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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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130章
『片場記事（一）』
“…好吧, 你好像把我說服了，貝兒。”
弗雷德點了點頭，沈思起來。
有時候他確實太過註重一個角色的塑造, 而忘記了無論是觀眾還是導演。往往最先關註的都是故事本身。
有時一個演員要將一個角色演繹的盡可能豐滿，有血有肉, 有時又需要這一個角色是純粹的惡或是純粹的善才能更加突出故事鮮明的主題。
這通常取決於演員自己的抉擇。而通常，更多的演員又希望故事中突出的是自己, 很多時候故事本身的意義對這些人來說反而變得可有可無。
但很多時候，演員自己也在思考。究竟是該挖掘角色作為人的那一部分, 還是以純粹的個性來突出主題？
這永遠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但起碼卡爾的惡，更容易突出傑克與露絲，以及所謂的真愛永恒。
弗雷德覺得貝爾說的沒錯。
…
與此同時, 凱特和萊昂納多也坐在酒店的沙發角落討論著。
凱特有些沮喪。
她端著一杯清淡到極致的檸檬水：“安德森是不是討厭我？我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 裏奧，但是人人都說他是因為不喜歡我才拒絕了傑克的角色。而且他那麽嚴格, 每天在片場都只看著我的毛病挑刺，我已經改了很多了。”
萊昂納多一口的啤酒差點全部噴出來，他匆忙捂住了嘴全部咽了下去才避免了尷尬的畫面。
“什麽？弗雷德？不不不，弗雷德才不會做這種事。他不會針對任何人，相信我, 他只是太過嚴格了。”
想到弗雷德的嚴苛，萊昂納多也忍不住嘖了嘖嘴。弗雷德簡直像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 但托比還說這已經比弗雷德做導演的時候好多了。
弗雷德作為副導演，更多地只是指出他們的站位、表情、肢體不太對勁。情緒, 臺詞的控制更多的還是卡梅隆在調整。
如果弗雷德在這裏多半也會急切地喊冤, 他並沒有針對凱特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因為常年養成的習慣, 他更容易對扮演貴族的凱特的肢體行為做出指證。
她的禮儀、她的站姿…甚至是她的目光。其實很大程度上, 這些都有嚴格的規定。
包括凱特的發音，弗雷德都反覆為她糾正了很多次。
“不，他從開機就一直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看，還時不時低下頭記錄些什麽東西。上帝，他會不會寫了一本的我的錯誤？”凱特誇張地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他看著我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要把我硬生生撕成兩半一樣。”
“有嗎？”
萊昂納多輕咳一聲：“他只是最近心情是有點不太好。你知道的，奧斯卡的事情。”
“相信我，弗雷德只是看起有點不易近人，他其實很好相處。”
凱特看起來有些為難：“我有點怕他。”
不止是她，劇組裏的其他一些同齡的演員也有些怕他。她實在想不通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和克裏斯蒂安·貝爾是怎樣和弗雷德裏克·安德森相處的。
“貝爾和他的關系更好，他們兩個人總是形影不離的。我想不明白，或許是貝爾太溫和了，他那麽平易近人，你人也很好，裏奧。你很熱情。”
