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河水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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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河水好喝嗎
姜希冷笑，她並不驚訝，她聽說姜少傑曾經獲得過游泳比賽的第一名，剛才姜少傑一番做派只是在演戲而已，既然姜少傑想演戲，她也不介意看看姜少傑到底能夠演到什麽程度。
姜少傑緩了過來，盯著姜希，眼神陰霾：“妹妹，我真心想幫你，你卻想讓我死？”
姜希不置可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河水冷不冷，好不好喝？我看你一副沒喝夠的樣子，要不要再下去喝幾口？”
姜少傑再也沒辦法維持溫和的假面：“我一心想要幫助你，卻沒想到你卻要害死我！”
姜希無所謂道：“你不是還沒死嗎？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哥哥，你喜歡嗎？”
少女的嘴裏淡淡地吐出這幾個字，一聲哥哥嘲諷味十足。
姜少傑做賊心虛：“好心當作驢肝肺，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姜希輕輕一笑：“我和你永遠不可能是兄妹，這一點你自己也清楚，以後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則我見一次就打你一次。”
姜少傑趴在地上沒有說話，寒冷的河水讓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至於你的一百塊錢，就當是我剛才踹你一腳的報酬，不用謝。”姜希說完，就揚長而去。
姜少傑氣笑了，他註視著姜希離開的背影，過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來。
姜少傑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他的眼底晦暗不明，姜希，你真的很讓我驚喜，這種狠勁兒和我一樣，現在我倒覺得你和我是親兄妹。
姜少傑眸色深沈，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我們來日方長，我的好妹妹。
姜希頭也不回穿過樹林，她已經確定了姜少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過沒關系，她不怕。
姜希走到村口，迎面撞上了正推著自行車出村的祈遇安。
祈遇安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配著一條深灰色的褲子，身姿挺拔，氣質幹凈。
姜希掂了掂手裏的袋子，走上前：“祈同志，你好，非常感謝你借我喇叭，我已經用完了，現在正好將喇叭還給你。”
祈遇安疑惑：“這麽快就用完了嗎？我最近不需要，如果你還想用的話，我可以繼續借給你。”
姜希搖搖頭：“暫時不用了，祈同志，非常感謝。”
姜希從袋子裏掏出喇叭遞給給祈遇安，祈遇安接過喇叭不小心按了播放鍵，只聽見：“姜海波，絕世大人渣，拋妻棄子，狼心狗肺，欠債不還錢，天打雷劈！”
中氣十足，直沖雲霄，祈遇安……
他好像知道姜希借喇叭是用來幹什麽的了。
姜希面色如常一臉淡定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該怎麽刪除這段錄音，要麻煩你回去自己刪除一下。”
祈遇安機械點頭，剛才他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原來是這樣，祈遇安是個聰明人，很快就分析出了前因後果。
姜希和他以前認識的女孩子都不一樣，那些女孩子家境良好，父母寵愛，從來都不會因為沒錢煩惱。
但是姜希卻不一樣，她熱烈潑辣，會毫不留情的對待欺負她的人，和那些軟糯糯的女孩子相比，姜希就像是一顆帶著刺的仙人掌。
聽到了這句錄音，祈遇安好像突然明白了姜希為什麽會這樣。
負心漢的爸爸，被拋棄的現實，貧窮的家庭才會讓她如此堅強，又如此尖銳。
祈遇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麽突然有這些想法，轉頭一看，姜希已經離開了。
祈遇安搖搖頭，手裏拿著個喇叭又有點哭笑不得，他今天要城裏辦事，拿這個喇叭像什麽話。
祈遇安只能認命地先返回一趟知青點，將喇叭放下的時候，鬼使神差般，祈遇安又按了開始鍵，喇叭裏傳來女孩子中氣十足的罵聲，很有精神，祈遇安將喇叭放好，到底沒有刪除那段錄音。
姜希一路跑回了家，剛進家門就看到院子裏蹲著的一個老太太，這個老太太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很瘦小，滿頭的白發，正在摘蔥。
姜希驚喜地撲過去：“姥姥！”
老太太看見姜希露出了一個慈愛的笑容：“希希，你回來了？幹什麽去了，怎麽跑得滿頭大汗？”
這個老人叫陳秀蓮，是吳亞琴的親媽，兩家人住得很近，陳奶奶會時不時的到姜希家來看看。
