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個發球咱先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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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那個發球咱先別打了
關於單打三的位置，跡部考慮過很久。
以他對立海大的了解，這場比賽，單打三這個位置只會出現三種可能。
一、給一年級的月城昭或者切原赤也，讓他們擔起更多的責任，積累大賽經驗。
二、給毛利壽三郎。三年級即將畢業，關東十五連霸又至關重要，給毛利不管從情理上還是實力上都情有可原。至於其他三年級，為了追求絕對的、漂亮的勝利，幸村應該不會讓他們上場。
三、真田和柳的其中一位，畢竟幸村是一定會坐鎮單打一的。
而在這三種可能中，第一種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他和忍足查閱了近兩年立海大所有比賽的出賽記錄，發現只要條件允許，單打三和單打二的位置大概率都會留給低年級的新人，可以說是立海大前輩們獨有的溫柔了。
最後，跡部選了樺地出戰單打三。
樺地的能力他心中有數，對於擁有赤子之心和強健體魄的樺地來說，不管面對什麽對手，至少能擁有五五開的勝率。
如果立海大真的派了一年級出戰，那以樺地的體魄，這份勝率應當更高才對。
他其實也有賭的成分，如果雙打能拿下一局，樺地再拿下單打三，那決定最終勝利的就將是他和幸村。
可是……
跡部看著場邊刺眼的記分牌，心中嘆息。
就算樺地贏了，冰帝也希望不大，瀧可打不過單打二的那個海帶頭，之前他跟山吹千石的那場比賽可是驚人的很，一年級的無我境界啊……
跡部的一切想法都在月城昭起身後終止了。
“那個氣勢……”
強勢、鋒利、勝券在握，和之前第一次在街邊網球場見到時截然不同。
其實自那之後他一直挺關註月城昭的，畢竟當時那一記直接將人打飛的回球實在太驚人了。
雖說後來在合宿中月城昭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同，但跡部還是企圖將人拐走。
尤其是幸村凡爾賽的那次，他給好幾人都發了短信，但唯獨給月城昭的是最認真的。
從冰帝的師資力量、配套設施，到網球部的正選資格等等等等，他發了很長的一大段。
只可惜月城昭只莫名其妙地回覆了TD兩個字母，後面再發就沒回覆了。
TD到底是什麽意思？暗號嗎？好難猜啊……
（以為是冰帝招生信息的月城昭：回覆退訂有什麽不對嗎？）
*
月城昭今天特別想贏，或許是周圍的歡呼聲太激昂，也可能是立海大眾人眼中的期盼太明顯，他覺得自己的胸腔有些熱熱的，像是想要宣洩些什麽。
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讓他既喜悅又慌張。
“幸村部長。”
他走到幸村面前，長長的睫毛像蝴蝶振翅般微微顫動。
“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別人只覺得今天的月城昭氣勢極盛，幸村卻察覺到些許不同。
阿昭看起來，比從前激動啊。
這是件好事情，說明阿昭並不像他想得那樣無動於衷，對網球、對網球部的勝利、對大家一直以來的夢想，阿昭都能感同身受。
“阿昭，在你手上，把關東十五連霸帶回立海大。”
幸村抱臂坐在教練席上，鳶紫色的發絲隨風而動，身上滿是立海大獨有的傲氣和意氣風發。
“用6-0的分數。”
“是！”
月城昭一瞬間就覺得心中大定，他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能力，他只是對自己有些激蕩的情緒感到不安，幸村的信任和肯定卻讓他放松安寧。
他突然又想起上輩子和符修比試的那個時刻，那個迷茫的、惶然的只有五歲的自己。
如果當時……不，不需要再想當時！
月城昭擡起頭，球拍直指對面的樺地。
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毫無所依的稚嫩孩童了，他從未對勝利如此堅定過，他想成為月城昭，而不是曾經的劍心。
“一盤定勝負，立海大月城昭VS冰帝樺地崇弘，月城昭發球。”
“……”
月城昭屬於只有對方挑釁才會說垃圾話的類型，樺地更是一個悶葫蘆，所以這兩人沈默了幾秒後就幹脆各回各家，回到底線發/接球去了。
