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格林巴利綜合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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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格林巴利綜合癥
雖然全國大賽結束了，但立海大眾人卻並沒有放松的意思。
借著送毛利去報道，他們大剌剌地又竄進了U17集訓營裏，並有事沒事就往一軍的宿舍跑。
柳：大家想提升實力的概率是69.87%，想監視毛利和越智前輩的概率是98.34%。
毛利&越智：？？？
柳：……嗯，想守好自家白菜的概率是100%。
毛·白菜·利：？？？
*
U17集訓營。
齋藤：“我真的不想在餐廳看到矽膠蟑螂。”
拓植教練出言安慰：“來都來了，總不能把人趕走吧？等他們升上高中，肯定是日本的頂尖戰力，遲早會被選進來的，現在不過是提前一點兒罷了。再說了，現在是八月底，很快就要開學了，他們待不了兩周就會走的。”
齋藤：“……”
我知道你是見獵心喜，可之前總被惡作劇的人是我啊！
算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既然來了，那就先去體檢吧。畢竟過了快三個月，也該重新測一測五維了。”
*
輪流體檢的立海大眾人或坐或站，他們正在討論即將到來的開學。
“赤也。”柳突然想起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你的暑假作業完成了嗎？離開學還有不到半個月，你可不要拖到最後幾天再補。這可不是周末作業一會兒就能補完，光暑期日志你估計都得寫上一整天。”
“……赤也？”
柳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小海帶的回覆，轉頭一看才發現自家後輩已經石化在了原地，小小的靈魂都要從嘴裏飛出來了。
立海大眾：“……”
很好，不用問了，妥妥地沒寫。
只有真田還心存僥幸：“如果現在開始補，時間是綽綽有餘的。赤也，你應該有帶暑假作業過來吧？”
小海帶：“……”
丸井：“真田你快別問了，赤也已經開始開裂了！”
“……”
真田忍耐了片刻，最後卻還是沒有忍住。
“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俗話說得好，趕早不趕晚，人要學會未雨綢繆@#￥%……”
眼看著小海帶可憐巴巴地跪座在墻邊，月城昭完全不敢說話，因為……他也把暑假作業忘了。
他將手揣進口袋，偷偷摸摸地盲打起短信來。
[悄悄把我的暑假作業送來集訓營，來之前去赤也家一趟，把他的也給帶來。]
話說回來，之前幸村部長是不是有說，能幫他寫暑假作業來著？
月城昭眼神游移，沒成想正好與幸村看過來的目光碰了個正著。
他“唰”地一下就把視線挪開了。
幸村：“……？”
阿昭不對勁兒，他不會也沒寫暑假作業吧？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猜到了真相，幸村揮手制止了真田的批講行為。
“好了弦一郎，等回宿舍再教育赤也，這邊還有外人呢。”
解救了水生火熱的小海帶，幸村拍了拍手示意眾人看過來。
“暑假作業的事好說，但開學後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大家群策群力。”
看眾人一臉好奇，幸村無奈地搖了搖頭。
“阿昭他們一年級，不知道很正常，你們其他人去年都參加過一次海原祭了，怎麽也想不起來啊？”
對哦！海原祭！
其他人恍然大悟。
丸井知道幸村肯定是想拿第一：“精市這回有什麽想法嗎？”
幸村點頭：“如果想拿到海原祭優勝，肯定是表演節目最加分，而節目中肯定是話劇最占優勢了。”
“只是，選擇表演什麽話劇我還沒有想好。最近得趕緊決定才行，劇本得花時間好好編寫呢。”
emmm……
一時間，眾人都冥思苦想起來。
網球部成員頗多，即便只算正選和二隊也有十幾人，這樣的話，選擇的話劇，角色得多一些才行。
而且話劇本身還得有一定的知名度，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來看。
丸井：“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
仁王：“白雪公主誰來演？”
立海大眾人集體搖頭。
小海帶：“那……海的女兒？”
柳生：“小人魚誰來演？”
立海大眾人再度集體搖頭。
小澤井樹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如果大家都反串也就算了，可要是只有自己需要反串的話，還怪尷尬的……”
這時月城昭舉起了手：“那為什麽不大家都反串呢？以網球部的人氣，大家反串的話一定會很吸引人吧？”
立海大眾：“……”
他們忍不住去看幸村的表情——恍然大悟、深以為然、心動不已。
啊啊啊啊啊！幸村他真的聽進去了啊！！！
死阿昭你出的什麽破主意！
小海帶當即一個飛撲，打算跳到月城昭身上給他點兒厲害看看，但下一刻就被眼疾手快的柳拎住了命運的後衣領。
“赤也。”
小海帶：“……好嘛，我不撲了……”
就在眾人鬧騰之際，負責體檢的醫生突然出現。
“幸村君，你來一下。”
幸村詫異了一瞬：“醫生，有什麽問題嗎？”
立海大眾人此時也看了過來。
“沒什麽。”那醫生頓了頓：“就是想和你溝通一下訓練的註意事項。”
“如果是註意事項，我也應該……”被攔住的柳吞下未說出口的話。
幸村沖醫生點了點頭：“我這就來。”
……
白色的診室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幸村不是很喜歡，但還可以忍受。
剛一進來，他就看見了同樣在房間內的教練們——真是奇怪，三位教練居然都在。
“醫生，請問是什麽事？需要避開其他人單獨找我。”
“先坐。”醫生讓幸村坐下，“是這樣的，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您問。”
