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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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第146章
『官司』
“Fine。”克裏斯聳聳肩,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像是也覺得他所說的這件事情聽起來不太那麽容易實現。
“這樣說或許會聽起來非常自私，但貝爾先生。”
克裏斯從沙發上撐起身, 雙手交疊在一起：“但是這其實是一個懇求，拜托了, 無論如何，請留在他身邊幫幫他。”
“雖然他已經成年了, 但他做的那些事情依舊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讓人沒辦法不擔心。”
“他控制不了他自己，但他不會傷害任何人, 他只會傷害他自己。你知道嗎？或許你能教會他，該怎樣…自私一點。”
…
明明鏡子中的是一雙冰藍的剔透的眼眸。
但...
卻好像沒有光亮。
他並非在水面之上，而是在水面之下。
他透過薄薄的冰層, 仿佛就能感受到那溫暖的光芒。卻無法掙脫冰層到水面上去。
依舊冰冷, 直到氧氣被徹底耗盡。
弗雷德閉上眼睛。
他感到無邊的黑暗。
看到他自己的眼睛，他就仿佛是看到了海洋一層薄冰。
可閉上眼睛, 那黑暗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扼緊了他的喉嚨，讓他一點點窒息，讓他在黑暗之中一點點放棄。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覺得他需要一把刀，他無法控制自己。
他只能用一些疼痛來轉移靈魂之上的疼痛。
他盡可能地想要告訴自己貝爾並不怨恨他…又或者別的什麽。
但…他努力搖了搖頭, 貝爾不會的，他不會因為自己那樣…
他捂住了耳朵。
他甚至不敢看報紙。
沒有人會喜歡他。
如果死掉的話, 會不會…
他腦海中莫名其妙地閃現過些什麽。
人們總是在一個人死去之後才認識到他的重要性？
如果他死去的話。
如果那樣的話，是不是所有人都會愛他呢？
死去的話, 他會被原諒嗎？
弗雷德猛地睜開眼睛, 他簡直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那是不可能的, 死亡才不能解決問題。
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再一次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他飛快地搖了搖頭，被咬的甚至有些青紫的薄唇微啟：“你做不到。”
他無法再次那樣用死亡讓自己解脫。
他舍不得。
“再堅持一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觸摸著鏡中自己的臉龐：“他說他…永遠都不會離開。”
薄唇唇角勾起，他勉強地沖著自己笑了笑。
可那雙眼睛就像是在一瞬間有了光亮。
“你可以做到的。”
然後就像是變回了一個正常人一樣，沈默著收回了手，理了理衣領，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他垂下眼眸，平靜地打開身後的門。
…
“醫生是這樣說的嗎？”貝爾挑了挑眉，卻也覺得不那麽讓人意外。
如果弗雷德能夠稍稍自私一點，更多的愛他自己…
克裏斯點了點頭：“其實這裏有一個很簡單的矛盾。弗雷德想讓所有人都喜歡他，尤其是你，他對你抱有著更加強烈的情感。弗雷德的占有欲很強…唔，一時不知道該怎樣說明，我舉個例子。”
克裏斯舉起勺子，順手從瑪麗的杯子中撈起她的勺子：“弗雷德很喜歡你，而且他的占有欲很強烈。但這時如果有一個…隨便是男是女的人，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你覺得…他會潛意識希望所有人都喜歡他，因此默默退出，還是，你覺得他會無法忍受宣告他的主權，讓一些其他的人憎恨他，厭惡他呢？”
他手中的勺子分別忠實地扮演了弗雷德和貝爾的角色，一個勺子猛地踢翻了紙巾盒，將另一個勺子緊緊壓在了身下。
貝爾楞了楞。
這確實對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角度。
而且他可以絲毫不費力地就想到結果究竟會是怎樣的:後者。
這樣的自私嗎？
貝爾思索著。
如果是後者的話，哪怕這些人真的厭惡他的話，弗雷德也完全不會在乎吧？
克裏斯這樣的話，有些像他曾經和弗雷德說過的那些。
世人的意願總有相反的時候，弗雷德無法顧及所有人的想法，換一句話說，永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他，因此他要麽好起來，要麽永久地活在痛苦之中。
如果…
如果弗雷德能夠自私一點的話。
貝爾想應該沒有人會因為贏過了情敵而感到沮喪吧。
這樣的比喻雖然有些奇怪，但事實卻的確是這樣。
貝爾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指節：“我想還是必須讓他先把自己擺在第一位，他得有自我的意識。但無論如何…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麻煩你了。”
克裏斯點了點頭，遞給了他幾張名片：“這些都是目前還在給弗雷德提供幫助的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如果有需要，打給他們。”
貝爾接過幾張名片，告別後就抱著外套急匆匆地走出了這家掛著咖啡廳名字的私人會所。
“所以我們…”