場邊期待月城昭再出“金句”的小海帶——失望.jpg
因為想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月城昭這回沒有絲毫放水的意思，起手第一球就是自己的絕招。
他後撤一步，胳膊向後方拉出誇張的弧度，球拍卻豎直起來。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比第一次跟切原赤也比賽時更刺目的金光在關東大賽決賽的現場中出現，鋒銳的殺氣好像要把對手的皮膚割開，就連在場邊圍觀的眾人都隱隱約約感受到些微的刺痛。
“砰——！”
爆裂的落地聲在眾人耳邊響起，球場中出現了不太明顯的煙塵和焦糊味。
樺地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球速太快，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15-0，立海大月城昭得分。”
最後還是裁判及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緊報出比分。
此刻，場邊的屏幕也開始回放這一球，即便已經放慢了速度，但眾人也只能看見一道斷點似的金色光線。
球的落點處是一個網球大小的深坑，邊緣處有些燙手，好像被高速的旋轉磨出過火星，而那只可憐的網球，只有用手電筒往深坑裏照，才能看到它的蹤影。
裁判：“……”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場地損壞的話，這比賽可怎麽打？難道要臨時換地方嗎？
月城昭也發現自己這球造成的破壞太大，他尷尬地踩了踩腳下的地面，向裁判舉手。
“那個，我不怕場地損壞，不然，給我換到那半場去？”
裁判：“……”
圍觀的眾人：“……”
幸村都忍不住回頭向柳吐槽起來：“還好阿昭這招就在學校打過一次，不然我簡直不敢想我們要花多少錢維護網球部。”
聽到一耳朵的跡部：“……”
我就敢想！你倒是讓月城昭轉學到冰帝來啊！！！
這麽驚艷的發球絕技，就算是能跟上速度也幾乎無法回擊，除非能在網球鉆入地面前將其挑起，不然就是無解的。
可是，又有誰能有這樣的力量將這種球挑起來呢？
羨慕！太羨慕了！幸村你真是好命啊！
月城昭直接一球成名，幾乎就在回放播完的剎那，裁判組就接到了不少學校教練的電話，都是想借閱覆刻這局比賽的回放視頻的。
最後眾人還是換了地方，還好這裏是網球公園，空置的網球場多得很，不然月城昭很有可能會喜提一篇報道——《震驚！關東決賽中斷竟是因為他！》
比賽重新開始前，裁判很不好意思地小聲要求。
“那個，月城同學，你的發球真是威力十足，就是這個場地……網球公園可能沒足夠的球場讓你發完你那三局發球局……”
3×4=12
就算球場夠，網協和組委會也賠不起這個錢啊……
尷尬的月城昭：“對不起，我會輕一點的……”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裁判感動到淚目，月城同學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他也很害怕啊，真怕月城同學一個手抖，把球打中他的裁判椅。
不好再發那記發球，月城昭幹脆使出了之前展示給真田看的絕招，那一招對球場來說比較環保，就可能有點費無辜群眾。
不過，今天應該不會有人這麽倒黴吧？
“一身轉戰三千裏，一劍曾當百萬師。”
立海大眾人熟悉的雪白匹練再度出現，如銀河瀉地般沖向對面的樺地，樺地當即去接。
“砰。”
發空的擊球聲傳來，因為樺地覺得月城昭力量強大，他就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勁兒。
“咻”地一聲，網球直接越過高高的鐵絲攔網消失在天際。
立海大眾人忍不住捂臉，其他人則覆刻了當初U17眾人極目遠眺的姿勢。
飛得真遠啊……
過了好幾秒，豎起耳朵的立海大眾人和月城昭都沒有聽見路人被砸到的動靜，他們瞬間放下心來。
我就說嘛！怎麽可能每次都砸到人呢？
月城昭當即擺好姿勢，準備用這個絕招拿下第一局，對面的樺地也嚴陣以待。
球場上氣氛緊張，大戰一觸即發！
可就在這時，網球場的入口處突然出現兩個警察。
他們一臉嚴肅，一人拎著一個讓人眼熟的黃毛，另一人則舉起手中的網球。
“打斷一下你們。請問，這個網球是你們誰打的？”
眾人沈默，過了好半天幸村才一臉糾結地開口。
