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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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四個雄蟲,容貌氣質各有不同，卻都十分優秀。
除此之外，還有的相同點,大概就是他們都非常年輕。
平均二十三歲的年紀,也就是剛剛成年不久。
放在過去，這個歲數的雄蟲也不過剛過完成年禮,還沒什麽閱歷經驗。
可放在現在的天雲星上他們都成年數年，再加上從過往的生活，現在的變化中所獲取的經驗,他們的人生經歷可謂是相當豐富。
不過,有一點倒是沒什麽變化。
那就是雄蟲對彼此,很多時候都帶著天然的相看兩相厭的情緒,特別是在感知到彼此之間存在可能競爭的時候。
——這也是天迦蟲族的通病了。
不論雌蟲還是雄蟲，他們互相之間的競爭從來都沒停止過。
四個雄蟲,正好各自占據一角，呈對角的方位站立著。
先開口的葉霄看了看另外三個悶不吭聲的同族，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位。
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搭著黑色長褲,外面套著一件保暖的呢絨大衣還有圍巾，淺灰的長發紮成低馬尾，落在左側的肩上垂在心口處。
從剛才回覆獨角人的態度上,他能推測出這個雄蟲的性格，應該比另外兩個要好一些。
這麽想著，葉霄朝著對方走過去。
他的舉動驚動了對方。
下一刻,一雙碧綠色的眼眸看過來,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我叫葉霄。”
葉霄說著伸出手，毫不在意邊上另外兩個雄蟲看過來的目光。
“作為接下去會同行一段路的同行者，我只是想和大家交個朋友,沒有惡意。”
1區內的雄蟲有自己的圈子，他們本質上可比其他區的雌蟲排外的多。
交朋友這種事，對於成年雄蟲來說，是件很少見的事。
不過那也是在過去了，自從灰霧這個組織出現，明裏暗裏都改變了很多他們長久以來的習慣。
灰發雄蟲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姜塵。”
他們的對話是一個好的開始。
葉霄笑起來，看向一旁另外兩位笑而不語，示意接下去該他們了。
“兩位，不介意走近一點說話吧？”
那兩個雄蟲對視一眼，盡管他們之間不認識，但在此刻倒是很默契的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向葉霄和姜塵走過去，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站定。
有著讓人感覺溫暖，棕褐色眼眸的雄蟲卻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好說話。
面對葉霄，他沒有伸出手，只是冷淡的吐出一個名字。
“秦遙。”
站在秦遙旁邊的短發雄蟲，則是幹脆利落的指了指自己，“喬明。”
自我介紹的環節到這就結束了，彼此之間通了姓名，在雄蟲的交際觀念中，大家就算是認識了。
四個雄蟲裏，顯然葉霄的性格最好，最適合做粘合劑。
於是在另外三位都不說話的情況下，由他來打開話題，也就不奇怪了。
“我們都是通過了考核才會在這裏，你們也收到醫生閣下的通知了吧。”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說出來能拉近關系的同時，也不至於牽扯到隱私。
“是這樣沒錯。”
說話的是姜塵，秦遙和喬明則是默認。
“能在差不多的時間學完課程通過考核，那我就大膽推測一下。”葉霄笑著看了一眼他們，道：“我們的精神力評價應該都差不多。”
“S級。”秦遙道。
這也不是什麽秘密，至少對他們來說，大家都心中有數。
雄蟲精神力的相關等級評定這件事，灰霧從一開始就是公開的。
不止雄蟲自己知道，就是雌蟲有了解這方面的話，對這也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葉霄見他們沒反駁，就知道他們是默認了秦遙的話。
