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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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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果然是他!

開往柿木阪網球公園的電車上。

小海帶困倦地靠在月城昭的肩膀上,小聲地抱怨起來。

“那邊的三個高中生吵死了,連東西式握拍法都分不清的蠢貨,居然還是什麽北高網球部的王牌選手。要是叫平等院前輩聽見,肯定會直接打爆他。”

月城昭拍拍小海帶的腦袋:“別管那幾個高中生了。醒醒神,快下車了,每次坐車都睡著,要不是我在,你又得坐過站了吧?”

“怎麽會!在參加比賽這件事上,我是不會松懈的,所以我剛才睡得很淺啦,不然也不會被那幾個高中生吵醒。”

切原赤也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包上掛著的大便形狀的鑰匙扣也因此搖晃了兩下,上面的笑臉頓時看起來又猥瑣了兩分。

月城昭忍不住動手把那個鑰匙扣翻了個面——眼不見為凈。

他摸了摸自己的Q版小寶劍鑰匙扣,珍惜地將它塞進包裏。

還是幸村部長的眼光好,赤也還說要送他一個同款,同什麽款,分明就是不同顏色的便便!

醜拒!!!

海原祭結束後就是學校安排的海外研修旅行,網球部眾人頗具集體意識,都選擇了華國作為目的地。

說起來,現在的景點真是越來越商業化了,連便便鑰匙扣都可以在青城山附近的紀念品商店找到,而且還有深淺兩個顏色,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月城昭在心中嘖嘖搖頭。

他上輩子在後山區域修煉生活,從前山路過也從不去那些攤子上閑逛。

其實這次他本想找借口不去的,有些怕碰到上輩子的人,可最後還是挨不過大家的軟磨硬泡。

去了之後他才發現,原本在他印象中沈郁肅殺的青城山居然這麽熱鬧明快,山門前還有一只胖乎乎的橘貓蹲坐在大石頭上,不時有游客上去嘿笑著摸上一把。

他知道,那不是他上輩子的大橘。

但這輩子的大橘自由且快活地生活著,那就夠了。

在月城昭走神的時候,隔壁車廂的聲音更大了,那三個高中生直接在電車上演練起了揮拍,的虧有其他人制止了他們,不然月城昭都要擔心小海帶過去挑釁。

他完全忘了自己剛來日本時帶著小海帶四處搞事的事兒了。

“開口說話的那個小子倒是把東西式握拍法講得挺清楚的。”

小海帶嘀嘀咕咕地點評起來。

月城昭摁住他毛茸茸的海帶頭:“該下車了。”

“欸?這麽快嗎!?我以為最起碼還得再坐兩站!”

月城昭:“……”

所以,你就算沒睡覺,也還是會坐過站是吧?

另一邊,下了車的越前龍馬看向月城昭和切原赤也離開的方向。

剛才,好像有個有點眼熟的身影過去了。

……是誰?

他在日本應該沒有認識的人才對啊。

越前龍馬搖了搖頭,把紛雜的思緒甩開。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拿下今天的比賽優勝,然後總有一天,他可以打敗那個之前在美國青少年大賽上打敗自己的家夥,打敗老爸,打敗所有人。

月城昭不知道有人對著他心心念念,他和赤也今天是來參加16歲以下組別的網球比賽的。

因為立海大學生處的老師建議,網球部眾人如果有空可以再豐富一下自己的網球履歷,多參加一下各類比賽,個人的、雙打的都行。還說如果拿了獎,可以憑獎杯給網球部撥款。

掌管網球部財政大權的柳當即就查看了近期舉辦的網球比賽,並在和幸村商議後派出了月城昭和切原赤也兩人。

嗯,正好!一個冠軍一個亞軍,季軍不值錢,送了吧!

本來幸村是想陪他們來的,可出門前卻被自己的妹妹給抱住了大腿並死活不肯放手。

網球公園人多手雜,運動少年們有時又的確有些莽撞,實在不好帶著妹妹一起去。

幸村只能抱歉地給月城昭打去電話:“阿昭,我現在一時半會兒走不開,你和赤也能自己去比賽嗎?”

月城昭眨巴眨巴眼睛:“當然可以啊,我和赤也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走丟的。”

幸村低笑出聲,突然想到之前在街頭網球場第一次和月城昭雙打的場景。

“我是怕阿昭又遇到覬覦你美貌的人,再被別人搶了我英雄救美的機會。”

月城昭:“……為什麽不能是我救別人呢?”

幸村想了想:“那別人一定會以身相許的。”

他還順便開了個玩笑:“我們網球部不能外嫁,只能入贅。阿昭,你可得答應我,不要帶風流債回來。”

月城昭: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無情地掛斷了電話,拒絕和幸村溝通。

說好的雙打搭檔呢?他跟幸村部長明明就是內部消化啊!

*

越前龍馬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倒黴。

在電車上遇到幾個智障也就算了。

問個路吧,那指路的人還給他指錯了方向。

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卻正好遲到了五分鐘,只能被取消比賽資格。

這都是什麽事啊……

他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陽光有些刺眼,他便將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眼睛。

“啊!是你!”

有點吵,他才剛想睡一會兒……

龍馬擡了擡帽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給他指錯了路的麻花辮女生。

“對不起!我不小心看錯了方向,給你指錯了路。你趕上比賽了嗎?”

