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1.第128章 (劇本內容,不訂閱不影響正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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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128章 (劇本內容,不訂閱不影響正文閱讀)

『電擊屠夫』

在學校學習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仿佛一瞬間就過去。

學校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 遲遲沒有讓第二個人住進弗雷德的宿舍。雖然弗雷德也很少回到宿舍,但他偶爾也會回宿舍睡個午覺。

貝爾也理所當然地過來陪他,偶爾也會給弗雷德做做什麽苦力, 比如現在。

他就正在給弗雷德的劇本做審核,找一找有沒有錯別字或者明顯的語病錯誤。

弗雷德的新劇本讓貝爾有些一言難盡。

這是一個驚悚題材的劇本, 黑色封皮上是弗雷德從不知道哪裏找來的白色筆寫下的“電擊屠夫”。

但說是恐怖驚悚題材,這個故事又和別的恐怖片不太一樣。

這或許是一個與鬼怪無關的, 題材還很新穎的恐怖片。

弗雷德的故事從不缺乏可讀性,通常都是看了開頭就讓人有下一秒就看完全文的欲·望。

這個故事也同樣不例外。

故事的開頭發生在一家咖啡館。

【一個叫做潘西的男人坐在咖啡館內和他同年的朋友托馬斯交談著。

托馬斯:“那真是一段可怕的經歷, 已經十年了。但有時我半夜突然驚醒,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顫抖。我沖到廁所不停地嘔吐。我不敢閉上眼睛,只要我一閉上眼睛, 就會想起昏暗的燈光, 巨大的儀器,困束我的皮具, 還有電擊的器械。”

(成年)潘西(微笑):“都過去了,我們都逃出來了,不是嗎?”

托馬斯(微笑):“是的,我應該放下向前看,我再也不會回到那個地方了, 它已經徹底消失了。”

潘西(讚同);“上帝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托馬斯(神色突然悲戚):“上帝從來都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奧弗林他...”

潘西(打斷,臉色難看):“為什麽要突然提到那個人?他就是魔鬼, 那家夥為虎作倀,我只要一想起他做過的惡心事情就想把自己的午飯一起吐出來。”

托馬斯(詫異):“你怎麽還會這麽想?...等等, 你真的不知道嗎?”

潘西:“我什麽都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托馬斯(嘆氣):“他...”】

貝爾興致勃勃地翻了頁, 場景一轉, 故事又回到了十年前。

【女人(拉扯):“潘西,聽話,和我來。你需要治療!”

(少年)潘西(掙紮):“媽媽!你放開我!我沒有病!你放開我!”

女人(憤怒且氣憤):“你還沒有病?!沒有病你怎麽會每天玩電子游戲?那有什麽意義?那是對你人生的浪費!這是病!這就是毒癮!你和我來,斯普醫生會把你治好的。”】

貝爾楞了楞,原本輕松的心情全部消散,他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皺著眉寫寫畫畫的弗雷德。站起身從桌旁拿起空調遙控器,稍稍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潘西躺在一個漆黑的房間,手腳全被皮帶束縛,躺在床上,一名醫生正在和他的母親說著些什麽。

女人不斷地抽泣著,醫生或許是在安慰著她些什麽。

醫生(小聲):“只要孩子們需要我,只要家長需要我,只要社會需要我,我就在這裏,我會用盡所有辦法治好他們,你不用擔心。”

女人(抽泣)

醫生:“網癮就像是精神病一樣,但只要我們灌以愛與恒心,就一定可以將這些孩子治愈。”

女人點頭,在醫生遞來的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潘西內心:‘等治療結束,我一天都不會理她了,除非她帶我去吃那家好吃的披薩。’

女人走出房間等候,醫生從一旁挑揀出一些儀器,走了過來:“別害怕,孩子,我來查查你有沒有癮。”

一旁早就在等候的一群比他大一些,看起來很強壯的男人按住了他的手腳還有腦袋,在他嘴裏塞上了橡膠牙套。

醫生拿起儀器,對準了潘西的太陽穴。

潘西(抽搐):“啊——!”