“S級的話，精神力治療師不是更好的選擇麽？”葉霄摸了摸下巴，笑著說：“不管是未來的發展還是待遇，都是最好的。”
雌蟲會因為精神力暴動出現僵化癥狀等病癥，且只有雄蟲能緩解、治療的事，是灰霧前段時間公布的信息之一。
同時也開放了和精神力治療有關的課程信息，其中很明白的點出精神力治療師非雄蟲不可，且雄蟲的精神力評級越高，越適合往這方面發展。
天迦蟲族沒有蠢貨，過去能被限制被獨角人擺布，完全是因為信息獲取不對等。
在灰霧對他們開放信息獲取渠道，毫不吝嗇將各種各樣的信息面向所有蟲族公開後，聰明的已經從這些信息中猜到灰霧這麽做的原因，以及其中毫不掩飾的對雌蟲和雄蟲的態度。
特別是在灰霧完全沒掩飾對雄蟲和雌蟲未來發展方向的側重後，大家多多少少都能看出灰霧的安排。
“那你為什麽在這裏。”秦遙反問他。
葉霄挑眉，倒是沒想到接上自己話茬的會是秦遙，還說的那麽直接。
“答案很明顯不是麽。”
“我就是不想去做精神力治療師，才參加的考核。”
“做醫生不適合我。”葉霄勾唇笑了笑，“更不要說那漫長的服務期了。”
“你們應該也有自己的打算吧。”
秦遙言簡意賅道：“被安排的日子過夠了，沒興趣繼續被擺布。”
喬明雙手環胸，漫不經心的說：“對植物培育有些感興趣，星植，聽上去就很有意思。”
葉霄點點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姜塵。
“你呢。”
“我麽。”姜塵彎了彎唇角，“只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葉霄他們三個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麽迫不及待？”
“1區的變化很大，不是麽。”姜塵指了指他們現在站著的地方，輕描淡寫的道：“這變化不止1區，甚至不止2號聚集地，而是整個天雲星。”
“比起繼續等下去，我想更快解除這討厭的限制，然後參與進這場變化中。”
姜塵點了點自己的眉心，語氣溫柔，面上卻是顯而易見的嫌惡。
“腦域封閉限制了我們的發展，除非做後勤，否則要面對的第一問題就是它。”
雄蟲的身體素質不如雌蟲，他們素來，是以精神力見長的。
沒有了精神力，只憑那天生和普通人相差無幾的身體素質，在灰霧的發展計劃中，除了後勤部門還真沒地方安排他們。
目前2號聚集地內，同樣都是完成了基礎教育的蟲族，雌蟲各有各的安排，雄蟲大部分都只能無所事事游手好閑。
也因此，整個2號聚集地內，基礎教育在1區推行的速度是最快的。
沒辦法。
1區的雄蟲又不像雌蟲們拖家帶口，兼顧家庭照顧幼崽的同時還要去上課，他們大部分都是光棍，頂多上面有個雄父，少部分的少部分才會有只雄蟲崽。
在這種情況，可不就有大把去完成基礎教育的時間。
新成立的雄蟲協會負責統籌和管理1區的雄蟲，他們和獨角人聯手對教育這一塊抓的很緊。先前教育中心沒建好之前就近老帶新，後面建好之後按序一個不落的送進去。
“……你說的很有道理。”
葉霄吐出一口氣，對這一點十分的認同。
以前不覺得，但在知道雄蟲和雌蟲天生身體素質的差別後，雄蟲們多少都有點想吐血的感覺。
身體素質比不過就算了，畢竟從歷史記錄上看，雄蟲也不是第一天不如雌蟲了。
而且也不全部如雌蟲不是？
至少他們在精神力方面碾壓雌蟲，雌蟲的僵化癥也依賴於雄蟲，這讓不少雄蟲心中松了口氣。
誰都不想當廢物，就算是一直都被當做廢物豢養只用來配種的雄蟲也是一樣——在明白過來先前自己過的是什麽日子後，雄蟲心裏都積蓄了不少怒氣。
也就是現在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就算再看不清形勢的雄蟲，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表達不滿的時候。
更何況……不是因為留著他們還有用，天迦蟲族也難以延續下來。
這麽一想，雄蟲心裏膈應歸膈應，倒也沒做出什麽讓事態更混亂的舉動來。
雄蟲用不了精神力，是因為幼年的時候就被施加了限制，封閉了精神力存在的腦域。
這讓他們的精神力得不到發展，一直只能處在一個很低的數值之中，哪怕他們本身精神力的潛力很高，也發揮不出來。
對於姜塵說的腦域封閉問題，葉霄他們也很關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解決腦域被封閉的問題。”喬明惴惴不安的說。
