方向快跑,希望能看見孩子的模樣。

此刻,魯韞心中止不住的後悔,為什麽偏要來醫館一趟?

如果她聽衛生院醫生的,估計孩子現在就可以安安穩穩的躺在病床上,即使打吊瓶看起來可憐,亦或是會出現一些後遺癥,總比沒了孩子強。

於是,她闖入針灸室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把孩子過懷裏,趕緊帶著孩子去衛生院治療。

可當她看清楚孩子此時的模樣後,怎麽都下不去手。

魯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病床上哭聲震天的孩子,死死盯著陳茵的一舉一動。

因為她驚奇地發現孩子身體抽搐的癥狀竟然正在慢慢緩解。

眼看著孩子哭聲響亮,精神明顯比之前更好,抽搐間隔的時間也明顯變長。

魯韞忍不住開口詢問正在治療的陳茵,“小陳大夫,我孩子的危險期是度過去了嗎?”

“針灸結束,孩子高熱驚厥的病癥已經痊愈一半,剩下的就是需要服藥。”

“好好好!需要喝什麽藥?小陳大夫只要你說,我都買。”

魯韞的腦子已經被短時間內的一驚一喜沖昏,說出來的話根本沒有過過腦子。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話容易讓人誤會時,陳茵已經將開好的方子遞給她。

“你先去櫃臺去抓三劑麻杏石甘湯,我媽抓藥,付錢也是那裏。”

“誒誒!”魯韞奪過藥方,轉身就往外走。

隨即,陳茵又對著柳夢溪說:“夢溪,你去將我們提前制好的羚麝止痙散取來,先給孩子服用一克,其中再加上0.3克的麝香,一並服用。”

“我這就去。”

人命關天,柳夢溪不敢耽誤,迅速走出針灸室,將她們平日裏閑著的時候制作的羚麝止痙散取出,再混合麝香。

當孩子服下後,原本還存在的零星一點抽搐的癥狀,直接完全消失。

等魯韞抓完藥回來,陳茵立即開口道:

“你現在可以將孩子帶回去了。現在孩子正在病中,需要格外註意,別受寒、吹風。藥方熬煮和服用的方式我也在方子裏註明了,你註意看一下。”

“謝謝小陳大夫!謝謝!”

如果不是懷裏還抱著孩子,魯韞真的想要跪下和陳茵表達感謝。

她一邊激動地落淚,一邊不舍地往醫館外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茵回來的消息在鎮上傳遍,接下來的時間裏,陳茵和柳夢溪迎來一波波的病人。

等到兩人可以休息的時候,天色早已暗下來。

柳夢溪甩了甩酸脹的雙手,望了一眼幾乎已經沒什麽人經過的街道,感慨道:

“看來以後醫館關門的時間還是不能太長,突然一下子,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承受不了。”

陳茵一邊合上門板,一邊笑著看向好友。

“難不成義診的盛況還不能讓你有所準備?”

“不一樣,不一樣,”柳夢溪擺擺手說,但具體什麽地方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

“走吧,先回去吃飯。”

隨即,兩人將醫館的門鎖好,吃下吳冬梅準備的豐盛晚餐。

翌日醫館準時開門,又陸陸續續迎來了不少病人。

但是令兩人意外的是,齊聞仲大中午的時候竟然出現在兩人面前,手裏還帶著不少的東西。

陳茵看著快要將齊聞仲身體壓垮的行李,下意識地伸過手幫忙,問道:

“你怎麽帶了這麽多東西?裏面都是…是藥材。”

她湊近一聞,立即發現了行李袋中的真身。

齊聞仲自知騙不過陳茵,更何況他也不想欺瞞,這些都是父親自覺對陳茵的輕視特意送來當做補償的。

“這些都是我爸送的各種藥材。”

“你爸為什麽要送?難道是給你付學費?”柳夢溪接下一個袋子,立即解開繩子打開,看清楚最上面裝的是茯苓。

這個藥材在醫館中,可以稱得上是使用頻率數一數二的藥材,送的還挺貼心。

聞言,陳茵擡頭看了齊聞仲一眼,“醫館能多一個人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還需要付費?”