“這個，警察先生，請問這個網球有什麽問題嗎？”
立海大眾人都緊張地看著那兩個警察，生怕他們直接把自家後輩/小夥伴帶走——總不能是剛才那球砸中了他們吧？這算什麽？襲警？
跡部也站起身來，如果真要算，剛才那球樺地也跑不掉。
那兩個警察在握著球拍的月城昭和樺地身上來回掃視，在氣氛愈加緊張的時候卻突然笑了開來。
“如果這球是你們打的，那簡直太感謝你們了！”
他們晃了晃手上的黃毛。
“這個小偷是個慣犯了，今天才從所裏放出來，沒想到剛出來就趁著人多來網球公園偷竊，就是技術一般，被人發現了。”
“可他逃跑的水平還真不是蓋的，我們已經追著他跑了小半個公園了，眼看他就要逃脫，可說時遲那時快，這個網球正好砸在他的後腦勺上。嘿嘿，還直接把他砸暈了，所以我們才能抓住他！”
場中眾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你早說嘛！搞那麽嚴肅嚇死人了！
幸村一看是好事，自然開始替自家後輩貼金。
“剛才我家後輩正在比賽，的確有一顆網球飛了出去，我們還擔心會砸到無辜的人呢，砸中的是小偷可真是太好了！”
迷迷糊糊醒來的黃毛：？？？
他真傻，真的……他單知道今天網球公園人多好偷東西，可沒想到這網球砸人會這麽疼……
月城昭看黃毛醒來，頓時趕緊提醒兩個警察。
“他醒了，你們趕緊把他帶走關起來吧，別再讓他跑了。”
兩個警察就是專門過來表示感謝的，此時看黃毛醒了，當即拖著人就走。
後腦勺疼得直抽抽的黃毛：？？？
等等！是你吧！？你的聲音我認識，就是你在立海大壞了我的好事！！！
他掙紮起來，企圖回頭去看月城昭的臉，但下一刻就被警察摁住了腦袋。
“還敢亂動！？快走！”
黃毛：“……”
我一定會回來的！！！
被中斷的比賽終於又再次回覆，在月城昭發球前，幸村猶猶豫豫地叫住了他。
“阿昭，要不，剛才那個發球，咱先別打了？”
打三次，三次都有人受害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了？用蓮二的話來說那就是，砸中人的概率為100%。
月城昭：“……”
之前那種特別激動特別想贏的心情好像突然就沒有了呢。
隨便打打得了。
憂傷.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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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給毛利壽三郎。三年級即將畢業，關東十五連霸又至關重要，給毛利不管從情理上還是實力上都情有可原。至於其他三年級，為了追求絕對的、漂亮的勝利，幸村應該不會讓他們上場。
三、真田和柳的其中一位，畢竟幸村是一定會坐鎮單打一的。
而在這三種可能中，第一種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他和忍足查閱了近兩年立海大所有比賽的出賽記錄，發現只要條件允許，單打三和單打二的位置大概率都會留給低年級的新人，可以說是立海大前輩們獨有的溫柔了。
最後，跡部選了樺地出戰單打三。
樺地的能力他心中有數，對於擁有赤子之心和強健體魄的樺地來說，不管面對什麽對手，至少能擁有五五開的勝率。
如果立海大真的派了一年級出戰，那以樺地的體魄，這份勝率應當更高才對。
他其實也有賭的成分，如果雙打能拿下一局，樺地再拿下單打三，那決定最終勝利的就將是他和幸村。
可是……
跡部看著場邊刺眼的記分牌，心中嘆息。
就算樺地贏了，冰帝也希望不大，瀧可打不過單打二的那個海帶頭，之前他跟山吹千石的那場比賽可是驚人的很，一年級的無我境界啊……
跡部的一切想法都在月城昭起身後終止了。
“那個氣勢……”
強勢、鋒利、勝券在握，和之前第一次在街邊網球場見到時截然不同。
其實自那之後他一直挺關註月城昭的，畢竟當時那一記直接將人打飛的回球實在太驚人了。
雖說後來在合宿中月城昭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同，但跡部還是企圖將人拐走。
尤其是幸村凡爾賽的那次，他給好幾人都發了短信，但唯獨給月城昭的是最認真的。
從冰帝的師資力量、配套設施，到網球部的正選資格等等等等，他發了很長的一大段。
只可惜月城昭只莫名其妙地回覆了TD兩個字母，後面再發就沒回覆了。
TD到底是什麽意思？暗號嗎？好難猜啊……
