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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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同樣的景象發生在各個區內。
043和047回到兌換點。
整個兌換點的布置很簡單。
在使用的時候,前面留個一個臺面對外，負責兌換物資的獨角人就坐在臺後面，一邊核對物資數量一邊進行兌換。
凜冬季,每隔三天開一次門。
今天是休息時間,所以前面的兌換臺的鐵皮卷簾被拉了下來，表示不營業。
兌換點鐘,一堵墻隔開了後面和前臺的空間，如果是站在兌換點外面，是沒辦法看到兌換點內的景象的。
043他們走到一側,用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
整個兌換點後面的區域就是個大倉庫,一般用來兌換的物資在送過來、被兌換出去之前都會短暫的堆放在這裏。
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能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堆滿了，讓剛回來的他們連個下腳的地方都難找的。
“那麽快就回來了？正好,快來幫忙。”胸前掛著042編號牌的獨角人，從一個物資箱後面探出頭，忙對他們說。
“我都忙不過來了。”
043：“上吊也要喘口氣,我先去喝口水。”
說話間，他換下身上的外套，去旁邊的狹小休息區倒了一杯熱水,咕咚咚灌下去後才舒出一口氣。
整個休息區大約也就七八個平方，疊著兩張簡易的上下床，上鋪卷著鋪蓋卷,下鋪的床板被拆掉,整齊的摞著幾個沒開封的箱子。
另一邊靠墻的位置放著簡易的能源供應裝置，外接一個插板後，可以用來燒燒水加熱一下速食。
齊衡雖然很努力的在通電,但他的重心主要還是放在地下城那邊，聚集地內除了必要的公共線路外他根本沒把電力普及開。
所以像是獨角人他們，仍然和之前一樣用的是便攜式的移動能源供應裝置。
這也是齊衡在未來，會在聚集地內大力推廣的裝置。
“數量上核對完了嗎？沒有缺吧。”047走到042身邊，問道：“可不要過兩天開始了，發現缺太多。”
042手裏拿著扳手，一邊開箱一邊說：“大差不差。”
043喝完水，走到一邊打開光腦，開始調試用來做身體檢查的醫療儀器。
這些大東西，占據了整個倉庫的一角。
這裏的物資箱，八成都是醫療物資，少部分是有備無患的生活物資。
一臺醫用掃描儀，采血配套的各種醫療用器，還有封存用的箱子。
很快，盤點的工作就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核對完成，這一批的數量沒有問題。”042伸了個懶腰，然後準備進行下一步：“這些身份卡全部都要激活，身份id都要綁定。”
“準備從哪些蟲族開始？”
2好聚集地一共有49個區，排除設施建設最完善的1區，其他的區落後的可怕。
沒有通電力設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點，其他的諸如蟲族蟲口數量也沒盤點過，只有他們幾個獨角人負責給一些招收來維持秩序的蟲族任務。
只要不出亂子，上面才懶得管是他們管著蟲族，還是蟲族自己管自己。
“不從護衛隊開始，還能從誰開始。”
“另外還有就是那些提前獲批資格，來我們這領過光腦的蟲族。”047坐在一個箱子上，點開自己手腕上的光腦。
“這部分蟲族我通知他們。”
有光腦，有網絡的情況下，只需要發個信息就夠了。
043同意他的話，說：“他們的數量不多，正好可以先練練手。”
“說實話，登記身份信息這個流程，我還真沒做過。”
047笑了笑，攤手說：“除了1區有給雄蟲做登記，哪個區的獨角人有這個經驗。”