龍崎櫻乃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沒有,遲到被取消資格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龍崎櫻乃自責低頭。

越前龍馬忍不住懟了回去:“當然是你的錯了。”

回國的第一場比賽就以被取消資格告終,他心裏能高興才奇怪了,這個女生還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好像他欺負了她一樣。

嘖!真是麻煩。

“為了表示歉意……我、我請你喝飲料吧!”

龍崎櫻乃提議,但下一刻她就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小包欲哭無淚。

“我、我忘了帶錢包了。”

越前龍馬:“……算了,我請你吧。”

錯過比賽還破財。

果然,他今天真是太倒黴了!

……

網球公園的長椅上,龍崎櫻乃臉色微紅,向龍馬表達自己的感謝。

“之前在電車上,多虧你制止了那個高中生,不然我就要被他的球拍打到了。”

越前龍馬茫然臉:“你也在那趟車上?沒註意……我只是嫌他們太吵了。”

說話間,他舉起手上冰涼的芬達,猛灌一口。

明明已經十月底了,但在太陽下曬久了還是有點熱,晚上菜菜子姐姐要是做日式晚餐就好了,吃著不熱,最好來一道冰鎮豆腐,再配上烤得焦脆的烤魚。

正胡思亂想著,耳邊一道疾風掠過,一個喝空了飲料罐子就這麽從後方砸至兩人身前。

“大言不慚的小鬼,這時候坐在這兒是早就被淘汰了吧?還敢說我吵。”

佐佐部,也就是那個在電車上揮拍,分不清東西方握拍法的高中生。

他走上前,用球拍挑起越前龍馬的帽子。

“我可是北高的王牌選手,這次16歲以下組公認的冠軍。你一個小鬼頭,再對我的網球指指點點試試?”

“那又如何?”

越前龍馬本就心情不佳,看佐佐部的眼神自然滿是厭煩——這個高中生,本事不大,口氣卻不小,素質還很低,真是討人厭。

“餵,你這是什麽眼神?不服嗎?”

佐佐部在電車上丟了臉,心裏就一直不舒服,現在想找回場子,可眼前的小學生卻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越想越來火,舉起球拍就砸了下去。

呵,可惡的小鬼,看見球拍揮來,怕是要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啊——!”

龍崎櫻乃嚇得閉上了眼睛。

“啪嗒!”

“啊——!”

兩聲叫聲一前一後地響起,只不過一個是驚慌失措的尖叫,一個是疼痛不已的慘嚎,中間還夾雜著球拍落地的聲音。

佐佐部握著自己的手腕,眼神狠厲地看向右側方。

“是誰打我!?”

越前龍馬和龍崎櫻乃也好奇地看向那個方向。

……

右側方。

兩道身影逆著陽光,一前一後地走來,身上的土黃色隊服即便因為背光而有些暗沈,也完全不影響它的王者之氣。

走在前面的人將球拍扛在肩上,卷卷的頭發有些蓬亂。

他嘖嘖搖頭:“這比賽的含金量也太低了吧?所謂的公認冠軍不僅連東西式握拍法都分不清,還企圖嚇唬小學生。要不是答應了柳前輩,我都不想繼續比賽了。”

走在後面的人長發披肩,明明是顯溫柔的發型,但身上的氣勢卻比前人更甚。

他拍了拍前者的腦袋:“赤也,嚴謹一點兒,我們既然參加了比賽,那冠軍就不是他的了,季軍能不能拿到都不好說呢。”

這第二人的聲音一出,越前龍馬當即就站起了身。

“……這個聲音……是他!?”

“你們是誰!?我可是北高網球部的王牌選手,在高中赫赫有名!”

越前龍馬的聲音被破防的佐佐部蓋過,只有離得近的龍崎櫻乃聽見一些。

龍馬君,認識那兩個人嗎?

“北高網球部?在高中赫赫有名?”小海帶故作疑惑地看向月城昭,表情浮誇,任誰都看得出他在裝模作樣,“阿昭你聽說過嗎?”

“沒有。”月城昭搖頭,“高中的話,牧之藤、舞子阪、冰帝、四天寶寺我們都是知道的,可這什麽北條……應該是弱旅吧?連全國大賽都進不去的那種。”

”就是啊。”小海帶撇了撇嘴,“講道理,就算是那幾所學校,也不敢在我們面前說自己赫赫有名,這什麽北條的選手膽子可真大。”

這兩人一唱一和,不僅直接把佐佐部高中的名字給改了,還順手把他給貶進了泥裏。

弱旅的王牌選手,能有什麽含金量?

“你們這些無禮的家夥!”

如果說佐佐部之前只是想嚇唬嚇唬越前龍馬,那現在,面對月城昭和小海帶這樣的冷嘲熱諷,就是真的想動手了。

他攥起拳頭就要出擊,但下一刻卻被另外兩個高中生死死拉住。

“餵佐佐部,你看清楚他們的隊服,他們,他們可是……”

越前龍馬頓時就豎起了耳朵——他們是什麽?

“他們可是立海大的選手啊!”

“那個不管是國中部還是高中部,都將關東大賽的冠軍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連霸了十五年的當之無愧的中學網球界王者——立海大啊!”

“你在他們面前大放厥詞,那不是招笑嗎?”

這時,一朵雲彩擋住了刺目的陽光,月城昭和切原赤也的面孔也徹底地暴露在眾人眼前,隊服上立海大的標志更是顯眼無比。

佐佐部一個腿軟就坐在了草地上。

“立、立海大!”

無心欣賞佐佐部的狼狽,越前龍馬死死地盯著面前神色淡淡的月城昭,下意識攥緊了身邊網球包的包帶。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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