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這樣，我很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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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這樣，我很尷尬的。
集訓營的最後一晚，立海大眾人都難以入眠。
這一周，所有人都覺得非常充實，無論是網球上的訓練也好，還是發生的各種事件也好，都給人一種一茬接著一茬的感覺，沒個消停。
可現在真要回去了，卻又開始覺得有些空蕩蕩的。
或許是心有靈犀，所有人在二樓的中廳相聚了。
“赤也！九點多了不準備睡覺，在走廊上晃悠什麽呢！？另外，衣服要好好穿好，不要每次都讓我來提醒你。要得體！你這像什麽樣子！”
真田指著衣領半塌露出小半肩膀的小海帶，滿臉地痛心疾首。
“欸？真田副部長不也在外面嘛，明明大晚上在室內帶著帽子更奇怪吧……”小海帶嘟嘟囔囔地反駁道。
他正想伸手去正一正領口，下一刻一只微涼的手就拂過他的頸肩，幫他把衣領提了上來。
“真田副部長，回頭。”
月城昭摁住小海帶的肩膀，面上難得帶上了兩分同情。
“嗯？什麽？”
真田有些遲疑地回頭，一眼就看到立海大其他人都坐在中廳，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弦一郎是對沒有睡覺的我有意見嗎？”
幸村拉了拉身上披著的外套，笑容燦爛。
“還是說，你對我的穿著其實也有一些看法？那以前為什麽不告訴我呢？嗯？”
“幸，幸村！”
真田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阿昭！”
小海帶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將他從副部長魔掌中解救出來的月城昭，身後的尾巴都快具現化了，月城昭頓時手癢地搓了兩下那毛茸茸的海帶頭。
——果然，沒有發膠後好摸多了。
“話說回來，前輩們怎麽都沒睡？”
放過僵立在原地一臉緊張的真田，幸村嘆了口氣。
“這不是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嘛，腦子裏有點亂糟糟的，沒想到大家都有種感覺，幹脆就一起坐下聊天了。”
“這樣啊~”小海帶撓了撓頭，“可是光聊天總感覺好像缺了點什麽。”
丸井當即舉手：“我知道我知道！茶話會怎麽可以沒有甜點呢？我們去找點東西吃吧！”
“文太，大晚上吃甜點會發胖的……”桑原企圖勸阻。
“哈？發胖？你知道這一周我輕了多少嗎？八斤！！！這還是在漲了肌肉的情況下。說出去，好多女生都會羨慕死，這難道不值得一頓甜點嗎！？”
丸井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地勒住桑原的脖子。
“值！值！！快放開我，我要喘不上氣了……”
立海大的黃金組合頓時鬧成一團。
無視那對“打情罵俏”的雙打搭檔，幸村捏著下巴認可了茶話會這個主意。
“既然要開茶話會，那光有甜點肯定不行，飲料、炸物還有其他的小零食總得再準備一下，畢竟我們這麽多人呢。”
“我我我！”小海帶自我推薦，“我可以去倉庫拿。這幾天晚上，我有時候餓了就會過去偷吃，所以對路線很熟悉。”
眾人：？？？
等等，你說晚上去幹嘛？偷吃！？
“切——原——赤——也！”真田版大頭怪獸再度出現。
他直接化身為吹風機，對著小海帶狂噴起來。
“晚上那麽遲吃東西對脾胃不好，而且你是不是吃完後沒有刷牙？雖然你已經是國中生了，但也要註意牙齒的保護。另外，俗話說得好，不問自取視為偷，立海大絕不容許有這種@#￥%……”
這回就沒有人保護自曝的小海帶了，所有人都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他，小海帶只能在真田愈發巨大的陰影下越縮越小，最後抱成一團。
直到真田差不多說累了，他才弱弱開口。
“是種島前輩說，晚上餓了可以去倉庫找吃的，那天還是他給我帶的路呢。”
小海帶委屈壞了——他才不是小偷呢！
