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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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號聚集地。
蓋倫看著站在面前低頭不敢不說話的獨角人,壓著心中怒火說道：“我不管你們之前有沒有盡力，但接下去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被大人斥責。”
“一切都按照大人的命令，明白嗎？”
“是。”負責管理1號聚集地49個區域內的幾個區長戰戰兢兢的點頭,齊聲說。
在蓋倫面前,他們這些區長什麽都不算，更何況這一次還是被基地內的大人降罪,只是被罵幾句根本不算什麽。
為首的獨角人是5區的區長，也是在場這些獨角人裏做的最過分的。
他知道自己出聲會引起蓋倫的註意，可為了盡快消弭蓋倫的怒火,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您放心,我們之後一定按照大人交代的落實下去,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紕漏。”
其實1號聚集地各個區除了1、2、3區外,其它區或多或少都沒把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當回事。
……天迦蟲族沒有交流信息的手段，就算受到了苛待也不可能反應給基地裏的大人知道,更何況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大人交代下來要善待他們的事。
因此，直到現在，在場的獨角人都不知道他們陽奉陰違、敷衍對待的態度到底是怎麽被發現的。
獨角人們很清楚不可能是自己的同族,自然也不可能是作為總區長的蓋倫——蓋倫和他們一樣都對蟲族的生死不在意。
往日裏，只要不死上太多，按時交付上面需要的數量,上面根本不會管他們是怎麽對待蟲族的。
蓋倫冷哼一聲，覺得為了防止再出現這樣的問題，自己需要給這些蠢貨一些提醒,免得他們自己去死還要拉上自己。
“你們應該慶幸自己身處1號聚集地歸薩諾大人管理,2號聚集地那邊出事的獨角人可沒你們那麽好命，只是被斥責一頓就輕輕放過……”
“聽薩諾大人說，1號基地的大人們本想動用‘處決’,只是後來放棄了，否則……”蓋倫沒說下去，留給他們想象的空間。
獨角人們一聽心中都不禁打了個哆嗦，‘處決’是針對他們的，一旦發出就沒有轉圜的餘地，可以說必死無疑。
“薩諾大人他們現在竟然對天迦蟲族這麽看重麽。”有個獨角人喃喃自語。
蓋倫呵呵一笑。
“我可以告訴你們，薩諾大人說了主文明對天迦蟲族的態度變了，現在和以前不一樣。”
“你們不禁要看管他們，還要‘照顧’好他們。”
“馬上到來的凜冬季你們都知道，以前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死上很多蟲族，但是今年你們的任務就是盡可能降低自己轄區內的死亡率。”
“這也是薩諾大人最新的吩咐。”
“你們不僅要好好完成前面薩諾大人說的，保持對蟲族物資的充足供給、以及對轄區內蟲族的掃盲，還要在必要的時候給與無償幫助——醫藥方面也是一樣。”
如果說前面的都還可以理解，後面真的就是不解了。
“保持物資的供給這一點我們都明白，但是無償……”說話的是26區的區長，他表情有些覆雜的說：“您確定麽。”
無償幫助？他們作為‘獄卒’為什麽要為被囚禁關押的犯人提供幫助？而且聽蓋倫的意思還得是無所不用其極、無微不至的幫助。
嘶……這樣一來，他們的地位豈不是和蟲族一樣？
不，可能還不如蟲族。
從高高在上管理蟲族的獄卒成了提供幫助服務蟲族的存在，而且就以薩諾大人先前交代下來的任務，差不多就是剝奪掉了他們在蟲族面前所有的特權。
“這麽簡單的事都聽不明白，就換個聽得明白的來。”蓋倫可沒那麽好的脾氣解釋。
其實對於薩諾大人的吩咐他心中也是不忿，但再不忿也沒用，這半個月以來1區早就變得面目全非，獨角人的地位和權力在衰弱是不爭的事實。
為什麽這麽說？
那些蟲族……他們在學會了文字、了解這個世界後，對自身種族的存在追本溯源，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改變。
作為親眼見證他們發生改變的人，蓋倫心中產生了些懼怕或者說怯懦。
天迦蟲族當年橫行星海的威名，即使過去那麽久即使已經是上個紀元的事，可托了他們作為電影、電視劇裏經久不衰大反派的福，對於他們當年的兇殘隨隨便便就能回憶起一大堆來。
不管伊卡爾文明那麽做是為了什麽，他們企圖、不，是讓蟲族開智這件事情就是一個最大的錯誤。
他們親手將一個恐怖可怕的文明從塵埃中拾起，一點一點擦幹凈萬年以來人為施加在這個文明上的渾渾噩噩，拂去歲月施加的殘酷，讓這個文明重新煥發出生機。