瑪麗向後靠在了沙發上，她一時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做才好。
“你有很重要的任務。”
克裏斯也和她一樣向後靠在了沙發上，他側過頭看著妹妹那頭金燦燦的頭發：“丹麥是第一個承認同性伴侶同居法律地位的歐洲國家。但也僅僅是同居，瑪麗，你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在丹麥註冊同性伴侶可以享受某些異性夫婦獨有的權利，如繼承，保險計劃，退休金，社會福利，所得稅減免，失業救濟。同樣，如果離婚，他們也有承擔贍養費的義務。
但國家教會並不會承認這是婚姻，他們不會有資格在教堂中舉行婚禮。
也不能領養孩子。
那份法律更多的只是在強調同居而並非婚姻。
所以事實上，他們還需要一部同性婚姻法。
“他們應該和異性伴侶享有同樣的權利和義務。”
瑪麗很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會盡快聯系朋友和同僚，舉行民意調查，提交議案，盡快讓議會通過一部真正的同性婚姻法。
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正要讓目標達成可能會耗上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因為人們總是對那些特殊群體抱有偏見。
甚至現在，世界上依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通過真正的同性婚姻法律。把原來婚姻定義中的“一男一女”抹掉說的簡單輕巧，真正實施起來卻異常的困難。
但…
瑪麗咬了咬牙。
無論如何，她絕對不會讓弗雷德受到半點委屈。
那可是她弟弟。
無論他做出了什麽樣的選擇，她都會無條件地支持他。
…
金球奧斯卡的風波早已經過去。
《夜訪》的熱度卻蒸蒸日上。
人們的眼睛好像都集中在這部電影之上。
因為好像，這部電影引發了幾場官司。
當然，其中最引人註目的就是其中兩場。
一場是電影上映不久後，一個叫作丹尼爾·斯特林的男人和他的女友麗莎·斯德爾瓦根一起觀看了《夜訪吸血鬼》這部電影。但第二天，斯特林在斯德爾瓦根的胸部和背部刺了七刀，並且惡心卻慘無人道地吸幹了傷口的血液。
幸運的是，斯德爾瓦根躲過了多次的刺傷。
斯特林被逮捕。
但斯特林在法庭上聲稱是《夜訪吸血鬼》這部電影給了他靈感。
陪審團最終判他謀殺未遂等多項罪名。
另外一場官司，則就更加貼近《夜訪吸血鬼》的主演們一些了。
被告人是一位在華爾街享有盛譽的女士，她手中甚至持有蘋果和谷歌的股票，所擁有的個人資產保守也有幾十億美元。
受害者則是《夜訪》的主演弗雷德裏克·安德森和湯姆·克魯斯。
罪名是造謠和其他一系列對名譽、個人隱私的侵犯。
這時人們才恍然大悟，發現小報上的所謂“同性戀”、“包養”言論全部都是有人在惡意操控。
但顯然，這位身家幾十億的女士並非就是唯一的罪人。她更多的只是充當了替罪羔羊，在事情無法掩蓋，發展也不如他們所料時第一時間被推了出來。
事實上，這不過只是一場利益的游戲。
美國的企業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其中資金雄厚的外來企業也並非少數。
弗雷德的遭遇和好運實在是讓大多數人眼紅不已。
無論是電影界還是游戲界，總有人希望他早點栽跟頭。
其中很多人，都是眼饞游戲這一已經崛起的第九藝術所帶來的巨大利益。卻苦於GU就像是有如神助一般，事業蒸蒸日上，每一部新發布的游戲都越來越有一上市就被當場搶購一空的趨勢。
另外的人則是惱於弗雷德裏克·安德森年紀輕輕就在電影界取得的成就。
他實在是太年輕。
卻一次次用實力告訴所有人他並非只是靠運氣，靠那張萬人迷的臉來博得觀眾的喜歡。
他有演技、有故事、甚至有腦子。
他的存在簡直是對很多人的打臉，讓更多的人所付出的努力就像是一個笑話。
當然，這其中不介意出一把力的人包括但不限於哈維·韋恩斯坦。
至於剩下那些和這個被當成替罪羔羊的女人抱著一樣想法的人，想要的不過是三個字：潛規則。
這樣不需要自己出多少力就可以毫無顧忌釋放的謠言不過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們也愉悅地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雖然事實上並沒有起多麽大的作用。
但GU、MF和所有與弗雷德裏克·安德森多多少少有些牽連的公司股票都跌了不少，連帶著IMDb上《夜訪》評分甚至都下降了不少。
這已經夠了。
無論是看到自己錢包裏擴大的數字還是看到弗雷德裏克·安德森那張緊皺著，厭惡地望向媒體采訪鏡頭的漂亮小臉。
他們都覺得，這一次好像根本不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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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已經成年了, 但他做的那些事情依舊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讓人沒辦法不擔心。”
“他控制不了他自己，但他不會傷害任何人, 他只會傷害他自己。你知道嗎？或許你能教會他，該怎樣…自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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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鏡子中的是一雙冰藍的剔透的眼眸。
但...
