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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4章 氣死沈淮旭的一百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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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4章 氣死沈淮旭的一百種方法

“女子嘛,最是口是心非,沈大夫買根簪子或是掏些錢財買些讓對方心儀之物,再不濟她若心中有你,你好生與之認個錯,便也能叫對方回心轉意,討好女子的法子成百上千種,就看沈大夫有心與否了。”

柳錦棠給的回答很是中肯,但也不是胡說八道,你若有些銀錢,便花銀子討其開心。

你若覺得銀錢俗氣,便借感情叫對方心軟。

這些你若都覺得不妥,那討好女子的方法那麽多,總有一個法子能行,且看你願不願意花心思了。

男人拿起茶壺給少女倒了杯熱茶:“謝過貴人,想來是我心不夠誠,這才未叫對方消氣,在下得好生想想貴人的話了。”

他一口一個貴人聽得柳錦棠難受至極:“你別叫我貴人,我姓柳,名卿卿。”

男人眉頭一挑擡起眼來,眼底光色莫名,面上卻是半點不顯,掛著淺笑:“卿卿姑娘與在下的一位故人頗有些相似。”

“咳咳咳。”柳錦棠 一口茶才喝進口中卻差點被他驚的咳出聲來。

卿卿姑娘?

柳錦棠帕子掩唇,一雙美眸盯著男人似乎沒想到他這般不客氣。

她以為對方會喚她柳小姐,哪知對方一張口就是卿卿姑娘,著實有些叫人意外。

柳錦棠趕緊又喝一口茶掩住自個的不自在。

“卿卿姑娘是不喜歡這個稱呼?”

男人哪壺不開提哪壺,讓柳錦棠的不自在更甚。

她心頭也湧上一股子熟悉感覺,這人說話的語氣怎麽那麽熟悉?

“既然卿卿姑娘不喜歡,在下以後便稱呼姑娘為柳小姐。”

“沒事的,一個稱呼罷了。”

柳錦棠不在意的笑著,但已經有些坐不下去了,與這人聊天有種極其怪異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何處怪異。

“對了,我這兩日總覺胃口不好,心口悶悶的難受,沈大夫可能幫我開個藥方?”

少女話鋒一轉捂著心口似乎真的不舒服,男人低頭,唇間一勾,小家夥終歸還是不放心他,故意試探他呢。

沈淮旭起身從桌上取過藥箱,拿出脈診與帕子:“食欲不佳,心口憋悶多與脾胃氣滯,食積不化有關,不知卿卿姑娘這兩日的吃的可清淡?”

柳錦棠探出胳膊搭上脈診:“吃的都是清淡之物。”

帕子落在她手腕上,阻隔了對方與她肌膚間的親密接觸,柳錦棠的眼睛落在對方的手上,白皙之間又帶些粗糙,手掌大小與沈淮旭很像,可這樣一瞧卻不是她熟悉的手。

沈淮旭的手沒有這麽白嫩,他指節修長,皮膚白皙,可因常年握劍,掌中有薄繭,也因舞刀弄槍,虎口與手背上有傷痕好後留下的印記,可這人的手卻是幹幹凈凈什麽也沒有。

屋中陷入寂靜,直到一盞茶後,男人再次出聲:“卿卿姑娘脈象正常,我給卿卿姑娘開個益氣健脾,疏肝理氣的藥方,吃上兩日想來就能好,近日也可吃些別的食物,總喝粥對身子不好。”

隨即男人拿出另一個匣子,打開來裏邊是一袋袋包裹好的藥材。

他垂首抓藥,柳錦棠就在一旁觀察他。

見他對每種藥材都極為熟悉,對克重也掌握的恰到好處,心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拿上藥柳錦棠就出了屋子:“謝過沈大夫。”

“卿卿姑娘客氣。”

柳錦棠轉身往屋子走去,直到聽見身後的關門聲這才轉身回望了一眼。

“小姐,奴婢總覺這沈大夫奇奇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

春文撓頭。

千霜也點頭附和:“奴婢也覺得。”

柳錦棠沈默著回身,眼底卻是帶著疑惑,她自己也有這種感覺,所以到底是她多心,還是對方本就有問題?

之後幾天柳錦棠也時不時的找借口接近沈行,不是腹痛就是頭痛不是頭痛就是心慌,反正把能用的借口全部用了一遍。

她接觸沈行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確認一下對方到底有沒有問題。

但是經過幾日的接觸,柳錦棠發現對方除了身形與沈淮旭有些相似,其餘地方沒有半點相似之處,覺得定是自己多心。

晚上她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想到自己看到個人就往沈淮旭身上想,她就覺得自個簡直不可理喻。

又翻了個身,柳錦棠煩躁的從榻上坐起,瞧著窗外月色不錯,她隨便取了件衣裳穿上,披了鬥篷推開了屋門。

門外如容姑姑正在打盹,聽見動靜立馬就醒了:“小姐這是睡不著?”

“嗯,我想去甲板上透透氣,姑姑你陪我去吧。”柳錦棠的視線掃過熟睡的千霜春文:“讓她們二人睡吧。”

如容姑姑點頭。

柳錦棠本來只想到甲板上透透氣,心想這麽晚了也不會有其他人,所以也沒註重衣著。

哪知一上甲板卻見一高大人影站在甲板之上,對方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她。

“卿卿姑娘這大半夜沒睡,可又是哪裏疼了?”

近日柳錦棠不是這疼就是那疼,對方這調侃的話惹得柳錦棠有些紅了耳朵。

想想她確實“毛病”有點多。

對方既然已經看見她了,她再躲也不好,索性柳錦棠拉攏了披風走上前。

“沈大夫不也沒睡,總不能是不舒坦吧。”

少女是半點虧不願意吃,男人笑了。

“有些煩躁,出來透透氣。”

“巧了,我也是。”

柳錦棠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今夜月色不錯,可見周圍景致,與白日的江景不同,夜晚的江景隱在暗中,只餘半點模樣叫人窺探,微風拂過水面,波濤滾滾,帶起水聲陣陣,有些涼意卻也叫人心曠神怡。

“沈大夫年紀輕輕便醫術超群,日後定是前程似錦,不知為何煩憂。”

男人遲疑半晌:“不知卿卿姑娘可有意中人?”

柳錦棠一楞:“我先問的。”

男人目視江面,看不清神色,卻能聽見他笑了一聲:“為情所困。”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情之一字確實傷人不淺。”柳錦棠低頭喃喃說著。

沈淮旭偏首,黑眸落在她如扇的睫毛上:“那卿卿姑娘可曾為情所困過?瞧卿卿姑娘應當及笄了,未曾許配人家?”

柳錦棠搖頭:“未曾。”

“未曾什麽?”

“未曾許配人家,也未曾為情所困。”

少女沒看見的地方男人好看的眉頭皺了皺:“卿卿姑娘也沒有意中人?”

少女還是搖頭:“沒有。”

男人的眉夾在了一起,黑眸底部醞釀起風暴來。

“那卿卿姑娘以後想尋個什麽樣的郎君?”

柳錦棠雖覺此人話多,問題也失禮,可夜深人靜本也是憂心難眠,有個人說說話,她倒也沒那麽多芥蒂。

畢竟到了江寧他二人分道揚鑣恐怕再難相見。

“什麽樣的都好,但若是能溫柔點,待我極好,家中富碩,也沒那麽多瑣碎事就更好了。”

“最好是個翩翩俊公子,能文能武錦上添花也行。”

“算了,還是文吧,武的話……”

“不夠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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