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比誰更會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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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比誰更會演
謝小菊哇的一聲哭的更大聲了, 她梗著脖子：“爸，你要打你就打死我吧，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這個家也容不下我，你不如把我打死, 好給你們騰地方。嗚嗚嗚！”
謝大柱棍子揮不下去了，他就算想打謝小菊, 也只是發洩發洩，沒有想過把謝小菊打死, 而且還是當這這麽多人的面, 他謝大柱成什麽人了。
他沈痛地說：“小菊，你以前是個多懂事的孩子, 怎麽現在成了這樣, 你看看你把你媽氣的，快點跟她道歉，以後安安生生的, 這事就算完了, 我也不追究了。”
謝小菊抹了把淚，她瘦瘦小小的, 眼睛都哭紅了，用特別委屈的音調說：“爸, 你每次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都向著她，她說什麽你都相信, 可是她都是在騙你，我沒錯，我不道歉！”
葉桂芬嚷嚷著：“你胡咧咧什麽呢, 我說的哪一點不是事實，你在家裏動不動給我甩臉子，一說你借口一大堆，現在連你爸都管不住你了嗎？我就說你心野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葉桂芬抓緊時間給謝大柱上眼藥，謝小菊卻不上她的當，她記得姜希告訴她的話，與其和葉桂芬無休止的爭吵，不如直接讓謝大柱給個章程。
謝小菊伸出自己細瘦的胳膊，直接又哭了起來：“爸，你都不知道我在家裏過的什麽日子，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幹活，連一頓飽飯都沒得吃，我已經快忘了肉是什麽味兒了。”
謝大柱難以置信，他在外面幫人幹活賺的錢比在土裏刨食要多得多。
他雖然不常在家但是賺的錢都會交給葉桂芬，在他看來他家的條件比村上很多人家的條件都好，但是卻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連飯都吃不上。
他倒是沒有多心疼謝小菊吃不上飯，而是這件事情說出來讓他臉上無光，謝大柱頓時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他一雙牛眼瞪著葉桂芬：“怎麽回事？我每個月給你的夥食費已經夠多了，怎麽小菊還沒飯吃。”
葉桂芬想找個借口但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只能幹巴巴地說：“我飯菜都準備好了，就放在那兒，她不吃我也不能硬塞給她吃。”
謝小菊冷笑：“我又不是傻子，有飯都不吃，你說這話大家夥信不信？”
看熱鬧的人都是搖頭，這個年頭大家肚子裏都沒有點油水，別說有飯不吃了，那是完全不夠吃，葉桂芬說的借口這是大家根本沒辦法想象的事。
謝小菊對著謝大柱哭得傷心欲絕：“爸，我知道你的心思，你這些年很不容易，在外面辛辛苦苦撐起這個家，有弟弟之後我也很高興，所以即使以前葉桂芬欺負我，讓我每天幹活，我也咬牙堅持，因為我不想給爸添麻煩，可是葉桂芬實在是太過分了，我連飯都吃不飽，還有做不完的活，她動不動就罵我，還說要把我趕出去，弟弟還沒出生我就活不成了，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媽走的早，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謝小菊的一番話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感動了，有幾個心軟的女人都抹著眼淚，沒娘的孩子苦呀，有後媽的孩子更苦，哪個後媽能真心待孩子呢？
謝大柱也有些動容，沒想到小菊這麽看重他，心裏有他這個爸，他雖然喜歡男孩兒，對女孩兒一般，但謝小菊是他第一個孩子，他曾經也因為謝小菊的存在高興過。
謝小菊抽抽搭搭伸出手：“爸，你看我的手全是凍瘡，她一點都不幹活，家務都讓我做，我做不過來她還罵，不給我飯吃，我有爸就跟沒爸一樣，有媽就跟沒媽一樣，我好想我媽呀，我還記得她在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麽苦過，當年我媽走之前，你不是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我嗎？爸你救救我吧，我要被欺負死了。”
謝小菊的話讓謝大柱回憶起了往事。
謝小菊的親媽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女人，謝大柱是真心喜歡她，所以即使她只給自己生了一個女兒，謝大柱也並沒有嫌棄，反而在後來謝小菊的親媽生病期間，謝大柱也花了很多錢為她看病，可惜最後人還是沒了。