“幸村君這段時間的訓練強度不小吧？”
“還好，我們網球部用的訓練菜單是上次來U17時教練給的，後面雖然根據自身五維的提升做出了調整，但也是向三津谷前輩咨詢過的，應該還算科學合理。”
“嗯，那幸村君在日常練習或比賽期間，出現過握力不穩的情況嗎？”
“握力不穩？”幸村有些茫然。
“比如，擊球時力道不如自己所想，出現了或大或小不夠穩定的情況。”
幸村仔細回想了半天，才有些猶豫地回答。
“可能有過吧，一個多月前我有一陣子擊球的準確率有些下降，當時只以為是那段時間過於註意訓練移速而疏忽了手上功夫的練習，可現在想想，當初準確率下降的確和力道不穩定有關。”
“移速？”醫生在筆記本上寫了兩筆，神情愈發嚴肅了，“訓練移速是因為什麽？我記得幸村君你是全能型的網球選手，前後左右的移動能力一直都很不錯。”
“噢，這個啊。”幸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在那之前出現過下肢沒勁的情況，就膝蓋突然一軟那種。我母親說可能是因為缺鈣，就讓我多喝牛奶多曬太陽多運動。”
“但是天天喝，每次一喝就是兩三瓶我也有點吃不消，就想證明給她看我已經沒事了。”
齋藤：“……”
這理由真是好清純又不做作啊，也就這種時候才能意識到幸村還是個國中生，還有這樣幼稚的一面。
只是，下肢無力的這個癥狀……
果然，醫生的表情更嚴肅了，他放下手裏的筆記本，從桌子上拿起一張報告單遞給幸村。
“這是你的血項報告。”
幸村疑惑接過，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我的血項報告有問題？”
醫生靜靜地看著幸村，語氣中帶出些許惋惜與不確定。
“你的血項報告有幾個指標有輕微異常，丙種球蛋白、血清蛋白、肌紅蛋白都與正常值有些許偏差。”
“雖然有偏差，但這偏差非常非常小，我就在想，會不會是我想多了。所以才請你來，想要了解一下你的身體是否有其他癥狀。”
“可是，從你的血項報告結合你身體的異常反應，你很有可能患上了格林巴利綜合癥。”
幸村的眼睛微微睜大，醫生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另一個時空響起，滿是空空的虛假感。
但幸村知道，這是真實的。
他汗濕的手已經將運動褲攥出了難看的褶皺，腿上隱隱能感到些許濕意，額上的吸汗帶是全國大賽後新買的，有點緊繃，勒得他有些難受。
“為了你的運動生涯著想，需要再抽一管血送往美國二次檢查。但如果確診，你以後很有可能打不了網球。”
雖然知道這是真實的，可現在的他，好希望這是一場夢啊……
……
“精市，沒事吧？”
幸村一出來，柳等人就迎了上來。
幸村揚起笑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詫異。
“我能有什麽事？醫生就是和我說一下你們的訓練情況，比如誰偷偷加訓導致肌肉疲勞什麽的……”
他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果然看見幾人躲閃的目光，但他卻並不打算揭穿。
“我就不點名了，但是以後一定要註意適度，因為加訓而導致身體受傷是得不償失的。”
“今天……”幸村頓了頓，“今天就當是休息日吧。之前加訓的自覺休息，其他人完成例行訓練後可以自由活動。”
“現在解散！”
立海大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中加訓的人不少，此時根本不敢吭聲，只好拉幫結派有一個拽一個地離開了。
小海帶也是偷偷加訓的一員，他本來想拉著月城昭一起走，但月城昭卻搖了搖頭留了下來。
和他一樣留下來的還有柳和真田。
他們太了解幸村了，怎麽會看不出幸村平靜面具下的暗湧。
“弦一郎，你不會以為你加訓的事我不知道吧？”幸村看向真田。
真田動了動嘴：“我今天會休息的，只是精市……”
幸村擺了擺手：“我真的沒事，就是剛才在診室裏接了個電話，媽媽問我下學期要不要請個化學家教來補課，我有點心情不好。”
“這樣啊。”真田頓時放松了下來，“伯母多慮了，化學可以讓蓮二幫忙補習的。”
柳也點頭：“就是啊，之前考試的時候我們不都是一起學習？”
幸村失笑：“國三比較重要嘛。對了，我還要找教練商量一下後面幾天的安排，你們先回去吧。”
“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幸村向走廊後方的教練室走去，真田和柳看向一邊的月城昭。
“阿昭一起走嗎？”
月城昭搖頭：“前輩們先回吧，我要去趟廁所。”
過了好一會兒，幸村才重新從走廊後走出來。
他心不在焉，目光散漫地在腳邊繞著，找不到可以匯聚的焦點。
[大家，應該都回去了吧？我後面，該怎麽辦呢……]
“幸村部長。”
有些搖晃的身體被人扶穩，幸村怔楞擡眼，下一刻眼睛卻被一只微涼的手捂住。
“你在難過，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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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越智：？？？
柳：……嗯，想守好自家白菜的概率是100%。
毛·白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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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我真的不想在餐廳看到矽膠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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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
我知道你是見獵心喜，可之前總被惡作劇的人是我啊！
