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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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造謠
姜希握住她的手：“媽, 你放心，我沒出什麽事都是那些人亂說的，我會把背後嚼舌根的人找出來。”
姜希表情坦蕩, 語氣認真不像是作偽，吳亞琴松了一口氣, 別人說什麽她不相信，她相信自己的女兒。
但是想起今天出門聽到的那些話, 吳亞琴胸悶得不得了，那些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像刀子一樣在紮她的心, 那些人怎麽能這樣，她的希希這麽乖, 不應該承受那些流言蜚語。
吳亞琴心中的擔憂並沒有消散, 姜希察覺到她的情緒只能安慰她，她護著吳亞琴，還沒進門就看見了趙香蘭。
趙香蘭笑的一臉惡意, 就這樣直戳戳的看著姜希母女。
趙香蘭自從上次被姜希收拾之後一直安靜如雞, 可是今天看到姜希她卻得瑟起來說了一聲：“喲，這不是姜希嗎, 今天舍得從縣裏回來了？”
姜希瞥了她一眼，並沒有理她, 趙香蘭卻來勁了：“聽說你前幾天被小流氓給糟蹋了，怎麽還有臉出來呀，如果我是你的話, 我早就投河了。”
姜希目光冷冽：“你嘴巴放幹凈點，再敢造謠，我撕爛你的嘴。”
趙香蘭卻不依不饒：“你還威脅上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表面上看著單純，其實浪蕩的不得了，和知青處的幾個男知青都不清不楚，現在還勾上了小流氓，瞅瞅你風騷的樣子，怕不是很享受吧。”
趙香蘭話說的極為難聽嗓門又大，很快引來了一群的村民，這些人聽說了姜希的事正好奇，瞧見這邊有動靜，都圍成一堆看熱鬧。
李嬸也在其中，剛才聽了姜希的話，她開始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再加上趙香蘭說的實在是太臟了，她忍不住道：“姜希不是那樣的人，你瞎咧咧什麽呢，人家自己的事自己還不知道，你能比她更清楚！”
趙香蘭撇撇嘴：“做了那樣的事還怕別人說嗎？再說了誰還能承認這樣的事。”
其他的眾人也都竊竊私語。
“沒想到姜希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突然想起來了，姜希說不定真的被糟蹋了，那天我看見了大晚上的姜希跟一個男的回來，我估計那個人就是小流氓。”
“哎呦，真不害臊，一個男的跟一個女孤男寡女大晚上回來，誰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還看見那個男的還掐了姜希一把，姜希還對他笑了。”
“你們沒發現嗎，最近姜希穿衣服都變了，你看看那緊身的，說不定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甚至還有人發表惡臭言論： “嘗過男人的滋味，就離不開男人了。”
這幾個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眾人又多信了幾分，就連李大嬸看姜希的眼神也帶著些懷疑。
趙香蘭更得意了:“我們大家夥都看見了，你還想說什麽！像你這種不清不楚的浪蕩貨，趕緊滾出我們村，別壞了村裏頭姑娘的名聲！”
趙香蘭此話一出，眾人嗡的一聲，有的人覺得不至於，他們只是湊個八卦，還不至於把人趕走。
但有的人，尤其是家裏有女兒的心裏開始打鼓，姜希被糟蹋他們不管，但要是名聲傳出去，牽連到自己女兒身上，那就不行了。
一時間，這些人也有些同意趙香蘭的說法：“你快點說，到底怎麽回事？上次摸黑送你的男人是誰？說不清楚咱們村也容不下你這麽個人。”
姜希早就清楚這些人口中的男人是誰，那天是祈遇安送她回來的，這幾個人看到的極有可能是祈遇安，但是這個時候她不能將祈遇安拉下水。
姜希冷眼掃視了一圈，人群裏有推波助瀾的，有冷眼旁觀的，當然也有幸災樂禍，興奮得意的。
姜希將這些人的臉一一記住，板著臉冷聲開口：
“根本就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就說的這麽起勁，現在造謠都這麽容易了嗎？子虛烏有的東西因為幾個人攪和就能變成事實？”
姜希的語氣極盡嘲諷：“你們鬧的這一出，是為了伸張正義？還是為了發洩你們這些人陰暗的心思，隨便說幾句話，造幾句黃謠就能毀了一個姑娘，今天是我，明天又是誰？你們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蔑我，貶低我，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姜希的最後一句話是對著趙香蘭說的，趙香蘭被姜希的眼神嚇到心突突地跳：“你別搞什麽封建迷信，我們大家夥兒都看在眼裏，不是你說幾句話就能抵賴！”
