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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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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20章

『貝斯手和鼓手』

德普悠閑地舉著啤酒靠坐在一旁,神色怪異地看著弗雷德調試鼓皮的松緊:“所以,他居然當面拒絕你?”

“嗯。”

弗雷德裏克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到底還是他的表演沒有精彩到導演願意為了他忽略身高,忽略該死的橄欖球經驗。

德普嘖了嘖舌,一般來說面試官都會委婉地旁敲側擊一下,或者幹脆讓前來面試的演員回去等消息。

反正德普自己從沒有見過這種一口就否定的情況。

恐怕弗雷德的演技是真的很糟糕,以至於搞砸了那一切。

他拍了拍弗雷德裏克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小家夥。誰都有試鏡失敗的時候,有時候那些角色真的不太適合你。”

外貌也是導演選擇演員的一大憑據,弗雷德又長得太漂亮了,恐怕有很多角色都並不適合他。

“我沒事,德普。”

聽出了他話中的安慰意思的弗雷德站起身:“就算我拿到了這個角色,我哥哥也不同意我出演這種運動類型的電影。”

他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克裏斯威脅他如果要演橄欖球類電影就打電話告訴媽媽和外婆:“他說如果我因為這些可怕的激烈運動而受傷的話,他不會替我出一分錢的醫療費用。”

橄欖球在弗雷德自己看來也有些危險,有時候橄欖球比賽就像是帶著頭盔打群架。

美國的醫療費用非常高昂,就診的費用差不多相當於中國的六七倍,在醫院躺兩天就消費完一生積蓄的大有人在。

但就算這樣也輪不到克裏斯來出這筆錢。

在決定留在北美的第一天,稱職的全職助理羅伊·文森特就已經給弗雷德買好了保險。一旦發生意外由保險公司差不多全額報銷。

但保險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雖然弗雷德的意思只是想讓德普知道他家裏人拒絕他參加危險的劇烈運動,卻又一次被德普誤解了:

可憐的小家夥。

現在試鏡還沒有通過,他相當於失業了。

他沒有工作還要支付高昂的學費,現在長著一張漂亮臉蛋的小寶貝唯一的出路就只剩下兼職。

說真的,真的會有人雇傭他嗎?

德普再次拍了拍弗雷德裏克的肩膀:“好吧,如果有困難就告訴我,別藏著掖著,我想要幫助你,弗雷德。”

他拿著啤酒瓶碰了碰弗雷德的手指,試圖轉移令人悲傷的話題:“敬架子鼓。”

弗雷德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不解他為什麽突然就開始敬酒了:“um,敬樂隊?”

……

敬樂隊

巨大的聲響在黑暗的演奏廳內回蕩著,舒緩的女聲和著旋律,炸裂的鼓點卻仿佛踩在人們的心弦上。一下下撬開陌生人之間閉塞的內心。

臺下的粉絲瘋狂地甩動著頭顱,還有些圍在中間,十幾個,幾十個人排在一起隨著鼓點轉起了圈圈。

氣氛被一層接著一層地推向高潮。

站在臺下的基努近乎狂熱地看著臺上隱匿在黑暗中卻緊緊吸引著人眼球的陌生鼓手。

通常歌曲裏的節奏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由鼓與貝斯一起營造出來的。鼓和貝斯的關系在節奏的匹配中不亞於唇齒相依。鼓手和貝斯手是組合中,維持音樂架構根基的重要角色。

鼓作為打擊樂器,不但決定了音樂的風格,也決定了音樂的基本速度。但這只是節奏,在旋律方面貝斯是鼓與其他樂器之間的橋梁。也就是說,鼓是節奏的基礎,貝斯則是在節奏基礎上鋪墊了重要的和聲,然後帶領其他樂器延伸出抑揚頓挫的旋律。

要想成就一支好的樂隊,首先就必須需要貝斯手和鼓手在節拍上互相關照,在節奏還多加配合。因此,貝斯手和鼓手往往是樂隊中最為默契十足的兩人。

鼓手還可以單獨練習,但如果貝斯手想要練習好貝斯,就必須和鼓手一同練習或是自己開鼓機。總之,要練習好貝斯,根本離不開架子鼓的輔助。

而基努·裏維斯,就是一名貝斯手。

盡管如同慣例,照耀在鼓手身上的舞臺光少的可憐,出鏡率也少的誇張。盯著臺上的基努的眼中卻像是只剩下了那一個人。

樂隊中間休息了幾分鐘,給了弗雷德一段solo的時間。

有著一頭鉑金色發的少年快速揮動著手腕,他趁著節奏不是特別快兒耍了個花樣,鼓槌在他手心旋轉幾周,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最後敲擊在節奏擦上。

接著他的鼓點如同驟雨一般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緊促的節奏也緊緊抓著觀眾們的心臟。所有人都在懷疑他下一秒就會將軍鼓撕破。

他在基努的眼中已經被自動打上了一層濾鏡,在黑暗中如同星星一樣布靈布靈閃閃發亮。

弗雷德擡起頭,那雙仿佛沒有溫度的冰藍色眼睛突兀地看向了基努·裏維斯的方向。

基努瞬間忘記了呼吸,直楞楞地看著那雙仿佛已經將他瞬間凍結了眼眸。光束恰好在這時打在了鼓手的身上,鼓槌揚起,最後一次重擊在軍鼓上。

用心聽,搖滾的鼓點從來都不是敲打在鼓面上的,而是敲打在靈魂上。

全場在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仿佛空氣都已經凝固。基努覺得自己仿佛看見了他身後展開的純白羽翼,他不敢呼吸,生怕呼吸聲吵到了那個宛如神明般的少年。

全場楞了幾秒後,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主唱跟著吉他手和貝斯手從幕後再次走上臺。

基努這才敢深吸了一口氣,小聲問道:“他叫什麽名字?”