卻好像沒有光亮。
他並非在水面之上，而是在水面之下。
他透過薄薄的冰層, 仿佛就能感受到那溫暖的光芒。卻無法掙脫冰層到水面上去。
依舊冰冷, 直到氧氣被徹底耗盡。
弗雷德閉上眼睛。
他感到無邊的黑暗。
看到他自己的眼睛，他就仿佛是看到了海洋一層薄冰。
可閉上眼睛, 那黑暗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扼緊了他的喉嚨，讓他一點點窒息，讓他在黑暗之中一點點放棄。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覺得他需要一把刀，他無法控制自己。
他只能用一些疼痛來轉移靈魂之上的疼痛。
他盡可能地想要告訴自己貝爾並不怨恨他…又或者別的什麽。
但…他努力搖了搖頭, 貝爾不會的，他不會因為自己那樣…
他捂住了耳朵。
他甚至不敢看報紙。
沒有人會喜歡他。
如果死掉的話, 會不會…
他腦海中莫名其妙地閃現過些什麽。
人們總是在一個人死去之後才認識到他的重要性？
如果他死去的話。
如果那樣的話，是不是所有人都會愛他呢？
死去的話, 他會被原諒嗎？
弗雷德猛地睜開眼睛, 他簡直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那是不可能的, 死亡才不能解決問題。
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再一次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他飛快地搖了搖頭，被咬的甚至有些青紫的薄唇微啟：“你做不到。”
他無法再次那樣用死亡讓自己解脫。
他舍不得。
“再堅持一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觸摸著鏡中自己的臉龐：“他說他…永遠都不會離開。”
薄唇唇角勾起，他勉強地沖著自己笑了笑。
可那雙眼睛就像是在一瞬間有了光亮。
“你可以做到的。”
然後就像是變回了一個正常人一樣，沈默著收回了手，理了理衣領，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他垂下眼眸，平靜地打開身後的門。
…
“醫生是這樣說的嗎？”貝爾挑了挑眉，卻也覺得不那麽讓人意外。
如果弗雷德能夠稍稍自私一點，更多的愛他自己…
克裏斯點了點頭：“其實這裏有一個很簡單的矛盾。弗雷德想讓所有人都喜歡他，尤其是你，他對你抱有著更加強烈的情感。弗雷德的占有欲很強…唔，一時不知道該怎樣說明，我舉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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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勺子分別忠實地扮演了弗雷德和貝爾的角色，一個勺子猛地踢翻了紙巾盒，將另一個勺子緊緊壓在了身下。
貝爾楞了楞。
這確實對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角度。
而且他可以絲毫不費力地就想到結果究竟會是怎樣的:後者。
這樣的自私嗎？
貝爾思索著。
如果是後者的話，哪怕這些人真的厭惡他的話，弗雷德也完全不會在乎吧？
克裏斯這樣的話，有些像他曾經和弗雷德說過的那些。
世人的意願總有相反的時候，弗雷德無法顧及所有人的想法，換一句話說，永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他，因此他要麽好起來，要麽永久地活在痛苦之中。
如果…
如果弗雷德能夠自私一點的話。
貝爾想應該沒有人會因為贏過了情敵而感到沮喪吧。
這樣的比喻雖然有些奇怪，但事實卻的確是這樣。
貝爾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指節：“我想還是必須讓他先把自己擺在第一位，他得有自我的意識。但無論如何…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麻煩你了。”
克裏斯點了點頭，遞給了他幾張名片：“這些都是目前還在給弗雷德提供幫助的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如果有需要，打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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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很重要的任務。”
