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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高考出分了—8 查分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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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高考出分了—8 查分前夕

“……三年前村長的兒子意外暴露, 他為了不成為祭品,說服其他人,替換成了來這扶貧的村官。”

曲欽垮下臉:“我就說嘛, 哪會這麽好。”

“還是有一些舊俗痕跡的,”陸嫣點著手指分析,“按照他們的說辭, 那名叫做劉巖的村官,雖說是大學生、但只是三流大學的畢業生, 不然怎麽會送到這來做村官。”

“其次,她是女的,這才傳統中是下等祭品的標準。”

“官員/秀才為上等祭品, 可抵三人, 用他們的算法, 那名村官劉巖, 算是抵二人。”

朱雯好奇:“那村長的兒子呢?三年前他還是個中學生, 能比那人還強?”

陸嫣搖頭:“當然不,他三年前勉強只能算是抵1.5個人,沒有功名學歷,遠遠比不上劉巖,所以才能說服其他人,調換祭品。”

“但是現在不同了,高考結束, 如果他能考上一流大學,那就妥妥是上等祭品,我們所有人自然也是如此。”陸嫣視線掃過他們,“在這個副本中,不管後面作祟的是鬼神還是人, 對他們來說祭品都多多益善。”

王樞和杜晟已死,不代表他們就安全了。

還有一句話,陸嫣沒說,如果女性在祭品等級上差一點,那系統一定會有別的平衡方式。

比如,成績。

恐怕她們幾個女性挑戰者的成績都比其他人高,這才能讓他們擁有一樣的危機。

這時周定章突然說了一句話:“既然官員為上等祭品,那村長為什麽幸存了?”

陸嫣讚許的看著他:“沒錯,這就是關鍵。”

“我發現一件矛盾的事,村民口中的村官是來這裏當村長的,可是他們又說如今的村長已經在村裏生活很久了,從成年就是村長,中間沒有換過人。”

所有人都表情費解。

朱雯疑惑:“難道村官不是村長?”

“不,他們說,如今的村長就叫劉巖。”

“她不是死了嗎?”吳立倒吸一口氣。

陸嫣閉口不言了,視線在眾人面前劃過,有些遺憾的低頭斂目,她說的已經夠直白了,就看誰能拿到加成獎勵了。

別人是怎麽做領隊的,她不知道。她也做不出把答案白送給他們的傻事,到時候不患寡而患不均,把話說到這一步,算是仁至義盡了。

見他們因為自己的話陷入沈思,陸嫣看向吳立和曲欽:“你們這組怎麽樣?”

吳立正要開口,被曲欽瞪了一眼:“你別張嘴了,張嘴就得罪人。”

吳立不服,剛想說什麽,就被曲欽搶斷。

“你們都想不出來那些人去哪兒了,”曲欽手指遠處的山,“他們祭祀的地方竟然就是水簾洞。”

他們起初是偷偷跟在後面的,但兩人不如村民熟悉路,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當時曲欽都快嚇死了,生怕他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倆帶上去祭了。

“吳立那張破嘴你們都見識過了,上來就打直球,那些村民估計不想鬧大,各退一步,讓我們想跟就跟。”

想到那一路上的見聞,曲欽就忍不住後背直冒冷汗,“那群人一路上鴉雀無聲的,擡著一箱箱的東西,詭異的要命。”

最後曲欽說了個不好的消息:“對不起,可能是因為我們暴露了,村長說我們冒犯神明,要我們明天去給聰明神上香,算是打卡項目。”

吳立埋下頭,“連累你們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責怪他們,但都心中一沈。

因為,明天就是查分的日子。

明知行程安排有問題,卻不做不行,而且他們為了推進查分這一環節,肯定會讓他們一早起床就去查分,他們推都推不掉。

“陸姐,有什麽辦法嗎?”蔣寺求助的看著陸嫣,“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想辦法讓我們開口的!”

