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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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峰回路轉
祈遇安先上車，然後扶住自行車，吳有力和姜希兩個人吃力地將妞兒扶上自行車，但是妞兒屬於半昏迷狀態，根本坐不住。
自行車搖搖晃晃，祈遇安道：“姜同志麻煩你也坐上來，不然妞兒自己根本坐不穩。”
姜希麻利的跳上自行車，她擺好姿勢，吳有力將妞兒放在她腿上，姜希將妞兒抱著，妞兒因為身體很弱，個子也矮人也瘦，姜希勉強可以支撐，但還是有些吃力。
祈遇安轉頭看到姜希艱難支撐的樣子，皺了皺眉，又提出建議：“你們有繩子嗎？或者是可以固定的東西，可以將妞兒綁在姜同志身上，這樣姜同志會輕松一點，也能避免妞兒等會兒在自行車行駛的過程中掉下去。”
吳有力麻利地將外套脫下：“現在沒有繩子，外套可以嗎？”
祈遇安道：“可以試試。”
吳有力用衣服當成繩子將妞兒和姜希綁在一起，姜希道：“大舅，你幫我扶著點妞兒，我再把衣服系緊一點。”
吳有力連忙答應，姜希將剛才還有些松的衣服又狠狠地勒緊了一點，瞬間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但為了防止等會兒妞兒掉下去，姜希咬了咬牙又系得緊了一些。
祈遇安看著忍不住說：“別系得太緊了，系得太緊人會難受。”
姜希卻無所謂的搖搖頭：“沒關系的，祈同志，我們趕緊走吧。”
祈遇安沈默了一瞬，到底沒說什麽，騎著自行車就往前沖。
吳有力和吳亞琴則是跟在後邊，陳秀蓮因為年紀大了，他們不放心讓陳秀蓮跟著，萬一陳秀蓮出了什麽事更麻煩，所以陳秀蓮只能暫時在家裏等消息。
自行車速度很快，山路依舊顛簸，姜希又要一邊抱著妞兒又要維持平衡很是辛苦。
祈遇安道：“姜同志，你另外一只手不要抓著座椅了，這樣抓不穩，事急從權，你還是攬著我的腰吧，不然等會兒遇到一個小土包，你和妞兒就都要滾下去了。”
姜希一路上本就心驚膽戰，聽祈遇安這麽說，顧不上其他，另外一只空下來的手從祈遇安的衣服下擺伸過，幹脆緊緊環住祈遇安的腰，防止自己和妞兒掉下去。
祈遇安勁瘦的腰肢第一次被一只手環住了，雖然隔著一層衣料，還是感受到那只手的溫度，祈遇安腰間的肌肉猛地一緊，那股灼燒感更強烈了。
祈遇安不讓自己多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又幫著姜希掛號，等妞兒掛上水，吳有力和吳亞琴也都趕了過來。
姜希正和醫生詢問妞兒的病情：“請問醫生，我妹妹現在是什麽情況？掛了水之後可以出院嗎。”
醫生拿著病歷本翻看了幾頁：“這位患者是不是經常來住院？”
吳有力道：“是的，我家孩子從小體弱多病，只要天氣一涼就會感冒，還動不動就發燒。”
醫生表情凝重：“如果有條件的話，你們最好還是要把她送到大醫院去檢查一下。”
吳有力一聽就急了：“同志，我家妞兒究竟怎麽了？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她的病很嚴重嗎？”
醫生搖搖頭：“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我也只是提一個建議，不過以後如果患者出現發燒的癥狀，你們要馬上把她送醫院，今天的情況就比較危急，如果你們再送晚一點，她可能就燒傻了。”
吳有力嚇得一下癱坐在地上：“都是我沒用，都是我不好，我太窮了，也沒本事，賺不了錢，所以才耽誤妞兒治療，都是我沒用。”
吳亞琴也嚇得不輕，她看著發高燒的妞兒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如果他們還一直這麽窮下去，萬一生了病，根本就沒錢治療，那麽姜希豈不是要白白等死。
吳亞琴的腦袋嗡了一聲，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面。
她看到姜希躺在冰涼的地上，毫無聲息，她聲嘶力竭的哭，祈求別人幫幫她，可是所有人都只是看熱鬧，對於她的苦苦哀求根本不為所動。
她想送姜希去醫院，口袋裏面連一毛錢都沒有，她只能抱著姜希撕心裂肺的痛哭。
吳亞琴猛地睜開眼睛，她看到面前的姜希，忍不住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
吳亞琴下定了決心，她這樣窮一輩子可以，但是她的女兒不能這樣窮一輩子，她的女兒要過好日子，絕不能像剛才看到的那樣，年紀輕輕就不明不白的死去，連一點福都沒享到。