醫生再次拿起儀器,加大電流,加長了電擊的時間(露出笑容):“你果然有癮。知道你錯在哪裏嗎?”

潘西(痛哭):“不知道。”

醫生繼續電擊:“現在知道了嗎?”

潘西:“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玩游戲了。”



貝爾皺起了眉,幫弗雷德勾畫出一個錯別詞,繼續向下看。



潘西幾乎沒法站穩,他現在腦中再也沒有了決定不理會母親的想法,他只想懇求,懇求母親帶他離開這個地方。

潘西(跪在女人腳邊,抱緊她的腿。痛哭):“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玩游戲了。求求你,我錯了。”

女人(淚流滿面地感謝醫生):“這太有用了,醫生,謝謝你!您看五個月的治療時間真的夠嗎?要不要時間再長一些。”

醫生(微笑著搖頭):“我們會隨時根據他的狀況更改治療計劃,等合同快到期我們再討論這個。”

女人(不敢置信):“太感謝你了,醫生,我就應該早點帶潘西來這裏!”



屬於弗雷德的文字有些整齊的過分,就像是用印刷機打出來的一樣,冷冰冰的,讓人有些寒顫。

大段的文字都洋溢著一股諷刺的意味。

貝爾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父母。



潘西精神渙散地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他面前筆直地站了兩個穿著迷彩服,年紀比他大上很多的少年。

這些是所謂的“隊友”,負責監督新到這家網戒場所的新“隊友”。

所有人要結成一對一的綁定,老隊友會監督新的隊友,舉報他所有的“不正確的行為”。

一旦被舉報,就會被送回到剛才的十三號室,重新接受生不如死的電擊。

這些所謂的“不正確行為”全部是與醫生寫下的幾十項甚至上百項規則相對的行為。

稍有不慎,就回被重新送回到13號。當然,就算沒有犯錯,也會在固定的日期之內接受電擊治療。

此外,這裏還規定了每天都要向醫生感謝,要跪下來痛苦著感謝醫生的所作所為。



貝爾的手指停在了這個頁面,讀到這裏也差不多明白了這個所謂的“網戒”場所並不正規,甚至還在用著違法的手段統治著這裏。



時間很快度過了一個月,潘西每天都在想著怎樣自殺。但這裏沒有任何自殺的手段和方式,沒有刀,窗戶也加著鐵窗。

他想地獄可能也沒有這裏可怕。

但這一天,他在新來的“隊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是他同年的好友奧弗林,但他們後來因為一些分歧,再也沒有說過話。接下來,潘西做了一個讓他後悔了十年的決定。

潘西:“我和你一對,奧弗林。”



“奧弗林”這個名字讓貝爾盯著疑惑了半天,他擡起頭,詢問弗雷德:“這是一個丹麥詞嗎?什麽意思?”

弗雷德回過頭看他:“是犧牲的意思,拉丁文裏犧牲是什麽意思?我不太喜歡奧弗林這個名字,或許可以考慮給他換一下名字。”

“我怎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陰謀?”

弗雷德挑了挑眉:“你就當作你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什麽意思。”

於是貝爾繼續向下看。



奧弗林(疑惑);“這裏的規則是什麽?”

潘西(不解):“規則是聽話。奧弗林,你是怎麽進來的?”

奧弗林(躲閃):“沒什麽,和你進來的原因一樣。”

奧弗林(低聲詢問):“要怎樣才能夠離開這裏?”

潘西(沮喪並且謹慎):“噓,可能只能等到你的治療合同到期才可以。”

奧弗林:“好吧。”

奧弗林(困惑並且更加小心翼翼):“在這裏不可以提起怎樣離開嗎?這樣的行為是被禁止的嗎?”

潘西:“在這裏,人類的幾乎所有正常行為都是被禁止的。你會被別人舉報,他們會給你記過,如果記夠五次,就要到13號房被電擊一次。相信我,不管你想做什麽,放棄,不可能逃得掉的。”

潘西(小心):“如果你笑,會被人舉報。如果你面無表情,會被人舉報。在這裏你每天都必須要舉報一個人,不然你就會受到懲罰。”

奧弗林(琢磨著什麽):“我明白了。”





托馬斯(憂心忡忡):“你得罪誰了老夥計?”