“我們三個，正好一個負責錄入身份信息、綁定id卡，一個負責做簡單的身體檢查，還有一個麽，負責給他們采血。”
采血是為了錄入DNA，身份信息的錄入則包括指紋、虹膜，身體檢查是收集蟲族目前的身體情況如何，好針對性的進行改善和治療。
別的不說，他們這邊的物資裏還有不少補充身體所需微量元素的藥物。
以獨角人看守天迦蟲族多年的經驗，有沒有其他的疾病不說，但是或多或少的蟲族都和營養不良沾邊。
食物供給量不夠且種類單一，只能保證他們活的下去，卻不能讓他們獲得充足的營養。
別看現在在物資兌換上他們遵照那位大人的命令，放開了原來收緊的口子，但那樣也不是讓他們從生命維持餐到能吃七分飽。
如果讓他們敞開了吃，以先前天雲星上的物資肯定不夠，用不了多久就要告罄。
042：“我先說明，我不幹采血的事。”
“那你負責錄入身份信息吧。”043想了想，“我負責采血。”
“有設備輔助，應該該是比較容易的。”
“以前也不是沒試過他們抽血，應該是差不多的吧。”043不確定的說。
所謂的試過抽血，是讓蟲族用血換食物的行為——這種行為在他們被狠狠收拾一頓後，已經退出兌換物資的可選項了。
047嘴角抽了抽，“別提以前，拜托，那些黑歷史就讓它們過去吧。”
043拿起一個采血用的針頭和抽血管，全部都是一次性用具，用完後收集起來再運走同意處理。
采血的過程也很方便。
只需要安裝在采血儀器上，儀器就能自動掃描皮下血管。
然後負責采血的人只需要將儀器放到對應位置，針頭就會彈射出去，抽出的血會自動註入下方的采血管內。
等血抽到了設置好的刻度，就會停止采血。
這個時候只需要拔出針頭，在給個棉球按壓止血就可以了。
開始下一個之前，只需要更換針頭和采血管，整個過程最快只需一秒。
047將檢查區域的箱子往周圍推，大概空出來可以站五六個人的空間後，對043詢問。
“設備調試完成了嗎？”
043：完成了，已經是開機狀態，直接用就行。”
“那就行，我已經通知他們過來了，等會兒就先預演一下吧。”
擁有光腦的蟲族，整個區也不過才數十個，這個數量正好。
“沒問題，護衛隊那邊呢，開廣播通知一下？”
042收拾了一下桌上，一側簡單的放著指紋和虹膜錄入的儀器，另一側是連同戶籍身份系統的終端電腦。
腳邊打開的箱子裏放著疊放整齊的id卡。
“047你去。”
047：“行，正好播完通知，也到講故事的時間。”
兌換點前臺有連接廣播的麥克風，一廣播，整個區內的喇叭都會同步出聲。
除了麥克風還有一臺影音設備，可以用來播放音樂、故事等等，而這些故事和音樂處處都充斥著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文明色彩。
——天迦文明滅亡一萬年了，除了在一些文娛作品裏還能見到和天迦文明有關的信息內容，就再難得知輝煌時期的天迦文明是怎麽樣的。
星際普遍認為，天迦文明所創造的一切都隨著他們的毀滅而消失了。
畢竟當年天迦文明毀滅的時候，因為抵抗的十分強烈，所以負責圍剿天迦文明的各個文明采取的，都是斬草除根、寧願毀掉也不能讓他們留下一絲一毫文明覆生種子的手段。
不僅聚集地裏的蟲族們感興趣，就連獨角人他們聽久了也非常期待每天下午的‘故事廣播時間’。
因為距離原因，最先到的是距離兌換點最近的，他們中有護衛隊的雌蟲、也有通過灰霧考試而負責在閑暇時間展開教學小課堂的雌蟲。
兌換點側面的門打開，幾個雌蟲走進來。
比起普通蟲族，他們和獨角人之間要更‘熟識’一些，特別是護衛隊的雌蟲……要知道他們打交道很久了。
要追溯起來，他們的雌父、雌父的雌父就和獨角人打交道。
所以，當獨角人一改和他們之間相處的態度，形勢逆轉從高高在上的俯瞰改為平等對待的時候，他們一度難以適應。
也就是這一個月適應下來，才不至於丟臉。
灰霧辦的掃盲，推開到各個區的時候，最先被獨角人委以任務的就是護衛隊的雌蟲們。
後來也是采用老帶新，讓他們推薦一些有時間空閑不需要養家糊口的雌蟲來上課，後又在他們學完基礎的語言文字課程後，分散在區內各處開展小課堂教周圍的一些蟲族。