現在早已經不是以前需要收學徒的年代,這樣壓榨人,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齊聞仲瘋狂擺手反對,直接將他老爸的目的說出來。

“不是不是,是我爸覺得茵茵姐很辛苦,還舉辦免費的義診,特意送了點藥材想著能盡一點心意。而且我爸一想到我能跟著茵茵姐學習,恨不得把家裏的東西都搬過來。”

“你爸真的是太客氣了。”

陳茵看著三大袋藥材,裏面大部分都是常見的,因此表達對齊通海的感謝後,選擇收下。

“多謝你父親的慷慨,村裏的病人都會感謝他的。”

齊聞仲看著陳茵好說話的模樣,再次在心中鄙夷看什麽人都狹隘的父親。

“茵茵姐,你先看著用,要是不夠我就給我爸打電話,叫他再送過來。”

“誒?小齊師弟,這個胳膊肘怎麽還往外拐,你爸知道得心疼死。”

“我爸樂意還來不及,反正是在做好事。”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起將所有的藥材搬到倉庫裏存放好,留待日後使用。

說完藥材的事,齊聞仲還沒忘記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茵茵姐,上次下鄉義診的時候,吳大舅不是說想要種植枳實和枳殼嗎?我爸說他有認識的人脈,已經請對方幫忙留一些苗子。最好是先問問吳大舅需要多少,我爸也好叫朋友留夠。”

“至於忍冬,吳大舅自己就能備齊。如果想要茯苓肉引或者其他藥材種子的話,我爸也好留意。”

陳茵沒想到短時間內還能有這個驚喜,嘴角忍不住露出愉悅的弧度。

“謝謝!沒想到大舅都還沒有準備正式開始,你爸居然只是聽說了一句就幫忙打聽消息。這個消息是得盡快和大舅說一說,我先寫信,托村裏人帶回去。”

由於最近村裏人隔三差五來鎮上送東西,陳茵與村裏的交流也變得便利起來。

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十天半個月都無法聯系一次,非得依靠雙方人力行走。

說罷,陳茵迅速取出紙筆,將種苗的信息寫在紙上。

柳夢溪站在一旁,掃了一邊陳茵飛快的落筆速度,扭頭看向齊聞仲,給了對方一個讚賞的眼神。

不得不說,這一次齊聞仲和他父親真的是幫了茵茵大忙。

齊聞仲還是第一次看到柳夢溪露出讚賞的眼神,雙頰情不自禁地熱氣上湧。

在陳茵寫完信後,更是直接紅成了紅蘋果。

她疑惑地看了齊聞仲一眼,問道:“聞仲,你很熱嗎?”

這一聲瞬間喚醒了齊聞仲的理智,他驚慌失措地用雙不斷地在雙頰扇風,眼神閃爍地說:

“有嗎?是…是有點熱。”

“那你去開風扇吧?”

陳茵自覺給了一個好的建議,不曾想齊聞仲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但她現在已經沒心神繼續關心對方的狀態,因為她一擡眸,正好看見村裏人的身影。

陳茵迅速上前,在街上將人攔住,請對方幫忙把信送到大舅手中。

被攔住的秀英嫂子立即答應下來,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將東西送到吳秋豐手裏。

接下陳茵的囑托,林秀英也沒繼續逛集市的心情,把手裏的菜減價處理,匆匆趕回村裏。

遠遠的看見安紅英的身影,她就站在田埂上大聲呼喊。

“紅英嬸子!紅英嬸子——”

“秀英!”

安紅英直起腰,拎著剛剛拔出來的青菜,順手甩掉泥巴,看著快速靠近的李秀英,不禁發問:“怎麽了?”

林秀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努力舔舐幹燥的嘴唇和口腔,高舉右手,手裏晃動輕飄飄的信封。

當她跑到安紅英面前,吞了一點唾沫,著急地說:

“這是茵茵讓我帶回來給嬸子們的書信,茵茵說,最好快點看,抓緊把回信給她帶回去。”

“茵茵的信!”安紅英忍不住喊出聲。

腦子反應過來後,她直接扔下手裏的菜,快步朝著林秀英跑過去。

她接下信封後,下意識地想要就地打開查看。

但恍惚間意識到什麽,對著林秀英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秀英麻煩你了,我就這把信帶回去。”

“都是鄉裏鄉親的,嬸子別客氣。”

林秀英也知道自己繼續待下來有些尷尬,說完話轉身離開。

安紅英著急地想要知道心裏面的內容,根本沒什麽心思繼續摘菜。

隨意拔了幾串豆角後,拎著籃子急匆匆趕回家。

此時,家裏面只有安紅英和婆婆兩個人。

安紅英隨意將菜扔在院子裏,拿著信封跑到婆婆身邊,“媽,你快看,這是茵茵托秀英給家裏帶的信。”

聞言,李香禾立即奪過信封,打開信封,瞪大想要看清楚裏面寫的是什麽。

她前些年也是掃過盲的,但是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還是覺得有些晃眼睛。

她下意識地將信紙挪到遠處,瞇著眼,想要看清楚,但還是一無所獲。

李春禾只能將希望放在兒媳婦身上,“來,你看看,上面寫的什麽。”

安紅英對信紙位置的挪動完全沒有留意到,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信上的內容完全無法挪開。

李春禾還等著兒媳婦的回應,卻發現遲遲沒有動作,她的心瞬間揪起,緊張地問:

“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茵茵在鎮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話音剛落,安紅英驚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不是!不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聞言,李春禾的心瞬間放下來,著急地問:“怎麽了?什麽好消息?”

