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生鮮市場—4 合理控制飲食

關燈
第29章 生鮮市場—4 合理控制飲食

或許是因為適應了環境, 閾值也跟著調整了,之後他們沒再出現明顯的不良反應。再加上室內看不見陽光,模糊了時間的概念, 也忽視了本該在意的事,只知道一直沒閑著,直到感覺腹中饑餓, 才意識到該吃飯了。

沒想到這孤島顧客真不少,也不知道人是怎麽來的。

“是直升飛機。”孫晚開口道。

陸嫣詫異地擡頭看去, 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說出口了,心中不自覺地湧出些異樣的感覺,卻像蒙著一層膜一樣看不清。

想不透就暫時放下, 陸嫣挪動腳步靠近, 小聲問:“直升飛機是什麽?”

她從來不避諱自己見識淺薄, 不懂的東西就問, 問了不就知道了。

這話讓孫晚母女都驚訝地看向她。

陸嫣不好意思的眼睛閃爍:“呃, 我知道直升飛機,那種只能承載幾個人的空中飛行工具,但是……”

孫晚心中恍然,解釋道:“外面平地上的一個個圈你看到了吧,那就是直升飛機降落的地方。”她還用手做出升空降落的模擬動作。

陸嫣這才明白,心中無數次驚嘆未來人了不起,可惜被惡人用來做這種事。

孫晚猜測陸嫣所在的時代肯定比較早, 感念她之前幫忙保護孫思怡的行為,就多說了幾句。

四周環視一圈確認沒人註意她們,才小聲道:“這個島嶼應該是個販賣人口的基地。”

在那些犯罪分子的眼裏,人不是同類,而是能帶來利益的貨物。生鮮、活鮮、骨骼、內臟……人就像牲畜一樣被明碼標價, 分割售賣。

每一處都不會被“浪費”。

“他們……吃人?”陸嫣驚訝地瞪大眼,她以為只有災年才會有人那樣做。

孫晚看了一眼陸嫣,喉嚨中溢出不明意義的嘆息,“你還小,不明白,有些人即便生活在新時代,思想依然腐朽的仿佛原始人。”

“到了二十一世紀,還有不少人信奉缺啥補啥的歪理,為此就算啃食同類也在所不惜。”

就像之前那個衣冠禽獸的男顧客,從他的話中能猜到,他盯上孫思怡看中的就是她年幼。

陸嫣又感覺自己開始反胃了。

“更何況,不止如此。”怕嚇到她,孫晚瞄了一眼對面的活鮮內臟,沒有再多說什麽。

偏偏這時,四面八方傳來奇怪的機械音,“開飯,所有人原地等待。”

聽到這話,所有挑戰者都皺起眉頭,遺憾地對視一眼。

他們原本以為吃飯一定會去食堂之類的地方,那樣一路上就能觀察環境,還能找機會和其他挑戰者互通信息。

現在他們哪兒也去不了,連和旁邊的攤位大聲說話都不敢,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線索通關。

正發愁呢,肩上頂著個豬頭的送飯人就拎著食盒走過來了。

……

陸嫣隱約聽到另一頭傳來騷動,連忙側頭看去。

“一個饅頭不夠吃,多給一個吧。”豬頭人特有的鼻塞聲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陸嫣聽錯了,還是他原本就有點鼻塞,那人說話的時候好像還伴隨著“呼嚕嚕”的聲音。

