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水族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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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水族館
江祈剛出來就撞見了站在樓道裏的另一個謝知衍。他穿的是原先的衣服，並沒有跟著屋子裏邊那個青年變化。
謝知衍的目光從掛鐘上移開，距離演出開場還有一個半小時。根據員工入職手冊的規則，他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謝知衍飛快收回了目光，“這裏有點繞，我帶你去播音室，別跟丟。”
兩個人奔跑在迷宮般的後臺，覆雜的地形讓人看起來發暈，但謝知衍每個轉彎都十分果斷。
江祈緊跟著他，因為跑得太快，謝知衍的說話聲裏帶了些不穩的氣息。
“《泡沫新娘》的故事都背下來了嗎？”
“背下來了。”
謝知衍說：“兩點半是演出開場的時間，我剛剛去你的房間拿了《安徒生童話》，等下我會給你。參與演出也算參觀了這個項目，不用擔心任務的問題。”
“好的。”
謝知衍的速度加快，江祈毫不費力地跟上。她糾結著開口：“那個，另一個謝知衍……”
謝知衍說：“沒事，不用管。”
江祈剩下的話塞回了肚子裏，一路上她默默跟著眼前的青年，直到青年放慢腳步，停在播音室的登梯口。
“上面有一名工作人員，你自己能解決嗎？”
謝知衍轉過身，將《安徒生童話》交給了江祈。他瞥向掛鐘，來這裏用掉了將近十分鐘。
“沒問題，交給我吧。”江祈走過謝知衍，奔上樓。
謝知衍回眸瞧了她一眼，從口袋裏拿出罰星的通訊器，打開麥克風說：“牧歌。”
牧歌收到謝知衍來信，阿竹的註意也放在了這上面。兩人站在紀念品售賣店前，經過商討，用僅剩的珍珠購買了海螺，以備不時之需。阿竹本身帶著海豚擺件，海螺就放在了牧歌身上。
牧歌捏著通訊器：“說。”
“你碰見阿竹了嗎？”
牧歌往旁邊睨了眼，“碰見了。”
“你們現在在哪兒？”
“紀念品售賣店。”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聽清楚。”謝知衍說，“仿冒品白澤已經被解決了，真正的江祈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至於沈朔，他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留在了後臺。”
阿竹若有所思地盯著牧歌手中的通訊器，牧歌問：“沈朔，他怎麽了？你要，幹什麽。”
謝知衍只是說：“沈朔那邊我會再想辦法，剛剛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阿竹搶答道：“記住了，需要我們，做什麽？”
謝知衍拿出槍給子彈上膛，清脆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了過去，阿竹楞了楞，聽到謝知衍的指令。
“你們站到海洋走廊前，到了之後跟我說。”
腳步聲雜亂無章直到停下，牧歌說：“好了。”
謝知衍有條不紊地將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冷靜對著通訊器發號施令：“三秒鐘的時間，確保你們在海洋走廊裏。無論等會兒發生什麽，聽見什麽，都不用管。別回頭，別違背規則。”
牧歌笑了聲說：“你什麽時候這麽啰嗦了，這點東西還用不著你來提醒，數吧。”
“三。”
牧歌和阿竹踏入海洋走廊。
“二。”
謝知衍的指腹扣住了扳機。
“一。”
