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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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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什麽照片值一百萬◎

握著商樂手腕的手骨節明晰, 手指修長,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手腕最細膩的皮膚處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拉著她往前了一步, 正對上聶川半垂的眼眸。

很黑,很好看。

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商樂從來都拿聶川當年下弟弟看, 雖然知道他是研究生高材生, 但每次都被他的外表迷惑, 下意識的老覺得他像個晶瑩剔透的大一新生, 哪怕知道了他真實身份大自己兩歲,也從來沒有什麽實感。

眼下卻第一次意識到了聶川成熟的那一面。

就像她方才剛看到的那個樣子,身處名利場冷淡疏離,卻也帶著游刃有餘的從容。

讓她叫聲哥哥完全沒問題。

聶川自己說完卻沒堅持, 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你今天怎麽會來這裏?”

“來抓你。”商樂勾了下唇角,“專門跟商少元要了邀請函,驚喜嗎?”

“……有一點。”聶川眨了一下眼睛。

“更多的是驚嚇對吧, 反正我就是故意來嚇你的。”商樂順便把段野賣了, “你的行程是從段野那套來的,還挺容易的呢。”

聶川頓了一會兒:“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前些日子謝濯銘的基金會上。”商樂晃了晃酒杯, 帶著聶川的手也跟著晃了晃, “我看到你了。”

“是嗎。”聶川應了一聲,看著商樂,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但也確實是有意的,不過沒有想到開了一個頭, 就停不下來了。”

“小黑的事沒有騙你。”他認真地補充。

“知道。”商樂輕輕點了點頭。

“對不起。”聶川說。

商樂搖了搖頭, 又點了點頭:“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我其實還是有點生氣的,不是這樣就可以過去了,反正我脾氣不好,說不定之後哪天想起來會翻舊帳。”

“好。”聶川也點了點頭,眼裏的笑意溢了出來。

有“之後”,他已經很滿足了。

“可能會罵你。”

“嗯。”聶川照單全收,“我接受。”

“打你也說不定呢。”

“好。”

“這麽好說話也太假了啊。”商樂瞪他一眼,“你是AI嗎。”

聶川摩挲著她手腕的手指動了動,皮膚燥熱,低聲說:“好說話的是你。”

商樂任由聶川拉著自己,往前傾身更貼近了些,小聲問他:“想喝酒嗎?”

“不喝。”聶川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睛裏寫著“又想把我灌醉”的不讚同。

“不喝算了,我自己喝。”商樂擡起手腕把酒杯放到唇邊,淺抿了一口。

嘴唇被酒液沾濕,她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

聶川握著她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些。

商樂心底偷笑,決定再撩撥一下,仰起臉故意貼近他:“真的不喝?我可以餵你。”

聶川的手指這次是真的攥緊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了臉:“別這樣。”

商樂“噗”地笑了起來,歪過臉去看他:“哪樣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聶川輕呼了口氣,突然轉過臉來。

商樂猝不及防和他目光對上,嘴唇差點在他臉上擦一下,第一時間去看聶川的耳根。

啊哈,果然紅了。

簡直太可愛了。

商樂沒忍住,墊腳往前湊了湊,在聶川緋紅的耳根處親了一下。

大庭廣眾。

雖然在比較昏暗的角落裏。

但也太不要臉了。

商樂親完才回過神,被自己的無恥行徑震驚到了,什麽是色欲熏心?這就是。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商樂自己給自己搭梯子下臺,把聶川推開了些,“這裏太熱了,我去找個涼快地方等你,峰會結束了我們一起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她轉身就想走,發現手還被聶川拉著,轉了轉手腕示意他放手。

“一起。”聶川攥著她的手腕的手指松開些,只勾著她一截指節,“我去和主辦方的王總打個招呼,你等我,好嗎?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得到她同意,聶川很快轉身離開了。

聶川一走,四周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大了起來,商樂完全不放在心上,別人長了嘴要說什麽是他們的自由。

她擡手叫侍應過來,要了一杯香檳酒,一邊慢悠悠地自飲,一邊猜測聶川想要跟她說的話。

她要不要把自己做過的那個夢告訴聶川?

