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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如何撩到一只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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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如何撩到一只王子

『番外一』

在進行某個電影(暫不透露)宣傳時, 貝爾接受了《今夜秀》的邀請。

《今夜秀》是NBC於1954年創辦的一臺晚間談話類和綜藝類節目,每集節目由獨白、采訪嘉賓和樂隊演唱三部分組成,時長大約50分鐘, 已經成為美國家喻戶曉的強檔節目。傑·雷諾1992年取代約翰尼·卡森成為《今夜秀》的主持人,之後一直在該節目擔任主持並傳達笑料。

他的主持亦莊亦諧, 幽默而不尖酸,並且照顧嘉賓的感受, 避免讓人難堪,這為他贏得了無數觀眾, 使這檔節目始終保持著脫口秀龍頭老大的地位。

“克裏斯蒂安·貝爾現在絕對是好萊塢炙手可熱的明星之一。你們看到貝爾最新的電影宣傳了嗎?要我說自從他和弗雷德公布戀情以後所有人都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發現他們兩個人膩在一起的身影…包括片場。”

“電影會在下星期上映,我已經通過某種特殊途徑拿到了公映儀式的票,三張, 之後會通過隨機抽獎發給在現場的觀眾。”雷諾眨了眨眼, 頗為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票卷。

“現在讓我們歡迎——克裏斯蒂安·貝爾!”傑·雷諾從座椅上站起來,看向舞臺後方的方向。

觀眾席上坐著的每一名觀眾臉上都帶著笑容, 隨著傑·雷諾的動作一起鼓掌。

因為角色的原因,貝爾穿的西裝革履很是正式。

西裝三件套完美地勾勒出他被觀眾稱為“好萊塢比例最完美”的身材,褐色發沒有打發油,看起來異常柔軟的整齊地梳向腦後。

他一邊向觀眾打著招呼,一邊從後臺走了上來。

和傑·雷諾交換了一個擁抱, 貝爾掛著溫和的微笑,坐在了離傑·雷諾的桌子較近的沙發上。

“晚上好, 克裏斯。”傑·雷諾點了點頭,笑道:“我可以這樣叫你吧?”他朝著觀眾眨了眨眼, 話語中包含著什麽樣的意思觀眾們心照不宣。

他們馬上就意識到雷諾在玩的梗——前段時間有人在網絡上艾特貝爾時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 叫了一句貝兒。結果萬年不在社交媒體上現身的弗雷德裏克·安德森馬上就跳出來回覆他:“貝兒是我一個人叫的”。

“um…”貝爾眨了眨眼, 也笑了起來:“我想你這樣叫, 他不會介意的。”

臺下的笑聲更大了,甚至有人高聲喊道:“不不不!他介意。”

傑·雷諾無奈地攤了攤手:“事實上我沒打算和你聊聊弗雷德,但好像我們的話題總會不由自主地偏到他身上。這個神奇的家夥,他瞞過了所有人。”

“事實上,我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他連你都沒告訴嗎?關於他其實是位王子這件事。”

“well。”貝爾慫慫肩:“事實上弗雷迪並不在乎,如果你詢問他:‘嘿!兄弟,你是個王子嗎?’他只會滿臉莫名其妙地點點頭,回答你:‘呃,是啊。怎麽了?’是的沒錯,他會這樣回答你。他壓根就沒打算瞞過什麽,但他也沒打算主動告訴你什麽。”

臺下的笑聲大的都快要把房頂掀起來了,因為貝爾的模仿實在是太過惟妙惟肖,連他模仿弗雷德的聲音都聽起來像極了弗雷德裏克本人。

雷諾拼命憋住了笑,一臉嚴肅地拍著桌子:“所以最過分的是從來都沒有問過這個問題嗎?”他飛快地擡起頭朝著觀眾說道:“所以都是你們的錯,聽到了嗎?以後不管你們喜歡誰,都要先問一問‘你是個王子嗎?’這樣你們就有機會撿個王子回家了。”

臺下的觀眾都快笑瘋了,一邊瘋狂點頭,一邊鼓著掌。

貝爾擺了擺手,笑得有些無奈:“那麽祝你們好運。”

“說起來這個問題。”雷諾輕咳一聲,從桌子上撈起一張紙:“我們有位熱心的觀眾來信。她代表所有我的觀眾向你問一個非常有代表性的問題。”

“嗯?”貝爾挑了挑眉,滿臉的疑惑。他剛剛路過的時候,那張紙明明還是一張白紙。

他可不會懷疑自己的視力出了問題,這個所謂的觀眾寫信來問的問題一定是雷諾臨時想出來的。但他顯然不會將這一點說出來,而是轉頭看向觀眾:“我怎麽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好,請聽題。”雷諾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框:“結合你自身經歷來給大家講一講如何撩到一只王子。”

他的表情太過嚴肅,但觀眾都知道他是在一本正經地開玩笑。

笑聲在攝像棚裏好像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well,這個嘛…”貝爾舔了舔唇,大概猜到了他會問這種問題。

攝像機不知是有意無意,給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一個特寫:上面套著一只做工精美的戒指。

伴隨著的是現場響起的巨大的歡呼聲,夾雜著口哨聲的掌聲甚至比剛才貝爾上場時還要熱烈。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和貝爾一樣滿臉的懵逼,但很快,他們就知道為什麽現場的觀眾那麽激動了——“OMG!是弗雷德!弗雷德!二德!啊我可以!”

