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傳話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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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傳話的藝術
很多人在遇到事兒時會習慣從自己的角度看問題。
委屈也好，憤懣也罷，在這種情況下，往往會下意識尋求來自外界的認可。
這是件非常正常的事。
但若是想得到聲援，那首先得滿足一些前置條件。
比如，尋求對象是中立的甚至向著自己的、客觀事實對自身有利、自己站在了正確的一方等等。
可很顯然，橘杏並沒有滿足這些前提。
赤也是月城昭認可的隊友，跡部是友校關系不錯的前輩，從一開始，月城昭就和橘杏不是一方。
更何況，從客觀事實上來看，兩個人都沒說錯啊！
而橘杏之所以會盯上月城昭，一方面是因為他在立海大三人中看起來具備絕對的話語權，另一方面，則是跡部跟他說話的語氣——平等的、認真的，不帶任何輕視，甚至還有些忌憚的味道，與嘲諷街頭網球場選手時的態度截然不同。
當然，也跟月城昭看似溫文的形象，以及剛才他叫停了小海帶有關系。
【要是這樣的人能幫我說話，那情形一定會大為不同。】
抱著這樣的想法，橘杏喊住了月城昭。
她不甘心就這麽灰溜溜地離開，企圖借別人的手維護自己脆弱又可憐的自尊心。
可事實上，自尊心這種東西，只有靠自己才能挽救，強大的實力也好，堅定的內心也罷，都是向內求的。
打算靠別人，一不小心就會出現更糟糕的情況。
就比如現在。
“沒什麽好說的，畢竟實話有時候就是不會太好聽。”
“另外，都被打成這樣了，不是弱旅是什麽？”
月城昭的這兩句話一出，橘杏直接就到了道心破碎的邊緣。
他這是什麽意思！？
但這還沒完。
月城昭在懟人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體貼，或許是害怕橘杏聽不懂，他又默默補充了一下。
“你也不需要太過擔心。畢竟，就算不看長相和家庭背景，從你出爾反爾、動手打人的行為來看，你的人品和家教都有些堪憂。”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你不僅動手扇別人耳光，甚至還倒打一耙，佯裝自己受了欺負，道德品質也很成問題。”
“所以，跡部前輩大概率是看不上你的，如果他看上了……”月城昭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那應該是真的餓了吧。”
“餵餵！”跡部趕緊撇清幹系，“本大爺看不上她，剛才就是看不慣她的行為，嚇一嚇她而已。”
龍馬被月城昭震撼到了，他拽了拽小海帶的衣擺。
“……切原前輩，阿昭前輩的戰鬥力這麽強嗎？”
小海帶勾住他的肩膀，鬼鬼祟祟超小聲。
“阿昭是立海大垃圾話攻擊力第一人，不說則已，一說驚人。不過他一般只在別人主動挑釁時才會發功，平時很少見的，機會難得，你多學著點兒！”
龍馬：他這就記下來，回頭逐字研讀！！！
（外校選手：這就是立海大的傳承嗎？？？）
橘杏被月城昭和跡部的話氣得直發抖，她的手又擡了起來。
這回她的目標是月城昭。
顯然，月城昭對她的犀利評價遠比跡部的垃圾話更讓她破防，對月城昭的不滿與憤恨甚至瞬間就超過了跡部。
見橘杏想扇他耳光，月城昭並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他就這樣冷淡地看著她，眼神幽深，居高臨下，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漫不經心與毫不在意，就好像眼前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個不值一提的物件兒。
本來想攔住橘杏的小海帶和龍馬都停下了動作——阿昭/阿昭前輩這麽厲害，哪兒用得著他們插手？
……
好可怕……
這個人的眼神……
這種沈重的、恐怖的、讓人窒息的壓力……
橘杏的手就這麽僵在了空中，不上、不下，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腿腳一軟，向後退了兩步，如果不是神尾明扶住了她，怕是會一屁股摔倒在地。
“聰明的舉動。”
月城昭收回目光，也收回了自己故意放出的少許神識。
“上一個對我動手的，現在正在少管所改造。我想，你應該不想成為下一個。”
……
少、少管所？
……
橘杏、神尾明，甚至連桃城武都身體僵硬了一下——不至於吧？？？
……
的確不至於，但用來嚇唬人效果挺好。
看對方囁囁不語，月城昭無趣地聳了聳肩，跡部也輕輕搖頭。
他們轉過身，打算離開，但誰知這回神尾明卻不樂意了。
估計是想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贏回面子，他直接攔住了月城昭等人。
