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們才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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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們才不是第一次！
“看來不需要我來，幸村君也能處理得很好。”
榊太郎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響起，冰帝眾人立即讓出一條道讓他進來。
“榊教練。”
幸村跟著跡部一起向榊太郎打招呼，對於具備職業精神職業道德的教練，即便是其他學校的，幸村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尊敬。
榊太郎點了點頭：“事情的經過跡部已經跟我說了，對於這種針對別校選手甚至動用暴力的行為，的確應該零容忍。網協還有中學生網球組委會那邊，就交給我來辦吧。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應該會給予幾人禁賽一年的處分，升到高中也同樣有效，青學網球部也會收到書面警告。
至於學校層面，冰帝會聯合立海大，向青學直接發出聲明，要求青學給個交代。”
榊太郎這話一出，青學幾人頓時面色大變。
如果說幸村說的時候他們還抱有僥幸心理，覺得他一個二年級沒那麽大本事，但榊太郎都開口了，就說明那些處罰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那他們如何能接受的了？
“可惡，龍崎教練怎麽還不來？難道我們真的要被處罰嗎？”
武居還抱著龍崎堇能救他的念頭，所以還咬著牙，連句軟話都不肯說。
但另外三人的膽子卻沒有他大，不僅趕緊開口辯解，還有了服軟的念頭。
“我們並不是有意的，而且我們三個可並沒有動手啊！”
動手的武居：？？？
“沒錯！我們之所以攔住他們，完全是因為之前比賽的時候這兩個學校的選手說話不好聽，所以才想在嘴皮子上占點便宜，並沒有施加暴力的打算。”
“對對對！我們雖然說了不好聽的，但那個長頭發的小子後面也罵回來了，這才激怒了武居，這應該算兩邊都有錯吧？”
“我們願意道歉的，這件事就不要鬧大了吧！”
“不要鬧大？”
幸村差點被氣笑了。
他都不敢回憶剛才自家後輩被一拳打到的場景，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阿昭身手不錯故意假摔，而是真的被……
“做夢！”
拋下這兩個字，幸村就打算和榊教練一起去準備相關材料。
當然，在此之前，他要先把阿昭安頓好。
還有赤也，因為怕他演技穿幫，就沒告訴他真相，結果這小子從剛才起就一直在哇哇大哭，別回頭再把嗓子給哭壞了。
“救護車什麽時候到？”
柳生看了眼時間：“最多十分鐘。”
“那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真田、柳、柳生等人都紛紛點頭，表示會照顧好月城昭，丸井和桑原則定位準確，開始圍著小海帶花式哄娃。
幸村看向月城昭：“等我帶好消息回來。”
月城昭眨眨眼，一邊繼續痛呼，一邊用左手悄咪咪地給幸村比了個大拇指——相信你喲~
“咳。”
壓下忍不住上翹的嘴角，幸村搓了搓臉，才重新把嚴肅又冷酷的表情重新掛上。
“榊教練，我們走吧？”
榊太郎正要點頭，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等等！”
是龍崎堇趕到了。
另一邊，打算找立海大和冰帝認識一下的不二等人也正巧這時候從後方出現。
喜歡熱鬧的菊丸沒有多想，看見人多就打算上前吃瓜，但下一刻卻被感到氣氛不妙的不二直接攔住。
“等等，情況不太對，我們先別上去。”
眾人都相信不二的判斷，包括手冢在內，他們都選擇在人群遠處默默圍觀。
龍崎堇有些微喘，她剛走到門口就接到了武居的電話，聽他說的緊急，就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她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武居他們和立海大、冰帝的選手鬧了起來。
雖然覺得有些丟人，但她沒把這當成大事，只以為是幾個學校的少年拌了口角、推搡了幾下罷了。
輸球了嘛，少年人又年輕氣盛，沖動一些完全可以理解。
“哎呀，幾個孩子吵兩句，小打小鬧的，不至於這麽上綱上線吧？這樣，我做主，讓他們給你們道歉，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關東大賽期間，鬧大了對立海大和冰帝來說也不好聽吧？”
幸村：？？？
跡部：？？？
你誰啊你？大白天說什麽胡話呢？
正巧，剛剛去取監控錄像的仁王趕了回來，他正好聽見了龍崎堇的話。
仁王一邊將拷貝下來的存儲卡交給幸村，一邊舉起自己的手機。
