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學習改變命運—10 老師，把課講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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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學習改變命運—10 老師，把課講了再……
化學老師在三班發瘋的消息, 很快就傳遍整個初二年級，課間的時候，好幾個老師火急火燎地沖進教室, 連拖帶拽地把他架了出去。
直到被拉出教室，他還不死心地扒著門框，雙眼通紅地朝陸嫣追問：“你到底聽沒聽懂！到底聽沒聽懂！”
“咕嘟咕嘟……”
陸嫣視線盯著他的腦殼, 僵硬地指了一下：“那個…老師你腦子裏好像冒煙了。”
“應該是腦漿沸騰了吧？”陳述幽幽補刀。
誰也沒想到化學課會是這麽個走向。
化學老師一個挑戰者都沒殺死，反而把自己給搞瘋, 還把腦殼炸了。
宮讓神情恍惚地看著陸嫣，連在於倩面前演戲都忘了，滿眼就剩倆字：牛逼！
陸嫣目送化學老師走遠, 平靜地道：“我是真的沒聽懂。”
於倩在一旁冷哼：“裝什麽裝。”眼中忌憚幾乎凝成實質, 還夾雜一絲揮之不去的酸。
這話沒人信, 都覺得陸嫣就是故意搞瘋化學老師。
陸嫣嘆氣：這年頭, 說實話都沒人信。
或許是化學老師被搞瘋的緣故, 第三節的語文課過得非常平靜。
帶著貓眼鏡框的語文老師屢次眼神覆雜地瞄向陸嫣，眼中竟然隱含畏懼，就連在教室裏溜達都繞著陸嫣的座位走，活像她是什麽洪水猛獸。
看得於倩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巴不得陸嫣在化學課上栽跟頭，結果……栽的是老師！還是腦漿崩裂那種！
當天晚上，於倩一無所知的回到宿舍，其他五人卻繼續留在班級。
除了他們還有幾人也沒有回去。
吳帆湊到劉剛身邊不停的追問：“你再跟我說說化學課上發生的事唄？下次給你打八折。”
劉剛已經講三遍了, 絲毫沒有不耐煩，驕傲的仿佛這事是他做出來的一樣。
“啪！”劉剛沖到講臺上，用黑板擦做驚堂木擺開架勢：“這事得從上午的生物課說起……那時我舉起鐵拳，對著生物老師的胃袋就是——砰砰砰砰！直把人打的哭爹喊娘。”
“啪啪啪！”趙晴和榮禹捧場的鼓掌，就差一把瓜子了。
“那化學老師見生物老師在三班吃了虧, 一進門就對我們陸姐諸多挑剔，”劉剛眉峰一挑，對下面的看客問，“我陸姐是誰，能慣著他嗎？”
“不能！”
“必須不能！”
“弄死他！”
“面對那老登的PUA打壓，我陸姐轉頭就是一個反PUA，”劉剛一拍大腿，“這一招真是絕了，只把那化學老師說得陷入自我懷疑，當場就把腦殼給炸了，恨不得往裏看看裝的是不是屎。要是沒人攔著說不定回去就找個茅坑跳下去了！”
“哈哈哈哈！”
“沒錯！”
“哈哈哈！”
陸嫣用手遮著頭，尷尬地沒臉見人了，“劉剛，差不多得了。”
劉剛嬉笑一聲：“哎！陸姐發話，不敢不聽。”作了個揖，給自己配音“噔噔蹬蹬……”姿勢不倫不類的下了臺。
劉剛說得很誇張，但是在陸嫣反覆聲明之下，他們看起來算是相信了她“不會化學”的真相。
“那你考試怎麽辦啊？”榮禹疑惑，“還有三天就期末考了，考不過去真的沒法通關，其他科目行嗎？”
陸嫣看著在場的人，發現他們是真的為自己著急，展顏道：“其他科目我有辦法。”
還是曲欽給的她靈感。《生鮮市場》副本中，曲欽跟陸嫣講姐妹倆的故事，提過一句話。
“我有個朋友，她從小直覺非常強，考試的時候能把選擇做到全對。”陸嫣準備進《學習改變命運》的時候，就想到這一點了，“我的感知也不差，用在考試中應該也能事半功倍。”
為此她還特意買張試卷試了一下，能做到選擇題90％全對。
“當時我想好了，語文和生物死記硬背的內容偏多，在加上選擇題，可以確保70％以上正確率；英語選擇題最多，及格簡單；數學選擇題占40％左右，在加上一些簡單的小題，也能及格。”
“唯一的問題就是物理、化學。”
“我沒接觸過這兩科，當時想在其他科目上努努力，分數勻一勻，怎麽都能確保平均分及格，”陸嫣垂下頭，聲音發幹，“沒想到現在副本通關條件變了。”
說到這，不止陸嫣，劉剛面露急色，“我數學也不行。”
剛才歡快的氣氛瞬間消失，現場這些人有偏科問題的不在少數，就連吳帆也面露難色，“我準備了一個短時間提升運氣的道具…也只能針對選擇題而已，其他的……”
他們都是帶著和陸嫣一樣的想法進來的，偏科嘛，勾一勾總能通關。
可如今通關方式改成所有科目都要及格，這就有點讓人為難了。
“不對！”陳述高聲打斷沮喪的氣氛，“你們忘了晚上的補課嗎？”
唐元興奮地一拍掌，“沒錯，那幾個老師不止一次提及，這一周學的東西，考試的時候都會出現，啟明中學對老師也有指標，他們也不想及格率低。”
陳述點頭：“沒錯，只要我們學會幾道大題，及格不難。”
