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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團建不能停—16 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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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團建不能停—16 挑撥離間

陸嫣站在互動車廂的門口開始回顧昨天發生的事——

在她的引導下 , 田茹答應帶她見人力資源部部長周淩,可是在陸嫣的計劃中,她的最終目的是見到三位部長。經過昨天下午的騷動, 這個目的不出意外應該能達成。

但是,現在直覺卻告訴她……此行危險!

經過昨天的苦肉計,田茹對她就算不是全身心投入, 起碼也能有三分偏愛了,如果周淩等人對她產生懷疑, 起碼田茹能幫她說幾句話。

陸嫣深呼吸,清晨冰涼的空氣順著鼻腔緩緩吸入,她突然靈機一動。

還是那一套“組合拳”, 先是用【屬性翻倍】提升幸運值, 接著掏出那個六面全白的骰子。

陸嫣在心中默念:靠你了!

“噠, 噠……”骰子在地面彈跳、旋轉。

朝上的空白面, 緩緩浮現出一個奇特的波紋符號——“∽”!

【命運骰子——“∽”, 消減一次災難,以相似的形式呈現。】

陸嫣松了口氣,這正是最想要的東西。就像【劇情設計】一樣,將必死的局,變成可控的輕傷。

林橙站在旁邊見證陸嫣從渾身緊繃,直到表情自然的全過程,知道她一定是想出了應對辦法, 就不再多言了。

……

陸嫣和隱藏在旁邊的田茹一起出現在高層車廂。

清晨時分,萬籟俱寂,正適合進行一場不被人打擾的秘密談話。

田茹早已在她的包廂外等候了。看到“李牧”她臉上立刻綻放出明媚的笑容,等不及的快步上前迎接。

陸嫣順勢將其抱了個滿懷:“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田茹被她這強勢溫柔的動作弄得心頭小鹿亂撞:“沒有等很久。”

實際上她幾乎一晚都沒睡, 早早就給自己畫了個全妝,就像用最完美的狀態迎接對自己全心全意的“愛人”。

陸嫣低頭看向對方,雙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

她的視線從田茹的臉龐掃過,最後直視她的雙眼,見那雙眸子裏盛滿了濃濃的迷戀,這才跟著揚起一抹充滿柔情的微笑。

陸嫣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以後還長著呢。”

田茹眼神溫軟的回視:“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一會兒你將要見到的不止是周部長,還有市場部的王部長和事業部的劉部長,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她的聲音格外輕柔,與其他人口中那個精明能幹的副部長判若兩人,甚至動作自然的幫“李牧”整理本就筆挺的衣領和工牌。

陸嫣強忍惡寒,她忍不住把自己的臉帶入田茹如今的樣子,根本無法接受那一幕。她心中打定主意,日後絕不讓自己陷入為情所惑的境地。就算是對誰心動,也一定要只愛三分,留七分理智愛自己。

就在陸嫣心中警惕的時候,田茹碎碎念的叮囑了很多三位部長的習慣禁忌,忙著給心上人鋪路。

“哢嗒!”不遠處的包廂門拉開一條縫。

“在外面磨蹭什麽呢,別讓三位部長久等了。”一個帶著無框眼鏡的女人走出來,鏡片後的目光警告的盯著田茹,根本無視旁邊的“李牧”,單純把他當成田茹的掛件。

田茹白了她一眼,對陸嫣小聲道:“這是人力資源部的副部長。”

競爭對手啊,怪不得沒給她好臉色。

陸嫣謹記自己現在扮演的事李牧。他的性格耿直,說話不拐彎,看誰不爽,直接開口就懟。所以收了輕視後,陸嫣經過對方的時候,傲氣的擡起下巴輕哼了一聲,之後才跟在田茹身後走了進去。

人力資源部部長周淩的包廂比田茹的更大、更奢華。

陸嫣進去就看到一個豎著齊肩波浪短發的女人坐在主位,投向自己的視線看似平和,卻冰冷的就像“比大小”卡槽中的掃描射線一樣,審視著眼前之人的價值。

旁邊單人沙發上,一個肥胖謝頂的男人深陷在沙發裏,臉色不善,像一頭隨時可能發難的猛獸。

另一側單人沙發中則是另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人到中年身材依然保持的非常好,看著就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人。但他的眼底深處卻帶著淡淡的憂慮,似乎有些心事。