趙香蘭想找幾個附和的人，但剛才說話的人都不約而同的躲閃回避她的視線，這些人剛才只是一時嘴快，但牽扯到報應，雖然提倡不能搞封建迷信，但這些人還是有些怕了，趙香蘭暗罵一聲，都是些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趙香蘭氣得不得了，因為上次姜希上門找事，她狠狠的挨了姜希好幾巴掌，在家裏擡不起頭來，在村裏也擡不起頭來，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卻沒想到還是被姜希將了一軍，趙香蘭怎麽能夠甘心。
趙香蘭梗著脖子說：“小丫頭片子還是這麽牙尖嘴利，但是即使在牙尖嘴利，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你就是被糟蹋了，你就是被糟蹋了！自己岔開了腿還怕別人說嗎！”
趙香蘭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件事情蓋棺定論，話說的又低俗又充滿惡意。
姜希表情很冷靜，甚至還輕輕的笑了一下，她一步一步地走到趙香蘭面前：“上次是不是還沒挨夠巴掌，這次還想再體驗體驗？”
哎哎，趙香蘭怕的退後幾步，仿佛臉上的巴掌印還在，但也是因為這樣她心中更惱恨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如果不這個時候報了上次的仇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趙香蘭嚷嚷著：“哎呀，你還想打人，誰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醜事，現在惱羞成怒了要堵我的嘴，你堵得住我的嘴，能堵得住大家夥的嘴嗎！你越是這樣越是心虛！對！你就是心虛！”
趙香蘭說得言之鑿鑿，其他的村民又開始游移不定，畢竟這種事只要有了一個苗頭，就會不斷地引發眾人的討論猜測。
即使最後得到澄清，但在此過程中這些惡毒的言論會逐漸發酵，將被卷在漩渦中心的女人和被糟蹋，和男人關系不清不楚綁定在一起。
人們無需看到真相，他們享受的就是這一場肆意評判霸淩的狂歡。
那些齷齪的人最享受的就是所謂的“貞潔烈女”被拖下神壇，所謂的漂亮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得不到，就會肆意毀掉。
而這些加註在女人身上的惡名，最可笑的當屬，通常這類事件就連女性自己都會覺得羞恥，甚至會用更加惡意的言語排斥同為女性的她們。
這是女性的悲哀，也是千百年來在教條馴化下女性的悲哀。
姜希可以明顯的察覺到人群裏不懷好意的視線，有幾道還黏糊糊的，讓人十分不舒服，她冷眼看著叫囂的趙香蘭：“說！是誰在幕後指使你做這些？”
趙香蘭猛然被問到這個問題，她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大叫道：“沒有誰，是我看不過去了，你頂著一張清純的臉騙人，我是伸張正義！”
吳亞琴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只能不斷地解釋：“沒有，希希不會做那樣的事，不會的。”
吳亞琴痛苦地哭了出來，她怪自己沒用關鍵時刻說不上話。
趙香蘭指著吳亞琴罵：“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你女兒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滾出村！”
趙香蘭還想說話，只聽啪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捂著臉尖叫：“你個小賤蹄子，你還敢打我，你又打我，你做了那樣的事還打人我跟你拼了！”
卻不想被一根棍子敲中了背，趙香蘭哎喲一身指著來人：“你這個死老婆子，你敢打我！殺人了，殺人了！“
陳秀蓮氣喘籲籲，但聲音還是很大：“打的就是你，你個缺德東西！”
原來陳秀蓮聽說了姜希的事，急匆匆地從家裏跑過來，還沒跑到姜希家，就看見一群人圍著姜希母女數落，陳秀蓮氣得不行抄起地上一根棍子就直沖人群，對著趙香蘭打了起來。
陳秀蓮怒氣沖沖地瞪著圍觀的人：“誰敢說我外孫女，你信不信我撕爛她的嘴！”
趙香蘭有點怕生猛的陳秀蓮，忍著背上的疼痛往後竄了幾步：“你就算把我嘴撕爛了，你孫女被糟蹋了還是被糟蹋了。”
她嚷嚷的聲音極大，又吸引了一群人。
有人問：“咋回事啊，你嚷嚷什麽呢？”
趙香蘭大聲說：“姜希那個鬼丫頭前些天被流氓糟蹋了，而且她為人不正經，還勾搭著知青院的幾個知青，現在不承認還想打人。”
新來的一批人咦了一聲，看向姜希的眼神裏有的鄙夷，有的好奇，有的帶著令人厭惡地打量。
姜希握緊拳頭不斷地深呼吸，這些人看熱鬧不嫌棄事大，並不相信她所說的話，擺明了就是要將臟水潑到她頭上。