眼看赤也癟著嘴，眼眶也越來越紅，幸村趕緊“啪啪”給了真田兩下以示教訓。
“赤也你別聽弦一郎瞎說，大家主要是怕你大晚上吃東西不健康，並沒有懷疑你人品的意思。”
看小海帶還是喪喪的樣子，眾人趕緊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赤也你和種島前輩關系很好嗎？比起熱心腸，總覺得他更像是會惡作劇的類型呢。”
比如真田，就備受種島迫害。
小海帶抽了抽鼻子，立刻就被新話題吸引了註意。
他得意叉腰：“那是，我和種島前輩關系可好了，他從來不叫我海帶頭，還給我起了一個特別好聽的昵稱，叫‘赤福’！”
“對了對了，種島前輩還把他的游戲機借給我玩，只要我能把惹真田副部長生氣的一百種方法告訴他，我已經給他提供了九十……唔唔唔！”
眾人：“……”
所以，你是明知道哪些行為會惹真田生氣，但就是屢教不改是吧？
看著真田越來越黑的臉，月城昭果斷伸出剪刀手，一把夾住小海帶的嘴，把他變成一只小黃鴨。
“前輩們先聊，我和赤也去倉庫拿吃的。”
半拖半抱地，月城昭把切原赤也強行帶離了中廳。
很明顯，真田副部長剛才已經到了今晚第二，不，第三次爆發的邊緣，再不走，估計就沒人能救得了赤也了。
“可樂、茶葉、牛奶、小蛋糕、焦糖餅幹……”
小海帶扒著手數過會兒要拿的東西：“好像有點兒多，我們能拿得了嗎？”
“拿得了。”月城昭拍了拍他的狗頭，“雖說是茶話會，但大家不會在這個點吃很多的。”
*
“好倒黴，為什麽這種事要讓我們來做啊？”
“就是啊，今天晚上本來跟玲子約好一起甜蜜雙排的，這下好了，回去又不知道要哄多久了。”
樓梯間突然傳來兩個高中生的抱怨聲，小海帶疑惑地看向月城昭。
“什麽是甜蜜……唔！”
““噓——！”
一把捂住小海帶的嘴，月城昭拉著他靠在墻角後偷聽起來。
“剛才是不是有什麽聲音？”
“噓，別管，都這個點了，應該是來了。”
“咳咳！你聽說了嗎？每過一段時間，集訓營就有幽靈作祟，那是因為這裏原來是一處亂葬崗。”
“沒錯，我也聽說了，如果晚上不睡覺，就會在漆黑的走廊裏碰到他，如果不小心，就會被他從背後纏上。”
“我們這麽晚還在外面沒關系吧？”
“沒事，之前的前輩們流傳下一條咒語……”
……
“赤也，你能不能把胳膊稍微松一松……”
感受著背上突然多出來的重量和脖子間勒得死緊的手臂，月城昭無語極了，只能向後伸手托住小海帶的大腿，免得他把自己勒死。
“那兩個高中生明顯是在做戲，有什麽好怕的？”
“亂葬崗哎！”小海帶緊張地趴在月城昭耳邊，超小聲，生怕自己聲音大了被幽靈聽見。
掂了兩下後背上的人，月城昭安撫道：“我還在這兒呢，你怕什麽？”
“說的也是。”手下溫熱的體溫讓小海帶突然就有了安全感，“我姐姐說，亂葬崗裏有好多幽靈，每經過五百年，裏面就會產生一個幽靈大王，他渾身漆黑，帶著一左一右兩個小弟……”
突然，小海帶的聲音停住了。
此時，月城昭一半的註意力放在那兩個高中生上，另一半則在聽小海帶嘮叨，突然沒了聲音就很奇怪。
“赤也？”
感受到後背上的人在微微發抖，月城昭下意識就要回頭，但下一刻就被小海帶阻止了。
“阿昭，有，有東西在背後戳我！是，是不是幽靈啊！？”
小海帶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月城昭：？？？
不是？上輩子可以正經修煉他都沒見過幽靈，這輩子在運動番還能出現這玩意兒？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月城昭單手托好小海帶，另一只手則暗暗掐訣，他雖然是劍修，但也略懂一些雷法！
1！2！3！轉身！
“……”
令人窒息的沈默。
月城昭與面前形容狼狽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這明顯就是人吧？
三秒鐘後，小海帶打破了寂靜。
他“啊”地一聲尖叫，指著為首之人瑟瑟發抖。
“幽，幽靈之王！”
穿著純黑色T恤、黑頭發黑眼睛、滿身狼狽臉也臟兮兮的德川和也：“……”
誰是幽靈之王？我嗎？
……
“什麽啊，原來只是要問個路啊！？”
小海帶將手背在腦後，一臉無語。
“那跟我們走好了，我們正好要去倉庫找吃的。”
他一馬當先，決定為德川和也三人帶路。
當然，比起小海帶的毫無戒心，月城昭就不同了。