副本用“看不清的黑板”為難挑戰者，也給了他們活路，系統不允許副本存在真正的死局。
唐元猛地拍了一把劉剛的後背，咧嘴一笑，“你忘了嗎，咱們早就想好組個學習小組，把自個擅長的內容分享給別人，我負責數學，你負責生物！”
劉剛頹氣頓消，挺起胸膛，“沒錯，還有三天呢，咱們就不睡了，我就不相信不能及格！”
趙晴張了張嘴，看了看陸嫣，又默默閉上——她其實化學還行，但是教陸嫣？她怕自己先瘋了。
不過她也想起一件事，對陸嫣說：“你也不用發愁，化學也不完全是理解題，還有不少理論題，你把書拿來，我給你畫個重點，你把重點內容背下來，多少也能得30分。”
陳述也把陸嫣的物理課本拿去一邊，低頭默默劃線，直線和波浪齊飛，時不時還畫幾個圓圈。
別的科目不提，物理、化學的填空題基本上都是死記硬背就能解決的，論記憶能力，他們挑戰者都不怕的，能走到這一步，智力都算天才級別了。
雖說也有不少挑戰者不追求智力，把增益點都加給武力，但那種人絕對不會出現在《學習改變命運》。
他們這些人即便沒有宮讓那樣過目不忘的能力，多背幾遍，一天解決一科不成問題。
大家一起出力，原本覺得難如天塹的分數，似乎也能看見希望了。
陸嫣感激的視線從每一個人臉上劃過。
吳帆默默走過來，“加個好友？”
陸嫣早就好奇這位了，她是不請自來的，自稱是劉剛的朋友，讓他們叫她“販子”。
當時陸嫣想：既然有趙晴和榮禹，劉剛的朋友加入也不算什麽。
面對陸嫣探究的視線，吳帆笑容可掬的等待，直到陸嫣靠近她耳邊說出了一串數字。
每個挑戰者都有一個私人賬號，副本中系統用不了，只要出去就能憑借號碼加為好友。
見自己的好友又多了一位，吳帆笑容更燦爛了。
“我是個道具販子，只在多人副本中出沒，以後再下這種大型副本，可以聯系我。”
陸嫣挑眉：“你有所屬工會？”
“嗯，”吳帆點頭，“我的工會叫做黃金錢袋，可不是黃金時代。”
“黃金錢袋……”陸嫣嘴角抽了抽，“這個名字…真不錯。”
“雖說黃金錢袋不是三大五常，但是在普通工會中還是有些名氣的，裏面的人都是道具販子。”吳帆偷偷給她看了一下自己擴容包，“看在劉剛的面兒上，看中哪個，給你打八八折。”
陸嫣伸頭一看，頓時被那裏面五花八門的道具驚呆了。
她早就在系統商城看到過這個道具——擴容包，外表看著像個普通的雙肩背包，裏面不分格子，可以儲存0.1立方米的東西。聽著不大，但是若換成“再生丹”，能裝下的數量就非常可觀了。
陸嫣粗略一眼，就看到吳帆的擴容包裝了十多個永明燈、一小堆治愈丸、還有一沓各種符……
這簡直是個百寶袋。
這東西的價格堪比五星道具，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黃金錢袋如果每個人都能擁有一個，那這工會的財力……恐怕不輸三大五常。
不過對於陸嫣來說，她就不需要了，她有四姨太家的庫房，雖然比不上擴容包方便，但重要的是不花錢。
這倒也給了陸嫣一個靈感，如果以後遇到危險，急需其他道具，完全可以以此為借口。
兩人閑聊的時候，另一頭劃重點的劃重點，分組的分組，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小雨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欣慰的笑容。
“鈴鈴鈴！”鈴聲一響，除了昨天那五人，其餘挑戰者都楞住了，一臉懵，擡頭一看，才發現門口站著個陌生的瘦高人影。
小雨柔聲道：“同學們找好自己的座位，開始上課了。”視線一一劃過每個人的臉。
陸嫣原本還好奇，四個班的課應該怎麽上，沒想到關主手一揮，面前突然出現奇異的一幕。
原本只有一面黑板的地方，赫然變成了四面。
“有點像副本大樓的觀看席……”旁邊傳來唐元的聲音。
這麽一說，這空間擴容的能力確實很像。
小雨手速很快，從左到右，把每個班級的課表掛了上去，之後身影一晃，竟然像唐元的影子化身一樣，分成了四個小雨。
陸嫣瞪大眼睛，明明能看到四個小雨同時開口，可她卻只能聽到中間偏左的那個人說出的話。
今天一班的第一節課是化學，二班是英語，三班是生物，七班是數學。
小雨講課之前先開口，“在場的同學可以根據自身情況選擇想上的課，三分鐘時間選擇，選定之後不可更改。”
在場八人想了想，稍作調整。
陸嫣沒變，還是上三班的生物；劉剛去了七班和吳帆一起上數學；唐元去了她朋友那，和趙晴坐在一起；宮讓無所謂，去哪都行，就留在了三班；陳述也是如此。
照例還是像昨晚那樣，上完當天的課，接著講明天的內容。
到了淩晨，小雨收拾東西正準備走，陸嫣又把她叫住了，“小雨老師？我有個問題。”
小雨背對著陸嫣，身體僵住，要不是有規則控制，轉身就跑的沖動都有了。
深吸一口氣，做足了準備，緩緩轉身，小雨揚起一抹完美無缺的笑容：“陸嫣同學，你想問什麽？”
陸嫣眨眨眼，沒打算再拿化學為難人，掏出一本數學：“小雨老師，這個公式我不太明白，可以再給我講一遍嗎？”