“嘿，嘿！”萊昂納多放下酒瓶，拍了拍她的手臂：“別這樣，弗雷德很好相處，你先別自己嚇自己。他只是因為奧斯卡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所以顯得沒有那麽熱情的樣子？真的，你會發現弗雷德這個人好相處的可怕，和報紙上亂寫的完全不是同一個樣子。”
…
第二天萊昂納多帶著凱特找到弗雷德的時候，弗雷德正在和卡梅隆討論著卡爾，以及其他的角色。
卡梅隆和弗雷德交談的時候，臉上通常都會帶著笑意。他看向弗雷德，往往會覺得他是一個非常誠懇可靠的後輩…當然，還是非常有錢的投資人。
這一次也沒有例外。
“你對卡爾的解讀讓我覺得很欣慰，弗雷德。寫劇本的時候我只一門心思地想著怎樣讓傑克和露絲看起來真她媽的浪漫，倒不是說我忽略了卡爾。劇本中每一個人都有血有肉，弗雷德。”
弗雷德點了點頭，在他創作劇本的時候，也往往習慣先建立好人設，從人物的邏輯合理性出發，再讓故事邏輯合理。
但更多的編輯筆下的人物更像是工具人，有時弗雷德並不能理解這樣的現象。
“倒不是說編劇真的看不出來問題所在，而是因為他寫的只是時長兩個小時的電影劇本，人物的爭議更多的是交給觀眾想象。而且總不能劇本中的每一個壞人都有苦衷，一個個洗白不僅編輯累，觀眾的感情也會逐漸趨於平靜，甚至厭惡。”
“我舉一個例子，比如說你新劇本中的‘醫生’。他的存在就只是為了創造一個黑暗的環境，一個純粹的惡人，更容易突出你想要表達的諷刺主題。不是嗎？卡爾的存在就像是你的‘醫生’一樣，他只需要為傑克和露絲構建一個純粹的惡的環境。如果這個時候再為他洗白，反而會顯得多此一舉。”
“在寫你的劇本的時候，你還應該在意一下觀眾的代入感，弗雷迪。”
“我們的絕大部分觀眾都不是卓越的資產階級，他們更多的，像是傑克一樣，只是一個對生活還抱著幻想的窮小子。這也是我在劇本裏反覆強調‘我贏了’的原因。”
“絕大多數觀眾都對手握大部分資本的資產家們有著極大的仇視，有什麽是不用錢也能贏來的呢？愛、才華。傑克贏得了露絲的愛，他也有無可比擬的才華。”
卡梅隆輕咳了一聲：“或許這對你來說代入有點難，弗雷迪，因為你可能比卡爾還要有錢一些。但別忘記你的觀眾是什麽樣的人，在擁有了所有好的東西之後。他們自然而然的不希望自己的對手有著和自己一樣好的美德。”
“比如你現在是一個勇者，好不容易歷經千辛萬苦斬殺了惡龍，迎娶了公主。回到王國的時候，所有的民眾卻向國王哭訴，說惡龍是愛著公主的，惡龍雖然很壞，但他的靈魂沒有被全部抹滅，他還是有人性的…你覺得自己會開心嗎？對比起來，如果惡龍就是純粹的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斬殺了惡龍是眾望所歸，迎娶了公主也是民心所向。這樣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我要講的只是勇者鬥惡龍的故事，我只需要觀眾記住惡龍的壞和勇者的勇猛。如果一定要研究惡龍的人性，是不是太荒唐了些？”
“同理，如果我一定要贅述卡爾是個怎樣的人，他或許是愛著露絲的，這點沒錯。但我沒必要體現出來，沒人在乎他，多浪費時間拍攝他我不僅是在浪費時間也是在浪費精力，還是在浪費錢。”
弗雷德點了點頭：“所以你更看重的是對比。”
卡梅隆點頭讚同：“沒錯。《泰坦尼克號》的主旨就是為了真愛。關於卡爾的塑造就像是餐桌上多擺了一碗濃湯，可以，但沒必要。不，甚至更糟，弗雷迪，想想吧。”
“上映之後觀眾纏著我問，卡爾明明愛著露絲，他不是十惡不赦的，露絲不應該背叛他，這是露絲的道德問題…天知道我只是想拍一個沈船，再讓男主角為了死在這場海難中。”
弗雷德皺起眉：“或許我也會煩死…這就像是有觀眾一定要關註‘醫生’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關註他的成長經歷…”
“或許還真會出現這樣的觀眾。”
卡梅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會習慣的，眾口難調，總有人會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闡釋自己‘為什麽討厭這部電影’。但這沒什麽，我只要把海難拍的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就好了。”