為了以防萬一，除了拷貝，他還用手機將視頻錄了下來。
“所以，青學的這位教練，你的意思是，暗諷我們部長靠不正當手段上位、誹謗所有立海大學生的人品、惡意揣測跡部和樺地的關系、最後甚至還直接動手打飛我家後輩的這幾個人，是在小打小鬧？”
一向玩世不恭的仁王臉色從來沒這麽難看過，看到視頻的時候，他差點把人家的鼠標給砸了。
他相信，別說是他了，換成立海大的任何一個人，聽到那樣的話都會怒火中燒。
“什麽？”
只看到武居打人的立海大眾人頓時二次爆炸。
好哇！真好哇！！怪不得阿昭要假裝受傷呢，感情中間還有這麽一出呢？
必須要讓這幾個人受到教訓！！！
仁王將手機聲音外放，武居等人的惡言惡語頓時全暴露在眾人面前，打人前的最後一聲怒吼更是響亮的緊。
榊太郎之前也是聽跡部轉述，現場如何他並未親眼看到。
本來他是有點猶豫的，畢竟處分這種東西一旦背上了那就是伴隨一生的汙點，尤其是青學這幾個人已經三年級了，撤銷處分的機會可以說幾乎沒有。
可視頻一出，榊太郎只覺得這幾個人活該。
呵呵，他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誰來都不好使！
“龍崎教練。”他打斷還想說話的龍崎堇。
“證據確鑿，青學的這幾位三年級嚴重違反國中生以及運動員管理條例，必須受到嚴懲。
再加上他們存在蓄意敗壞立海大名譽的行為，嚴重影響了立海大的學校聲譽，這件事我將作為見證者和立海大校委會直接溝通，向青學發函。”
這話一出，就連一直咬緊牙關不肯道歉的武居都驚呆了。
本來這只是一場選手個人間的齟齬，就算立海大和冰帝發函，也是從處理學生矛盾的角度介入。
可榊太郎這麽一推動，這件事就直接徹底上升到校方層面了。
如果說原本他們可能會記小過，那現在說不定就是記大過。
這讓他們怎麽能接受呢！
“龍崎教練，你快幫我們說說話啊！我們就是一時口不擇言，可沒有壞心啊！”
“對啊！總不能為了這個讓我們記大過吧？這對網球部來說也是醜聞啊，您快想想辦法。”
幾人圍著龍崎堇，又是哀求又是暗藏威脅，偏偏沒有一個人願意誠誠懇懇真心實意地向月城昭向立海大道歉。
龍崎堇只覺得左右為難。
她一邊覺得武居幾人不爭氣，一邊又覺得榊太郎和立海大太過計較——都是孩子，一時嘴上沒把門，說了幾句不好聽的，有必要上升到這樣的高度嗎？
而且，要是真像榊太郎說的那樣做，那青學網球部從此之後就有了汙點。
她是青學網球部的教練，青學又是越前南次郎的母校，真這樣，她和越前南次郎都面上無光。
“榊教練，你看……這件事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們還都是孩子，要是真的記大過，可是會影響他們一生的啊。他們就犯了這一次錯，總不能連改正的機會都不給一個。而且……”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龍崎堇的話。
“他們才不是第一次！！！”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青學的幾個二年級都站在不遠處，也不知道在那裏聽了多久。
“菊丸你說什麽呢？”龍崎堇皺著眉頭看向說話的菊丸，“事情已經很覆雜了，你就不要再添亂了吧？”
菊丸剛要反駁，下一刻卻被不二拉住。
不二睜開眼睛，冰藍的瞳孔中滿是失望。
“龍崎教練究竟是怕英二添亂，還是怕英二說出事實？”
“事實上，這位武居前輩已經不是第一次動用暴力了。
二年級的時候，因為手冢用右手跟他打球，他就用球拍打傷了手冢的手臂，事後卻沒有收到任何懲罰，別提退社了，就連口頭的警告都沒有。
正是因為如此，他現在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甚至連外校的後輩都敢傷害。
事到如今，龍崎教練你還要包庇他嗎？”
龍崎堇啞口無言，她看著不二，看著他身後的手冢、菊丸、大石、乾、河村，看著他們面無表情的臉。
她看出來了。
——他們不會再息事寧人了，他們不會再看在她和大和的面子上勉強和三年級和平相處了，他們甚至也不再尊敬她了，他們……
龍崎堇只覺得自己好像一瞬間老了十歲，她想不通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明明只要他們退一步，退一步就什麽事都不會有。
“為什麽要受害者退步？”
問話的是幸村。
就在剛剛，柳生叫的救護車來了，幾個醫生護士擡著擔架就烏泱泱地殺了過來，他們已經被柳生爸爸提點過了，保證演技達標！
幸村才把月城昭送上擔架，就不小心聽到了龍崎堇的心裏話。
他當即頭上就彈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你有病吧？
聽到幸村的問話，龍崎堇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什麽，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有些慌張地去看周圍人的表情。
