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團建不能停—3 名片游戲——比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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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團建不能停—3 名片游戲——比大小……
本來三人出於謹慎起見, 想退出去，卻發現身後的門被牢牢鎖住了。
朱雯立刻把兩人擋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看著乘務員：“這是什麽意思！”
乘務員還是那副禮貌的態度, 語速不急不緩：“只要進入互動車廂，必須玩一次才能離去。”
這是強買強賣？
三人都有些生氣，她們進來的時候, 以為只是推開一扇普通的門。
林橙面露歉意：“對不起，我還以為這是通往05號車廂的門, 誰想到……”
“本來在火車裏就容易轉向，來都來了，就玩一下唄, 遲早也是要來玩的。”曲欽和朱雯都安慰她。
既然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後退, 她們只好繼續前進了。
林橙主動承擔溝通交流的任務, 繼續拉著乘務員攀談。
好在互動車廂的規則沒有她們想的那麽兇險, 只要按照規定摘下工牌, 不需要存在外面，自己收好就行了。
“但是在互動車廂裏，不能用任何方法洩露自己的身份，言語暗示、故意給對方看工牌……等等方法都不行，只要違反，就會隨機扣除一張名片，以示懲戒。”
“多次違反, 懲罰疊加。”乘務員聲音嚴肅起來。
曲欽三人面面相覷，只好把工牌收進兜裏，接過乘務員遞來的面具。
這光禿禿的面具一戴，就算她們三人面對面站著也認不出對方了，說話也甕聲甕氣的, 只能分清男女，隱藏效果拉滿了。
朱雯：“現在還不知道裏面的游戲是什麽形式，進去之後我們很可能會暫時分散，到時候就各自行動，游戲結束後再去出口匯合。”
曲欽、林橙無奈：“只好這樣了。”
推開一扇門，三人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這不像車廂，像賭/場？”
整個空間非常的開闊，足以讓幾百人同時在裏面活動不顯擁擠。
柔和明亮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幾十張精致的桌子散布其中，墻上掛著抽象的藝術畫，每張桌子後面都站著一名帶著半臉面具，露出標準微笑的乘務員。
目前已經有三張桌子開啟了游戲，還有十幾個人在每張桌子前溜達，臉上帶著好奇。
曲欽三人也跟著站在一個坐了人的游戲桌旁圍觀，但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看出來。
每張桌子上除了一名乘務員，就是兩名身著辰信集團文化衫的員工，看來這個游戲必須1對1進行。像是用了什麽高科技的腦機設備，她們太陽穴上各自連著一個接口，全程雙眼緊閉，端坐在那。
但卻能看出他們目前的游戲狀態，有的人睫毛顫抖，眼球不停的滾動，有的人則神態安詳，姿勢自然。
“看來必須親身體驗一把了。”
林橙抱著胳膊分析：“一共二十三張桌子，按照左10右10中3分布，每張桌上還有不同圖案，左側十張桌子上是一個巨大的、正在傾聽的耳朵，耳蝸內鑲嵌著一個問號形狀的鑰匙，鑰匙柄上看著像是個名片。”
很快她得出結論：“這是個付出名片可以得到消息的游戲。”
作為百曉工會的成員，林橙本能的對“情報”“秘密”之類的信息特別敏感，立刻就意識到這個游戲有貓膩。
“交換的信息，如何確定真假…問號的意思是自己去辨別，還是有硬性規定…隨便一張名片就可以，還是說必須要有一定身份和重量的名片才能換取更有價值的信息……”
林橙眼睛越來越亮：“這個有意思，一會我去玩玩那個！”
曲欽和朱雯見她只從桌面印刷的圖案上就能分析出這麽多東西，忙拉著她去另外十三張觀察一下。
林橙指著右側的四張桌子上的圖案：“這個就比較明顯了，天平上兩個托盤中都放著一張名片，其中一個托盤的位置下沈，另一個則是翹起，連接兩個托盤的橫梁中央，是一個向下的箭頭，指向下沈的方向，這就是沈一點的勝利。”
她們都有過交換名片的經歷，雖然不如韓琳那麽敏銳，但也摸索出“名片代表重量”的意思，現在這個游戲顯然更加直觀。