克裏斯也和她一樣向後靠在了沙發上，他側過頭看著妹妹那頭金燦燦的頭發：“丹麥是第一個承認同性伴侶同居法律地位的歐洲國家。但也僅僅是同居，瑪麗，你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在丹麥註冊同性伴侶可以享受某些異性夫婦獨有的權利，如繼承，保險計劃，退休金，社會福利，所得稅減免，失業救濟。同樣，如果離婚，他們也有承擔贍養費的義務。
但國家教會並不會承認這是婚姻，他們不會有資格在教堂中舉行婚禮。
也不能領養孩子。
那份法律更多的只是在強調同居而並非婚姻。
所以事實上，他們還需要一部同性婚姻法。
“他們應該和異性伴侶享有同樣的權利和義務。”
瑪麗很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會盡快聯系朋友和同僚，舉行民意調查，提交議案，盡快讓議會通過一部真正的同性婚姻法。
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正要讓目標達成可能會耗上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因為人們總是對那些特殊群體抱有偏見。
甚至現在，世界上依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通過真正的同性婚姻法律。把原來婚姻定義中的“一男一女”抹掉說的簡單輕巧，真正實施起來卻異常的困難。
但…
瑪麗咬了咬牙。
無論如何，她絕對不會讓弗雷德受到半點委屈。
那可是她弟弟。
無論他做出了什麽樣的選擇，她都會無條件地支持他。
…
金球奧斯卡的風波早已經過去。
《夜訪》的熱度卻蒸蒸日上。
人們的眼睛好像都集中在這部電影之上。
因為好像，這部電影引發了幾場官司。
當然，其中最引人註目的就是其中兩場。
一場是電影上映不久後，一個叫作丹尼爾·斯特林的男人和他的女友麗莎·斯德爾瓦根一起觀看了《夜訪吸血鬼》這部電影。但第二天，斯特林在斯德爾瓦根的胸部和背部刺了七刀，並且惡心卻慘無人道地吸幹了傷口的血液。
幸運的是，斯德爾瓦根躲過了多次的刺傷。
斯特林被逮捕。
但斯特林在法庭上聲稱是《夜訪吸血鬼》這部電影給了他靈感。
陪審團最終判他謀殺未遂等多項罪名。
另外一場官司，則就更加貼近《夜訪吸血鬼》的主演們一些了。
被告人是一位在華爾街享有盛譽的女士，她手中甚至持有蘋果和谷歌的股票，所擁有的個人資產保守也有幾十億美元。
受害者則是《夜訪》的主演弗雷德裏克·安德森和湯姆·克魯斯。
罪名是造謠和其他一系列對名譽、個人隱私的侵犯。
這時人們才恍然大悟，發現小報上的所謂“同性戀”、“包養”言論全部都是有人在惡意操控。
但顯然，這位身家幾十億的女士並非就是唯一的罪人。她更多的只是充當了替罪羔羊，在事情無法掩蓋，發展也不如他們所料時第一時間被推了出來。
事實上，這不過只是一場利益的游戲。
美國的企業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其中資金雄厚的外來企業也並非少數。
弗雷德的遭遇和好運實在是讓大多數人眼紅不已。
無論是電影界還是游戲界，總有人希望他早點栽跟頭。
其中很多人，都是眼饞游戲這一已經崛起的第九藝術所帶來的巨大利益。卻苦於GU就像是有如神助一般，事業蒸蒸日上，每一部新發布的游戲都越來越有一上市就被當場搶購一空的趨勢。
另外的人則是惱於弗雷德裏克·安德森年紀輕輕就在電影界取得的成就。
他實在是太年輕。
卻一次次用實力告訴所有人他並非只是靠運氣，靠那張萬人迷的臉來博得觀眾的喜歡。
他有演技、有故事、甚至有腦子。
他的存在簡直是對很多人的打臉，讓更多的人所付出的努力就像是一個笑話。
當然，這其中不介意出一把力的人包括但不限於哈維·韋恩斯坦。
至於剩下那些和這個被當成替罪羔羊的女人抱著一樣想法的人，想要的不過是三個字：潛規則。
這樣不需要自己出多少力就可以毫無顧忌釋放的謠言不過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們也愉悅地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雖然事實上並沒有起多麽大的作用。
但GU、MF和所有與弗雷德裏克·安德森多多少少有些牽連的公司股票都跌了不少，連帶著IMDb上《夜訪》評分甚至都下降了不少。
這已經夠了。
無論是看到自己錢包裏擴大的數字還是看到弗雷德裏克·安德森那張緊皺著，厭惡地望向媒體采訪鏡頭的漂亮小臉。
他們都覺得，這一次好像根本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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