一聲槍響貫徹兩個空間，通訊器啪嗒掉進了泡沫堆裏融化。阿竹和牧歌心跳倏地頓了下，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牧歌穩住心神，先作出反應：“繼續走。”
阿竹點了下頭，向前邁步。
兩人身後，人魚的影子在地面上游動，紅色的裙角闖入直播間的畫面中。
【我草握草，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你想什麽了，跟我說說，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
鮮紅的裙擺逐漸步入觀眾的視線，一步步快速踩著向前，讓前方的阿竹和牧歌慢下腳步，警惕起來。
鏡頭隨著泡沫生成的對象穩定上移，將紅色的嫁衣照入直播間的畫面，熟悉的刺繡令人心為之顫動。
直播間人氣瘋狂的飆升，短時間內的暴漲讓謝知衍沖到了人氣榜第二，阿竹和牧歌的直播間並列第三。
直至鏡頭角度切換，蓋頭下方向上瞧去，從薄唇開始描摹，高挺的鼻梁，再往上是一雙睥睨眾人的眼，海藍色的眼底反映出妖冶的紅。
剎那間，謝知衍這個名字充斥屏幕，好似無數煙花綻放的瞬間，持續了十幾秒，惹得所有觀眾為他歡呼。
游戲大廳所有人都被首次登頂人氣榜敲響的鐘聲震撼，停下來駐足遙望。
石柱頂端，牧歌、阿竹的直播間瘋狂爭奪著第二和第三的寶座，不知何時江祈的直播間也擠了進來。
而人氣榜第一，橫掛著謝知衍的名字。
【恭喜謝知衍獲得人氣榜第一！】
【哈哈好奇怪啊，怎麽是謝知衍沖第一，這明明能看到這一幕的是牧歌和阿竹的直播間。】
【兄弟們我來了！拿著通訊器的是假謝知衍，他剛剛不是跟牧歌做排除法，叫他們記住嗎。已知，海洋走廊會抓取一個人生成測試對象，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生成的只會是謝知衍，且是完全覆制了真謝知衍狀態的謝知衍。這就是我的想法。】
【之前真假謝知衍遇上的時候，假謝知衍說會代他登臺，不過後面黑屏了，很多事情不得而知。可我有個疑問，仿冒品為什麽要幫助主播？】
【說到黑屏，我就不懂了，偽命題擱我這藏什麽呢。】
“讓開！”
謝知衍的聲音沖破阿竹和牧歌的迷惘，他們還沒來得及思考謝知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身體就先一步作出反應。
青年抓起蓋頭，提起裙擺從兩人中間的縫隙穿過，一條路跑到盡頭，又調頭沖刺。
那張好看的面容仿佛攝人心魂，直播間再次驚呼，盯著那張臉，跟隨他的步伐，鏡頭逐步放大。
青年咬著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往反方向沖了回去。牧歌下意識拽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按住了自己差點回頭的生理習慣，“你怎麽回事。”
謝知衍反手掙脫了牧歌的束縛，從阿竹口袋裏順走了Eunoia的通訊器，他那兩枚通訊器都融在泡沫裏了。
“借你通訊器用用。”
丟下這句話，謝知衍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直奔泡沫酒店三層。
*
劇院後臺二樓的播音室。
江祈原本深棕色的眼眸不斷變化成金色，漆黑的瞳孔豎起，向中間擠壓成線。
蛇瞳直視朝她揮臂而來的工作人員。
目標鎖定、精神操控。
工作人員的動作僵在半空，肢體不協調地抽搐，眼球上翻，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被蛇瞳同化。
江祈擡起手，魚鱗已經完全覆蓋了她的手臂。手指小幅度地畫了個圈，號令著被她操控的工作人員。
“轉身，走到話筒前，像往常一樣，做好你的準備工作。”
工作人員聽從命令，支著搖晃的身子走到廣播控制臺前，江祈跟了過去，記下工作人員叫人眼花繚亂的操作。