未來，這些天迦蟲族一直被困在天雲星上還好，但要是出了點什麽問題跑了出去……不亞於親手放出一頭兇惡的猛獸。
這些都是蓋倫自己的想法，他不相信薩諾大人他們沒想到這一點。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猜不透伊卡爾文明上層到底想做什麽，難道他們以為自己能夠控制覺醒以後的天迦蟲族麽？
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天迦蟲族不可能只作為稍顯緊俏的商品流通在星際市場，而是早就被成建制組成軍隊出現在星海戰場了，就像是天迦文明當年一樣。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正的天迦蟲族願意臣服於其它勢力或文明的例子。
幾乎所有被販賣出迷失星區的蟲族，當他們獲得一定的力量以及明白自身種族過往後，無一例外的，全部揮刀向‘主人’，寧死也不肯繼續服從命令。
也因此，後續販賣出去的蟲族被買走以後都會被植入控制芯片，或者對他們的大腦進行改造確保他們不會反叛。
有文明對此不信邪，覺得不可能無法獲得天迦蟲族的忠誠，為此進行了長達數百年的實驗。
結果令該文明挫敗，因為對於外族而言，天迦蟲族的‘忠誠’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是以，全星際文明有了一個共識。
那就是天迦蟲族的忠誠只為天迦文明而生，又或者只為一人而生……比如隱於歷史迷霧中，在天迦文明一夕傾覆後仍難窺全貌的蟲族主宰、天迦文明之主。
蓋倫回過神，擺了擺手對他們說：“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回去該怎麽做就這麽做，下一次就不一定那麽幸運了。”
“要知道，薩諾大人時刻都在關註著你們。”蓋倫意味深長的說。
這話讓獨角人們心一突，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有監控？
可這是不可能的啊，每年固定更換的監控頭就那麽幾個……衛星倒是能看見，但就一個衛星，也不可能時刻對著聚集地。
蓋倫的話讓離去的獨角人想不通，但想不通歸想不通，話他們還是聽進去了。
——畢竟他們可不想被處決掉。
**
捧著烤的熱烘烘的烤紅薯，躺在屋頂上的凜看著從不遠處走過去的一群獨角人，瞇了瞇眼。
這些獨角人沒見過，穿的還挺不錯的，看樣子應該是其他區來的。
他們來的方向……那方向好像只有蓋倫的房子，是剛見過蓋倫？一個個臉色那麽難看，多半被叫去也不是什麽好事。
能讓他們被蓋倫叫去挨罵，那只可能是讓蓋倫生氣了。
凜咬了一口烤木薯，挑了挑眉。
應該是其他區的區長吧。
沒想到薩諾的速度還挺快的，看樣子被罵的很慘啊。
也是，蓋倫那邊估計被薩諾訓了好一頓，會把氣撒在他們身上也正常。
等他們走過，凜三兩口將手裏的木薯吃光，伸手捏住了身邊銀白色蝴蝶的翅膀。
“後面幾個區太遠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
【您已經很努力了。】
凜坐起身，一頭紮在腦後的長馬尾被風吹起幾縷發絲落在身前，成年後脫離少年時期的稚嫩眉眼，令他整個雄蟲看上去更顯沈穩持重。
“僅憑我力量能夠影響到的範圍太小，真想要影響整個1號聚集地還需要很多時間。”
“小八，你的編號那麽好靠後，應該還有其它同伴吧。”他松開手，任由蝴蝶飛著停留在自己的掌心中。
【是的。】
“那除了你，還有其它的銀翼蝴蝶在天雲星上麽。”
小八沒有立刻回答，沈默了大約兩秒後說：【有。】
“真的？它們在哪裏？是不是也和你一樣找了像我這樣的蟲族認主麽？”凜心中興奮，要是能多幾個同伴，那是有利無弊的好事。
【不知。】
【在您去過的1~28區內，小八沒有感知到有第二只銀翼存在。】
“也就是說它們出現你就能感知到是嗎？”
【是的。】
“小八，那你能聯系‘幽靈’，問他能不能分配幾只過來麽。”這是凜考慮了很久才決定問出來的。
自從他從小八那裏知道‘銀翼’是機械智能昆蟲的統稱後，就一直很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銀翼’。
——銀翼能夠發揮出的作用巨大，有它們和沒它們完全不一樣。
【可以聯系，但不保證一定能夠得到‘幽靈’大人的回應。】
凜沒有因為小八的話而感到失望，反而輕松的說：“沒關系，你先問問，不行再想其它辦法。”
小八安靜了下來。
凜知道它是去聯絡‘幽靈’了。
——因為信號傳輸較弱的問題，小八每次聯絡‘幽靈’都會停止其它程序的運行。
過了大約五分鐘左右，小八的翅膀動了動。
緊接著，小八的聲音響起。
