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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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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首發(十八)……

伏嫽兩眼發黑, 還真是和前世一樣,兩嘴一張就是栽贓。

將閭還在猶豫要不要放開薄曼女。

伏嫽眼神遞過去,不讓他放, 薄曼女使這連環招,不就是想讓魏琨和梁獻卓對她心生厭惡, 梁獻卓再對她心生疼惜,然後她就能重拾憐愛, 而她則會被魏琨鄙棄。

鼠目寸光的蠢東西,使這技倆只為奪寵。

她說的這麽可憐, 伏嫽少不得要幫她兌現。

梁獻卓和魏琨兩人都杵巷口了, 伏嫽也沒停下扇人的便面, 一次重過一次, 薄曼女被打的哭叫不得,直到梁獻卓命人上前將伏嫽拉開,薄曼女的嘴巴已被扇腫, 再難吐出汙蔑。

伏嫽打人打的氣喘籲籲,被人扣著也掙不開,她擡眸朝魏琨看去, 魏琨面無表情的站在巷口, 她的心往下沈, 果然是男人,見著薄曼女柔弱的姿態便信了她的構陷。

魏琨幹站片刻, 便大步走進來, 就在伏嫽以為他要指責自己時, 魏琨驟然擒住抓她的仆役,扭開了仆役抓她的手,再將伏嫽帶到身邊, 那架勢就是不管薄曼女說的是真還是假,他都要明著護犢子了。

伏嫽小小的撇嘴,算他識相。

將閭還抓著薄曼女,他是死腦筋,剛剛伏嫽不讓他放,他就一直不放。

梁獻卓面如沈水,“魏長史能不能先讓你家奴隸放人。”

魏琨讓將閭放人。

將閭道,“女君說放才能放。”

伏嫽很是服帖,正是呢,將閭雖然平日聒噪,但關鍵時候還是會看眼色,魏琨讓放人,那是魏琨身為朝臣,總得給梁獻卓面子,但她伏嫽就不是了,薄曼女空口白牙的攀咬她,就是鬧到戾帝面前,相信戾帝也是站她這邊。

梁獻卓皺眉頭,他先時還因伏嫽牽動心弦,更因他們夫婦親密無間而莫名有恨意,薄曼女方才說的話不知有幾分真,若為真,伏嫽妒恨薄曼女行此惡毒行徑,實為毒婦,他豈會惦念一毒婦。

伏嫽看見他們到來,也該停手,卻還是當著他的面打薄曼女,絲毫不顧及他會看輕自己,她曾買通游俠反殺他、還曾利用桓榮的名籍害他差點死在獄中,種種皆不像薄曼女說的,想要嫁給他,更像是與他有深仇大恨,恨不能要他死,薄曼女所說的話更像是假的。

梁獻卓對伏嫽道,“請夫人放人。”

伏嫽擡起下巴,望的是薄曼女,話是對他說的,“恕難從命,這位女公子無故攀咬我,我要狀告廷尉府,求陛下還我清白。”

要問薄曼女現下最怕什麽,最怕就是見戾帝,幾次被戾帝責罰辱罵,她真如老鼠見貓,戾帝正煩她,只要伏嫽上告,必是偏向伏嫽,哪管對錯。

薄曼女忍著最疼向梁獻卓哭求,“表哥,我不要見陛下……”

梁獻卓沈郁著張臉,對魏琨和伏嫽道,“只是小事,何必擾得陛下煩心,還是坐下說清罷。”

魏琨冷笑,“薄家女公子都已毀及大王和小君清譽,這怎麽算是小事,大王大度仁和,我卻沒這等好度量。”

梁獻卓楞住,他認為女人間打架是件小事,可魏琨顯然不這麽想,耳聽旁人毀謗自己的小君戀慕他人,身為郎婿,這確實不能忍。

伏嫽適時委屈巴巴的對魏琨道,“阿郎要替我討回公道,我看她被無賴調戲,好心救她,沒想到是她串通無賴圍堵我,要不是有將閭在,我今日都未必有命歸家,我只是一時氣急才打的她,沒想到正好被你和大王看到。”