小雨見是數學，非常誇張地舒了一口氣，拍拍胸口，“數學…數學好啊！我最擅長數學了！”
空間擴容之後，三班教室雖然打眼一看還是那麽大，身處其中卻頗有種四合一大教室的感覺。
其他人都各找地方做自己的事——有人趴桌上補眠，有人拿著陸嫣友情讚助的醒神噴霧在一邊和人組對學習，有人拿著書本一邊踱步一邊搖頭晃腦的默背。
猛地一看，竟然無比和諧。
眼看就要到小雨離開的時間了，陸嫣想到今天第一節課就是化學，隨口問道：“化學老師那邊沒事吧？”
不上課的時候，兩人放下師生身份，一邊吃唐元拿來當宵夜/早餐的點心，一邊閑聊。
“化學老師啊……”小雨促狹的輕笑一聲：“恐怕得換個新造型了。”
陸嫣下意識想解釋，小雨擡手阻止，“我知道你是真的不懂。”
小雨聲音沈下來，陷入回憶：“他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當年我剛從老家來到啟明中學，他也是那麽對我的。”
陸嫣咀嚼東西的動作越來越慢。
“化學老師頗有種自視甚高的感覺，覺得自己是最好的老師，學生聽不懂他講的課，那是學生的問題。”小雨牽起嘴角譏誚，“當年對我，更難聽的話他都說過。”
陸嫣看著小雨，忍不住開口：“你不怨那些傷害你的學生？是因為更怨老師！”
小雨詫異地看著陸嫣，半晌突然笑了，像是終於見到了懂她的人。
“沒錯！”小雨擡起頭大聲道：“我怨，為什麽我沒有碰到一個好老師，就算只有一個也好。”
她仰頭看著黑板，眼中浮現淚花，“都說良師益友，好的老師不僅可以教會學生知識，還可以教導學生做人的道理，《師說》不就是那麽教的嗎？可現實中的老師卻做不到！”
“或者說，”小雨聲音漸漸變輕，“是我…運氣不好…沒有遇到…”
“所以，你想做這樣的好老師。”陸嫣篤定地看著她。
小雨輕輕點頭，眨眨眼，又用力頷首，“我想做一個好老師，我希望所有的學生都可以樂觀、善良、自信、勇敢！”
陸嫣看著她充滿苦澀的期望眼神，一時沖動，脫口而出：“我也是你的學生。”
面對小雨訝異的眼神，陸嫣看著她牽起嘴角，“這麽說好像有點自吹自擂了。”點著手指，一個一個數，“樂觀…我還算是吧，自信…也算有，勇敢…不勇敢也不能來這，至於善良……”
陸嫣聳聳肩：“小雨老師，對學生放低一點要求吧？”
小雨定定的看著她，突然笑了出來，而且還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你啊……你能坐在這安慰我，怎麽能說自己不善良呢？”
陸嫣無奈的抿嘴一笑，半晌，也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溫柔地看著她：“是，我是善良的，我們都是善良的。”
笑過之後，小雨像是釋然了，對她說出了更多的過往。
小雨來自小地方，雖然通過了啟明中學的入學考試，那也只能說明她語文數學學得好，初中才開設的其他科目她就比較吃力，尤其是從小沒有接觸過的科學和英語，得需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獲得一倍的收獲。
語文老師就不用說了，身為班主任，她卻只重視成績，漠視了小雨的處境；數學老師，看似不與施暴者同流合汙，但他也只是冷眼旁觀。
“數學老師是個窩囊廢，我課下拿著題去找他，他明明看見了，卻逃跑似的躲回辦公室，”小雨冷笑，“其實我是真的想去問題，不是去找他求助。”
“英語老師…是個時髦的人，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什麽臟東西……明知道我發音不標準，還故意叫我起來念課文。在其他人嘲笑的目光中，用傲慢的語氣指正錯誤，再用標準的發音重讀一遍。”
“生物老師……”小雨眼神閃爍，面露難堪，“他講解人體結構的時候，叫我上去做模特，用教鞭指著我的身體，說我是巨人癥，是不健康的人，臺下那些人當時的眼神，直到現在我依然記憶猶新。”
“至於物理老師……”小雨輕蔑的撇嘴，“就連照本宣科都能說錯，我舉手糾正，他就惱羞成怒，在課堂上用人格侮辱我！說我不尊重老師，對我進行道德審判！”
表面上看起來小雨的死是那幾名學生的錯，實際上，這些老師也沒有一個是無辜的，甚至因為他們身為老師的權威性，助長了施暴者的氣焰。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小雨眼中劃過一抹厲光，“你說我真正應該怨的人，錯了嗎？”
陸嫣搖頭，斬釘截鐵道：“沒錯。”
小雨抿嘴笑了，看著陸嫣意味深長地道：“好好學習，每堂課都不要浪費。”
陸嫣眼眸一動，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
周三，三班第一節課是化學。
陸嫣本以為化學老師不會再出現了，誰料鈴聲一響，一個人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殺氣騰騰地沖進教室。