【‘幽靈’大人問您為什麽需要銀翼，還讓您提交一份說明，等看過後再決定同不同意您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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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倫看著站在面前低頭不敢不說話的獨角人,壓著心中怒火說道：“我不管你們之前有沒有盡力，但接下去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被大人斥責。”
“一切都按照大人的命令，明白嗎？”
“是。”負責管理1號聚集地49個區域內的幾個區長戰戰兢兢的點頭,齊聲說。
在蓋倫面前,他們這些區長什麽都不算，更何況這一次還是被基地內的大人降罪,只是被罵幾句根本不算什麽。
為首的獨角人是5區的區長，也是在場這些獨角人裏做的最過分的。
他知道自己出聲會引起蓋倫的註意，可為了盡快消弭蓋倫的怒火,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您放心,我們之後一定按照大人交代的落實下去,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紕漏。”
其實1號聚集地各個區除了1、2、3區外,其它區或多或少都沒把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當回事。
……天迦蟲族沒有交流信息的手段，就算受到了苛待也不可能反應給基地裏的大人知道,更何況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大人交代下來要善待他們的事。
因此，直到現在，在場的獨角人都不知道他們陽奉陰違、敷衍對待的態度到底是怎麽被發現的。
獨角人們很清楚不可能是自己的同族,自然也不可能是作為總區長的蓋倫——蓋倫和他們一樣都對蟲族的生死不在意。
往日裏，只要不死上太多，按時交付上面需要的數量,上面根本不會管他們是怎麽對待蟲族的。
蓋倫冷哼一聲，覺得為了防止再出現這樣的問題，自己需要給這些蠢貨一些提醒,免得他們自己去死還要拉上自己。
“你們應該慶幸自己身處1號聚集地歸薩諾大人管理,2號聚集地那邊出事的獨角人可沒你們那麽好命，只是被斥責一頓就輕輕放過……”
“聽薩諾大人說，1號基地的大人們本想動用‘處決’,只是後來放棄了，否則……”蓋倫沒說下去，留給他們想象的空間。
獨角人們一聽心中都不禁打了個哆嗦，‘處決’是針對他們的，一旦發出就沒有轉圜的餘地，可以說必死無疑。
“薩諾大人他們現在竟然對天迦蟲族這麽看重麽。”有個獨角人喃喃自語。
蓋倫呵呵一笑。
“我可以告訴你們，薩諾大人說了主文明對天迦蟲族的態度變了，現在和以前不一樣。”
“你們不禁要看管他們，還要‘照顧’好他們。”
“馬上到來的凜冬季你們都知道，以前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死上很多蟲族，但是今年你們的任務就是盡可能降低自己轄區內的死亡率。”
“這也是薩諾大人最新的吩咐。”
“你們不僅要好好完成前面薩諾大人說的，保持對蟲族物資的充足供給、以及對轄區內蟲族的掃盲，還要在必要的時候給與無償幫助——醫藥方面也是一樣。”
如果說前面的都還可以理解，後面真的就是不解了。
“保持物資的供給這一點我們都明白，但是無償……”說話的是26區的區長，他表情有些覆雜的說：“您確定麽。”
無償幫助？他們作為‘獄卒’為什麽要為被囚禁關押的犯人提供幫助？而且聽蓋倫的意思還得是無所不用其極、無微不至的幫助。
嘶……這樣一來，他們的地位豈不是和蟲族一樣？
不，可能還不如蟲族。
從高高在上管理蟲族的獄卒成了提供幫助服務蟲族的存在，而且就以薩諾大人先前交代下來的任務，差不多就是剝奪掉了他們在蟲族面前所有的特權。
“這麽簡單的事都聽不明白，就換個聽得明白的來。”蓋倫可沒那麽好的脾氣解釋。
其實對於薩諾大人的吩咐他心中也是不忿，但再不忿也沒用，這半個月以來1區早就變得面目全非，獨角人的地位和權力在衰弱是不爭的事實。
為什麽這麽說？
那些蟲族……他們在學會了文字、了解這個世界後，對自身種族的存在追本溯源，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改變。
作為親眼見證他們發生改變的人，蓋倫心中產生了些懼怕或者說怯懦。
天迦蟲族當年橫行星海的威名，即使過去那麽久即使已經是上個紀元的事，可托了他們作為電影、電視劇裏經久不衰大反派的福，對於他們當年的兇殘隨隨便便就能回憶起一大堆來。
不管伊卡爾文明那麽做是為了什麽，他們企圖、不，是讓蟲族開智這件事情就是一個最大的錯誤。
他們親手將一個恐怖可怕的文明從塵埃中拾起，一點一點擦幹凈萬年以來人為施加在這個文明上的渾渾噩噩，拂去歲月施加的殘酷，讓這個文明重新煥發出生機。
未來，這些天迦蟲族一直被困在天雲星上還好，但要是出了點什麽問題跑了出去……不亞於親手放出一頭兇惡的猛獸。