“等等！”
“你們之所以這麽囂張，不就是因為打敗了這個網球場的人嗎？”
“我會向你們證明，你們剛才的話，是錯的！”
“桃城，你會雙打嗎？”
“啊？”桃城武一時沒反應過來。
神尾明斜眼看他：“你要是不會，我就臨時在場邊找一個。”
桃城武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要打球啊！
他故作瀟灑地捋了捋自己的掃帚頭：“雙打，正是我最擅長的。”
神尾明和桃城武借了玉林中學二人的球拍，信心滿滿地走向球場，上場前還和橘杏進行了感人互動。
“對不起，把你們也牽連了進來。”
“這有什麽，小杏，我會替你討個說法的。”
“我只是想要活動一下。對方太囂張了，這不好，這不好~”
他們都已經準備好大幹一場了——拳打跡部，腳踢月城昭，狠狠地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可擡眼看去，卻發現對面幾個人都面色古怪，尤其是跡部，完全是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餵，怎麽？你們害怕了嗎？”
神尾明扛著球拍出言挑釁，他擡手指向月城昭。
“那個長頭發的，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很囂張嗎？上場吧，手下見真章！”
“如果我打敗了你，你就得為剛才對小杏的冒犯道歉！”
這話一出，就連場邊癱著的人都有幾個面色不對了。
雖然技術水平不咋地，但畢竟都是打網球的，他們中自然不乏看過去年全國大賽的人。
那土黃色的隊服，那昳麗精致的容貌，那閃爍著綢緞光澤的長發，這分明是全國冠軍——王者立海大裏那個能同調的月城昭啊！！！
你們？跟他？？打雙打？？？
他們中還有幾人看過關東大賽決賽，至今還清楚地記得月城昭一球給場地鉆出洞的壯舉。
你倆腦子沒問題吧？
挑釁跡部倒還好一點，反正跡部只是讓身邊的大個子一打二。
你去挑釁月城昭……
emmm……真的難評，有種找死的感覺。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他們並沒有出言提醒神尾明和桃城武。
說到底，他們並沒有讓橘杏幫他們出頭，今天被打成這樣，甚至可以說是一場無妄之災。
跡部嘛，東京一號種子隊冰帝的部長，覺得他們這些野路子弱，那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她和跡部打賭，跡部才懶得和他們計較。
他們中，甚至有些人是被迫上場的。
女孩子都為了他們放下話，拿約會這種事來打賭了，他們還能不上嗎？
要是不上，豈不是顯得他們很慫包很膽小，還沒一個女孩子勇敢？
可問題是，他們對自己認識很清晰，根本沒想過和跡部相比。
總之，就是難評，有種被強行綁架的不爽感。
所以，他們樂得看戲，根本沒有提醒橘杏他們的意思。
……
跡部見神尾明挑釁月城昭，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甚至忘了自己的驕矜形象，沖著月城昭擠眼睛：“月城，你要上場嗎？”
月城昭無語：“跡部前輩，你現在的表情不符合你華麗的人設。”
跡部攤手：“沒辦法，太獵奇了，我一時控制不住。”
兩個不知名選手臨時組合的雙打，想要挑釁可以主導同調的全國冠軍……
怕是只有那種無腦爽文才敢寫出這種劇情。
他真的很想問問對方，是不是下載了某個免費小說軟件，如果是，他真心建議對方卸載。
什麽都照著學只會害了你！
跡部難得的好心對方完全體會不到。
神尾明見兩人還在說笑，一時間怒氣上頭，舉起手上的球拍就將網球重重擊出。
“別想——小——瞧——我！”
黃綠色的網球帶著疾風，迅捷地飛向月城昭的手腕。
不僅僅是因為兩人正在說笑，還因為月城昭一邊跟跡部說話，一邊從口袋中摸出一包手帕紙來。
赤也，你吃完冰淇淋居然一直沒有擦嘴！！！
還有你，龍馬！
以為把手上的脆皮碎屑拍掉我就看不到了嗎！？
都給我過來！！！
月城昭瞪向兩小只。
這個舉動在神尾明看來自然是嘲諷滿滿，下意識地，這球就沖著月城昭去了。
月城昭五感靈敏，在球被擊出的瞬間就身體後撤，另一只手則摸向了球拍。
“砰！”
網球在神尾明的身後落下，留下一個漆黑的印記，印記周圍，隱隱有細密的裂紋蔓延。
很明顯，這球力道極大。
“好，好快！”
他連球路都沒有看清。
神尾明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擡頭看去，只見月城昭身前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手上拿著球拍，眼神犀利，神情冷冽。
沒錯，這球並不是月城昭打回的。
月城昭是憑耳力反應，聽見擊球聲才開始動作，但站在他身後的小海帶和龍馬卻先他一步看見了神尾明的舉動。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瞬間就抽出球拍，一個扭身攔在了月城昭身前。