教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化學老師的新造型——太“別致”了！
上半截頭蓋骨不翼而飛，腦仁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眾人眼前，旁邊一圈頭發像是被炸了一樣，卷曲著向四面八方伸展。衣著還是昨天的那一身，襯衫上染著斑駁的血漬，還有仿佛在地上滾過的汙垢。
走進教室後，他眼珠子就鎖定陸嫣，一股直面死敵的鬥志撲面而來。
陸嫣對其展顏一笑，“老師，你還好嗎？”如果說昨天是個意外，那聽了小雨的話，她正式決定——搞他！
化學老師眼中怒火狂燃：他變成這樣，怪誰？
“好！托你的福，好的很！”咬著牙根發出聲音，化學老師眼球暴突，頭頂又開始冒煙了。
兩人對視，火花四濺，無形的硝煙彌漫整間教室。
所有挑戰者、NPC學生都屏住呼吸，仿佛看見兩人頭頂血條藍條瞬間拉滿。
【Read Go!】
【Round 1】
“陸嫣！”化學老師先開局，“你是腦子進水了嗎？這麽簡單的內容都學不明白，你簡直是班級的恥辱！”
“哈！”陸嫣冷笑反擊，“我是恥辱？老師你怎麽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別的老師都能把我教懂，偏偏你教不會，到底誰是恥辱啊。”
“我，你——”化學老師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臉色鐵青。
【K.O.1!】
“嗚嗚——”
其他學生瞪大眼睛，看著他腦殼裏熱氣噴薄而出，發出開水壺過熱馬上就要爆炸的聲音。
為了反駁陸嫣的話，化學老師腦子都過載了！
【Round 2】
趁他病要他命，陸嫣眼神一凝，口中連珠炮一樣乘勝追擊：“一共七個班，每次考試到底哪一科平均分更高，你心裏沒數嗎？還在這自以為是呢…”
“口口聲聲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生物老師沒用？你那麽厲害，怎麽沒把‘高等學科’教明白？怎麽沒把學生的平均分提上去？”
“人家‘沒用’的生物老師，好歹還能犧牲自己，用身體來給學生做直觀的教學演示，你為學生做了什麽？”
化學老師氣結：“我，我……”
【K.O.2!】
【Round 3】
化學老師：“你——”
陸嫣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請問，老師是幾班的班主任？”
剛想說的話，被陸嫣的問句打斷，化學老師下意識回答：“五班。”
陸嫣冷哼一聲，“五班啊，五班化學平均分是年級最高的嗎？人家體育老師好歹對一班的學生照顧有加，語文老師也更看重三班的語文成績，你對自己班級的學生有過什麽特殊的幫助嗎？”
化學老師啞口無言，臉憋地通紅。
【K.O.3!】
【Round 4】
“即便能有一點說得出口的長處也行，”陸嫣點著手指掰著數，“教學不行、人品不行、能力不行……就是因為你處處無能，所以才會有我這種聽不懂你講課的學生。”
“與其針對我，不如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既然做了老師，教書育人才是應該在意的事，而不是天天炫耀你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化學老師面如豬肝，渾身哆嗦，喉嚨裏“嗬嗬”作響，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陸嫣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極致嘲諷的弧度，輕飄飄吐出致命一擊：“你看你這樣，就連讓學生賞心悅目都做不到。我要是你，早就跳茅坑裏淹死了，活著簡直就是個恥辱。”
【絕殺！】
化學老師臉色瞬間變得蠟黃，肝都要氣炸了。
“噗！”一口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他不甘地指著陸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直挺挺倒在講臺上，暈了過去。
死寂！教室裏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向陸嫣。
“嘩啦！”NPC學生全都驚恐地跳起，潮水一般向四周退開。
陸嫣身邊三米之內，瞬間清場！
就連直播間的彈幕上都空了三秒，然後炸了：
【這個女人……恐怖如斯！】
【她是魔鬼吧……】
【化學老師，你好好上課就行了，得罪她幹什麽！】
【一路走好。】