他上下打量著三人——沒有集訓營的隊服，黑色T恤上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標志，身上有被樹枝、碎石蹭到的傷口，像是剛翻山越嶺過一樣。
莫非……
這些人是小偷！！？
倉庫可不是只有吃的，說不定還保存了一些集訓營的資料甚至是貴重物品，絕不能隨便帶人進去。
要不，還是直接打暈了吧？
不不不，不能冤枉好人，等到倉庫再說，到時候如果有不好的舉動，那再動手也不遲。
感慨自己遇到好心人的德川和也和另外兩個高中生突然後背一涼。
奇怪，為什麽會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倉庫門口的廊道。
德川和也看著上面的監控器，比劃著手勢提醒另外兩人避開。
他們的這種行為看得月城昭眸色一深。
果然有問題！
“到了，那個門後就是倉庫！”
小海帶指著一扇門興奮道，說話間就要往裏跑，但下一刻，伴隨著“滋”的一聲，數十道紅線突然從墻面上延伸出來，布滿了整條走廊。
“什，什麽情況？”
眾人目瞪口呆。
此時，監控室的齋藤也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怎麽都不敢相信面前的屏幕裏居然有五個人，其中有兩個還是立海大的一年級小鬼。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啊！！！”
倉庫門口，在小海帶熱心分享了通關咒語後，眾人順利通過了紅外報警裝置到達倉庫內部。
小海帶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口袋，把前輩們需要的食物一樣樣往裏塞。
“阿昭，怎麽辦？飲料都裝不下了，你的袋子還有空位嗎？”
他一邊說一邊扭頭向月城昭求助，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因為震驚而瞪大了。
阿昭他……舉著一只大火腿站在那三人身後做什麽？
此時，聽見切原赤也聲音的德川等人正好回頭，他們看著身後高舉著火腿的月城昭陷入了沈思。
正打算砸暈三人的月城昭：“……”
赤也，說真的，你下次說話前，能看看場合不？
你這樣，我很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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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所有人都覺得非常充實，無論是網球上的訓練也好，還是發生的各種事件也好，都給人一種一茬接著一茬的感覺，沒個消停。
可現在真要回去了，卻又開始覺得有些空蕩蕩的。
或許是心有靈犀，所有人在二樓的中廳相聚了。
“赤也！九點多了不準備睡覺，在走廊上晃悠什麽呢！？另外，衣服要好好穿好，不要每次都讓我來提醒你。要得體！你這像什麽樣子！”
真田指著衣領半塌露出小半肩膀的小海帶，滿臉地痛心疾首。
“欸？真田副部長不也在外面嘛，明明大晚上在室內帶著帽子更奇怪吧……”小海帶嘟嘟囔囔地反駁道。
他正想伸手去正一正領口，下一刻一只微涼的手就拂過他的頸肩，幫他把衣領提了上來。
“真田副部長，回頭。”
月城昭摁住小海帶的肩膀，面上難得帶上了兩分同情。
“嗯？什麽？”
真田有些遲疑地回頭，一眼就看到立海大其他人都坐在中廳，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弦一郎是對沒有睡覺的我有意見嗎？”
幸村拉了拉身上披著的外套，笑容燦爛。
“還是說，你對我的穿著其實也有一些看法？那以前為什麽不告訴我呢？嗯？”
“幸，幸村！”
真田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阿昭！”
小海帶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將他從副部長魔掌中解救出來的月城昭，身後的尾巴都快具現化了，月城昭頓時手癢地搓了兩下那毛茸茸的海帶頭。
——果然，沒有發膠後好摸多了。
“話說回來，前輩們怎麽都沒睡？”
放過僵立在原地一臉緊張的真田，幸村嘆了口氣。
