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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 161 章 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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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 161 章 不受控制

祈遇安知道吳耀國這是在敲打他呢, 害怕姜希被欺負,所以明裏暗裏地給姜希撐腰。

祈遇安停下手裏的動作認真的說:“你放心吧,舅舅, 我也會好好照顧姜希的,我家人也會對姜希很好, 他們都誇姜希是個好姑娘,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她這邊, 如果有人欺負她,我也會和你一樣, 講不通道理就用拳頭解決。”

吳耀國沒想到祈遇安會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文質彬彬的一個小夥子,也想著打架呢, 不過有這種心, 吳耀國這才放心。

姜希是他們家裏的金鳳凰,以前吳耀國還覺得他們家和祈遇安比起來差距挺大。

現在嘛,姜希這麽優秀, 祈遇安這小子得好好努把力才能配得上他家姜希呢, 在此之前,他這個做舅舅的可得好好考察考察。

汪教授支著拐杖一瘸一瘸的進來, 查看了祈遇安組裝的零件滿意道:“你做得不錯,沒有出錯的地方, 甚至還能把這些零件組裝的帶點美感,不枉費我教你這麽久。”

祈遇安謙虛道:“是汪教授教的好,沒有汪教授的指導我也組裝不出來。”

汪教授笑笑:“你呀, 你呀,也學會拍馬屁了,行了, 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姜希也道:“是呀,你從下車到現在都沒有休息,早點回去休息吧。”

汪教授調侃:“瞧瞧,你對象都心疼了,快點回去休息吧,要不然有人要埋怨我這個老頭子嘍。”

這句話讓姜希落了一個大紅臉,祈遇安則是露出個燦爛的笑:“我對象人好,所以心疼我,謝謝汪教授提醒,我就先走了。”

祈遇安說完又直直的看向姜希,姜希臉頰有些熱,發現祈遇安在看她,還是對著祈遇安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兩人之間那股熟悉又甜蜜的氣氛,仿佛有結界似的,別人根本就插不進來。

汪教授突然覺得好撐,他就不該多說那句話。

汪雨……有對象怎麽樣,有對象就那麽了不起嗎,瞧那小眼神,看不得,看不得一點。

吳耀國此時和汪雨達成了一致,這小子得瑟什麽,還沒有通過他的考察呢。

雖然現在暫時通過了他的考察,可是考察的日子還長著呢,只是對象而已,還沒到最後一步呢,就在他面前黏黏糊糊。

三個男人互相幹瞪眼,氣氛一時特別尷尬,他們在某種程度上都沒有對象,光棍三人組各自又移開了眼,一句話都沒說,非常默契的離開了實驗室。

姜希跟祁玉安一起出了廠門,祈遇安說:“你不用送我了,天已經晚了,我自己回村。”

姜希卻搖頭:“我不是送你,而是我也要回村,我媽回去看我奶奶了,我也已經很久沒看奶奶了,正好跟你一起回村。”

聽到姜希要和自己一起回去,祈遇安高興起來:“那行啦,我們一起回去,只不過我沒有騎自行車,不能帶你,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走路了。”

姜希笑:“我以前也經常走路去縣城呢,哪有你說的那麽金貴。”

祈遇安:“那是以前,現在的姜廠長不一樣啦,時間就是金錢,姜廠長日理萬機,我作為有幸加入組織的一員,當然要為姜廠長鞍前馬後。”

姜希失笑:“你哪兒來的這麽多詞,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私下買了些什麽書啊,比如說教人說話的那種。”

祈遇安道:“還真有呢,只不過我沒看,因為我基本上無師自通。”

姜希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真的有教人說話的那種書:“真的還有那種書嗎?”

祈遇安說:“是呀,這個世上世界上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書,京市有一家書店,專門賣那種舊書,我以前去買書的時候還看到有人專門為面條寫了一本書呢。”

“為面條寫一本書,怎麽寫的,是寫面好吃嗎?”