她都知道聶川所有秘密了,也該對他坦白自己的秘密。

說不定她腦子也有問題呢。

就像聶川的小黑一樣。

兩個腦子有問題的人湊在一起,真是絕配。

商樂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心情卻一直維持在很好的狀態。

倒不如說在看到聶川的那一刻,她的心情就已經好起來了。

還有什麽比躲過了命運,又和自己喜歡的人坦誠相對更讓人心情舒暢的事呢,現在哪怕傅興言出現在她面前,商樂都能給他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然後她一擡眼,就看到了傅興言。

……曹操都沒這麽快。

但是在看清朝她走過來的傅興言的時候,商樂只覺得腦子裏轟地一聲,周圍所有竊竊私語的聲音都隨著傅興言的越走越近潮水般退了下去。

她只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你不是出車禍了嗎?”為什麽現在走路的樣子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幾天前陳橙給她看的照片上,傅興言的腿上明明還打著石膏,她上次崴到腳都花了快一個月才能如常走路,傅興言能好得這麽快?

“你果然知道我出車禍了。”傅興言走到了她面前。

商樂沒說話。

“陳橙告訴你了對嗎。”傅興言問。

商樂還是沒說話。

傅興言才幾句話就失去了耐心,眉頭皺了起來:“以前我要是有個小感冒什麽的,你總是急得不得了,催著我吃藥看病,這次怎麽不見你來看我?還在因為我辭退你的事耿耿於懷嗎,太幼稚了,我記得你不是這麽別扭的人。”

“你……”商樂耳邊那些潮水般退去的聲音重新湧了上來,四周重新恢覆了低分貝的交談聲,傅興言的聲音也混雜在其中,讓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你其實沒有出車禍是嗎?”

傅興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特意來峰會是來找我的對吧,動用你家裏的關系了?”

“……”商樂除了看著他以外不知道自己還要說什麽。

也不想問傅興言怎麽知道自己身份的。

傅興言沒有出車禍。

他好好的站在這裏。

難怪那天的照片偷拍的角度很奇怪,難怪拍的那麽清晰。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吃多了撐的嗎。

傅興言很快就回答了商樂的疑問,他嘆了口氣,像以往商樂每一次和他吵架之後去找他講和時的樣子,不情願裏又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好了,別鬧了,該回興榮科技了吧,秘書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幾個月你應該也玩夠了。”

根據傅興言以往六年的經驗,只要他給了臺階,商樂一定會馬上順著走下來。

何況她都追到酒會上來了。

他上前一步,等著商樂對他再一次的妥協。

商樂依舊還是看著他,不敢置信的樣子。

傅興言心底笑了笑。

以前的商樂對他的喜歡其實他根本不相信,他從不相信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哪有什麽愛,就連最親的人都要他做得好,才肯給予他讚賞,才肯摸摸他的頭對他笑。

感情都是有等價公式的。

他和母親之間的親情是這樣,商樂對他的感情必定也是這樣,他給了她好處,給了她一個施展的舞臺和一起奮鬥的工作,她喜歡他理所當然。

他一直以為她是個普通的女孩,根本配不上他。

但他還是一次次的發現自己對商樂的破例,每一次都給她臺階,每一次都縱容她耍盡心機的接近,他是掌控他和商樂之間關系的上位者,既厭惡她的手段,又對她毫不保留的感情充滿審判的試探。

現在他知道商樂的身份了。

商氏集團的大小姐,身家千億的豪門千金。

知道這個的時候傅興言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不是因為商樂的背景如此強大,而是,她有著如此顯赫的家世,卻選擇了拋下一切來追隨他。

這是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感情。

沒有理由的、沒有算計的、沒有需要他回報的,完完全全地不留餘地的付出和愛。

他的考驗和試探終於被迫終結。

商樂是真的愛他。

這就是他想要的屬於他的、永不會背叛的愛。

商樂眼睜睜看著傅興言走向自己。

他的神情慢慢和夢裏那個傅興言重合在了一起,她為了救他斷了雙腿,從醫院裏醒來,掙紮著從病床上掉下去,趕來的傅興言抱起她,躬身把她放到床邊。

——商樂,別怕,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我愛你。

現在的傅興言眉目依舊清冷沈郁,甚至眼神裏還有不滿,眼底卻盛滿了和夢裏一樣的,暗潮洶湧的愛意。

商樂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

哪裏出錯了。

難道我斷腿的情節被分散開了?崴到腳,腿抽筋都算?現在劇情走完,傅興言莫名其妙的愛上她了?

救命之恩都不需要了嗎?