“看來不同職位的名片，重量程度也不同。”林橙聲音更低沈了，“這真不是個好現象。”
這種具象化的展示，讓她感覺有些過於直接壓抑了，從諸多細節上來看，這個“辰信集團”看來也是個充滿殘酷和競爭性的企業。
這才第一天上午，她們只和自己車廂的人有了些溝通，身上並不具有一定重量的名片。
但是曲欽卻眼睛一亮：“大家都是菜雞互啄，那不是正好嗎，沒有壓倒性的名片才有挑戰性，正好了解一下04、05車廂是不是也有等級差異。”
見她顯然對這個游戲更感興趣，林橙一點都不意外，這位好友的運氣好得逆天了，在這種比大小的游戲中，她就是無冕之王。
就算都是菜雞互啄，那她也是最厲害的那個菜雞。
朱雯見她們都選好了準備體驗的游戲，她視線不自覺劃向中間三張桌子。
從數量上來看，那三張桌子應該是最難的游戲。從參與頻率上來看也是如此，兩側如今已經各有兩三張桌子開始有人玩了，中間三個卻始終空空蕩蕩。
林橙做事周到，主動拉著她們去看中間三張桌子的情況。
但當她看到桌上的圖案後，林橙眉頭卻不自覺挑了一下。原來，桌面上的圖案就是兩個名片，正在交疊旋轉，在名片重疊的中間，隱約浮現一張沒有特征的空白人臉的輪廓。
“這個圖案給人的感覺有些詭譎……”林橙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是可以交換身份的意思？”
一提出“交換身份”這四個字，三人都意識到這是個風險與機遇並存的游戲，怪不得從她們進來，沒有一個人落座這三張桌。
林橙看著四周，尤其留意三張桌子兩側的方向：“我們是從臥鋪車廂進來的，軟臥那邊應該也有一個入口，可是你們看，入口只有一個，出口也只有一個。”
朱雯了然：“原來去那邊的車廂，必須要經過這個游戲區域，而且還得玩一局游戲，才能過去。”
雖然互動須知④說，每天至少玩一次游戲，但若是她們想去高級車廂探聽一些事，就必然要玩很多次游戲才行。
曲欽拉著朱雯對她說：“咱們這才是第一次來，還是先試試其他兩個游戲吧。”
朱雯思考一下，也接受曲欽給的臺階。
中間那個“交換身份”的游戲，看著就有點瘆得慌，到時候換出去不一定是什麽呢，在沒有了解到更多信息之前，她真不太想靠近。
決定了各自要嘗試的游戲後，三人互相鼓勵了幾句，便分散開來。
曲欽深吸一口氣，走向右側那排印著失衡天平的桌子。
她觀察了一下，選擇一張剛結束對局的桌子，對面已經坐下一位帶著光面黑色面具的男性員工，看起來正在等待下一位對手。
曲欽坐下後，乘務員用毫無波瀾的語調重覆規則：“游戲名稱為‘比大小’，雙方請帶上腦機接口。”話音一落，兩人面前的桌子上就各伸出一個心電儀似的貼片。
兩人隔著桌子對視一眼，同時拿起貼片，緊接著他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被牽引著將貼片按在太陽穴上。
下一刻，曲欽就感覺眼前一道刺眼的亮光襲來，讓她不受控制的閉上雙眼。
等她再睜開視線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另一個奇妙的空間裏了。
整個空間除了一張桌子和三個人之外什麽都沒有，頭上的腦機貼片也不見了。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裏面的工牌和名片盒還在原位。
曲欽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發現他也是如出一轍的動作。
乘務員對兩人展開一抹標準服務笑容：“現在開始游戲，請雙方各選一張非本人名片正面朝下放在面前的卡槽內。游戲桌很自動根據名片主人的綜合情況來判定勝負。勝方獲得敗方放入卡槽的那張名片。”
“三局兩勝，最終勝者，不僅可以獲得對方在三局游戲中使用的所有名片，還可以收回自己的名片。”
“游戲規則雙方是否清楚？”
曲欽正疑惑“卡槽”在哪時，他們面前的桌上同時出現一個和名片差不多大小的幾毫米凹陷，此時正發出微微的光。
現在就沒有問題了，兩人同時點頭。
曲欽從右邊兜裏取出名片夾，名片夾是中間對折的款式，一側放別人的名片，一側放自己的名片。
她抽出幾張普通名片，大多是同車廂附近號間交換來的，職位上面寫的全是普通職員，所屬部門倒是各不相同。
曲欽不擅長分析規則，平時這都是隊長的工作，她向來只靠直覺開路。
這次也是如此，她隨便盲抽了一張名片，用手擋著看了一眼——來自一位自稱“資深技術員”的同事。
乘務員宣讀游戲規則的時候，說會根據“名片主人的綜合情況”來判斷勝負，“資深技術員”看著好像還挺重要的。
曲欽自信滿滿的把這張名片放到面前卡槽中。