“這不是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嘛，腦子裏有點亂糟糟的，沒想到大家都有種感覺，幹脆就一起坐下聊天了。”
“這樣啊~”小海帶撓了撓頭，“可是光聊天總感覺好像缺了點什麽。”
丸井當即舉手：“我知道我知道！茶話會怎麽可以沒有甜點呢？我們去找點東西吃吧！”
“文太，大晚上吃甜點會發胖的……”桑原企圖勸阻。
“哈？發胖？你知道這一周我輕了多少嗎？八斤！！！這還是在漲了肌肉的情況下。說出去，好多女生都會羨慕死，這難道不值得一頓甜點嗎！？”
丸井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地勒住桑原的脖子。
“值！值！！快放開我，我要喘不上氣了……”
立海大的黃金組合頓時鬧成一團。
無視那對“打情罵俏”的雙打搭檔，幸村捏著下巴認可了茶話會這個主意。
“既然要開茶話會，那光有甜點肯定不行，飲料、炸物還有其他的小零食總得再準備一下，畢竟我們這麽多人呢。”
“我我我！”小海帶自我推薦，“我可以去倉庫拿。這幾天晚上，我有時候餓了就會過去偷吃，所以對路線很熟悉。”
眾人：？？？
等等，你說晚上去幹嘛？偷吃！？
“切——原——赤——也！”真田版大頭怪獸再度出現。
他直接化身為吹風機，對著小海帶狂噴起來。
“晚上那麽遲吃東西對脾胃不好，而且你是不是吃完後沒有刷牙？雖然你已經是國中生了，但也要註意牙齒的保護。另外，俗話說得好，不問自取視為偷，立海大絕不容許有這種@#￥%……”
這回就沒有人保護自曝的小海帶了，所有人都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他，小海帶只能在真田愈發巨大的陰影下越縮越小，最後抱成一團。
直到真田差不多說累了，他才弱弱開口。
“是種島前輩說，晚上餓了可以去倉庫找吃的，那天還是他給我帶的路呢。”
小海帶委屈壞了——他才不是小偷呢！
眼看赤也癟著嘴，眼眶也越來越紅，幸村趕緊“啪啪”給了真田兩下以示教訓。
“赤也你別聽弦一郎瞎說，大家主要是怕你大晚上吃東西不健康，並沒有懷疑你人品的意思。”
看小海帶還是喪喪的樣子，眾人趕緊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赤也你和種島前輩關系很好嗎？比起熱心腸，總覺得他更像是會惡作劇的類型呢。”
比如真田，就備受種島迫害。
小海帶抽了抽鼻子，立刻就被新話題吸引了註意。
他得意叉腰：“那是，我和種島前輩關系可好了，他從來不叫我海帶頭，還給我起了一個特別好聽的昵稱，叫‘赤福’！”
“對了對了，種島前輩還把他的游戲機借給我玩，只要我能把惹真田副部長生氣的一百種方法告訴他，我已經給他提供了九十……唔唔唔！”
眾人：“……”
所以，你是明知道哪些行為會惹真田生氣，但就是屢教不改是吧？
看著真田越來越黑的臉，月城昭果斷伸出剪刀手，一把夾住小海帶的嘴，把他變成一只小黃鴨。
“前輩們先聊，我和赤也去倉庫拿吃的。”
半拖半抱地，月城昭把切原赤也強行帶離了中廳。
很明顯，真田副部長剛才已經到了今晚第二，不，第三次爆發的邊緣，再不走，估計就沒人能救得了赤也了。
“可樂、茶葉、牛奶、小蛋糕、焦糖餅幹……”
小海帶扒著手數過會兒要拿的東西：“好像有點兒多，我們能拿得了嗎？”
“拿得了。”月城昭拍了拍他的狗頭，“雖說是茶話會，但大家不會在這個點吃很多的。”
*
“好倒黴，為什麽這種事要讓我們來做啊？”
“就是啊，今天晚上本來跟玲子約好一起甜蜜雙排的，這下好了，回去又不知道要哄多久了。”
樓梯間突然傳來兩個高中生的抱怨聲，小海帶疑惑地看向月城昭。
“什麽是甜蜜……唔！”
““噓——！”
一把捂住小海帶的嘴，月城昭拉著他靠在墻角後偷聽起來。
“剛才是不是有什麽聲音？”
“噓，別管，都這個點了，應該是來了。”
“咳咳！你聽說了嗎？每過一段時間，集訓營就有幽靈作祟，那是因為這裏原來是一處亂葬崗。”
“沒錯，我也聽說了，如果晚上不睡覺，就會在漆黑的走廊裏碰到他，如果不小心，就會被他從背後纏上。”
“我們這麽晚還在外面沒關系吧？”
“沒事，之前的前輩們流傳下一條咒語……”
……
“赤也，你能不能把胳膊稍微松一松……”
感受著背上突然多出來的重量和脖子間勒得死緊的手臂，月城昭無語極了，只能向後伸手托住小海帶的大腿，免得他把自己勒死。
