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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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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鬧大

因為相原一中的部長手腕受傷,甚至嚴重到握不住球拍,比賽只能被緊急暫停。

相原一中的選手們都一擁而上,企圖要一個說法。

“你打傷了我們部長都不道歉嗎?”

“暴力網球,你就應該被禁賽!”

“裁判,這一盤應該算立海大輸吧?”

……

立海大怎麽可能讓月城昭獨自面對這種場景,幸村等人立即翻進球場擋在月城昭前面。

“你們想對我的部員做什麽?”

裁判看情況不對,立即出聲。

“請兩方選手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比賽結果裁判組經過討論會告知大家,請耐心等待。”

相原一中的人不甘心,指著被擋在人群後的月城昭和切原赤也。

“裁判,事情已經很明顯了,立海大這兩個人都打暴力網球,上一個讓我們的選手扭傷了,這個更是直接把人打飛,你難道都沒看到嗎?”

裁判有些不耐煩了:“裁判組有自己的判斷。”

相原一中的人還想再辯。

“打擾一下。”

月城昭從前輩們的保護中舉起手。

“裁判您好,我是立海大選手月城昭,剛才的比賽我這兒有人錄像,是不是我打飛了對方,看視頻就知道了。”

“另外,作為本場比賽立海大的領隊,本著以人為本的精神,我對相原一中受傷的隊員深表歉意,所以提前讓人請了神奈川第一醫院運動康覆科的醫生過來。”

話說到這兒,月城昭都顯得非常有禮貌,一看就是個既溫和又好說話的好少年,裁判的面色都因此柔和了不少,相原一中的人也放松了警惕。

但下一秒,他的話風卻突然一轉。

“不過,醜話我也要說在前頭。”

“如果視頻可以證明並不是我打飛了相原一中的部長,而是他自不量力想要去接自己接不到的網球,那相原一中剛才出來叫囂的所有人都需要對我道歉。”

“另外,如果那名號稱自己因為切原的追身球而扭傷的選手實際上並沒有受傷,那就是刻意汙蔑,相原一中的人也需要對切原道歉。”

“因為以上行為是對立海大網球部乃至學校的聲譽極大損害,相原一中還需從學校層面向立海大致歉。”

“到時候還請裁判組針對今天的情況發出公告,告知所有人事實真相,明確所謂的暴力網球的界限,避免再有人肆意編排。”

“以上。”

他中途發短信,就是為了讓管家帶人過來,以防萬一。

不管是拍視頻還是請醫生,都是防小人,不防君子。

現在能用得上,只能怪相原一中的人捏錯了柿子。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立海大的這個月城昭是沖著把事情鬧大去的,他要一次性把所有關於“暴力網球”的流言蜚語直接斬斷,讓日後再無人敢對此議論。

其實,“暴力網球”有違體育精神這種說法只在國中生網球界有,關西的牧之藤、獅子樂就經常被人詬病。

但高中,甚至是職網,壓根就沒人會提,不過是追身球罷了,月城昭剛才那球甚至連追身球都算不上,非要論球技的性質,那只能算是重炮發球。

而追身球以及重炮發球,都符合網球賽制的規則,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如果因為對方的球技太厲害而導致自己被打中,那怪不得別人,只能說明是自己太弱。

裁判對規則自然是了解的,本來也並不打算站在相原一中一方,見月城昭如此有魄力,心中甚至還起了兩分欣賞。

“很好,請把相關證據發給我,裁判組一定會秉公處理。”

相原一中自家人知自家事,單打二到底有沒有扭傷他們心知肚明,那個還在球場上躺著的破損球拍也早就說明了一切。

什麽被打傷?分明是部長接不住球又要逞強,手腕和身體都被強大的力道帶倒了而已。

他們之所以如此群情激憤,不過是為了討個面子上的好處,也想看看能不能在比分上占些便宜罷了。

可如果事情的發展按立海大的思路走,那他們可就不好過了,說不定回學校還要受處分。

“等,等等!”

他們連忙站出來阻止。

“網球部的事就不用上升到學校了吧?我們只是想要一個道歉而已,為什麽要這麽上綱上線呢?難道我們部長受傷不是事實嗎?”