他們一個右手持拍，一個左手持拍，心有靈犀之下竟然雙拍交疊，合力將飛來的網球給打了回去。
被搶了風頭的月城昭：“……”
他沈默片刻，隨即便提出了一個讓小海帶和龍馬原地裂開的提議。
“你們兩個好像很有默契，回去後試試雙打吧？”
“絕對不要！”（異口同聲）
小海帶扒住月城昭的左胳膊：“他這麽獨，根本沒有配合的意識，我才不要跟他雙打。阿昭，你是知道的，你才是我最喜歡的雙打搭檔啊！”
龍馬不甘示弱，扒住月城昭的右胳膊：“你以為你就好了嗎？除了阿昭前輩，部裏就沒有人想和你組隊！阿昭前輩你別跟他玩，我可以配合你的！”
月城昭：“……”
又來了！！！
他無情地把兩小只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真是對不起了，我的官配搭檔是幸村部長。你們兩個站我身後去，老實點兒。”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打鬧，直接把球場上的神尾明給晾在一邊，可見立海大三人組是真的沒把他放在眼裏。
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從骨子裏表達一個意思——你太弱了。
繼橘杏之後，神尾明也被氣得直哆嗦，桃城想上前安慰都被他給兇了。
把兩小只安排好，月城昭終於有時間搭理對方了。
“雙打？”
神尾明：“沒錯，你需要再找一個搭檔。”
不等月城昭說話，跡部就毛遂自薦。
“月城，本大爺的第一次可是被你奪走的，是時候也該讓我體驗一下同調的感覺了吧？”
現在想想，自己的第一次雙打也是在街頭網球場呢！跡部心中感慨。
這話一出，場中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認出月城昭的人更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他是不是有個叫“魅魔”的外號來著？
月城昭：“……？？？”
立海大說怪話的風終於刮到了冰帝了嗎？
……
後方，小海帶偷偷摸摸地掏出手機。
【幸村部長，跡部前輩說阿昭奪走了他的第一次，要阿昭對他負責！！！】
眼睜睜看著小海帶發出短信的龍馬大為震撼：“……？？？”
這就是，傳話的藝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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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也好，憤懣也罷，在這種情況下，往往會下意識尋求來自外界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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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想得到聲援，那首先得滿足一些前置條件。
比如，尋求對象是中立的甚至向著自己的、客觀事實對自身有利、自己站在了正確的一方等等。
可很顯然，橘杏並沒有滿足這些前提。
赤也是月城昭認可的隊友，跡部是友校關系不錯的前輩，從一開始，月城昭就和橘杏不是一方。
更何況，從客觀事實上來看，兩個人都沒說錯啊！
而橘杏之所以會盯上月城昭，一方面是因為他在立海大三人中看起來具備絕對的話語權，另一方面，則是跡部跟他說話的語氣——平等的、認真的，不帶任何輕視，甚至還有些忌憚的味道，與嘲諷街頭網球場選手時的態度截然不同。
當然，也跟月城昭看似溫文的形象，以及剛才他叫停了小海帶有關系。
【要是這樣的人能幫我說話，那情形一定會大為不同。】
抱著這樣的想法，橘杏喊住了月城昭。
她不甘心就這麽灰溜溜地離開，企圖借別人的手維護自己脆弱又可憐的自尊心。
可事實上，自尊心這種東西，只有靠自己才能挽救，強大的實力也好，堅定的內心也罷，都是向內求的。
打算靠別人，一不小心就會出現更糟糕的情況。
就比如現在。
“沒什麽好說的，畢竟實話有時候就是不會太好聽。”
“另外，都被打成這樣了，不是弱旅是什麽？”
月城昭的這兩句話一出，橘杏直接就到了道心破碎的邊緣。
他這是什麽意思！？
但這還沒完。
月城昭在懟人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體貼，或許是害怕橘杏聽不懂，他又默默補充了一下。
“你也不需要太過擔心。畢竟，就算不看長相和家庭背景，從你出爾反爾、動手打人的行為來看，你的人品和家教都有些堪憂。”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你不僅動手扇別人耳光，甚至還倒打一耙，佯裝自己受了欺負，道德品質也很成問題。”
