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替自己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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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替自己出頭
趙香蘭罵罵咧咧：“你個小娼婦，一張嘴巴倒挺會說，大壯，這個小娼婦把我的臉都打成這樣了，你是我兒子，給我狠狠地打她！”
張大壯一臉為難：“娘，她還是個小姑娘，我打他，名聲還要不要了。”
趙香蘭氣得不行，轉頭對張二壯說：“二壯，你哥是個沒用的，咱家就指著你了。”
張二壯五官都皺成一團：“娘啊，你就別為難我了。”
剛才張大壯都被損了一通，他再上去，不上趕著被罵嗎？
張二壯一向比張大壯油滑，他早就看出來了，姜希這個小丫頭不是個好惹的，以前悶聲不響，現在直接敢上門找事兒，他要是出頭被這個小丫頭記恨上了，誰來替他出頭？
指望他娘趙香蘭，以前他還覺得趙香蘭的戰鬥力很強。
今兒再看看他娘臉被打腫的樣子，張二壯打了個寒顫，他還是算了吧，好好過日子不好嗎？偏要惹上個煞星。
趙香蘭見兒子也指望不上，男人張鐵柱悶著頭蹲在門邊，兩個媳婦兒就更不用說了，一時間哭天搶地起來：“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呀，過的是什麽日子呀，被人打上門來沒一個人為我出頭啊，嗚嗚嗚，都是些討債的！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嗚嗚嗚……”
姜希的表情極為淡漠，她打斷了趙香蘭的哭訴：“要哭等會兒再哭，我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和你算算帳，等會兒我還有事兒，請你不要耽誤我時間。”
雖然加了一個請字，但是姜希話裏話外都不容置疑反駁。
趙香蘭哭到一半，被姜希強行打斷，她叉起腰：“你他娘的今天來算什麽賬？我有什麽賬要跟你算？”
姜希十分冷靜一字一頓地問：“今天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上次我媽幫你洗衣服，說好了給一毛錢，你為什麽沒給？”
趙香蘭瞪著一雙三角眼：“你還好意思問我，她勾引我男人，我還要給她錢，我不給她兩巴掌都算好的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裏不知道是誰啊了一聲，原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現在竟然還出了個勾引男人的大瓜。
一個短頭發的女人嘴都張大了：“啥意思啊，吳亞琴勾引趙香蘭的男人？”
她旁邊站著的矮瘦女人，和她頭對頭小聲蛐蛐：“我的老天爺，原來是這麽個回事，但是為啥姜希還上門要說法呀？自個兒做了虧心事兒不應該避著走嗎？”
張嬸子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你聽趙香蘭在那胡咧咧，吳亞琴為啥要勾引張鐵柱啊，張家那麽窮，要勾引也要勾引錢老頭呀。”
“你小點聲，要是被姜希聽見了，小心她上門找你要說法。”
張嬸子只是嘴快舉了個例子，被提醒，悄咪咪地看了姜希一眼，還好沒註意到這邊。
姜希將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冷笑：“勾引你男人？就張鐵柱，長得跟個驢糞蛋子似的，就你當做寶貝。趙香蘭你屎吃多了，就誤以為別人都愛吃屎。”
蹲在地上突然被比喻成屎的張鐵柱……算了他繼續蹲著吧。
這話一出人群裏傳來了笑聲。
趙香蘭漲紅了臉，還沒等她反駁，姜希問道：“趙香蘭，任何事情都要有依據，你口口聲聲說我媽媽勾引你男人，請問你在哪裏看到的？在什麽地方？具體他們做了什麽事？”
趙香蘭呸了一口：“你個小娼婦，你媽勾引男人你還不害臊，問那麽清楚幹什麽！？！難道你還想試試，我根本就不需要看，這個老娼婦身上的騷氣不用看就能聞到，如果不是她勾引我男人，憑啥我男人要給她錢？”
姜希並沒有被趙香蘭帶偏了節奏，她冷漠的掃了趙香蘭一眼：“所以你根本就沒看到，這些都是你亂編的，就是為了汙蔑我媽。”
趙香蘭梗著脖子：“我怎麽汙蔑了，她就是勾引了。她是老娼婦，你就是個小娼婦，一家子**！”
姜希直接一巴掌又甩在趙香蘭臉上，趙香蘭舊傷沒好，又添新傷，啊地叫了一聲：“你還打上癮了！我今天跟你拼了。”
趙香蘭拿起掃把就要打姜希，姜希不躲不避，一把奪過掃把直接扔在地上，她的眼神冰冷，氣勢迫人。
“眾位街坊鄰居聽好了，趙香蘭一直在汙蔑我媽，欺負我媽，刻意找茬，說些莫須有的話就是想要賴掉工錢，我媽脾氣好不想和她計較，但是趙香蘭卻得寸進尺。我們一向與人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有人不長眼上趕著找打，我也不建議滿足她這個願望。”