自己的後輩如此給力,身為前輩的幸村自然不會拖後腿。

什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存在的。

他冷笑一聲:“他受傷是因為自己太弱,和我們立海大有什麽關系?你們既然這麽有理為什麽不去網協投訴?說不定還能把我們直接禁賽呢。”

“今天我代表立海大網球部把話放這兒,一切都按照該走的流程來,誰也別想給我們立海大的選手扣帽子。”

眼看事情無法挽回,裁判也接過了視頻錄像帶,相原一中的選手們都害怕了,他們趕緊求饒。

“別呀,別這樣呀!”

“讓田中拖延比賽時間、假裝扭傷、引導輿論,這些都是部長的主意,和我們沒有關系的。至於部長的傷,那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沒錯沒錯,可千萬不要鬧到學校去,不然我們會吃處分的。”

“我們都願意道歉,這事兒是我們不對,就在這兒私了了吧。”

……

幸村看向月城昭。

今天的領隊畢竟是阿昭,而且他還是當事人之一,事情如何處理自然也要看他的意見。

從部長的角度看,事情到此結束也可以。

對方已經服軟了,這件事遲早會傳遍國中網球界,如果立海大非要再鬧,反而會顯得有些過於較真不近人情。

月城昭輕輕點頭。

他其實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說得那麽嚴肅不過是為了嚇一嚇對方外加殺雞儆猴罷了。

別以為他沒聽見場外人的議論,對於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被誰弱誰有理牽著走的墻頭草,還是閉嘴更適合他們。

環顧了一圈四周,月城昭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果然,安靜如雞,比剛才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樣子看著順眼多了。

幸村瞬間就明白了月城昭的意思,他看向相原一中的人。

“不鬧大也可以,但你們得當著所有人的面集體道歉。”

“另外。”幸村又看向裁判,“希望裁判組事後可以在公告欄發布一則事件說明,向外界重新定義‘暴力網球’。當然,如果相原一中的人道歉誠懇的話,可以模糊掉雙方學校的名字。”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不過是模糊名字而已,今天在場的人這麽多,大家遲早會知道這場事件的主人公是誰,理立海大占了,名立海大也要。

裁判點頭,對立海大的人又更欣賞了幾分。

不怕事,能擔事,拿得起,放得下。

聽說立海大網球部沒有教練,在他看來,就算是有,表現也不會比現在更好了。

他回頭得跟在集訓營當教練的老朋友好好聊聊,再過兩年,立海大的這一批的選手說不定就是國家隊的中流砥柱呢。

*

“餵,你們看了嗎?那個公告欄。”

“當然,我當時就在現場,相原一中的人真是輸不起。”

“這下好了,以前還能借著暴力網球的名義給自己挽尊,說說酸話,現在但凡敢提,那就是自己弱雞。”

“哈哈哈,你去年被牧之藤打得慘兮兮的,當時沒少拿暴力網球說事吧?”

“餵!不要再提了啊!還有,別再說暴力網球了,我就是不擅長接追身球而已嘛。”

“得了吧,這次立海大領隊的那記重炮你也接不住。”

“……求放過。”

網球月刊的井上正好站在他們附近,不由地上前詢問。

“打擾了,請問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

*

部活室。

“精市,網球月刊的記者向學校提出了采訪申請,我們要接受采訪嗎?”柳微微皺眉,“估計是想問這次縣大賽的事。”

幸村放下手上的筆:“說不定還是沖著阿昭和赤也來的。”

“要回絕掉嗎?”

“不。要是回絕了,阿昭創造的機會不就浪費了麽?”

“這樣。”幸村敲了敲桌子,“為了以防萬一,以我部長的名義,讓他倆逃訓吧~”

本來還安靜傾聽的真田:“幸村!”

柳搖著頭從部活室出來。

——說起來,弦一郎脾氣這麽暴躁不會是精市經常刺激的吧?(陷入沈思.jpg)

第一次奉命“逃訓”,月城昭和切原赤也都感覺特別新奇,因為時間很早,兩人一拍即合,打算再去東京找新獵物。

“砰!”

計劃趕不上變化,路邊傳來的擊球聲吸引了逃訓二人組的註意,兩人對視一眼——很好,達成一致。

順著樓梯向上走,一個小型的街邊球場暴露在月城昭和切原赤也眼前。

“哇,真是沒想到,離學校這麽近的地方居然有個網球場。”

月城昭沒有應聲,眉間微微蹙起。

“怎麽了?”小海帶疑惑。

月城昭指了指球場中間:“那個跪在地上滿身狼狽的,不是毛利前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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