“所以，跡部前輩大概率是看不上你的，如果他看上了……”月城昭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那應該是真的餓了吧。”
“餵餵！”跡部趕緊撇清幹系，“本大爺看不上她，剛才就是看不慣她的行為，嚇一嚇她而已。”
龍馬被月城昭震撼到了，他拽了拽小海帶的衣擺。
“……切原前輩，阿昭前輩的戰鬥力這麽強嗎？”
小海帶勾住他的肩膀，鬼鬼祟祟超小聲。
“阿昭是立海大垃圾話攻擊力第一人，不說則已，一說驚人。不過他一般只在別人主動挑釁時才會發功，平時很少見的，機會難得，你多學著點兒！”
龍馬：他這就記下來，回頭逐字研讀！！！
（外校選手：這就是立海大的傳承嗎？？？）
橘杏被月城昭和跡部的話氣得直發抖，她的手又擡了起來。
這回她的目標是月城昭。
顯然，月城昭對她的犀利評價遠比跡部的垃圾話更讓她破防，對月城昭的不滿與憤恨甚至瞬間就超過了跡部。
見橘杏想扇他耳光，月城昭並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他就這樣冷淡地看著她，眼神幽深，居高臨下，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漫不經心與毫不在意，就好像眼前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個不值一提的物件兒。
本來想攔住橘杏的小海帶和龍馬都停下了動作——阿昭/阿昭前輩這麽厲害，哪兒用得著他們插手？
……
好可怕……
這個人的眼神……
這種沈重的、恐怖的、讓人窒息的壓力……
橘杏的手就這麽僵在了空中，不上、不下，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腿腳一軟，向後退了兩步，如果不是神尾明扶住了她，怕是會一屁股摔倒在地。
“聰明的舉動。”
月城昭收回目光，也收回了自己故意放出的少許神識。
“上一個對我動手的，現在正在少管所改造。我想，你應該不想成為下一個。”
……
少、少管所？
……
橘杏、神尾明，甚至連桃城武都身體僵硬了一下——不至於吧？？？
……
的確不至於，但用來嚇唬人效果挺好。
看對方囁囁不語，月城昭無趣地聳了聳肩，跡部也輕輕搖頭。
他們轉過身，打算離開，但誰知這回神尾明卻不樂意了。
估計是想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贏回面子，他直接攔住了月城昭等人。
“等等！”
“你們之所以這麽囂張，不就是因為打敗了這個網球場的人嗎？”
“我會向你們證明，你們剛才的話，是錯的！”
“桃城，你會雙打嗎？”
“啊？”桃城武一時沒反應過來。
神尾明斜眼看他：“你要是不會，我就臨時在場邊找一個。”
桃城武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要打球啊！
他故作瀟灑地捋了捋自己的掃帚頭：“雙打，正是我最擅長的。”
神尾明和桃城武借了玉林中學二人的球拍，信心滿滿地走向球場，上場前還和橘杏進行了感人互動。
“對不起，把你們也牽連了進來。”
“這有什麽，小杏，我會替你討個說法的。”
“我只是想要活動一下。對方太囂張了，這不好，這不好~”
他們都已經準備好大幹一場了——拳打跡部，腳踢月城昭，狠狠地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可擡眼看去，卻發現對面幾個人都面色古怪，尤其是跡部，完全是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餵，怎麽？你們害怕了嗎？”
神尾明扛著球拍出言挑釁，他擡手指向月城昭。
“那個長頭發的，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很囂張嗎？上場吧，手下見真章！”
“如果我打敗了你，你就得為剛才對小杏的冒犯道歉！”
這話一出，就連場邊癱著的人都有幾個面色不對了。
雖然技術水平不咋地，但畢竟都是打網球的，他們中自然不乏看過去年全國大賽的人。
那土黃色的隊服，那昳麗精致的容貌，那閃爍著綢緞光澤的長發，這分明是全國冠軍——王者立海大裏那個能同調的月城昭啊！！！
你們？跟他？？打雙打？？？
他們中還有幾人看過關東大賽決賽，至今還清楚地記得月城昭一球給場地鉆出洞的壯舉。
你倆腦子沒問題吧？
挑釁跡部倒還好一點，反正跡部只是讓身邊的大個子一打二。
你去挑釁月城昭……
emmm……真的難評，有種找死的感覺。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他們並沒有出言提醒神尾明和桃城武。
說到底，他們並沒有讓橘杏幫他們出頭，今天被打成這樣，甚至可以說是一場無妄之災。
跡部嘛，東京一號種子隊冰帝的部長，覺得他們這些野路子弱，那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她和跡部打賭，跡部才懶得和他們計較。
