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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安了電話 真假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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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安了電話 真假病人

陳茵幾人在徐家討論到今日留聯系方式的三人, 三人也正在討論她。

齊聞仲和父親與陳茵幾人分別後,打車往家中趕去。

由於齊通海今日一整天幾乎都是和徐廷待在一起,對陳茵的了解僅限於早上的簡單介紹。

上車後, 他瞥了一眼兒子時刻小心衣服口袋的動作, 心生疑惑。

“你一直看著口袋幹什麽?還有, 你今天和陳茵待在一起,覺得陳茵這個人怎麽樣?”

一提到陳茵, 齊聞仲的臉上就露出崇拜的星星眼。

“茵茵姐非常厲害!我感覺甚至比我大學裏的大部分老師還要厲害。”

“爸,你知道嗎?茵茵姐居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中成藥的原方, 以及其中變化的部分。和對方議論, 也頭頭是道,直接把那些看不起我們的展臺工作人員說的無地自容, 最後自家老板出馬, 才和茵茵姐化幹戈為玉帛。”

一聽這話, 齊通海立即想起今日從其他人口中聽到的議論。

“難不成就是你們在康城藥業……”

還沒等齊通海說完話,沈浸在陳茵帶來的震撼中的齊聞仲, 興奮地出聲打斷。

“不僅如此,茵茵姐還在之前流感爆發的時候,治好了很多人。甚至還主動下鄉義診, 真的是有著一顆濟世救民的心,真心令人欽佩, 要是我也能成為這樣的人該有多好。”

這下子, 齊通海不用問也知道兒子口袋裏的東西是關於誰的。

他沒想到,不就一天的功夫,陳茵那個小姑娘到底給自家兒子餵了什麽迷魂藥,整個人簡直入迷了。

就在他琢磨應該如何讓兒子清醒時,齊聞仲已經興奮地將口袋裏的聯系方式拿出來 , 炫耀地展在父親面前。

“爸,你看!這是茵茵姐的聯系方式,她說我有什麽不懂的,或者是有什麽學業上的問題,都可以找她幫忙。”

此言一出,頓時將齊通海嗓子裏的話堵回去。

他噎著一口氣,來回吞咽好幾次,才終於找回該有的語氣。

“挺好的,挺好的,人家是旭華大學畢業的,你可以學習的地方有很多。”

話音未落,齊聞仲已經緊緊地抱著手裏的聯系方式,美滋滋地說:

“嘿嘿!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這邊父子倆心情迥異,另一邊則是一番打趣。

趙無延看見好友身旁沒有其他人,立即沖上去一把攬住好友的脖子,陰陽怪氣地模仿金冶的口吻說:

“也不知道我的朋友到哪裏去了?我對博覽會不太了解,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一起同行?”

賤兮兮的語氣讓金冶眉心可以夾死蚊子,他一把將趙無延湊近的腦袋推開,“胡說八道什麽?”

“胡說八道?”趙無延驚詫地提高音量。

“剛剛你對人家姑娘說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自己是胡說八道。還什麽不知道朋友去哪?老子就跟在你屁股後面,一轉眼就能看到,真的是見色忘友。”最後四個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可金冶怎麽可能會輕易承認,他一把拍開趙無延的手,裝作無辜地說:

“我那是看見了給我治病的醫生,上去打個招呼而已。而且人家是醫生,肯定比跟你一起逛有內涵。”

“內涵?”趙無延詫異地目光在金冶身上來回打量,臉上的嘲諷意味十足。

緊接著話鋒一轉,“人家救過你,在哪裏?”