她是偽命題少有的偽雙項技能者，精神操控才是他覺醒的第一技能，先前所說的精神技能的免疫只是這項技能的附加能力。
異象監察局對她有所隱瞞，她為了規避意外狀況的發生，也對Eunoia藏了底牌。
“江祈。”Eunoia通訊器滴滴響了兩聲，是謝知衍。
喜服的沈重限制了行動的速度，謝知衍在後臺裏疾行，等待著江祈的回應。
“聽到了，你說。”
謝知衍說：“一般的劇院，為了以防萬一都會設置備用道具，換到這個副本裏，就是備用房間。我現在要找木舟房間的備用房間。控制臺上那個房間的水路控制開關，你看看能不能切換它的路線，把備用房間的路線切到既定的劇院舞臺上。”
“明白了。”
江祈轉頭控制工作人員尋找，連續發布命令達到謝知衍想要的效果。
“可以了。”她說。
“謝了。”謝知衍切斷了對話。
播音室恢覆了寧靜。
泡沫大劇院咕嚕嚕的冒泡聲響起，兩點已經到了。江祈透過玻璃望向一片漆黑的劇院。
十五分鐘後，檢票的時間如約而至。
白澤、阿竹、沈朔和江祈面面相覷，工作人員分別站在劇院兩側，對著來訪的客人微笑道。
“歡迎各位旅客來到泡沫大劇院，請出示你的門票。”
沈朔出示了門票，在阿竹充滿敵意的眼神中走了進去。白澤回望海洋走廊的方向，朝阿竹打了個響指，“牧歌呢？”
比回答先到來的是一個苗條的身影。牧歌挑了下眉，“小屁孩多關心關心自己。”
白澤意味不明地勾起唇。
“網。”一道颯爽的女聲響起，白澤眼前的牧歌驚覺不好。
幻境言靈有一個特點，快。網從天而降的同時，阿竹手腕上的青藤如蛇般出擊。銅錢自白澤手中拋起，天羅地網對牧歌形成絞殺。
本尊高調地路過一地泡沫，風輕雲淡地說：“看我幹嘛，入場啊。”
觀眾依次入座，白澤、沈朔、江祈身上的魚鱗開始顯現。劇院內的水緩緩流動，機械開始運轉，後臺的房間相連運作。
置放在房間小碼頭旁的木舟突然搖晃了下，逐漸向前開始行駛。謝知衍掀起蓋頭，瞥向前方望不到盡頭的水路。
舞臺前如瀑布般的帷幕宣告著——
《泡沫新娘》即將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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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剛出來就撞見了站在樓道裏的另一個謝知衍。他穿的是原先的衣服，並沒有跟著屋子裏邊那個青年變化。
謝知衍的目光從掛鐘上移開，距離演出開場還有一個半小時。根據員工入職手冊的規則，他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謝知衍飛快收回了目光，“這裏有點繞，我帶你去播音室，別跟丟。”
兩個人奔跑在迷宮般的後臺，覆雜的地形讓人看起來發暈，但謝知衍每個轉彎都十分果斷。
江祈緊跟著他，因為跑得太快，謝知衍的說話聲裏帶了些不穩的氣息。
“《泡沫新娘》的故事都背下來了嗎？”
“背下來了。”
謝知衍說：“兩點半是演出開場的時間，我剛剛去你的房間拿了《安徒生童話》，等下我會給你。參與演出也算參觀了這個項目，不用擔心任務的問題。”
“好的。”
謝知衍的速度加快，江祈毫不費力地跟上。她糾結著開口：“那個，另一個謝知衍……”
謝知衍說：“沒事，不用管。”
江祈剩下的話塞回了肚子裏，一路上她默默跟著眼前的青年，直到青年放慢腳步，停在播音室的登梯口。
“上面有一名工作人員，你自己能解決嗎？”
謝知衍轉過身，將《安徒生童話》交給了江祈。他瞥向掛鐘，來這裏用掉了將近十分鐘。
“沒問題，交給我吧。”江祈走過謝知衍，奔上樓。
謝知衍回眸瞧了她一眼，從口袋裏拿出罰星的通訊器，打開麥克風說：“牧歌。”
牧歌收到謝知衍來信，阿竹的註意也放在了這上面。兩人站在紀念品售賣店前，經過商討，用僅剩的珍珠購買了海螺，以備不時之需。阿竹本身帶著海豚擺件，海螺就放在了牧歌身上。
牧歌捏著通訊器：“說。”
“你碰見阿竹了嗎？”