“貝兒是對的。”弗雷德卷了卷自己鬢邊的卷發：“不是每個角色都需要雙重性。這就是為什麽你安排那場卡爾舉著槍追著傑克和露絲跑的鏡頭嗎？還有他抱著小孩子騙上船的機會？”
“沒錯。”
卡梅隆狡黠的眨了眨眼：“刺激的槍戰過後，人們就會忘記傑克和露絲的‘偷情’，只會記得傑克死的有多麽慘烈。”
“等等…吉姆，你這家夥，你不是說傑克的原型是我嗎？你和我有多大的仇？？！”
弗雷德突然發現哪裏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哈，當然不。你是永恒的美，傑克是永恒的。他的美和他的犧牲永遠留在了最寶貴的一刻，人們會永遠記住他。死亡讓他，和整個故事得到了升華。”
“不過貝兒...克裏斯嗎？你居然這樣叫他？”卡梅隆笑了起來：“他確實很擅長解讀人物，我都打算讓他給萊昂納多講講人物。畢竟裏奧之前的角色都是內心有些缺陷的少年。”
“是是是，他已經給我講過了，要演好傑克就得‘扔掉心中的拐杖’。”萊昂納多突然從門邊探出了頭，讓貝爾給他講戲實在是讓他有那麽一丁點，只有那麽一丁點的不滿。
老實說他看不慣貝爾很久了，弗雷德的態度是造成這樣局面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抓了抓滿頭燦爛的金發，吹了聲口哨：“嗨！吉姆，無意打擾你和我們‘小甜心’的對話，但我可以先借他用一段時間嗎？”
“二十分鐘。”
“片場暴君”卡梅隆沈下臉色毫不客氣地要求道。
“嘿...今天不是沒有我和弗雷德的戲份嗎？”
萊昂納多哀嚎道。
“是沒有，但我要給你講講戲。”
卡梅隆總是有著充分的理由。
“你已經浪費了三十一秒了。”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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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你好像把我說服了，貝兒。”
弗雷德點了點頭，沈思起來。
有時候他確實太過註重一個角色的塑造, 而忘記了無論是觀眾還是導演。往往最先關註的都是故事本身。
有時一個演員要將一個角色演繹的盡可能豐滿，有血有肉, 有時又需要這一個角色是純粹的惡或是純粹的善才能更加突出故事鮮明的主題。
這通常取決於演員自己的抉擇。而通常，更多的演員又希望故事中突出的是自己, 很多時候故事本身的意義對這些人來說反而變得可有可無。
但很多時候，演員自己也在思考。究竟是該挖掘角色作為人的那一部分, 還是以純粹的個性來突出主題？
這永遠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但起碼卡爾的惡，更容易突出傑克與露絲，以及所謂的真愛永恒。
弗雷德覺得貝爾說的沒錯。
…
與此同時, 凱特和萊昂納多也坐在酒店的沙發角落討論著。
凱特有些沮喪。
她端著一杯清淡到極致的檸檬水：“安德森是不是討厭我？我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 裏奧，但是人人都說他是因為不喜歡我才拒絕了傑克的角色。而且他那麽嚴格, 每天在片場都只看著我的毛病挑刺，我已經改了很多了。”
萊昂納多一口的啤酒差點全部噴出來，他匆忙捂住了嘴全部咽了下去才避免了尷尬的畫面。
“什麽？弗雷德？不不不，弗雷德才不會做這種事。他不會針對任何人，相信我, 他只是太過嚴格了。”
想到弗雷德的嚴苛，萊昂納多也忍不住嘖了嘖嘴。弗雷德簡直像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 但托比還說這已經比弗雷德做導演的時候好多了。