世間巧合的事情有很多,但再巧合,也不能巧合的魏琨和梁獻卓同時來到這條閭巷。

魏琨如往常般在各個官寺串門,正路過太常府,恰好少府太官發下餐點,魏琨便將就用了一餐,吃喝間丞官進來說他家中家僮遞話進來,要他得空來這邊的市廛接伏嫽,魏琨這才趕來。

而梁獻卓過來,則是要去給李陵王吊唁,湊巧進過這裏,就遇到薄曼女的婢女攔路,說薄曼女遭人非禮,求他救命。

魏琨不蠢,梁獻卓也是聰明人,稍細想,就知這漏洞百出的拙劣算計出自薄曼女。

梁獻卓朝兩人拱手,“曼女年幼,孤沒有教好她,回去定會罰她,還請魏長史和伏夫人給孤幾薄面。”

算算年紀,薄曼女十八了,比伏嫽都大一歲,到梁獻卓口中就是年幼,前世也是如此,不管薄曼女鬧出多大的笑話,做出什麽樣的蠢事,梁獻卓都能縱容,可能在梁獻卓心裏,薄曼女大概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女娘吧。

伏嫽並不想給他薄面,待欲拒絕。

魏琨替她同意了,“大王寬厚,我們也不能抓著不放,只是小君受了委屈……”

梁獻卓笑,“這是曼女的錯,她該向夫人致歉。”

薄曼女被仆役強壓著向伏嫽道了歉,轉而被塞進梁獻卓的五馬高車,梁獻卓帶人離去。

伏嫽不悅道,“你憑什麽替我同意,薄曼女屢次害我,告到廷尉府,正好把先前的仇一起報了。”

現在廷尉府都是戾帝的人,薄曼女進去不死也得脫層皮,可惜了這樣好的機會。

“陛下即使不喜她,也會看在齊王的份上饒過,反而她說過的話經過廷尉府盤查,極有可能會傳開,就算她說謊,以訛傳訛,也會使得有些人信,女公子希望街頭巷尾都有人謠傳你因為嫁不成齊王,而對齊王的表妹嫉恨報覆?”魏琨淡淡道。

伏嫽抿唇不語,確如魏琨所說,廷尉府也不是密不透風的,人言可畏,伏嫽犯不著為一時之快和梁獻卓牽扯到一起去,她此生都不想再同梁獻卓有分毫幹系。

阿稚替將閭做了簡單包紮,一地的無賴早在梁獻卓走後,都灰溜溜跑了。

他們一行人便也坐上馬車回家,路上阿稚將在閭巷中的前因後果解釋過,魏琨心不在焉,好像也沒聽進去。

伏嫽觀察著魏琨,他如今閑出屁來,戾帝也不給他指派事情,還有什麽好煩憂的,左不過是擔憂前程,可他一個反賊,遲早也是要造反的,做什麽官都是暫時的,他總會抓住機會籌謀。

魏琨將伏嫽送回家以後,接著往太常府去了。

太常府專司宗廟祭祀,日常也沒多少繁雜庶務,也只有需要置辦祭祀才會稍忙碌一些。

二月份戾帝才剛在宮中柏梁臺祭過天,是以這一個月來,太常府也是閑的,魏琨晌午在這裏蹭了頓飯,這會再來,就是嘮閑話,若再能配上一些果品茶水,一坐就能坐一天,待到日落,各自歸家,好不愜意。

魏琨坐一旁聽幾個太祝、太宰說話。

“潁陰長公主的封地被咱們朝廷收回後,潁川郡的匪患眼看著見好,可誰知道又碰上了春旱,潁川郡太守奏請朝廷撥款修建水渠,可陛下沒批準。”

“倒不是陛下不批準,日前太倉私底下與我透風,實在是囊中羞澀,沒錢了。”

“去年又是給先太後修陵園,又是給已故薄美人修雎鳩宮,耗費太多,去年一年從地方收上來的稅款都填補不了這窟窿。”