潘西(疑惑):“發生了什麽事?”

托馬斯:“你這個星期被記過了三次。不止是你,我們樓層的其他人被舉報的次數也莫名其妙地多了起來。只是你的好像要更多一些。”

潘西(訝異):“我不知道,天啊,這是為什麽?”

托馬斯(面色不善):“我們懷疑是什麽新人。或者幹脆是醫生派來的臥底。我不能,潘西,我受不了了,再記一次過我就要被電擊了。這一次我一定會死在13號房間的。”



貝爾又一次擡起了頭:“不會是這個叫做奧弗林的舉報的吧?”

“你接著看,我剛剛已經給你劇透了,不能再說了。”



醫生(微笑):“鑒於一些孩子們的良好表現,我建議由奧弗林來擔任新的副班長。”



貝爾深吸了一口氣。



班委在這裏有著極高的權力,他們可以自由地記下別人的過錯或是減去別人的過錯。

潘西(痛心):“你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奧弗林!為什麽?你瘋了嗎?你已經和以前的你徹底不一樣了,不要這樣做,你只是醫生的工具而已。”

奧弗林(平靜):“我早就不一樣了,記得嗎?我們倆個早就不是朋友了。”

奧弗林的地位並沒有只停在副班長,他繼續向上爬,舉報了不少班委得罪了幾乎所有的人,成功的得到了班長的職位。





奧弗林忠實地完成著醫生的每一項任務,漸漸得到了醫生的信任。

奧利弗(敬仰):“我非常感謝您,醫生,您救了我,因為您,我才重新成為了人。”

醫生(滿意):“這不是我的功勞,孩子,這是你自己的努力換來的成功。”





潘西無法忍受這一切,他號召了一些人,想要從這個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地方逃出去。

潘西(憤恨):“我無法再忍受這一切了。永無止境的電擊、惡心的讓人反胃的藥品,還有這裏的人。我們應該團結起來,找到方法出去,而不是在這裏勾心鬥角。”

托馬斯(平淡):“這句話如果被別人聽到你就要被拖進13號電得死去活來了,前幾天剛有一個女孩想要逃出去,卻被其它“隊友”抓了回來。醫生沒有給她用口塞,整整用最弱的電流電了兩個小時,她把自己的牙齒都咬碎了。”

潘西:“她怎麽還沒有死呢?”

托馬斯:“她也很想死,但上帝不願意救她。”

潘西(搖頭):“我們別無選擇,湯米,我們必須離開這裏。在這裏待的時間太久了,我甚至已經沒有辦法想起,正常的生活究竟是什麽樣子。”

托馬斯:“你不能讓所有人陪著你冒險。”

潘西:“如果我逃掉了,你們剩下的所有人也會遭受電擊。如果我們沒有逃掉,我們就會一起遭受電擊。”

潘西(掏出筆記本):“這是我從奧弗林那裏偷來的,上面有詳細的換班時間,甚至還有一副小地圖。這裏有一個密道,足以讓我們所有人偷偷溜到外面去。”

托馬斯(疑惑):“密道?為什麽這裏會有密道?”

潘西:“並不是密道,只是地下室某處的塌陷,那裏有一個洞,足以讓我們爬到一墻之隔的外面去。”

托馬斯:“好吧,你猜怎麽樣?我願意試試。”



“這裏為什麽有這麽多的空白?”貝爾隨手向後翻了兩頁,發現這裏全部是大片的空白。

弗雷德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個地方是給追逐戲的留白,我打算咨詢一下詹姆斯·卡梅隆或者斯坦利·庫布裏克。你知道,恐怖片的劇情總是有那麽一段可怕的追逐戲,被人發現,激烈的追逐,躲藏,死幾個人,但是最後主角逃了出去。”

貝爾搖了搖頭:“我這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如果這就是一切的話為什麽從來都沒有人能夠逃出去?而且你前面也說過了,很多人就算離開了這裏也會被再次送回來,全國各地都是他們的爪牙,他們根本逃不出去。”

