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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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記仇
姜希：“那怎麽辦？”
祈遇安低頭沖著姜希笑, 這個笑和以前不一樣，帶著些惡作劇的得意：“舉報信當然要寫，但也要給對人, 我想這麽大一個廠子不可能只有姜海波想要成為下一任廠長……”
姜希眼睛亮了：“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姜海波的競爭對手！”
“不過你怎麽知道這些？”姜希忍不住問, 祈遇安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好人，怎麽會知道這些彎彎繞繞。
祈遇安唇角彎起, 弧度比以往都要大：“我跟你說過，我十分記仇, 而且家裏經常有這些事, 耳濡目染，就會了。”
祈遇安低著頭湊近姜希小小聲說道：“這是個秘密, 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你可不要說出去，不然我就沒辦法騙人了。”
姜希知道祈遇安在故意逗她開心，很給面子的笑笑:“我知道, 一定好好保密, 不損害祈遇安同志的光輝形象。”
“我現在就去問問，找到那個人！”姜希已經迫不及待, 姜家蹦跶了這麽久，找到這麽大一個把柄, 姜希等不及要給姜家一個重創。
祈遇安笑著拉住她:“女英雄，我知道你急著伸張正義，不過現在天已經很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回去寫好舉報信明天再找人。”
姜希想想也是，現在天都快黑了, 就算去了鋼鐵廠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
回去的路上，祈遇安車騎得很慢，一方面是因為天黑不好走，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舍不得騎得太快，和姜希確定關系後，他和姜希單獨相處的時間太少了，現在有了這個機會，祈遇安當然要珍惜。
姜希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可能是因為習慣了，也沒有一開始的局促，反而很悠閑的享受著夜晚的涼風。
祈遇安好聽的聲音從身邊傳來:“三輪車這幾天應該就到了。”
姜希想起之前和祈遇安的對話，當時她只是簡單地提了一嘴，卻沒想到祈遇安竟然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還付諸行動。
三輪車比自行車要貴多了，而且並不容易買，姜希第一反應是拒絕。
“三輪車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祈遇安：“能送給你我很開心，而且送你禮物是滿足我的心情，請你收下！再說了買了也退不回去了，我也用不著只能給你用了。”
姜希……
“花了那麽多錢，如果被父母知道了，會不會說你？”姜希忍不住問，在她眼裏祈遇安沒有工作，吃穿都是父母寄來的，身上的錢大抵也是父母給的，這樣為她揮霍姜希良心不安。
祈遇安笑道：“姜同志，看來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呀？”
姜希疑惑，祈遇安接著說到：“我已經很久沒有問我爸媽要錢了，也怪我以前沒有跟你說，我會定期向報社，雜志社投稿賺一些稿費。”
“稿費有那麽多錢嗎？”
祈遇安：“一篇文章少得有七八塊，多的大概有十幾二十塊，以前我寫的少因為花錢的地方少，但這段時間我投稿投的比較多，所以賺的錢也比較多。”
祈遇安微微偏頭看向姜希：“我們家裏都是女士管錢，可是我以前對錢的需求少，所以也不是那麽在乎錢多錢少，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你，我要賺很多錢讓你管著，姜同志這麽厲害我也得趕上呀！”
祈遇安說的理所當然，姜希心跳了一瞬，祈遇安總是可以直白地袒露出自己心中所想，而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一一兌現。
這樣的祈遇安總是能讓她心軟眼熱，讓她感受到被好好對待的快樂。
姜希眉眼都帶著笑：“祈同志的決心我收到了，以後繼續努力，但賺錢這件事，我肯定會超過你。”
祈遇安也笑：“你現在已經超過我了，那我也只能朝其他方面努力，爭取跟上姜同志的步伐！”