送飯的人看了他一眼,默默不語的又給了他一個饅頭。

之後繼續往後走,到了雞頭人那裏,其中一位母雞人一言不發的側過身。

其他人也不意外,很多挑戰者都會自備食物,對副本中的食物則是能不動就不動,有的是出於警惕,有的則是有心理陰影。

送飯的人抓著饅頭堅持往前伸,在母雞人面前停頓了三秒,轉而遞給旁邊的公雞人。

公雞人淡淡道了聲“謝”,直接就收下了,也沒有挑多嫌少。

經過幾個攤位,送飯人走到三羊面前,還是一人一個饅頭,三人都老老實實的接了。

送飯的人走Z字型路線,先給對面內臟攤位的人送了飯,才轉到陸嫣這頭,過程中陸嫣一直盯著觀察。

他們能接觸到的人除了歐哥和顧客,就只有左右對面的其他攤位售貨員了。

陸嫣之前一直留心,發現那些人像是沒有情緒的木偶,有工作的時候就忙工作,沒工作的時候就像人形站牌一樣板正地立在那,不管面前發生了什麽,瞳孔都一動不動。

起初陸嫣以為是在監視她們,但後來才意識到那些人的眸子裏沒神,漸漸就放松下來了。

比如現在,站了一上午都累了,陸嫣和孫晚便靠著櫃臺放松腿腳,還互相掩護著讓孫思怡藏在兩人身後偷懶,兩人則是一邊吃一邊偷瞄對面的情況。

陸嫣發現他們拿到饅頭之後,動作機械地往嘴裏塞,不嫌幹巴也不嫌噎,一口接一口。也不像他們一樣站久了覺得累,像是習慣了這種狀態,就連吃飯都直挺挺、目不斜視地站著,讓人看了瘆得慌。

……

飯後沒有先前那麽忙了,接待了幾次,都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成交。但也有別的收獲,因為除了歐哥之外,他們又見到了一位管理。

那人身份應該比歐哥高一點,因為他引著顧客走過來的時候態度更隨意,昂首挺胸的和顧客走在一起。差點讓陸嫣還以為他就是規則中的老板。

那人和歐哥一樣,臉上都是人類的樣子,但是有一點卻不同,他的耳朵竟然長在頭頂,像是狗的耳朵。

兩人分別帶著一位顧客在通道裏碰上,歐哥對他的態度淡淡的,頷了頷首,就帶著自己的顧客走了過去。

這不是對老板應該有的態度。

在那之後,陸嫣就一直在心裏琢磨,這個副本給他們安排個獸形的頭顱到底是什麽用意?

歐哥和顧客都是完全的人類形象,目前沒發現他有什麽獸類的特征;另一個管理有少許獸類的特征;送飯的人與其他攤位的售貨員則是獸頭人身,和挑戰者一樣。

為什麽這麽安排,是什麽讓他們產生不同?

這個問題她直到天黑都沒想明白,也沒找到任何時機和公主碰頭。

……

他們住的地方也非常絕,就在生鮮市場內,不是一樓也不是二樓,而是地下。

所有工作人員都住在地下,按照頭部的種類區分,四人一間。這就意味著,每個挑戰者住的地方,都有外人。

單間不大,長寬三米左右的方形,進門半米就是用木板搭的通鋪,三面挨著墻,門是用鐵柵欄封的,一點隱私都沒有,稍有風吹草動都躲不過別人的關註。

三人躺在木板通鋪上,陸嫣和孫晚默契地把孫思怡擠在中間,孫晚也投桃報李,讓陸嫣靠墻,她和另一名女牛人挨著。

三人不約而同的往一側靠,讓孫晚和另一旁的女牛人中間隔了一米多的距離。

站了一整天,躺在床上那一刻,都累得精疲力盡,小腿又酸又漲。陸嫣卻知道,她們都沒有睡。

外面一直有人在外面的通道裏游蕩,腳步聲由遠及近,每隔一會停頓幾秒,直到停在陸嫣門口。

刺眼的強光在室內晃了一圈,陸嫣趕緊閉緊雙眼,做出渾身放松的熟睡模樣。

她能感受到,強光在每個人的頭上停留了片刻,確認屋內沒有任何異常,腳步聲繼續響起,越來越遠。

地下死一般的寂靜,除了腳步聲什麽都沒有,以至於人走出很遠,還能隱隱聽到。

陸嫣一動不動地默默點數。數到1000,腳步聲又來到了她們門口。

就這樣,一整晚,外面的人差不多十五分鐘經過一次。

兩次腳步停頓之間是5秒,距離下一次響起也是五秒,將近100個房間。不,應該說這些房間都是有人的,她不確定是否還有沒住人的房間。

如果每個房間都住四個人,那就是將近400人。

12對388!