陳秀蓮一輩子過得很苦，她的丈夫走的早，家裏有三個兒女，吳亞琴排行老大，另外還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吳有力，結婚後媳婦跟別人跑了，留下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兒。
二兒子吳耀國前些年說要南下做生意，出門之後，至今杳無音訊，不知死活。
陳秀蓮從小就很疼愛姜希，心疼吳亞琴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經常過來送點吃的。
但是陳秀蓮家也過得很艱難，又有個體弱多病的孫女，自己都顧不過來，所以能幫助大女兒的也有限。
姜希忍不住抱了抱陳秀蓮：“姥姥，你能來，我很開心，能再看到你，我實在是太開心了。”
姜希別過臉，隱藏了眼睛裏的點點淚花。
陳秀蓮笑著摸了摸姜希的額頭：“這麽大了還撒嬌呀，跑的這一頭汗，趕緊去洗把臉，不然等會兒感冒了。”
這時候，吳亞琴從屋裏走了出來，她的臉面色還有些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
姜希連忙上前去扶住她：“媽，你怎麽起來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吳亞琴擺擺手：“哪有那麽金貴，我已經好了。”
言罷吳亞琴就提了個籃子，準備出門。
姜希上前阻止，從吳亞琴的手裏接過籃子放在地上：“媽？你現在出門幹什麽？你都生病了，還要去給隔壁洗衣服嗎？”
吳亞琴偶爾會幫別人洗衣服，一籃子衣服一毛錢，冬天河水冷的刺骨，吳亞琴要在河邊洗幾個小時的衣服，才能賺上一毛錢。
但即使是這種機會也不是經常有，村裏有錢的人少，一般情況下都會自己洗了，除了農忙或者特殊情況，才會讓吳亞琴幫忙。
姜希托著吳亞琴的手，吳亞琴的手關節很大，因為長期的勞作已經變形，手上的皮膚很粗糙，就像楓樹皮一樣。
姜希眼底劃過一抹心疼：“媽，以後你不需要再幫別人洗衣服了，我們有錢了。”
吳亞琴驚訝：“你這孩子在胡說什麽？我們怎麽會有錢呢？”
姜希積極地從口袋裏面掏出錢，吳亞琴沒想到姜希身上真的有錢，而且還是這麽多錢，她被嚇到了：“你今天做什麽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錢？”
姜希安撫吳亞琴：“媽，你不要擔心，這些錢我都是從正規途徑那兒要回來的，我沒有做不好的事情。”
姜希把今天做的事情告訴了吳亞琴：“媽，我去找姜海波了，我讓他給我們還錢。這是他應該要給我們的……”
吳亞琴聽完楞住，姜海波一個非常久遠的名字，也是一個她不願意再提起的人。
吳亞琴和姜海波當初經人介紹結了婚，一開始姜海波對她很不錯，姜海波會說話也很會體貼人，賺的錢雖然不多，但是都會交給吳亞琴。
吳亞琴曾經覺得她是一個很幸運的女人，能夠遇到一個顧家踏實的丈夫，還擁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吳亞琴勤勤懇懇，她雖然沒有出去工作，但一刻也沒有閑著，她將家裏收拾的一塵不染，也把姜海波照顧的十分妥帖，姜海波回家總是有溫熱的飯菜，四季都有吳亞琴親手做的衣服，鞋子。
吳亞琴以為這樣幸福的生活會一直過下去，可是卻沒想到，在姜希五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姜海波不再是那個溫和體貼的丈夫，反而字字句句往她心上紮刀子。
姜海波責怪吳亞琴生不出兒子，讓姜家絕後。
吳亞琴如遭雷劈，愧疚和羞恥湧來，她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性，被姜海波指責也只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姜海波提出離婚，吳亞琴接受不了，但是姜海波冷暴力後又一再強調，姜家不能絕後，不然他就是不孝，並承諾就算離婚，還是會給吳亞琴母女生活費。
吳亞琴知道事情不能挽回，她對姜海波還有感情，也不忍心讓姜海波成了讓家族絕後的罪人，吳亞琴只能同意離婚。
離婚後，姜海波只給了兩個月的錢，就再也沒有給過。
吳亞琴因為性格使然，也沒有去要這筆錢，卻沒想到姜希今天竟然要回了這筆錢。
吳亞琴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擔心，她坐在椅子上過了半晌才說：“姜希，再怎麽說他也是你爸爸，你不能這樣對他。”
姜希和吳亞琴感情很好，但一旦涉及到姜海波，母女兩個總是會出現分歧。
吳亞琴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性，因為這樣，她一貫賢良淑德，所以當初才會因為姜海波找了個生不出兒子的借口，就同意離婚。
姜海波說吳亞琴生不出兒子，潛意識裏，吳亞琴也覺得是自己的錯，即使後來姜海波對他們不管不問，吳亞琴還在為姜海波找借口。
每次姜希一提到姜海波是個人渣，負心漢，吳亞琴都要阻止。