反感、質疑、不敢茍同，一群比她小幾輪的孩子，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她落荒而逃，把剛才還想保下的武居等人丟在了原地。
她不敢去聽他們的呼喊，也不敢去想象其他人鄙夷的目光，直到回到家，聽到孫女滿是擔憂的關心才漸漸緩過神來。
“奶奶，你怎麽了？”
“沒什麽。”龍崎堇摸了摸龍崎櫻乃的頭發。
她突然有些茫然——如果有一天櫻乃被人欺負了，她也會讓櫻乃退讓嗎？
——————
因為這場突發事件，立海大和冰帝的賽後活動只好取消。
對此，跡部表示非常遺憾，本來他都和幸村商量好了，先去KTV唱歌，唱完後，還可以一起BBQ。
他順便也能打入一下立海大的內部，看看能不能把立海大的丸井還有兩個一年級挖走。
俗話說得好，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幸村這家夥隔三差五就在他跟前凡爾賽，要是人真被他挖走了，幸村一定會很郁悶吧？
完全不知道跡部在腦補什麽不禮貌的東西，幸村禮貌地向榊教練還有其他人道別。
他還得回去給今天的事收尾，也不知道抱著阿昭不撒手非要跟上救護車的赤也現在怎麽樣了……
畫面轉回剛上救護車的時候。
小海帶眼眶通紅地撲在月城昭身上：“嗚嗚嗚嗚！阿昭你不要死啊！！！”
月城昭：“……赤也，你再不從我身上起來，我就真的要被你壓死了。”
“丸井前輩、桑原前輩，你們究竟是怎麽哄赤也的？他為什麽會以為我要死了？”
丸井：“我們就是告訴他你沒事，讓他放心啊。”
小海帶憤怒起跳：“你們別想騙我！電視劇上都是這麽演的，明明得了絕癥卻非要說沒事，最後就錯過了最後一面以至於抱憾終身！”
他又撲回月城昭身上：“阿昭，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我一定幫你達成！”
被泰山壓頂的月城昭：“……”
本來我是沒事的，可你要是再壓下去，我就真該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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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太郎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響起，冰帝眾人立即讓出一條道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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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太郎點了點頭：“事情的經過跡部已經跟我說了，對於這種針對別校選手甚至動用暴力的行為，的確應該零容忍。網協還有中學生網球組委會那邊，就交給我來辦吧。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應該會給予幾人禁賽一年的處分，升到高中也同樣有效，青學網球部也會收到書面警告。
至於學校層面，冰帝會聯合立海大，向青學直接發出聲明，要求青學給個交代。”
榊太郎這話一出，青學幾人頓時面色大變。
如果說幸村說的時候他們還抱有僥幸心理，覺得他一個二年級沒那麽大本事，但榊太郎都開口了，就說明那些處罰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那他們如何能接受的了？
“可惡，龍崎教練怎麽還不來？難道我們真的要被處罰嗎？”
武居還抱著龍崎堇能救他的念頭，所以還咬著牙，連句軟話都不肯說。
但另外三人的膽子卻沒有他大，不僅趕緊開口辯解，還有了服軟的念頭。
“我們並不是有意的，而且我們三個可並沒有動手啊！”
動手的武居：？？？
“沒錯！我們之所以攔住他們，完全是因為之前比賽的時候這兩個學校的選手說話不好聽，所以才想在嘴皮子上占點便宜，並沒有施加暴力的打算。”
“對對對！我們雖然說了不好聽的，但那個長頭發的小子後面也罵回來了，這才激怒了武居，這應該算兩邊都有錯吧？”
“我們願意道歉的，這件事就不要鬧大了吧！”
“不要鬧大？”
幸村差點被氣笑了。
他都不敢回憶剛才自家後輩被一拳打到的場景，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阿昭身手不錯故意假摔，而是真的被……
“做夢！”
拋下這兩個字，幸村就打算和榊教練一起去準備相關材料。
當然，在此之前，他要先把阿昭安頓好。
還有赤也，因為怕他演技穿幫，就沒告訴他真相，結果這小子從剛才起就一直在哇哇大哭，別回頭再把嗓子給哭壞了。
“救護車什麽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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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真田、柳、柳生等人都紛紛點頭，表示會照顧好月城昭，丸井和桑原則定位準確，開始圍著小海帶花式哄娃。
