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九十……

關燈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首發(九十……

魏琨聽完鈴醫事無巨細的交代, 才慢悠悠的去見使節。

使節無非就是想告辭回江夏,魏琨答應放他,還特意派遣了一隊護衛護送, 使節一路上戰戰兢兢,極怕半道就被護衛們料理了, 好在他們是真送,把他送到江夏郡邊境才離去。

使節入境後, 馬不停蹄的回了吏治西陵縣。

劉寬這裏還做著魏琨助他奪下六安國的美夢,責怪使節回來太晚, 就要擬討伐六安國結盟書遞去壽春, 當然他是盟主, 魏琨是跟他混的。

使節驚恐萬分的按下他, 告知六安已為魏琨占領,他之所以回來的晚,是被魏琨夫婦扣在壽春城, 根本不得出。

劉寬大為震驚,立即派人去六安國探查,隨即便得知, 六安國果為魏琨占領, 且封國已經被除去, 直接劃進了九江郡的轄地。

據劉寬派去的探子回報,魏琨早在一個多月以前就率軍氣勢洶洶的攻入六安國, 彼時六安國境內百姓遵從九江郡太守夫人的號令, 都一窩蜂跑向九江郡避難, 直接沖垮了六安國邊境兵防。

六安國被魏琨攻占後,魏琨梟首立威,六安王梁峰的腦袋被掛在城墻上, 當地的百姓個個沖著那腦袋吐口水,拍手稱快。

要知道在此之前,梁峰特制魏琨畫像,也讓百姓沖著畫像吐口水。

可見魏琨夫婦的報覆心有多重,他們還有百姓擁戴,這樣的人根本得罪不起。

劉寬不寒而栗,也怕自己落得梁峰的下場,哪裏還敢發結盟書給魏琨,當即就偃旗息鼓,下令加強靠近六安國邊境的兵防。

使節把劉女英的話帶給他,雖然沒法奪下六安國,但撇開六安國,南地還有其他的郡城。

劉寬掃視一圈,把目標定向南郡。

南郡夾在江夏郡、南陽郡、武陵郡當中,從前四郡都歸屬於荊州,荊州牧治所在南陽郡宛縣,再往上便是司隸。

南郡相比於其他幾郡,是最好打的,若能打下南郡,一方面地盤擴張,足以將武陵郡和南陽郡徹底隔開,從而逐個擊破,那時荊州腹地也是他的囊中之物,不必怕與東北面汝南郡朝廷大軍對上,他大可以繞過汝南郡,直取司隸,再進攻長安,新帝調派了那麽多兵力出擊東楚,長安兵防薄弱,是最有利的時機。

待他奪了長安,還怕什麽魏琨,魏琨不過是只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蚱。

劉寬遂在當年九月派兵去取南郡,果如他所想,南郡極好取,只用了半月就攻下,劉寬甚得意,隨即準備收整兩郡兵馬,再次把目標對準武陵郡。

可他接管了南郡以後才發現,南郡是窮郡,郡內窮的根本搜刮不到一點油水,之所以能那麽快拿下南郡,是因為根本沒有支撐南郡守備軍的糧草儲備,那些守備軍都在山裏挖野菜,郡內土地貧瘠,即使種了莊稼,收成也很差,整個郡都透露著一股窮酸像。

甚至他接下南郡這個爛攤子後,那些百姓和守備軍都是歡天喜地,就等著他發放口糧。

劉寬養自己的守備軍都艱難,又豈有餘錢養其他閑人,但他也不是蠢人,這些餓死鬼還是能利用的,他假意承諾這些人,只要跟隨他打下武陵郡,屆時開放地方糧倉,讓他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竟也有不少人被他鼓動,歸入到劉寬軍中,真跟隨劉寬去打武陵郡。

可劉寬還沒逼近武陵郡,就發現中了埋伏,原來武陵郡和南陽郡南北成掎角之勢,竟是合盟打劉寬。

劉寬驚懼下遞求助信給魏琨,然而那封信簡還沒出南郡,兩郡就率軍將其給合圍了,南郡那幫餓死鬼最先跑路,剩餘他的親兵也不敵兩方兵力,很快就被打崩,劉寬帶著剩餘的十幾個親隨逃去華容,入漢水,想乘船南下入長沙國暫避,以圖東山再起,可他坐上船行入水中才驚覺,船身漏水,他便帶著沒有稱王的不甘徹底沈入漢水中。

劉寬那封信簡到了魏琨手裏是在半個月以後。

是時壽春已是十月末,魏琨帶了將閭並幾個親衛進壽春山,尋了些野物回來給伏嫽滋補。

天氣轉涼,伏嫽這才懷有兩個月的身子畏冷,屋裏早早就點了火盆。

女婢們洗幹凈野蔬、野生的山羊肉和野雞肉送進主室來。

阿稚跟巴倚點燃了爐子,先燒熱水,等熱水燒開了,就叫魏琨出來做菜,給伏嫽打牙祭。

內室裏,伏嫽依偎在魏琨胸懷中,軟腰有寬大手掌輕輕包攏,她橫坐在魏琨腿上,仰著臉給魏琨親,魏琨在她的眼睛鼻尖上親了又親,才一點點的吻她唇瓣,再有滿身躁動也不會逞兇,只是反反覆覆親著,直到那唇自己分開了些,邀請他品嘗香膩膩的紅舌,這個過程極磨人,也極能讓伏嫽服帖,親到最後就是她舒坦了,魏琨鉆進盥室。