謝大柱還記得人沒了的時候，他抱著謝小菊，父女兩個人哭得很傷心，在那個時候他才發覺，他和謝小菊是血濃於水的親近。
那幾年他真心疼愛過謝小菊，可是後來他又娶了葉桂芬，現在有了兒子，謝大柱也不能不顧及葉桂芬的感受。
謝大柱一時有些為難，一邊是尚有情分的女兒，一邊是懷著他兒子的老婆，
女兒在嗷嗷哭，哭的好不傷心，老婆捂著肚子嗷嗷喊疼，謝大柱滿頭包，習慣性的甩了一句：“你們女人的事情我不管，你們自己看著辦，反正我幹活拿錢回家，沒有讓你們餓著冷著，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不關我事。”
謝小菊沒有料到謝大柱竟然還是這個樣子，她都已經把事情鬧得這麽大了，他爸都沒個準話，謝小菊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無措的往姜希的方向看去。
姜希給了謝小菊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她了解謝大柱的為人，所以才教給謝小菊這個方法，現在事情僵在這兒，必須要往前推一把。
姜希在人群中開口了：“大柱叔，你在外面能夠擔得起事，在村子裏人人都說你是好男人，可是我看這個說法還有點水分。”
姜希先褒後貶，謝大柱一時沒有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不由得脫口而出：“你說什麽呢？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咋不是好男人了！”
姜希不疾不徐：“家裏都鬧成這樣了，需要你這個當家人給個說法，你怎麽能夠遇到事情就撂挑子呢？小菊今年才16歲，又沒經歷過什麽事，被欺負成這樣，你總該給她討個公道，不然以後她還要接著受欺負。”
姜希提高了音量：“剛才大家夥都聽到了，葉桂芬都說了這個家裏有些小菊就沒她，有她就沒有謝小菊，她是個成年人，還掌握著家裏的經濟大權，如果想欺負小菊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大柱叔，小菊也是你的親女兒啊，我以前常常聽她說，在她心裏你特別特別重要，你怎麽能夠忍心讓你唯一的女兒受這些苦呀。”
李嬸也附和：“就是說呀，大柱，你現在讓他們自己解決，這不擺明了讓小菊受欺負嗎？她一個小姑娘力氣沒人家大，手上也沒錢，你讓她怎麽解決？”
剛才幾個抹淚的女人也忙說：“就是呀，大柱，這事得你解決，你是一家之主，怎麽能把事情扔給啥也不懂的孩子？”
謝大柱聽著大家的話，一時沒有回應，一張臉板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葉桂芬卻是怒火中燒，她一雙眼睛狠狠地瞪過給謝小菊說話的人，最後停在姜希的臉上，別以為她不知道姜希這個惹禍精和謝小菊關系好，說不定謝小菊這些天做的事兒都是姜希攛掇的。
葉桂芬想到此處心裏恨的不行：“你們瞎嚷嚷什麽呢，這是我家的事跟你們沒關系，別在這看熱鬧，你們趕緊走！”
李嬸插著腰：“要不是你做這缺德事兒，你以為我們想在這兒看熱鬧，你年紀一大把還欺負小姑娘，連飯都不給人家吃，你不嫌丟人，還說起我們來了！”
另外幾個女人也七嘴八舌的罵道“就是，就是，我們這是替天行道，你做丟人事都不害怕，還怨我們說！”
“怨不得小菊害怕呢，要我我也害怕呀，你看看你那臉色，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樣，誰敢跟你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怕都要少活幾年！”
“大柱，你趕緊給個說法吧，我們人都在這，葉桂芬還這麽囂張，要是人走了，指不定怎麽搓磨小菊呢。”
姜希任由幾個嬸子發揮，她觀察著謝大柱的神色，見火候到了，姜希給謝小菊使了個眼色，謝小菊會意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爸，你救救我吧，今天如果你不管我，等你出門了，我就要被她磋磨死了。”
謝大柱被架住，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他兩只手搓了搓自己的頭，心煩的說：“桂芬，以後你別動不動就讓小菊幹活，有些事兒你能幹就幹了，小菊她還小，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你慢慢教，不要再弄成這個樣子了。”
葉桂芬卻不幹了：“我憑什麽要教她！這個小賤蹄子整天的找事，謝大柱，我跟你說，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謝大柱聽了葉桂芬這句話臉色發黑，姜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等的就是這句話：“大柱叔，我算是明白了，這個家裏原來你做不了主。”
李嬸也是一個聰明人，也緊接著說：“算了吧，大柱，管不住，嬸子也能理解，畢竟你也不是什麽一家之主，說的話都不中用。”