姜希並不在乎他們看自己的眼光，但是吳亞琴和陳秀蓮卻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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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握住她的手：“媽, 你放心，我沒出什麽事都是那些人亂說的，我會把背後嚼舌根的人找出來。”
姜希表情坦蕩, 語氣認真不像是作偽，吳亞琴松了一口氣, 別人說什麽她不相信，她相信自己的女兒。
但是想起今天出門聽到的那些話, 吳亞琴胸悶得不得了，那些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像刀子一樣在紮她的心, 那些人怎麽能這樣，她的希希這麽乖, 不應該承受那些流言蜚語。
吳亞琴心中的擔憂並沒有消散, 姜希察覺到她的情緒只能安慰她，她護著吳亞琴，還沒進門就看見了趙香蘭。
趙香蘭笑的一臉惡意, 就這樣直戳戳的看著姜希母女。
趙香蘭自從上次被姜希收拾之後一直安靜如雞, 可是今天看到姜希她卻得瑟起來說了一聲：“喲，這不是姜希嗎, 今天舍得從縣裏回來了？”
姜希瞥了她一眼，並沒有理她, 趙香蘭卻來勁了：“聽說你前幾天被小流氓給糟蹋了，怎麽還有臉出來呀，如果我是你的話, 我早就投河了。”
姜希目光冷冽：“你嘴巴放幹凈點，再敢造謠，我撕爛你的嘴。”
趙香蘭卻不依不饒：“你還威脅上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表面上看著單純，其實浪蕩的不得了，和知青處的幾個男知青都不清不楚，現在還勾上了小流氓，瞅瞅你風騷的樣子，怕不是很享受吧。”
趙香蘭話說的極為難聽嗓門又大，很快引來了一群的村民，這些人聽說了姜希的事正好奇，瞧見這邊有動靜，都圍成一堆看熱鬧。
李嬸也在其中，剛才聽了姜希的話，她開始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再加上趙香蘭說的實在是太臟了，她忍不住道：“姜希不是那樣的人，你瞎咧咧什麽呢，人家自己的事自己還不知道，你能比她更清楚！”
趙香蘭撇撇嘴：“做了那樣的事還怕別人說嗎？再說了誰還能承認這樣的事。”
其他的眾人也都竊竊私語。
“沒想到姜希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突然想起來了，姜希說不定真的被糟蹋了，那天我看見了大晚上的姜希跟一個男的回來，我估計那個人就是小流氓。”
“哎呦，真不害臊，一個男的跟一個女孤男寡女大晚上回來，誰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還看見那個男的還掐了姜希一把，姜希還對他笑了。”
“你們沒發現嗎，最近姜希穿衣服都變了，你看看那緊身的，說不定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甚至還有人發表惡臭言論： “嘗過男人的滋味，就離不開男人了。”
這幾個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眾人又多信了幾分，就連李大嬸看姜希的眼神也帶著些懷疑。
趙香蘭更得意了:“我們大家夥都看見了，你還想說什麽！像你這種不清不楚的浪蕩貨，趕緊滾出我們村，別壞了村裏頭姑娘的名聲！”
趙香蘭此話一出，眾人嗡的一聲，有的人覺得不至於，他們只是湊個八卦，還不至於把人趕走。
但有的人，尤其是家裏有女兒的心裏開始打鼓，姜希被糟蹋他們不管，但要是名聲傳出去，牽連到自己女兒身上，那就不行了。
一時間，這些人也有些同意趙香蘭的說法：“你快點說，到底怎麽回事？上次摸黑送你的男人是誰？說不清楚咱們村也容不下你這麽個人。”
姜希早就清楚這些人口中的男人是誰，那天是祈遇安送她回來的，這幾個人看到的極有可能是祈遇安，但是這個時候她不能將祈遇安拉下水。
姜希冷眼掃視了一圈，人群裏有推波助瀾的，有冷眼旁觀的，當然也有幸災樂禍，興奮得意的。
姜希將這些人的臉一一記住，板著臉冷聲開口：
“根本就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就說的這麽起勁，現在造謠都這麽容易了嗎？子虛烏有的東西因為幾個人攪和就能變成事實？”
姜希的語氣極盡嘲諷：“你們鬧的這一出，是為了伸張正義？還是為了發洩你們這些人陰暗的心思，隨便說幾句話，造幾句黃謠就能毀了一個姑娘，今天是我，明天又是誰？你們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蔑我，貶低我，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姜希的最後一句話是對著趙香蘭說的，趙香蘭被姜希的眼神嚇到心突突地跳：“你別搞什麽封建迷信，我們大家夥兒都看在眼裏，不是你說幾句話就能抵賴！”
