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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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不是一般人
謝小菊點頭：“我以前家裏是有一個板車，但是板車壞掉了，我們就沒用那個板車了，不過輪胎還留著，前段時間被我爸送給他朋友了。”
“這樣啊。”姜希有些遺憾，輪胎現在不好找，謝小菊家裏的送人了，她又要去別處尋摸。
謝小菊問：“你要輪胎幹什麽？”
姜希：“我想做一個板車，現在缺少輪胎，我還以為你家有，沒想到被送人了。”
謝小菊也替姜希煩惱，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拍手道：“我記起來了，河邊那頭的牛嬸子家裏有輪胎，我上次路過她家門口看到了院子裏放著兩個輪胎，就是板車上用的那種輪胎。”
姜希站起身：“我去問問。”
謝小菊攔住姜希：“牛嬸子這個人很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去可能要不到輪胎，還會被罵一頓。”
姜希也知道牛嬸子這個人，實在是因為牛嬸子在村裏是特別的存在。
牛嬸子據說幾十年前死了丈夫，她沒有孩子，一個人住，性格孤僻，嘴很毒，誰上門都要被她罵一句，她總是板著臉，對誰都沒有好臉色，久而久之村裏的人不敢觸黴頭，也就遠離了她。
但現在姜希急需輪胎，輪胎不好找，知道牛嬸家裏有，無論怎樣，她都要試試。
“沒關系的，你別擔心，我去試試，大不了挨一頓罵。”
謝小菊還是一臉擔憂：“牛嬸罵人可兇了，一般人招架不住。”
姜希沖她挑挑眉：“你放心吧，小菊，我不是一般人。”
謝小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姜希，姜希昨天做的事她也聽說了，她很為小夥伴自豪，能夠勇於反抗，想到這裏她也生出一股勇氣。
謝小菊將盆放到河邊的稻草堆裏：“我也和你一起去，上次牛嬸還特意和我說了幾句話，說不定我去了她就不罵人了，就算再罵人，兩個人挨罵總比一個人好。”
姜希擔心道：“你繼母剛才還讓你早點洗完衣服回家，你等會兒回去晚了會不會有事？”
謝小菊無所謂：“反正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唄，她現在懷有身子寶貴著呢，天天躺在床上安胎，就算想打我也打不著我，她罵我我就把耳朵閉上，當聽不見。”
姜希仔細想想，逆來順受只會讓惡人更加肆無忌憚，這個道理對誰都一樣，姜希替小夥伴心酸。
兩個小姐妹許久沒見有很多話聊。謝小菊吐槽繼母簡直可以出一本書，苦水倒了一筐又一筐根本倒不完，就這樣，說話間他們就走到了牛嬸門前。
老式的木門下邊炸了一個裂縫，謝小菊咽了口口水，說是要給姜希撐腰，但是到了跟前，謝小菊有些慫：“姜希，要不算了吧，牛嬸說話太難聽了，任誰聽了都夠喝一壺的，我還記得牛嬸上次罵二癩子，罵的二癩子都要哭了，那可是二癩子呀，就算被親媽追著在村子裏打，也沒被打哭過。”
姜希倒沒有害怕，來都來了，總要試試。
姜希試探性地敲敲門，剛敲了兩聲，房門裏就傳來了中氣十足的聲音：“哪個一天沒事幹的，大白天的敲什麽門，無論是誰都給我滾，我這裏沒有客人也不歡迎什麽客人，有多遠滾多遠，不然等我出來了我讓你好看。”
姜希……果然很火爆。
謝小菊縮縮脖子：“姜希要不我們走吧，去別的地方找找輪胎，說不定也有。”
姜希卻沒有放棄她繼續敲門，伴隨著腳步聲，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哪個不長眼的，耳朵長毛了？都說了不讓敲門不讓敲門，怎麽還一直敲，敲你娘個蛋！”
門吱呀一聲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約莫六十來歲的女人，女人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條直線，板著一張臉，只看面相就很不好惹。
女人用極其讓人不舒服的審視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姜希和謝小菊，謝小菊忍不住移動了半步，縮在姜希身後，這個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們兩個來幹什麽？”女人的聲音很冷硬，似乎如果姜希給不出合理的說法，她就會再次破口大罵。
姜希露出一個笑：“牛嬸，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聽說你家裏有不用的輪胎，能不能賣給我，我現在想做一個板車需要輪胎。”
牛嬸挑挑眉：“你來是為了這個？”
