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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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爭執？
菊丸和大石失落地回到青學的方陣中。
“抱歉，手冢，我們沒拿下比賽。”
手冢搖了搖頭：“冰帝是全國大賽的種子隊伍，你們第一次面對全國級隊伍，表現已經很好了，回去後記得查漏補缺。”
“是！”
菊丸和大石頓時就恢覆了活力。
“哼，開心什麽？爭取出賽名額時你們信誓旦旦地說了什麽還記得嗎？”青學隊伍裏一個三年級突然開口，“一定拿下雙打二，從冰帝手中奪取出賽權。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一定拿下嗎？”
“就是，還不是部長呢，就想插手部裏的比賽安排，結果都是說大話。二年級就該老老實實聽前輩的話，不要幹什麽都想高前輩一頭。”另一個三年級也陰陽怪氣地開口。
“手冢……”
不二、河村、乾等人都站在手冢身後默默地支持他，而菊丸則站出來據理力爭。
“我們憑什麽不能爭取出賽名額，正選選拔賽我們實打實地贏了前輩們，那自然就應該是更強的我們參賽。如果讓輸在我們手下的前輩上，和冰帝的比賽不是會輸得更難看嗎！？”
此時場中正好傳來裁判的報分聲。
“1-0，冰帝領先。”
更加佐證了菊丸話的合理性。
被後輩直接懟臉，青學說話的兩個三年級頓時臉色難看。
“好了。”
青學的部長高橋突然出聲，打斷了這場爭執。
“場上還在比賽，場邊吵成這樣像話嗎？”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菊丸身上，隨後又轉向手冢。
“後輩對前輩的態度還是要尊敬一些，尤其是說話，要看好場合。”
“可是！”
不二一把拉住菊丸，示意菊丸別再說話了。
“可是，明明是前輩們先挑事的……”菊丸小聲地對不二抱怨起來。
不二沖他搖了搖頭：“別讓手冢難做。”
手冢沖著高橋點了點頭：“我會約束他們。”
高橋看手冢服軟，頓時滿意地將目光移開，重新落回球場中。
其實，作為大和指定的部長，高橋一開始是很同情手冢的，他覺得沒必要這麽針對優秀的後輩。
雖然這個後輩用右手和前輩打球，平時的態度也有些冷淡不遜，但優秀的人總是會有些特權的，喊打喊殺甚至動用暴力著實是有點過分。
因為高橋還算中肯友善的態度，也因為高橋的網球技術還不錯，即便他有些優柔寡斷，大和還是在畢業前將青學網球部部長的位置交給了他，為的就是希望高橋能在前後輩關系上做出調和。
而能把副部長的位置給手冢，已經是大和盡力爭取的結果了。
可是，高橋本質上還是三年級中的一員，他的天生立場和手冢就不是一國的。
再加上自身優柔寡斷，容易被他人影響，在身邊三年級不斷地挑撥針對下，他也對手冢越來越抗拒。
明明我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可手冢卻總想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明明我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可二年級甚至下面的一年級都更信服手冢。
明明我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
武居他們說的沒錯，作為後輩，手冢他們太不尊重前輩了。
其實，這場青學和冰帝的比賽，手冢曾提出讓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二年級上前三局，將最強戰力放在前面，看能不能用田忌賽馬的手段贏得比賽。
但最後這個方案卻被高橋拒絕了。
什麽最強戰力？什麽田忌賽馬？感情我們這些前輩都是廢物都是下等馬唄？
他甚至還去說服了龍崎教練。
“三年級的正選如果不能占據最為關鍵的位置，那他們怎麽在後輩面前立足呢？而且，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參加關東大會了，總不能把上場的機會全交給二年級吧？”
“雙打二，單打二我都可以讓二年級上，這樣其他人也好安撫。”
看龍崎教練還有些猶豫，高橋趁熱打鐵道。
“這都是為了網球部的和諧啊教練，您也不想在比賽前發生不好的事情吧？”
龍崎教練最後還是同意了。
此時場上的比分非常難看，4-1，冰帝領先，青學的兩個三年級早就失去了鬥志，如果不是還有兩局雙打一就能結束，他們怕是連棄權的心都有了。
果然，不過七八分鐘，雙打一就塵埃落定了。
6-1，冰帝獲勝。