因著灰霧信息公開的透明度，信息庫內有關於這方面的相關內容也有不少。
“到目前為止，灰霧承諾過的還沒有辦不到的。”葉霄倒是不擔心這點，“我們這一次要去見的，還是那位只聞其名的‘醫生’閣下。”
“協會管理層還有獨角人，他們對於這位都十分的推崇和尊敬。”
“這樣的存在，總不至於在這件事上欺騙我們。”
姜塵莞爾一笑，說：“雖然我很希望能解決掉這個問題，不過解決不了也沒關系，能離開1區已經很難得了。”
各區之間是相連的，只要在聚集地內，跨區也不是什麽難事。
只是在灰霧采集了所有信息後，為了方便管理，暫時禁止了跨區的行為。
1區的雄蟲一向都不被允許去後面的區域，以及離開1區的範圍。
雖然灰霧出現後這項規則失去作用，但那時候是凜冬季，實在不適合他們外出。後面麽，凜冬季倒是結束了，可灰霧又給出了明確的禁止令。
在1區出生長大的葉霄他們，要說對外面的世界不好奇是假的。
列車，對他們來說也是新奇東西。
別看剛才獨角人詳細解釋的時候，他們好像在神游天外，每一個註意聽的。
可事實上呢？
——他們專心的在聽。
只是為了不顯得很無知，才故意表現的不那麽在意。
獨角人的講解，搭配上終端上‘星出行’app的指引，足夠他們完全明白這一趟應該怎麽搭乘地鐵，再中轉換乘地上列車，然後在中心大廳站點下車。
葉霄他們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等地鐵駛入站臺位置，他們在看見列車的全貌前，就先聽見了它發出的響動。
在視頻裏看和現場親眼所見還是有些差別的，第一次見這種龐然大物的葉霄他們，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知道滴滴幾聲，列車門在他們面前打開，伴隨著一陣播報聲。
【1區站到了，請乘客有序先下後上，下一站2區站。】
“走吧。”
葉霄第一個回過神，往前跨了兩步，走近空無一人的車廂。
姜塵他們跟上。
他們的神色看上去波瀾不驚，但四處打量，觀察列車內環境的目光還是出賣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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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的相同點,大概就是他們都非常年輕。
平均二十三歲的年紀,也就是剛剛成年不久。
放在過去，這個歲數的雄蟲也不過剛過完成年禮,還沒什麽閱歷經驗。
可放在現在的天雲星上他們都成年數年，再加上從過往的生活，現在的變化中所獲取的經驗,他們的人生經歷可謂是相當豐富。
不過,有一點倒是沒什麽變化。
那就是雄蟲對彼此,很多時候都帶著天然的相看兩相厭的情緒,特別是在感知到彼此之間存在可能競爭的時候。
——這也是天迦蟲族的通病了。
不論雌蟲還是雄蟲，他們互相之間的競爭從來都沒停止過。
四個雄蟲,正好各自占據一角，呈對角的方位站立著。
先開口的葉霄看了看另外三個悶不吭聲的同族，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位。
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搭著黑色長褲,外面套著一件保暖的呢絨大衣還有圍巾，淺灰的長發紮成低馬尾，落在左側的肩上垂在心口處。
從剛才回覆獨角人的態度上,他能推測出這個雄蟲的性格，應該比另外兩個要好一些。
這麽想著，葉霄朝著對方走過去。
他的舉動驚動了對方。
下一刻,一雙碧綠色的眼眸看過來,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我叫葉霄。”
葉霄說著伸出手，毫不在意邊上另外兩個雄蟲看過來的目光。
“作為接下去會同行一段路的同行者，我只是想和大家交個朋友,沒有惡意。”
1區內的雄蟲有自己的圈子，他們本質上可比其他區的雌蟲排外的多。
交朋友這種事，對於成年雄蟲來說，是件很少見的事。
不過那也是在過去了，自從灰霧這個組織出現，明裏暗裏都改變了很多他們長久以來的習慣。
灰發雄蟲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姜塵。”
