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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季淮深倔倔的,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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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季淮深倔倔的,怎麽辦?

“溫朵!小心!”江醉月尖銳的喊叫聲突然刺破掌聲。

溫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季淮深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同獵豹般朝她撲來。

溫朵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撲倒在地,季淮深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胸口,將她整個人護在身下。

“嘩啦——”

巨大的舞臺燈在他們面前不足半米處轟然碎裂,玻璃碎片如雨點般四濺。

溫朵驚恐地睜大眼睛,看到幾簇電火花從斷裂的電線中迸射而出,其中一簇直直朝她眼睛飛來。

“啊!”

溫朵本能地閉上眼睛,卻還是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從雙眼傳來,火辣辣的疼讓她瞬間湧出淚水。

“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她顫抖著捂住雙眼,淚水從指縫中滲出。

季淮深立刻撐起身體,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撥開她捂住眼睛的手。

“眼睛怎麽了?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發顫,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眼瞼,動作輕柔。

溫朵疼得直抽氣,卻在這疼痛中聞到季淮深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著一絲血腥味。

如果溫朵能看到,就能見到,他手臂和後背都被飛濺的玻璃劃傷,鮮血在黑色西裝上殷出暗色。

“不要碰,我好疼......”溫朵抓住季淮深的手,不讓他碰。

她只感覺眼睛火辣辣的,根本睜不開,甚至動一下眼皮都很疼!

江醉月和周婉清追了上來,周婉清臉色煞白:

“朵朵!你沒事吧?救護車馬上就到!”

“我帶她去醫院。”季淮深簡短地說,語氣不容置疑。

“可是........”周婉清還想說什麽,被江醉月拉住了。

“季總車就在後門,比等救護車快。”江醉月知道季淮深的能力不會去普通醫院,這才低聲對周婉清說:

“你先留在這裏處理事情,我們送溫朵去醫院。”

周婉清只能點點頭。

江醉月擔憂地看著溫朵,又看向季淮深:

“我和你一起去。”

季淮深不再多言,一手穿過溫朵膝彎,一手托住她後背,輕松將她打橫抱起。

他在抱著溫朵走下臺時,對著旁邊的保鏢吩咐幾句,這才離開。

...........

病房裏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溫朵躺在潔白的病床上,眼睛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被蒙上了一層霧,所有的光線和色彩都被隔絕在外。

“沒事的沒事的。”

江醉月坐在床邊,緊緊握著溫朵的手,聲音裏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會沒事的。”

病房外,季淮深修長的身影立在走廊上。

醫生遞給他幾支藥膏,聲音壓得很低。

“季總,季夫人雙眼角膜上皮大面積灼傷,雖然不嚴重,只是在恢覆期間,無法看清東西。”

季淮深接過藥膏,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

“會留後遺癥嗎?”

“一般不會。”

醫生推了推眼鏡,“但如果有異常疼痛或視力恢覆延遲,必須立即覆查。”

季淮深的眼神暗了暗,手不自然的緊握。

“這段時間她需要註意什麽?”

“因為季夫人幾乎看不清東西,所以需要有人24小時陪護。”

醫生猶豫了一下,又補充:

“還有,這藥膏每四小時一次,大概1-2周就會恢覆。”

季淮深點頭,轉身推開病房門時,臉上的陰鷙已經收斂,只剩下平靜。

病房內,江醉月正咬牙切齒地說著什麽,見季淮深進來,立刻站起來:

“醫生怎麽說?”

季淮深走到床邊,目光落在溫朵被紗布覆蓋的眼睛上,喉結微動:

“角膜灼傷,需要1-2周恢覆。”

聽到這個結果,溫朵松了口氣。

她都要以為自己要永遠失明了,幸好只是暫時失明,其實還能.....接受?

畢竟自從知道自己會是虐文女主,溫朵覺得,如今的自己已經很幸運了。

江醉月猛地站起來,咬牙切齒:

“肯定是林雅那個賤人幹的!燈怎麽會突然爆炸?哪有這麽巧的事!”

溫朵沈默。

她想起林雅最後那個口型,和臉上詭異的笑容。

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她,這件事與林雅脫不了幹系。

江醉月怒氣沖沖地掏出手機:

“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

她轉向溫朵,聲音柔和下來,

“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來!”

她說著,快步走出病房,門被輕輕關上。

病房裏突然安靜下來。

溫朵能感覺到季淮深的氣息靠近,然後床墊微微下陷。

他坐在了她身邊。

季淮深伸出手,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輕聲說:

“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溫朵抿了抿唇。

林雅是鐵了心想要殺了她。

那麽大的燈砸下來,如果不是季淮深將她撲到一旁,那麽她肯定不單單雙眼失明1-2周這麽簡單......

突然,溫朵聞到一股血腥氣。

她突然想到季淮深一直擋在自己身前,自己被電火花劃傷,而那些玻璃碎片都被季淮深擋住了。

自從來到醫院,季淮深就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除了剛剛去找醫生,基本不離開她身邊。

“你的傷包紮了嗎?”她忍不住問道。

季淮深頓了頓:“小傷,不用包紮。”

“小傷?”

她才不信。

溫朵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觸到季淮深的手腕,然後沿著他的手臂緩緩上移。

季淮深呼吸一滯。

溫朵的手指柔軟而溫暖,像羽毛般輕輕拂過他的皮膚,激起一陣微妙的戰栗。

他下意識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繼續向上探索。

“別亂動。”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

溫朵卻固執地掙脫他的手:

“那你讓我摸摸你受沒受傷。”

看著溫朵倔強的模樣,季淮深知道,沒辦法隱瞞了,於是抓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處。

濕潤的觸感讓溫朵心頭一顫:

“還在流血?怎麽不去包紮?”

“小傷。”

“小傷現在還在流血,趕緊去包紮。”

“你需要陪護。”

“我就躺在床上,不需要陪的。”

“不行。”

溫朵:“......”

她有點發愁。

季淮深倔倔的,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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