對面的男人似乎因為曲欽過於隨意的態度嗤笑了一聲，接著他也很隨便的抽出一張名片，看都沒看就插入了卡槽，顯得比曲欽還有信心十足。
“雙方有三秒時間可以考慮，從卡槽內亮燈開始計算，時間一到，游戲開始，雙方不得反悔。”乘務員宣讀規則。
兩人面前的卡槽從名片下方亮起一道紅光。
曲欽和男人視線不自覺落在對方面前的名片上，可惜“辰信集團”的名片做的足夠厚實，一點都不透光。
三道紅光閃爍期間，兩人都沒有反悔換牌。
最後一道紅光閃過之後，緊接著名片下發出一道藍光，從上到下將名片掃描一遍。
【游戲開始，對比中……】桌面中央緩緩升起一個顯示屏，屏幕上是和桌面一模一樣的天平圖案，此時天平上的箭頭開始輕微搖擺起來。
曲欽的心提起，她下意識雙手攥緊名片夾，目不轉睛地盯著顯示屏上的圖案。
【玩家A：技術支持部，資深技術員，入職3年，職級6級。】
【玩家B：市場部，項目組副組長，入職3年，職級6級。】
一個普通技術員，一個項目組副組長，結果顯而易見。
顯示屏上代表對方的托盤緩緩下沈，曲欽眼看著自己的名片從卡槽中緩緩升起，被乘務員推到男人面前。
他得意地請哼了一聲，淡淡看了一眼那張名片上的名字，很隨意的收起了名片。
曲欽瞬間感覺肩上一沈，仿佛加了好幾斤的重擔，本來還對自己的運氣很有信心，此刻也不由忐忑了起來。
出師不利！曲欽抿了抿嘴，雙手死死攥緊，骨節都發白了。
“第二局，請雙方選擇各自的名片。”乘務員看向兩人。
三局兩勝，曲欽沈下心。
即便這麽安慰自己，她態度卻變得更加慎重了，把目前為止獲得的所有名片都拿出來一張張仔細篩選，最後挑出一張“質量控制組組長”的名片。
名片上只有姓名職位，沒有職級，曲欽也不知道這張到底能不能勝過對方那張“副經理”，但是她還記得，給她名片的那位大姐年齡看著可不輕，起碼四十歲了。
年齡雖然不能代表入職時間長短和能力高低，但總比看著就臉嫩的人靠譜些。
對方沒有取出新的名片，而是把自己第一輪用過的那張繼續放到卡槽中。
“嗡！”對方的卡槽震了一下，乘務員淡淡警告道：“每一局必須出示不同的名片。”
男人一聽，立刻就慌了，他翻出名片夾，斟酌半晌才抽出一張名片，動作遲疑地放進卡槽。
紅光連閃三次。
【游戲開始，對比中……】
天平圖案上的箭頭瘋狂搖擺起來，像是有意刺激人心跳，一會向左微微傾斜，一會兒又向右微微傾斜。看得曲欽二人都不自覺直起上身，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比對中……】
這次比對了十秒，才出結果。“唰”的一下，天平瞬間傾向其中一方。
【玩家A：質檢部，質量控制A組組長，入職10年，職級10級。】
【玩家B：事業部，子公司副經理，入職7年，職級9級。】
曲欽使勁攥了一下拳頭，臉上帶著控制不住的笑容。
事業部下屬子公司的副經理，在職位權重上和質檢部副組長一樣。但是她這邊職級高啊！
這一局曲欽勝！
曲欽咬緊牙根，心中暗道：1比1平，不能再輸了。
就算勝了一局，此時的她也不再像最初那樣自信滿滿了，肩上先是沈重，之後又被卸去重擔的感覺，讓她越發重視那些名片。
她不能再失去了，而且必須把對方那幾張重量不錯的名片也弄到手。
市場部項目組副組長，應該是硬臥車廂中比較有價值的職位了。
曲欽低著頭，從面具的孔洞中餘光往前瞄，發現那男人也有些慌了，像是個輸急眼的賭徒一樣，縮著肩膀動作淩亂的篩選名片。
很快，對方似乎看到一張不錯的名片，肩膀松了些許。接著他似乎怕被曲欽看出來，立刻又沈了下去。仿佛有千金重擔壓在肩膀上一樣，整個人都快爬到桌子上了。
表演細節過多，只失去一張名片而已，不至於沈得這麽誇張，更別提對方還拿了一張曲欽的名片，一來一回他相當於沒有損失什麽。
也正是他的動作，讓曲欽心中警鈴大作。
接下來的名片，一定是一張極有重量的人物，不能大意！
曲欽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右手在左手的遮擋下，飛快扔下一枚硬幣。
“啪”的一聲輕響，硬幣在桌上開始不受控制的旋轉起來。
【技能：一分鐘定勝負，啟動！】
曲欽右手一把按住硬幣，掀開一看，她眼睛瞬間就亮了。
是正面！
一股微妙的、難以言語的自信湧入曲欽心頭，這是對技能的信任，只要開出正面，接下來的一分鐘，一定讓她無往不利！
曲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名片夾中抽出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名片，反過來定睛一看——一位“行政助理”，職級明確標著9級。