他們的對話是一個好的開始。
葉霄笑起來，看向一旁另外兩位笑而不語，示意接下去該他們了。
“兩位，不介意走近一點說話吧？”
那兩個雄蟲對視一眼，盡管他們之間不認識，但在此刻倒是很默契的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向葉霄和姜塵走過去，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站定。
有著讓人感覺溫暖，棕褐色眼眸的雄蟲卻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好說話。
面對葉霄，他沒有伸出手，只是冷淡的吐出一個名字。
“秦遙。”
站在秦遙旁邊的短發雄蟲，則是幹脆利落的指了指自己，“喬明。”
自我介紹的環節到這就結束了，彼此之間通了姓名，在雄蟲的交際觀念中，大家就算是認識了。
四個雄蟲裏，顯然葉霄的性格最好，最適合做粘合劑。
於是在另外三位都不說話的情況下，由他來打開話題，也就不奇怪了。
“我們都是通過了考核才會在這裏，你們也收到醫生閣下的通知了吧。”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說出來能拉近關系的同時，也不至於牽扯到隱私。
“是這樣沒錯。”
說話的是姜塵，秦遙和喬明則是默認。
“能在差不多的時間學完課程通過考核，那我就大膽推測一下。”葉霄笑著看了一眼他們，道：“我們的精神力評價應該都差不多。”
“S級。”秦遙道。
這也不是什麽秘密，至少對他們來說，大家都心中有數。
雄蟲精神力的相關等級評定這件事，灰霧從一開始就是公開的。
不止雄蟲自己知道，就是雌蟲有了解這方面的話，對這也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葉霄見他們沒反駁，就知道他們是默認了秦遙的話。
“S級的話，精神力治療師不是更好的選擇麽？”葉霄摸了摸下巴，笑著說：“不管是未來的發展還是待遇，都是最好的。”
雌蟲會因為精神力暴動出現僵化癥狀等病癥，且只有雄蟲能緩解、治療的事，是灰霧前段時間公布的信息之一。
同時也開放了和精神力治療有關的課程信息，其中很明白的點出精神力治療師非雄蟲不可，且雄蟲的精神力評級越高，越適合往這方面發展。
天迦蟲族沒有蠢貨，過去能被限制被獨角人擺布，完全是因為信息獲取不對等。
在灰霧對他們開放信息獲取渠道，毫不吝嗇將各種各樣的信息面向所有蟲族公開後，聰明的已經從這些信息中猜到灰霧這麽做的原因，以及其中毫不掩飾的對雌蟲和雄蟲的態度。
特別是在灰霧完全沒掩飾對雄蟲和雌蟲未來發展方向的側重後，大家多多少少都能看出灰霧的安排。
“那你為什麽在這裏。”秦遙反問他。
葉霄挑眉，倒是沒想到接上自己話茬的會是秦遙，還說的那麽直接。
“答案很明顯不是麽。”
“我就是不想去做精神力治療師，才參加的考核。”
“做醫生不適合我。”葉霄勾唇笑了笑，“更不要說那漫長的服務期了。”
“你們應該也有自己的打算吧。”
秦遙言簡意賅道：“被安排的日子過夠了，沒興趣繼續被擺布。”
喬明雙手環胸，漫不經心的說：“對植物培育有些感興趣，星植，聽上去就很有意思。”
葉霄點點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姜塵。
“你呢。”
“我麽。”姜塵彎了彎唇角，“只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葉霄他們三個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麽迫不及待？”
“1區的變化很大，不是麽。”姜塵指了指他們現在站著的地方，輕描淡寫的道：“這變化不止1區，甚至不止2號聚集地，而是整個天雲星。”
“比起繼續等下去，我想更快解除這討厭的限制，然後參與進這場變化中。”
姜塵點了點自己的眉心，語氣溫柔，面上卻是顯而易見的嫌惡。
“腦域封閉限制了我們的發展，除非做後勤，否則要面對的第一問題就是它。”
雄蟲的身體素質不如雌蟲，他們素來，是以精神力見長的。
沒有了精神力，只憑那天生和普通人相差無幾的身體素質，在灰霧的發展計劃中，除了後勤部門還真沒地方安排他們。