“小李,坐。”周淩微笑,示意陸嫣坐在她對面的位置。

開門的人資副部長和田茹自動站在她的左右兩側,前者冷冷的看著陸嫣,後者視線安撫。

陸嫣從這“三方會審”的座位上,反向審視對面三人,設身處地的帶入後,本能地感受到了三位部長的狀態。

人力資源部部長周淩,對部門掌控的非常到位,兩位副部長都對其馬首是瞻。她本人在團夥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甚至她參與這些事的本來目的極有可能就是覬覦總經理的位置。是個既有野心又有能力的人。

市場部王部長……哦,應該叫王副部長。以前他對市場部的掌控力也不差,但是隨著他被降為副部長,從上下級變成了同級,掌控力度也隨之下降,其他兩位副部長肯定也在摩拳擦掌想趁機上位。所以他孤身一人出現在這。在周淩的對比下,就很不爽了。

事業部劉部長則是另一種不爽。他肯定也是很有野心的,但是他對手下的副部長掌控力很差,這讓他不得不陷入孤軍奮戰的狀態。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打不過其他兩位。

陸嫣分析過三位的權重高低後,便將主要精力給到人力資源部部長周淩身上。

簡單的客套後,周淩果然將話題引到了昨天的騷動上:“聽說昨天下面車廂,有些員工因為一些不實傳言,情緒比較激動?小李你在基層,了解的情況應該更真實,具體是怎麽回事?”

危機可能隱藏在這些看似平常的問話中。陸嫣可不相信,他們真的需要從自己這裏了解情況。

她先是眉頭緊鎖,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周部長,各位領導,情況……確實不太樂觀。”

她模仿李牧那種就事論事、不太懂的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主要矛盾還是集中在市場部……嗯,特別是在某些員工的處理結果上。”

王部長的臉色瞬間陰沈,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田茹在周淩身後拼命對陸嫣使眼色:讓你來是聽這個的嗎!用得著你說!昨天那麽機靈,怎麽現在該站隊的時候,又開始耿直了!

陸嫣假裝沒註意他們的反應,繼續“直言不諱”:“很多同時,包括事業部的一些骨幹,都覺得公司對這類事件的處理,有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但是同樣五十大板,打在基層員工身上,和幾位部長身上,效果天差地別。”

“大家擔心,如果市場部這種不良風氣不能徹底扭轉,今天出事的是她,明天可能就輪到其他勤懇工作的員工。”

“而且很多中層領導都有些擔憂,如果鬧大了引來,”陸嫣指了指上頭,“……的調查,這海嘯一來,大船可能就是震蕩一下稍有損失,可小船就……”

這番話陸嫣說的很有技巧,既耿直又委婉。卻把“害群之馬”的帽子扣在王部長帶領的市場部身上,又點出事業部其他人和劉部長不在一條心的事實。

一下子戳了兩個人的肺管子!

而且他們之所以努力把事件往下壓,就是不想引起上面註意,一旦辰信集團被調查,誰都沒有好果子吃。他們做的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所以從一開始就面色淡淡的周淩,眼中也劃過一抹厲光,餘光瞄向另兩位部長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另一個光桿司令,下面的人拼命拖後腿!沒有一個中用的!

周淩輕飄飄的擡起眼皮,看了“李牧”一一眼,聲音低沈:“小李觀察的很細致,對公司很有主人翁意識,公司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她接著道:“這件事下面的人,確實受了些影像,本來公司組織這次活動,就是想提升凝聚力,沒想到……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王部長頓時像被踩了尾巴,肥胖的身體猛地坐直,原本瞪著陸嫣的視線轉向周淩:“你什麽意思?什麽叫一顆——”

“行了!”劉部長打斷將要發生的爭執,“都是做部長的人。”言外之意,別讓底下的人看了笑話。

劉部長視線掃過陸嫣,眼神中隱含不滿:“聽說你主張收縮E市場,可以說說你的看法嗎?”

王部長一聽這話,也顧不得計較周淩暗罵自己“老鼠屎”的矛盾了,視線中帶著更明顯的殺氣看著“李牧”,仿佛只要一句話說不對,立刻就拿出槍突突了“他”。

陸嫣發現就連周淩也目光銳利,暗含不滿的看著自己。她突然意識到,原來這個身份的最大危機竟然在原主的立場!

她努力回想昨天李牧舌戰“孔慶友”時說過的話,E國市場虧損,可集團內部卻還在往裏扔錢。孔慶友之所以提交“擴大E國市場的草案”,很有可能是獲得了田茹的授意,而田茹身後則是……那些損失到底去了誰的口袋,此刻一目了然。

李牧眼光犀利性格耿直,他的能力就連董事長和太女都認可。可他卻旗幟鮮明地反對孔慶友的提議!