祈遇安說:“也不只是這些內容,而是寫一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吃面條。”

“所以他走遍很多地方,尋找不同的面條,並且將這些面條記錄下來,通過記錄這些面條,也記錄了途中遇到的人和事。”

姜希:“那豈不是就跟古代的徐霞客一樣,表面上是寫面條,實際上是游記。”

祈遇安:“也可以這麽說。”

祈遇安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微微側頭看著並排走的姜希,眸光璀璨,下面這句話祈遇安說得十分認真:“京市還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以後我都帶你去逛逛。”

姜希也偏過頭,看到的是青年好看的眉眼,裏面星光點點,帶著些熱烈的期盼,去京市是一個邀約,一個姜希很明白是什麽意思的邀約,祈遇安的家就在京市。

姜希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祈遇安卻牽著姜希的手道:“不用糾結,我舍不得你露出這麽糾結的表情,你可以回去想一想,我可以等的,不需要著急。”

“當然啦,雖然我很著急,但是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你煩惱,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思,只是我很期待能和你一起回京市,這件事情我只是希望你知道罷了。”

手心裏傳來溫熱的觸感,祈遇安因為下鄉幹了農活,手上有薄薄的繭,姜希的手被祈遇安牽著,她的心非常的寧靜。

“我不是在猶豫,確切的說還是有一些猶豫的,不過並不是猶豫要不要和你去京市,只是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所以我可能短時間抽不出時間來和你一起去。”

祈遇安牽著姜希的手晃了晃,有一股親昵的意味:“我知道的,姜廠長日理萬機,而且馬上就要高考了,我並不是讓你立刻跟我去,等到你把事情做完了,我們再一起去。”

說這話的時候祈遇安語調上揚,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姜希願意跟他一起回京市,那就代表著他們的關系又進了一步,祈遇安心裏湧起一股暖意,看姜希的眼神越發的專註依戀。

提起高考,姜希忽略掉眼前灼熱的視線,問道:“你考試準備得怎麽樣了,我今天去參加了預考,我覺得卷子不算太難。”

祈遇安:“我已經準備好了。”

姜希倒不擔心祈遇安的成績:“本子鉛筆橡皮之類的準備好了嗎?你的考場和我的不一樣,這些東西一定要準備齊全,不然到時候想用都沒有地方借。”

祈遇安笑說:“都準備好了,你放心吧,你的呢,準備好了嗎?”

姜希說:”我也準備好了,我媽特意還給我準備了好幾支鉛筆呢,而且還有鉛筆刀,還跟我說要把鉛筆全部削好,就害怕到時候寫不出來字兒。”

祈遇安摸摸口袋裏的派克鋼筆:”我會拿著這只鋼筆去參加高考,有了姜廠長的祝福,我肯定會考得很好。”

姜希故意瞪著眼睛:“好啊,你,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別人叫我姜廠長也就罷了,連你都叫我姜廠長,你是不是在故意笑話我!”姜希作勢要去撓祈遇安的癢癢。

祈遇安連連搖頭:“女俠饒命,我最怕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的因為尊敬你,所以才叫你姜廠長的,我都是真誠的,哎呀,別撓。我受不了這個的。”

姜希才不管祈遇安說的話,祈遇安舌燦蓮花太會說話了,姜希直接給他一頓制裁,祈遇安慌忙逃:“女俠饒命,姜廠長饒命,哦不,姜希,姜同志,我真的受不了了,親愛的,你停一停吧,我受不了。”

這聲親愛的一說出口,祈遇安自己都楞住了,姜希也停下來,她略微喘著粗氣,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她和祈遇安一直都是稱呼各自的名字,從來都沒有這種特別親密的稱呼,親愛的,三個字聽的人耳朵發燒,姜希假裝沒聽到。

祈遇安也假裝自己沒說,他的耳朵有些微紅,暗自埋怨自己,怎麽把夢裏對姜希的稱呼說出來了。

那個夢旖旎絢爛,夢裏頭的姜希紅唇微啟,貼著他的……哎呀,不能再想下去了。

姜希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了,看到祈遇安這副樣子,第一反應就是祈遇安肯定在想什麽很不健康的事:“你在想什麽呢,為什麽露出那副表情”

祈遇安少見的有些慌亂:“沒,我沒在想什麽,只是剛才被姜同志撓了癢癢,一時有些受不了,所以就休息休息,放空放空。”

姜希露出一個懷疑的表情,祈遇安連忙告饒:“好啦,姜同志,你也忙了這麽久,不累嗎,等會兒天都要黑了,看不清路,我們快點回村裏吧。”

姜希收起心裏的那點懷疑,算了,祈遇安是會勸人的,兩人打鬧了一番又開始並肩走著。

祈遇安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姜希身上,確切地說是停留在姜希的嘴唇上。

他還記得那次在樹下面那個若有似無的吻,就像一片羽毛一樣伏在他的心上,每每在空閑的時候,祈遇安總會想到那個吻,從白天想到晚上,從真實想到夢境。

現在吻的主人近在咫尺,祈遇安雖然是正人君子,但是面對喜歡的姑娘,也不可能做到毫無反應。

祈遇安停下來,四下無人,他咽了口口水,聲音帶著微微的啞意,吐出那幾個字的時候,仿佛喉嚨在灼燒:“姜希,我可以吻你嗎?”

