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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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120章
『我希望你快樂』
弗雷德抿起唇。
面上一瞬間浮現起了慌亂。
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小步, 藏在身後的手臂卻靠在了門上。
“我沒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否認些什麽。
總之他搖了搖頭，不願意乖乖聽貝爾的話伸出手。
貝爾的眼眸逐漸轉深。
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層暗色，緊緊盯著弗雷德的眼睛。
這次沒有任何人。
空氣中還縈繞著微弱的血腥味。
他記得弗雷德手臂上的傷痕。
上一次他以為或許是他的家人…
但這一次弗雷德可沒時間回家。
刀刃上的血跡甚至都還沒有幹涸。
怎麽會？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現實就是這樣。它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血腥味讓貝爾有些想吐，也讓他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痛。
他怎麽會傻到傷害自己？
究竟是怎麽了？
為什麽？
“把手給我。”貝爾沈聲再次說了一遍。
他無法忍受。
弗雷德可以做任何事, 唯獨除了傷害他自己。
弗雷德擡起了握著貝爾手臂的手，手心向上伸開手指。
向貝爾展示出什麽都沒有發生。
他臉上寫滿了無辜, 冰藍的眼中卻盡是忐忑。
他這樣死不屈服的態度讓貝爾皺起了眉。擡起手臂，抵在了弗雷德的耳邊。
手臂用力, 還還開著一條門縫的門被合上，發出自動鎖鎖上的沈重聲響。
弗雷德因為他的動作再次向後退了一步，藏在身後的手臂磕在門上才勉強不讓自己摔倒。
冰藍色的眼睛因此氤氳出水霧, 看起來頗為可憐巴巴。
貝爾下意識地扶了他的腰一把, 來防止弗雷德真的摔倒。
向前一步，他的腿好巧不巧剛好卡在弗雷德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弗雷德難受極了。
即將會發生什麽他也已經預料到。
但他還是將手臂背在身後, 死死地在下唇上咬出了白痕。
不管怎麽樣，他不想讓貝爾看到他的手臂。哪怕最後一秒，他都一定要堅持。
因為他怕極了那樣的後果。
一定會討厭我吧？
基督教說，自殺的人是不可以到天堂的。
上帝厭惡這樣的行為。
都是他的錯。
所以媽媽才會離開他，所以才會發生這一切。
現在連貝爾也不要他了。
貝爾握緊了他的手臂, 想要將他的手從他背後抽出來。
但耳旁人的聲音卻帶上了哭腔。
“不要…貝兒，求你了, 只有這個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看到。
淚水順著臉頰靜靜地流淌，弗雷德咬著牙不停地搖著頭。
眼眶泛著更加嚴重的粉紅色, 哭的像是一只兔子。
貝爾很想抱住他吻吻他讓他別難過。
弗雷德難受他也難受, 但不可以。
唯獨這件事情不行, 觸及了他的底線。
縱使心臟疼得像是針紮一樣抽搐, 但他還是狠下了心。
握著弗雷德手臂的手微微用力，一片刺眼的紅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卻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聲：“喵～”
從貝爾身後。
他走前又綁架了瑪姬一起過來，現在瑪姬就縮在貝爾身後的背包中，扒開貝爾留給它換氣用的縫隙，好奇地探出腦袋。
貝爾一下子頓住了動作。
他看著地上弗雷德身後滴下的三兩滴血跡。心一下子像被扔進了馬裏亞納海溝的石頭一樣，永無止境地沈了下去。
如果說之前他心中還存在著僥幸，那麽現在那唯一的一點希望也消失殆盡。