“就是上次順子說的東俞的一座沒開發的山,我去爬了一次,恰好遇到流感,就在醫館看病,認識了小陳大夫。”

“小陳大夫~”趙無延一下子找準話中關鍵內容。

但金冶卻不想和他多說什麽,若是再透露點內容,估計等他回了首都,玩的好的那些群人口中肯定全是關於陳茵的事。

他不喜歡那種輕佻的口吻和陳茵牽扯上關系,扔下趙無延,快速離開。

最後則是康允露,她看見李老昏迷後,直接帶著助理一同追到中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麽她們可以幫上的地方。

雖然她們不是醫生,但是她們康城藥業作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制藥公司,在各地分公司緊急調配一些貴重藥物和藥材還是能夠做到的。

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她能不能有這個機會。

就在一群人焦急等待的時候,對面的過道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錢老,李老的病房就在這裏。想必您也清楚李老的性子,不喜西醫,一直拒絕西醫的治療手段。加上醫者不自醫,一直拖延到現在這種程度。錢老,請您一定要將李老救回來!”

“李武我還不清楚?先去看人,其他的以後再說。”

錢興怒氣沖沖地說,顯然對李武的做法非常不讚同,漲紅著一張臉快速朝著病房小跑靠近,絲毫看不出已經年近古稀。

其他人看著風風火火的錢老,紛紛快步跟上。

走在最後的儼然是楊國華,看見錢老進入李老的病房後,他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

實在是李老的身份太重要,如果在他們中醫院出事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給主任、院長,以及市領導解釋。

這邊楊國華剛松一口氣,李老在醫藥研討會會場出事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東俞市。

因為此次博覽會稱得上本年度前十的大會,就連身處雲川縣的傅蕤都被要求上市區開會。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從大哥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噩耗。

“說到底,還是我們市的保健工作做的不到位。明明昨天李老的病情就已經出現征兆,但保健局楞是沒有一個大夫可以治療。最後只能等人家西蜀省的錢老,你看,馬上就出了差錯!”

傅蕤憤憤不平地說,儼然已經對市裏保健局的一群醫生十分不滿。

此時,傅威心中的不滿不比妹妹少。

之前傅蕤的頭疼在市裏保健局的人手裏沒治好,就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但想到保健局原本的組建地域等級,他又覺得情有可原。

“保健局是有錯,但是我們也需要認識到不僅是他們的錯誤,也有我們的。畢竟他們之前也只是一個地級市的保健部門,和省裏的各種大會、大活動都扯不上關系,水平有限也無足輕重。”

“但是現在我們市已經獨立起來,他們也應該成長才對。如果連拿出手的真本事都沒有,一個個屍位素餐,還不如通通踢出去,別丟我們東俞的臉。”

一說到這,傅蕤心中越發不滿。

保健局的組成本就是為了應付各種大型活動出現的意外,現在他們存在的理由都沒有,還有什麽必要待下去。

聞言,傅威無奈地搖搖頭,解釋道:

“你忘了,保健局的主要工作還是給退休的老幹部們保健身體。在這方面,還是中醫比較說的上話。”

“也是。”對此,傅蕤再怎麽生氣也無法否認。

畢竟中醫和西醫比起來,優勢就在一人成師,不需那些覆雜的器材,就可以隨時治療。針對一些舊傷,也可以有較好的保養,也符合退休老幹部的需要。

就在這時,傅蕤的腦中忽然出現一道身影。

平靜的臉上驟起波瀾,她激動地一把抓住大哥的手,“哥你說,如果把給我治病的陳茵陳大夫招入市保健局如何?”

“你的頭疼已經完全治愈了嗎?”

“那是自然!其實在陳大夫手裏針灸三天後,我的頭基本就不怎麽疼了。現在還在喝藥鞏固,我相信往後絕對不會再頭疼了。”

傅威仔細看了妹妹一眼,的確沒有在她身上看見以前一直縈繞在身上的痛苦氣息。

一群市裏保健局的老家夥都治不好的病,居然被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治好了,他都不知道該對保健局的人說什麽好。

陳茵憑借醫術,進入保健局自然不是問題。

可是……

傅威在心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但是就只有你一個推薦人,還是不成。萬一反對聲音太大,對你和我都會有影響。”

“那又如何?只要陳茵的醫術過關,等她進入保健局,服務市裏,屆時手底下見真章。我就不相信那群人還有什麽話好說。”