“不錯，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
跡部翹著二郎腿，看著手裏的計時器——19分鐘46秒，沒超過20分鐘。
“忍足，單打三，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如果是剛才那種水平，15分鐘，足夠了。”
“不過。”下一刻忍足就話風一轉，“這次和立海大的賭約大概率是要輸了，跡部，你做好去立海大夏日祭幫忙的準備了嗎？”
聽到這兒，跡部的臉頓時黑了。
夏日祭算什麽？過會兒會過來凡爾賽的幸村才是最討厭的啊！
“待會兒立海大過來的時候，一個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賭約輸了沒關系，但氣勢上絕不能……”
“輸！文太，我又輸給你了！你真的好厲害好天才啊！”
長椅上，呼呼大睡的慈郎說著夢話，直接把跡部還沒說完的話給憋了回去。
跡部：“……(▼皿▼#)”
“樺地！把慈郎叫醒！”
“是！”
冰帝這邊雖然有些鬧騰，但總體氣氛還是愉快輕松的，可青學這兒就大為不同了。
剛下場的兩個三年級當場就發作了。
“哼！要不是雙打二輸了，我們也不至於因為壓力太大而輸球！早就說了，二年級不能上場，這回好了吧？過會兒你們讓單打三的武居怎麽辦？所有壓力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菊丸和大石都要被這飛來黑鍋給砸懵了。
什麽玩意兒？你們輸球怎麽還跟我們扯上關系了？
“前輩！你們怎麽能這麽說呢？網球比賽有輸有贏，全憑實力說話，我們沒有打敗冰帝的雙打一，那的確是我們在網球技術上存在弱點，後面改正就好了。”
“你們輸給雙打一，還是大比分輸球，明顯是因為實力差距太大，幹什麽要把責任往我們頭上推！？”
“小子！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那兩個三年級，頓時一人一個，揪住菊丸和大石的衣領。
手冢、不二等人看情況不對，立即上前拉架，可三年級們卻以為他們是想要打架，頓時也都沖了上來。
“怎麽？你們居然還想對前輩動手？簡直無禮！”
高橋作為部長，此時應該出來拉架的，但他偏偏這時候做了縮頭烏龜，只在後面看著，佯裝無力地喊兩聲。
“你們不要打了啊！”
最後，還是龍崎教練出面喝止。
“都住手！你們想禁賽嗎！”
下意識地，青學眾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兩方卻並沒有人退讓，只死死地盯著對方，企圖用眼神爭個勝負。
在這雙方僵持之際，看臺上方突然傳來對話聲。
“輸了球還推卸責任，簡直太松懈了！”
“就是，都輸成這樣了，青學居然還有心情搞內訌。副部長，哪位是你的白月光哇？”
“赤也，你想幹嘛？”
“當然是上去幫忙了，副部長的初戀由我來守護！”
“都說了不是那種關系！！！”
這群人究竟是怎麽把宿敵變成白月光再變成初戀的？
謠言的力量簡直恐怖如斯！！！
立海大眾人：宿敵就是戀人，沒毛病啊！
不知道立海大眾人間的眉眼官司，青學眾人紛紛擡頭看去。
看臺上方，土黃色的隊服格外顯眼，顏值頗高的少年們或坐或站，明明姿勢隨意，位置也隨意，但就是有一種超絕的氛圍感，耀眼奪目的很。
“立海大！？”
這時周圍也傳來圍觀人員的驚呼。
“立海大居然都比完了嗎？本來以為冰帝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沒想到立海大居然能這麽早就結束，別是棄權了吧？”
“別胡說，前方戰報，立海大打了六角中一個3:0，每一場都是6-0。關東霸主，怎麽可能會在這個地方棄權？”
……
“你們來得還真快。”
青學眾人還在怔楞，跡部就已經沖著立海大打招呼了。
“畢竟和跡部君有賭約在身呢~”
幸村笑瞇瞇地回覆。
他帶著人向冰帝的方向走去，其餘眾人紛紛跟上，只有真田，看了眼下方人群中的手冢，才面色覆雜地邁開雙腿。
手冢這樣的選手，居然在青學是這種待遇嗎？
“呵，算你們走運。”
那兩個先動手的三年級終於放開了菊丸和大石的衣領，可即便如此他們還要講上兩句狠話。
“要不是立海大突然出現，我一定要你們倆好看！”
聽到這話，本就替手冢不滿的真田頓時站住了身體。
“弱者的無能狂怒，也只能仗著前輩的身份向後輩宣洩了吧？真是丟臉。”
“你說什麽呢！？”
再害怕立海大，也忍受不了被人懟臉嘲諷，那兩個三年級當場就破防了。
“誰生氣就是在說誰嘍~”
小海帶雖然平時很害怕真田，但真田有事他也是真上，這不，其他人都還沒說話呢，他就已經沖鋒陷陣了。
“你這家夥！”
青學的三年級們都氣不打一處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生氣好還是假裝不是自己好。