姜希語氣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心驚膽戰：“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以後趙香蘭再敢罵一句，我就打她一巴掌，也請各位街坊鄰居幫我監督，以後你們聽見趙香蘭罵一句都可以來告訴我，無論我在做什麽，都會找時間給她一巴掌，如果我沒時間，也會找人給她一巴掌。”
趙香蘭張張嘴剛想再罵，但看到姜希的眼神趙香蘭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臉上又傳來陣陣的刺痛感，姜希說的是真的。
趙香蘭捂著臉沖著張鐵柱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有人當著你的面打你婆娘，你就跟個柱子似的一動不動，你算不算個男人！”
本來就準備當個沈默的柱子的張鐵柱，被眾人看著，被趙香蘭這麽罵著，他硬著頭皮對姜希說：“以前是她不對，但是你罵也罵過了打也打過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姜希不喜歡趙香蘭，對張鐵柱也沒什麽好感，如果不是因為他事前沒有及時解釋，事後也沒有制止趙香蘭的行為，趙香蘭怎麽會如此肆無忌憚，張鐵柱就是一個沈默的幫兇。
姜希冷冷的掃了張鐵柱一眼：“趙香蘭汙蔑我媽勾引你的時候，你也在場吧？趙香蘭說的是不是事實，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就任由趙香蘭滿嘴噴糞，汙蔑別人的清白，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你怎麽好意思跟我說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張鐵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此時和張大壯共情了，沒事他瞎說啥呢，他嘴巴動了動，到底沒說出來什麽。
趙香蘭沒料到姜希連張鐵柱也罵，她撲到姜希面前：“我打死你個小娼婦，還敢來我家鬧事，我跟你拼了！”
姜希靈巧地移動了一步，直接讓趙香蘭又撲了個空。
“你以後再敢滿嘴噴糞，胡亂汙蔑，我就打電話報警，把你抓進去讓你吃木倉子兒。”
“吃木倉子兒！“人群鬧哄哄的，農村人打架吵架都很常見，但是吵到吃木倉子兒，這還是第一回見。
趙香蘭也被嚇到了：“你別胡咧咧，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吃木倉子兒我就吃木倉子兒！”
姜希不疾不徐，仿佛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是每說一個字都讓趙香蘭的氣焰矮了幾分：“淩河村有一個人像你一樣，隨便造謠汙蔑別人的清白，被人家告了送到監獄裏，不到兩個月就吃了木倉子兒，木倉子直接紮進眉心，一秒鐘的工夫人就斷了氣，走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
姜希的最後幾句話，特意放低了語速，在場的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這是死不瞑目啊，太嚇人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怎麽這麽瘆得慌呢。”
“我好像聽過，那個人是大嘴巴，就喜歡胡編亂造，據說剛到那地方，就嚇的尿了褲子。”
“這麽嚴重啊？不就是說個話嗎，怎麽就到了吃木倉子的地步？”
“那你當呢，趙香蘭說人家勾引他男人，要是脆弱點的，說不定就自殺，鬧出人命，那還不吃木倉子兒啊。”說這話的還是李大嬸，人群裏幾個女人這麽一想，均是理解了。
趙香蘭太惡毒了，這麽編排別人，把人名聲毀了，讓人家怎麽做人。想到這裏，眾人看趙香蘭的眼光都變了。
趙香蘭聽著人群裏的議論聲，她腦海裏出現了那個畫面，木倉子兒正中眉心，嚇的一哆嗦，眉心開始疼了起來。
趙香蘭徹底怕了，她以前肆無忌憚的欺負吳亞琴，就是看吳亞琴好欺負，吳亞琴越窩囊越忍讓，她就越想欺負。
可今天連續被姜希打了兩頓，還說要送她去吃木倉子兒，趙香蘭慌的不得了，她的腿不由自主的開始抖：“我就只是說了幾句，怎麽可能吃木倉子兒，你別別嚇唬人。”
姜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你如果不害怕，那就試試，我說的話從來都是認真的，不然你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麽來的？”
趙香蘭忍不住捂臉，她拼命搖頭：“我不說了，我以後不說了。”
“你現在跟我媽道歉，你說的話純屬汙蔑，今天當著大家夥的面，把話說清楚了。”
趙香蘭被嚇破了膽，此刻也服了軟：“是我不對，是我胡咧咧，你媽沒有勾引我男人。”
姜希伸出手，趙香蘭條件反射：“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讓我咋樣？”