早上她從同號間的討論中得知，辰信集團員工職級與職位沒有關系，只跟入職時間、員工福利掛鉤。
沒有重大過失和違紀的情況下，三年為一個區間。入職1-3年，每半年升一級；工齡4-6年，每一年升一級；工齡6年以上，每兩年升一級。
職位是“行政助理”，職級卻是9級，說明這個人在辰信集團工作了
六年以上，不到八年，就這樣還是“助理”？
能行嗎？
事到如今曲欽也只能相信自己的技能。
對面的男人見她動作遲疑，又發出一聲明顯的嗤笑。
現在他也不裝了，腰桿挺直，姿態輕松的把早已準備好的名片放入卡槽，似乎覺得贏定了！
藍光開始掃描，屏幕中出現進度條。
【游戲開始，對比中……】
這次，結果出乎男人的意料。
【玩家A：總經辦，行政助理，入職7年，職級9級。】
【玩家B：後勤保障部，副部長，入職3年，職級6級。】
天平重重倒向曲欽一側！
“不可能！”男人猛地站起，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一個行政助理的重量不可能贏過副部長！游戲有BUG！”
乘務員面上帶著笑容，聲音依舊平靜：“判定無誤。”
男人面具沒擋住的地方鼓起青筋，雙手用力拍打桌子：“解釋！她的職級雖然高過我的，但是集團公司以職位論高低，若是混日子就能贏，那保潔難不成比總經理還有重量嗎！”
乘務員淡淡道：“掃描結果得知，該行政助理曾經在總經理的支持下，在事業部創建子公司，但因客觀原因子公司連續三年虧損，該工作人員有重大過失，自請降職回總經辦繼續磨煉。”
“行政助理勝算有二：一是，她曾經獲取過更高的職位，子公司負責人的職位權重比後勤保障部副部長高半級；二是，目前職位雖低，但所屬部門特殊，總經辦崗位權重系數更高，潛在社交價值評估超越後勤保障部副部長。”
“綜合評估，玩家A勝。”
曲欽自己也楞住了，她只是用了技能，才憑借運氣感覺抽出這張，沒想到背後還有這種隱藏規則！
崗位權重系數？潛在社交價值？
這游戲的水遠比想象中深得多。
曲欽這才想到，給她名片的那位女員工，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好像確實不太一般——
她自己坐一整個下鋪，對面的床上擠著七八個人爭先恐後的跟她交談，好像能跟她說上一句話都是榮幸。
男人也沒想到這個游戲竟然這麽真實又現實，通過乘務員的描述，他也想起名片的主人是誰了。
那個人在公司確實是個傳奇人物，如果她當初創建的子公司能夠順利發展，現在說不定連後勤部部長都得對她笑臉相迎。
可惜遇上不可抗力因素，創業失敗。但那不是她能力有問題。
現在就算回來了，各個部門的部長也不敢對她擺譜。她去哪個部門協調工作，都能順利進行。
她說的話，在公司就是好使。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不會止步於此，只要再有機會還會出去闖。知道點人情世故的人都不可能得罪她。
乘務員宣告游戲結束，兩個卡槽上的名片早就他推到曲欽面前。對面男人緊緊攥著名片夾，一臉的不情願。
但卻有一股不可抗力量控制他的名片夾自動打開，裏面飛出兩張名片。
正是第一局曲欽損失的那張名片，和他本想連戰的“事業部子公司副經理”的名片。
前者無所謂，後者卻讓男人好肉疼，對方本來不想給他，是他軟磨硬泡了很久，好話說的嘴巴都快幹了，才拿到手的。
但是游戲規則就是如此，他們如今所在的空間，讓人逃都逃不出去，只能遵守。
曲欽卻將“它”隨便和其他名片一起收起來，反而把那張“行政助理”的名片單獨拿在手裏。幾次重覆放下、拿起的動作，感受著它帶來的遠超其他名片的“輕盈感”。
她心中對副本的規則有了更深的理解。
職位並非唯一，崗位的潛在權力和影響力才是真正的“重量”。辰信集團臥虎藏龍，就算是硬臥車廂，也有機會獲得更有價值的名片。
曲欽把“行政助理”的名片找了個隔層單獨放好。心中打定主意，就算要去高級車廂，也盡量不要把這張名片花出去。留著它，未來可能還有更大的用處。
與此同時，就在曲欽參與游戲的時候，林橙和朱雯也分別找到了各自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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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名片游戲，靈感來源小品《打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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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三人出於謹慎起見, 想退出去，卻發現身後的門被牢牢鎖住了。