待魏琨如往常一般進了盥室,伏嫽紅撲撲著臉在榻間滾了滾,有孕以來,她和魏琨反倒親近了很多,親吻有時候比房事更能貼近彼此,魏琨有事沒事就會抱著她要親,她總不能不滿足他這點小要求。

劉寬送信給魏琨,他直接沒看就扔到一旁,伏嫽還記著這事,踱到書案前拿起來信簡查看,才知劉寬送來的是求救信,求魏琨帶兵入南郡支援他。

南郡離的有些遠,伏嫽對南郡有些印象,還是前世聽梁獻卓抱怨過,這地方太窮了,每年朝廷收不上稅,還得反過來補貼它,只能靠著朝廷度日。

伏嫽失笑,這劉寬是真缺心眼,南郡那麽窮,他跑去打南郡,顯然這些年呆在自己的郡內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連同屬一州的南郡境況都不了解,就跑去打了,打了個累贅不說,還被南陽郡和武陵郡上下夾擊。

魏琨吃飽了撐著才會去救他,這信送來這麽久,估摸著劉寬也差不多被剿滅了,南郡、江夏郡成了無主之地,南陽郡和武陵郡勢必會爭。

梁獻卓從沒發過詔令,讓地方州郡自行剿除叛賊,這兩郡擅自行動,看來也按捺不住了,就是不知道是荊州牧要反,還是這兩郡私自行動。

伏嫽又看了眼和信簡放一起的情報竹簡,上面說南陽太守殺了荊州牧,那就是兩郡造反,那荊州要四分五裂了。

其實江夏郡若沒有劉寬這兩年興兵,背靠淮水,土地肥沃,算是整個荊州較為富饒的地方郡,眼下就看南陽、武陵誰能搶到江夏。

到時候他們就得和這幫人對上了,當然現在得搶地盤。

伏嫽等魏琨出來,搭著他的手起來,魏琨湊近了再親親她,他身上有剛沐浴後的堿味,不香也不難聞,清新潮濕。

“你什麽時候再出壽春?”伏嫽瞇了瞇眼問道。

魏琨和她拉著手,“往後盡量不出遠門。”

伏嫽知道他是想留在壽春陪著她,他們有大半年分離,她又有了身孕,他說什麽也是舍不得走的。

伏嫽抿嘴笑,都說孩子拴住的是母親,怎麽還把他也拴住了。

伏嫽雖然心裏歡喜,但是她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南邊還得接著打,一刻也不能耽擱,他們不知道朝廷與東楚什麽時候能打完,南陽和武陵又蠢蠢欲動,他們得盡快壯大。

眼下要打就得打廬江郡了,廬江郡吏屬揚州,本來揚州牧鐘離羨誠意嫁女,魏琨可以不費兵卒就得揚州其餘五郡臣服,現下還要帶兵去打。

伏嫽望了眼魏琨,略別扭道,“說好的讓我當天下的女君,你怎麽能耽於眼前舒坦,等今上打完東楚,就該來收拾你我了。”

魏琨道,“我不出遠門,也可以讓賀長史去打打家門前的小魚小蝦。”

家門前的小魚小蝦就只剩廬江郡了。

賀都身為長史,有掌兵之責,說來都是他身體不好,她幾乎都快忘記他是可以去統協兵力的。

正好賀都從六安回來,也將養的不錯。

伏嫽一下懂他的意思,現在六安和廣陵兵力在慢慢練起來,他前幾次出去征,也收了不少敗軍將領,這些將領中不乏有作戰勇猛的,魏琨想栽培新將,就可以從這些人中挑選,有賀都坐鎮,廬江郡就是用來給這些將領鍛煉用的。

這想法可真好,就是有點缺德,又拿人地盤還要人陪練。

兩人從內室出來,伏嫽要出門走走,阿稚和巴倚一左一右跟著人,魏琨坐在釜前開始烹飪美食,空氣中都飄著肉香。

伏嫽轉了一圈,聽阿稚說起魏琨給她種的胡桃樹,明年該開花了,說不準還能結果。

伏嫽是記得胡桃樹,胡桃樹幾年沒開花,她是不信明年就能吃上核桃,不過期待一下也不是不行。

伏嫽在廊下走了一會兒,魏琨這邊也烹制好了食物,伏嫽回來後,魏琨招呼她坐近一些,好給她投餵。

夫婦倆才坐下沒一會,阿稚進來傳話。

“張司馬家的劉女君過來了,她想跟隨張司馬去六安,想求主君和女君通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