算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既然來了，那就先去體檢吧。畢竟過了快三個月，也該重新測一測五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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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也。”柳突然想起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你的暑假作業完成了嗎？離開學還有不到半個月，你可不要拖到最後幾天再補。這可不是周末作業一會兒就能補完，光暑期日志你估計都得寫上一整天。”
“……赤也？”
柳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小海帶的回覆，轉頭一看才發現自家後輩已經石化在了原地，小小的靈魂都要從嘴裏飛出來了。
立海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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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真田還心存僥幸：“如果現在開始補，時間是綽綽有餘的。赤也，你應該有帶暑假作業過來吧？”
小海帶：“……”
丸井：“真田你快別問了，赤也已經開始開裂了！”
“……”
真田忍耐了片刻，最後卻還是沒有忍住。
“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俗話說得好，趕早不趕晚，人要學會未雨綢繆@#￥%……”
眼看著小海帶可憐巴巴地跪座在墻邊，月城昭完全不敢說話，因為……他也把暑假作業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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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
阿昭不對勁兒，他不會也沒寫暑假作業吧？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猜到了真相，幸村揮手制止了真田的批講行為。
“好了弦一郎，等回宿舍再教育赤也，這邊還有外人呢。”
解救了水生火熱的小海帶，幸村拍了拍手示意眾人看過來。
“暑假作業的事好說，但開學後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大家群策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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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他們一年級，不知道很正常，你們其他人去年都參加過一次海原祭了，怎麽也想不起來啊？”
對哦！海原祭！
其他人恍然大悟。
丸井知道幸村肯定是想拿第一：“精市這回有什麽想法嗎？”
幸村點頭：“如果想拿到海原祭優勝，肯定是表演節目最加分，而節目中肯定是話劇最占優勢了。”
“只是，選擇表演什麽話劇我還沒有想好。最近得趕緊決定才行，劇本得花時間好好編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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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部成員頗多，即便只算正選和二隊也有十幾人，這樣的話，選擇的話劇，角色得多一些才行。
而且話劇本身還得有一定的知名度，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來看。
丸井：“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
仁王：“白雪公主誰來演？”
立海大眾人集體搖頭。
小海帶：“那……海的女兒？”
柳生：“小人魚誰來演？”
立海大眾人再度集體搖頭。
小澤井樹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如果大家都反串也就算了，可要是只有自己需要反串的話，還怪尷尬的……”
這時月城昭舉起了手：“那為什麽不大家都反串呢？以網球部的人氣，大家反串的話一定會很吸引人吧？”
立海大眾：“……”
他們忍不住去看幸村的表情——恍然大悟、深以為然、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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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帶：“……好嘛，我不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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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詫異了一瞬：“醫生，有什麽問題嗎？”
