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據理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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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據理力爭
姜海波眸色陰沈：“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你就不要管了，安心上班，不要讓不相幹的人耽誤了你的前程。”
姜少傑乖巧答應, 等關上門臉上的笑意不見分毫，他陰測測的自言自語：“妹妹,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大舅, 我們今天多帶了一壇子糟鹵雞肉，等會兒有人來買的時候, 可以告訴他們。”姜希一邊將糟鹵雞肉盛出來放在碗裏, 一邊對吳有力說道。
吳有力點頭：“放心吧，我會告訴他們, 今天糟鹵雞肉管夠。”
姜希：“也不用這麽說, 有的時候越是買不到大家就越想買。”
吳有力聽完，將姜希的話認真記下來，這段時間和姜希一起做生意, 他學到了很多, 姜希的很多想法都是他想不到的，但是實際操作下來, 姜希的很多想法到最後都是對的，吳有力越來越佩服姜希, 已經到了唯姜希是從的地步。
這幾天，糟鹵雞肉賣得越來越好，回頭客也越來越多, 有很多人指定要買糟鹵雞肉，每天雞肉都不夠賣，吳有力估量著糟鹵雞肉的數目, 即使多加了一壇雞肉，大概率也不夠賣的，這可真是甜蜜的煩惱。
姜希和吳有力剛把攤子支上，鋼鐵廠裏就沖出來一群人。他們穿著保安的衣服。咋咋呼呼的圍到姜希的攤子前。
領頭的是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男人，他的面色很紅，長了一個酒糟鼻，一說話就是一股臭蒜的味道：“你們兩個趕緊離開這兒！”
吳有力擋在姜希面前：“你們是幹什麽的？我們在這兒好好的擺攤，你們憑什麽趕我們走？”
“憑什麽？”領頭的男人冷笑：“憑我是鋼鐵廠的保安處處長，你們在這兒嚴重危害了我們鋼鐵廠的治安，別廢話趕緊走！”
聽到男人說他是鋼鐵廠保安處處長，吳有力有些膽怯，在他看來鋼鐵廠的正式員工是很厲害的工作，是吃國家的飯，但雖然害怕，吳有力還是擋在姜希面前，生怕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傷害姜希。
姜希眼神淩厲，不甘示弱的質問：“我們在這裏擺攤已經擺了很久了，每次都會將地面收拾好，而且我們服務態度很好，並沒有和人產生任何口角，請你告訴我我們在哪方面破壞了所謂鋼鐵廠的治安？”
領頭的酒糟鼻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卻沒想到被姜希刨根問底，他眼神帶著些不屑：“你們這些擺攤的怎麽聽不懂人話？讓你們走，你們就趕緊走！死賴在這幹什麽。”
姜希卻不退後半步，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小販都在看這邊，有幾個工人也在觀察，其中還有一兩個是小攤的常客。
姜希沈聲道：“在你鋼鐵廠門口擺攤的不止我一個，你今天能夠趕走我，明天是不是也要趕走別人？我們憑勞動賺辛苦錢，每天起早貪黑就是為了給工人朋友提供便利，請問我們違反了鋼鐵廠的哪一項規定？破壞了什麽？你現在是在告訴大家在鋼鐵廠門口不能擺攤嗎？”
姜希明白獨木難支的道理，她現在就是要拉人入夥，話裏話外把自己和所有擺攤的人放在同一陣線。
果然話音剛落，幾個擺攤的人都眼神不善的看著保安隊的一群人，雖然在外面擺攤，彼此難免有一些競爭，但是他們賣的東西都不一樣，鋼鐵廠又有那麽多人，所以在這裏擺攤的人摩擦相對較少。
這段時間姜希在這裏擺攤，和一眾商販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姜希對誰也都是笑臉相迎，有的時候還會送他們一點糟鹵，現在姜希要被趕走，一眾小販心裏也有一些危機感，他們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希這邊，等著看這群人給個什麽說法。
領頭的人沒想到姜希這麽牙尖嘴利，轉眼就把他放在所有商販的對立面，他眉毛一擰：“我說讓你們走就趕緊走！非要我們直接趕人嗎？”後面的幾個人都拿著棍子，兇神惡煞的看著姜希。
姜希脊背挺直，據理力爭：“你要趕我走也要拿出一個章程來，我並沒有在你鋼鐵廠裏面賣東西，我在街上賣東西，這條街不屬於你們鋼鐵廠，你沒有權利趕我走，你們一群人拿著棍子過來，威脅我，嚴重損害了我的利益，危害了我的生命財產安全，你們趕緊走否則我就報公安。”