前面的文字中已經提到過,醫生甚至會變態到時不時搞一場演習,演習內容就是如果有人逃跑該怎麽應對。醫生絕對不會讓人逃出去的。

這裏比美國流傳已久的精神病院恐怖故事都要可怕,每天所有的“病人”就像是囚犯一樣,他們不僅要對醫生感恩戴德,還要向家長坦誠地承認錯誤,並且不斷地哭泣,表示自己已經悔改。這裏簡直比好萊塢要可怕的多,生死的危機逼迫了人們的本能,讓他們拼盡全力去演戲,去欺騙。

那裏的布置就像是鐵堡一般,絕對不可能逃出去的。

但事實好像,他們確實逃出去了。

貝爾翻到了最後一頁,畫面又切回了第一頁是的咖啡店。



(成年)托馬斯:“我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記過次數不斷地增加,卻沒有發現進入13的人卻少了很多。”

托馬斯:“奧弗林很聰明,他把過錯平均加到每一個人身上。當然,被加的最多的是他自己。每個星期,他都利用自己的減錯名額,把那幾個即將快進入13號的人拉回來。”

潘西(一言不發)。

托馬斯(疑惑):“你真的從來沒有註意到嗎?還是你故意逼自己不去發現這些事。你以為奧弗林的筆記本真的那麽容易拿到嗎?他是故意讓你拿到的。”

“地下室的洞也並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那是奧弗林挖的,他唯二拜托父母的一件事情之一,就是搞來了一把折疊鏟子。該慶幸地下室角落的墻沒有想象中那麽結實。”

潘西(深吸一口氣):“我不明白,那既然他能拜托父母做這些,他為什麽不拜托父母救他走呢?”

托馬斯:“他是為了搞垮那個地方。”

潘西:“怎樣?他當時還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怎麽會?”

托馬斯(點起煙):“他求他父母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偷偷叫來了媒體。”

潘西(皺眉):“那也沒什麽用,我們都知道醫生有多麽狡詐,他會收起他危險的器械,然後裝作那裏只是普通的戒斷所。沒有人會發現端倪。”

托馬斯(面色奇怪):“不,他們發現了。醫生還沒來得及懲罰奧弗林,當奧弗林的父母帶著記者推開奧弗林的宿舍門時,發現他已經咬舌自盡了。”

托馬斯(悲戚):“你知道那是一種非常疼的死法,不少人都試過,但他們都放棄了。咬舌自盡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你只能等待大出血血液流幹,或者舌頭流出的血將你嗆死。非常疼,相信我。我知道,但是他忍住了,一個晚上,當人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潘西:“我不明白。”

托馬斯:“這才是那裏能被關閉的原因,你以為為什麽沒有人來尋找我們?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註著究竟是怎樣的痛苦才會讓一個孩子選擇咬舌自盡這樣痛苦的死法也不願意繼續活著。”

潘西(沈默良久):“他到底是為什麽會進去?奧弗林根本不喜歡游戲,他又沒有網癮。”

托馬斯(冷笑一聲):“這裏所謂的網癮只是父母用來控制孩子思維的借口罷了。說到底,一個孩子會沈迷游戲拋棄現實不過是因為缺乏父母的陪伴,游戲代替了這個位置,他們便認為游戲而不是缺乏陪伴是把孩子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你真的想知道奧弗林為什麽進去嗎?”

潘西(點頭)。

托馬斯:“他斷絕了和你的友誼之後,就患上了自閉癥。奧弗林根本不願意和他的父母說話,直到你的母親把這家機構介紹給了奧弗林的父母。”

潘西(焦急):“可是...”

托馬斯:“沒錯,他的父母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所以他們征求了奧弗林的意見。奧弗林同意了。”

潘西:“可他一點也不像一個自閉癥。”

托馬斯(慫肩):“誰知道呢?所有的疑團,估計只有他自己才解釋地清楚了。”



作者有話說:

具體情況指路知乎了解,不方便贅述。只是一個劇本,邏輯錯誤有,唔並不是專業也沒怎麽研究過劇本,盡可能把故事壓縮成這個亞子。小天使們就當作只是看個故事。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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