朱雯立刻把兩人擋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看著乘務員：“這是什麽意思！”
乘務員還是那副禮貌的態度, 語速不急不緩：“只要進入互動車廂，必須玩一次才能離去。”
這是強買強賣？
三人都有些生氣，她們進來的時候, 以為只是推開一扇普通的門。
林橙面露歉意：“對不起，我還以為這是通往05號車廂的門, 誰想到……”
“本來在火車裏就容易轉向，來都來了，就玩一下唄, 遲早也是要來玩的。”曲欽和朱雯都安慰她。
既然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後退, 她們只好繼續前進了。
林橙主動承擔溝通交流的任務, 繼續拉著乘務員攀談。
好在互動車廂的規則沒有她們想的那麽兇險, 只要按照規定摘下工牌, 不需要存在外面，自己收好就行了。
“但是在互動車廂裏，不能用任何方法洩露自己的身份，言語暗示、故意給對方看工牌……等等方法都不行，只要違反，就會隨機扣除一張名片，以示懲戒。”
“多次違反, 懲罰疊加。”乘務員聲音嚴肅起來。
曲欽三人面面相覷，只好把工牌收進兜裏，接過乘務員遞來的面具。
這光禿禿的面具一戴，就算她們三人面對面站著也認不出對方了，說話也甕聲甕氣的, 只能分清男女，隱藏效果拉滿了。
朱雯：“現在還不知道裏面的游戲是什麽形式，進去之後我們很可能會暫時分散，到時候就各自行動，游戲結束後再去出口匯合。”
曲欽、林橙無奈：“只好這樣了。”
推開一扇門，三人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這不像車廂，像賭/場？”
整個空間非常的開闊，足以讓幾百人同時在裏面活動不顯擁擠。
柔和明亮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幾十張精致的桌子散布其中，墻上掛著抽象的藝術畫，每張桌子後面都站著一名帶著半臉面具，露出標準微笑的乘務員。
目前已經有三張桌子開啟了游戲，還有十幾個人在每張桌子前溜達，臉上帶著好奇。
曲欽三人也跟著站在一個坐了人的游戲桌旁圍觀，但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看出來。
每張桌子上除了一名乘務員，就是兩名身著辰信集團文化衫的員工，看來這個游戲必須1對1進行。像是用了什麽高科技的腦機設備，她們太陽穴上各自連著一個接口，全程雙眼緊閉，端坐在那。
但卻能看出他們目前的游戲狀態，有的人睫毛顫抖，眼球不停的滾動，有的人則神態安詳，姿勢自然。
“看來必須親身體驗一把了。”
林橙抱著胳膊分析：“一共二十三張桌子，按照左10右10中3分布，每張桌上還有不同圖案，左側十張桌子上是一個巨大的、正在傾聽的耳朵，耳蝸內鑲嵌著一個問號形狀的鑰匙，鑰匙柄上看著像是個名片。”
很快她得出結論：“這是個付出名片可以得到消息的游戲。”
作為百曉工會的成員，林橙本能的對“情報”“秘密”之類的信息特別敏感，立刻就意識到這個游戲有貓膩。
“交換的信息，如何確定真假…問號的意思是自己去辨別，還是有硬性規定…隨便一張名片就可以，還是說必須要有一定身份和重量的名片才能換取更有價值的信息……”
林橙眼睛越來越亮：“這個有意思，一會我去玩玩那個！”
曲欽和朱雯見她只從桌面印刷的圖案上就能分析出這麽多東西，忙拉著她去另外十三張觀察一下。
林橙指著右側的四張桌子上的圖案：“這個就比較明顯了，天平上兩個托盤中都放著一張名片，其中一個托盤的位置下沈，另一個則是翹起，連接兩個托盤的橫梁中央，是一個向下的箭頭，指向下沈的方向，這就是沈一點的勝利。”
她們都有過交換名片的經歷，雖然不如韓琳那麽敏銳，但也摸索出“名片代表重量”的意思，現在這個游戲顯然更加直觀。
“看來不同職位的名片，重量程度也不同。”林橙聲音更低沈了，“這真不是個好現象。”
這種具象化的展示，讓她感覺有些過於直接壓抑了，從諸多細節上來看，這個“辰信集團”看來也是個充滿殘酷和競爭性的企業。