趙香蘭想找幾個附和的人，但剛才說話的人都不約而同的躲閃回避她的視線，這些人剛才只是一時嘴快，但牽扯到報應，雖然提倡不能搞封建迷信，但這些人還是有些怕了，趙香蘭暗罵一聲，都是些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趙香蘭氣得不得了，因為上次姜希上門找事，她狠狠的挨了姜希好幾巴掌，在家裏擡不起頭來，在村裏也擡不起頭來，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卻沒想到還是被姜希將了一軍，趙香蘭怎麽能夠甘心。
趙香蘭梗著脖子說：“小丫頭片子還是這麽牙尖嘴利，但是即使在牙尖嘴利，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你就是被糟蹋了，你就是被糟蹋了！自己岔開了腿還怕別人說嗎！”
趙香蘭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件事情蓋棺定論，話說的又低俗又充滿惡意。
姜希表情很冷靜，甚至還輕輕的笑了一下，她一步一步地走到趙香蘭面前：“上次是不是還沒挨夠巴掌，這次還想再體驗體驗？”
哎哎，趙香蘭怕的退後幾步，仿佛臉上的巴掌印還在，但也是因為這樣她心中更惱恨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如果不這個時候報了上次的仇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趙香蘭嚷嚷著：“哎呀，你還想打人，誰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醜事，現在惱羞成怒了要堵我的嘴，你堵得住我的嘴，能堵得住大家夥的嘴嗎！你越是這樣越是心虛！對！你就是心虛！”
趙香蘭說得言之鑿鑿，其他的村民又開始游移不定，畢竟這種事只要有了一個苗頭，就會不斷地引發眾人的討論猜測。
即使最後得到澄清，但在此過程中這些惡毒的言論會逐漸發酵，將被卷在漩渦中心的女人和被糟蹋，和男人關系不清不楚綁定在一起。
人們無需看到真相，他們享受的就是這一場肆意評判霸淩的狂歡。
那些齷齪的人最享受的就是所謂的“貞潔烈女”被拖下神壇，所謂的漂亮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得不到，就會肆意毀掉。
而這些加註在女人身上的惡名，最可笑的當屬，通常這類事件就連女性自己都會覺得羞恥，甚至會用更加惡意的言語排斥同為女性的她們。
這是女性的悲哀，也是千百年來在教條馴化下女性的悲哀。
姜希可以明顯的察覺到人群裏不懷好意的視線，有幾道還黏糊糊的，讓人十分不舒服，她冷眼看著叫囂的趙香蘭：“說！是誰在幕後指使你做這些？”
趙香蘭猛然被問到這個問題，她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大叫道：“沒有誰，是我看不過去了，你頂著一張清純的臉騙人，我是伸張正義！”
吳亞琴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只能不斷地解釋：“沒有，希希不會做那樣的事，不會的。”
吳亞琴痛苦地哭了出來，她怪自己沒用關鍵時刻說不上話。
趙香蘭指著吳亞琴罵：“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你女兒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滾出村！”
趙香蘭還想說話，只聽啪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捂著臉尖叫：“你個小賤蹄子，你還敢打我，你又打我，你做了那樣的事還打人我跟你拼了！”
卻不想被一根棍子敲中了背，趙香蘭哎喲一身指著來人：“你這個死老婆子，你敢打我！殺人了，殺人了！“
陳秀蓮氣喘籲籲，但聲音還是很大：“打的就是你，你個缺德東西！”
原來陳秀蓮聽說了姜希的事，急匆匆地從家裏跑過來，還沒跑到姜希家，就看見一群人圍著姜希母女數落，陳秀蓮氣得不行抄起地上一根棍子就直沖人群，對著趙香蘭打了起來。
陳秀蓮怒氣沖沖地瞪著圍觀的人：“誰敢說我外孫女，你信不信我撕爛她的嘴！”
趙香蘭有點怕生猛的陳秀蓮，忍著背上的疼痛往後竄了幾步：“你就算把我嘴撕爛了，你孫女被糟蹋了還是被糟蹋了。”
她嚷嚷的聲音極大，又吸引了一群人。
有人問：“咋回事啊，你嚷嚷什麽呢？”
趙香蘭大聲說：“姜希那個鬼丫頭前些天被流氓糟蹋了，而且她為人不正經，還勾搭著知青院的幾個知青，現在不承認還想打人。”
新來的一批人咦了一聲，看向姜希的眼神裏有的鄙夷，有的好奇，有的帶著令人厭惡地打量。
姜希握緊拳頭不斷地深呼吸，這些人看熱鬧不嫌棄事大，並不相信她所說的話，擺明了就是要將臟水潑到她頭上。
姜希並不在乎他們看自己的眼光，但是吳亞琴和陳秀蓮卻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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