“希希，我聽你的，我們去做生意，我們去擺攤，我們賣糟鹵，我們好好賺錢，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姜希沒想到吳亞琴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她回抱住吳亞琴：“媽，你放心，我很會說話，也會看人臉色，遇到不好的人我會躲得遠遠的。”
姜希信誓旦旦的保證，她想讓吳亞琴放心，吳亞琴卻覺得心酸，小小的女孩子還要學會看人臉色。
吳亞琴慈愛的看著姜希：“你要跟我保證，天黑之前一定要回來，而且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說話。”
姜希點頭：“你放心吧，媽媽。”
祈遇安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一家人互動。
吳有力的自責讓他觸動，他從來不知道幾塊錢的住院費，對有些人來說卻是天價。
看著抱住媽媽再三保證的姜希，祈遇安仿佛重新認識了姜希。
這樣的姜希不象是對待別人那樣，像一顆帶刺的仙人掌，而是敞著柔軟的肚皮，即使個子小小的，也要為家人擋風遮雨，這樣的姜希，很可愛。
姜希獲得了吳亞琴的同意，正是開心的時候，餘光看到一旁站著的祈遇安，才想到祈遇安還沒走。
姜希轉個身對祈遇安說：“祈同志，今天謝謝你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快點回去吧，不然等會兒天黑了，不好騎車。”
祈遇安本來想說他可以在這兒陪著，但是轉念一想不太合適，況且這裏人已經夠多了。
祈遇安隨即問道：“姜同志，你今天回去嗎？如果你回去的話，我可以順路帶帶你。”
姜希搖搖頭：“不了。”
吳有力今天肯定不回去，吳亞琴也是，妞兒畢竟是女孩兒，這裏要留一個女人，方便照顧。
至於姜希，吳亞琴已經答應了，以後要做生意，姜希心裏燃著一團火，此時根本顧不上回去，她已經迫不及待的等待天亮，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去街上買做生意的用品。
吳亞琴卻不讚同：“希希，你就讓祈同志送你回去吧，不然在這裏晚上都沒地方住，這裏有我和你舅舅就夠了。”
姜希卻無所謂：“沒關系的媽媽，我隨便找個凳子就能睡了，再不濟我可以和妞兒擠一張床，或者趴著睡也行。”就算不睡也沒關系，這句話姜希沒有說出口，一旦說出口，吳亞琴肯定要趕她回去。
姜希心裏早就有了計劃，吳亞琴突然意識到女兒長大了，很有主意，她也就不勸了。
姜希將祈遇安送到醫院門口：“祈同志，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祈遇安擺擺手：“沒關系的，古言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今天沒到那種程度，但能夠幫助到你，我很開心。”
姜希勾起一抹笑容真心的說：“祈同志，你真是一個好人。”
祈遇安……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說不出哪裏怪，帶著這樣的疑惑，他騎著自行車回了村。
姜希返回病房，吳亞琴問：“祈同志回去了？”
姜希點點頭，吳亞琴忍不住感嘆：“祈同志人真好啊。”
姜希幫妞兒掖了掖被角，嗯了一聲，祈遇安的確是一個好人。可惜，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第二天一早，雖然熬了一個大夜，但姜希依舊神清氣爽，她昨天已經盤算好了要買什麽材料。
做糟鹵提上了日程，在此之前，姜希特意考察了市場，目前外面有很多的小吃攤，大多都是早點，包子鋪，油餅鋪，肉食比較少，也有一些鹵味。
但是糟鹵即使是一樣的步驟，每家的味道都不一樣。
吳雅琴在這方面是一絕，她很擅長做酒糟，無論糟什麽食材都特別好吃。
糟鹵既可以當零食，又可以當下酒菜，而且成本很低，還很好根據情況調整策略。
姜希一開始不打算做那麽多肉菜，而是選擇先買一些毛豆，花生做一些小零嘴，再少量的加上一些鴨胗雞爪，現在，大家普遍喜歡肥肉多過瘦肉，那些帶骨頭的都很便宜。
等小攤子的生意慢慢步上正軌，姜希再根據市場的反饋，來調整制作的數量和制作的品類。
姜希從姜海波那裏要到了一千多塊錢，雖然不算是一筆小數目，但是姜希也不敢亂花。
她和吳亞琴住的房子小小的兩三間，冬天透風，夏天悶熱，而且門也不結實，哪裏都是破的。
姜希想要自己建一座房子，這需要很多錢，而且家裏很多東西都需要換新。