弗雷德作為副導演，更多地只是指出他們的站位、表情、肢體不太對勁。情緒, 臺詞的控制更多的還是卡梅隆在調整。
如果弗雷德在這裏多半也會急切地喊冤, 他並沒有針對凱特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因為常年養成的習慣, 他更容易對扮演貴族的凱特的肢體行為做出指證。
她的禮儀、她的站姿…甚至是她的目光。其實很大程度上, 這些都有嚴格的規定。
包括凱特的發音，弗雷德都反覆為她糾正了很多次。
“不，他從開機就一直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看，還時不時低下頭記錄些什麽東西。上帝，他會不會寫了一本的我的錯誤？”凱特誇張地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他看著我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要把我硬生生撕成兩半一樣。”
“有嗎？”
萊昂納多輕咳一聲：“他只是最近心情是有點不太好。你知道的，奧斯卡的事情。”
“相信我，弗雷德只是看起有點不易近人，他其實很好相處。”
凱特看起來有些為難：“我有點怕他。”
不止是她，劇組裏的其他一些同齡的演員也有些怕他。她實在想不通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和克裏斯蒂安·貝爾是怎樣和弗雷德裏克·安德森相處的。
“貝爾和他的關系更好，他們兩個人總是形影不離的。我想不明白，或許是貝爾太溫和了，他那麽平易近人，你人也很好，裏奧。你很熱情。”
“嘿，嘿！”萊昂納多放下酒瓶，拍了拍她的手臂：“別這樣，弗雷德很好相處，你先別自己嚇自己。他只是因為奧斯卡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所以顯得沒有那麽熱情的樣子？真的，你會發現弗雷德這個人好相處的可怕，和報紙上亂寫的完全不是同一個樣子。”
…
第二天萊昂納多帶著凱特找到弗雷德的時候，弗雷德正在和卡梅隆討論著卡爾，以及其他的角色。
卡梅隆和弗雷德交談的時候，臉上通常都會帶著笑意。他看向弗雷德，往往會覺得他是一個非常誠懇可靠的後輩…當然，還是非常有錢的投資人。
這一次也沒有例外。
“你對卡爾的解讀讓我覺得很欣慰，弗雷德。寫劇本的時候我只一門心思地想著怎樣讓傑克和露絲看起來真她媽的浪漫，倒不是說我忽略了卡爾。劇本中每一個人都有血有肉，弗雷德。”
弗雷德點了點頭，在他創作劇本的時候，也往往習慣先建立好人設，從人物的邏輯合理性出發，再讓故事邏輯合理。
但更多的編輯筆下的人物更像是工具人，有時弗雷德並不能理解這樣的現象。
“倒不是說編劇真的看不出來問題所在，而是因為他寫的只是時長兩個小時的電影劇本，人物的爭議更多的是交給觀眾想象。而且總不能劇本中的每一個壞人都有苦衷，一個個洗白不僅編輯累，觀眾的感情也會逐漸趨於平靜，甚至厭惡。”
“我舉一個例子，比如說你新劇本中的‘醫生’。他的存在就只是為了創造一個黑暗的環境，一個純粹的惡人，更容易突出你想要表達的諷刺主題。不是嗎？卡爾的存在就像是你的‘醫生’一樣，他只需要為傑克和露絲構建一個純粹的惡的環境。如果這個時候再為他洗白，反而會顯得多此一舉。”
“在寫你的劇本的時候，你還應該在意一下觀眾的代入感，弗雷迪。”
“我們的絕大部分觀眾都不是卓越的資產階級，他們更多的，像是傑克一樣，只是一個對生活還抱著幻想的窮小子。這也是我在劇本裏反覆強調‘我贏了’的原因。”
“絕大多數觀眾都對手握大部分資本的資產家們有著極大的仇視，有什麽是不用錢也能贏來的呢？愛、才華。傑克贏得了露絲的愛，他也有無可比擬的才華。”
卡梅隆輕咳了一聲：“或許這對你來說代入有點難，弗雷迪，因為你可能比卡爾還要有錢一些。但別忘記你的觀眾是什麽樣的人，在擁有了所有好的東西之後。他們自然而然的不希望自己的對手有著和自己一樣好的美德。”