傅威眼看妹妹認死理,只能無奈地捂額。

“那好,我找機會和保健局的孫局長說說。”

“一定要抓緊時間,我沒記錯的話,下一次大型會議也沒多少時間了。”

*

此刻,陳茵還不知道家裏有什麽在等待自己。

原先在她和徐廷聯系後,徐廷就已經將所需藥材整理出來。

只是後面陳茵被邀請上市裏,又拖延了兩天時間。

眼見一切準備就緒,陳茵也到了應該離開市區的時候。

還是和上次一樣,她直接和運輸藥材的卡車一起回家,早上出發,中午就到了鎮上。

中午鎮上人流挺大,卡車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

比起卡車,更讓大家震驚的是,惠民堂居然又購買了藥材?

雖說肺結核的事有縣裏和鎮上宣傳,但是惠民堂的生意明顯依舊沒有緩過來,怎麽還敢增加投入?

難不成又有許多人天黑的時候找陳茵看病?

上次是婦女,這次是……

一時間,不少留意到這一幕的男人們心思百轉千回,死死地盯著惠民堂的匾額不放。

直至所有的藥材消失在惠民堂醫館門外,人群才漸漸散去。

陳茵剛準備將藥材一一擺放好,手突然被母親拽住,快速朝著櫃臺的方向奔去。

“茵茵!你快看,這是鎮上特意給我們醫館申請的電話。”

吳冬梅一手拉著女兒,一手興奮地指著櫃臺上出現的新鮮物件。

陳茵一看就知道是誰弄來的,但是速度如此快,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是劉主任送來的?”

“對對對!就是他。他說什麽我們是個醫館,沒有電話不方便。還說我們只有一個,和衛生院比起來還是有點少,說是希望你見諒?”

說到這,吳冬梅的臉上滿是不解。

對方願意給她們安裝電話都算是好的,現在居然還為此而感到歉意,要知道她們家可是私人醫館,怎麽能和衛生院比較呢?

陳茵不由得想起和劉文沖對話的畫面,“反正對我們醫館是好事就行,往後有了電話,醫館也就方便了。”

“也是。”吳冬梅讚同地點點頭。

“不管那麽多了,先吃飯,看時間,你們肯定是一大早出發的。”

正好吳冬梅在做午餐,請司機一起吃了午飯後,才放人離開。

隨後母女倆在醫館裏整理藥材,全部收攏入庫。

一切忙完後,陳茵看著藥櫃前的電話,忽然想起自己應該將新的電話號碼告知他人。

她第一個撥通的是楊國華辦公室的電話。

因為李老出事的緣故,楊國華一直跟在身邊忙活,接電話的是孫思魏。

當孫思魏聽說醫館安裝了電話,高興地手舞足蹈,“這樣以後想要聯系陳大夫你可就方便多了!”

“有事聯系,我還要告訴其他人,先掛了。”

“再見。”

孫思魏不舍地放下電話,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陳茵說的最後三個字,心想:該不會也有其他人和老師打著一樣的主意吧?

緊接著就是齊聞仲,陳茵撥通的是齊家的電話。

“餵,你好!我是陳茵。”

“陳…陳茵?”接通電話的章宜華疑惑中帶著驚喜,因為她一下子就聽出對方的聲音是個小姑娘。

但她的喜悅還沒享受夠,聽到耳熟名字的齊聞仲已經從另一頭的沙發沖過來,一把奪過母親手裏的電話,興奮地說 :

“茵茵姐,你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我記得你現在應該已經離開市區了。”

“沒什麽大事。就是我現在打的電話,是我醫館才安裝的電話,以後你要聯系的話,可以打這個號碼。”

“好好好!茵茵姐,我肯定會用新號碼聯系你的。”

雖然陳茵看不到,但是齊聞仲依舊在電話的另一端不停點頭保證。

章宜華就這樣看著兒子的癡傻模樣,好奇的眼神忍不住來回打量。

這不?電話剛掛斷,她就開始盤問。

“這個小姑娘是誰?電話還打到家裏來了,該不會是你在學校……”

如今風氣開放,年輕人結婚年齡也一再推辭。

即使章宜華希望兒子可以早點結婚,但是大學都還沒畢業,是不是早了一點?