貝爾垂下眼眸，三下兩下將弗雷德染著血色的袖子卷了上去。
血是順著他的手臂流淌，染紅指尖滴在地上的。
但傷口大概很淺，已經結上了痂。
這讓貝爾稍稍松了口氣。
“你怎麽這麽傻？”
貝爾擡起頭，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空氣突然安靜了起來，連探出腦袋望著他們的瑪姬都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弗雷德的小聲嗚咽。
稀碎的水珠就掛在他鉑金色的纖長眼睫上，冰藍色的眼睛彌散著水汽，在光芒的照射下反射出醉人的金芒。冰藍色仿佛也因為水色軟化了下來，顯得又柔軟、又好欺負。
甚至連鼻尖和臉頰也被染粉。
不斷地抽泣著，看起來異常可憐的樣子。
他看到了。
弗雷德心中泛起可怕的荒謬感。
完了。
他甚至不敢擡起過頭看貝爾的表情，只垂著頭看著地上的痕跡。
眼淚也順著他的下巴滴在了地上，暈開了那片血色。
他本來也沒有站穩，現在他也沒辦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的脫力，讓他的身體靠著門下滑。
然後坐在了貝爾曲起的大腿上。
貝爾的眉皺地更加緊，他飛快地攬起弗雷德的手臂，讓他將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我知道你很難過，弗雷德。”
貝爾垂下頭，看著他的眼睛：“但你不可以逃避，告訴我，究竟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這樣似乎讓弗雷德更加難堪，他搖著頭，也咬緊了下唇。
他沒有勇氣去看那雙他最喜歡的琥珀色眼睛，他只是從貝爾的聲音中都可以聽出失望。
“弗雷…”
貝爾在心中嘆了口氣，忍不住放軟了聲音。
他擡起抵在弗雷德耳邊的手，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
在弗雷德目光的註視下，修長的手指從仿佛連接著四次元的口袋中掏出了——
一顆水果糖。
弗雷德楞了楞，忍不住擡起頭。
他看見貝爾唇邊帶著無奈的笑意，修長的手指微動，飛快地拆開包裝。
接著染著粉色的指尖捏著水果糖，就遞到了他的唇邊。
“張嘴，小壞蛋。”
他乖乖地張開嘴，將泛著紫色光澤的水果糖含進了口中。
葡萄味的，有點酸，但更多的是甜。
冰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貝爾。
看著貝爾順手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仿佛葡萄糖在短短一瞬間融化在了他的手指上。
弗雷德一楞，將水果糖舔了舔強硬地將它擠到了腮幫子旁，然後慌慌張張地張了張唇，卻軟糯糯地小聲問道：“…不會…討厭我嗎？...為什麽？”
冰藍色的眼睛像奶狗一樣水汪汪的。
貝爾挑起一側的眉梢，困惑道：“為什麽我會討厭你？我不是說過嗎？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
“等等...你該不會是因為？”
貝爾詫異：“是因為等的時間太久了嗎？抱歉，我一直在趕時間。飛機上又不能開手機...”
“下次不會了。”
貝爾擡起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琥珀色的眼眸泛著溫和的光。
“不會讓你覺得，我討厭你的。”
不是的。
弗雷德用力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的…是我。對不起。”
他慌忙地阻止著，卻怎麽都沒辦法說出口。
在貝爾的目光註視下像一個啞巴似的吶吶地張了張唇，然後摟著貝爾肩膀的手臂收緊，攬住了貝爾的脖子。
臉也埋在了貝爾胸前。
溫暖就像是在瞬間包圍了他一樣。
緊貼著的另一個人跳動著的心臟仿佛只與他相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肉。
“真的不會討厭我嗎？永遠？”
那不管怎麽哭都可以吧？
可以依靠一下對吧？
也能任性一點嗎？
像其他人一樣。
有時候只是看著就覺得很羨慕...