想到這,陸嫣心口像是掛了個秤砣一樣往下垂,壓得她都快喘不上來氣了,唯有仰著頭張大嘴才能緩解窒息的難受。

突然,她渾身一震,雞皮疙瘩瞬間起立。

剛才有什麽東西在她手臂側面滑了一下。不是靠墻那邊,而是挨著孫思怡的那側。

就在這時,那個東西又來了,在她手臂上點了一下。

陸嫣挑起左側眼皮,飛快往那邊瞄了一眼,提起的心這才落下。

她看到孫晚不知何時變成側著躺,姿勢很奇怪。

手臂又被點了一下。陸嫣才反應過來,孫晚的手是壓在孫思怡脖子下面,這樣正好能碰到自己的手臂一側。

她在給自己傳遞消息。

意識到這一點,陸嫣閉上眼,專註的感受手臂上的碰觸。

片刻後,孫晚指尖移動起來。

【別急,第一天】

腳步聲靠近,兩人立刻停住不動。燈光照過來,沒有任何異常,檢查的人正常離去。

手指又動起來。

【先休息】

【想辦法,去倉庫】

陸嫣手臂輕輕往旁邊靠了一下給孫晚回應。她也是這個想法,倉庫一定是通關的關鍵。

這一番艱難的交流後,陸嫣就感覺濃濃的困意襲來,長舒一口氣後,順從身體需求的合上眼。

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誰料,計劃沒有變化快,第二日就發生了意外。

挑戰者們跟著隊伍上樓,經過“豬肉”攤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驚訝的發現,其中一名豬人挑戰者不見了。

另一名豬人卻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還有個同伴一樣,不僅沒有和他們產生任何眼神交流,還忙忙碌碌拿著菜刀分割理貨,全然沒有昨天的反應,仿佛案板上的肉就是最正常的豬肉。

陸嫣腳步磨磨蹭蹭,一直用餘光盯著僅剩的豬人挑戰者。想搞清楚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這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剛到的鮮貨,好好整理一下,今天有貴客來看貨。”

除此之外,還有車軲轆的聲音。

陸嫣連忙裝作系鞋帶的樣子在拐角處彎腰側頭往後看,可當她看清車上的東西時,眼前一花,立刻開始恍惚,直接頭重腳輕的往前栽倒。

陸嫣趕緊趁著還算清醒,往口中塞了一顆薄荷糖,這才緩過來。

那是一個完整的,□□的人。

就像菜市場的分割豬一樣,從脊椎中間劈開分成兩份、頭連著一層皮肉往一側垂下,四肢連著軀幹,腹腔裏全部掏空……

恍惚中陸嫣仿佛看到“鮮貨”的手指還在抽搐。

想到那人稍後就會被分割歸類,她就差點壓不住內心沸騰的沖動。

“是。”豬人平靜到近乎冷漠地應了一聲,和另一個售貨員一起把人搬到案板上。

“幹什麽呢,快走。”是那個犬耳男,他敏銳地發現陸嫣異常的行為,上前準備擡手推搡。

“你去忙吧,我把人帶過去。”歐哥拉住他,示意案板上的“新貨”,“看著點刀手,萬一損耗太大,讓老板知道,咱們都落不得好。”

犬耳男沒好氣的斜了歐哥一樣,“還用得著你提醒我。”

“嗡……”身後響起電鋸的聲音。

陸嫣頭皮一麻,不敢再隨意聯想,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一直到“牛肉”鋪位才停下腳步。

這才敢扭頭向後看,奇怪的發現歐哥竟然只跟了她兩步,正站“雞雜”的攤位跟裏面的人說話,並沒有往這邊瞅。

陸嫣放下心,剛轉身後背就碰上站在那不動的孫晚,詫異道:“你在看什麽?”