姜希嘴角微揚：“上次我媽幫你洗了一籃子衣服，工錢還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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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蘭罵罵咧咧：“你個小娼婦，一張嘴巴倒挺會說，大壯，這個小娼婦把我的臉都打成這樣了，你是我兒子，給我狠狠地打她！”
張大壯一臉為難：“娘，她還是個小姑娘，我打他，名聲還要不要了。”
趙香蘭氣得不行，轉頭對張二壯說：“二壯，你哥是個沒用的，咱家就指著你了。”
張二壯五官都皺成一團：“娘啊，你就別為難我了。”
剛才張大壯都被損了一通，他再上去，不上趕著被罵嗎？
張二壯一向比張大壯油滑，他早就看出來了，姜希這個小丫頭不是個好惹的，以前悶聲不響，現在直接敢上門找事兒，他要是出頭被這個小丫頭記恨上了，誰來替他出頭？
指望他娘趙香蘭，以前他還覺得趙香蘭的戰鬥力很強。
今兒再看看他娘臉被打腫的樣子，張二壯打了個寒顫，他還是算了吧，好好過日子不好嗎？偏要惹上個煞星。
趙香蘭見兒子也指望不上，男人張鐵柱悶著頭蹲在門邊，兩個媳婦兒就更不用說了，一時間哭天搶地起來：“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呀，過的是什麽日子呀，被人打上門來沒一個人為我出頭啊，嗚嗚嗚，都是些討債的！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嗚嗚嗚……”
姜希的表情極為淡漠，她打斷了趙香蘭的哭訴：“要哭等會兒再哭，我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和你算算帳，等會兒我還有事兒，請你不要耽誤我時間。”
雖然加了一個請字，但是姜希話裏話外都不容置疑反駁。
趙香蘭哭到一半，被姜希強行打斷，她叉起腰：“你他娘的今天來算什麽賬？我有什麽賬要跟你算？”
姜希十分冷靜一字一頓地問：“今天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上次我媽幫你洗衣服，說好了給一毛錢，你為什麽沒給？”
趙香蘭瞪著一雙三角眼：“你還好意思問我，她勾引我男人，我還要給她錢，我不給她兩巴掌都算好的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裏不知道是誰啊了一聲，原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現在竟然還出了個勾引男人的大瓜。
一個短頭發的女人嘴都張大了：“啥意思啊，吳亞琴勾引趙香蘭的男人？”
她旁邊站著的矮瘦女人，和她頭對頭小聲蛐蛐：“我的老天爺，原來是這麽個回事，但是為啥姜希還上門要說法呀？自個兒做了虧心事兒不應該避著走嗎？”
張嬸子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你聽趙香蘭在那胡咧咧，吳亞琴為啥要勾引張鐵柱啊，張家那麽窮，要勾引也要勾引錢老頭呀。”
“你小點聲，要是被姜希聽見了，小心她上門找你要說法。”
張嬸子只是嘴快舉了個例子，被提醒，悄咪咪地看了姜希一眼，還好沒註意到這邊。
姜希將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冷笑：“勾引你男人？就張鐵柱，長得跟個驢糞蛋子似的，就你當做寶貝。趙香蘭你屎吃多了，就誤以為別人都愛吃屎。”
蹲在地上突然被比喻成屎的張鐵柱……算了他繼續蹲著吧。
這話一出人群裏傳來了笑聲。
趙香蘭漲紅了臉，還沒等她反駁，姜希問道：“趙香蘭，任何事情都要有依據，你口口聲聲說我媽媽勾引你男人，請問你在哪裏看到的？在什麽地方？具體他們做了什麽事？”
趙香蘭呸了一口：“你個小娼婦，你媽勾引男人你還不害臊，問那麽清楚幹什麽！？！難道你還想試試，我根本就不需要看，這個老娼婦身上的騷氣不用看就能聞到，如果不是她勾引我男人，憑啥我男人要給她錢？”
姜希並沒有被趙香蘭帶偏了節奏，她冷漠的掃了趙香蘭一眼：“所以你根本就沒看到，這些都是你亂編的，就是為了汙蔑我媽。”
趙香蘭梗著脖子：“我怎麽汙蔑了，她就是勾引了。她是老娼婦，你就是個小娼婦，一家子**！”
姜希直接一巴掌又甩在趙香蘭臉上，趙香蘭舊傷沒好，又添新傷，啊地叫了一聲：“你還打上癮了！我今天跟你拼了。”
趙香蘭拿起掃把就要打姜希，姜希不躲不避，一把奪過掃把直接扔在地上，她的眼神冰冷，氣勢迫人。
“眾位街坊鄰居聽好了，趙香蘭一直在汙蔑我媽，欺負我媽，刻意找茬，說些莫須有的話就是想要賴掉工錢，我媽脾氣好不想和她計較，但是趙香蘭卻得寸進尺。我們一向與人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有人不長眼上趕著找打，我也不建議滿足她這個願望。”
姜希語氣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心驚膽戰：“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以後趙香蘭再敢罵一句，我就打她一巴掌，也請各位街坊鄰居幫我監督，以後你們聽見趙香蘭罵一句都可以來告訴我，無論我在做什麽，都會找時間給她一巴掌，如果我沒時間，也會找人給她一巴掌。”
