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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 章 你一直在屋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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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 章 你一直在屋頂之上?

莫名其妙被針對的柳錦棠做委屈狀,朝著孫嬤嬤搖了搖腦袋:“孫嬤嬤誤會我了,我也挨了打,嬤嬤不信可查看我腰間,剛才突然刺痛加酸軟,眼下我是連站的力氣都被對方擊潰了去。”

孫嬤嬤還想再說兩句,可下一瞬,一顆花生粒一般大小的小石子徑直飛來,重重的打在了孫嬤嬤撅起的屁股上。

剎那間,殺豬般的哀嚎聲響起,孫嬤嬤捂著屁股從柱子後跳出,捂著屁股不停地亂跑。

孫嬤嬤以前在宮裏時沒少受磋磨,出宮後便也享受了一段時間好日子,眼下雖說不上胖,卻可稱得上圓潤。

平日裏端端正正立著亦或者坐著瞧不出來什麽,可眼下捂著屁股滿院子亂跑時,卻像極了一只大鵪鶉,滑稽得很。

院中其餘人,乃至於柳錦棠,都看不見有東西打孫嬤嬤。

可孫嬤嬤卻像觸電般,一會慘叫一聲,一會慘叫一聲,整個人在院子裏東躲西藏,但不論躲到哪裏,都會尖叫著跑出來。

直到她跑出了彩荷院,哀嚎聲才停止。

春文攙扶著柳錦棠看著這詭異一幕,不知情的兩個人都是有些害怕的望著周圍。

窸窸窣窣的響動自頭頂傳來,柳錦棠一擡頭就看見一張黑色鬼臉自房梁掉下,落在她眼前。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柳錦棠與春文一同失聲尖叫,春文驚嚇之餘,擡手就是一巴掌,不偏不倚重重落在那鬼臉之上。

巴掌聲與痛苦悶哼同時響起。

懸掛在房梁上的少年捂臉落地,把黑色鬼臉面具擱至頭頂,不算白皙的面龐上是清晰的巴掌紅痕。

蕭夏捂著臉滿眼憤恨的瞪著春文:“你是母老虎不成?下如此死手!”

梁下被嚇白了臉的主仆二人瞧見是蕭夏,頓時拍著胸口,松了口氣。

柳錦棠連罵都懶得罵他了,哪有人從人頭頂上出現的,還在這烏漆嘛黑的晚上,還戴著鬼臉。

真是人嚇人嚇死人。

給他一巴掌都算輕的。

春文回過勁來後,也是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你罵誰母老虎呢?早知道是你,我就應該多給你兩巴掌才對,你大半夜的想嚇死誰啊!”

蕭夏本也理虧,他自己戴習慣了這個面具,看著倒沒什麽,卻忘了柳錦棠二人乃是女子,且在這黑夜之中,容易被驚嚇到。

所以他把腦袋上面具取下,揣入懷中,朝著柳錦棠抱拳致歉:“小的不是有意嚇唬小姐,小姐請勿責怪。”

以往的蕭夏哪能如此正經,不過是如今柳錦棠知曉了他的身份,他不得不如此。

柳錦棠知他性子,便也不予計較,只問:“剛才孫嬤嬤被打,是你做的?”

蕭夏腳尖一挑,一顆石子便順著他腳尖彈起落在了他手心中,蕭夏把小石子高高擲起,小石子似有感應般穩穩的又落回他的手中。

蕭夏笑的欠打:“是我做的,她吵到我睡覺了。”

“她吵到你睡覺了?”柳錦棠不解,孫嬤嬤從頭至尾也沒說兩句話。

蕭夏自是懂她的意思,目光落在臺階上的瓷碗碎片上。

柳錦棠順著他目光瞧去,瞬間明了他所謂吵到他是何意思。

並非是孫嬤嬤說話吵到了他,而是這些瓷碗碎成片時吵到了他。

“所以你一直在我屋頂之上?”柳錦棠瞅著他,目光不善。

春文同樣瞪著一雙眼瞅著蕭夏,似乎只要他敢說是,就沖過去再給他兩巴掌。

要知道,剛才她家小姐可就在屋裏沐浴呢,蕭夏在屋頂,萬一偷看了誰知道呢。

蕭夏哪裏能說是,趕緊道:“並非如此,五小姐在屋內時,小的一般都在墻頭上,或者墻外的樹杈上,只有五小姐在外時,小的會在屋頂上。”

春文瞇眼,怒吼一句:“你說在哪就在哪,有什麽憑證!”

蕭夏直腰,眉宇間裹著正氣,拿出袖中令牌:“此乃主子親手交到我手中的天玄令,此令可鑒我話之真假,若是有假,慎刑司狗頭鍘伺候。”

柳錦棠知曉蕭夏說的是實話,沈淮旭不會把一個品行不端之人放在她身邊,何況她與蕭夏接觸如此之久,對方雖吊兒郎當,卻不是浪蕩之人,做不來那偷窺女子洗澡之事。

春文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卻沒有在針對他。

柳錦棠看著那緊閉院門,有些許愁容:“你雖把人打跑了,可在我院子裏發生的事,想來過不了多久我娘就得來了。”

蕭夏卻是漫不經心的玩著小石子,嘖嘖有聲的搖了搖頭:“她來不了,今夜就是發生天大的事她也來不了。”

話落,蕭夏一把把拋至半空的小石子握回手中,飛身而起,眨眼間就落在了墻頭之上:“難得睡個清凈覺,五小姐早些休息。”

餘音未消,墻頭上的人影已是消失不見。

春文切了一聲:“故弄玄虛。”

然後攙扶著柳錦棠進了屋子。

重新打了水給柳錦棠沐浴,熱水包裹後的身子疼痛卻並未減少,柳錦棠感覺自己胳膊都要廢了。

本想早些睡了,可路過桌案看到桌案上抄寫到一半的書籍,咬咬牙還是坐了下來。

早些寫完早些了事,布粥恐怕就在這兩天了,她也還要去忙活藥材的事,之後怕是難再有時間抄寫這個了。

彩荷院的燭光一直亮到了醜時一刻,而隔著彩荷院不遠的雅韻院燭光卻是晝夜未歇。

雅韻院內,沈氏坐在妝柩前,一動不動的看著畫卷上的女子。

燭光落在畫卷上,可瞧畫卷上的女子眉眼如絲如魅,可卻不顯風塵,一襲白衣飄然若仙,笑若朝霞,手執彩荷,坐於小船之上,宛若荷花仙子,明媚動人。

沈氏看著那畫中女子,滿腔憎恨憋紅了她的眼,身旁雲姑姑低眉垂首,連呼吸都是微弱的。

“這個賤人如今在哪裏。”

良久後沈氏咬牙開口。

雲姑姑低聲道:“回夫人,老爺在盛京繁華地段買了處宅子,人就養在裏邊呢,具體地段,奴婢還未確認。”

沈氏閉眼,深深的嘆出一口氣來,染著鮮紅蔻丹的指甲死死的抓著畫中女子的臉,直到把那畫中女子的臉撕的扭曲。

“現在就去找,明兒一早,我就要去會會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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