幸村看向月城昭：“等我帶好消息回來。”
月城昭眨眨眼，一邊繼續痛呼，一邊用左手悄咪咪地給幸村比了個大拇指——相信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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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下忍不住上翹的嘴角，幸村搓了搓臉，才重新把嚴肅又冷酷的表情重新掛上。
“榊教練，我們走吧？”
榊太郎正要點頭，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等等！”
是龍崎堇趕到了。
另一邊，打算找立海大和冰帝認識一下的不二等人也正巧這時候從後方出現。
喜歡熱鬧的菊丸沒有多想，看見人多就打算上前吃瓜，但下一刻卻被感到氣氛不妙的不二直接攔住。
“等等，情況不太對，我們先別上去。”
眾人都相信不二的判斷，包括手冢在內，他們都選擇在人群遠處默默圍觀。
龍崎堇有些微喘，她剛走到門口就接到了武居的電話，聽他說的緊急，就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她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武居他們和立海大、冰帝的選手鬧了起來。
雖然覺得有些丟人，但她沒把這當成大事，只以為是幾個學校的少年拌了口角、推搡了幾下罷了。
輸球了嘛，少年人又年輕氣盛，沖動一些完全可以理解。
“哎呀，幾個孩子吵兩句，小打小鬧的，不至於這麽上綱上線吧？這樣，我做主，讓他們給你們道歉，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關東大賽期間，鬧大了對立海大和冰帝來說也不好聽吧？”
幸村：？？？
跡部：？？？
你誰啊你？大白天說什麽胡話呢？
正巧，剛剛去取監控錄像的仁王趕了回來，他正好聽見了龍崎堇的話。
仁王一邊將拷貝下來的存儲卡交給幸村，一邊舉起自己的手機。
為了以防萬一，除了拷貝，他還用手機將視頻錄了下來。
“所以，青學的這位教練，你的意思是，暗諷我們部長靠不正當手段上位、誹謗所有立海大學生的人品、惡意揣測跡部和樺地的關系、最後甚至還直接動手打飛我家後輩的這幾個人，是在小打小鬧？”
一向玩世不恭的仁王臉色從來沒這麽難看過，看到視頻的時候，他差點把人家的鼠標給砸了。
他相信，別說是他了，換成立海大的任何一個人，聽到那樣的話都會怒火中燒。
“什麽？”
只看到武居打人的立海大眾人頓時二次爆炸。
好哇！真好哇！！怪不得阿昭要假裝受傷呢，感情中間還有這麽一出呢？
必須要讓這幾個人受到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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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太郎之前也是聽跡部轉述，現場如何他並未親眼看到。
本來他是有點猶豫的，畢竟處分這種東西一旦背上了那就是伴隨一生的汙點，尤其是青學這幾個人已經三年級了，撤銷處分的機會可以說幾乎沒有。
可視頻一出，榊太郎只覺得這幾個人活該。
呵呵，他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誰來都不好使！
“龍崎教練。”他打斷還想說話的龍崎堇。
“證據確鑿，青學的這幾位三年級嚴重違反國中生以及運動員管理條例，必須受到嚴懲。
再加上他們存在蓄意敗壞立海大名譽的行為，嚴重影響了立海大的學校聲譽，這件事我將作為見證者和立海大校委會直接溝通，向青學發函。”
這話一出，就連一直咬緊牙關不肯道歉的武居都驚呆了。
本來這只是一場選手個人間的齟齬，就算立海大和冰帝發函，也是從處理學生矛盾的角度介入。
可榊太郎這麽一推動，這件事就直接徹底上升到校方層面了。
如果說原本他們可能會記小過，那現在說不定就是記大過。
這讓他們怎麽能接受呢！
“龍崎教練，你快幫我們說說話啊！我們就是一時口不擇言，可沒有壞心啊！”
“對啊！總不能為了這個讓我們記大過吧？這對網球部來說也是醜聞啊，您快想想辦法。”
幾人圍著龍崎堇，又是哀求又是暗藏威脅，偏偏沒有一個人願意誠誠懇懇真心實意地向月城昭向立海大道歉。
龍崎堇只覺得左右為難。
她一邊覺得武居幾人不爭氣，一邊又覺得榊太郎和立海大太過計較——都是孩子，一時嘴上沒把門，說了幾句不好聽的，有必要上升到這樣的高度嗎？
而且，要是真像榊太郎說的那樣做，那青學網球部從此之後就有了汙點。
她是青學網球部的教練，青學又是越前南次郎的母校，真這樣，她和越前南次郎都面上無光。