牧歌往旁邊睨了眼，“碰見了。”
“你們現在在哪兒？”
“紀念品售賣店。”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聽清楚。”謝知衍說，“仿冒品白澤已經被解決了，真正的江祈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至於沈朔，他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留在了後臺。”
阿竹若有所思地盯著牧歌手中的通訊器，牧歌問：“沈朔，他怎麽了？你要，幹什麽。”
謝知衍只是說：“沈朔那邊我會再想辦法，剛剛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阿竹搶答道：“記住了，需要我們，做什麽？”
謝知衍拿出槍給子彈上膛，清脆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了過去，阿竹楞了楞，聽到謝知衍的指令。
“你們站到海洋走廊前，到了之後跟我說。”
腳步聲雜亂無章直到停下，牧歌說：“好了。”
謝知衍有條不紊地將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冷靜對著通訊器發號施令：“三秒鐘的時間，確保你們在海洋走廊裏。無論等會兒發生什麽，聽見什麽，都不用管。別回頭，別違背規則。”
牧歌笑了聲說：“你什麽時候這麽啰嗦了，這點東西還用不著你來提醒，數吧。”
“三。”
牧歌和阿竹踏入海洋走廊。
“二。”
謝知衍的指腹扣住了扳機。
“一。”
一聲槍響貫徹兩個空間，通訊器啪嗒掉進了泡沫堆裏融化。阿竹和牧歌心跳倏地頓了下，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牧歌穩住心神，先作出反應：“繼續走。”
阿竹點了下頭，向前邁步。
兩人身後，人魚的影子在地面上游動，紅色的裙角闖入直播間的畫面中。
【我草握草，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你想什麽了，跟我說說，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
鮮紅的裙擺逐漸步入觀眾的視線，一步步快速踩著向前，讓前方的阿竹和牧歌慢下腳步，警惕起來。
鏡頭隨著泡沫生成的對象穩定上移，將紅色的嫁衣照入直播間的畫面，熟悉的刺繡令人心為之顫動。
直播間人氣瘋狂的飆升，短時間內的暴漲讓謝知衍沖到了人氣榜第二，阿竹和牧歌的直播間並列第三。
直至鏡頭角度切換，蓋頭下方向上瞧去，從薄唇開始描摹，高挺的鼻梁，再往上是一雙睥睨眾人的眼，海藍色的眼底反映出妖冶的紅。
剎那間，謝知衍這個名字充斥屏幕，好似無數煙花綻放的瞬間，持續了十幾秒，惹得所有觀眾為他歡呼。
游戲大廳所有人都被首次登頂人氣榜敲響的鐘聲震撼，停下來駐足遙望。
石柱頂端，牧歌、阿竹的直播間瘋狂爭奪著第二和第三的寶座，不知何時江祈的直播間也擠了進來。
而人氣榜第一，橫掛著謝知衍的名字。
【恭喜謝知衍獲得人氣榜第一！】
【哈哈好奇怪啊，怎麽是謝知衍沖第一，這明明能看到這一幕的是牧歌和阿竹的直播間。】
【兄弟們我來了！拿著通訊器的是假謝知衍，他剛剛不是跟牧歌做排除法，叫他們記住嗎。已知，海洋走廊會抓取一個人生成測試對象，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生成的只會是謝知衍，且是完全覆制了真謝知衍狀態的謝知衍。這就是我的想法。】
【之前真假謝知衍遇上的時候，假謝知衍說會代他登臺，不過後面黑屏了，很多事情不得而知。可我有個疑問，仿冒品為什麽要幫助主播？】
【說到黑屏，我就不懂了，偽命題擱我這藏什麽呢。】
“讓開！”