姜希楞在原地,這一次是真的不知所措,哪有人這麽直白的問出來,而且問出來之後讓她怎麽回答。

說不行顯得太決絕,況且他們本來就是雙方的對象,說行又顯得太輕浮,這種事情哪有這樣的。

姜希微微低著頭沒有說話,祈遇安觀察著姜希的神色,眼神又看向姜希的嘴唇。

姜希的嘴唇飽滿紅潤,就像一顆汁水充沛的紅櫻桃,祈遇安又咽了一口口水,慢慢俯下身去。

他的眼睛盯著姜希的眼睛,姜希的眼睛裏劃過一絲迷茫,又有一絲忐忑,但是沒有拒絕。

祈遇安的嘴角微翹,他的唇慢慢地靠近姜希,最終貼在姜希的唇上,是夢裏的那種甜蜜味兒。

祈遇安記得小時候吃過一種水果糖,是親戚從國外帶回來的,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接觸到甜味,也是他記憶中最美好的那種甜味。

現在嘴裏含著的比當初的那種甜味更加的甜,更加的讓他癡迷留戀。

祈遇安的嘴唇在姜希的嘴唇碾過,腦內轟鳴,心跳如鼓。

祈遇安滿足的想嘆氣,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嘆息,仿佛倦鳥終於回歸了巢穴,仿佛尋找多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姜希起初很僵硬,她感受到祈遇安微微顫動的睫毛在她的臉上劃過。

感受到祈遇安柔軟的嘴唇在她的唇上反覆的流連探索,感受到祈遇安微微顫抖的身體。

感受到祈遇安在努力控制力道,感受到祈遇安對她的喜歡和珍惜,姜希也放松下來,這是祈遇安,她喜歡的人,她的對象。

這個吻輕的像羽毛,又重的像是火山噴發出來的巖漿,不知過了多久,祈遇安的唇離開姜希的唇。

他擁抱著姜希,微微喘著氣:“對不起,姜同志,我沖動了。”

姜希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剛才一直吃個不停,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姜希的眼睛微微閉著,回味著剛才的那個吻,她的雙頰滾燙,伸出手在祈遇安勁瘦的腰上捏了一把,手感很好。

祈遇安哎呦了一聲,又將姜希抱得更緊了:“怎麽辦,姜同志,我不想送你回去了。”

姜希察覺到危險,她迅速推開祈遇安:“幹什麽呢,剛才你不是說了,天都快黑了,趕緊走吧。”

祈遇安覺得惱羞成怒的姜希特別可愛,不過還好姜希推開了他,要不然,他害怕自己忍不住。

嗯,其實還是能忍住的,不過就是辛苦一些。

祈遇安笑笑:“知道啦,姜同志,都聽你的。”

之後回去的路上,祈遇安果然很規矩,沒有再做出什麽越距的舉動,只是眼神猶如實質,一直盯著姜希。

姜希忍不住瞪他,祈遇安無辜臉:“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心不受控制,他就是想看你,我也沒辦法。”

姜希……

為了轉移註意力,姜希和祈遇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已經不再需要刻意找話題,而是想到什麽就聊什麽。

無論姜希想到什麽,祈遇安都能非常認真的回答,且能給出姜希想要的答案。

兩個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裏,祈遇安自然要把姜希回家。

兩人剛走到拐角處,姜希就聽到了一聲吵嚷,李嬸子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看到姜希,很是慌張的說:“姜希,你爸爸來了。”

我爸爸?姜希的臉色沈了下去,一股怒火湧了上來,姜海波怎麽還有臉來!

祈遇安手搭在姜希的肩膀上,低聲道:“別怕,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不會讓他傷害你們。”

姜希回看祈遇安:“我沒有害怕,我只是驚嘆於他的厚臉皮罷了。”我家不是他想來就來的地方,我一定會讓他後悔在這裏。

兩人還沒進門就聽到院子裏的吵嚷聲,說是吵嚷其實全是姜海波一個人在說話,陳秀蓮和吳亞琴沈默的站在一起,陳秀蓮的臉上是憤怒,而吳亞琴的臉上則是帶著一些麻木和悲傷。

姜海波彎著腰,一臉的愧疚:”亞琴,是我錯了,當年是我豬油蒙了心,才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你也知道我家三代單傳,到我這一輩沒個兒子,我愧對列祖列宗啊,那個女人騙我說她懷了我的孩子,還是個兒子,我不能不孝啊,所以才勉強跟她在一起,可是卻沒想到她竟然騙了我!”

