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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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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一下的

沈淮旭發覺,他與這小戲精完全說不到一起去。

對方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說出的話總能恰到好處的誤解他的意思,更是叫他無言以對。

“我並非是維護於顏昭。”沈淮旭躊躇片刻後,第一次開口與人解釋。

但柳錦棠卻擺擺手並未會意沈淮旭的意思:“顏姐姐確實如大哥哥所言,是個極好的女子,妹妹並不認為大哥哥所言有錯,是妹妹多心了,大哥哥放心,以後我絕不在如此想顏姐姐了。”

沈淮旭:“......”

罷了,他何須與一丫頭計較這些。

二人突然都不說話,屋中頓時靜了下來。

屋中彌漫的淡淡松香叫柳錦棠有些不自在了,她瞧了眼外面天色,想要溜了:“天色不早,大哥哥要不先忙?妹妹便不打攪了。”

沈淮旭沒有言語,柳錦棠以為他是默認了。

福身要走,沈淮旭卻又突然開了口:“不是要前來蹭飯?”

“不了,剛才是妹妹逾矩,大哥哥事務繁忙,又豈能日日回府用膳,妹妹恐怕也無法日日前來,便不叨擾大哥哥了。”

說完柳錦棠道了句:“妹妹告退。”就轉身欲走。

沈淮旭劍眉擡了下喚住她道:“錢可收到了?”

提及銀兩,柳錦棠突然驚覺自己忘了一件事。

對於沈淮旭給她送錢買藥材之事,她滿腹疑問,覺得還是問問才好。

於是柳錦棠轉過身來:“說起錢,大哥哥為何會給我那麽多金錠子叫我去買藥材?要知曉那筆錢可不是小數目,大哥哥連問都未曾問過我,便要我給大哥哥買藥材,就不怕我是胡亂買的,最後血本無歸?”

沈淮旭走至案後,坐下身來。

案臺上的燭光映襯著他刀削俊顏,深邃眉眼,淩厲之中帶著張狂。

他只是隨意往那一坐,周身盛氣淩人之態叫人便叫人難以忽視,柳錦棠瞧在眼中,心道這許就是上位者與眾不同之處。

“滑石,連翹,柴胡,這三味藥材皆是利濕化濁、清熱解毒之藥,奉州位處之處常年濕熱,此次大雨更是使其潮濕愈加嚴重,大雨一過,恐有瘟疫橫行,你購其藥材的初衷我雖不知,可眼下買這三味藥材,只賺不賠。”

高!神了!

這是柳錦棠對沈淮旭的評價。

這人單憑她買的三味藥材便能聯想到當下形式,結合當下形式推出這筆買賣是賺是賠。

沈淮旭說的沒錯,就算這三味藥材不是治瘟疫之用,且還有利濕化濁、清熱解毒之效。

奉州大雨過後,又有多少人能抵住勞民傷財之悲劇呢,大病一場在所難免,皆是大批出現患者後再購藥材便會出現上一世的情形。

商人囤積藥材,朝廷高價購入,商人賺的盆滿缽滿,朝廷國庫虧損,國庫虧損便會加大稅收,最後苦的還是老百姓。

當然了,這說的有些太遠了,國庫盈虧與柳錦棠也沒什麽關系,她只是感嘆沈淮旭的精明與遠見,這樣一比,她確實自愧不如。

至少沒有上一世的記憶她是不會有如此遠見的,但是沈淮旭有。

恐是他也是想到了國庫盈虧一事,但這有關政事,她自也不會多問。

“大哥哥當真厲害,妹妹佩服。”

這句話柳錦棠是出自真心,這件事上她是真佩服沈淮旭。

但同樣的,她疑問還是存在。

“以大哥哥的實力想要掙這筆錢,也不過是動動嘴的事罷了,何須叫妹妹前去購入藥材,豈不是多此一舉。”

沈淮旭漫不經心背靠太師椅,笑的涼薄:“奉州事忙,囤積藥材糧食一事自有他人為聖上分憂,輪不到我出頭,大錢掙多了,掙些小錢倒也不錯。”

柳錦棠真是想給自己一巴掌,問問自己幹嘛沒事給自個找不痛快。

明明知曉沈淮旭不是缺錢之人,如此做定是閑來無事扔些小錢得個消遣,偏她還上找著尋不自在,非得問個明白。

這下得知對方扔點小錢來尋樂子,她可算是舒坦了,被無語的舒坦了。

果然有錢人的想法她猜不到,以後等她有錢了,她也這麽瀟灑。

柳錦棠皮笑肉不笑的咯咯一樂,然後福身叭叭來了句:“妹妹知曉了,大哥哥且歇著,妹妹告退。”

說罷扭頭就走,要多利索有多利索,仿佛一眼都不想在看案後之人。

沈淮旭呵的笑出聲來,看來把這小戲精惹生氣了呢,哈哈哈,當真是頗為有趣。

柳錦棠氣沖沖的出了屋子。

北雲抱拳:“五小姐慢.....”

少女瞧都沒瞧他一眼徑直從他身前而過。

話說一半的北雲奇怪看著少女背影,又看看屋子,一頭霧水,五小姐向來平易近人,也不知他家主子怎麽招惹了對方。

進到屋子,北雲把手中熱茶放至桌案之上。

正要退下時突聞破風之聲。

北雲與沈淮旭同時蹙眉。

北雲大喝:“主子小心!”

話音未落,沈淮旭拍案而起,瞬間一抹寒光自他腹部穿過,“叮”的一聲沒入柱子之上。

瞧著那落在桌案上的發絲,沈淮旭寒眸冷冽,沒等他出聲,黑暗中就已飛出幾道身影,追著暗器所來方向掠去。

北雲上前,瞧著那沒入柱子內的飛刀,湊近聞了聞,又用錦帕擦了擦,見無異常這才伸手拔下。

“主子,有東西。”

飛刀拔下之後,北雲才發現那附於刀柄之上的小卷筒,不過豆蔻女子小指粗細,裹於刀柄之上,若不仔細摸索,很難發現。

北雲把那卷筒取下,檢查一番才放至沈淮旭面前。

沈淮旭把卷筒內東西取出,展開,是一密信。

沈淮旭瞧著紙上所述,劍眉越發深蹙,然後他把信架於燭火之上,薄紙被火舌吞沒,霎時間化成了灰燼。

北雲在旁詢問:“主子,可是奉州出事了?”

沈淮旭搖頭:“非也。”

北雲見自己猜錯了,立馬識趣沒有再問。

沈淮旭瞧著那跳動燭火,目如深淵,深不見底。

“北雲,你可知曉八年前的時家冤案。”

時隔八年,在聞時家,縱是北雲都是難免一驚:“屬下記得。”

畢竟時家的冤案在當年,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此案之冤,據傳如今時家舊址半夜依舊可聞鬼叫之聲,說是冤魂不散,怨氣難平,無人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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