半晌，陸嫣看著化學老師倒地的身影，輕飄飄地來了一句：“老師，你今天的教案內容還沒講呢，講完了再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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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老師在三班發瘋的消息, 很快就傳遍整個初二年級，課間的時候，好幾個老師火急火燎地沖進教室, 連拖帶拽地把他架了出去。
直到被拉出教室，他還不死心地扒著門框，雙眼通紅地朝陸嫣追問：“你到底聽沒聽懂！到底聽沒聽懂！”
“咕嘟咕嘟……”
陸嫣視線盯著他的腦殼, 僵硬地指了一下：“那個…老師你腦子裏好像冒煙了。”
“應該是腦漿沸騰了吧？”陳述幽幽補刀。
誰也沒想到化學課會是這麽個走向。
化學老師一個挑戰者都沒殺死，反而把自己給搞瘋, 還把腦殼炸了。
宮讓神情恍惚地看著陸嫣，連在於倩面前演戲都忘了，滿眼就剩倆字：牛逼！
陸嫣目送化學老師走遠, 平靜地道：“我是真的沒聽懂。”
於倩在一旁冷哼：“裝什麽裝。”眼中忌憚幾乎凝成實質, 還夾雜一絲揮之不去的酸。
這話沒人信, 都覺得陸嫣就是故意搞瘋化學老師。
陸嫣嘆氣：這年頭, 說實話都沒人信。
或許是化學老師被搞瘋的緣故, 第三節的語文課過得非常平靜。
帶著貓眼鏡框的語文老師屢次眼神覆雜地瞄向陸嫣，眼中竟然隱含畏懼，就連在教室裏溜達都繞著陸嫣的座位走，活像她是什麽洪水猛獸。
看得於倩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巴不得陸嫣在化學課上栽跟頭，結果……栽的是老師！還是腦漿崩裂那種！
當天晚上，於倩一無所知的回到宿舍，其他五人卻繼續留在班級。
除了他們還有幾人也沒有回去。
吳帆湊到劉剛身邊不停的追問：“你再跟我說說化學課上發生的事唄？下次給你打八折。”
劉剛已經講三遍了, 絲毫沒有不耐煩，驕傲的仿佛這事是他做出來的一樣。
“啪！”劉剛沖到講臺上，用黑板擦做驚堂木擺開架勢：“這事得從上午的生物課說起……那時我舉起鐵拳，對著生物老師的胃袋就是——砰砰砰砰！直把人打的哭爹喊娘。”
“啪啪啪！”趙晴和榮禹捧場的鼓掌，就差一把瓜子了。
“那化學老師見生物老師在三班吃了虧, 一進門就對我們陸姐諸多挑剔，”劉剛眉峰一挑，對下面的看客問，“我陸姐是誰，能慣著他嗎？”
“不能！”
“必須不能！”
“弄死他！”
“面對那老登的PUA打壓，我陸姐轉頭就是一個反PUA，”劉剛一拍大腿，“這一招真是絕了，只把那化學老師說得陷入自我懷疑，當場就把腦殼給炸了，恨不得往裏看看裝的是不是屎。要是沒人攔著說不定回去就找個茅坑跳下去了！”
“哈哈哈哈！”
“沒錯！”
“哈哈哈！”
陸嫣用手遮著頭，尷尬地沒臉見人了，“劉剛，差不多得了。”
劉剛嬉笑一聲：“哎！陸姐發話，不敢不聽。”作了個揖，給自己配音“噔噔蹬蹬……”姿勢不倫不類的下了臺。
劉剛說得很誇張，但是在陸嫣反覆聲明之下，他們看起來算是相信了她“不會化學”的真相。
“那你考試怎麽辦啊？”榮禹疑惑，“還有三天就期末考了，考不過去真的沒法通關，其他科目行嗎？”
陸嫣看著在場的人，發現他們是真的為自己著急，展顏道：“其他科目我有辦法。”
還是曲欽給的她靈感。《生鮮市場》副本中，曲欽跟陸嫣講姐妹倆的故事，提過一句話。
“我有個朋友，她從小直覺非常強，考試的時候能把選擇做到全對。”陸嫣準備進《學習改變命運》的時候，就想到這一點了，“我的感知也不差，用在考試中應該也能事半功倍。”
為此她還特意買張試卷試了一下，能做到選擇題90％全對。
“當時我想好了，語文和生物死記硬背的內容偏多，在加上選擇題，可以確保70％以上正確率；英語選擇題最多，及格簡單；數學選擇題占40％左右，在加上一些簡單的小題，也能及格。”
“唯一的問題就是物理、化學。”
“我沒接觸過這兩科，當時想在其他科目上努努力，分數勻一勻，怎麽都能確保平均分及格，”陸嫣垂下頭，聲音發幹，“沒想到現在副本通關條件變了。”
說到這，不止陸嫣，劉剛面露急色，“我數學也不行。”
剛才歡快的氣氛瞬間消失，現場這些人有偏科問題的不在少數，就連吳帆也面露難色，“我準備了一個短時間提升運氣的道具…也只能針對選擇題而已，其他的……”
他們都是帶著和陸嫣一樣的想法進來的，偏科嘛，勾一勾總能通關。
可如今通關方式改成所有科目都要及格，這就有點讓人為難了。
“不對！”陳述高聲打斷沮喪的氣氛，“你們忘了晚上的補課嗎？”
唐元興奮地一拍掌，“沒錯，那幾個老師不止一次提及，這一周學的東西，考試的時候都會出現，啟明中學對老師也有指標，他們也不想及格率低。”
陳述點頭：“沒錯，只要我們學會幾道大題，及格不難。”
副本用“看不清的黑板”為難挑戰者，也給了他們活路，系統不允許副本存在真正的死局。
唐元猛地拍了一把劉剛的後背，咧嘴一笑，“你忘了嗎，咱們早就想好組個學習小組，把自個擅長的內容分享給別人，我負責數學，你負責生物！”