這才第一天上午，她們只和自己車廂的人有了些溝通，身上並不具有一定重量的名片。
但是曲欽卻眼睛一亮：“大家都是菜雞互啄，那不是正好嗎，沒有壓倒性的名片才有挑戰性，正好了解一下04、05車廂是不是也有等級差異。”
見她顯然對這個游戲更感興趣，林橙一點都不意外，這位好友的運氣好得逆天了，在這種比大小的游戲中，她就是無冕之王。
就算都是菜雞互啄，那她也是最厲害的那個菜雞。
朱雯見她們都選好了準備體驗的游戲，她視線不自覺劃向中間三張桌子。
從數量上來看，那三張桌子應該是最難的游戲。從參與頻率上來看也是如此，兩側如今已經各有兩三張桌子開始有人玩了，中間三個卻始終空空蕩蕩。
林橙做事周到，主動拉著她們去看中間三張桌子的情況。
但當她看到桌上的圖案後，林橙眉頭卻不自覺挑了一下。原來，桌面上的圖案就是兩個名片，正在交疊旋轉，在名片重疊的中間，隱約浮現一張沒有特征的空白人臉的輪廓。
“這個圖案給人的感覺有些詭譎……”林橙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是可以交換身份的意思？”
一提出“交換身份”這四個字，三人都意識到這是個風險與機遇並存的游戲，怪不得從她們進來，沒有一個人落座這三張桌。
林橙看著四周，尤其留意三張桌子兩側的方向：“我們是從臥鋪車廂進來的，軟臥那邊應該也有一個入口，可是你們看，入口只有一個，出口也只有一個。”
朱雯了然：“原來去那邊的車廂，必須要經過這個游戲區域，而且還得玩一局游戲，才能過去。”
雖然互動須知④說，每天至少玩一次游戲，但若是她們想去高級車廂探聽一些事，就必然要玩很多次游戲才行。
曲欽拉著朱雯對她說：“咱們這才是第一次來，還是先試試其他兩個游戲吧。”
朱雯思考一下，也接受曲欽給的臺階。
中間那個“交換身份”的游戲，看著就有點瘆得慌，到時候換出去不一定是什麽呢，在沒有了解到更多信息之前，她真不太想靠近。
決定了各自要嘗試的游戲後，三人互相鼓勵了幾句，便分散開來。
曲欽深吸一口氣，走向右側那排印著失衡天平的桌子。
她觀察了一下，選擇一張剛結束對局的桌子，對面已經坐下一位帶著光面黑色面具的男性員工，看起來正在等待下一位對手。
曲欽坐下後，乘務員用毫無波瀾的語調重覆規則：“游戲名稱為‘比大小’，雙方請帶上腦機接口。”話音一落，兩人面前的桌子上就各伸出一個心電儀似的貼片。
兩人隔著桌子對視一眼，同時拿起貼片，緊接著他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被牽引著將貼片按在太陽穴上。
下一刻，曲欽就感覺眼前一道刺眼的亮光襲來，讓她不受控制的閉上雙眼。
等她再睜開視線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另一個奇妙的空間裏了。
整個空間除了一張桌子和三個人之外什麽都沒有，頭上的腦機貼片也不見了。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裏面的工牌和名片盒還在原位。
曲欽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發現他也是如出一轍的動作。
乘務員對兩人展開一抹標準服務笑容：“現在開始游戲，請雙方各選一張非本人名片正面朝下放在面前的卡槽內。游戲桌很自動根據名片主人的綜合情況來判定勝負。勝方獲得敗方放入卡槽的那張名片。”
“三局兩勝，最終勝者，不僅可以獲得對方在三局游戲中使用的所有名片，還可以收回自己的名片。”
“游戲規則雙方是否清楚？”
曲欽正疑惑“卡槽”在哪時，他們面前的桌上同時出現一個和名片差不多大小的幾毫米凹陷，此時正發出微微的光。
現在就沒有問題了，兩人同時點頭。
曲欽從右邊兜裏取出名片夾，名片夾是中間對折的款式，一側放別人的名片，一側放自己的名片。
她抽出幾張普通名片，大多是同車廂附近號間交換來的，職位上面寫的全是普通職員，所屬部門倒是各不相同。
曲欽不擅長分析規則，平時這都是隊長的工作，她向來只靠直覺開路。
這次也是如此，她隨便盲抽了一張名片，用手擋著看了一眼——來自一位自稱“資深技術員”的同事。
乘務員宣讀游戲規則的時候，說會根據“名片主人的綜合情況”來判斷勝負，“資深技術員”看著好像還挺重要的。
曲欽自信滿滿的把這張名片放到面前卡槽中。
對面的男人似乎因為曲欽過於隨意的態度嗤笑了一聲，接著他也很隨便的抽出一張名片，看都沒看就插入了卡槽，顯得比曲欽還有信心十足。
“雙方有三秒時間可以考慮，從卡槽內亮燈開始計算，時間一到，游戲開始，雙方不得反悔。”乘務員宣讀規則。