還是……這個情節根本就還沒有來。

商樂總算回了神,擡手往前一伸:“停,別過來,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現在心情亂得很,你別和我說話。”

她皺著眉繼續退開幾步,擡頭朝聶川離開的方向看了看。

暫時出去等他吧。

不然看著傅興言心煩,四周的聲音也讓她心煩。

好好的心情,全被傅興言破壞了。

再這麽來幾次,商樂之前對傅大少僅存的那點從大學時代保留下來的欣賞,也要全部被他消耗殆盡了。

她不再看傅興言,轉身朝酒店的樓梯間走去,坐電梯還要等,周圍蠢蠢欲動的想過來跟她搭訕的人太明顯了,八成想問她和聶川有關的事。

再也不來什麽峰會酒會的了。

無聊。

遇見傅興言的機會還這麽高,他是什麽酒會都參加嗎?否則怎麽會這麽巧。

商樂一路下了樓梯,順著指示標的反方向走到了酒店後門,比起大堂這裏清凈多了。

外面已經天黑了,商樂呼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腦子總算活絡了些。

冷靜點,她跟自己說。

不要太相信夢裏的那些經歷,因為嚴格來說,那些事情一件都沒發生過,是她自己擅自為每一件事找到了對應的情節。

什麽車禍斷腿,誰說一定要發生呢。

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傅興言的聲音響了起來:“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在公司也不愛參加活動,走吧,我送你回去,你現在住哪裏?”

商樂:“……”

怎麽陰魂不散的。

商樂默默轉開視線,當沒聽見,她現在沒心思應付傅大少。

手機震動了一下,來了一條消息。

聶川發過來的。

【笨蛋徒弟:我很快就好了,你如果無聊的話可以去四樓的水榭餐廳,王總跟我說他家的調酒不錯,比峰會上的好喝】

商樂不由自主地輕輕舒了口氣,笑了笑。

傅興言看到她笑,也笑了一下,眼神溫柔下來。

商樂的手機忽然嗡嗡嗡地響了起來,她開了震動,驟然響起的聲音震得她手掌有些麻,她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直死死捏著手機,手指尖都發白了。

大概是剛才出來的時候想要打電話給聶川。

傅興言看著她笑什麽笑?還不趕緊走開,跟來幹什麽。

電話是謝濯銘打過來的。

大哥找她幹什麽?

商樂接起電話,還不等她說話,電話那邊的謝濯銘的聲音就沈著地響起:“桑桑,你現在在哪裏?在茗景區嗎?”

“我在市中心的xx酒店。”商樂朝門裏看了一眼,聶川已經快出來了。

看到她接電話,傅興言紳士地站在一旁沒有再靠近。

“明天我休息,準備回家一趟的。”商樂說,“你還在家嗎?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你又要回國外了?”

謝濯銘沒回答她,聲音還是低沈沈地:“少元出車禍了。”

商樂握著手機的手指一瞬間僵住了。

“我把地址發給你,二環西橋路那家私立醫院,你小時候去過,桑桑,不要急,少元不讓告訴你,但是……”

謝濯銘還在說著什麽,商樂完全聽不進去了,拿下手機看了一眼,謝濯銘在微信上給她發了個定位,她點開定位導航,離這裏十一公裏,不算遠。

“商樂?”傅興言察覺到她神情不對,走了過來。

“幫我把車開過來。”商樂聽見自己冷靜地對傅興言說,“送我去醫院,現在立刻就走。”

她雜亂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自己開車,她現在開不了車,因為她的手在抖。

傅興言接過她的車鑰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快啊!”商樂喊道。

傅興言沒再遲疑,拿著鑰匙很快走了。

商樂這才喘了口氣。

謝濯銘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她盯著電話,任由震動聲響起又平息下去。

不會的不會的。

不會的商樂。

不要亂想……

商少元出車禍了!

去他爹的不要亂想!

傅興言很快把車開了過來,沒開商樂的,是他自己的車,商樂沒仔細看,還沒等車停穩就沖過去開車門,拉了好幾次都拉不開車門。

她憤怒地踢了車門一腳。

傅興言只好下車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讓她上去。

“趕快走啊!”商樂皺眉吼他,“不會開車嗎?不行叫你助理來!”

傅興言深吸一口氣,把車開了出去。

聶川和主辦方的王總打了招呼,去四樓水榭餐廳沒有找到商樂,猜到她大概出去了,要麽就在後門附近要麽就在自己車裏,反正不會在大堂那邊,她今天打扮的那麽好看,在這種地方想要安安靜靜不被搭訕基本是不可能的。

放從電梯裏出來,一個帶著□□鏡 的男人就朝著他迎了上來:“聶先生,幸會幸會。”

聶川冷淡地繞開就走。

那男人卻跟了上來:“您找商小姐?她剛剛上了興榮科技傅總的車,兩個人已經從後門那條街開車走了。”

聶川總算看了他一眼。

□□鏡男人意料之中地笑了笑:“聶先生,有興趣看看這個嗎?”