她和吳亞琴也都需要做幾身新衣服，他們的棉衣已經很舊了，裏面的棉絮都已經變黃結塊，根本就不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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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車搖搖晃晃，祈遇安道：“姜同志麻煩你也坐上來，不然妞兒自己根本坐不穩。”
姜希麻利的跳上自行車，她擺好姿勢，吳有力將妞兒放在她腿上，姜希將妞兒抱著，妞兒因為身體很弱，個子也矮人也瘦，姜希勉強可以支撐，但還是有些吃力。
祈遇安轉頭看到姜希艱難支撐的樣子，皺了皺眉，又提出建議：“你們有繩子嗎？或者是可以固定的東西，可以將妞兒綁在姜同志身上，這樣姜同志會輕松一點，也能避免妞兒等會兒在自行車行駛的過程中掉下去。”
吳有力麻利地將外套脫下：“現在沒有繩子，外套可以嗎？”
祈遇安道：“可以試試。”
吳有力用衣服當成繩子將妞兒和姜希綁在一起，姜希道：“大舅，你幫我扶著點妞兒，我再把衣服系緊一點。”
吳有力連忙答應，姜希將剛才還有些松的衣服又狠狠地勒緊了一點，瞬間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但為了防止等會兒妞兒掉下去，姜希咬了咬牙又系得緊了一些。
祈遇安看著忍不住說：“別系得太緊了，系得太緊人會難受。”
姜希卻無所謂的搖搖頭：“沒關系的，祈同志，我們趕緊走吧。”
祈遇安沈默了一瞬，到底沒說什麽，騎著自行車就往前沖。
吳有力和吳亞琴則是跟在後邊，陳秀蓮因為年紀大了，他們不放心讓陳秀蓮跟著，萬一陳秀蓮出了什麽事更麻煩，所以陳秀蓮只能暫時在家裏等消息。
自行車速度很快，山路依舊顛簸，姜希又要一邊抱著妞兒又要維持平衡很是辛苦。
祈遇安道：“姜同志，你另外一只手不要抓著座椅了，這樣抓不穩，事急從權，你還是攬著我的腰吧，不然等會兒遇到一個小土包，你和妞兒就都要滾下去了。”
姜希一路上本就心驚膽戰，聽祈遇安這麽說，顧不上其他，另外一只空下來的手從祈遇安的衣服下擺伸過，幹脆緊緊環住祈遇安的腰，防止自己和妞兒掉下去。
祈遇安勁瘦的腰肢第一次被一只手環住了，雖然隔著一層衣料，還是感受到那只手的溫度，祈遇安腰間的肌肉猛地一緊，那股灼燒感更強烈了。
祈遇安不讓自己多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又幫著姜希掛號，等妞兒掛上水，吳有力和吳亞琴也都趕了過來。
姜希正和醫生詢問妞兒的病情：“請問醫生，我妹妹現在是什麽情況？掛了水之後可以出院嗎。”
醫生拿著病歷本翻看了幾頁：“這位患者是不是經常來住院？”
吳有力道：“是的，我家孩子從小體弱多病，只要天氣一涼就會感冒，還動不動就發燒。”
醫生表情凝重：“如果有條件的話，你們最好還是要把她送到大醫院去檢查一下。”
吳有力一聽就急了：“同志，我家妞兒究竟怎麽了？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她的病很嚴重嗎？”
醫生搖搖頭：“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我也只是提一個建議，不過以後如果患者出現發燒的癥狀，你們要馬上把她送醫院，今天的情況就比較危急，如果你們再送晚一點，她可能就燒傻了。”
吳有力嚇得一下癱坐在地上：“都是我沒用，都是我不好，我太窮了，也沒本事，賺不了錢，所以才耽誤妞兒治療，都是我沒用。”
吳亞琴也嚇得不輕，她看著發高燒的妞兒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如果他們還一直這麽窮下去，萬一生了病，根本就沒錢治療，那麽姜希豈不是要白白等死。
吳亞琴的腦袋嗡了一聲，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面。
她看到姜希躺在冰涼的地上，毫無聲息，她聲嘶力竭的哭，祈求別人幫幫她，可是所有人都只是看熱鬧，對於她的苦苦哀求根本不為所動。
她想送姜希去醫院，口袋裏面連一毛錢都沒有，她只能抱著姜希撕心裂肺的痛哭。
吳亞琴猛地睜開眼睛，她看到面前的姜希，忍不住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
吳亞琴下定了決心，她這樣窮一輩子可以，但是她的女兒不能這樣窮一輩子，她的女兒要過好日子，絕不能像剛才看到的那樣，年紀輕輕就不明不白的死去，連一點福都沒享到。
“希希，我聽你的，我們去做生意，我們去擺攤，我們賣糟鹵，我們好好賺錢，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姜希沒想到吳亞琴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她回抱住吳亞琴：“媽，你放心，我很會說話，也會看人臉色，遇到不好的人我會躲得遠遠的。”