這對三位部長而言,簡直是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陸嫣後背瞬間滲出冷汗,原本對三人的挑撥,此時全都被劉部長輕飄飄的一句話拱火到自己身上了。

陸嫣大腦飛速運轉,必須把這場針對“李牧”的怒火轉移出去!

電光火石間,陸嫣臉上露出一種混合憤懣和委屈的神情,沒有直接回答劉部長的話,而是猛地轉頭看向田茹,語氣帶著幾分被“誤解”的激動。

“田部長,您聽聽,我早就知道會這樣!”她梗著脖子大喊,“我之所以提議收縮E國市場,並不是為了針對孔慶友,而是就事論事!是為了公司的利益!沒有一點私心!”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表情怪異起來。

“李牧”此時面紅耳赤的為自己爭論,看似義正言辭。可在他們眼中看來,卻覺得“李牧”理解錯了劉部長的意思。

他就是為了和孔慶友爭風吃醋,嘴裏說著“沒有一點私心”,實際上就是為了打擊情敵。

陸嫣巧妙的把“收縮E國市場”這個敏感話題,包裝成了一個“爭風吃醋導致的立場打壓”。

田茹正是“熱戀期”對李牧充滿維護之心,一聽心上人受委屈,立刻柳眉倒豎,不顧場合地脫口而出:“劉部長,事業部負責管理子公司和分公司,眾人皆知E國市場究竟做成什麽樣子,難道還想讓所有人都閉嘴嗎!”

此話一出,就像個大巴掌“啪啪”打在劉部長臉上。他之所以踩了尾巴似的攻擊“李牧”,也是為了私心。

他們之所以從E國市場下手,和市場部裏應外合的圈錢,就是因為他掌控不了事業部管理下的其他子公司。現在田茹不顧身份,竟然公然戳他痛點罵!

“田茹,註意你的身份!”周淩看似厲聲呵斥,實則眼中劃過一絲滿意。

雖然她也不滿田茹為“小男友”說話,公然頂撞其他部門部長,但田茹敢說這話,也從側面說明人力資源部強勢。

在座都是老狐貍,誰看不出周淩故意打壓劉部長,他們團夥內部也不是擰成一股繩。總經理的位置只有一個人能坐,他們都在暗搓搓地搶著當老大!

人力資源部借著李莉事件,從老二一步躍升成了隱形“老大”,劉部長和王部長之前還覺得有些氣短,現在見周淩還這麽強勢,心中搞得不滿簡直要躍然紙上了。

“周部長,王部長,劉部長,抱歉,是我失言了,我只是個搞戰略分析的,不懂那麽多彎彎繞繞。數據不會說謊,如果公司認為我的觀點有問題,我……服從安排。”說完她裝作連累田茹的愧疚樣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對不起,我……愧對了您的看重。”

說完她露出一個“苦澀又倔強”的笑容,對周淩微微鞠躬,然後不等他們反應,轉身大步離開了包廂。姿態決絕,像一個不願同流合汙,負氣離去的正直之士。

“李牧——”田茹想追出去,卻被周淩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餘光裏另一位副部長帶著嘲諷的眼神,也讓她宛如瞬間被冷水兜頭澆下。

包廂門關上,隔絕了內外。短暫的壓抑後,壓抑的火山終於爆發了。

人資副部長首先發難,矛頭指向田茹:“田茹,你看你找的都是什麽人,耽誤了三位部長的時間。前面那個廢物孔慶友,現在又看上個腦子軸的李牧……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周淩眼神像淬了冰一樣看著田茹:“你太讓我失望了。”

田茹被懟的啞口無言,想要辯解,但在周淩的積威之下,不敢開口。心中對李牧的“迷戀”也不禁產生一絲動搖和怨懟——因為他,自己才被同事擠兌,被部長訓斥。

王部長立刻幸災樂禍地落井下石:“周部長,我看你們人力資源部是該整頓整頓了,那個女員工的事要不是你處理的不幹不凈,留了首尾,怎會讓太女抓了把柄。能者上劣者下,連個小小女員工都搞不定,副部長的位置不如換個更有能力人來坐。”

田茹臉色瞬間慘白,求助的看向周淩,卻連一個對視都沒有收到,這讓她心中如墜冰窖。

周淩沒心思理會戀愛腦上頭的屬下,在氣頭上對王部長反唇相譏:“王胖子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們市場部手腳不幹凈,惹出這麽大的窟窿,我們需要跟著擦屁股?逼人獻身、虛報賬目、吃裏扒外……那一個不是你們惹出來的!”