齊通海一看就知道妻子心裏想著什麽,直接幫兒子解釋。

“這是今天參加博覽會的時候,老徐帶來的侄女。人家已經從旭華大學的中醫專業畢業,還在家裏經營醫館,可比你兒子厲害多了。”

話音未落,章宜華臉上的興奮立即被嫌棄取代。

她不滿地看了兒子一眼,吐槽道:“我還以為你長點本事,沒想到居然還是學習上的事。”

此時,齊聞仲終於知道母親剛剛是在想什麽,咬緊牙齒,氣鼓鼓地說:

“我還是學生,當然關心學習的事。媽你不知道是,茵茵姐有多厲害!我跟你說她……”

聽著兒子又要長篇大論,齊通海無奈地用靠枕遮住耳朵,內心在哀嚎:陳茵小姑娘你到底給我兒子喝了什麽迷魂湯!

*

打完電話,陳茵忽然覺得耳朵發燙,她疑惑地揉搓了兩下。

她仔細琢磨了一下,家中的電話似乎除了這兩人,就沒有其他人能夠馬上聯系告知。

於是,她轉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天色已暗,沒有病人,可以關門了。

陳茵走到門口的墻壁,將依靠在這裏的門板一張張卡進去。

卡入第一張的時候,門板滑過卡槽,發出不小的摩擦聲。

對於這個聲音,陳茵早已經習慣,並沒覺得有任何妨礙。

但是悄摸等在醫館對面隱秘處的人,忽然被聲音驚醒,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對面逐漸縮小的大門。

他緊張地想要擡腳往醫館走去,可看了醫館周圍的燈光,他又膽怯地縮回腳。

於是乎,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惠民堂的大門合上,龜縮在陰暗的角落處,咬牙切齒。

翌日,醫館又是清凈的一天。

吳冬梅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發現有人上門,看來和前兩天一樣。

她怏怏地收回正在擦拭櫃臺的抹布,一臉憂愁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就這樣看著日頭爬出山頭,又升至半空。

瞥了一眼正在處理藥材的女兒,吳冬梅無奈提議道:

“茵茵,反正醫館也沒什麽事,不如我們就回村義診去吧?說起來,我們離開也有一段時間,村裏也沒什麽消息傳來,不知道大爺爺和其他村商討的怎麽樣。”

“媽,不著急。之前我不是收了一個看頭疼的病人嗎?還有兩天就是她覆診的時間,到時候還沒有病人上門的話,我們再回村子。”

陳茵停下手中的動作,挺著腰桿思考了一會兒說。

“那就再等兩天。”吳冬梅無奈地繼續折磨手裏的抹布。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出現兩道身影。

站在前面的男子一臉傲氣,表情看起來似乎很看不起醫館,但是仔細觀察的話,依稀能夠他雙眼中的忐忑和不安。

站在後面的女子看起來有些怯懦,身形消瘦,擡頭看了一眼醫館內的陳茵和吳冬梅一眼後,迅速低下頭,就像是一只鵪鶉似的,緊緊跟在男子身後。

只一眼,陳茵和吳冬梅就辨認出對方的身份——夫妻。

站在前面的男子雖然高擡下巴,看起來似乎不是看診的病人,但陳茵看著對方黯黃的面色,以及不斷舔舐嘴唇時不經意間皺起的眉頭和嘴角積澱的白色粘液,已經對他的情況有了初步的了解。

至於後面的女子,並未有機會打量,還需進一步了解。

於是,陳茵從凳子上站起來,對著男子說:

“請來這邊落座看病。”說完,擡腳往看診臺走去。

卻不曾想,她這簡單的一句話竟然就惹怒了男子。

“鎮上還說你這小姑娘看病有一套!竟然連來看病的人是誰都沒有看清楚?我身體好著呢!”