姜希點頭並再次說明情況：“牛嬸，我想做一個板車，在其他地方找不到輪胎，聽說你這有所以才來找你，希望你能將輪胎讓給我。”
牛嬸眼睛直直的盯著姜希，過了一瞬才說：“你是姜希？我聽說你昨天把趙香蘭打的滿地找牙？”
姜希客觀道：“倒也沒有打得滿地找牙，只是扇了幾巴掌，她說話難聽還惡意造謠，不打她，她是不會改的。”
牛嬸板著的一張臉上微微地露出一絲笑意：“說得好，有的人就是該罵該打，他們天生都是賤種，不教訓教訓，根本就不知道怕，你做得很好。”
姜希猛不丁被誇，雖然有一絲意外，但依舊穩得住：“我也沒有刻意去打她，只是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欺負到頭上來了，我沒有忍耐的道理。”
牛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這小丫頭對我的脾氣，我最討厭窩窩囊囊，忍氣吞聲的人，你想要輪胎，我給你取來，至於錢嘛，我就不要了。”
姜希和謝小菊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麽容易，姜希連忙道謝：“謝謝，牛嬸子，但是輪胎我不能白，你多少收點錢。”
牛嬸的臉又板了起來：“我說把輪胎給你，就是給你，不要錢，如果你非要給錢，那你們就趕緊走吧，我輪胎不送了。”
牛嬸的態度強硬，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姜希只好作罷，這個牛嬸脾氣確實有些古怪，但能拿到輪胎就很好了，以後再找個機會謝謝她吧。
順利拿到輪胎，兩個女孩都很高興。
“姜希，你看看這兩個輪胎能不能做板車？”
姜希檢查著輪胎，輪胎表面有一些磨損但並不影響使用，用來做板車正好。
“謝謝你，小菊，如果不是你，我今天都找不到輪胎。”
謝小菊不好意思：“我也沒幫你什麽忙，都是你自己做得好，所以就連牛嬸都願意白送你輪胎，如果哪天我和你一樣厲害就好了。”
“小菊，你也很厲害，只是我相信你有潛力還沒有開發出來，一旦你的潛力被開發出來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姜希還記得上輩子這個時候，自己依舊懵懵懂懂，經歷了一次生死，她好像突然開了竅，對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有不同的感受。
謝小菊嗯了一聲：“我幫你把輪胎送回去吧，這麽大兩個輪胎你一個人不好搬。”
姜希擔心的問嗯：“你已經出來很久了，等會回去，萬一你繼母又生氣了怎麽辦？”
謝小菊卻說：“這段時間她每天把我關在家裏做家務，哪怕稍微出去一會兒，她就要罵我，可是憑什麽呀，我小的時候她又沒有照顧我，這幾年來我家我也幫她做了很多事，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我決定了！我要反抗！”
姜希認為謝小菊的決定很正確，不然謝小菊會一直被欺負下去，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如果以後謝小菊的繼母生了弟弟，謝小菊就更沒地位了。
姜希和謝小菊一路推著輪胎回去，兩個輪胎不太大但很難掌握平衡，姜希本來想兩邊各扛一個，謝小菊卻堅持幫姜希推回家。
兩個人走了一路皆是出了一身的汗。
“小菊先休息一會兒吧。”
謝小菊將輪胎放在地上，彎腰起身的時候，從兜裏掉出來一個本子。
姜希幫謝小菊將本子撿了起來，風吹過，本子翻了兩頁，姜希看到本子上的字。
“我是泥土，你是大樹，當雨來的時候，就自動為你長出很多蚯蚓……”
姜希……
“這是什麽？這是你寫的嗎？”
謝小菊很慌張，她將輪胎放下從姜希手裏搶回筆記本：“沒，沒什麽，我就是隨便寫寫，你不要說出去啊。”
姜希疑惑，以前沒有聽說過謝小菊有寫詩的愛好啊。
謝小菊將本子折好揣進兜裏：“我們趕緊回去吧，等會兒我也該回去了。”
姜希暫時將心中的疑惑放下，離家裏還有大約一百米遠的時候姜希對謝小菊說：“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把輪胎先放這兒，我一個人能扛回去。”
謝小菊不放心：“你可以嗎？”
姜希說：“今天已經耽誤你很長時間了，你再不回去，估計你繼母要發脾氣，就算要反抗也要循序漸進，現在她占優勢，要是被她抓到了把柄還是你吃虧。”
謝小菊垂頭喪氣：“我現在都不想回家了，回家就要看見她那張臉，還有做不完的事，姜希你說我該怎麽辦呀？”
姜希垂眸凝思，她和謝小菊一向關系不錯，所以說的話也直接一點：“小菊，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看，你繼母肯定有錯，但是最不對的就是你爸。所以要從根源上改變你現在的情況，還得從你爸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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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菊點頭：“我以前家裏是有一個板車，但是板車壞掉了，我們就沒用那個板車了，不過輪胎還留著，前段時間被我爸送給他朋友了。”