他們中，甚至有些人是被迫上場的。
女孩子都為了他們放下話，拿約會這種事來打賭了，他們還能不上嗎？
要是不上，豈不是顯得他們很慫包很膽小，還沒一個女孩子勇敢？
可問題是，他們對自己認識很清晰，根本沒想過和跡部相比。
總之，就是難評，有種被強行綁架的不爽感。
所以，他們樂得看戲，根本沒有提醒橘杏他們的意思。
……
跡部見神尾明挑釁月城昭，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甚至忘了自己的驕矜形象，沖著月城昭擠眼睛：“月城，你要上場嗎？”
月城昭無語：“跡部前輩，你現在的表情不符合你華麗的人設。”
跡部攤手：“沒辦法，太獵奇了，我一時控制不住。”
兩個不知名選手臨時組合的雙打，想要挑釁可以主導同調的全國冠軍……
怕是只有那種無腦爽文才敢寫出這種劇情。
他真的很想問問對方，是不是下載了某個免費小說軟件，如果是，他真心建議對方卸載。
什麽都照著學只會害了你！
跡部難得的好心對方完全體會不到。
神尾明見兩人還在說笑，一時間怒氣上頭，舉起手上的球拍就將網球重重擊出。
“別想——小——瞧——我！”
黃綠色的網球帶著疾風，迅捷地飛向月城昭的手腕。
不僅僅是因為兩人正在說笑，還因為月城昭一邊跟跡部說話，一邊從口袋中摸出一包手帕紙來。
赤也，你吃完冰淇淋居然一直沒有擦嘴！！！
還有你，龍馬！
以為把手上的脆皮碎屑拍掉我就看不到了嗎！？
都給我過來！！！
月城昭瞪向兩小只。
這個舉動在神尾明看來自然是嘲諷滿滿，下意識地，這球就沖著月城昭去了。
月城昭五感靈敏，在球被擊出的瞬間就身體後撤，另一只手則摸向了球拍。
“砰！”
網球在神尾明的身後落下，留下一個漆黑的印記，印記周圍，隱隱有細密的裂紋蔓延。
很明顯，這球力道極大。
“好，好快！”
他連球路都沒有看清。
神尾明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擡頭看去，只見月城昭身前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手上拿著球拍，眼神犀利，神情冷冽。
沒錯，這球並不是月城昭打回的。
月城昭是憑耳力反應，聽見擊球聲才開始動作，但站在他身後的小海帶和龍馬卻先他一步看見了神尾明的舉動。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瞬間就抽出球拍，一個扭身攔在了月城昭身前。
他們一個右手持拍，一個左手持拍，心有靈犀之下竟然雙拍交疊，合力將飛來的網球給打了回去。
被搶了風頭的月城昭：“……”
他沈默片刻，隨即便提出了一個讓小海帶和龍馬原地裂開的提議。
“你們兩個好像很有默契，回去後試試雙打吧？”
“絕對不要！”（異口同聲）
小海帶扒住月城昭的左胳膊：“他這麽獨，根本沒有配合的意識，我才不要跟他雙打。阿昭，你是知道的，你才是我最喜歡的雙打搭檔啊！”
龍馬不甘示弱，扒住月城昭的右胳膊：“你以為你就好了嗎？除了阿昭前輩，部裏就沒有人想和你組隊！阿昭前輩你別跟他玩，我可以配合你的！”
月城昭：“……”
又來了！！！
他無情地把兩小只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真是對不起了，我的官配搭檔是幸村部長。你們兩個站我身後去，老實點兒。”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打鬧，直接把球場上的神尾明給晾在一邊，可見立海大三人組是真的沒把他放在眼裏。
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從骨子裏表達一個意思——你太弱了。
繼橘杏之後，神尾明也被氣得直哆嗦，桃城想上前安慰都被他給兇了。
把兩小只安排好，月城昭終於有時間搭理對方了。
“雙打？”
神尾明：“沒錯，你需要再找一個搭檔。”
不等月城昭說話，跡部就毛遂自薦。
“月城，本大爺的第一次可是被你奪走的，是時候也該讓我體驗一下同調的感覺了吧？”
現在想想，自己的第一次雙打也是在街頭網球場呢！跡部心中感慨。
這話一出，場中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認出月城昭的人更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他是不是有個叫“魅魔”的外號來著？
月城昭：“……？？？”
立海大說怪話的風終於刮到了冰帝了嗎？
……
後方，小海帶偷偷摸摸地掏出手機。
【幸村部長，跡部前輩說阿昭奪走了他的第一次，要阿昭對他負責！！！】
眼睜睜看著小海帶發出短信的龍馬大為震撼：“……？？？”
這就是，傳話的藝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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