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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5章 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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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5章 毆打

南郊皇陵處,益王身披鎧甲,英姿勃發,他的身後站著數百名黑衣男子,於黑夜中如枯木站樁一動不動。

“郎下士,還得等多久?”

益王擡頭看天,見今日月色晦暗,雲層湧動,涼風徐徐似有變天之兆,心頭有些不好預感,視線落於前方正閉目養神的郎下士身上,想讓他蔔算一卦。

郎下士卻是淡定從容,絲毫不慌:“時辰未到,殿下何須著急,且先原地養精蓄銳,時辰到了,自然便能出發了。”

益王卻不滿道:“這要等到何時?你不妨再算一卦,看出師可能順捷。”

郎下士緩緩睜眼,先是擡頭看了眼天色,然後轉眸看向益王:“卦若算多,便不靈了,待殿下出征之時臣自會再次起卦,祖上有一卦,可占吉兇,可改天命,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這世間還有如此厲害的卦?那為何不早些用出來?”

郎下士閉眼:“此卦雖厲害,可會損施卦者陽壽,人之陽壽不過區區幾十載,用一次損耗大半,我若早些用了,待殿下真正需要之時,我恐已埋入黃土了。”

益王驚詫:“此卦竟以人之陽壽做餌,著實霸道。”

“施此卦不可分心,得竭盡全力,臣需養精蓄銳,才能避免出錯。”郎下模樣深沈,不似作假。

益王立馬讚同:“好,那你好好休息,待要出發時,知會本王一聲即可。”

郎下士不曾多言,卻用沈默回答了益王的話。

益王終於閉嘴,郎下士也暫得片刻安寧。

益王往後而去,越過數百黑衣侍衛,最後方停著一輛馬車,上方坐著的是顏昭,順便給益王提供休息之處。

顏昭此刻正在馬車上休息,益王上來後,她便貼了上去:“殿下,那郞下士如何說?咱們何時能出發?”

益王摟著顏昭,眼中似乎已經看見自己登上皇位,權傾天下的風光模樣了,他哈哈大笑幾聲:“放心,郞下士有個極為霸道的卦,能助本王一臂之力,如今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你那如何了?”

顏昭貼著益王:“人已經運出府了,正往盛京外趕著呢,我派人給沈氏送了信去,想來馬上就有回信了。”

顏昭話音還沒落呢,馬車外就傳來了鴿子撲騰翅膀的聲音。

顏昭眼睛一亮:“說來就來。”

小丫鬟敲了敲馬車窗子:“殿下,姨娘,是信鴿。”

益王一把掀開簾子,借著馬車內的燭光,他第一眼看見的是小丫鬟那張白皙又帶些青澀的小臉,緊接著便被那小丫鬟一雙怯生生的眸子勾了視線。

小丫鬟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低下腦袋把鴿子舉過頭頂,可她不這樣做倒好,夏季的衣裳本就單薄,小丫鬟身段不算太好,且還有些豐碩,可就因為如此,舉手時,越顯身段。

益王一眼就透過那小丫鬟的雙臂瞧見了她胸口白皙,頓時邪氣上湧,探出手去,借著拿鴿子的理由抓住了那小丫鬟的手腕。

小丫鬟驚呼一聲,顏昭聽見動靜擡眼看去,當瞧見益王的手抓著小丫鬟的胳膊時,臉都綠了。

“殿下。”她嬌嗔一聲。

益王的德行她最是清楚,可她沒想到都這個節骨眼了,益王竟然還有這個心思。

這馬上就要進京謀反篡奪皇位了,可他眼下腦子裏想的不是該如何指揮手下,也不是如何備戰,而是女色?

這樣的人當真能做皇帝?

益王哈哈一笑,從那小丫鬟手中拿過鴿子來,解釋道:“這天兒太黑,本王沒看清,不小心抓錯了。”

小丫鬟連忙收手,在顏昭惡狠狠的眼神中快步退了下去。

益王眼神閃著幽光,頂著那小丫鬟離開的方向勾了下唇,直到小丫鬟隱入黑暗看不見身影,益王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了簾子。

“殿下好生過分。”顏昭不樂意了:“益王都有妾身了,難道不夠嗎?當著妾身的面調戲妾身的丫鬟,殿下就這般饑不擇食?”

她性子向來高傲,給益王做妾也是迫不得已,眼下仗著自己懷了身孕,最近又備受益王寵愛,所以說話時也沒註意分寸。

當她意識到自己話重了時已是來不及,益王的臉色已是由青轉黑,最後變為陰霾的狠戾。

“殿;......”

顏昭求饒的話還沒出口,益王的巴掌帶著勁風就狠狠扇了過去。

“賤人!”

益王怒吼,眼中哪裏還有往日對顏昭的溫情款款,有的只有對她的厭惡與不耐煩:“你敢罵本王饑不擇食?”

“殿下,你聽我......”

解釋二字被再次益王落下的巴掌打斷。

顏昭尖叫一聲,被益王扇倒在馬車中。

益王這兩巴掌幾乎下了死手,只瞬間,顏昭的臉就腫了起來。

她驚恐的捂著臉不停地往後瑟縮身子,想要躲到角落中去,可是益王顯然還沒盡興,上前一把攥住她的頭發,提著她的腦袋,再次左右開弓,給了顏昭狠狠的兩巴掌。

顏昭被打的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殘血順著嘴角流下,臉頰經過四巴掌的摧殘已是又紅又腫,還透著烏青色。

她突覺腹部一陣絞痛,這種痛比她臉上挨巴掌要痛數倍,顏昭當即蜷縮起身子,在地上痛苦呻吟。

“殿下救我,好痛,好痛。”

益王見此往她下身看去,以為她是滑胎了,特還撈了衣裙確認,待確認她沒有流血後,便以為是顏昭在裝模作樣騙他。

“賤人,想騙本王,說腹痛,結果下身幹幹凈凈?”

益王此刻已經紅了眼,抓著顏昭的頭狠狠往地上撞去,那力道,站在外面的人都可聽見咚咚的撞擊之聲,還伴隨著女人痛苦的求饒聲。

任由顏昭如何哀求,可益王卻沒有收手的意思。

只短短半柱香,馬車內的顏昭已是被打的面目全非,衣衫在掙紮中變的散落殘破,瞧她進氣長,出氣短的破敗模樣,益王扯了扯身上的鎧甲,打人熱出了他一身的汗。

盡管如此他還是覺得不夠盡興,可顏昭已是被他打的跟條死狗一般,他覺無趣,狠狠踢了其腰部一腳,掀開簾子出了馬車。

顏昭躺在馬車地上,腹部一陣陣的抽痛,濕膩的感覺讓她極為難受,可她根本沒有半點氣力起身查看。

她就那麽躺著,任由身下的血流著。

她眼前閃過曾經的一幕幕,她做顏家嫡女時的風光無限,她被世家追捧時的桀驁,她跟沈淮旭定親時的無限憧憬,她與沈元思廝混被發現時的無措與慌張......

馬車外傳來一聲少女驚呼,緊接著便是男女歡愉之聲,如魔音灌耳,直往顏昭身子裏鉆。

她只覺身子越來越冷,心也越來越涼。

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消失在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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