“這樣啊。”姜希有些遺憾，輪胎現在不好找，謝小菊家裏的送人了，她又要去別處尋摸。
謝小菊問：“你要輪胎幹什麽？”
姜希：“我想做一個板車，現在缺少輪胎，我還以為你家有，沒想到被送人了。”
謝小菊也替姜希煩惱，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拍手道：“我記起來了，河邊那頭的牛嬸子家裏有輪胎，我上次路過她家門口看到了院子裏放著兩個輪胎，就是板車上用的那種輪胎。”
姜希站起身：“我去問問。”
謝小菊攔住姜希：“牛嬸子這個人很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去可能要不到輪胎，還會被罵一頓。”
姜希也知道牛嬸子這個人，實在是因為牛嬸子在村裏是特別的存在。
牛嬸子據說幾十年前死了丈夫，她沒有孩子，一個人住，性格孤僻，嘴很毒，誰上門都要被她罵一句，她總是板著臉，對誰都沒有好臉色，久而久之村裏的人不敢觸黴頭，也就遠離了她。
但現在姜希急需輪胎，輪胎不好找，知道牛嬸家裏有，無論怎樣，她都要試試。
“沒關系的，你別擔心，我去試試，大不了挨一頓罵。”
謝小菊還是一臉擔憂：“牛嬸罵人可兇了，一般人招架不住。”
姜希沖她挑挑眉：“你放心吧，小菊，我不是一般人。”
謝小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姜希，姜希昨天做的事她也聽說了，她很為小夥伴自豪，能夠勇於反抗，想到這裏她也生出一股勇氣。
謝小菊將盆放到河邊的稻草堆裏：“我也和你一起去，上次牛嬸還特意和我說了幾句話，說不定我去了她就不罵人了，就算再罵人，兩個人挨罵總比一個人好。”
姜希擔心道：“你繼母剛才還讓你早點洗完衣服回家，你等會兒回去晚了會不會有事？”
謝小菊無所謂：“反正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唄，她現在懷有身子寶貴著呢，天天躺在床上安胎，就算想打我也打不著我，她罵我我就把耳朵閉上，當聽不見。”
姜希仔細想想，逆來順受只會讓惡人更加肆無忌憚，這個道理對誰都一樣，姜希替小夥伴心酸。
兩個小姐妹許久沒見有很多話聊。謝小菊吐槽繼母簡直可以出一本書，苦水倒了一筐又一筐根本倒不完，就這樣，說話間他們就走到了牛嬸門前。
老式的木門下邊炸了一個裂縫，謝小菊咽了口口水，說是要給姜希撐腰，但是到了跟前，謝小菊有些慫：“姜希，要不算了吧，牛嬸說話太難聽了，任誰聽了都夠喝一壺的，我還記得牛嬸上次罵二癩子，罵的二癩子都要哭了，那可是二癩子呀，就算被親媽追著在村子裏打，也沒被打哭過。”
姜希倒沒有害怕，來都來了，總要試試。
姜希試探性地敲敲門，剛敲了兩聲，房門裏就傳來了中氣十足的聲音：“哪個一天沒事幹的，大白天的敲什麽門，無論是誰都給我滾，我這裏沒有客人也不歡迎什麽客人，有多遠滾多遠，不然等我出來了我讓你好看。”
姜希……果然很火爆。
謝小菊縮縮脖子：“姜希要不我們走吧，去別的地方找找輪胎，說不定也有。”
姜希卻沒有放棄她繼續敲門，伴隨著腳步聲，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哪個不長眼的，耳朵長毛了？都說了不讓敲門不讓敲門，怎麽還一直敲，敲你娘個蛋！”
門吱呀一聲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約莫六十來歲的女人，女人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條直線，板著一張臉，只看面相就很不好惹。
女人用極其讓人不舒服的審視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姜希和謝小菊，謝小菊忍不住移動了半步，縮在姜希身後，這個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們兩個來幹什麽？”女人的聲音很冷硬，似乎如果姜希給不出合理的說法，她就會再次破口大罵。
姜希露出一個笑：“牛嬸，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聽說你家裏有不用的輪胎，能不能賣給我，我現在想做一個板車需要輪胎。”
牛嬸挑挑眉：“你來是為了這個？”
姜希點頭並再次說明情況：“牛嬸，我想做一個板車，在其他地方找不到輪胎，聽說你這有所以才來找你，希望你能將輪胎讓給我。”