領頭的人沒想到姜希能這麽硬氣，他今天接到上頭的指示，讓他們把一個小商販趕走，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在他看來這都是很簡單的事，一個小商販而已，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嚇唬嚇唬，保準能把人趕走，卻沒想到姜希這麽難纏。
保安處處長反過來被威脅了一通，一時間僵在那兒。
姜希繼續道：“各位朋友，工人兄弟，我請大家做個見證，我在這裏誠信經營，並沒有做任何違法犯紀的事，他們卻突然出現要趕我走，難道我作為一個小商販，連一點尊嚴都沒有嗎？我靠勞動吃飯不偷不搶，現在連領導都提倡，鼓勵大家做生意，要維護小商販的權益，可是這些人卻公然破壞上頭的計劃，破壞社會穩定和諧，他們哪裏來的權利難道一個廠子的保安處處長比國家領導人都厲害？”
姜希又是幾頂帽子扣下來保安處處長已經兩股戰戰，只是趕個人而已，怎麽還能上升到不聽國家領導指揮了？這個罪名他可擔當不起。
周圍的小商販只覺得解氣，這個姑娘說的對，他們起早貪黑，賺的都是辛苦錢，還常常被人瞧不起，姜希說的一切他們都感同深受，可是憑什麽啊，國家領導人都支持他們，這個保安處處長還不讓他們擺攤，他算老幾？
賣涼皮的小商販忍不住開口：“國家領導人都發話了，你誰呀，憑什麽要趕我們走，我們在這裏擺攤招誰惹誰了？”
一個人開口，其他幾個人都陸續開口：“就是，就是，我們也沒偷也沒搶，靠勞動賺錢，你憑什麽破壞我們，你是破壞團結的壞份子！”
“拿出章程來！有哪項規定我們不能在這擺攤，拿不出來我們不走！”
保安處處長冷汗直冒，後面跟著的一幫人也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演變成了這樣，不就是趕走一個小攤販嗎？怎麽這些攤販都團結起來了，他們也沒說要趕走他們啊。
保安處處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現在的場面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他確實沒有權利趕姜希，如果要讓姜希走，就要趕所有的人走。
這些在鋼鐵廠門前擺攤的人，有的是廠裏面人的親戚，有的家裏也有些關系，沒關系的就更不會怕他們。
如果真的要鬧起來，出了事，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保安處處長被逼到墻角，只能撂下一句話：“給你們幾天時間趕緊走，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姜希目送他們離開，眼眸微瞇，姜少傑，他昨天一出現，今天就出了幺蛾子，她忙著賺錢沒顧得上收拾他，這個惡心的東西卻上躥下跳。
吳有力嚇得不得了：“姜希，現在怎麽辦？我們還能不能在這擺攤？該不會真的要走吧？”
姜希安慰道：“大舅不要害怕，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他們沒有權力趕我們走。”
其他幾個小商販想問問情況，但都被姜希擋了回去，姜希不想多說，她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姜希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按照以往的節奏賣糟鹵。
吳有力看到姜希這麽淡定，也逐漸冷靜下來，反正如果那幫人敢動手，他一定會拼了命保護姜希。
一個約莫二十幾歲的姑娘來到小攤前：“店主給我來一份糟鹵雞肉。”
姜希對這個姑娘很熟，她是老顧客經常來買雞肉，姜希給這位姑娘打包，姑娘接過之後遲遲沒走。
她是鋼鐵廠後勤部的員工，剛才圍觀的全程，買完雞肉小聲提醒：“店主，你是不是得罪了廠裏的什麽人？”
一般鋼鐵廠對外面擺攤的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廠裏的夥食就那幾樣，鋼鐵廠的工人賺的多，對夥食的要求也高，外面有幾個擺攤子的也能為廠裏的員工提供便利，所以一般都不會驅趕，姑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陣仗。
姜希很感激這位老顧客的提醒：“謝謝你，我會註意的。”
姑娘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你們去避避風頭吧？過幾天再來這裏擺攤，你家的糟鹵很不錯，我不想看你們被趕走。”
姜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們不會被趕走的。”
姑娘才提著東西離開。
姜希看著鋼鐵廠的廠門陷入了沈思，姜少傑昨天才開始工作，他並沒有那麽大的話語權，能指揮鋼鐵廠保安處處長的，不言而喻，只能是姜海波。