這些都是蓋倫自己的想法，他不相信薩諾大人他們沒想到這一點。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猜不透伊卡爾文明上層到底想做什麽，難道他們以為自己能夠控制覺醒以後的天迦蟲族麽？
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天迦蟲族不可能只作為稍顯緊俏的商品流通在星際市場，而是早就被成建制組成軍隊出現在星海戰場了，就像是天迦文明當年一樣。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正的天迦蟲族願意臣服於其它勢力或文明的例子。
幾乎所有被販賣出迷失星區的蟲族，當他們獲得一定的力量以及明白自身種族過往後，無一例外的，全部揮刀向‘主人’，寧死也不肯繼續服從命令。
也因此，後續販賣出去的蟲族被買走以後都會被植入控制芯片，或者對他們的大腦進行改造確保他們不會反叛。
有文明對此不信邪，覺得不可能無法獲得天迦蟲族的忠誠，為此進行了長達數百年的實驗。
結果令該文明挫敗，因為對於外族而言，天迦蟲族的‘忠誠’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是以，全星際文明有了一個共識。
那就是天迦蟲族的忠誠只為天迦文明而生，又或者只為一人而生……比如隱於歷史迷霧中，在天迦文明一夕傾覆後仍難窺全貌的蟲族主宰、天迦文明之主。
蓋倫回過神，擺了擺手對他們說：“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回去該怎麽做就這麽做，下一次就不一定那麽幸運了。”
“要知道，薩諾大人時刻都在關註著你們。”蓋倫意味深長的說。
這話讓獨角人們心一突，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有監控？
可這是不可能的啊，每年固定更換的監控頭就那麽幾個……衛星倒是能看見，但就一個衛星，也不可能時刻對著聚集地。
蓋倫的話讓離去的獨角人想不通，但想不通歸想不通，話他們還是聽進去了。
——畢竟他們可不想被處決掉。
**
捧著烤的熱烘烘的烤紅薯，躺在屋頂上的凜看著從不遠處走過去的一群獨角人，瞇了瞇眼。
這些獨角人沒見過，穿的還挺不錯的，看樣子應該是其他區來的。
他們來的方向……那方向好像只有蓋倫的房子，是剛見過蓋倫？一個個臉色那麽難看，多半被叫去也不是什麽好事。
能讓他們被蓋倫叫去挨罵，那只可能是讓蓋倫生氣了。
凜咬了一口烤木薯，挑了挑眉。
應該是其他區的區長吧。
沒想到薩諾的速度還挺快的，看樣子被罵的很慘啊。
也是，蓋倫那邊估計被薩諾訓了好一頓，會把氣撒在他們身上也正常。
等他們走過，凜三兩口將手裏的木薯吃光，伸手捏住了身邊銀白色蝴蝶的翅膀。
“後面幾個區太遠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
【您已經很努力了。】
凜坐起身，一頭紮在腦後的長馬尾被風吹起幾縷發絲落在身前，成年後脫離少年時期的稚嫩眉眼，令他整個雄蟲看上去更顯沈穩持重。
“僅憑我力量能夠影響到的範圍太小，真想要影響整個1號聚集地還需要很多時間。”
“小八，你的編號那麽好靠後，應該還有其它同伴吧。”他松開手，任由蝴蝶飛著停留在自己的掌心中。
【是的。】
“那除了你，還有其它的銀翼蝴蝶在天雲星上麽。”
小八沒有立刻回答，沈默了大約兩秒後說：【有。】
“真的？它們在哪裏？是不是也和你一樣找了像我這樣的蟲族認主麽？”凜心中興奮，要是能多幾個同伴，那是有利無弊的好事。
【不知。】
【在您去過的1~28區內，小八沒有感知到有第二只銀翼存在。】
“也就是說它們出現你就能感知到是嗎？”
【是的。】
“小八，那你能聯系‘幽靈’，問他能不能分配幾只過來麽。”這是凜考慮了很久才決定問出來的。
自從他從小八那裏知道‘銀翼’是機械智能昆蟲的統稱後，就一直很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銀翼’。
——銀翼能夠發揮出的作用巨大，有它們和沒它們完全不一樣。
【可以聯系，但不保證一定能夠得到‘幽靈’大人的回應。】
凜沒有因為小八的話而感到失望，反而輕松的說：“沒關系，你先問問，不行再想其它辦法。”
小八安靜了下來。
凜知道它是去聯絡‘幽靈’了。
——因為信號傳輸較弱的問題，小八每次聯絡‘幽靈’都會停止其它程序的運行。
過了大約五分鐘左右，小八的翅膀動了動。
緊接著，小八的聲音響起。
【‘幽靈’大人問您為什麽需要銀翼，還讓您提交一份說明，等看過後再決定同不同意您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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