“那兩個高中生明顯是在做戲，有什麽好怕的？”
“亂葬崗哎！”小海帶緊張地趴在月城昭耳邊，超小聲，生怕自己聲音大了被幽靈聽見。
掂了兩下後背上的人，月城昭安撫道：“我還在這兒呢，你怕什麽？”
“說的也是。”手下溫熱的體溫讓小海帶突然就有了安全感，“我姐姐說，亂葬崗裏有好多幽靈，每經過五百年，裏面就會產生一個幽靈大王，他渾身漆黑，帶著一左一右兩個小弟……”
突然，小海帶的聲音停住了。
此時，月城昭一半的註意力放在那兩個高中生上，另一半則在聽小海帶嘮叨，突然沒了聲音就很奇怪。
“赤也？”
感受到後背上的人在微微發抖，月城昭下意識就要回頭，但下一刻就被小海帶阻止了。
“阿昭，有，有東西在背後戳我！是，是不是幽靈啊！？”
小海帶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月城昭：？？？
不是？上輩子可以正經修煉他都沒見過幽靈，這輩子在運動番還能出現這玩意兒？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月城昭單手托好小海帶，另一只手則暗暗掐訣，他雖然是劍修，但也略懂一些雷法！
1！2！3！轉身！
“……”
令人窒息的沈默。
月城昭與面前形容狼狽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這明顯就是人吧？
三秒鐘後，小海帶打破了寂靜。
他“啊”地一聲尖叫，指著為首之人瑟瑟發抖。
“幽，幽靈之王！”
穿著純黑色T恤、黑頭發黑眼睛、滿身狼狽臉也臟兮兮的德川和也：“……”
誰是幽靈之王？我嗎？
……
“什麽啊，原來只是要問個路啊！？”
小海帶將手背在腦後，一臉無語。
“那跟我們走好了，我們正好要去倉庫找吃的。”
他一馬當先，決定為德川和也三人帶路。
當然，比起小海帶的毫無戒心，月城昭就不同了。
他上下打量著三人——沒有集訓營的隊服，黑色T恤上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標志，身上有被樹枝、碎石蹭到的傷口，像是剛翻山越嶺過一樣。
莫非……
這些人是小偷！！？
倉庫可不是只有吃的，說不定還保存了一些集訓營的資料甚至是貴重物品，絕不能隨便帶人進去。
要不，還是直接打暈了吧？
不不不，不能冤枉好人，等到倉庫再說，到時候如果有不好的舉動，那再動手也不遲。
感慨自己遇到好心人的德川和也和另外兩個高中生突然後背一涼。
奇怪，為什麽會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倉庫門口的廊道。
德川和也看著上面的監控器，比劃著手勢提醒另外兩人避開。
他們的這種行為看得月城昭眸色一深。
果然有問題！
“到了，那個門後就是倉庫！”
小海帶指著一扇門興奮道，說話間就要往裏跑，但下一刻，伴隨著“滋”的一聲，數十道紅線突然從墻面上延伸出來，布滿了整條走廊。
“什，什麽情況？”
眾人目瞪口呆。
此時，監控室的齋藤也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怎麽都不敢相信面前的屏幕裏居然有五個人，其中有兩個還是立海大的一年級小鬼。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啊！！！”
倉庫門口，在小海帶熱心分享了通關咒語後，眾人順利通過了紅外報警裝置到達倉庫內部。
小海帶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口袋，把前輩們需要的食物一樣樣往裏塞。
“阿昭，怎麽辦？飲料都裝不下了，你的袋子還有空位嗎？”
他一邊說一邊扭頭向月城昭求助，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因為震驚而瞪大了。
阿昭他……舉著一只大火腿站在那三人身後做什麽？
此時，聽見切原赤也聲音的德川等人正好回頭，他們看著身後高舉著火腿的月城昭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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