（以為是冰帝招生信息的月城昭：回覆退訂有什麽不對嗎？）
*
月城昭今天特別想贏，或許是周圍的歡呼聲太激昂，也可能是立海大眾人眼中的期盼太明顯，他覺得自己的胸腔有些熱熱的，像是想要宣洩些什麽。
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讓他既喜悅又慌張。
“幸村部長。”
他走到幸村面前，長長的睫毛像蝴蝶振翅般微微顫動。
“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別人只覺得今天的月城昭氣勢極盛，幸村卻察覺到些許不同。
阿昭看起來，比從前激動啊。
這是件好事情，說明阿昭並不像他想得那樣無動於衷，對網球、對網球部的勝利、對大家一直以來的夢想，阿昭都能感同身受。
“阿昭，在你手上，把關東十五連霸帶回立海大。”
幸村抱臂坐在教練席上，鳶紫色的發絲隨風而動，身上滿是立海大獨有的傲氣和意氣風發。
“用6-0的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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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昭一瞬間就覺得心中大定，他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能力，他只是對自己有些激蕩的情緒感到不安，幸村的信任和肯定卻讓他放松安寧。
他突然又想起上輩子和符修比試的那個時刻，那個迷茫的、惶然的只有五歲的自己。
如果當時……不，不需要再想當時！
月城昭擡起頭，球拍直指對面的樺地。
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毫無所依的稚嫩孩童了，他從未對勝利如此堅定過，他想成為月城昭，而不是曾經的劍心。
“一盤定勝負，立海大月城昭VS冰帝樺地崇弘，月城昭發球。”
“……”
月城昭屬於只有對方挑釁才會說垃圾話的類型，樺地更是一個悶葫蘆，所以這兩人沈默了幾秒後就幹脆各回各家，回到底線發/接球去了。
場邊期待月城昭再出“金句”的小海帶——失望.jpg
因為想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月城昭這回沒有絲毫放水的意思，起手第一球就是自己的絕招。
他後撤一步，胳膊向後方拉出誇張的弧度，球拍卻豎直起來。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比第一次跟切原赤也比賽時更刺目的金光在關東大賽決賽的現場中出現，鋒銳的殺氣好像要把對手的皮膚割開，就連在場邊圍觀的眾人都隱隱約約感受到些微的刺痛。
“砰——！”
爆裂的落地聲在眾人耳邊響起，球場中出現了不太明顯的煙塵和焦糊味。
樺地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球速太快，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15-0，立海大月城昭得分。”
最後還是裁判及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緊報出比分。
此刻，場邊的屏幕也開始回放這一球，即便已經放慢了速度，但眾人也只能看見一道斷點似的金色光線。
球的落點處是一個網球大小的深坑，邊緣處有些燙手，好像被高速的旋轉磨出過火星，而那只可憐的網球，只有用手電筒往深坑裏照，才能看到它的蹤影。
裁判：“……”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場地損壞的話，這比賽可怎麽打？難道要臨時換地方嗎？
月城昭也發現自己這球造成的破壞太大，他尷尬地踩了踩腳下的地面，向裁判舉手。
“那個，我不怕場地損壞，不然，給我換到那半場去？”
裁判：“……”
圍觀的眾人：“……”
幸村都忍不住回頭向柳吐槽起來：“還好阿昭這招就在學校打過一次，不然我簡直不敢想我們要花多少錢維護網球部。”
聽到一耳朵的跡部：“……”
我就敢想！你倒是讓月城昭轉學到冰帝來啊！！！
這麽驚艷的發球絕技，就算是能跟上速度也幾乎無法回擊，除非能在網球鉆入地面前將其挑起，不然就是無解的。
可是，又有誰能有這樣的力量將這種球挑起來呢？