兩人面前的卡槽從名片下方亮起一道紅光。
曲欽和男人視線不自覺落在對方面前的名片上，可惜“辰信集團”的名片做的足夠厚實，一點都不透光。
三道紅光閃爍期間，兩人都沒有反悔換牌。
最後一道紅光閃過之後，緊接著名片下發出一道藍光，從上到下將名片掃描一遍。
【游戲開始，對比中……】桌面中央緩緩升起一個顯示屏，屏幕上是和桌面一模一樣的天平圖案，此時天平上的箭頭開始輕微搖擺起來。
曲欽的心提起，她下意識雙手攥緊名片夾，目不轉睛地盯著顯示屏上的圖案。
【玩家A：技術支持部，資深技術員，入職3年，職級6級。】
【玩家B：市場部，項目組副組長，入職3年，職級6級。】
一個普通技術員，一個項目組副組長，結果顯而易見。
顯示屏上代表對方的托盤緩緩下沈，曲欽眼看著自己的名片從卡槽中緩緩升起，被乘務員推到男人面前。
他得意地請哼了一聲，淡淡看了一眼那張名片上的名字，很隨意的收起了名片。
曲欽瞬間感覺肩上一沈，仿佛加了好幾斤的重擔，本來還對自己的運氣很有信心，此刻也不由忐忑了起來。
出師不利！曲欽抿了抿嘴，雙手死死攥緊，骨節都發白了。
“第二局，請雙方選擇各自的名片。”乘務員看向兩人。
三局兩勝，曲欽沈下心。
即便這麽安慰自己，她態度卻變得更加慎重了，把目前為止獲得的所有名片都拿出來一張張仔細篩選，最後挑出一張“質量控制組組長”的名片。
名片上只有姓名職位，沒有職級，曲欽也不知道這張到底能不能勝過對方那張“副經理”，但是她還記得，給她名片的那位大姐年齡看著可不輕，起碼四十歲了。
年齡雖然不能代表入職時間長短和能力高低，但總比看著就臉嫩的人靠譜些。
對方沒有取出新的名片，而是把自己第一輪用過的那張繼續放到卡槽中。
“嗡！”對方的卡槽震了一下，乘務員淡淡警告道：“每一局必須出示不同的名片。”
男人一聽，立刻就慌了，他翻出名片夾，斟酌半晌才抽出一張名片，動作遲疑地放進卡槽。
紅光連閃三次。
【游戲開始，對比中……】
天平圖案上的箭頭瘋狂搖擺起來，像是有意刺激人心跳，一會向左微微傾斜，一會兒又向右微微傾斜。看得曲欽二人都不自覺直起上身，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比對中……】
這次比對了十秒，才出結果。“唰”的一下，天平瞬間傾向其中一方。
【玩家A：質檢部，質量控制A組組長，入職10年，職級10級。】
【玩家B：事業部，子公司副經理，入職7年，職級9級。】
曲欽使勁攥了一下拳頭，臉上帶著控制不住的笑容。
事業部下屬子公司的副經理，在職位權重上和質檢部副組長一樣。但是她這邊職級高啊！
這一局曲欽勝！
曲欽咬緊牙根，心中暗道：1比1平，不能再輸了。
就算勝了一局，此時的她也不再像最初那樣自信滿滿了，肩上先是沈重，之後又被卸去重擔的感覺，讓她越發重視那些名片。
她不能再失去了，而且必須把對方那幾張重量不錯的名片也弄到手。
市場部項目組副組長，應該是硬臥車廂中比較有價值的職位了。
曲欽低著頭，從面具的孔洞中餘光往前瞄，發現那男人也有些慌了，像是個輸急眼的賭徒一樣，縮著肩膀動作淩亂的篩選名片。
很快，對方似乎看到一張不錯的名片，肩膀松了些許。接著他似乎怕被曲欽看出來，立刻又沈了下去。仿佛有千金重擔壓在肩膀上一樣，整個人都快爬到桌子上了。
表演細節過多，只失去一張名片而已，不至於沈得這麽誇張，更別提對方還拿了一張曲欽的名片，一來一回他相當於沒有損失什麽。
也正是他的動作，讓曲欽心中警鈴大作。
接下來的名片，一定是一張極有重量的人物，不能大意！
曲欽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右手在左手的遮擋下，飛快扔下一枚硬幣。
“啪”的一聲輕響，硬幣在桌上開始不受控制的旋轉起來。
【技能：一分鐘定勝負，啟動！】
曲欽右手一把按住硬幣，掀開一看，她眼睛瞬間就亮了。
是正面！
一股微妙的、難以言語的自信湧入曲欽心頭，這是對技能的信任，只要開出正面，接下來的一分鐘，一定讓她無往不利！
曲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名片夾中抽出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名片，反過來定睛一看——一位“行政助理”，職級明確標著9級。
早上她從同號間的討論中得知，辰信集團員工職級與職位沒有關系，只跟入職時間、員工福利掛鉤。