居住在9區，同樣也是護衛隊內一員的青，經歷了整個聚集地從開始到現在發生的所有改變。
“到了就先過來吧。”042拿起一張全新的身份卡，對著最先進來的青招了招手。
“青先過來，其他蟲後面排隊，先來我這邊錄入身份信息，在去043那邊采血，最後去047那邊做一次身體檢查。”
來了三個蟲族，他們彼此之間也算熟悉，這個時候都有些好奇的站在青身後看著。
關於蟲口普查的計劃，他們是知道一些內情的，畢竟真到了普查開始的時候還需要他們維持秩序。
同樣，有他們現身說法，也能讓其他的蟲族不那麽抗拒和恐懼。
——作為伊卡爾文明狗腿子、工具人的獨角人，在天迦蟲族之中的名聲又臭又爛，根本不被相信。
誰知道是不是打著為他們好的名頭，想對他們做什麽更惡毒的事。
……壓榨他們、從他們身上抽骨吸髓、切除幼崽的蟲翅、搶走幼崽……這一樁樁一件件，他們從來都沒忘記。
全新的身份卡插入一旁的讀卡器，進入激活流程，戶籍系統上跳出需要輸入信息的界面。
042劃拉出終端上的虛擬鍵盤，看著青問：“名字要改嗎？”
“身份登記以後就不好改了，我看你們不都挺喜歡給自己加個姓氏。”
獨角人也能進灰霧的論壇，但他們能看到的內容有限，凡是他們權限看不到的內容，全都屏蔽成了*。
他們也很識趣，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灰霧的外部論壇裏逛，這裏基本上都是各個區擁有光腦的蟲族在問問題，交流區裏聊的更生活化。
取一個合適的喜歡的字做為姓氏，是上過歷史教育課的蟲族們下課後，首先要做的事。
其實根本原因是齊衡考慮到聚集地裏隨地取名字的蟲太多，為了以後不至於出門叫一聲‘雲’，七八十個人回頭，於是在教育內容裏夾帶了些私貨。
有姓氏既是一種回歸舊俗，讓大家去貼近過去拿個古老文明的行為，也能做到讓重名率下降，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對於姓氏，青早就想好要用哪一個了，這個時候被問到，他也沒多猶豫，直接說了出來。
“雲，雲青。”
雲是他雌父的名字，但他雌父已經離開他有好幾個墜星日，見不到現在聚集地裏發生變化的樣子，也見不到以後。
他帶著雌父的名字，去看會變得更好的未來。
042敲打著鍵盤輸入名字，然後填寫性別，緊接著就在出生年月日這一欄犯了難。
他遲疑的問了一句：“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嗎？”
這可就問到雲青的認知盲區了。
或者說，問到了所有蟲族的盲區，他們就沒幾個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生的。
042的目光在雲青身後同樣變得有些茫然的雌蟲們身上劃過，不用說，看來他們也不知道。
“這怎麽弄。”042說著，看向旁邊湊熱鬧的043和047。
043說：“我剛才檢查的時候，有看到手持的掃描儀，這種醫療用的掃描應該都有配備一些基礎功能。”
“拿過來看看，有沒有自動檢測骨齡的功能。”
047轉身去找，很快就找到了。
低頭擺弄幾下，047說：“可以掃描腕骨，雲青你把手伸過來，我看看是不是這麽用的。”
這一批儀器都是四級文明出售的，具體檢查的原理他們不知道，但不妨礙他們拿過來就能用。
雲青伸出手。
掃描儀在他左手手腕上掃了一下。
047擡起頭說：“不行，沒有基礎數據，無法對照給出結果。”
在一旁等著的042收到了新消息，點開一看，敲了敲桌子將043和047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後說：
“數據來了。”
“看來不止我們遇上這個問題，有其他區反應了，上面發過來了一個數據包，直接加載到掃描儀上就能用。”
他們鼓搗一下，很快就上傳好了數據。
“現在再試試。”047又掃了一下。