孫晚牛眼中滿是凝重的神色,壓低聲音:“少了一位女性雞人。”

陸嫣“嘶”的一聲,“一名豬人也不見了。”

兩名豬人體型很像,都是偏敦實的身材,兩名女性雞人也差不多高,在認不出外貌的情況下,她們根本不知道是哪個人不見了。

這讓人無法分析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了他們的消失。

是違反了哪條規則?白天發生了什麽,還是回到房間做了什麽?她們全都不知道!

“等等……”陸嫣突然想起一件事,湊過去急切地道:“昨天中午是不是有一個豬人吃了兩個饅頭,還有個雞人沒有吃饅頭。”

偏偏這麽巧,就豬人和雞人各少了一位。

陸嫣腦中從第一條開始回憶規則:①老板至高無上……③不可隨意移動工位……④合理控制飲食,對老板賜予的食物感恩戴德,不可浪——

“我想到了!”陸嫣語速飛快道:“是第四條,‘合理控制飲食’的意思是不能多吃,給多少吃多少,那名雞人沒有吃饅頭,也違反了‘不可浪費’的規則。”

孫晚費解:“她沒吃也沒要啊,”話一出口,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每人一個,就算她不吃,也不許別人多吃,屬於她的那個就剩下了,這就是浪費。”

“這規則到底什麽道理?”孫晚眉頭皺得死緊:“假設我們一組,你吃半個,我吃一個半,算不算違反規則。”

“應該是算的。”陸嫣投入到解讀規則,腦中越來越清明,還沒法應過來,嘴巴就脫口而出:“就像你說的,我們都是被豢養的,規則是管理我們的利器,用看待家畜的視角就能理解這條規則了,吃得多說明浪費糧食,吃得少意味著不健康。”

既然如此,那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折現,才符合“老板”的利益。

想到今早剛在“豬肉鋪”上架的“新貨”,陸嫣喉頭又開始控制不住的翻湧起來,手指緊扣著風冷櫃的邊沿,才能壓下憤怒的心情。

……

其實她們猜到的內容,直播間彈幕上早已先一步破解了。

他們十二人一進入副本就被屏蔽了相貌,雖然各有各的窗口,但只有朝夕相處、最親近的人才能從那副身形中辨認出具體的身份。

就連公主阿蘭的朋友們都不知道其中一名羊人是她。

就算如此,十二個直播間觀看的人依然不少。畢竟接連三次讓兩大工會全軍覆沒的副本,還是很有噱頭的。

沒想到就在今早,有人在豬人的直播間認出了熟悉的人。

【啊!那是,那是張強!】

【今天早上突然關閉的那個直播間是他?還是昨天上午自己走進倉庫的人是他?】

【應該是早上的,NPC說了“新鮮”。】

【太可怕了!中午多吃了一個饅頭,第二天就被宰了?】

才第一天而已,就沒了三個挑戰者。其中一名還是在初級散人團中小有名氣的張強。

【最恐怖的不應該是,張強都死了,他的同伴卻視而不見的分解他的遺體嗎?】

通過辨認出張強,再去細看剩下那名豬人的身形,他們三個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張強三人組經常一起行動,據說生前都是山賊土匪,到了怪談城後性格臭味相投,就組隊一起下副本。三人行事粗暴不顧及別人的死活,其他初級挑戰者都避之不及。算是初級挑戰者中比較強的組合了,據說還曾被工會招攬過。

沒想到在《生鮮市場》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沒了。

張強的隊友,另一個豬頭男的直播間此時非常熱鬧。

一則,是因為不少人下副本久了性格多少都有些變態,一看到刺激的畫面就趨之若鶩;二則,這是個影響san值的副本,雖然沒有具體的數字顯示,但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到僅剩的豬頭男對隊友遺體視而不見的樣子,就知道他快涼了。