“永遠。”
貝爾嘆息一聲，將下巴壓在了弗雷德頭上：“會永遠喜歡你的。”
他的聲音溫柔低沈，帶點英式口音的發音讓人無端眷戀。仿佛能在一瞬間驅散人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一樣。
弗雷德終於忍受不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可是還是好害怕。”
貝爾的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盡自己最大可能安撫著他。
“乖…”
“我做的永遠都不夠好。”
“所有人都討厭我。”
“可是我真的很拼命地努力了…”
“我知道。”
貝爾繼續安撫著：“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你沒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了。不管你做的有多好，都沒辦法讓所有人對你滿意，弗雷德。”
“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很多人害怕都承認別人有多麽優秀，因為那讓他們覺得自己更加不堪。”
“弗雷德。”
他低下頭，輕聲笑了笑：“你從來都沒有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人生只有一次，你是為了你自己而活，從來都不應該被任何其他人所左右。”
弗雷德擡起頭，迷茫地看著他。
猶豫了很久，他小聲並且懊惱地說道：“對不起…我做不到。對不起，我…”
“噓”
貝爾擡起手指抵在弗雷德唇邊：“我知道或許這樣的改變很困難。那就讓我們一步一步來。”
“弗雷德。”
琥珀色的深邃眼眸中點綴著星辰：“如果你一定會在乎別人的看法。但別人的看法又是相互矛盾的怎麽辦？你應該會更加看重那個對你更重要的人的看法吧？”
弗雷德瞪著一雙眼睛，思考了良久，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麽我足夠重要嗎？”
弗雷德臉上飛快地蒙上一層粉紅色，卻飛快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的看法，重要性非常靠前對嗎？”
貝爾狡黠地笑了笑：
“會乖乖聽我的話對吧？”
他斂起笑容，表情嚴肅：
“我希望你快樂。”
“明媚且熱烈，真摯且自由。”
“追尋你喜歡的事物，做讓你開心事情，喜歡你喜歡的人。”
“做不到的話，就不喜歡你了。”
唇角勾起弧度，貝爾低下頭，親親了他的額頭：“可是我剛剛答應了會永遠喜歡你。所以你做不到的話，我也就只能拿那把裁信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畫幾條線。”
“？？？不可以！！！”
弗雷德慌慌張張地抱著他，焦急地回答道：“我會做到的！你不可以！”
我希望你快樂。
貝爾無聲地笑了起來。
也希望你的弱點永遠都是我。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貝爾:“所以為什麽不用文字框給我發消息呢？”
弗雷德:“誒誒誒？！我居然忘記了！”
貝爾:“...”（無奈伸手抱住）
不是表白！不是表白！要求在一起才是表白！
這樣說弗雷德反應不過來的！（理直氣壯！）
筆芯小天使們嘿嘿嘿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弄臣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菲爾茨格雷文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湯圓 50瓶；蓮花落韻 20瓶；思楚 7瓶；上學好開心 3瓶；月影晨晞 2瓶；牛奶布丁、sk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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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弗雷德可沒時間回家。
刀刃上的血跡甚至都還沒有幹涸。
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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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讓貝爾有些想吐，也讓他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痛。
他怎麽會傻到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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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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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忍受。
弗雷德可以做任何事, 唯獨除了傷害他自己。