生氣吧，就是把自己往弱者、往欺負後輩的形象裏套；裝作不是自己吧，又氣不過對方貼臉嘲諷，真是怎麽做都不對。
“青學內部的事，輪不到立海大指指點點吧？”
龍崎教練選擇保住自家的面子。
“什麽指指點點？”
幸村反身回來，跡部也一臉不耐地跟了上來。
“我的部員只是在見義勇為罷了，他們太善良了，沒辦法對這麽明顯的欺辱行為無動於衷呢。”
“還是說，在龍崎教練眼裏，他們只是孩子之間的嬉戲打鬧？？？”
幸村的話讓龍崎教練無言以對，而緊接著跡部的發言更是讓她面上無光。
“幸村，跟他們啰嗦什麽？也就是在青學，要是在本大爺的冰帝或者立海大，弱者早就被淘汰了。不過，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跳梁小醜在，冰帝才能贏得如此輕松吧？”
“也是。”
看龍崎教練和青學的三年級都敢怒不敢言，幸村無趣地聳了聳肩，幹脆帶著人去跡部的方陣敘舊去了。
青學的二年級，如果想獲得絕對的話語權，那就應該掙脫限制，像立海大和冰帝一樣發起革命。
只可惜，青學沒有勝者為王的校訓，也沒有能支持他們想法的教練。
二年級們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禁錮，缺少了一些打破桎梏的勇氣。
他們選擇等待，選擇等到自己三年級的時候，選擇到那個時候再擁有自己想要的話語權。
可是，這種等待，是以耽誤自己的天賦為代價的。
在立海大和冰帝無數次在正式賽場上實戰的時候，他們只能撿球、揮拍、和低水平的人對打。
機會，是很難得的東西，它不會等你。
時間，是很殘忍的東西，它也不會等你。
*
一行人來到冰帝的方陣，剛剛坐下，跡部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其實剛才本大爺就想問了。”
他盯著人群中真田的臉，又陸續在立海大眾人身上掃過。
“你們……集體去做美容了？是哪家美容院效果這麽好？還是市面上出了什麽新產品？”
“尤其是真田，你好像突然年輕了嘛？難道是因為皮膚變白了，所以一白遮三醜？”
立海大眾人：“……”
真田：“……”
偷偷溜過來偷聽的乾：“？？？”
立海大果然去做SPA了，就連冰帝的跡部也這麽認為！
不愧是我，分析的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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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搖了搖頭：“冰帝是全國大賽的種子隊伍，你們第一次面對全國級隊伍，表現已經很好了，回去後記得查漏補缺。”
“是！”
菊丸和大石頓時就恢覆了活力。
“哼，開心什麽？爭取出賽名額時你們信誓旦旦地說了什麽還記得嗎？”青學隊伍裏一個三年級突然開口，“一定拿下雙打二，從冰帝手中奪取出賽權。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一定拿下嗎？”
“就是，還不是部長呢，就想插手部裏的比賽安排，結果都是說大話。二年級就該老老實實聽前輩的話，不要幹什麽都想高前輩一頭。”另一個三年級也陰陽怪氣地開口。
“手冢……”
不二、河村、乾等人都站在手冢身後默默地支持他，而菊丸則站出來據理力爭。
“我們憑什麽不能爭取出賽名額，正選選拔賽我們實打實地贏了前輩們，那自然就應該是更強的我們參賽。如果讓輸在我們手下的前輩上，和冰帝的比賽不是會輸得更難看嗎！？”
此時場中正好傳來裁判的報分聲。
“1-0，冰帝領先。”
更加佐證了菊丸話的合理性。
被後輩直接懟臉，青學說話的兩個三年級頓時臉色難看。
“好了。”
青學的部長高橋突然出聲，打斷了這場爭執。
“場上還在比賽，場邊吵成這樣像話嗎？”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菊丸身上，隨後又轉向手冢。
“後輩對前輩的態度還是要尊敬一些，尤其是說話，要看好場合。”
“可是！”
不二一把拉住菊丸，示意菊丸別再說話了。
“可是，明明是前輩們先挑事的……”菊丸小聲地對不二抱怨起來。
不二沖他搖了搖頭：“別讓手冢難做。”
手冢沖著高橋點了點頭：“我會約束他們。”
高橋看手冢服軟，頓時滿意地將目光移開，重新落回球場中。
其實，作為大和指定的部長，高橋一開始是很同情手冢的，他覺得沒必要這麽針對優秀的後輩。
雖然這個後輩用右手和前輩打球，平時的態度也有些冷淡不遜，但優秀的人總是會有些特權的，喊打喊殺甚至動用暴力著實是有點過分。
因為高橋還算中肯友善的態度，也因為高橋的網球技術還不錯，即便他有些優柔寡斷，大和還是在畢業前將青學網球部部長的位置交給了他，為的就是希望高橋能在前後輩關系上做出調和。