其他人也都看向她。

陸嫣嘴唇緊抿,聲音從牙縫裏溢出:“實在不行,就把嘴縫上。”

“封上?怎麽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只見陸嫣默默地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線團,上面的縫衣針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咕嚕……”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院子裏接連出現。

吳立瞪大眼睛,瑟縮的看著陸嫣:“你,你說的,不會是……”嘴唇顫抖,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

陸嫣幽幽的點頭:“不僅如此,我建議,從明天開始,直到通關,除非不睡覺,都要把嘴縫上,就連說夢話的機會都不要有!”

“唰——”所有人的額頭都滑下一滴汗。

阿蘭臉色發白,悄悄向後退了一步:“那個,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周定章喉結滾動,手忙腳亂的在虛空亂點,好像生怕慢一步,陸嫣就要拿著針動手了。

“等,等一下!”他抖著手捧出一件物品:“我還有這個!明天行動之前,我可以測一下吉兇!”

朱雯定睛一看:“你竟然還有一套筊杯!”

周定章苦著臉:“這個新的。”

陸嫣擡頭掃了一眼,繼續撚著針尖:“要是測出來的結果是兇呢?”

周定章一怔——是啊,如果是兇,難不成還能不打卡了?

不打卡絕對不行,可是……一想到那個畫面,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連忙捂住嘴。簡直太可怕了,自己半夜照鏡子都會被嚇死!

而且縫上不是終點,結束之後他們還得把線拆開,還有好幾天,不可能食水不進,拆開、縫上、拆開、縫上……

是怎麽樣喪心病狂的人,才能提出這種建議?

死腦子,快動啊!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所有人腦子都在瘋狂的轉動,可是除了這個竟然想不出一點可行的辦法。

吳立抽泣一聲:“姐……你在哪弄的針啊?”

蔣寺雙目無神,生無可戀的開口:“村民家裏。”

……

當晚,村長家地窖中。

“嗡嗡!”震動聲響起,王樞拿出發聲的東西。

那是一個閃著熒光的黑色薄片,一行字出現在上面。

【明日打卡計劃取消!!】

王樞皺眉嘟囔:“開什麽玩笑,東西都準備好了,只有一次機會怎麽能取消!”

幾分鐘後,他又翻身坐起,盯著最後兩個標點符號。

“每日一次,最多十個字符,還硬要放兩個驚嘆號……這麽嚴重?”

想到自己順利金蟬脫殼,全靠對方提醒,王樞又拿不準了。

最後一咬牙:“反正我已經保底了!他不想收人頭,是他的事!”

翻身下床,從樓梯上“蹬蹬蹬”跑上去。他的“村長母親”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門口欣賞月色。

王樞腳步越來越慢,距離對方三米外剎車。

一陣風吹過,天上的玉盤被烏雲擋住一半。

村長側頭面無表情看著他:“大晚上的,什麽事?”

王樞一看到對方就打怵,如果有可能,他十萬分的不願意在村長眼皮子底下待著。

可惜,如今他已經是個“死人”,只有在這裏才安全。

“母親……”王樞支支吾吾,“明,明天的安排可以先取消嗎?”

村長收回視線,仰頭看著天空:“只有一次機會。”

王樞眉頭緊鎖很想把聯絡道具拿出來問問對方,真的確定嗎?

可惜,每日只有一次單向傳遞消息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沈聲道:“確定!”

王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另一名臥底做了這個決定,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反正他在隊伍裏的話語權,從來不如對方高。那人不需要他的質疑,只要照做就行了。

……

同一夜,另一間房子裏。

陸嫣四人都沒有睡,似乎在等什麽。

突然旁邊一道低若蚊聲的話傳來:“你真的要用針縫大家的嘴嗎?”

陸嫣側頭看了一眼朱雯:“如果需要的話。”

朱雯噎住,結結巴巴道:“你對自己也能下得了手?”