“不是說齊王把齊國大半年的稅收都上交國庫了嗎?這筆錢總能動的。”

“陛下給扣下了,不許動,說還有比潁川郡春旱更重要的事急需錢。”

幾人說到這裏,朝魏琨笑笑,魏琨會意,告辭出了太常府。

才從太常府出來,就碰見從宮裏回來的幾名侍醫,侍醫個個一腦門的汗,臉上還有幾道巴掌印,和魏琨招呼一聲,好像很怕他追問,都低著頭回了官寺。

魏琨沿著章臺街走到丞相府,正瞅見伏姜出來,身後仆從提著大包小包。

伏姜瞅見他,便把他招來,說正好要去看伏嫽,便一同坐馬車走的好。

魏琨瞧瞧日頭,也差不多該下值了,便搭著伏姜的馬車先去點個卯,然後轉道出宮。

伏姜得有兩個月沒登門了,這是梁縈走後,第一次來魏家探望,帶了不少東西來,阿稚一面接東西,一面說伏嫽剛沐浴完,人才回屋,引著她進主臥,魏琨不尷不尬的跟在後面,阿稚原想說伏嫽不許他進去,可有伏姜在,伏嫽叮囑過她,在外人面前,不能叫他們知曉兩人是假夫妻。

伏姜開道,魏琨水靈靈進了主臥。

伏嫽打完人才回的家,想著薄曼女和梁獻卓不免感到惡心,遂匆忙沐浴,進屋裏又聽魏琨和伏姜一同回來,連抱腹和脛衣都沒穿,就趕緊先挑件深衣穿了,披著濕發把他們迎進門,順帶瞪一眼魏琨,這幾日她防的很,門窗關牢,更不許阿稚放他,這才有了安生日子。

她就知道他雞賊,最會鉆空子。

魏琨挨了一記眼刀,也回敬她目光,她穿的是件嫩柳色的曲裾,襯的腰肢款款,體態婀娜,魏琨的目光凝在衣襟上,他個高,視線可以隱約看進衣襟裏藏不住的春光。

伏嫽看他長眸發直的盯著自己,順他視線往自己身上看,頓時臉燙,再剜他一眼,轉過身去找伏姜。

魏琨便見她走動間,腰以下的布料顯出圓潤弧度,他喉間咽了咽。

阿稚這時端茶具進來,納悶道,“主君怎麽傻站著?”

魏琨接過茶具,把她推到門外,給門反鎖了。

三人坐到茶幾旁,魏琨生火燒茶。

伏姜與伏嫽說著家常話,倒是把魏琨誇了又誇。

伏嫽微撅唇,才不想跟著伏姜一起誇魏琨,她怕誇下去,魏琨真要尾巴翹上天去。

不過倒如她所想,竇相國並無大礙,只是為了躲禍,才裝的,眼下朝綱安穩,竇相國也打算過幾日就恢覆上朝了。

伏姜又說起潁川郡的春旱,連連嘆息。

伏嫽也跟著嘆息,阿翁和阿母都在舞陽縣,舞陽縣也在潁川境內,若這春旱不能解決,必會波及舞陽縣,百姓吃不飽飯,為了活命唯有揭竿而起,那時就麻煩了。

魏琨燒好茶水再斟茶,道,“我才在太常府聽了點,說是國庫沒錢了,但齊王上繳了大半稅收要給潁川郡救濟春旱,但被陛下扣下了,陛下說這筆錢要用在更重要的事上。”

伏姜搖頭,“陛下是想用這筆錢擴建宮中殿室,再建一座思子宮。”

伏嫽很震驚,戾帝到底為什麽要執著於修建宮室,先太後陵園、雎鳩宮,現在又來擴建殿室,這大抵是有什麽毛病,國庫都給他揮霍完了還不消停,又打上齊國稅收的主意,難怪近來對梁獻卓好的出奇,原來梁獻卓大出血了。

梁獻卓上供這麽多稅收,應是想用這筆錢搏一個好名頭,約莫也沒想到戾帝會扣著不發給潁川郡,也算是因果輪回了,當初戾帝掏空國庫為薄朱修雎鳩宮,現在梁獻卓掏空齊國金庫來填補戾帝的貪婪。

“大姊姊可知緣由?”