“比如你現在是一個勇者，好不容易歷經千辛萬苦斬殺了惡龍，迎娶了公主。回到王國的時候，所有的民眾卻向國王哭訴，說惡龍是愛著公主的，惡龍雖然很壞，但他的靈魂沒有被全部抹滅，他還是有人性的…你覺得自己會開心嗎？對比起來，如果惡龍就是純粹的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斬殺了惡龍是眾望所歸，迎娶了公主也是民心所向。這樣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我要講的只是勇者鬥惡龍的故事，我只需要觀眾記住惡龍的壞和勇者的勇猛。如果一定要研究惡龍的人性，是不是太荒唐了些？”
“同理，如果我一定要贅述卡爾是個怎樣的人，他或許是愛著露絲的，這點沒錯。但我沒必要體現出來，沒人在乎他，多浪費時間拍攝他我不僅是在浪費時間也是在浪費精力，還是在浪費錢。”
弗雷德點了點頭：“所以你更看重的是對比。”
卡梅隆點頭讚同：“沒錯。《泰坦尼克號》的主旨就是為了真愛。關於卡爾的塑造就像是餐桌上多擺了一碗濃湯，可以，但沒必要。不，甚至更糟，弗雷迪，想想吧。”
“上映之後觀眾纏著我問，卡爾明明愛著露絲，他不是十惡不赦的，露絲不應該背叛他，這是露絲的道德問題…天知道我只是想拍一個沈船，再讓男主角為了死在這場海難中。”
弗雷德皺起眉：“或許我也會煩死…這就像是有觀眾一定要關註‘醫生’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關註他的成長經歷…”
“或許還真會出現這樣的觀眾。”
卡梅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會習慣的，眾口難調，總有人會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闡釋自己‘為什麽討厭這部電影’。但這沒什麽，我只要把海難拍的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就好了。”
“貝兒是對的。”弗雷德卷了卷自己鬢邊的卷發：“不是每個角色都需要雙重性。這就是為什麽你安排那場卡爾舉著槍追著傑克和露絲跑的鏡頭嗎？還有他抱著小孩子騙上船的機會？”
“沒錯。”
卡梅隆狡黠的眨了眨眼：“刺激的槍戰過後，人們就會忘記傑克和露絲的‘偷情’，只會記得傑克死的有多麽慘烈。”
“等等…吉姆，你這家夥，你不是說傑克的原型是我嗎？你和我有多大的仇？？！”
弗雷德突然發現哪裏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哈，當然不。你是永恒的美，傑克是永恒的。他的美和他的犧牲永遠留在了最寶貴的一刻，人們會永遠記住他。死亡讓他，和整個故事得到了升華。”
“不過貝兒...克裏斯嗎？你居然這樣叫他？”卡梅隆笑了起來：“他確實很擅長解讀人物，我都打算讓他給萊昂納多講講人物。畢竟裏奧之前的角色都是內心有些缺陷的少年。”
“是是是，他已經給我講過了，要演好傑克就得‘扔掉心中的拐杖’。”萊昂納多突然從門邊探出了頭，讓貝爾給他講戲實在是讓他有那麽一丁點，只有那麽一丁點的不滿。
老實說他看不慣貝爾很久了，弗雷德的態度是造成這樣局面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抓了抓滿頭燦爛的金發，吹了聲口哨：“嗨！吉姆，無意打擾你和我們‘小甜心’的對話，但我可以先借他用一段時間嗎？”
“二十分鐘。”
“片場暴君”卡梅隆沈下臉色毫不客氣地要求道。
“嘿...今天不是沒有我和弗雷德的戲份嗎？”
萊昂納多哀嚎道。
“是沒有，但我要給你講講戲。”
卡梅隆總是有著充分的理由。
“你已經浪費了三十一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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