陸嫣點頭:“當然。”

阿蘭輕輕嘆了一聲:“不要小看她的決心,從今天起,如果她要睡覺,一定會提前把自己嘴巴縫上的。”

“吱嘎!”另一側傳來一聲響動,某人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安靜了下來。

陸嫣也很無奈,她當然還有別的辦法,但是在不確定朱雯身份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一共七條規則,如今通過杜晟的死,她只試出一條真偽,技能只有兩次機會,其他幾條,每一個都像是真的,萬一試錯呢,後果就是連最後的底牌都沒有了。

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道聲音:“你真的覺得關主就是村長嗎?”

陸嫣嘴唇動了動,沒有回答。

朱雯一反常態,不停的追問:“你在等什麽?”

陸嫣被吵的無奈:“我在等臥底行動。”

聲音停了,半晌才開口:“我不是臥底。”

“我知道,你們也不是。”

說完,她像是被逼得不行了,只好拋出橄欖枝:“我知道你們三人是一夥的,系統不可能安排四個人做臥底。”

那還叫什麽臥底?4vs5,直接明牌對狙就好了。

陸嫣剛想說什麽,外面“呼”的一聲,所有人都一動不動。

他們沒忘,這可是靈異副本。

第二天了,外面的存在比昨天更自由了。

隨著風聲響起,玉盤被籠罩,屋內瞬間伸手不見五指。

“咚咚咚!”有規律的敲擊聲在不遠處響起。

這次先敲了西廂房。

“呼……開……”風中傳來輕飄飄的聲音,讓兩個房間的人都楞了一下。

“咚咚咚!”第二次敲門。

風聲小了,幽幽的女聲更明顯了:“開門……快……”

片刻後,第三次敲門響起。

正巧,一陣颶風刮過,本就微弱的女聲瞬間被風聲壓過,一個字也聽不清了。

吳立猛地翻身下床,大步向門口沖。

周定章睜開眼睛,剛要行動,就見蔣寺搶先一步攔住吳立。

“你又要幹什麽?”蔣寺壓低聲音,手指緊緊抓著吳立的胳膊,“別忘了規則!”

吳立喘著粗氣,煩躁的低吼:“她到底要說什麽!”

蔣寺趕緊給周定章使眼色,兩人一起拉住他:“吳立,你被蠱惑了,快靜下心來,你管她要說什麽!這就是個陷阱,出去就完了!”

周定章也把他往後推:“別沖動!”

“我沒有被蠱惑!”吳立一把甩開他們,“我就是感覺外面的人好像有事要告訴我們!”

正好此時月色重新照耀大地,蔣寺見周定章聞聲面露沈思,心中一急:“周哥!你不會真信他說的話吧?別忘了現在還有個臥底沒找出來呢!”

周定章剛才還想要不要用一次筊杯,可蔣寺的話提醒了他。

昏暗中,吳立沒看到周定章眼神的轉變。

只聽一聲低喝:“按住他!別讓他開門!”

蔣寺面色一喜,反身一撲,把吳立壓到在地。周定章趁機拿床單當繩子,把吳立捆起來。

“艹!你們腦子被狗吃了?綁我幹什麽!”吳立瞪大眼睛,往門口蛄蛹,“難不成,你們才是臥底!”

周定章冷聲道:“別裝了,這種關鍵時刻,你為什麽想開門!”

蔣寺一邊聽外面的動靜,一邊用力點頭:“沒錯,你才是臥底!只有臥底才會急著給外面的詭異送菜!”

兩人一起把他擡回來,怕驚動外面的存在,還特意找塊布把他嘴堵上了。

“唔!唔唔!”吳立拼命眨眼,想出去求助。

蔣寺拉著周定章嘀咕:“外面沒聲了,之前肯定是和吳立約好了開門把人引進來。”

之後外面真的不再敲門了,似乎更加印證了蔣寺的猜測。

吳立一聽,人都絕望了。

現在他覺得,屋裏這兩個人,肯定有一個是狼!

……

東廂房,風正好從西邊吹過來,也把那邊的動靜也吹過來了。

四人面面相覷。

朱雯音量壓到最低:“三個男的那邊怎麽回事?劈裏啪啦的?幹起來了?”