如果放在以前，姜希會回避矛盾，避免和吳亞琴談起姜海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很多賬要和姜家算，她也有很多計劃要完成，吳亞琴的思想必須要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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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冷笑，她並不驚訝，她聽說姜少傑曾經獲得過游泳比賽的第一名，剛才姜少傑一番做派只是在演戲而已，既然姜少傑想演戲，她也不介意看看姜少傑到底能夠演到什麽程度。
姜少傑緩了過來，盯著姜希，眼神陰霾：“妹妹，我真心想幫你，你卻想讓我死？”
姜希不置可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河水冷不冷，好不好喝？我看你一副沒喝夠的樣子，要不要再下去喝幾口？”
姜少傑再也沒辦法維持溫和的假面：“我一心想要幫助你，卻沒想到你卻要害死我！”
姜希無所謂道：“你不是還沒死嗎？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哥哥，你喜歡嗎？”
少女的嘴裏淡淡地吐出這幾個字，一聲哥哥嘲諷味十足。
姜少傑做賊心虛：“好心當作驢肝肺，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姜希輕輕一笑：“我和你永遠不可能是兄妹，這一點你自己也清楚，以後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則我見一次就打你一次。”
姜少傑趴在地上沒有說話，寒冷的河水讓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至於你的一百塊錢，就當是我剛才踹你一腳的報酬，不用謝。”姜希說完，就揚長而去。
姜少傑氣笑了，他註視著姜希離開的背影，過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來。
姜少傑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他的眼底晦暗不明，姜希，你真的很讓我驚喜，這種狠勁兒和我一樣，現在我倒覺得你和我是親兄妹。
姜少傑眸色深沈，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我們來日方長，我的好妹妹。
姜希頭也不回穿過樹林，她已經確定了姜少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過沒關系，她不怕。
姜希走到村口，迎面撞上了正推著自行車出村的祈遇安。
祈遇安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配著一條深灰色的褲子，身姿挺拔，氣質幹凈。
姜希掂了掂手裏的袋子，走上前：“祈同志，你好，非常感謝你借我喇叭，我已經用完了，現在正好將喇叭還給你。”
祈遇安疑惑：“這麽快就用完了嗎？我最近不需要，如果你還想用的話，我可以繼續借給你。”
姜希搖搖頭：“暫時不用了，祈同志，非常感謝。”
姜希從袋子裏掏出喇叭遞給給祈遇安，祈遇安接過喇叭不小心按了播放鍵，只聽見：“姜海波，絕世大人渣，拋妻棄子，狼心狗肺，欠債不還錢，天打雷劈！”
中氣十足，直沖雲霄，祈遇安……
他好像知道姜希借喇叭是用來幹什麽的了。
姜希面色如常一臉淡定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該怎麽刪除這段錄音，要麻煩你回去自己刪除一下。”
祈遇安機械點頭，剛才他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原來是這樣，祈遇安是個聰明人，很快就分析出了前因後果。
姜希和他以前認識的女孩子都不一樣，那些女孩子家境良好，父母寵愛，從來都不會因為沒錢煩惱。
但是姜希卻不一樣，她熱烈潑辣，會毫不留情的對待欺負她的人，和那些軟糯糯的女孩子相比，姜希就像是一顆帶著刺的仙人掌。
聽到了這句錄音，祈遇安好像突然明白了姜希為什麽會這樣。
負心漢的爸爸，被拋棄的現實，貧窮的家庭才會讓她如此堅強，又如此尖銳。
祈遇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麽突然有這些想法，轉頭一看，姜希已經離開了。
祈遇安搖搖頭，手裏拿著個喇叭又有點哭笑不得，他今天要城裏辦事，拿這個喇叭像什麽話。
祈遇安只能認命地先返回一趟知青點，將喇叭放下的時候，鬼使神差般，祈遇安又按了開始鍵，喇叭裏傳來女孩子中氣十足的罵聲，很有精神，祈遇安將喇叭放好，到底沒有刪除那段錄音。
姜希一路跑回了家，剛進家門就看到院子裏蹲著的一個老太太，這個老太太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很瘦小，滿頭的白發，正在摘蔥。
姜希驚喜地撲過去：“姥姥！”
老太太看見姜希露出了一個慈愛的笑容：“希希，你回來了？幹什麽去了，怎麽跑得滿頭大汗？”
這個老人叫陳秀蓮，是吳亞琴的親媽，兩家人住得很近，陳奶奶會時不時的到姜希家來看看。
陳秀蓮一輩子過得很苦，她的丈夫走的早，家裏有三個兒女，吳亞琴排行老大，另外還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吳有力，結婚後媳婦跟別人跑了，留下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兒。