圍觀挑戰者的死亡,也是不少人熱衷的事。

經歷過的人都知道掉san很恐怖,會潛移默化影響人的觀念,最後甚至會忘卻自我。到了最後一步,就如第一天的豬頭男那樣,明明藏了一個珍貴的通關券,卻沒機會用。

現在看僅剩的那位豬頭男的情況,距離這一步也不遠了。

……

薄荷糖只能讓人san值不掉,並不能恢覆正常,所以陸嫣回去之後就一直審視自己,回憶前一天發生的事,想分辨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被影響。

最後她的判斷是——沒有。

但這並不能讓她安心。

一上午的時間,她就在不著痕跡地觀察別人,這一看,果然發現了問題。

昨天“牛肉”攤位生意並不好,很多肉都沒賣完,這就省了上新貨的過程。對此陸嫣心中慶幸,她真不敢想,分割同類這種事,她到底該怎麽才能視如平常地下手。

一早她們剛把頭天晚上收好的貨放到風冷櫃裏,對面歐哥就帶著一位客人徑直走到斜對面的生鮮攤位。

“今天沒有合適的活鮮‘牛脊髓’了,只有生鮮,您看……”歐哥帶著顧客背對著陸嫣她們,對風冷櫃上的東西指指點點。

這次的顧客是個消瘦的年輕男人,正常版型的西裝穿在他身上都顯得十分肥大,活像個穿衣服的骷髏架子。

因為只能看到後背,陸嫣不知道他如今的表情,只能聽到他遺憾的聲音,“這個牛骨髓生前健康嗎?”

歐哥大聲打包票:“咱家市場的貨您還不知道嗎,絕對優質,這個牛骨髓的提供者生前參加過馬拉松競賽。”

“哦?”西裝男這才多了幾分興趣,眼中染上期盼的光,喃喃道:“要是吃了這牛骨髓我也能得到它十分之一的力量就好了。”

歐哥幹笑,沒有說話。

西裝男沒在意,自顧自道:“可惜,要是活鮮就更好了,擁有它我就能像牛一樣強壯,到時候我也能去跑馬拉松了。”

說完遺憾地嘆了一聲:“算了,聊勝於無,我要了,裝起來吧。”

歐哥見生意做成了,喜笑顏開地催促裏面的售貨員:“還不快點!再給劉先生多裝一個牛蹄筋。”說罷轉頭對西裝男賠笑,“都是出自同一頭牛。”

西裝男意味深長地看著歐哥:“還是你會做生意,我看你比那家夥好多了。哼!當上小主管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不屑的嗤了一聲。

歐哥頓時面露驚喜,連連欠身:“多謝您幫我在老板面前美言。”

“再有牛骨髓一定要立刻聯系我,越健康強壯越好,我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能等了,多少錢都可以。”西裝男拍了拍歐哥的肩膀,“到時候別說美言了,讓你們老板把這市場都給你管理也不是不可能。”

“您放心,一定給您留意!”東西包裝好,歐哥殷勤主動地幫西裝男捧著,可就在兩人轉身準備走的時候,西裝男突然頓住腳,看著陸嫣三人若有所思。

“那個……看著也挺強壯。”西裝男視線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孫晚身上。

孫晚是個女性,就算身材有些走樣,但從身高上看完全不能說是強壯,可見西裝男真的是“不能等了”。

孫思怡昨天差點上了顧客的餐桌,沒想到今天她媽媽就被盯上了。小女孩牛眼一瞪,差點暴起,多虧陸嫣在下面踢了她一下。

這時歐哥湊過來說了一句話:“劉先生,她已經孕育過了,身體只是虛胖,實在稱不上強壯,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先不要考慮她,你值得最好的脊髓。”

最後一句取悅了西裝男,他也不想退而求其次,再看孫晚,眼神就變得挑剔,顯然已經在歐哥的勸說下放棄了這個想法。

陸嫣註視著兩個人走遠,轉頭若有所思得看向孫晚,突然道:“你覺得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