劉剛頹氣頓消，挺起胸膛，“沒錯，還有三天呢，咱們就不睡了，我就不相信不能及格！”
趙晴張了張嘴，看了看陸嫣，又默默閉上——她其實化學還行，但是教陸嫣？她怕自己先瘋了。
不過她也想起一件事，對陸嫣說：“你也不用發愁，化學也不完全是理解題，還有不少理論題，你把書拿來，我給你畫個重點，你把重點內容背下來，多少也能得30分。”
陳述也把陸嫣的物理課本拿去一邊，低頭默默劃線，直線和波浪齊飛，時不時還畫幾個圓圈。
別的科目不提，物理、化學的填空題基本上都是死記硬背就能解決的，論記憶能力，他們挑戰者都不怕的，能走到這一步，智力都算天才級別了。
雖說也有不少挑戰者不追求智力，把增益點都加給武力，但那種人絕對不會出現在《學習改變命運》。
他們這些人即便沒有宮讓那樣過目不忘的能力，多背幾遍，一天解決一科不成問題。
大家一起出力，原本覺得難如天塹的分數，似乎也能看見希望了。
陸嫣感激的視線從每一個人臉上劃過。
吳帆默默走過來，“加個好友？”
陸嫣早就好奇這位了，她是不請自來的，自稱是劉剛的朋友，讓他們叫她“販子”。
當時陸嫣想：既然有趙晴和榮禹，劉剛的朋友加入也不算什麽。
面對陸嫣探究的視線，吳帆笑容可掬的等待，直到陸嫣靠近她耳邊說出了一串數字。
每個挑戰者都有一個私人賬號，副本中系統用不了，只要出去就能憑借號碼加為好友。
見自己的好友又多了一位，吳帆笑容更燦爛了。
“我是個道具販子，只在多人副本中出沒，以後再下這種大型副本，可以聯系我。”
陸嫣挑眉：“你有所屬工會？”
“嗯，”吳帆點頭，“我的工會叫做黃金錢袋，可不是黃金時代。”
“黃金錢袋……”陸嫣嘴角抽了抽，“這個名字…真不錯。”
“雖說黃金錢袋不是三大五常，但是在普通工會中還是有些名氣的，裏面的人都是道具販子。”吳帆偷偷給她看了一下自己擴容包，“看在劉剛的面兒上，看中哪個，給你打八八折。”
陸嫣伸頭一看，頓時被那裏面五花八門的道具驚呆了。
她早就在系統商城看到過這個道具——擴容包，外表看著像個普通的雙肩背包，裏面不分格子，可以儲存0.1立方米的東西。聽著不大，但是若換成“再生丹”，能裝下的數量就非常可觀了。
陸嫣粗略一眼，就看到吳帆的擴容包裝了十多個永明燈、一小堆治愈丸、還有一沓各種符……
這簡直是個百寶袋。
這東西的價格堪比五星道具，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黃金錢袋如果每個人都能擁有一個，那這工會的財力……恐怕不輸三大五常。
不過對於陸嫣來說，她就不需要了，她有四姨太家的庫房，雖然比不上擴容包方便，但重要的是不花錢。
這倒也給了陸嫣一個靈感，如果以後遇到危險，急需其他道具，完全可以以此為借口。
兩人閑聊的時候，另一頭劃重點的劃重點，分組的分組，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小雨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欣慰的笑容。
“鈴鈴鈴！”鈴聲一響，除了昨天那五人，其餘挑戰者都楞住了，一臉懵，擡頭一看，才發現門口站著個陌生的瘦高人影。
小雨柔聲道：“同學們找好自己的座位，開始上課了。”視線一一劃過每個人的臉。
陸嫣原本還好奇，四個班的課應該怎麽上，沒想到關主手一揮，面前突然出現奇異的一幕。
原本只有一面黑板的地方，赫然變成了四面。
“有點像副本大樓的觀看席……”旁邊傳來唐元的聲音。
這麽一說，這空間擴容的能力確實很像。
小雨手速很快，從左到右，把每個班級的課表掛了上去，之後身影一晃，竟然像唐元的影子化身一樣，分成了四個小雨。
陸嫣瞪大眼睛，明明能看到四個小雨同時開口，可她卻只能聽到中間偏左的那個人說出的話。
今天一班的第一節課是化學，二班是英語，三班是生物，七班是數學。
小雨講課之前先開口，“在場的同學可以根據自身情況選擇想上的課，三分鐘時間選擇，選定之後不可更改。”
在場八人想了想，稍作調整。
陸嫣沒變，還是上三班的生物；劉剛去了七班和吳帆一起上數學；唐元去了她朋友那，和趙晴坐在一起；宮讓無所謂，去哪都行，就留在了三班；陳述也是如此。
照例還是像昨晚那樣，上完當天的課，接著講明天的內容。
到了淩晨，小雨收拾東西正準備走，陸嫣又把她叫住了，“小雨老師？我有個問題。”
小雨背對著陸嫣，身體僵住，要不是有規則控制，轉身就跑的沖動都有了。
深吸一口氣，做足了準備，緩緩轉身，小雨揚起一抹完美無缺的笑容：“陸嫣同學，你想問什麽？”
陸嫣眨眨眼，沒打算再拿化學為難人，掏出一本數學：“小雨老師，這個公式我不太明白，可以再給我講一遍嗎？”
小雨見是數學，非常誇張地舒了一口氣，拍拍胸口，“數學…數學好啊！我最擅長數學了！”
空間擴容之後，三班教室雖然打眼一看還是那麽大，身處其中卻頗有種四合一大教室的感覺。