“陛下登基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只有當初的皇後殿下懷過陛下子嗣,宮裏其他的妃嬪都沒動靜,陛下似乎著急子嗣,不僅要擴建殿室廣招家人子為自己開枝散葉,還秘密找了太蔔算卦,想知道子嗣何時能有,太蔔無法算出陛下的子嗣,陛下為此勃然大怒,想要處死太蔔,太蔔為了保命,便讓陛下去尋求方士。”

“陛下尋來的方士告訴陛下,陛下之所以還沒有子嗣,皆是因死去的魯王鬼魂作祟,只要在宮裏修一座思子宮,悼念魯王,魯王的怨氣散去,陛下的子嗣就能有,”伏姜道。

他們都很清楚,戾帝這輩子不會有孩子了,修什麽都是在瞎折騰,戾帝不會有損失,可慘的是底下人。梁縈在時,戾帝都有錢揮霍,更不提梁縈已成庶人,宮變時,伏嫽聽見朝臣對戾帝抱有期望,指望勸誡就能讓戾帝成為好君王,抱有這種想法的,不在少數,大多都被梁縈殺了,剩下的都是惜命的,便是有心想勸,也怕死,更遑論戾帝在空缺職務上安插的都是自己人,誰還能勸的了他。

一時室內安靜。

過片刻,伏嫽問伏姜,“大姊姊,是不是除了陛下,宮裏都知道陛下已經絕嗣了?”

伏姜點頭。

這就對了,伏嫽先前猜測只有薄朱知曉,可顯然梁縈和翟妙也都知道,要不然不會鋌而走險,讓翟妙找宮外的男人借胎,自然的,梁獻卓定也知道了,這事是瞞不住了,再過一陣,戾帝就該發現了,以戾帝癲狂的性格,屆時才是大亂。

伏姜道,“以前年少無知,嫁給你姊夫以後,總盼望著你姊夫有大出息,這一年多下來,我也沒了心氣,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阿翁和阿母先時送信給我,叫我不要再摻和宮裏事,我也多日未再與先生聯系,君舅到了年歲,明年就能致仕,以後遠離朝堂未嘗不是好事。”

她望向魏琨,“斑奴剛立下大功,陛下卻讓你做太傅長史的閑職,我知你未必甘願,可伴君如伴虎,急流勇退並非壞事。”

魏琨敬聲說知曉。

伏嫽眼眸閃動,自從大姊夫被戾帝撤了職務,大姊姊真與以往大不同了,大姊姊自來都是要強的,現下也甘於平庸。

伏嫽也想像大姊姊說的,放下一切,這世只做普通人,可是命運半點由不得人,放下一切,就意味著任人魚肉,梁獻卓若坐上帝位,定會翻舊仇,薄曼女雞犬升天,也不會放過她。

伏姜沒在魏家逗留,拉完家常,便走了。

伏姜一走,伏嫽茶也不喝了,推搡著魏琨出去。

魏琨把耳杯倒扣在茶幾上,任她怎麽推,紋絲不動。

“今後我要睡這裏。”

伏嫽臉一下紅起來,踩著木屐踢他,“你少做夢。”

魏琨往她走光的腿上看,她急忙拽下擺遮擋。

魏琨拍拍腿上的灰爬起來,打開交窗,吩咐長孺把他的被褥都拿去燒了,以此表達他要入住主臥,和伏嫽睡一個被窩的決心,再告誡阿稚,不許封窗。

阿稚嘟噥著,又不是她想封窗,是伏嫽要的。

魏琨砰的關了交窗,回過頭對伏嫽道,“你想讓我在主臥裏沐浴,還是去盥室。”

他這意思就是要是想讓他去盥室沐浴,就不能關門窗,否則他要在主臥沐浴,讓伏嫽長針眼。

伏嫽很是羞惱,他是一刻也忍不了了,就是要跟她做那檔子事,說不得,這幾日,他滿腦子都是齷齪,好不容易給他逮著機會,他豈能放過。

魏琨不見她應答,便要自作主張,讓長孺擡水進來。

伏嫽氣道,“你去盥室!”