祈遇安將姜希送到門口：“你先進去吧，今天有些太晚了，早點休息。”
姜希嗯了一聲：“你也早點休息。”
祈遇安眉梢微揚，一雙眼直直的盯著姜希，白皙的皮膚在夜裏格外晃眼，姜希心裏冒出一個詞語，男色惑人。
下一秒，祈遇安嘴裏的話更是讓姜希手忙腳亂：“姜同志，我會想你的！”
姜希……姜希轉身關了門。
祈遇安嘴角翹的老高，晃晃蕩蕩的回了知青院。
姜希關上門，靠著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等平覆了心情才走進房間。
姜希拿出紙筆，開始寫舉報信：“姜海波婚內搞破鞋，還有私生子，堂而皇之挑戰公序良俗，此人不配做廠長，更不配在鋼鐵廠任職……”
———
鋼鐵廠家屬院門口人群三三兩兩地從門口出來，門衛大叔笑呵呵的和大家打招呼：“老劉，去上班啊。”
“對呀，工作日就是得上班。”
“回見，回頭一起喝酒。”
“行，你帶點最近賣的糟鹵，那個吃著帶勁兒。”
“好，我多帶點，你也多照顧照顧點我親戚的生意。”
“我一個周買三回還不算照顧啊，這玩意兒吃著帶勁兒，但也費錢，一個周買個兩三回就夠了，多了錢包遭不住。”
門衛大叔呵呵笑：“哪能啊，你什麽實力我還不清楚，你這是謙虛。”
將老友送出門，門衛大叔不時地打開本子瞅瞅最近兩天記的賬。
這些可不是簡單的賬目，一字一句的都是這幾天他賺的錢。
一開始門衛大叔只會畫圈圈，但後來為了更加方便姜希查看，也因為賺到了錢，門衛大叔更加上心了。
這些天門衛大叔也硬生生的將所有人的名字都整整齊齊地寫了下來，認得字也變多了。
“今天賣出去八十單也就是八塊錢！能買點肉吃吃了，還能餘下不少，一半交給媳婦，一半存私房錢。”門衛大叔越想越美，忍不住哼著歌：“蘇三離了洪洞縣，磨剪子，戧菜刀，戰士們，聽黨指揮……”
門衛大叔每首歌只會唱一兩句，混合在一起也不覺怪異，反而自得其樂，唱了幾句唱累了，門衛大叔拿起陶瓷缸子喝了起來。
眼睛一掀，就看到姜希從遠處走來，門衛大叔放下陶瓷缸笑呵呵道：“姜老板，你來啦！”
姜希同樣笑瞇瞇，語氣熟絡：“大叔這幾天咋樣啊？”
門衛大叔笑著答：“老好了，托你的福這幾天賺了不少錢，我家婆娘對我的態度都好的不得了，家裏的孩子都眼饞了。還說我老當益壯，是家裏的頂梁柱，也不跟我對著幹哪。”
門衛大叔得意極了，有錢的感覺就是好。
一開始推銷糟鹵的時候家裏人都反對，說他幹著門衛的活還推銷糟鹵，小心門衛的活都幹不成了。
但是門衛大叔沒聽他們的，還是在推銷，後來漸漸地賺的錢多了，家裏人也都不說他了，反而還誇他有眼光有膽識，門衛大叔日子越過越滋潤，每天都樂呵呵的。
姜希笑瞇瞇：“大叔你厲害啊，家裏人說的對，這些天訂單量越來越多了，可見門衛大叔的確有兩把刷子。”
被姜希這麽誇，門衛大叔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今兒怎麽有時間來了？”
姜希自打將送貨的事交給坤子之後，就不常來這邊，門衛大叔不由得疑惑。
姜希說明來意：“今天來這兒主要是想問您個事兒？”
門衛大叔沒在開玩笑，表情端正起來：“啥事啊？你放心問，凡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現在姜希可是讓他賺錢的人，門衛大叔也想和姜希搞好關系，就他推銷糟鹵這事兒，廠子裏已經有好幾個人旁敲側擊地來問他了，門衛大叔都是打哈哈過去了。
姜希一開始說的對，糟鹵不愁賣，尤其是打開銷路有了回頭客以後，門衛大叔都不用怎麽推銷就有人主動預訂，這錢幾乎是躺著賺，門衛大叔才不會把這機會讓給別人。
姜希問：“最近鋼鐵廠不是在競選廠長嗎？我想知道有哪些人想要競選廠長？”
門衛大叔哎了一聲：“這個呀你算是問對人了，我雖然只是當個門衛，但是這裏面住的人家家戶戶的事兒我都知道！”
“要說想當廠長，廠裏十個人八個人都想當廠長，誰不想當廠長呢，工資又高又受人尊敬，但是想當廠長的人多有資格競選廠長的人那可就少了。”
門衛大叔時常和別人聊八卦，一張嘴就是老江湖了，還會欲揚先抑表情也生動的不得了：“據我所知能競選廠長的一個巴掌就數的過來，就那個姜海波姜副廠長……”
門衛大叔小心地看了看姜希的臉色，他當然知道姜家的那檔子事兒，也是因為那件事兒他才和姜希認識，姜希和江海波的關系不好門衛大叔也清楚，提起姜海波，門衛大叔生怕觸了姜希眉頭，發覺姜希臉色如常，門衛大哥放心了。
“姜海波是頭一個想當廠長的，而且他很有可能是下一任廠長！”