謝知衍的聲音沖破阿竹和牧歌的迷惘，他們還沒來得及思考謝知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身體就先一步作出反應。
青年抓起蓋頭，提起裙擺從兩人中間的縫隙穿過，一條路跑到盡頭，又調頭沖刺。
那張好看的面容仿佛攝人心魂，直播間再次驚呼，盯著那張臉，跟隨他的步伐，鏡頭逐步放大。
青年咬著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往反方向沖了回去。牧歌下意識拽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按住了自己差點回頭的生理習慣，“你怎麽回事。”
謝知衍反手掙脫了牧歌的束縛，從阿竹口袋裏順走了Eunoia的通訊器，他那兩枚通訊器都融在泡沫裏了。
“借你通訊器用用。”
丟下這句話，謝知衍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直奔泡沫酒店三層。
*
劇院後臺二樓的播音室。
江祈原本深棕色的眼眸不斷變化成金色，漆黑的瞳孔豎起，向中間擠壓成線。
蛇瞳直視朝她揮臂而來的工作人員。
目標鎖定、精神操控。
工作人員的動作僵在半空，肢體不協調地抽搐，眼球上翻，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被蛇瞳同化。
江祈擡起手，魚鱗已經完全覆蓋了她的手臂。手指小幅度地畫了個圈，號令著被她操控的工作人員。
“轉身，走到話筒前，像往常一樣，做好你的準備工作。”
工作人員聽從命令，支著搖晃的身子走到廣播控制臺前，江祈跟了過去，記下工作人員叫人眼花繚亂的操作。
她是偽命題少有的偽雙項技能者，精神操控才是他覺醒的第一技能，先前所說的精神技能的免疫只是這項技能的附加能力。
異象監察局對她有所隱瞞，她為了規避意外狀況的發生，也對Eunoia藏了底牌。
“江祈。”Eunoia通訊器滴滴響了兩聲，是謝知衍。
喜服的沈重限制了行動的速度，謝知衍在後臺裏疾行，等待著江祈的回應。
“聽到了，你說。”
謝知衍說：“一般的劇院，為了以防萬一都會設置備用道具，換到這個副本裏，就是備用房間。我現在要找木舟房間的備用房間。控制臺上那個房間的水路控制開關，你看看能不能切換它的路線，把備用房間的路線切到既定的劇院舞臺上。”
“明白了。”
江祈轉頭控制工作人員尋找，連續發布命令達到謝知衍想要的效果。
“可以了。”她說。
“謝了。”謝知衍切斷了對話。
播音室恢覆了寧靜。
泡沫大劇院咕嚕嚕的冒泡聲響起，兩點已經到了。江祈透過玻璃望向一片漆黑的劇院。
十五分鐘後，檢票的時間如約而至。
白澤、阿竹、沈朔和江祈面面相覷，工作人員分別站在劇院兩側，對著來訪的客人微笑道。
“歡迎各位旅客來到泡沫大劇院，請出示你的門票。”
沈朔出示了門票，在阿竹充滿敵意的眼神中走了進去。白澤回望海洋走廊的方向，朝阿竹打了個響指，“牧歌呢？”
比回答先到來的是一個苗條的身影。牧歌挑了下眉，“小屁孩多關心關心自己。”
白澤意味不明地勾起唇。
“網。”一道颯爽的女聲響起，白澤眼前的牧歌驚覺不好。
幻境言靈有一個特點，快。網從天而降的同時，阿竹手腕上的青藤如蛇般出擊。銅錢自白澤手中拋起，天羅地網對牧歌形成絞殺。
本尊高調地路過一地泡沫，風輕雲淡地說：“看我幹嘛，入場啊。”
觀眾依次入座，白澤、沈朔、江祈身上的魚鱗開始顯現。劇院內的水緩緩流動，機械開始運轉，後臺的房間相連運作。
置放在房間小碼頭旁的木舟突然搖晃了下，逐漸向前開始行駛。謝知衍掀起蓋頭，瞥向前方望不到盡頭的水路。
舞臺前如瀑布般的帷幕宣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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