魏琨挑起唇,瞇眼笑出,隨即開門去了盥室。

過片刻,阿稚送魏琨的衣物進來,還告訴伏嫽,她已經和魏琨說過了,這是伏嫽特意為他買的。

伏嫽面如火燒,雙肘襯著茶幾,雙手遮在臉上,不想被人看見,她臉上紅透了。

不到一刻鐘,魏琨已經洗完澡進來了,幾步走到茶幾前面,撥開伏嫽的手,註視著她漲紅的臉,慢慢湊近親她,她身子軟的一塌糊塗,他兜抱起來放到腿上,她顫身想躲,但他的手按在腰上,還得寸進尺往下按,她顫的更厲害。

魏琨還是先脫掉自己衣服,隨後再脫她的,脫到一半,渾身緊繃,托著她倒向旁邊矮榻上,

邊親她,手邊往那開著的衣襟探。

伏嫽兩只手無力的捶他,趁亂咬他耳朵,細小聲要他抱自己進床。

魏琨得到了鼓舞,抱起人就鉆進褥窩中,片刻丟出那件嫩柳色曲裾,並有伏嫽痛嗚的低泣,連床都跟著搖動。

奈何搖了須臾,魏琨踏出被窩,一臉的急躁。

伏嫽艱難從被裏擡頭,頰邊沾了不少濕發,肩頭還落了痕,蹙眉噙淚唇紅臉粉,嬌不勝衣,眼見魏琨一臉氣急敗壞,身上都沒那麽疼了,不自禁被逗笑,眼裏淚花從睫上滾落,是女娘在洞房時最嬌媚動人的情態。

魏琨看著她,忽又意動,爬進床,不給她逃跑的機會,圈著人在被褥裏滾了一遭又一遭,直從黃昏滾到第二日上午。

魏琨才饜足的去上值了。

伏嫽睡到下午才起,渾身都疼,她聽阿稚說魏琨出門時得意的很,走路都帶風,昂首挺胸的,像個得勝的將軍。

伏嫽咬著唇不高興,勝過她有什麽好得意的,她是女娘,再厲害,在床上也打不過他,她本是想讓他嘗嘗甜頭,可他非要吃飽,害的她腰酸身疼。

阿稚看她稍動都疼,便不敢挪她,知她喜潔,先服侍她漱口洗臉,再將膳食都端來床邊給她吃。

阿稚瞅著伏嫽吃的香,剛才還看見她身上的紅痕,到處都有。

阿稚好奇道,“主君總咬女君,女君好像都不生氣了。”

伏嫽吃下鹿肉鮑魚筍白羹,這回沒有教育阿稚不該說這話,她思考一下,可能是近來見了梁獻卓,魏琨表現太好,還知道在面對梁獻卓和薄曼女時護她,她才勉為其難,讓魏琨近身。

阿稚不知她想什麽,又問道,“那女君是不是不跟主君做假夫妻了?”

伏嫽拍阿稚的腦袋,“誰說不跟他做假夫妻了,他要是不叫我滿意,我還是要另找他人的。”

阿稚有點苦惱,“那女君往後有了孩子,還叫不叫主君阿翁呢?”

伏嫽沒想到阿稚想的這麽遠,她和魏琨才剛有了夫妻之實,她的身體不如一般女娘康健,前世她都是調養許久才懷上的那個孩子。

伏嫽垂下眼,微有落寞,“那都不知是何時了。”

阿稚哦一聲,“那就是不叫主君阿翁。”

伏嫽正想說沒影的事,不要總隨意胡說,就見魏琨從屋外踏進來,手中拿著一只鑲滿珠寶的匣子,此刻臉上盡是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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