姜海波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吳亞琴:“我這些年過得也很苦,總是會回憶起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是我這輩子過的最快樂的時光。”

“我才發現原來我最愛的還是你呀,亞琴,我們少年夫妻,在一起也曾經那麽幸福開心過。”

“以前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珍惜你,糊裏糊塗的就背叛了家庭,但是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在一起好嗎?我一定好好對你,好好彌補你!”

姜希心裏冷笑,姜海波還真是令人惡心,他的所作所為並不出乎姜希的意料。

姜海波自私自利,他最愛的是自己,為了獲取利益,姜海波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什麽話也都能說出來,他做出這副樣子,無非是被陳雪梅騙了之後的機關算盡罷了。

姜希根本就不會理會姜海波的任何話,姜希關心的只是吳亞琴的反應。

吳亞琴聽完姜海波的話,臉上依舊麻木,她的嘴唇動了動,卻依舊沒有說話。

陳秀蓮滿臉憤怒,厲聲說:“你趕緊滾蛋!別到我家裏來,當年是你背叛了亞琴,拋棄了亞琴母女。”

“他們這些年過得這麽苦,你不聞不問,現在姜希出息了,日子好了,你的兒子沒了,工作沒了,跑過來找亞琴了,你的臉皮簡直比城墻還厚,趕緊滾!”

陳秀蓮說得直截了當,更是將姜海波的那點齷齪心思當眾揭穿了。

圍觀的村民頓時開始對姜海波指指點點,李嬸子甚至同情地看了姜希一眼,哎,怎麽攤上這麽一個糟心玩意兒。

還好姜希能幹,要不然日子怎麽的了哦。

李嬸子還記得當時吳亞琴母女過得確實很苦,兩個人就跟個豆芽菜似的。

她有心幫助,可家裏還有一堆孩子嗷嗷待哺,所以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但是李嬸子可以完全確定,現在在院子裏口口聲聲道歉的男人,一次都沒出現過,李嬸子忍不住在地上呸的一口,什麽東西。

這種忘恩負義,無恥的男人狗都不要!

姜海波低著頭,被陳秀蓮罵的狗血淋頭,眼睛裏閃過一絲狠厲,但依舊忍住了。

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只有抓住吳亞琴,拿吳亞琴當突破口,才有可能得到姜希的原諒。

姜希那麽有出息,不僅開了鋪子,還開了廠子,甚至就連縣長都對姜希另眼相看,這些就算是姜少傑還在也未必能做到,再說了姜少傑就是個野種,他根本就不配代表姜家!

姜海波眼裏燃起勢在必得的火焰,姜希是他的種,姜希一定要光耀他將家的門楣,兒子已經沒有了,當年對陳雪梅的喜歡現在已經變成了憎恨。

姜海波要撥亂反正,當年是他選錯了,現在他一定要再選一回,好好抓住吳亞琴!

姜海波觀察著吳亞琴,這些年他從來沒有找過吳亞琴,甚至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吳亞琴。

在知道姜少傑不是他兒子之前,姜海波已經將吳亞琴丟在了廢棄的角落,當做是一顆在地上十分不起眼的石子,隨意踢掉了。

姜海波之所以能來找吳亞琴,也是因為姜希有了出息。

今天是她這麽多年第一次看到吳亞琴,吳亞琴和年輕時相比老了不少,但是依舊皮膚白皙,穿著打扮也很時髦。

吳亞琴年輕的時候就長的漂亮,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依舊比很多中年女人都漂亮。

況且她的背後還有姜希這麽一個能幹的女兒,姜海波在看到吳亞琴的那一瞬間,就下定了決心,無論用什麽方法,都要說服吳亞琴。

姜海波幹脆朝吳亞琴跪了下來,他的臉上全是悔恨和痛苦,聲音裏帶著乞求。

”亞琴,你跟我說說話呀,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感情,我對你也還有感情。”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著你,我不敢來找你,只是因為愧疚,是我懦弱,我不是個東西,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但是請你不要不理我,我是真的想要得到你的原諒。”

姜海波姿態做的很足,一邊跪地哀求,一邊看著吳亞琴:“亞琴,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姜海波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核桃:“亞琴,你看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核桃,當時你懷姜希的時候,就最愛吃核桃,大半夜的說想吃核桃,我去我朋友那兒幫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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