阿蘭耳力最好,她隱約聽到了那邊傳來的爭論,面色怪異的湊到陸嫣耳邊小聲嘀咕。

朱雯見她們還防著自己,心中滿是無力。

“我發誓,唔——”朱雯瞪大眼睛,瞳孔中滿是驚恐,胡亂的指著自己嘴巴,拉著陸嫣使勁搖晃。

陸嫣心念一動,猜道:“估計是不能發誓,這種副本,如果能靠誓言自證清白,就不好玩了。”

“我——”朱雯感覺嘴巴一松,嚇得她連忙摸了一圈嘴唇,整個人都頹喪了,“真的不能發誓。”

誰料,這時旁邊傳來陸嫣的輕笑:“臥底不會主動發誓自證清白,我相信你不是臥底。”

朱雯瞬間擡頭!

媽呀!意外之喜!

“你真的相信我不是臥底?”

陸嫣點頭:“真的。”發誓只是最後的一點籌碼,朱雯前兩天的一言一行,她都看在眼裏。

朱雯剛想說什麽,只聽一陣風聲吹過。

“呼……”微弱的月光一點點消失。

四人屏住呼吸,有了昨晚的經驗,風起帶走月光,這意味著敲門聲馬上就要來了。

“咚咚咚!”

“開開門……”一道有氣無力的女聲響起,聲音中透著哀求。

陸嫣一把掐住自己大腿,那種感覺又來了!

這簡單的三個字中充斥著豐沛的情感,急切、擔憂、忐忑、期待……

可惜,只有三個字,很快就安靜了下去。

幾分鐘後,敲門聲又響起,這次又多了一個字。

“開門…快走……”

陸嫣凝眉,眼中全是費解。

她第一次遇到這麽矛盾的事,感知和理智像是在打架!

直覺告訴她,外面的人好像是對她們沒有惡意的,還想勸她們走,可是相對於聲音傳遞的急切情緒,敲門的聲音卻那麽有條不紊。

聲音很急,動作卻慢悠悠的,像是貓戲老鼠,一下又一下的敲著。像是不稱職的演員——反正她們也逃不掉,敲一敲,走走劇情,意思一下得了。

簡直像個精神分裂!

稍後,又是第三次敲門。

“快…離開…這裏……”

三次過後,外面月色重新籠罩大地,再無一點人聲,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四人的錯覺。

幾人面面相覷。

陸嫣突然叫了一聲曲欽:“用你的技能推演一下,副本破局的關鍵是什麽?”

曲欽的技能是【命輪洞察】,可以通過添加條件進行推演,成功與失敗的概率。

和道具【筊杯】類似,但卻更靈活,可以添加人、事件,【筊杯】則是只能測算一個具體事件。

昏暗的房間內,數道金色光帶憑空出現,每一條上都書寫著玄奧的文字,在虛空中圍繞著曲欽旋轉。

其餘三人鴉雀無聲的看著這一幕,陸嫣就算看了好幾次,依然覺得推演的過程,太神性了,讓人矛盾,即想盯著看,又生怕冒犯。

半晌後,金光隱沒,曲欽睜開雙眼。

“破局的關鍵,是在黑夜中出現的人。”

朱雯脫口而出:“外面那個聲音是關主?”

說完,她猛地回神,抱歉的看著陸嫣三人:“不好意思,我……”

陸嫣搖頭:“不用抱歉,你這麽說是沒用的。”

按照她幾次找到關主的經歷來看,想獲得找到關主的加成獎勵,起碼要把對方的背景故事串聯起來,還有身份或具體的名字。

朱雯說的那句話,哪個條件都不具備,根本不可能被系統承認。

事實也正是如此,此時直播窗口上安安靜靜的,只有零星幾條彈幕劃過。

其實她也有很多事還沒想明白,首當其沖的就是晚上的那個敲門人,她的態度為什麽那麽奇怪。

說急…動作好像還不怎麽急?

不急?聲音中的情緒偏偏還挺急!

她第一次遇到這麽矛盾的關主。

最後,陸嫣決定:“我要驗一下第一條規則。”朱雯眼睛亮了:“早就聽說你是規則類的技能。快!讓我見識一下!”