門衛大叔有些不屑：“誰讓他會做人呢，對誰都是一副好態度，但是會看人的都知道，就姜海波那人，人面獸心，表面上看著正直實際可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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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那怎麽辦？”
祈遇安低頭沖著姜希笑, 這個笑和以前不一樣，帶著些惡作劇的得意：“舉報信當然要寫，但也要給對人, 我想這麽大一個廠子不可能只有姜海波想要成為下一任廠長……”
姜希眼睛亮了：“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姜海波的競爭對手！”
“不過你怎麽知道這些？”姜希忍不住問, 祈遇安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好人，怎麽會知道這些彎彎繞繞。
祈遇安唇角彎起, 弧度比以往都要大：“我跟你說過，我十分記仇, 而且家裏經常有這些事, 耳濡目染，就會了。”
祈遇安低著頭湊近姜希小小聲說道：“這是個秘密, 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你可不要說出去，不然我就沒辦法騙人了。”
姜希知道祈遇安在故意逗她開心，很給面子的笑笑:“我知道, 一定好好保密, 不損害祈遇安同志的光輝形象。”
“我現在就去問問，找到那個人！”姜希已經迫不及待, 姜家蹦跶了這麽久，找到這麽大一個把柄, 姜希等不及要給姜家一個重創。
祈遇安笑著拉住她:“女英雄，我知道你急著伸張正義，不過現在天已經很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回去寫好舉報信明天再找人。”
姜希想想也是，現在天都快黑了, 就算去了鋼鐵廠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
回去的路上，祈遇安車騎得很慢，一方面是因為天黑不好走，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舍不得騎得太快，和姜希確定關系後，他和姜希單獨相處的時間太少了，現在有了這個機會，祈遇安當然要珍惜。
姜希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可能是因為習慣了，也沒有一開始的局促，反而很悠閑的享受著夜晚的涼風。
祈遇安好聽的聲音從身邊傳來:“三輪車這幾天應該就到了。”
姜希想起之前和祈遇安的對話，當時她只是簡單地提了一嘴，卻沒想到祈遇安竟然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還付諸行動。
三輪車比自行車要貴多了，而且並不容易買，姜希第一反應是拒絕。
“三輪車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祈遇安：“能送給你我很開心，而且送你禮物是滿足我的心情，請你收下！再說了買了也退不回去了，我也用不著只能給你用了。”
姜希……
“花了那麽多錢，如果被父母知道了，會不會說你？”姜希忍不住問，在她眼裏祈遇安沒有工作，吃穿都是父母寄來的，身上的錢大抵也是父母給的，這樣為她揮霍姜希良心不安。
祈遇安笑道：“姜同志，看來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呀？”
姜希疑惑，祈遇安接著說到：“我已經很久沒有問我爸媽要錢了，也怪我以前沒有跟你說，我會定期向報社，雜志社投稿賺一些稿費。”
“稿費有那麽多錢嗎？”
祈遇安：“一篇文章少得有七八塊，多的大概有十幾二十塊，以前我寫的少因為花錢的地方少，但這段時間我投稿投的比較多，所以賺的錢也比較多。”
祈遇安微微偏頭看向姜希：“我們家裏都是女士管錢，可是我以前對錢的需求少，所以也不是那麽在乎錢多錢少，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你，我要賺很多錢讓你管著，姜同志這麽厲害我也得趕上呀！”
祈遇安說的理所當然，姜希心跳了一瞬，祈遇安總是可以直白地袒露出自己心中所想，而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一一兌現。
這樣的祈遇安總是能讓她心軟眼熱，讓她感受到被好好對待的快樂。
姜希眉眼都帶著笑：“祈同志的決心我收到了，以後繼續努力，但賺錢這件事，我肯定會超過你。”
祈遇安也笑：“你現在已經超過我了，那我也只能朝其他方面努力，爭取跟上姜同志的步伐！”
祈遇安將姜希送到門口：“你先進去吧，今天有些太晚了，早點休息。”