劉部長也陰惻惻的開口:“說得好像你有多清白似的,王部長讓手下的員工去陪酒,你難道沒享受到好處嗎?周部長可別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周淩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心思,還沒說呢,你倒是飄起來了。你要是能把事業部那幾個副手搞定,用得著在E國市場薅羊毛?現在被人抓住了把柄,你也難辭其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揭短,爭吵越來越激烈,平日裏道貌岸然的偽裝徹底十歲,暴力出來的盡是貪婪和狠毒。

他們細數彼此侵吞公款、逼員工就範、向各方行賄的骯臟交易……每一句都充滿了罪惡。

田茹和另一位副部長也顧不上互相競爭了,腳下有釘子似的坐立難安。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能讓她們鉆進去,一句話都不要再聽了!

現在他們吵的正兇顧不上兩人,等他們消停下來,成為出氣筒的人還能有別人嗎?

就在這時,另一位副部長突然靈機一動。

餘光瞄了一眼田茹,心道: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起了!

“部長!王部長!劉部長!你們中計了!”

三人之間的爭論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差異的看向副部長。

周淩眼神如刀:“你說什麽?”

田茹心中湧生不祥的預感:“你胡說什麽!”

“閉嘴!”周淩冷冷的剜了她一眼,“讓她說!”

副部長心臟砰砰跳,胸中的恐懼急需一個宣洩口。她想也沒想,就將矛頭指向剛剛離去、引發了這一切的“導火索”。

“那個李牧,本身就是被董事長提到戰略部的人,可在田茹口中卻成了為她‘心動’的人……一個快五十的半老徐娘,能有魅力讓未來可期的青年才俊怦然心動,拋卻立場?”

她瞪了一眼田茹,誠懇地看向三位部長:“你們信嗎?反正我是不信!”

如此侮辱的話,讓田茹氣急:“你——”

周淩這時卻突然理解了副部長口中的“中計”是什麽意思。

“我就說,那李牧哪裏不太對勁……情報裏他不愛錢也不愛色,怎麽突然就為了‘爭風吃醋’改變立場?”她眼神陰鷙,“這個李牧……不能留了!”

如果他為了挑撥離間能豁出去“色誘”田茹,說明未來他將是董事長和太女手裏的一把好刀。

田茹渾身一顫,眼中頓生急色,嘴巴開合數次,卻說不出話來為李牧辯解。

王部長滿臉殺氣:“早就該處理了,一個分公司來的土包子,也敢對公司的戰略規劃指手畫腳。”

劉部長冷冷補充:“做的幹凈點……一事不煩二主,要我看,就讓田茹去辦如何?”

剛才田茹為了“李牧”,用劉部長管束不了事業部當話頭,現在回旋鏢打在她身上,讓她臉色瞬間慘白。

“部長…我的槍,丟了……”讓她去殺李牧?那個讓她心動不已的男人?田茹只敢用這個理由當做借口。

周淩冷冷一笑:“呵,很好,你不提孔慶友我還沒想起來了,他們倆說不定就是一夥的,在你這玩苦肉計呢!只有你這個蠢女人才會被騙地暈頭轉向!”

她轉頭對另一個副部長示意:“把你的槍給她。”

副部長不情願的掏出裝滿子彈的手槍,她真想扔田茹臉上。怕走火,最後只能走過去一把拍在她懷裏,“拿去,認清楚現實,別在戀愛腦了!否則你這副部長的位置,就得能者上劣者下了。”

田茹對面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恨不得一槍崩了她!可在周淩冰冷審視的目光和王部長、劉部長毫不掩飾的殺意下,那點可憐的迷戀瞬間被恐懼壓垮。

她艱難的低下頭,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是。”

田茹把槍踹進兜裏,轉身一抹眼淚,再擡頭時眸中就只剩下破釜沈舟的殺氣了。洩憤似的使勁拉開包廂門,又用力關上。

隱身在旁邊沒機會離開的林橙,趁此機會從門縫裏擠了出去。包廂的鐵門朝著她的肩膀狠狠撞擊過來,力道之大,恨不得把她胳膊夾碎。

“嗯——”林橙痛得滿臉蒼白。

田茹一下沒關上,還以為滑道卡住了,理智卻逐漸回籠,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裏面的人,這才重新將其合上門。

林橙收起記錄用的道具,單手扶著右臂,踉蹌地搶在田茹前面沖向軟臥包廂。

她現在滿心都是急切,只知道,不能讓田茹在她前面趕到!

換牌時間沒到,陸嫣很可能暫時沒回互動車廂。她不敢想象萬一田茹沖進去,看到陸嫣和孫晚母女在一個包廂的樣子,會做出什麽事來。

就算她是去殺人的,可見面就開槍和惋惜兩句再動手,對挑戰者來說可是兩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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