而能把副部長的位置給手冢，已經是大和盡力爭取的結果了。
可是，高橋本質上還是三年級中的一員，他的天生立場和手冢就不是一國的。
再加上自身優柔寡斷，容易被他人影響，在身邊三年級不斷地挑撥針對下，他也對手冢越來越抗拒。
明明我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可手冢卻總想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明明我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可二年級甚至下面的一年級都更信服手冢。
明明我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
武居他們說的沒錯，作為後輩，手冢他們太不尊重前輩了。
其實，這場青學和冰帝的比賽，手冢曾提出讓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二年級上前三局，將最強戰力放在前面，看能不能用田忌賽馬的手段贏得比賽。
但最後這個方案卻被高橋拒絕了。
什麽最強戰力？什麽田忌賽馬？感情我們這些前輩都是廢物都是下等馬唄？
他甚至還去說服了龍崎教練。
“三年級的正選如果不能占據最為關鍵的位置，那他們怎麽在後輩面前立足呢？而且，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參加關東大會了，總不能把上場的機會全交給二年級吧？”
“雙打二，單打二我都可以讓二年級上，這樣其他人也好安撫。”
看龍崎教練還有些猶豫，高橋趁熱打鐵道。
“這都是為了網球部的和諧啊教練，您也不想在比賽前發生不好的事情吧？”
龍崎教練最後還是同意了。
此時場上的比分非常難看，4-1，冰帝領先，青學的兩個三年級早就失去了鬥志，如果不是還有兩局雙打一就能結束，他們怕是連棄權的心都有了。
果然，不過七八分鐘，雙打一就塵埃落定了。
6-1，冰帝獲勝。
“不錯，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
跡部翹著二郎腿，看著手裏的計時器——19分鐘46秒，沒超過20分鐘。
“忍足，單打三，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如果是剛才那種水平，15分鐘，足夠了。”
“不過。”下一刻忍足就話風一轉，“這次和立海大的賭約大概率是要輸了，跡部，你做好去立海大夏日祭幫忙的準備了嗎？”
聽到這兒，跡部的臉頓時黑了。
夏日祭算什麽？過會兒會過來凡爾賽的幸村才是最討厭的啊！
“待會兒立海大過來的時候，一個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賭約輸了沒關系，但氣勢上絕不能……”
“輸！文太，我又輸給你了！你真的好厲害好天才啊！”
長椅上，呼呼大睡的慈郎說著夢話，直接把跡部還沒說完的話給憋了回去。
跡部：“……(▼皿▼#)”
“樺地！把慈郎叫醒！”
“是！”
冰帝這邊雖然有些鬧騰，但總體氣氛還是愉快輕松的，可青學這兒就大為不同了。
剛下場的兩個三年級當場就發作了。
“哼！要不是雙打二輸了，我們也不至於因為壓力太大而輸球！早就說了，二年級不能上場，這回好了吧？過會兒你們讓單打三的武居怎麽辦？所有壓力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菊丸和大石都要被這飛來黑鍋給砸懵了。
什麽玩意兒？你們輸球怎麽還跟我們扯上關系了？
“前輩！你們怎麽能這麽說呢？網球比賽有輸有贏，全憑實力說話，我們沒有打敗冰帝的雙打一，那的確是我們在網球技術上存在弱點，後面改正就好了。”
“你們輸給雙打一，還是大比分輸球，明顯是因為實力差距太大，幹什麽要把責任往我們頭上推！？”
“小子！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那兩個三年級，頓時一人一個，揪住菊丸和大石的衣領。
手冢、不二等人看情況不對，立即上前拉架，可三年級們卻以為他們是想要打架，頓時也都沖了上來。
“怎麽？你們居然還想對前輩動手？簡直無禮！”
高橋作為部長，此時應該出來拉架的，但他偏偏這時候做了縮頭烏龜，只在後面看著，佯裝無力地喊兩聲。
“你們不要打了啊！”
最後，還是龍崎教練出面喝止。
“都住手！你們想禁賽嗎！”
下意識地，青學眾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兩方卻並沒有人退讓，只死死地盯著對方，企圖用眼神爭個勝負。
在這雙方僵持之際，看臺上方突然傳來對話聲。