這一次，很快就出來了計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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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景象發生在各個區內。
043和047回到兌換點。
整個兌換點的布置很簡單。
在使用的時候,前面留個一個臺面對外，負責兌換物資的獨角人就坐在臺後面，一邊核對物資數量一邊進行兌換。
凜冬季,每隔三天開一次門。
今天是休息時間,所以前面的兌換臺的鐵皮卷簾被拉了下來，表示不營業。
兌換點鐘,一堵墻隔開了後面和前臺的空間，如果是站在兌換點外面，是沒辦法看到兌換點內的景象的。
043他們走到一側,用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
整個兌換點後面的區域就是個大倉庫,一般用來兌換的物資在送過來、被兌換出去之前都會短暫的堆放在這裏。
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能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堆滿了，讓剛回來的他們連個下腳的地方都難找的。
“那麽快就回來了？正好,快來幫忙。”胸前掛著042編號牌的獨角人，從一個物資箱後面探出頭，忙對他們說。
“我都忙不過來了。”
043：“上吊也要喘口氣,我先去喝口水。”
說話間，他換下身上的外套，去旁邊的狹小休息區倒了一杯熱水,咕咚咚灌下去後才舒出一口氣。
整個休息區大約也就七八個平方，疊著兩張簡易的上下床，上鋪卷著鋪蓋卷,下鋪的床板被拆掉,整齊的摞著幾個沒開封的箱子。
另一邊靠墻的位置放著簡易的能源供應裝置，外接一個插板後，可以用來燒燒水加熱一下速食。
齊衡雖然很努力的在通電,但他的重心主要還是放在地下城那邊，聚集地內除了必要的公共線路外他根本沒把電力普及開。
所以像是獨角人他們，仍然和之前一樣用的是便攜式的移動能源供應裝置。
這也是齊衡在未來，會在聚集地內大力推廣的裝置。
“數量上核對完了嗎？沒有缺吧。”047走到042身邊，問道：“可不要過兩天開始了，發現缺太多。”
042手裏拿著扳手，一邊開箱一邊說：“大差不差。”
043喝完水，走到一邊打開光腦，開始調試用來做身體檢查的醫療儀器。
這些大東西，占據了整個倉庫的一角。
這裏的物資箱，八成都是醫療物資，少部分是有備無患的生活物資。
一臺醫用掃描儀，采血配套的各種醫療用器，還有封存用的箱子。
很快，盤點的工作就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核對完成，這一批的數量沒有問題。”042伸了個懶腰，然後準備進行下一步：“這些身份卡全部都要激活，身份id都要綁定。”
“準備從哪些蟲族開始？”
2好聚集地一共有49個區，排除設施建設最完善的1區，其他的區落後的可怕。
沒有通電力設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點，其他的諸如蟲族蟲口數量也沒盤點過，只有他們幾個獨角人負責給一些招收來維持秩序的蟲族任務。
只要不出亂子，上面才懶得管是他們管著蟲族，還是蟲族自己管自己。
“不從護衛隊開始，還能從誰開始。”
“另外還有就是那些提前獲批資格，來我們這領過光腦的蟲族。”047坐在一個箱子上，點開自己手腕上的光腦。
“這部分蟲族我通知他們。”
有光腦，有網絡的情況下，只需要發個信息就夠了。
043同意他的話，說：“他們的數量不多，正好可以先練練手。”
“說實話，登記身份信息這個流程，我還真沒做過。”
047笑了笑，攤手說：“除了1區有給雄蟲做登記，哪個區的獨角人有這個經驗。”
“我們三個，正好一個負責錄入身份信息、綁定id卡，一個負責做簡單的身體檢查，還有一個麽，負責給他們采血。”