趙香蘭張張嘴剛想再罵，但看到姜希的眼神趙香蘭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臉上又傳來陣陣的刺痛感，姜希說的是真的。
趙香蘭捂著臉沖著張鐵柱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有人當著你的面打你婆娘，你就跟個柱子似的一動不動，你算不算個男人！”
本來就準備當個沈默的柱子的張鐵柱，被眾人看著，被趙香蘭這麽罵著，他硬著頭皮對姜希說：“以前是她不對，但是你罵也罵過了打也打過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姜希不喜歡趙香蘭，對張鐵柱也沒什麽好感，如果不是因為他事前沒有及時解釋，事後也沒有制止趙香蘭的行為，趙香蘭怎麽會如此肆無忌憚，張鐵柱就是一個沈默的幫兇。
姜希冷冷的掃了張鐵柱一眼：“趙香蘭汙蔑我媽勾引你的時候，你也在場吧？趙香蘭說的是不是事實，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就任由趙香蘭滿嘴噴糞，汙蔑別人的清白，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你怎麽好意思跟我說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張鐵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此時和張大壯共情了，沒事他瞎說啥呢，他嘴巴動了動，到底沒說出來什麽。
趙香蘭沒料到姜希連張鐵柱也罵，她撲到姜希面前：“我打死你個小娼婦，還敢來我家鬧事，我跟你拼了！”
姜希靈巧地移動了一步，直接讓趙香蘭又撲了個空。
“你以後再敢滿嘴噴糞，胡亂汙蔑，我就打電話報警，把你抓進去讓你吃木倉子兒。”
“吃木倉子兒！“人群鬧哄哄的，農村人打架吵架都很常見，但是吵到吃木倉子兒，這還是第一回見。
趙香蘭也被嚇到了：“你別胡咧咧，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吃木倉子兒我就吃木倉子兒！”
姜希不疾不徐，仿佛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是每說一個字都讓趙香蘭的氣焰矮了幾分：“淩河村有一個人像你一樣，隨便造謠汙蔑別人的清白，被人家告了送到監獄裏，不到兩個月就吃了木倉子兒，木倉子直接紮進眉心，一秒鐘的工夫人就斷了氣，走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
姜希的最後幾句話，特意放低了語速，在場的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這是死不瞑目啊，太嚇人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怎麽這麽瘆得慌呢。”
“我好像聽過，那個人是大嘴巴，就喜歡胡編亂造，據說剛到那地方，就嚇的尿了褲子。”
“這麽嚴重啊？不就是說個話嗎，怎麽就到了吃木倉子的地步？”
“那你當呢，趙香蘭說人家勾引他男人，要是脆弱點的，說不定就自殺，鬧出人命，那還不吃木倉子兒啊。”說這話的還是李大嬸，人群裏幾個女人這麽一想，均是理解了。
趙香蘭太惡毒了，這麽編排別人，把人名聲毀了，讓人家怎麽做人。想到這裏，眾人看趙香蘭的眼光都變了。
趙香蘭聽著人群裏的議論聲，她腦海裏出現了那個畫面，木倉子兒正中眉心，嚇的一哆嗦，眉心開始疼了起來。
趙香蘭徹底怕了，她以前肆無忌憚的欺負吳亞琴，就是看吳亞琴好欺負，吳亞琴越窩囊越忍讓，她就越想欺負。
可今天連續被姜希打了兩頓，還說要送她去吃木倉子兒，趙香蘭慌的不得了，她的腿不由自主的開始抖：“我就只是說了幾句，怎麽可能吃木倉子兒，你別別嚇唬人。”
姜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你如果不害怕，那就試試，我說的話從來都是認真的，不然你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麽來的？”
趙香蘭忍不住捂臉，她拼命搖頭：“我不說了，我以後不說了。”
“你現在跟我媽道歉，你說的話純屬汙蔑，今天當著大家夥的面，把話說清楚了。”
趙香蘭被嚇破了膽，此刻也服了軟：“是我不對，是我胡咧咧，你媽沒有勾引我男人。”
姜希伸出手，趙香蘭條件反射：“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讓我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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