姜希信誓旦旦的保證，她想讓吳亞琴放心，吳亞琴卻覺得心酸，小小的女孩子還要學會看人臉色。
吳亞琴慈愛的看著姜希：“你要跟我保證，天黑之前一定要回來，而且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說話。”
姜希點頭：“你放心吧，媽媽。”
祈遇安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一家人互動。
吳有力的自責讓他觸動，他從來不知道幾塊錢的住院費，對有些人來說卻是天價。
看著抱住媽媽再三保證的姜希，祈遇安仿佛重新認識了姜希。
這樣的姜希不象是對待別人那樣，像一顆帶刺的仙人掌，而是敞著柔軟的肚皮，即使個子小小的，也要為家人擋風遮雨，這樣的姜希，很可愛。
姜希獲得了吳亞琴的同意，正是開心的時候，餘光看到一旁站著的祈遇安，才想到祈遇安還沒走。
姜希轉個身對祈遇安說：“祈同志，今天謝謝你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快點回去吧，不然等會兒天黑了，不好騎車。”
祈遇安本來想說他可以在這兒陪著，但是轉念一想不太合適，況且這裏人已經夠多了。
祈遇安隨即問道：“姜同志，你今天回去嗎？如果你回去的話，我可以順路帶帶你。”
姜希搖搖頭：“不了。”
吳有力今天肯定不回去，吳亞琴也是，妞兒畢竟是女孩兒，這裏要留一個女人，方便照顧。
至於姜希，吳亞琴已經答應了，以後要做生意，姜希心裏燃著一團火，此時根本顧不上回去，她已經迫不及待的等待天亮，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去街上買做生意的用品。
吳亞琴卻不讚同：“希希，你就讓祈同志送你回去吧，不然在這裏晚上都沒地方住，這裏有我和你舅舅就夠了。”
姜希卻無所謂：“沒關系的媽媽，我隨便找個凳子就能睡了，再不濟我可以和妞兒擠一張床，或者趴著睡也行。”就算不睡也沒關系，這句話姜希沒有說出口，一旦說出口，吳亞琴肯定要趕她回去。
姜希心裏早就有了計劃，吳亞琴突然意識到女兒長大了，很有主意，她也就不勸了。
姜希將祈遇安送到醫院門口：“祈同志，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祈遇安擺擺手：“沒關系的，古言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今天沒到那種程度，但能夠幫助到你，我很開心。”
姜希勾起一抹笑容真心的說：“祈同志，你真是一個好人。”
祈遇安……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說不出哪裏怪，帶著這樣的疑惑，他騎著自行車回了村。
姜希返回病房，吳亞琴問：“祈同志回去了？”
姜希點點頭，吳亞琴忍不住感嘆：“祈同志人真好啊。”
姜希幫妞兒掖了掖被角，嗯了一聲，祈遇安的確是一個好人。可惜，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第二天一早，雖然熬了一個大夜，但姜希依舊神清氣爽，她昨天已經盤算好了要買什麽材料。
做糟鹵提上了日程，在此之前，姜希特意考察了市場，目前外面有很多的小吃攤，大多都是早點，包子鋪，油餅鋪，肉食比較少，也有一些鹵味。
但是糟鹵即使是一樣的步驟，每家的味道都不一樣。
吳雅琴在這方面是一絕，她很擅長做酒糟，無論糟什麽食材都特別好吃。
糟鹵既可以當零食，又可以當下酒菜，而且成本很低，還很好根據情況調整策略。
姜希一開始不打算做那麽多肉菜，而是選擇先買一些毛豆，花生做一些小零嘴，再少量的加上一些鴨胗雞爪，現在，大家普遍喜歡肥肉多過瘦肉，那些帶骨頭的都很便宜。
等小攤子的生意慢慢步上正軌，姜希再根據市場的反饋，來調整制作的數量和制作的品類。
姜希從姜海波那裏要到了一千多塊錢，雖然不算是一筆小數目，但是姜希也不敢亂花。
她和吳亞琴住的房子小小的兩三間，冬天透風，夏天悶熱，而且門也不結實，哪裏都是破的。
姜希想要自己建一座房子，這需要很多錢，而且家裏很多東西都需要換新。
她和吳亞琴也都需要做幾身新衣服，他們的棉衣已經很舊了，裏面的棉絮都已經變黃結塊，根本就不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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