采血是為了錄入DNA，身份信息的錄入則包括指紋、虹膜，身體檢查是收集蟲族目前的身體情況如何，好針對性的進行改善和治療。
別的不說，他們這邊的物資裏還有不少補充身體所需微量元素的藥物。
以獨角人看守天迦蟲族多年的經驗，有沒有其他的疾病不說，但是或多或少的蟲族都和營養不良沾邊。
食物供給量不夠且種類單一，只能保證他們活的下去，卻不能讓他們獲得充足的營養。
別看現在在物資兌換上他們遵照那位大人的命令，放開了原來收緊的口子，但那樣也不是讓他們從生命維持餐到能吃七分飽。
如果讓他們敞開了吃，以先前天雲星上的物資肯定不夠，用不了多久就要告罄。
042：“我先說明，我不幹采血的事。”
“那你負責錄入身份信息吧。”043想了想，“我負責采血。”
“有設備輔助，應該該是比較容易的。”
“以前也不是沒試過他們抽血，應該是差不多的吧。”043不確定的說。
所謂的試過抽血，是讓蟲族用血換食物的行為——這種行為在他們被狠狠收拾一頓後，已經退出兌換物資的可選項了。
047嘴角抽了抽，“別提以前，拜托，那些黑歷史就讓它們過去吧。”
043拿起一個采血用的針頭和抽血管，全部都是一次性用具，用完後收集起來再運走同意處理。
采血的過程也很方便。
只需要安裝在采血儀器上，儀器就能自動掃描皮下血管。
然後負責采血的人只需要將儀器放到對應位置，針頭就會彈射出去，抽出的血會自動註入下方的采血管內。
等血抽到了設置好的刻度，就會停止采血。
這個時候只需要拔出針頭，在給個棉球按壓止血就可以了。
開始下一個之前，只需要更換針頭和采血管，整個過程最快只需一秒。
047將檢查區域的箱子往周圍推，大概空出來可以站五六個人的空間後，對043詢問。
“設備調試完成了嗎？”
043：完成了，已經是開機狀態，直接用就行。”
“那就行，我已經通知他們過來了，等會兒就先預演一下吧。”
擁有光腦的蟲族，整個區也不過才數十個，這個數量正好。
“沒問題，護衛隊那邊呢，開廣播通知一下？”
042收拾了一下桌上，一側簡單的放著指紋和虹膜錄入的儀器，另一側是連同戶籍身份系統的終端電腦。
腳邊打開的箱子裏放著疊放整齊的id卡。
“047你去。”
047：“行，正好播完通知，也到講故事的時間。”
兌換點前臺有連接廣播的麥克風，一廣播，整個區內的喇叭都會同步出聲。
除了麥克風還有一臺影音設備，可以用來播放音樂、故事等等，而這些故事和音樂處處都充斥著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文明色彩。
——天迦文明滅亡一萬年了，除了在一些文娛作品裏還能見到和天迦文明有關的信息內容，就再難得知輝煌時期的天迦文明是怎麽樣的。
星際普遍認為，天迦文明所創造的一切都隨著他們的毀滅而消失了。
畢竟當年天迦文明毀滅的時候，因為抵抗的十分強烈，所以負責圍剿天迦文明的各個文明采取的，都是斬草除根、寧願毀掉也不能讓他們留下一絲一毫文明覆生種子的手段。
不僅聚集地裏的蟲族們感興趣，就連獨角人他們聽久了也非常期待每天下午的‘故事廣播時間’。
因為距離原因，最先到的是距離兌換點最近的，他們中有護衛隊的雌蟲、也有通過灰霧考試而負責在閑暇時間展開教學小課堂的雌蟲。
兌換點側面的門打開，幾個雌蟲走進來。
比起普通蟲族，他們和獨角人之間要更‘熟識’一些，特別是護衛隊的雌蟲……要知道他們打交道很久了。
要追溯起來，他們的雌父、雌父的雌父就和獨角人打交道。
所以，當獨角人一改和他們之間相處的態度，形勢逆轉從高高在上的俯瞰改為平等對待的時候，他們一度難以適應。
也就是這一個月適應下來，才不至於丟臉。
灰霧辦的掃盲，推開到各個區的時候，最先被獨角人委以任務的就是護衛隊的雌蟲們。
後來也是采用老帶新，讓他們推薦一些有時間空閑不需要養家糊口的雌蟲來上課，後又在他們學完基礎的語言文字課程後，分散在區內各處開展小課堂教周圍的一些蟲族。
居住在9區，同樣也是護衛隊內一員的青，經歷了整個聚集地從開始到現在發生的所有改變。