“輸了球還推卸責任，簡直太松懈了！”
“就是，都輸成這樣了，青學居然還有心情搞內訌。副部長，哪位是你的白月光哇？”
“赤也，你想幹嘛？”
“當然是上去幫忙了，副部長的初戀由我來守護！”
“都說了不是那種關系！！！”
這群人究竟是怎麽把宿敵變成白月光再變成初戀的？
謠言的力量簡直恐怖如斯！！！
立海大眾人：宿敵就是戀人，沒毛病啊！
不知道立海大眾人間的眉眼官司，青學眾人紛紛擡頭看去。
看臺上方，土黃色的隊服格外顯眼，顏值頗高的少年們或坐或站，明明姿勢隨意，位置也隨意，但就是有一種超絕的氛圍感，耀眼奪目的很。
“立海大！？”
這時周圍也傳來圍觀人員的驚呼。
“立海大居然都比完了嗎？本來以為冰帝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沒想到立海大居然能這麽早就結束，別是棄權了吧？”
“別胡說，前方戰報，立海大打了六角中一個3:0，每一場都是6-0。關東霸主，怎麽可能會在這個地方棄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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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學眾人還在怔楞，跡部就已經沖著立海大打招呼了。
“畢竟和跡部君有賭約在身呢~”
幸村笑瞇瞇地回覆。
他帶著人向冰帝的方向走去，其餘眾人紛紛跟上，只有真田，看了眼下方人群中的手冢，才面色覆雜地邁開雙腿。
手冢這樣的選手，居然在青學是這種待遇嗎？
“呵，算你們走運。”
那兩個先動手的三年級終於放開了菊丸和大石的衣領，可即便如此他們還要講上兩句狠話。
“要不是立海大突然出現，我一定要你們倆好看！”
聽到這話，本就替手冢不滿的真田頓時站住了身體。
“弱者的無能狂怒，也只能仗著前輩的身份向後輩宣洩了吧？真是丟臉。”
“你說什麽呢！？”
再害怕立海大，也忍受不了被人懟臉嘲諷，那兩個三年級當場就破防了。
“誰生氣就是在說誰嘍~”
小海帶雖然平時很害怕真田，但真田有事他也是真上，這不，其他人都還沒說話呢，他就已經沖鋒陷陣了。
“你這家夥！”
青學的三年級們都氣不打一處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生氣好還是假裝不是自己好。
生氣吧，就是把自己往弱者、往欺負後輩的形象裏套；裝作不是自己吧，又氣不過對方貼臉嘲諷，真是怎麽做都不對。
“青學內部的事，輪不到立海大指指點點吧？”
龍崎教練選擇保住自家的面子。
“什麽指指點點？”
幸村反身回來，跡部也一臉不耐地跟了上來。
“我的部員只是在見義勇為罷了，他們太善良了，沒辦法對這麽明顯的欺辱行為無動於衷呢。”
“還是說，在龍崎教練眼裏，他們只是孩子之間的嬉戲打鬧？？？”
幸村的話讓龍崎教練無言以對，而緊接著跡部的發言更是讓她面上無光。
“幸村，跟他們啰嗦什麽？也就是在青學，要是在本大爺的冰帝或者立海大，弱者早就被淘汰了。不過，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跳梁小醜在，冰帝才能贏得如此輕松吧？”
“也是。”
看龍崎教練和青學的三年級都敢怒不敢言，幸村無趣地聳了聳肩，幹脆帶著人去跡部的方陣敘舊去了。
青學的二年級，如果想獲得絕對的話語權，那就應該掙脫限制，像立海大和冰帝一樣發起革命。
只可惜，青學沒有勝者為王的校訓，也沒有能支持他們想法的教練。
二年級們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禁錮，缺少了一些打破桎梏的勇氣。
他們選擇等待，選擇等到自己三年級的時候，選擇到那個時候再擁有自己想要的話語權。
可是，這種等待，是以耽誤自己的天賦為代價的。
在立海大和冰帝無數次在正式賽場上實戰的時候，他們只能撿球、揮拍、和低水平的人對打。
機會，是很難得的東西，它不會等你。
時間，是很殘忍的東西，它也不會等你。
*
一行人來到冰帝的方陣，剛剛坐下，跡部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其實剛才本大爺就想問了。”
他盯著人群中真田的臉，又陸續在立海大眾人身上掃過。
“你們……集體去做美容了？是哪家美容院效果這麽好？還是市面上出了什麽新產品？”
“尤其是真田，你好像突然年輕了嘛？難道是因為皮膚變白了，所以一白遮三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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