弗雷德擡起了握著貝爾手臂的手，手心向上伸開手指。
向貝爾展示出什麽都沒有發生。
他臉上寫滿了無辜, 冰藍的眼中卻盡是忐忑。
他這樣死不屈服的態度讓貝爾皺起了眉。擡起手臂，抵在了弗雷德的耳邊。
手臂用力, 還還開著一條門縫的門被合上，發出自動鎖鎖上的沈重聲響。
弗雷德因為他的動作再次向後退了一步，藏在身後的手臂磕在門上才勉強不讓自己摔倒。
冰藍色的眼睛因此氤氳出水霧, 看起來頗為可憐巴巴。
貝爾下意識地扶了他的腰一把, 來防止弗雷德真的摔倒。
向前一步，他的腿好巧不巧剛好卡在弗雷德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弗雷德難受極了。
即將會發生什麽他也已經預料到。
但他還是將手臂背在身後, 死死地在下唇上咬出了白痕。
不管怎麽樣，他不想讓貝爾看到他的手臂。哪怕最後一秒，他都一定要堅持。
因為他怕極了那樣的後果。
一定會討厭我吧？
基督教說，自殺的人是不可以到天堂的。
上帝厭惡這樣的行為。
都是他的錯。
所以媽媽才會離開他，所以才會發生這一切。
現在連貝爾也不要他了。
貝爾握緊了他的手臂, 想要將他的手從他背後抽出來。
但耳旁人的聲音卻帶上了哭腔。
“不要…貝兒，求你了, 只有這個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看到。
淚水順著臉頰靜靜地流淌，弗雷德咬著牙不停地搖著頭。
眼眶泛著更加嚴重的粉紅色, 哭的像是一只兔子。
貝爾很想抱住他吻吻他讓他別難過。
弗雷德難受他也難受, 但不可以。
唯獨這件事情不行, 觸及了他的底線。
縱使心臟疼得像是針紮一樣抽搐, 但他還是狠下了心。
握著弗雷德手臂的手微微用力，一片刺眼的紅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卻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聲：“喵～”
從貝爾身後。
他走前又綁架了瑪姬一起過來，現在瑪姬就縮在貝爾身後的背包中，扒開貝爾留給它換氣用的縫隙，好奇地探出腦袋。
貝爾一下子頓住了動作。
他看著地上弗雷德身後滴下的三兩滴血跡。心一下子像被扔進了馬裏亞納海溝的石頭一樣，永無止境地沈了下去。
如果說之前他心中還存在著僥幸，那麽現在那唯一的一點希望也消失殆盡。
貝爾垂下眼眸，三下兩下將弗雷德染著血色的袖子卷了上去。
血是順著他的手臂流淌，染紅指尖滴在地上的。
但傷口大概很淺，已經結上了痂。
這讓貝爾稍稍松了口氣。
“你怎麽這麽傻？”
貝爾擡起頭，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空氣突然安靜了起來，連探出腦袋望著他們的瑪姬都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弗雷德的小聲嗚咽。
稀碎的水珠就掛在他鉑金色的纖長眼睫上，冰藍色的眼睛彌散著水汽，在光芒的照射下反射出醉人的金芒。冰藍色仿佛也因為水色軟化了下來，顯得又柔軟、又好欺負。
甚至連鼻尖和臉頰也被染粉。
不斷地抽泣著，看起來異常可憐的樣子。
他看到了。
弗雷德心中泛起可怕的荒謬感。
完了。
他甚至不敢擡起過頭看貝爾的表情，只垂著頭看著地上的痕跡。
眼淚也順著他的下巴滴在了地上，暈開了那片血色。
他本來也沒有站穩，現在他也沒辦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的脫力，讓他的身體靠著門下滑。
然後坐在了貝爾曲起的大腿上。
貝爾的眉皺地更加緊，他飛快地攬起弗雷德的手臂，讓他將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我知道你很難過，弗雷德。”
貝爾垂下頭，看著他的眼睛：“但你不可以逃避，告訴我，究竟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這樣似乎讓弗雷德更加難堪，他搖著頭，也咬緊了下唇。
他沒有勇氣去看那雙他最喜歡的琥珀色眼睛，他只是從貝爾的聲音中都可以聽出失望。
“弗雷…”
貝爾在心中嘆了口氣，忍不住放軟了聲音。
他擡起抵在弗雷德耳邊的手，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
在弗雷德目光的註視下，修長的手指從仿佛連接著四次元的口袋中掏出了——
一顆水果糖。
弗雷德楞了楞，忍不住擡起頭。
他看見貝爾唇邊帶著無奈的笑意，修長的手指微動，飛快地拆開包裝。
接著染著粉色的指尖捏著水果糖，就遞到了他的唇邊。
“張嘴，小壞蛋。”
他乖乖地張開嘴，將泛著紫色光澤的水果糖含進了口中。
葡萄味的，有點酸，但更多的是甜。
冰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貝爾。
看著貝爾順手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仿佛葡萄糖在短短一瞬間融化在了他的手指上。
弗雷德一楞，將水果糖舔了舔強硬地將它擠到了腮幫子旁，然後慌慌張張地張了張唇，卻軟糯糯地小聲問道：“…不會…討厭我嗎？...為什麽？”
冰藍色的眼睛像奶狗一樣水汪汪的。
貝爾挑起一側的眉梢，困惑道：“為什麽我會討厭你？我不是說過嗎？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
“等等...你該不會是因為？”
貝爾詫異：“是因為等的時間太久了嗎？抱歉，我一直在趕時間。飛機上又不能開手機...”