“嗯?”在他身旁的德普挑了挑眉,他只顧著隨著人群一起歡呼吶喊呢,差一點就沒有聽清基努究竟說了些什麽。

最終屈服於瑞凡霸權的德普還是沒能得到抱著吉他上場的機會,他現在郁悶極了,想要在這鼓點聲中將滿腔的氣餒排地一幹二凈。

德普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臺上,忍不住也勾起了唇角:“哦,他啊。弗雷德裏克·安德森,我幫瑞凡他們新找來的鼓手。”

“你和他很熟?”基努快速雙手握住了德普的手:“快!快把他介紹給我!我想和他做朋友!”

德普楞楞地看著他,一時失去了言語能力:“???”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基努·裏維斯嗎??這家夥怎麽就像是突然見到了偶像的迷妹一樣?

怎麽回事啊?

從來沒能理解過貝斯手腦回路的吉他手默默地扒掉他的手:“介紹給你就是了,等一下演出結束,你現在快點放開我!”

……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起碼在粉絲們看來,這兩個小時實在是太過短暫了。但對弗雷德來說就有點長了,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連續長時間敲架子鼓了。

弗雷德坐在椅子上按揉著自己酸澀的手腕,那邊的瑞恩嗓子已經啞了,正在往嘴裏噴著什麽保護嗓子的噴霧。而瑞凡這是將撥片小心翼翼地收好,一把將已經濕漉漉的發撩到腦後去,還順手脫了上衣。而貝斯手則是已經癱在了沙發上,動都不想再動一下。

弗雷德覺得自己從外表看起來大概也和瑞凡差不了多少,他覺得渾身粘膩的感覺實在是難受,忍不住想脫掉T恤。

但不敢。

每次想脫的時候他腦海中就會閃過室友故作嚴肅的表情。

弗雷德嘆了口氣,打算一會兒回家一定要好好泡個澡。

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就被敲響了。

房間內的四個人瞬間緊張了起來,這時候來的最可能就是媒體了。但瑞凡清了清嗓子,還沒開口問“誰?”。

外面的人就自顧自地推門進來了。

滿臉笑嘻嘻的約翰尼·德普。

身後跟著的是面對這只熟悉的樂隊難得地有些拘謹的基努·裏維斯。

基努的飛快地掃視了一圈,馬上盯準弗雷德裏克坐著的位置,再也移不開目光。

“你能不能得到允許再進來?或者先報上你的名字?”瑞凡松了口氣癱回沙發上。

他差點沒有給德普一拳,都快要被德普嚇出心臟病來了。

聳聳肩,德普和瑞凡碰了碰拳算是恭喜他演出成功。

基努悄悄戳了德普的腰一下。

德普無奈地想要撇撇嘴卻是得意地把尾巴都翹了起來。

他立馬繞過好友站在了年齡最小的小朋友面前:“弗雷德,快看快看,給你介紹一下你的一個小迷弟。”

弗雷德的表情沒有繃住,一臉疑惑地將目光從德普臉上移到了基努臉上。

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仰視的視角讓他冰藍的眼睛看起來格外的大,鑲嵌在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上看起來有些奇異的萌感。

本來以為他該是一個正規冰山帥哥的基努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覺這一只有一點像自己小時候養的那只藏獒。

他猶豫著伸出了手:“你好,你應該認識我…”

他還沒說完,就被德普一臉“喜笑顏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他不知道,他連那邊的瑞凡是誰都不知道,這家夥甚至不知道奧斯卡金像獎和威尼斯電影節!不要忽略你的自我介紹。這是一個粉絲該有的自我修養。”

“嘿!我知道奧斯卡…”

弗雷德忍不住反駁了一句,他有些尷尬地卷了卷鬢邊的發,遞出右手,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弗雷德裏克·安德森,很高興認識你。請問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需要簽名嗎?”

瑞凡輕咳一聲,擡起手握成拳擋住勾起的唇角。

“不,我其實不是…”粉絲。當紅小生基努握住了那只手,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基努·裏維斯。”

他剛說完便訕訕地笑了笑,扯了扯T恤:“好吧,我是。現在我是你的粉絲了,可以給我簽個名嗎?你的solo太棒了,yeah,簽在衣服上就可以了。我是說,或許有機會我可以和你合奏嗎?”

弗雷德思考了一下,用翻了半天才找到的黑色馬克筆在基努白色T恤的背上留下了宛如商標一般工工整整的:“F·A”

“看起來就像是什麽衣服牌子而不是一個明星的簽名。”

德普看著那個根本就像是印刷出來的字體,而不是手寫,拿出去恐怕會被人當成贗品的簽名一臉覆雜地吐槽道。

不過他還是拍了拍基努的肩膀,調侃道:“你賺到了未來身價最高的鼓手的簽名,現在,快把介紹費給我。”

他要給弗雷德賺點外快。

弗雷德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給基努指了指角落,用眼神示意:還有什麽要說的他們可以過去談,沒必要再和這個人多說什麽了。

德普:委屈.JPG

這小孩看不出來自己是為了他好嗎!

作者有話說:

我狠話撂在這兒,明天我要把你們都甜死。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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