姜希嗯了一聲：“你也早點休息。”
祈遇安眉梢微揚，一雙眼直直的盯著姜希，白皙的皮膚在夜裏格外晃眼，姜希心裏冒出一個詞語，男色惑人。
下一秒，祈遇安嘴裏的話更是讓姜希手忙腳亂：“姜同志，我會想你的！”
姜希……姜希轉身關了門。
祈遇安嘴角翹的老高，晃晃蕩蕩的回了知青院。
姜希關上門，靠著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等平覆了心情才走進房間。
姜希拿出紙筆，開始寫舉報信：“姜海波婚內搞破鞋，還有私生子，堂而皇之挑戰公序良俗，此人不配做廠長，更不配在鋼鐵廠任職……”
———
鋼鐵廠家屬院門口人群三三兩兩地從門口出來，門衛大叔笑呵呵的和大家打招呼：“老劉，去上班啊。”
“對呀，工作日就是得上班。”
“回見，回頭一起喝酒。”
“行，你帶點最近賣的糟鹵，那個吃著帶勁兒。”
“好，我多帶點，你也多照顧照顧點我親戚的生意。”
“我一個周買三回還不算照顧啊，這玩意兒吃著帶勁兒，但也費錢，一個周買個兩三回就夠了，多了錢包遭不住。”
門衛大叔呵呵笑：“哪能啊，你什麽實力我還不清楚，你這是謙虛。”
將老友送出門，門衛大叔不時地打開本子瞅瞅最近兩天記的賬。
這些可不是簡單的賬目，一字一句的都是這幾天他賺的錢。
一開始門衛大叔只會畫圈圈，但後來為了更加方便姜希查看，也因為賺到了錢，門衛大叔更加上心了。
這些天門衛大叔也硬生生的將所有人的名字都整整齊齊地寫了下來，認得字也變多了。
“今天賣出去八十單也就是八塊錢！能買點肉吃吃了，還能餘下不少，一半交給媳婦，一半存私房錢。”門衛大叔越想越美，忍不住哼著歌：“蘇三離了洪洞縣，磨剪子，戧菜刀，戰士們，聽黨指揮……”
門衛大叔每首歌只會唱一兩句，混合在一起也不覺怪異，反而自得其樂，唱了幾句唱累了，門衛大叔拿起陶瓷缸子喝了起來。
眼睛一掀，就看到姜希從遠處走來，門衛大叔放下陶瓷缸笑呵呵道：“姜老板，你來啦！”
姜希同樣笑瞇瞇，語氣熟絡：“大叔這幾天咋樣啊？”
門衛大叔笑著答：“老好了，托你的福這幾天賺了不少錢，我家婆娘對我的態度都好的不得了，家裏的孩子都眼饞了。還說我老當益壯，是家裏的頂梁柱，也不跟我對著幹哪。”
門衛大叔得意極了，有錢的感覺就是好。
一開始推銷糟鹵的時候家裏人都反對，說他幹著門衛的活還推銷糟鹵，小心門衛的活都幹不成了。
但是門衛大叔沒聽他們的，還是在推銷，後來漸漸地賺的錢多了，家裏人也都不說他了，反而還誇他有眼光有膽識，門衛大叔日子越過越滋潤，每天都樂呵呵的。
姜希笑瞇瞇：“大叔你厲害啊，家裏人說的對，這些天訂單量越來越多了，可見門衛大叔的確有兩把刷子。”
被姜希這麽誇，門衛大叔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今兒怎麽有時間來了？”
姜希自打將送貨的事交給坤子之後，就不常來這邊，門衛大叔不由得疑惑。
姜希說明來意：“今天來這兒主要是想問您個事兒？”
門衛大叔沒在開玩笑，表情端正起來：“啥事啊？你放心問，凡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現在姜希可是讓他賺錢的人，門衛大叔也想和姜希搞好關系，就他推銷糟鹵這事兒，廠子裏已經有好幾個人旁敲側擊地來問他了，門衛大叔都是打哈哈過去了。
姜希一開始說的對，糟鹵不愁賣，尤其是打開銷路有了回頭客以後，門衛大叔都不用怎麽推銷就有人主動預訂，這錢幾乎是躺著賺，門衛大叔才不會把這機會讓給別人。
姜希問：“最近鋼鐵廠不是在競選廠長嗎？我想知道有哪些人想要競選廠長？”
門衛大叔哎了一聲：“這個呀你算是問對人了，我雖然只是當個門衛，但是這裏面住的人家家戶戶的事兒我都知道！”
“要說想當廠長，廠裏十個人八個人都想當廠長，誰不想當廠長呢，工資又高又受人尊敬，但是想當廠長的人多有資格競選廠長的人那可就少了。”
門衛大叔時常和別人聊八卦，一張嘴就是老江湖了，還會欲揚先抑表情也生動的不得了：“據我所知能競選廠長的一個巴掌就數的過來，就那個姜海波姜副廠長……”
門衛大叔小心地看了看姜希的臉色，他當然知道姜家的那檔子事兒，也是因為那件事兒他才和姜希認識，姜希和江海波的關系不好門衛大叔也清楚，提起姜海波，門衛大叔生怕觸了姜希眉頭，發覺姜希臉色如常，門衛大哥放心了。
“姜海波是頭一個想當廠長的，而且他很有可能是下一任廠長！”
門衛大叔有些不屑：“誰讓他會做人呢，對誰都是一副好態度，但是會看人的都知道，就姜海波那人，人面獸心，表面上看著正直實際可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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