“榊教練，你看……這件事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們還都是孩子，要是真的記大過，可是會影響他們一生的啊。他們就犯了這一次錯，總不能連改正的機會都不給一個。而且……”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龍崎堇的話。
“他們才不是第一次！！！”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青學的幾個二年級都站在不遠處，也不知道在那裏聽了多久。
“菊丸你說什麽呢？”龍崎堇皺著眉頭看向說話的菊丸，“事情已經很覆雜了，你就不要再添亂了吧？”
菊丸剛要反駁，下一刻卻被不二拉住。
不二睜開眼睛，冰藍的瞳孔中滿是失望。
“龍崎教練究竟是怕英二添亂，還是怕英二說出事實？”
“事實上，這位武居前輩已經不是第一次動用暴力了。
二年級的時候，因為手冢用右手跟他打球，他就用球拍打傷了手冢的手臂，事後卻沒有收到任何懲罰，別提退社了，就連口頭的警告都沒有。
正是因為如此，他現在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甚至連外校的後輩都敢傷害。
事到如今，龍崎教練你還要包庇他嗎？”
龍崎堇啞口無言，她看著不二，看著他身後的手冢、菊丸、大石、乾、河村，看著他們面無表情的臉。
她看出來了。
——他們不會再息事寧人了，他們不會再看在她和大和的面子上勉強和三年級和平相處了，他們甚至也不再尊敬她了，他們……
龍崎堇只覺得自己好像一瞬間老了十歲，她想不通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明明只要他們退一步，退一步就什麽事都不會有。
“為什麽要受害者退步？”
問話的是幸村。
就在剛剛，柳生叫的救護車來了，幾個醫生護士擡著擔架就烏泱泱地殺了過來，他們已經被柳生爸爸提點過了，保證演技達標！
幸村才把月城昭送上擔架，就不小心聽到了龍崎堇的心裏話。
他當即頭上就彈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你有病吧？
聽到幸村的問話，龍崎堇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什麽，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有些慌張地去看周圍人的表情。
反感、質疑、不敢茍同，一群比她小幾輪的孩子，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她落荒而逃，把剛才還想保下的武居等人丟在了原地。
她不敢去聽他們的呼喊，也不敢去想象其他人鄙夷的目光，直到回到家，聽到孫女滿是擔憂的關心才漸漸緩過神來。
“奶奶，你怎麽了？”
“沒什麽。”龍崎堇摸了摸龍崎櫻乃的頭發。
她突然有些茫然——如果有一天櫻乃被人欺負了，她也會讓櫻乃退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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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場突發事件，立海大和冰帝的賽後活動只好取消。
對此，跡部表示非常遺憾，本來他都和幸村商量好了，先去KTV唱歌，唱完後，還可以一起BBQ。
他順便也能打入一下立海大的內部，看看能不能把立海大的丸井還有兩個一年級挖走。
俗話說得好，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幸村這家夥隔三差五就在他跟前凡爾賽，要是人真被他挖走了，幸村一定會很郁悶吧？
完全不知道跡部在腦補什麽不禮貌的東西，幸村禮貌地向榊教練還有其他人道別。
他還得回去給今天的事收尾，也不知道抱著阿昭不撒手非要跟上救護車的赤也現在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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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昭：“……赤也，你再不從我身上起來，我就真的要被你壓死了。”
“丸井前輩、桑原前輩，你們究竟是怎麽哄赤也的？他為什麽會以為我要死了？”
丸井：“我們就是告訴他你沒事，讓他放心啊。”
小海帶憤怒起跳：“你們別想騙我！電視劇上都是這麽演的，明明得了絕癥卻非要說沒事，最後就錯過了最後一面以至於抱憾終身！”
他又撲回月城昭身上：“阿昭，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我一定幫你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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