不等聶川說話,他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聶川垂眸看了一眼,伸手來拿照片。

□□鏡男人早就有準備,眼疾手快地把照片收了回去,低聲道:“現在可以和我單獨談談了嗎?”

聶川瞥了他一眼,□□鏡嘿嘿笑道:“找個人少地方就行,我剛才看後門那兒就沒什麽人,本來想拿去給商小姐的,但是她突然急急忙忙就走了,沒來得及。”

聶川沒再說話,朝酒店後門走去,□□鏡趕快跟了上來。

這人正是挖富豪們各種小道消息的狗仔團隊負責人,事務所的老大,之前他好多次都打聽到了聶川或者商氏集團的小商總的消息,但是那些場合都是他混不進去的,這次的商業峰會邀請的人又多又雜,他才找機會混了進來。

雖然還是沒能混進會場,但是守株待兔總沒錯。

這不就釣到大魚了。

在酒店後門蹲守的時候還看到了十分精彩的一幕。

商家千金真是不得了。

都已經落魄成這樣了,還能一個富二代接一個富二代的勾搭……不過商小姐那張臉確實過於好看了,多少大明星都比不上。

“哪來的照片?”聶川問。

□□鏡這才把墨鏡架到了額頭上,露出一張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的臉,兩個青黑的眼圈看上去有些頹喪,說話的語氣卻十分市儈熟練:“拍的唄,難不成還是我p的嗎。”

聶川又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乍一看像是出自某部偶像劇,但主人公是他自己,以及只露著半張臉,被碎屑一樣的光染亮了瞳仁的商樂。

照片上他攬著商樂的腰,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商樂半闔著眼睛,纖長的睫毛幾乎掃到他的臉上。

他們在接吻。

是他喝醉了的那天晚上……商樂沒跟他說。

原來他不只是暴露了小黑的事。

不止和商樂說了喜歡。

不止是親了她的臉。

他已經吻過她了。

“怎麽樣,拍的很不錯吧。”□□鏡說,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本人從事狗仔這麽久,第一次拍到這麽好看的照片,要是賣給八卦雜志,商聶兩家不和的傳聞不知道是會被澄清,還是在整個上流社會掀起更大的風浪……”

聶川笑了一聲。

□□鏡:“?”

這反應對嗎?

聶川慢條斯理地笑道:“一張這樣的照片,就想掀起什麽大的風浪?你當這是娛樂圈麽。”

□□鏡拿不定主意該說什麽。

也不知道聶川是不是在誆他,他拍過無數富豪的情婦、富太太的出軌的小鮮肉,還真就沒拍過兩個商業集團的富家子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還有嗎?”聶川問。

□□鏡猶豫了一下:“有。”

聶川淡淡道:“全交出來。”

“憑什麽!”□□鏡嘖了一聲,“你不怕我賣給八卦雜志啊?”

聶川本來就不喜歡和人多去少來,被拍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鏡這種的他都是交給助理去處理,要不是他拿出的是他和商樂的照片,不管是別的什麽聶川都不會理睬。

“你自己想好,你可以拿去八卦雜志賣,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賣上價錢,兩個不怎麽在公眾面前露面的富家子,真的有人買單嗎?而且照片一發出來,我先不論,商家那位小商總就不會放過你,不信你可以試試,被他盯上,你的狗仔生涯就算是結束了。”

“把照片交給我,我不跟你計較,商家也不會找你的麻煩,聰明人應該不會選一個把商聶兩家都得罪了的舉動。”

□□鏡:“……”

□□鏡垂死掙紮:“我蹲了好久才拍到的照片……”

“一百萬。”聶川說。

□□鏡:“還有視頻……”

聶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鏡立刻諂媚地笑了笑,搓了搓手向他保證:“一百萬,照片和視頻都給您,絕不私留!也絕不會去打擾商小姐。”

□□鏡留下賬號離開了,聶川的助理十分不解:“聶總,這種偷拍直接報警就行了,又不是被拍到做什麽違法的事,對了他拍了什麽,能不能給我看看?”

“盡快處理。”聶川把寫了賬號的紙張塞給助理,躬身上了車,拿過筆記本電腦和剛才從□□鏡那拿到的u盤,副駕的助理試圖偷看,聶川把後座的擋板放下來了。

助理:“……”

聶總不會是什麽把柄落在狗仔手裏了吧,不然什麽照片能值一百萬?

【作者有話說】

抱歉今天這麽晚,沒趕上

本來十二點前寫完了的,但是怎麽都不滿意,刪了大半重寫,結果就到現在了

拉個小墊子跪下[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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