她的親生父親，就是一個畜生，姜希厭惡的眨了眨眼，她倒要看看姜海波還有什麽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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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波眸色陰沈：“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你就不要管了，安心上班，不要讓不相幹的人耽誤了你的前程。”
姜少傑乖巧答應, 等關上門臉上的笑意不見分毫，他陰測測的自言自語：“妹妹,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大舅, 我們今天多帶了一壇子糟鹵雞肉，等會兒有人來買的時候, 可以告訴他們。”姜希一邊將糟鹵雞肉盛出來放在碗裏, 一邊對吳有力說道。
吳有力點頭：“放心吧，我會告訴他們, 今天糟鹵雞肉管夠。”
姜希：“也不用這麽說, 有的時候越是買不到大家就越想買。”
吳有力聽完，將姜希的話認真記下來，這段時間和姜希一起做生意, 他學到了很多, 姜希的很多想法都是他想不到的，但是實際操作下來, 姜希的很多想法到最後都是對的，吳有力越來越佩服姜希, 已經到了唯姜希是從的地步。
這幾天，糟鹵雞肉賣得越來越好，回頭客也越來越多, 有很多人指定要買糟鹵雞肉，每天雞肉都不夠賣，吳有力估量著糟鹵雞肉的數目, 即使多加了一壇雞肉，大概率也不夠賣的，這可真是甜蜜的煩惱。
姜希和吳有力剛把攤子支上，鋼鐵廠裏就沖出來一群人。他們穿著保安的衣服。咋咋呼呼的圍到姜希的攤子前。
領頭的是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男人，他的面色很紅，長了一個酒糟鼻，一說話就是一股臭蒜的味道：“你們兩個趕緊離開這兒！”
吳有力擋在姜希面前：“你們是幹什麽的？我們在這兒好好的擺攤，你們憑什麽趕我們走？”
“憑什麽？”領頭的男人冷笑：“憑我是鋼鐵廠的保安處處長，你們在這兒嚴重危害了我們鋼鐵廠的治安，別廢話趕緊走！”
聽到男人說他是鋼鐵廠保安處處長，吳有力有些膽怯，在他看來鋼鐵廠的正式員工是很厲害的工作，是吃國家的飯，但雖然害怕，吳有力還是擋在姜希面前，生怕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傷害姜希。
姜希眼神淩厲，不甘示弱的質問：“我們在這裏擺攤已經擺了很久了，每次都會將地面收拾好，而且我們服務態度很好，並沒有和人產生任何口角，請你告訴我我們在哪方面破壞了所謂鋼鐵廠的治安？”
領頭的酒糟鼻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卻沒想到被姜希刨根問底，他眼神帶著些不屑：“你們這些擺攤的怎麽聽不懂人話？讓你們走，你們就趕緊走！死賴在這幹什麽。”
姜希卻不退後半步，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小販都在看這邊，有幾個工人也在觀察，其中還有一兩個是小攤的常客。
姜希沈聲道：“在你鋼鐵廠門口擺攤的不止我一個，你今天能夠趕走我，明天是不是也要趕走別人？我們憑勞動賺辛苦錢，每天起早貪黑就是為了給工人朋友提供便利，請問我們違反了鋼鐵廠的哪一項規定？破壞了什麽？你現在是在告訴大家在鋼鐵廠門口不能擺攤嗎？”
姜希明白獨木難支的道理，她現在就是要拉人入夥，話裏話外把自己和所有擺攤的人放在同一陣線。
果然話音剛落，幾個擺攤的人都眼神不善的看著保安隊的一群人，雖然在外面擺攤，彼此難免有一些競爭，但是他們賣的東西都不一樣，鋼鐵廠又有那麽多人，所以在這裏擺攤的人摩擦相對較少。
這段時間姜希在這裏擺攤，和一眾商販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姜希對誰也都是笑臉相迎，有的時候還會送他們一點糟鹵，現在姜希要被趕走，一眾小販心裏也有一些危機感，他們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希這邊，等著看這群人給個什麽說法。
領頭的人沒想到姜希這麽牙尖嘴利，轉眼就把他放在所有商販的對立面，他眉毛一擰：“我說讓你們走就趕緊走！非要我們直接趕人嗎？”後面的幾個人都拿著棍子，兇神惡煞的看著姜希。
姜希脊背挺直，據理力爭：“你要趕我走也要拿出一個章程來，我並沒有在你鋼鐵廠裏面賣東西，我在街上賣東西，這條街不屬於你們鋼鐵廠，你沒有權利趕我走，你們一群人拿著棍子過來，威脅我，嚴重損害了我的利益，危害了我的生命財產安全，你們趕緊走否則我就報公安。”
領頭的人沒想到姜希能這麽硬氣，他今天接到上頭的指示，讓他們把一個小商販趕走，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在他看來這都是很簡單的事，一個小商販而已，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嚇唬嚇唬，保準能把人趕走，卻沒想到姜希這麽難纏。