牛嬸眼睛直直的盯著姜希，過了一瞬才說：“你是姜希？我聽說你昨天把趙香蘭打的滿地找牙？”
姜希客觀道：“倒也沒有打得滿地找牙，只是扇了幾巴掌，她說話難聽還惡意造謠，不打她，她是不會改的。”
牛嬸板著的一張臉上微微地露出一絲笑意：“說得好，有的人就是該罵該打，他們天生都是賤種，不教訓教訓，根本就不知道怕，你做得很好。”
姜希猛不丁被誇，雖然有一絲意外，但依舊穩得住：“我也沒有刻意去打她，只是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欺負到頭上來了，我沒有忍耐的道理。”
牛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這小丫頭對我的脾氣，我最討厭窩窩囊囊，忍氣吞聲的人，你想要輪胎，我給你取來，至於錢嘛，我就不要了。”
姜希和謝小菊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麽容易，姜希連忙道謝：“謝謝，牛嬸子，但是輪胎我不能白，你多少收點錢。”
牛嬸的臉又板了起來：“我說把輪胎給你，就是給你，不要錢，如果你非要給錢，那你們就趕緊走吧，我輪胎不送了。”
牛嬸的態度強硬，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姜希只好作罷，這個牛嬸脾氣確實有些古怪，但能拿到輪胎就很好了，以後再找個機會謝謝她吧。
順利拿到輪胎，兩個女孩都很高興。
“姜希，你看看這兩個輪胎能不能做板車？”
姜希檢查著輪胎，輪胎表面有一些磨損但並不影響使用，用來做板車正好。
“謝謝你，小菊，如果不是你，我今天都找不到輪胎。”
謝小菊不好意思：“我也沒幫你什麽忙，都是你自己做得好，所以就連牛嬸都願意白送你輪胎，如果哪天我和你一樣厲害就好了。”
“小菊，你也很厲害，只是我相信你有潛力還沒有開發出來，一旦你的潛力被開發出來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姜希還記得上輩子這個時候，自己依舊懵懵懂懂，經歷了一次生死，她好像突然開了竅，對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有不同的感受。
謝小菊嗯了一聲：“我幫你把輪胎送回去吧，這麽大兩個輪胎你一個人不好搬。”
姜希擔心的問嗯：“你已經出來很久了，等會回去，萬一你繼母又生氣了怎麽辦？”
謝小菊卻說：“這段時間她每天把我關在家裏做家務，哪怕稍微出去一會兒，她就要罵我，可是憑什麽呀，我小的時候她又沒有照顧我，這幾年來我家我也幫她做了很多事，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我決定了！我要反抗！”
姜希認為謝小菊的決定很正確，不然謝小菊會一直被欺負下去，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如果以後謝小菊的繼母生了弟弟，謝小菊就更沒地位了。
姜希和謝小菊一路推著輪胎回去，兩個輪胎不太大但很難掌握平衡，姜希本來想兩邊各扛一個，謝小菊卻堅持幫姜希推回家。
兩個人走了一路皆是出了一身的汗。
“小菊先休息一會兒吧。”
謝小菊將輪胎放在地上，彎腰起身的時候，從兜裏掉出來一個本子。
姜希幫謝小菊將本子撿了起來，風吹過，本子翻了兩頁，姜希看到本子上的字。
“我是泥土，你是大樹，當雨來的時候，就自動為你長出很多蚯蚓……”
姜希……
“這是什麽？這是你寫的嗎？”
謝小菊很慌張，她將輪胎放下從姜希手裏搶回筆記本：“沒，沒什麽，我就是隨便寫寫，你不要說出去啊。”
姜希疑惑，以前沒有聽說過謝小菊有寫詩的愛好啊。
謝小菊將本子折好揣進兜裏：“我們趕緊回去吧，等會兒我也該回去了。”
姜希暫時將心中的疑惑放下，離家裏還有大約一百米遠的時候姜希對謝小菊說：“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把輪胎先放這兒，我一個人能扛回去。”
謝小菊不放心：“你可以嗎？”
姜希說：“今天已經耽誤你很長時間了，你再不回去，估計你繼母要發脾氣，就算要反抗也要循序漸進，現在她占優勢，要是被她抓到了把柄還是你吃虧。”
謝小菊垂頭喪氣：“我現在都不想回家了，回家就要看見她那張臉，還有做不完的事，姜希你說我該怎麽辦呀？”
姜希垂眸凝思，她和謝小菊一向關系不錯，所以說的話也直接一點：“小菊，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看，你繼母肯定有錯，但是最不對的就是你爸。所以要從根源上改變你現在的情況，還得從你爸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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