人群裏有人笑了出來，一個幹瘦的男人沖著謝大柱說：“還以為你是多厲害的人，沒想到就是一個怕老婆的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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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菊哇的一聲哭的更大聲了, 她梗著脖子：“爸，你要打你就打死我吧，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這個家也容不下我，你不如把我打死, 好給你們騰地方。嗚嗚嗚！”
謝大柱棍子揮不下去了，他就算想打謝小菊, 也只是發洩發洩，沒有想過把謝小菊打死, 而且還是當這這麽多人的面, 他謝大柱成什麽人了。
他沈痛地說：“小菊，你以前是個多懂事的孩子, 怎麽現在成了這樣, 你看看你把你媽氣的，快點跟她道歉，以後安安生生的, 這事就算完了, 我也不追究了。”
謝小菊抹了把淚，她瘦瘦小小的, 眼睛都哭紅了，用特別委屈的音調說：“爸, 你每次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都向著她，她說什麽你都相信, 可是她都是在騙你，我沒錯，我不道歉！”
葉桂芬嚷嚷著：“你胡咧咧什麽呢, 我說的哪一點不是事實，你在家裏動不動給我甩臉子，一說你借口一大堆，現在連你爸都管不住你了嗎？我就說你心野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葉桂芬抓緊時間給謝大柱上眼藥，謝小菊卻不上她的當，她記得姜希告訴她的話，與其和葉桂芬無休止的爭吵，不如直接讓謝大柱給個章程。
謝小菊伸出自己細瘦的胳膊，直接又哭了起來：“爸，你都不知道我在家裏過的什麽日子，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幹活，連一頓飽飯都沒得吃，我已經快忘了肉是什麽味兒了。”
謝大柱難以置信，他在外面幫人幹活賺的錢比在土裏刨食要多得多。
他雖然不常在家但是賺的錢都會交給葉桂芬，在他看來他家的條件比村上很多人家的條件都好，但是卻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連飯都吃不上。
他倒是沒有多心疼謝小菊吃不上飯，而是這件事情說出來讓他臉上無光，謝大柱頓時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他一雙牛眼瞪著葉桂芬：“怎麽回事？我每個月給你的夥食費已經夠多了，怎麽小菊還沒飯吃。”
葉桂芬想找個借口但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只能幹巴巴地說：“我飯菜都準備好了，就放在那兒，她不吃我也不能硬塞給她吃。”
謝小菊冷笑：“我又不是傻子，有飯都不吃，你說這話大家夥信不信？”
看熱鬧的人都是搖頭，這個年頭大家肚子裏都沒有點油水，別說有飯不吃了，那是完全不夠吃，葉桂芬說的借口這是大家根本沒辦法想象的事。
謝小菊對著謝大柱哭得傷心欲絕：“爸，我知道你的心思，你這些年很不容易，在外面辛辛苦苦撐起這個家，有弟弟之後我也很高興，所以即使以前葉桂芬欺負我，讓我每天幹活，我也咬牙堅持，因為我不想給爸添麻煩，可是葉桂芬實在是太過分了，我連飯都吃不飽，還有做不完的活，她動不動就罵我，還說要把我趕出去，弟弟還沒出生我就活不成了，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媽走的早，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謝小菊的一番話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感動了，有幾個心軟的女人都抹著眼淚，沒娘的孩子苦呀，有後媽的孩子更苦，哪個後媽能真心待孩子呢？
謝大柱也有些動容，沒想到小菊這麽看重他，心裏有他這個爸，他雖然喜歡男孩兒，對女孩兒一般，但謝小菊是他第一個孩子，他曾經也因為謝小菊的存在高興過。
謝小菊抽抽搭搭伸出手：“爸，你看我的手全是凍瘡，她一點都不幹活，家務都讓我做，我做不過來她還罵，不給我飯吃，我有爸就跟沒爸一樣，有媽就跟沒媽一樣，我好想我媽呀，我還記得她在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麽苦過，當年我媽走之前，你不是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我嗎？爸你救救我吧，我要被欺負死了。”
謝小菊的話讓謝大柱回憶起了往事。
謝小菊的親媽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女人，謝大柱是真心喜歡她，所以即使她只給自己生了一個女兒，謝大柱也並沒有嫌棄，反而在後來謝小菊的親媽生病期間，謝大柱也花了很多錢為她看病，可惜最後人還是沒了。
謝大柱還記得人沒了的時候，他抱著謝小菊，父女兩個人哭得很傷心，在那個時候他才發覺，他和謝小菊是血濃於水的親近。
那幾年他真心疼愛過謝小菊，可是後來他又娶了葉桂芬，現在有了兒子，謝大柱也不能不顧及葉桂芬的感受。