目前2號聚集地內，同樣都是完成了基礎教育的蟲族，雌蟲各有各的安排，雄蟲大部分都只能無所事事游手好閑。
也因此，整個2號聚集地內，基礎教育在1區推行的速度是最快的。
沒辦法。
1區的雄蟲又不像雌蟲們拖家帶口，兼顧家庭照顧幼崽的同時還要去上課，他們大部分都是光棍，頂多上面有個雄父，少部分的少部分才會有只雄蟲崽。
在這種情況，可不就有大把去完成基礎教育的時間。
新成立的雄蟲協會負責統籌和管理1區的雄蟲，他們和獨角人聯手對教育這一塊抓的很緊。先前教育中心沒建好之前就近老帶新，後面建好之後按序一個不落的送進去。
“……你說的很有道理。”
葉霄吐出一口氣，對這一點十分的認同。
以前不覺得，但在知道雄蟲和雌蟲天生身體素質的差別後，雄蟲們多少都有點想吐血的感覺。
身體素質比不過就算了，畢竟從歷史記錄上看，雄蟲也不是第一天不如雌蟲了。
而且也不全部如雌蟲不是？
至少他們在精神力方面碾壓雌蟲，雌蟲的僵化癥也依賴於雄蟲，這讓不少雄蟲心中松了口氣。
誰都不想當廢物，就算是一直都被當做廢物豢養只用來配種的雄蟲也是一樣——在明白過來先前自己過的是什麽日子後，雄蟲心裏都積蓄了不少怒氣。
也就是現在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就算再看不清形勢的雄蟲，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表達不滿的時候。
更何況……不是因為留著他們還有用，天迦蟲族也難以延續下來。
這麽一想，雄蟲心裏膈應歸膈應，倒也沒做出什麽讓事態更混亂的舉動來。
雄蟲用不了精神力，是因為幼年的時候就被施加了限制，封閉了精神力存在的腦域。
這讓他們的精神力得不到發展，一直只能處在一個很低的數值之中，哪怕他們本身精神力的潛力很高，也發揮不出來。
對於姜塵說的腦域封閉問題，葉霄他們也很關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解決腦域被封閉的問題。”喬明惴惴不安的說。
因著灰霧信息公開的透明度，信息庫內有關於這方面的相關內容也有不少。
“到目前為止，灰霧承諾過的還沒有辦不到的。”葉霄倒是不擔心這點，“我們這一次要去見的，還是那位只聞其名的‘醫生’閣下。”
“協會管理層還有獨角人，他們對於這位都十分的推崇和尊敬。”
“這樣的存在，總不至於在這件事上欺騙我們。”
姜塵莞爾一笑，說：“雖然我很希望能解決掉這個問題，不過解決不了也沒關系，能離開1區已經很難得了。”
各區之間是相連的，只要在聚集地內，跨區也不是什麽難事。
只是在灰霧采集了所有信息後，為了方便管理，暫時禁止了跨區的行為。
1區的雄蟲一向都不被允許去後面的區域，以及離開1區的範圍。
雖然灰霧出現後這項規則失去作用，但那時候是凜冬季，實在不適合他們外出。後面麽，凜冬季倒是結束了，可灰霧又給出了明確的禁止令。
在1區出生長大的葉霄他們，要說對外面的世界不好奇是假的。
列車，對他們來說也是新奇東西。
別看剛才獨角人詳細解釋的時候，他們好像在神游天外，每一個註意聽的。
可事實上呢？
——他們專心的在聽。
只是為了不顯得很無知，才故意表現的不那麽在意。
獨角人的講解，搭配上終端上‘星出行’app的指引，足夠他們完全明白這一趟應該怎麽搭乘地鐵，再中轉換乘地上列車，然後在中心大廳站點下車。
葉霄他們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等地鐵駛入站臺位置，他們在看見列車的全貌前，就先聽見了它發出的響動。
在視頻裏看和現場親眼所見還是有些差別的，第一次見這種龐然大物的葉霄他們，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知道滴滴幾聲，列車門在他們面前打開，伴隨著一陣播報聲。
【1區站到了，請乘客有序先下後上，下一站2區站。】
“走吧。”
葉霄第一個回過神，往前跨了兩步，走近空無一人的車廂。
姜塵他們跟上。
他們的神色看上去波瀾不驚，但四處打量，觀察列車內環境的目光還是出賣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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