電視鏡頭給了臺上一個全景。

和貝爾打扮截然不同,只是套了件休閑襯衫的弗雷德在影棚中小心翼翼地繞過了貝爾的目光,站在了貝爾身後。他擡起手指抵在唇邊,眨了眨眼,示意觀眾們噓聲。

北歐人臉上帶著些小調皮的笑意,激起現場觀眾層層疊疊的尖叫聲。

雷諾的表情不變,依舊滿臉笑容地看著貝爾——顯然,這是節目早就安排好的。

貝爾疑惑地將目光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輕咳了一聲,試圖平息觀眾們的熱情:“事實上確實有幾點。”

弗雷德和雷諾都是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首先,你要有說的過去的廚藝。”

弗雷德點了點頭。

“這是一項非常加分的技能。”雷諾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抓住一個男人的胃就等於抓住了他的心。”

觀眾席上又響起了零零散散的笑聲,有些女孩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一不小心。“弗雷德在你身後!”這句話就會從嘴裏冒出來。

“但是要註意的是絕對不要給他做英式料理,尤其是仰望星空派和鰻魚凍。當然,如果你遇到的是哈裏王子,或者威廉王子,當我沒說這句話。”

“其次,你要有耐心。”

雷諾臉上時不懷好意的笑容:“wow,你的意思是弗雷迪非常粘人嗎?”

弗雷德挑了挑眉。

貝爾搖了搖頭,回答道:“倒不是。我的意思說你要有耐心,有一個大心臟。他會給你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和驚嚇。你要有耐心聽他的解釋,不然相信我,你會瘋的!”

“噢哈哈哈,聽起來你非常有經驗。”

“是的,當然有。在我聽到他親口承認他是第四順位繼承人,並且詳細地給我解釋他擁有哪些權利,要執行哪些義務的時候我差點沒有把他從屋子裏丟出去。這有點可怕,老實說,某一天你一直以為的要費心思照顧的傻孩子和你在一起,你們幸福地度過了一段時光。然後馬上發現,自己家的這位是貨真價實的王子。”

“yeah,這確實需要一顆大心臟。”雷諾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攝像機給了弗雷德一個特寫,讓觀眾們看清他挑眉不以為然的小動作。

“就像他從身後掏出拍《尋夢》的時候用紅寶石打造的價值幾千萬的酒壺給我作為生日禮物的時候一樣。你覺得最氣人的不是他瞞著你,而是他輕描淡寫覺得這根本沒什麽的態度。”

“事實上我覺得你是在炫富,克裏斯。不過那個酒壺不是以五千八百萬美金的價格拍賣掉了嗎?”雷諾看上去有些疑惑。

“他總共做了兩個,以防出什麽意外。留下的那個是在電影拍攝裏他用過的。原話是:‘畢竟是我用過的東西,賣出去總覺得不太好。想來想去果然只能送給你了。’”貝爾攤了攤手:“它現在就放在床頭的抽屜裏,原來是擺在客廳的。但害怕瑪姬(貓)把它打破,弗雷德就把它拿到了臥室。但是奧德賽(貓)是臥室的常客,所以我又把它放在了抽屜裏。”

觀眾們的笑聲簡直能將影棚都掀翻影棚。

“我打斷一下。”雷諾拍著桌子:“奧德賽究竟是更喜歡你還是更喜歡弗雷迪?他是三只貓裏最黏你們兩個的對吧?”

“yep。”貝爾稍稍思考了片刻,回答道:“黏弗雷吧,奧德賽最喜歡在弗雷德打游戲的時候打斷他,他或許把手柄當成了什麽玩具。有他監督弗雷德我很放心弗雷的眼睛。奧德賽絕對不會讓弗雷德一天的游戲時間超過半個小時。”

“還有咪咪,那只你們在中國撿到的貍花貓。她也更喜歡弗雷迪一些?順便一提《一貓兩人的中國行》是一步非常棒的紀錄片。”

“謝謝,咪咪的口味和弗雷很相近,我是說他們都很喜歡中餐。她無數次在我們吃中餐的時候想要跳上桌子。”

弗雷德讚同地點了點頭。

雷諾回過頭笑了笑:“推薦給你們,如果男朋友沈迷游戲的話就養一只奧德賽。”

“好了,請繼續。”雷諾比了個手勢,示意貝爾繼續講下去。

“或許是陪伴?不管他開心還是不開心的時候都一定要陪著他。這並不是粘人,有時候我覺得這其實是一種責任,陪伴他承擔喜怒哀樂。”貝爾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從認真變成了笑意: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一定要長得好看,如果你像我一樣,以上的三點就可以忽略了。”

“啊哈!”雷諾率先鼓起掌大笑了起來:“好吧,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哈哈哈。”

“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喜歡弗雷迪哪裏呢?他最吸引你的是那一點?”

貝爾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朦朧了起來,暧昧地讓人心跳加速。

在沒有人預料到的情況下,他突兀地擡起手臂,揪住了弗雷德的領子,將他一把扯了下來:

“我愛他不是因為他有多好,只是因為他是我的小寶貝。”

他在那雙薄唇上精準地印下一個吻,在全場的歡呼與尖叫中露出一個弗雷德熟悉無比的笑容:“你以為我聽不到你的腳步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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