謝大柱一時有些為難，一邊是尚有情分的女兒，一邊是懷著他兒子的老婆，
女兒在嗷嗷哭，哭的好不傷心，老婆捂著肚子嗷嗷喊疼，謝大柱滿頭包，習慣性的甩了一句：“你們女人的事情我不管，你們自己看著辦，反正我幹活拿錢回家，沒有讓你們餓著冷著，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不關我事。”
謝小菊沒有料到謝大柱竟然還是這個樣子，她都已經把事情鬧得這麽大了，他爸都沒個準話，謝小菊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無措的往姜希的方向看去。
姜希給了謝小菊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她了解謝大柱的為人，所以才教給謝小菊這個方法，現在事情僵在這兒，必須要往前推一把。
姜希在人群中開口了：“大柱叔，你在外面能夠擔得起事，在村子裏人人都說你是好男人，可是我看這個說法還有點水分。”
姜希先褒後貶，謝大柱一時沒有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不由得脫口而出：“你說什麽呢？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咋不是好男人了！”
姜希不疾不徐：“家裏都鬧成這樣了，需要你這個當家人給個說法，你怎麽能夠遇到事情就撂挑子呢？小菊今年才16歲，又沒經歷過什麽事，被欺負成這樣，你總該給她討個公道，不然以後她還要接著受欺負。”
姜希提高了音量：“剛才大家夥都聽到了，葉桂芬都說了這個家裏有些小菊就沒她，有她就沒有謝小菊，她是個成年人，還掌握著家裏的經濟大權，如果想欺負小菊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大柱叔，小菊也是你的親女兒啊，我以前常常聽她說，在她心裏你特別特別重要，你怎麽能夠忍心讓你唯一的女兒受這些苦呀。”
李嬸也附和：“就是說呀，大柱，你現在讓他們自己解決，這不擺明了讓小菊受欺負嗎？她一個小姑娘力氣沒人家大，手上也沒錢，你讓她怎麽解決？”
剛才幾個抹淚的女人也忙說：“就是呀，大柱，這事得你解決，你是一家之主，怎麽能把事情扔給啥也不懂的孩子？”
謝大柱聽著大家的話，一時沒有回應，一張臉板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葉桂芬卻是怒火中燒，她一雙眼睛狠狠地瞪過給謝小菊說話的人，最後停在姜希的臉上，別以為她不知道姜希這個惹禍精和謝小菊關系好，說不定謝小菊這些天做的事兒都是姜希攛掇的。
葉桂芬想到此處心裏恨的不行：“你們瞎嚷嚷什麽呢，這是我家的事跟你們沒關系，別在這看熱鬧，你們趕緊走！”
李嬸插著腰：“要不是你做這缺德事兒，你以為我們想在這兒看熱鬧，你年紀一大把還欺負小姑娘，連飯都不給人家吃，你不嫌丟人，還說起我們來了！”
另外幾個女人也七嘴八舌的罵道“就是，就是，我們這是替天行道，你做丟人事都不害怕，還怨我們說！”
“怨不得小菊害怕呢，要我我也害怕呀，你看看你那臉色，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樣，誰敢跟你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怕都要少活幾年！”
“大柱，你趕緊給個說法吧，我們人都在這，葉桂芬還這麽囂張，要是人走了，指不定怎麽搓磨小菊呢。”
姜希任由幾個嬸子發揮，她觀察著謝大柱的神色，見火候到了，姜希給謝小菊使了個眼色，謝小菊會意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爸，你救救我吧，今天如果你不管我，等你出門了，我就要被她磋磨死了。”
謝大柱被架住，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他兩只手搓了搓自己的頭，心煩的說：“桂芬，以後你別動不動就讓小菊幹活，有些事兒你能幹就幹了，小菊她還小，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你慢慢教，不要再弄成這個樣子了。”
葉桂芬卻不幹了：“我憑什麽要教她！這個小賤蹄子整天的找事，謝大柱，我跟你說，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謝大柱聽了葉桂芬這句話臉色發黑，姜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等的就是這句話：“大柱叔，我算是明白了，這個家裏原來你做不了主。”
李嬸也是一個聰明人，也緊接著說：“算了吧，大柱，管不住，嬸子也能理解，畢竟你也不是什麽一家之主，說的話都不中用。”
人群裏有人笑了出來，一個幹瘦的男人沖著謝大柱說：“還以為你是多厲害的人，沒想到就是一個怕老婆的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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