陸嫣側頭看了她一眼,確認她不是臥底後,對其行為也不自覺美化起來:朱雯知道自己的技能,如果她是臥底,肯定第一個殺自己,她沒這麽做,正好能說明她身份沒問題。

四人圍成一圈,陸嫣拿出規則紙,上面一共七條規則,有些內容自相矛盾。可關於黑夜中出現的人,只有前兩條。

已知【②晚上只要待在房間,就沒有人能把你帶走】這條規則是正確的,陸嫣要驗的是第一條。

【使用技能:修改規則①將傍晚不要出門,改成傍晚“可以”出門。】

【系統:是否確認使用規則?】

黑暗中,陸嫣用力點頭。

【確定!】

【系統:修改失敗,該條為錯誤規則,修改技能僅針對正確規則。技能僅剩1次,請謹慎使用。】

“錯的!”陸嫣深呼吸,“外面那個人確實對我們沒有惡意,副本故意將假規則放到第一條,就是怕挑戰者和外面的人溝通。”

其餘三人沈默了,朱雯費解:“原本我以為外面的人是三年前死去的村官劉巖,可是你們下午探出來的消息又說,如今的村長就是劉巖,那外面的人到底是誰?”

“而且,這樣來看,①和②不就矛盾了嗎?”曲欽雙手捧頭,痛苦的低吼,“這種動腦子的事,真是太煩人了!”

陸嫣手指點著規則紙上的第二條:“看來,這個問題需要外面的人來告訴我們了。”

明天就是查分日了,在那之後,副本的危機一定加倍提升,今晚能搞清楚的事,絕對不能再拖了。

陸嫣拿出【引魂缸】。

“擦!”微弱的火苗燃起,點亮四人的臉,片刻後,火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暗中猩紅的一點,堅定的亮起。

阿蘭遲疑的開口:“如果來的人不是那個人?”

陸嫣不說話,她也不能完全確保引來的魂就是剛才敲門的“人 ”。

【引魂缸】優先捕捉的是死於鈍器擊打的人,其餘魂魄都是隨機挑選。

朱雯搖頭,想到黑暗中她們也看不到,解釋道:“會把它引來的,這類道具對條件有優先級,不可能隨便抓個沒有關系的孤魂野鬼來。”

招來的存在,一定和她們有關系。

……

明天就是關鍵節點,兩個房間的人都沒心思睡覺。

西廂房三人心思各異的靠在床上,再加上吳立剛才突然“發瘋”,沒有人敢閉眼。

周定章突然側頭看向蔣寺:“你真的覺得吳立有可能是臥底嗎?”

昏暗中,蔣寺心頭一跳,臉色有些難看,幸好夜色為其遮掩。

片刻後,他有些遲疑的開口:“其實我也不確定,只不過他剛才的行為太怪異了。”

周定章手中一直摩挲著一件物品,是兩片半月形的筊杯。他剛才就想用了,正好被蔣寺的話打斷。此刻安靜下來,腦中的混亂的想法再次沈澱,他還是決定測一下。

雖然不是領隊了,但也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他也要為自己的通關評價努努力。

“那就看看外面的人對我們有沒有惡意了!”

不等他人反應,周定章手掌一揚,兩枚竹片帶著微微紅光,落在地面的月光中。

蔣寺心頭一緊,目光不自覺追著筊杯落地。

“啪!”

雙陽!

蔣寺心頭一松,故意開口:“周哥,這是什麽意思?”

“唔唔!”吳立蛄蛹著翻了個面,趴在床上盯著月色中的兩片筊杯,眼中滿是茫然。

周定章翻身下床,蹲在筊杯旁,發愁的雙手插在發縫中,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跟他說。

一陰一陽,是聖杯,意味著大吉;雙陰,是怒杯,意味著大兇;雙陽,是笑杯,意味著神明未決之事。

周定章拋出筊杯的時候,心裏想的是:如果剛才吳立開門,讓他們和外面的存在面對面,是吉是兇?

現在這結果……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吉不兇?還是,半吉半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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