羨慕！太羨慕了！幸村你真是好命啊！
月城昭直接一球成名，幾乎就在回放播完的剎那，裁判組就接到了不少學校教練的電話，都是想借閱覆刻這局比賽的回放視頻的。
最後眾人還是換了地方，還好這裏是網球公園，空置的網球場多得很，不然月城昭很有可能會喜提一篇報道——《震驚！關東決賽中斷竟是因為他！》
比賽重新開始前，裁判很不好意思地小聲要求。
“那個，月城同學，你的發球真是威力十足，就是這個場地……網球公園可能沒足夠的球場讓你發完你那三局發球局……”
3×4=12
就算球場夠，網協和組委會也賠不起這個錢啊……
尷尬的月城昭：“對不起，我會輕一點的……”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裁判感動到淚目，月城同學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他也很害怕啊，真怕月城同學一個手抖，把球打中他的裁判椅。
不好再發那記發球，月城昭幹脆使出了之前展示給真田看的絕招，那一招對球場來說比較環保，就可能有點費無辜群眾。
不過，今天應該不會有人這麽倒黴吧？
“一身轉戰三千裏，一劍曾當百萬師。”
立海大眾人熟悉的雪白匹練再度出現，如銀河瀉地般沖向對面的樺地，樺地當即去接。
“砰。”
發空的擊球聲傳來，因為樺地覺得月城昭力量強大，他就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勁兒。
“咻”地一聲，網球直接越過高高的鐵絲攔網消失在天際。
立海大眾人忍不住捂臉，其他人則覆刻了當初U17眾人極目遠眺的姿勢。
飛得真遠啊……
過了好幾秒，豎起耳朵的立海大眾人和月城昭都沒有聽見路人被砸到的動靜，他們瞬間放下心來。
我就說嘛！怎麽可能每次都砸到人呢？
月城昭當即擺好姿勢，準備用這個絕招拿下第一局，對面的樺地也嚴陣以待。
球場上氣氛緊張，大戰一觸即發！
可就在這時，網球場的入口處突然出現兩個警察。
他們一臉嚴肅，一人拎著一個讓人眼熟的黃毛，另一人則舉起手中的網球。
“打斷一下你們。請問，這個網球是你們誰打的？”
眾人沈默，過了好半天幸村才一臉糾結地開口。
“這個，警察先生，請問這個網球有什麽問題嗎？”
立海大眾人都緊張地看著那兩個警察，生怕他們直接把自家後輩/小夥伴帶走——總不能是剛才那球砸中了他們吧？這算什麽？襲警？
跡部也站起身來，如果真要算，剛才那球樺地也跑不掉。
那兩個警察在握著球拍的月城昭和樺地身上來回掃視，在氣氛愈加緊張的時候卻突然笑了開來。
“如果這球是你們打的，那簡直太感謝你們了！”
他們晃了晃手上的黃毛。
“這個小偷是個慣犯了，今天才從所裏放出來，沒想到剛出來就趁著人多來網球公園偷竊，就是技術一般，被人發現了。”
“可他逃跑的水平還真不是蓋的，我們已經追著他跑了小半個公園了，眼看他就要逃脫，可說時遲那時快，這個網球正好砸在他的後腦勺上。嘿嘿，還直接把他砸暈了，所以我們才能抓住他！”
場中眾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你早說嘛！搞那麽嚴肅嚇死人了！
幸村一看是好事，自然開始替自家後輩貼金。
“剛才我家後輩正在比賽，的確有一顆網球飛了出去，我們還擔心會砸到無辜的人呢，砸中的是小偷可真是太好了！”
迷迷糊糊醒來的黃毛：？？？
他真傻，真的……他單知道今天網球公園人多好偷東西，可沒想到這網球砸人會這麽疼……
月城昭看黃毛醒來，頓時趕緊提醒兩個警察。
“他醒了，你們趕緊把他帶走關起來吧，別再讓他跑了。”
兩個警察就是專門過來表示感謝的，此時看黃毛醒了，當即拖著人就走。
後腦勺疼得直抽抽的黃毛：？？？
等等！是你吧！？你的聲音我認識，就是你在立海大壞了我的好事！！！
他掙紮起來，企圖回頭去看月城昭的臉，但下一刻就被警察摁住了腦袋。
“還敢亂動！？快走！”
黃毛：“……”
我一定會回來的！！！
被中斷的比賽終於又再次回覆，在月城昭發球前，幸村猶猶豫豫地叫住了他。
“阿昭，要不，剛才那個發球，咱先別打了？”
打三次，三次都有人受害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了？用蓮二的話來說那就是，砸中人的概率為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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