二兒子吳耀國前些年說要南下做生意，出門之後，至今杳無音訊，不知死活。
陳秀蓮從小就很疼愛姜希，心疼吳亞琴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經常過來送點吃的。
但是陳秀蓮家也過得很艱難，又有個體弱多病的孫女，自己都顧不過來，所以能幫助大女兒的也有限。
姜希忍不住抱了抱陳秀蓮：“姥姥，你能來，我很開心，能再看到你，我實在是太開心了。”
姜希別過臉，隱藏了眼睛裏的點點淚花。
陳秀蓮笑著摸了摸姜希的額頭：“這麽大了還撒嬌呀，跑的這一頭汗，趕緊去洗把臉，不然等會兒感冒了。”
這時候，吳亞琴從屋裏走了出來，她的臉面色還有些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
姜希連忙上前去扶住她：“媽，你怎麽起來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吳亞琴擺擺手：“哪有那麽金貴，我已經好了。”
言罷吳亞琴就提了個籃子，準備出門。
姜希上前阻止，從吳亞琴的手裏接過籃子放在地上：“媽？你現在出門幹什麽？你都生病了，還要去給隔壁洗衣服嗎？”
吳亞琴偶爾會幫別人洗衣服，一籃子衣服一毛錢，冬天河水冷的刺骨，吳亞琴要在河邊洗幾個小時的衣服，才能賺上一毛錢。
但即使是這種機會也不是經常有，村裏有錢的人少，一般情況下都會自己洗了，除了農忙或者特殊情況，才會讓吳亞琴幫忙。
姜希托著吳亞琴的手，吳亞琴的手關節很大，因為長期的勞作已經變形，手上的皮膚很粗糙，就像楓樹皮一樣。
姜希眼底劃過一抹心疼：“媽，以後你不需要再幫別人洗衣服了，我們有錢了。”
吳亞琴驚訝：“你這孩子在胡說什麽？我們怎麽會有錢呢？”
姜希積極地從口袋裏面掏出錢，吳亞琴沒想到姜希身上真的有錢，而且還是這麽多錢，她被嚇到了：“你今天做什麽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錢？”
姜希安撫吳亞琴：“媽，你不要擔心，這些錢我都是從正規途徑那兒要回來的，我沒有做不好的事情。”
姜希把今天做的事情告訴了吳亞琴：“媽，我去找姜海波了，我讓他給我們還錢。這是他應該要給我們的……”
吳亞琴聽完楞住，姜海波一個非常久遠的名字，也是一個她不願意再提起的人。
吳亞琴和姜海波當初經人介紹結了婚，一開始姜海波對她很不錯，姜海波會說話也很會體貼人，賺的錢雖然不多，但是都會交給吳亞琴。
吳亞琴曾經覺得她是一個很幸運的女人，能夠遇到一個顧家踏實的丈夫，還擁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吳亞琴勤勤懇懇，她雖然沒有出去工作，但一刻也沒有閑著，她將家裏收拾的一塵不染，也把姜海波照顧的十分妥帖，姜海波回家總是有溫熱的飯菜，四季都有吳亞琴親手做的衣服，鞋子。
吳亞琴以為這樣幸福的生活會一直過下去，可是卻沒想到，在姜希五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姜海波不再是那個溫和體貼的丈夫，反而字字句句往她心上紮刀子。
姜海波責怪吳亞琴生不出兒子，讓姜家絕後。
吳亞琴如遭雷劈，愧疚和羞恥湧來，她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性，被姜海波指責也只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姜海波提出離婚，吳亞琴接受不了，但是姜海波冷暴力後又一再強調，姜家不能絕後，不然他就是不孝，並承諾就算離婚，還是會給吳亞琴母女生活費。
吳亞琴知道事情不能挽回，她對姜海波還有感情，也不忍心讓姜海波成了讓家族絕後的罪人，吳亞琴只能同意離婚。
離婚後，姜海波只給了兩個月的錢，就再也沒有給過。
吳亞琴因為性格使然，也沒有去要這筆錢，卻沒想到姜希今天竟然要回了這筆錢。
吳亞琴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擔心，她坐在椅子上過了半晌才說：“姜希，再怎麽說他也是你爸爸，你不能這樣對他。”
姜希和吳亞琴感情很好，但一旦涉及到姜海波，母女兩個總是會出現分歧。
吳亞琴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性，因為這樣，她一貫賢良淑德，所以當初才會因為姜海波找了個生不出兒子的借口，就同意離婚。
姜海波說吳亞琴生不出兒子，潛意識裏，吳亞琴也覺得是自己的錯，即使後來姜海波對他們不管不問，吳亞琴還在為姜海波找借口。
每次姜希一提到姜海波是個人渣，負心漢，吳亞琴都要阻止。
如果放在以前，姜希會回避矛盾，避免和吳亞琴談起姜海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很多賬要和姜家算，她也有很多計劃要完成，吳亞琴的思想必須要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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