“下次不會了。”
貝爾擡起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琥珀色的眼眸泛著溫和的光。
“不會讓你覺得，我討厭你的。”
不是的。
弗雷德用力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的…是我。對不起。”
他慌忙地阻止著，卻怎麽都沒辦法說出口。
在貝爾的目光註視下像一個啞巴似的吶吶地張了張唇，然後摟著貝爾肩膀的手臂收緊，攬住了貝爾的脖子。
臉也埋在了貝爾胸前。
溫暖就像是在瞬間包圍了他一樣。
緊貼著的另一個人跳動著的心臟仿佛只與他相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肉。
“真的不會討厭我嗎？永遠？”
那不管怎麽哭都可以吧？
可以依靠一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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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
貝爾嘆息一聲，將下巴壓在了弗雷德頭上：“會永遠喜歡你的。”
他的聲音溫柔低沈，帶點英式口音的發音讓人無端眷戀。仿佛能在一瞬間驅散人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一樣。
弗雷德終於忍受不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可是還是好害怕。”
貝爾的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盡自己最大可能安撫著他。
“乖…”
“我做的永遠都不夠好。”
“所有人都討厭我。”
“可是我真的很拼命地努力了…”
“我知道。”
貝爾繼續安撫著：“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你沒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了。不管你做的有多好，都沒辦法讓所有人對你滿意，弗雷德。”
“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很多人害怕都承認別人有多麽優秀，因為那讓他們覺得自己更加不堪。”
“弗雷德。”
他低下頭，輕聲笑了笑：“你從來都沒有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人生只有一次，你是為了你自己而活，從來都不應該被任何其他人所左右。”
弗雷德擡起頭，迷茫地看著他。
猶豫了很久，他小聲並且懊惱地說道：“對不起…我做不到。對不起，我…”
“噓”
貝爾擡起手指抵在弗雷德唇邊：“我知道或許這樣的改變很困難。那就讓我們一步一步來。”
“弗雷德。”
琥珀色的深邃眼眸中點綴著星辰：“如果你一定會在乎別人的看法。但別人的看法又是相互矛盾的怎麽辦？你應該會更加看重那個對你更重要的人的看法吧？”
弗雷德瞪著一雙眼睛，思考了良久，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麽我足夠重要嗎？”
弗雷德臉上飛快地蒙上一層粉紅色，卻飛快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的看法，重要性非常靠前對嗎？”
貝爾狡黠地笑了笑：
“會乖乖聽我的話對吧？”
他斂起笑容，表情嚴肅：
“我希望你快樂。”
“明媚且熱烈，真摯且自由。”
“追尋你喜歡的事物，做讓你開心事情，喜歡你喜歡的人。”
“做不到的話，就不喜歡你了。”
唇角勾起弧度，貝爾低下頭，親親了他的額頭：“可是我剛剛答應了會永遠喜歡你。所以你做不到的話，我也就只能拿那把裁信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畫幾條線。”
“？？？不可以！！！”
弗雷德慌慌張張地抱著他，焦急地回答道：“我會做到的！你不可以！”
我希望你快樂。
貝爾無聲地笑了起來。
也希望你的弱點永遠都是我。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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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誒誒誒？！我居然忘記了！”
貝爾:“...”（無奈伸手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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