話音未落,孫大偉一把將身後的妻子推出來。

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不只是陳茵和吳冬梅沒有反應過來,馮英更是猝不及防。

她狼狽地差點摔倒在地,身體晃晃悠悠地在原地擺動。

還沒等她恢覆,孫大偉急躁的聲音再次響起,“還不趕快去治病!要是你自己說的大夫也沒幫你把病看好,看我怎麽教訓你!”

此刻的馮英除了點頭,什麽反應都沒有。

她怯懦地朝著陳茵所在的方向快速移動,兩腿不停顫抖,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畫面。

吳冬梅站在櫃臺,將夫妻倆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她隱隱覺得這個孫大偉和之前的楊樹林很是相似,萬一待會兒看診有什麽問題,肯定要鬧事,心頓時緊張起來。

慌亂之時,她的雙眼四處打量。

最後,吳冬梅看見被放在門口一側的木栓,悄聲靠近,拎著木栓站在女兒身邊護衛。

有了安全感,她將眼神轉向馮英。

說起來這對夫妻在鎮上也算有名,兩夫妻都有正式工作 ,但就是沒有孩子。

為了這事,家裏經常是吵鬧聲不斷。

想來,今天就是為了孩子的事情來的,但女兒看婦科病有一手,孩子她能看出來嗎?

就在吳冬梅心慌的時候,陳茵擡頭看著儼然將自己當做救命稻草的女子。

“姓名,年齡。”

“我叫馮英,今年二十八歲。”馮英小心翼翼地說。

“是哪裏不舒服?”

面對陳茵溫柔的語氣,有那麽一瞬間,馮英真的想要脫口而出“渾身不舒服。”

但她感受到身後直射而來的兩道兇狠視線,怯生生地說:

“肚子!肚子不舒服,每個月的那幾天,肚子疼的不得了,量也有些少。”

“僅肚子不舒服?”

陳茵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病人,對方行走和落座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對方的腿和胳膊似乎有傷痛,使用起來並不是很流暢。

還不等她繼續追問,站在醫館中央,一直不願靠近診臺的孫大偉不樂意了。

他不願靠近就是擔心有人誤以為是自己在看病,沒想到大夫一直拖拖拉拉,和他想象的看診情況一點都不一樣。

進門時,孫大偉就留意到其他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再拖延下去,明天不知道有多少風言風語。

“快點看!她就是一直懷不上孩子,一定是肚子有問題,你直接開藥就行,話那麽多幹什麽!”

“對對對!陳大夫,你給我開點治療經期腹痛的藥就行。”馮英下意識地跟著附和。

殊不知,在孫大偉和馮英的身影進入醫館時,大家就已經猜到了兩人的目的。

所以,對於已經知道的事,大家的好奇心還真沒那麽重。

但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醫館內部頻頻傳來孫大偉的暴怒聲,反倒吸引了眾人的註意。

此時正好是中午最熱的時間段,街上行人少,生意差,大家都伸長了耳朵往惠民堂的位置打探消息。

李春麗更是擔心有人鬧事,直接帶著人走到醫館門口。

“冬梅!是有人來醫館鬧事嗎?以為醫館兩個女人就敢鬧事,看我們這些街坊鄰居放不放過他。”

聲音一出,剛剛還理直氣壯的孫大偉立即沒了氣焰,一臉心虛地說:

“哪裏有人鬧事?我只是擔心英子的身體,聲音大了一點而已。”

“是嗎?孫大偉。”李春麗一臉懷疑地說。

聞言,孫大偉立即將目光投向妻子和吳冬梅母女倆,希望對方幫著解釋一下。

馮英的潛意識告知她應該怎麽做,但不知為何,對上陳茵鎮定的眼神,她張開的嘴吐不出一個字。

很快,吳冬梅就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春麗,你放心,暫時沒人鬧事。”

“那就好。”李春麗瞥了孫大偉一眼,勉強滿意地回道。

然後神態自若地拉著身邊的人,一起走入醫館,把心虛的孫大偉看得是又害怕又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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