其他人都各找地方做自己的事——有人趴桌上補眠，有人拿著陸嫣友情讚助的醒神噴霧在一邊和人組對學習，有人拿著書本一邊踱步一邊搖頭晃腦的默背。
猛地一看，竟然無比和諧。
眼看就要到小雨離開的時間了，陸嫣想到今天第一節課就是化學，隨口問道：“化學老師那邊沒事吧？”
不上課的時候，兩人放下師生身份，一邊吃唐元拿來當宵夜/早餐的點心，一邊閑聊。
“化學老師啊……”小雨促狹的輕笑一聲：“恐怕得換個新造型了。”
陸嫣下意識想解釋，小雨擡手阻止，“我知道你是真的不懂。”
小雨聲音沈下來，陷入回憶：“他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當年我剛從老家來到啟明中學，他也是那麽對我的。”
陸嫣咀嚼東西的動作越來越慢。
“化學老師頗有種自視甚高的感覺，覺得自己是最好的老師，學生聽不懂他講的課，那是學生的問題。”小雨牽起嘴角譏誚，“當年對我，更難聽的話他都說過。”
陸嫣看著小雨，忍不住開口：“你不怨那些傷害你的學生？是因為更怨老師！”
小雨詫異地看著陸嫣，半晌突然笑了，像是終於見到了懂她的人。
“沒錯！”小雨擡起頭大聲道：“我怨，為什麽我沒有碰到一個好老師，就算只有一個也好。”
她仰頭看著黑板，眼中浮現淚花，“都說良師益友，好的老師不僅可以教會學生知識，還可以教導學生做人的道理，《師說》不就是那麽教的嗎？可現實中的老師卻做不到！”
“或者說，”小雨聲音漸漸變輕，“是我…運氣不好…沒有遇到…”
“所以，你想做這樣的好老師。”陸嫣篤定地看著她。
小雨輕輕點頭，眨眨眼，又用力頷首，“我想做一個好老師，我希望所有的學生都可以樂觀、善良、自信、勇敢！”
陸嫣看著她充滿苦澀的期望眼神，一時沖動，脫口而出：“我也是你的學生。”
面對小雨訝異的眼神，陸嫣看著她牽起嘴角，“這麽說好像有點自吹自擂了。”點著手指，一個一個數，“樂觀…我還算是吧，自信…也算有，勇敢…不勇敢也不能來這，至於善良……”
陸嫣聳聳肩：“小雨老師，對學生放低一點要求吧？”
小雨定定的看著她，突然笑了出來，而且還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你啊……你能坐在這安慰我，怎麽能說自己不善良呢？”
陸嫣無奈的抿嘴一笑，半晌，也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溫柔地看著她：“是，我是善良的，我們都是善良的。”
笑過之後，小雨像是釋然了，對她說出了更多的過往。
小雨來自小地方，雖然通過了啟明中學的入學考試，那也只能說明她語文數學學得好，初中才開設的其他科目她就比較吃力，尤其是從小沒有接觸過的科學和英語，得需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獲得一倍的收獲。
語文老師就不用說了，身為班主任，她卻只重視成績，漠視了小雨的處境；數學老師，看似不與施暴者同流合汙，但他也只是冷眼旁觀。
“數學老師是個窩囊廢，我課下拿著題去找他，他明明看見了，卻逃跑似的躲回辦公室，”小雨冷笑，“其實我是真的想去問題，不是去找他求助。”
“英語老師…是個時髦的人，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什麽臟東西……明知道我發音不標準，還故意叫我起來念課文。在其他人嘲笑的目光中，用傲慢的語氣指正錯誤，再用標準的發音重讀一遍。”
“生物老師……”小雨眼神閃爍，面露難堪，“他講解人體結構的時候，叫我上去做模特，用教鞭指著我的身體，說我是巨人癥，是不健康的人，臺下那些人當時的眼神，直到現在我依然記憶猶新。”
“至於物理老師……”小雨輕蔑的撇嘴，“就連照本宣科都能說錯，我舉手糾正，他就惱羞成怒，在課堂上用人格侮辱我！說我不尊重老師，對我進行道德審判！”
表面上看起來小雨的死是那幾名學生的錯，實際上，這些老師也沒有一個是無辜的，甚至因為他們身為老師的權威性，助長了施暴者的氣焰。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小雨眼中劃過一抹厲光，“你說我真正應該怨的人，錯了嗎？”
陸嫣搖頭，斬釘截鐵道：“沒錯。”
小雨抿嘴笑了，看著陸嫣意味深長地道：“好好學習，每堂課都不要浪費。”
陸嫣眼眸一動，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
周三，三班第一節課是化學。
陸嫣本以為化學老師不會再出現了，誰料鈴聲一響，一個人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殺氣騰騰地沖進教室。
教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化學老師的新造型——太“別致”了！