保安處處長反過來被威脅了一通，一時間僵在那兒。
姜希繼續道：“各位朋友，工人兄弟，我請大家做個見證，我在這裏誠信經營，並沒有做任何違法犯紀的事，他們卻突然出現要趕我走，難道我作為一個小商販，連一點尊嚴都沒有嗎？我靠勞動吃飯不偷不搶，現在連領導都提倡，鼓勵大家做生意，要維護小商販的權益，可是這些人卻公然破壞上頭的計劃，破壞社會穩定和諧，他們哪裏來的權利難道一個廠子的保安處處長比國家領導人都厲害？”
姜希又是幾頂帽子扣下來保安處處長已經兩股戰戰，只是趕個人而已，怎麽還能上升到不聽國家領導指揮了？這個罪名他可擔當不起。
周圍的小商販只覺得解氣，這個姑娘說的對，他們起早貪黑，賺的都是辛苦錢，還常常被人瞧不起，姜希說的一切他們都感同深受，可是憑什麽啊，國家領導人都支持他們，這個保安處處長還不讓他們擺攤，他算老幾？
賣涼皮的小商販忍不住開口：“國家領導人都發話了，你誰呀，憑什麽要趕我們走，我們在這裏擺攤招誰惹誰了？”
一個人開口，其他幾個人都陸續開口：“就是，就是，我們也沒偷也沒搶，靠勞動賺錢，你憑什麽破壞我們，你是破壞團結的壞份子！”
“拿出章程來！有哪項規定我們不能在這擺攤，拿不出來我們不走！”
保安處處長冷汗直冒，後面跟著的一幫人也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演變成了這樣，不就是趕走一個小攤販嗎？怎麽這些攤販都團結起來了，他們也沒說要趕走他們啊。
保安處處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現在的場面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他確實沒有權利趕姜希，如果要讓姜希走，就要趕所有的人走。
這些在鋼鐵廠門前擺攤的人，有的是廠裏面人的親戚，有的家裏也有些關系，沒關系的就更不會怕他們。
如果真的要鬧起來，出了事，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保安處處長被逼到墻角，只能撂下一句話：“給你們幾天時間趕緊走，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姜希目送他們離開，眼眸微瞇，姜少傑，他昨天一出現，今天就出了幺蛾子，她忙著賺錢沒顧得上收拾他，這個惡心的東西卻上躥下跳。
吳有力嚇得不得了：“姜希，現在怎麽辦？我們還能不能在這擺攤？該不會真的要走吧？”
姜希安慰道：“大舅不要害怕，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他們沒有權力趕我們走。”
其他幾個小商販想問問情況，但都被姜希擋了回去，姜希不想多說，她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姜希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按照以往的節奏賣糟鹵。
吳有力看到姜希這麽淡定，也逐漸冷靜下來，反正如果那幫人敢動手，他一定會拼了命保護姜希。
一個約莫二十幾歲的姑娘來到小攤前：“店主給我來一份糟鹵雞肉。”
姜希對這個姑娘很熟，她是老顧客經常來買雞肉，姜希給這位姑娘打包，姑娘接過之後遲遲沒走。
她是鋼鐵廠後勤部的員工，剛才圍觀的全程，買完雞肉小聲提醒：“店主，你是不是得罪了廠裏的什麽人？”
一般鋼鐵廠對外面擺攤的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廠裏的夥食就那幾樣，鋼鐵廠的工人賺的多，對夥食的要求也高，外面有幾個擺攤子的也能為廠裏的員工提供便利，所以一般都不會驅趕，姑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陣仗。
姜希很感激這位老顧客的提醒：“謝謝你，我會註意的。”
姑娘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你們去避避風頭吧？過幾天再來這裏擺攤，你家的糟鹵很不錯，我不想看你們被趕走。”
姜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們不會被趕走的。”
姑娘才提著東西離開。
姜希看著鋼鐵廠的廠門陷入了沈思，姜少傑昨天才開始工作，他並沒有那麽大的話語權，能指揮鋼鐵廠保安處處長的，不言而喻，只能是姜海波。
她的親生父親，就是一個畜生，姜希厭惡的眨了眨眼，她倒要看看姜海波還有什麽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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