立海大眾人此時也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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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沖醫生點了點頭：“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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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診室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幸村不是很喜歡，但還可以忍受。
剛一進來，他就看見了同樣在房間內的教練們——真是奇怪，三位教練居然都在。
“醫生，請問是什麽事？需要避開其他人單獨找我。”
“先坐。”醫生讓幸村坐下，“是這樣的，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您問。”
“幸村君這段時間的訓練強度不小吧？”
“還好，我們網球部用的訓練菜單是上次來U17時教練給的，後面雖然根據自身五維的提升做出了調整，但也是向三津谷前輩咨詢過的，應該還算科學合理。”
“嗯，那幸村君在日常練習或比賽期間，出現過握力不穩的情況嗎？”
“握力不穩？”幸村有些茫然。
“比如，擊球時力道不如自己所想，出現了或大或小不夠穩定的情況。”
幸村仔細回想了半天，才有些猶豫地回答。
“可能有過吧，一個多月前我有一陣子擊球的準確率有些下降，當時只以為是那段時間過於註意訓練移速而疏忽了手上功夫的練習，可現在想想，當初準確率下降的確和力道不穩定有關。”
“移速？”醫生在筆記本上寫了兩筆，神情愈發嚴肅了，“訓練移速是因為什麽？我記得幸村君你是全能型的網球選手，前後左右的移動能力一直都很不錯。”
“噢，這個啊。”幸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在那之前出現過下肢沒勁的情況，就膝蓋突然一軟那種。我母親說可能是因為缺鈣，就讓我多喝牛奶多曬太陽多運動。”
“但是天天喝，每次一喝就是兩三瓶我也有點吃不消，就想證明給她看我已經沒事了。”
齋藤：“……”
這理由真是好清純又不做作啊，也就這種時候才能意識到幸村還是個國中生，還有這樣幼稚的一面。
只是，下肢無力的這個癥狀……
果然，醫生的表情更嚴肅了，他放下手裏的筆記本，從桌子上拿起一張報告單遞給幸村。
“這是你的血項報告。”
幸村疑惑接過，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我的血項報告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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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項報告有幾個指標有輕微異常，丙種球蛋白、血清蛋白、肌紅蛋白都與正常值有些許偏差。”
“雖然有偏差，但這偏差非常非常小，我就在想，會不會是我想多了。所以才請你來，想要了解一下你的身體是否有其他癥狀。”
“可是，從你的血項報告結合你身體的異常反應，你很有可能患上了格林巴利綜合癥。”
幸村的眼睛微微睜大，醫生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另一個時空響起，滿是空空的虛假感。
但幸村知道，這是真實的。
他汗濕的手已經將運動褲攥出了難看的褶皺，腿上隱隱能感到些許濕意，額上的吸汗帶是全國大賽後新買的，有點緊繃，勒得他有些難受。
“為了你的運動生涯著想，需要再抽一管血送往美國二次檢查。但如果確診，你以後很有可能打不了網球。”
雖然知道這是真實的，可現在的他，好希望這是一場夢啊……
……
“精市，沒事吧？”
幸村一出來，柳等人就迎了上來。
幸村揚起笑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詫異。
“我能有什麽事？醫生就是和我說一下你們的訓練情況，比如誰偷偷加訓導致肌肉疲勞什麽的……”
他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果然看見幾人躲閃的目光，但他卻並不打算揭穿。
“我就不點名了，但是以後一定要註意適度，因為加訓而導致身體受傷是得不償失的。”
“今天……”幸村頓了頓，“今天就當是休息日吧。之前加訓的自覺休息，其他人完成例行訓練後可以自由活動。”
“現在解散！”
立海大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中加訓的人不少，此時根本不敢吭聲，只好拉幫結派有一個拽一個地離開了。
小海帶也是偷偷加訓的一員，他本來想拉著月城昭一起走，但月城昭卻搖了搖頭留了下來。
和他一樣留下來的還有柳和真田。
他們太了解幸村了，怎麽會看不出幸村平靜面具下的暗湧。
“弦一郎，你不會以為你加訓的事我不知道吧？”幸村看向真田。
真田動了動嘴：“我今天會休息的，只是精市……”
幸村擺了擺手：“我真的沒事，就是剛才在診室裏接了個電話，媽媽問我下學期要不要請個化學家教來補課，我有點心情不好。”
“這樣啊。”真田頓時放松了下來，“伯母多慮了，化學可以讓蓮二幫忙補習的。”
柳也點頭：“就是啊，之前考試的時候我們不都是一起學習？”
幸村失笑：“國三比較重要嘛。對了，我還要找教練商量一下後面幾天的安排，你們先回去吧。”
“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幸村向走廊後方的教練室走去，真田和柳看向一邊的月城昭。
“阿昭一起走嗎？”
月城昭搖頭：“前輩們先回吧，我要去趟廁所。”
過了好一會兒，幸村才重新從走廊後走出來。
他心不在焉，目光散漫地在腳邊繞著，找不到可以匯聚的焦點。
[大家，應該都回去了吧？我後面，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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