上半截頭蓋骨不翼而飛，腦仁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眾人眼前，旁邊一圈頭發像是被炸了一樣，卷曲著向四面八方伸展。衣著還是昨天的那一身，襯衫上染著斑駁的血漬，還有仿佛在地上滾過的汙垢。
走進教室後，他眼珠子就鎖定陸嫣，一股直面死敵的鬥志撲面而來。
陸嫣對其展顏一笑，“老師，你還好嗎？”如果說昨天是個意外，那聽了小雨的話，她正式決定——搞他！
化學老師眼中怒火狂燃：他變成這樣，怪誰？
“好！托你的福，好的很！”咬著牙根發出聲音，化學老師眼球暴突，頭頂又開始冒煙了。
兩人對視，火花四濺，無形的硝煙彌漫整間教室。
所有挑戰者、NPC學生都屏住呼吸，仿佛看見兩人頭頂血條藍條瞬間拉滿。
【Read Go!】
【Round 1】
“陸嫣！”化學老師先開局，“你是腦子進水了嗎？這麽簡單的內容都學不明白，你簡直是班級的恥辱！”
“哈！”陸嫣冷笑反擊，“我是恥辱？老師你怎麽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別的老師都能把我教懂，偏偏你教不會，到底誰是恥辱啊。”
“我，你——”化學老師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臉色鐵青。
【K.O.1!】
“嗚嗚——”
其他學生瞪大眼睛，看著他腦殼裏熱氣噴薄而出，發出開水壺過熱馬上就要爆炸的聲音。
為了反駁陸嫣的話，化學老師腦子都過載了！
【Round 2】
趁他病要他命，陸嫣眼神一凝，口中連珠炮一樣乘勝追擊：“一共七個班，每次考試到底哪一科平均分更高，你心裏沒數嗎？還在這自以為是呢…”
“口口聲聲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生物老師沒用？你那麽厲害，怎麽沒把‘高等學科’教明白？怎麽沒把學生的平均分提上去？”
“人家‘沒用’的生物老師，好歹還能犧牲自己，用身體來給學生做直觀的教學演示，你為學生做了什麽？”
化學老師氣結：“我，我……”
【K.O.2!】
【Round 3】
化學老師：“你——”
陸嫣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請問，老師是幾班的班主任？”
剛想說的話，被陸嫣的問句打斷，化學老師下意識回答：“五班。”
陸嫣冷哼一聲，“五班啊，五班化學平均分是年級最高的嗎？人家體育老師好歹對一班的學生照顧有加，語文老師也更看重三班的語文成績，你對自己班級的學生有過什麽特殊的幫助嗎？”
化學老師啞口無言，臉憋地通紅。
【K.O.3!】
【Round 4】
“即便能有一點說得出口的長處也行，”陸嫣點著手指掰著數，“教學不行、人品不行、能力不行……就是因為你處處無能，所以才會有我這種聽不懂你講課的學生。”
“與其針對我，不如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既然做了老師，教書育人才是應該在意的事，而不是天天炫耀你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化學老師面如豬肝，渾身哆嗦，喉嚨裏“嗬嗬”作響，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陸嫣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極致嘲諷的弧度，輕飄飄吐出致命一擊：“你看你這樣，就連讓學生賞心悅目都做不到。我要是你，早就跳茅坑裏淹死了，活著簡直就是個恥辱。”
【絕殺！】
化學老師臉色瞬間變得蠟黃，肝都要氣炸了。
“噗！”一口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他不甘地指著陸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直挺挺倒在講臺上，暈了過去。
死寂！教室裏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向陸嫣。
“嘩啦！”NPC學生全都驚恐地跳起，潮水一般向四周退開。
陸嫣身邊三米之內，瞬間清場！
就連直播間的彈幕上都空了三秒，然後炸了：
【這個女人……恐怖如斯！】
【她是魔鬼吧……】
【化學老師，你好好上課就行了，得罪她幹什麽！】
【一路走好。】
半晌，陸嫣看著化學老師倒地的身影，輕飄飄地來了一句：“老師，你今天的教案內容還沒講呢，講完了再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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