安紅英接過信紙,將上面的內容詳細描述出來。

“上次茵茵回來的時候不是幫我們找了中藥材種植的書籍嗎?還特意推薦了一些適合我們種植的品種。”

“信上說的就是茵茵的朋友小齊的父親,幫我們找到了可以加工成枳實的品種樹苗,問問我們需要多少,可以請朋友幫忙留一些。”

李春禾一聽到這個好消息,笑容直接掛在臉上無法消散。

“茵茵真的是什麽時候不忘記我們這些家人,小齊也是個好小夥子,竟然還托自己的父親想辦法。”

“是啊是啊。”安紅英隨聲附和。

等吳秋豐和吳外公從地裏回來,婆媳倆立即將信中的好消息告知兩人。

兩人也被這個好消息驚到,一直猶豫不決的心瞬間堅定下來。

尤其是吳外公,當機立斷,直接在飯桌上將中藥材種植的事定下。

“茵茵已經幫了我們這麽多,我們再猶豫下去,就什麽都趕不上熱乎的了。”

“秋豐,下午我們倆就去找村長,問問村裏什麽地方的山可以租下來。距離明天春天適合種植的時間也沒幾個月,趁此期間,我們正好可以把租下的山清理出來,明年一開春就把藥材種下。”

說完,他深吸一口煙桿,顯然是已經在心中打定主意。

其他三人聽到這句話,紛紛讚同的點頭。

反正他們本來就已經決定要開始中藥材種植,陳茵送來的信只是幫助他們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既然早開始,晚開始,都要開始,還不如趁早開始。

定下主意後,一家人迅速解決午飯。

簡單午休後,迅速往村長家的方向走。

吳秋豐父子倆到達的時候正好看到村長吳剩準備出門。

吳外公熟絡地喊了一聲,“剩哥!”

“村長叔。”

吳剩疑惑地看了一眼兩人,瞬間明白兩人是來找自己的,當即停下出門的腳步,好奇地問:

“你們父子倆怎麽這個時間上門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是有點正事要說。”

“進屋,進屋再說。”

吳剩擡腳就往回走,把父子倆帶進堂屋,隨意倒了三碗水。

兩家人的關系也用不著遮遮掩掩,吳秋豐看了父親一眼,迅速開口將來意道清楚。

“其實我們來是想問一問村子裏有沒有什麽山地是可以租下的?”

此言一出,吳剩驚詫地看著眼前的父子倆,腦海中瞬間產生一個不敢置信的猜測。

“你們家也準備租地種點水果買賣?”

在他的印象中,吳秋豐一家都是安守本分的農家人。

即使前些年不少外地客商來他們鎮裏租山種水果,也沒有看見他們跟風種植。

沒想到在這個種植風氣逐漸衰弱的時候,對方竟然想租山種地。

作為一個長輩,吳剩不得不開口勸導。

“如果你們是想要種點橘子、桃子,現在沒什麽必要了。我看不少山上都種了這兩種果樹,果子一多就賣不上價,說不準還要爛在地裏。像我們這樣的人,勤勤懇懇種地、打工錯不了。”

聽著如此語重心長的話,吳秋豐知道村長是為了他們好。

因為他們村曾經也有人心動過,特意買來外地客商帶來的好種苗。

但最終的結果確實種下三四年都不結果,家裏所有人的錢都貼進去了,甚至還欠了一屁股債,到最後也沒看見什麽好品種的果子帶來回報。

從此,青山村的人再也不敢抱有租山種地掙錢的想法。

這種念頭的確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但是吳秋豐心中卻仍有一種想要冒險的念頭。

“村長叔,我們家不是種植果樹,而是種其他的。”

“種什麽?”除了果樹,吳剩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

聞言,吳秋豐看了父親的方向一眼,發現對方閉目點頭後,立即將他們的目標說出來。

“其實我們是想要種植中藥材。”

“藥材!?”

吳剩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藥材都是天生地養的,還沒聽說能種過。

但是仔細一想,大部分的中藥材可不就是長在土地裏,那為什麽不能和菜一樣種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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