“到了就先過來吧。”042拿起一張全新的身份卡，對著最先進來的青招了招手。
“青先過來，其他蟲後面排隊，先來我這邊錄入身份信息，在去043那邊采血，最後去047那邊做一次身體檢查。”
來了三個蟲族，他們彼此之間也算熟悉，這個時候都有些好奇的站在青身後看著。
關於蟲口普查的計劃，他們是知道一些內情的，畢竟真到了普查開始的時候還需要他們維持秩序。
同樣，有他們現身說法，也能讓其他的蟲族不那麽抗拒和恐懼。
——作為伊卡爾文明狗腿子、工具人的獨角人，在天迦蟲族之中的名聲又臭又爛，根本不被相信。
誰知道是不是打著為他們好的名頭，想對他們做什麽更惡毒的事。
……壓榨他們、從他們身上抽骨吸髓、切除幼崽的蟲翅、搶走幼崽……這一樁樁一件件，他們從來都沒忘記。
全新的身份卡插入一旁的讀卡器，進入激活流程，戶籍系統上跳出需要輸入信息的界面。
042劃拉出終端上的虛擬鍵盤，看著青問：“名字要改嗎？”
“身份登記以後就不好改了，我看你們不都挺喜歡給自己加個姓氏。”
獨角人也能進灰霧的論壇，但他們能看到的內容有限，凡是他們權限看不到的內容，全都屏蔽成了*。
他們也很識趣，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灰霧的外部論壇裏逛，這裏基本上都是各個區擁有光腦的蟲族在問問題，交流區裏聊的更生活化。
取一個合適的喜歡的字做為姓氏，是上過歷史教育課的蟲族們下課後，首先要做的事。
其實根本原因是齊衡考慮到聚集地裏隨地取名字的蟲太多，為了以後不至於出門叫一聲‘雲’，七八十個人回頭，於是在教育內容裏夾帶了些私貨。
有姓氏既是一種回歸舊俗，讓大家去貼近過去拿個古老文明的行為，也能做到讓重名率下降，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對於姓氏，青早就想好要用哪一個了，這個時候被問到，他也沒多猶豫，直接說了出來。
“雲，雲青。”
雲是他雌父的名字，但他雌父已經離開他有好幾個墜星日，見不到現在聚集地裏發生變化的樣子，也見不到以後。
他帶著雌父的名字，去看會變得更好的未來。
042敲打著鍵盤輸入名字，然後填寫性別，緊接著就在出生年月日這一欄犯了難。
他遲疑的問了一句：“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嗎？”
這可就問到雲青的認知盲區了。
或者說，問到了所有蟲族的盲區，他們就沒幾個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生的。
042的目光在雲青身後同樣變得有些茫然的雌蟲們身上劃過，不用說，看來他們也不知道。
“這怎麽弄。”042說著，看向旁邊湊熱鬧的043和047。
043說：“我剛才檢查的時候，有看到手持的掃描儀，這種醫療用的掃描應該都有配備一些基礎功能。”
“拿過來看看，有沒有自動檢測骨齡的功能。”
047轉身去找，很快就找到了。
低頭擺弄幾下，047說：“可以掃描腕骨，雲青你把手伸過來，我看看是不是這麽用的。”
這一批儀器都是四級文明出售的，具體檢查的原理他們不知道，但不妨礙他們拿過來就能用。
雲青伸出手。
掃描儀在他左手手腕上掃了一下。
047擡起頭說：“不行，沒有基礎數據，無法對照給出結果。”
在一旁等著的042收到了新消息，點開一看，敲了敲桌子將043和047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後說：
“數據來了。”
“看來不止我們遇上這個問題，有其他區反應了，上面發過來了一個數據包，直接加載到掃描儀上就能用。”
他們鼓搗一下，很快就上傳好了數據。
“現在再試試。”047又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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