沒有重大過失和違紀的情況下，三年為一個區間。入職1-3年，每半年升一級；工齡4-6年，每一年升一級；工齡6年以上，每兩年升一級。
職位是“行政助理”，職級卻是9級，說明這個人在辰信集團工作了
六年以上，不到八年，就這樣還是“助理”？
能行嗎？
事到如今曲欽也只能相信自己的技能。
對面的男人見她動作遲疑，又發出一聲明顯的嗤笑。
現在他也不裝了，腰桿挺直，姿態輕松的把早已準備好的名片放入卡槽，似乎覺得贏定了！
藍光開始掃描，屏幕中出現進度條。
【游戲開始，對比中……】
這次，結果出乎男人的意料。
【玩家A：總經辦，行政助理，入職7年，職級9級。】
【玩家B：後勤保障部，副部長，入職3年，職級6級。】
天平重重倒向曲欽一側！
“不可能！”男人猛地站起，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一個行政助理的重量不可能贏過副部長！游戲有BUG！”
乘務員面上帶著笑容，聲音依舊平靜：“判定無誤。”
男人面具沒擋住的地方鼓起青筋，雙手用力拍打桌子：“解釋！她的職級雖然高過我的，但是集團公司以職位論高低，若是混日子就能贏，那保潔難不成比總經理還有重量嗎！”
乘務員淡淡道：“掃描結果得知，該行政助理曾經在總經理的支持下，在事業部創建子公司，但因客觀原因子公司連續三年虧損，該工作人員有重大過失，自請降職回總經辦繼續磨煉。”
“行政助理勝算有二：一是，她曾經獲取過更高的職位，子公司負責人的職位權重比後勤保障部副部長高半級；二是，目前職位雖低，但所屬部門特殊，總經辦崗位權重系數更高，潛在社交價值評估超越後勤保障部副部長。”
“綜合評估，玩家A勝。”
曲欽自己也楞住了，她只是用了技能，才憑借運氣感覺抽出這張，沒想到背後還有這種隱藏規則！
崗位權重系數？潛在社交價值？
這游戲的水遠比想象中深得多。
曲欽這才想到，給她名片的那位女員工，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好像確實不太一般——
她自己坐一整個下鋪，對面的床上擠著七八個人爭先恐後的跟她交談，好像能跟她說上一句話都是榮幸。
男人也沒想到這個游戲竟然這麽真實又現實，通過乘務員的描述，他也想起名片的主人是誰了。
那個人在公司確實是個傳奇人物，如果她當初創建的子公司能夠順利發展，現在說不定連後勤部部長都得對她笑臉相迎。
可惜遇上不可抗力因素，創業失敗。但那不是她能力有問題。
現在就算回來了，各個部門的部長也不敢對她擺譜。她去哪個部門協調工作，都能順利進行。
她說的話，在公司就是好使。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不會止步於此，只要再有機會還會出去闖。知道點人情世故的人都不可能得罪她。
乘務員宣告游戲結束，兩個卡槽上的名片早就他推到曲欽面前。對面男人緊緊攥著名片夾，一臉的不情願。
但卻有一股不可抗力量控制他的名片夾自動打開，裏面飛出兩張名片。
正是第一局曲欽損失的那張名片，和他本想連戰的“事業部子公司副經理”的名片。
前者無所謂，後者卻讓男人好肉疼，對方本來不想給他，是他軟磨硬泡了很久，好話說的嘴巴都快幹了，才拿到手的。
但是游戲規則就是如此，他們如今所在的空間，讓人逃都逃不出去，只能遵守。
曲欽卻將“它”隨便和其他名片一起收起來，反而把那張“行政助理”的名片單獨拿在手裏。幾次重覆放下、拿起的動作，感受著它帶來的遠超其他名片的“輕盈感”。
她心中對副本的規則有了更深的理解。
職位並非唯一，崗位的潛在權力和影響力才是真正的“重量”。辰信集團臥虎藏龍，就算是硬臥車廂，也有機會獲得更有價值的名片。
曲欽把“行政助理”的名片找了個隔層單獨放好。心中打定主意，就算要去高級車廂，也盡量不要把這張名片花出去。留著它，未來可能還有更大的用處。
與此同時，就在曲欽參與游戲的時候，林橙和朱雯也分別找到了各自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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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名片游戲，靈感來源小品《打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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