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純愛小狗 我不想成為另一個讓你困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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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純愛小狗 我不想成為另一個讓你困擾的……
演講並不長很快結束, 餘泱說完在鼓掌聲中走下去了。
接下來是領獎就沒許澤什麽事了，她眼皮也快撐不住倒頭就睡。
緊接著禮堂裏面響起了領獎音樂，段旸立刻起身從旁邊的過道朝後臺走去。
整個年紀裏領獎的人還不少, 待會兒還要拍照。
後臺的幾位老師正按照名單給學生排隊形。
段旸走上來的比較晚, 後臺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他看了一圈，在最前面看到了餘泱的身影。
應該是按照成績排的，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差不多高的女生。
段旸只能走過去和她隔著一個人站好。
餘泱把剛剛念完的稿子折好塞進口袋裏，很快看著前面表情十分平淡，從始至終沒有回頭看過。
段旸上次領獎時還沒有註意到餘泱, 還是第一次和她離這麽近。
希望下次他們還可以更進一點。
隊伍排列好後, 很快都有秩序的往臺上走去, 燈光從頭上照射下來。
這次整個年紀都考得不錯, 高軍興高采烈的一個個給學生發完證書,
餘泱捏了捏手裏的兩千塊錢獎金，終於安心了點。
再下臺前還要合影留念，高軍發完證書走到學生旁邊，攝影師喊了聲。
“各位同學都看下鏡頭！”
攝像機在另一邊, 餘泱聞言看過去, 忽然就註意到了就在自己旁邊的人。
段旸還沒反應兩人相視一瞬，都怔了怔, 隨後才慢慢看向攝像頭。
合完影後, 所有人都陸續下臺回各班座位。
段旸本來還想和她說點什麽，餘泱走的很快就回座位了。
—
接下來一整天，除了早上那次以外, 段旸都沒有再過來找她，餘泱忙著學習也沒有太註意。
最後一節自習課課下課鈴一響，教室裏的寄宿生一窩蜂的跑出去。
餘泱寫著作業思路被這動靜打斷了會兒, 很快又回神繼續動筆。
剛下課一兩分鐘，教室裏面的走讀生還沒有全部離開。
餘泱寫完最後一道選擇題合上練習冊，擡頭倏然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教室外面走進來。
她楞了楞。
段旸第一次放學來的這麽快。
周政剛剛已經走了，段旸走進教室後就徑直走過來了。
教室裏面對於外班的人一向都很敏感，幾道視線很快就看了過來。
直到段旸走到了自己的旁邊，餘泱才慢慢回神，擡頭看他：“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段旸聲音很輕：“上次開了家長會之後我媽就一直很擔心你，說是讓我送你回家。”
餘泱怔楞一瞬，也沒太多想：“……謝謝，那等公交車也要一會兒吧？”
段旸：“不用等，我可以騎自行車送你回去。”
“……好吧。”
餘泱想了想覺得也還行，很快就收拾好東西和他一起出了教室。
學校裏的校園道放學人格外多，段旸一直推著自行車，等到出了校門才坐上去。
他雙手抓緊車把手，扭頭看著餘泱：“上來吧。”
“嗯。”
餘泱很快也在後面坐好。
段旸開始踩踏板，自行車平穩的朝著平時公交車行駛的方向去。
路上的風輕輕的吹著，餘泱不由得心裏放松自在了很多。
段旸安安靜靜的騎著自行車，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輕輕的叫了她一聲。
“餘泱。”
餘泱聽到聲音後下意識擡頭。
自行車的速度不算快，耳邊連風的呼呼聲都沒有，格外安靜。
“嗯？”
段旸其實是心裏想了很久，才開口的。
“你這幾天是又在遠離我嗎？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
他的聲音低低的，餘泱只是盯著他的後腦勺就知道他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段旸的心思真的很細，她還以為自己應該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餘泱沒有回避，認真解釋道：“……是我的問題，你沒有做的不好，不要難過。”
“那是什麽原因？”
段旸幾乎是瞬間又繼續問，沒有任何思考的過程。
餘泱喉嚨一啞，有點說不出口，幹脆沈默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心裏不願意去提起那件事情。
段旸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答，安靜的沈默了十幾秒，意識到她不想回答後，停頓了下，才又認真的開口。
“你已經在困擾中，我不想成為另一個讓你困擾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這樣，但是不要去設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沒關系的，不想理我就不要理我，不想和說話就不說，我只是想把這件事說清楚，”
後面的人一直在沈默著，段旸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想到什麽又道：“還有就是……”
“更多的信任我吧，我不會辜負你的。”
他會對得起餘泱的喜歡。
對得起她的承諾。
餘泱聽著段旸的話久久的沒有回神，他說的話也還在腦子裏回蕩著。
他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因為一些想法在逃避。
不知道過了多久，自行車才慢慢停下。
餘泱擡頭看到到自己樓下的時候楞了下，先從後座站起來：“你怎麽知道我住這？”
段旸說著有些心虛的垂眼：“周六我媽不放心讓我跟過來確保你沒事……”
餘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要上去坐坐嗎？”
段旸緊張的抿了抿嘴唇：“……可以嗎？”
“嗯。”餘泱走在前面想到了什麽，又回頭囑咐一句：“不過我家沒有你家裏條件那麽好。”
段旸看到這棟破舊的居民樓就能看出來，想到餘泱在這裏住這麽久剛剛期待的情緒又被澆滅了些。
“沒關系的。”
餘泱在前面先走上樓梯，囑咐道：“這個樓梯扶手很臟，不要碰到了。”
段旸下意識看了眼樓梯扶手，上面的紅色油漆褪色已經生銹了，確實不是很幹凈。
他聞言順從雙手垂在身側，一步步跟在餘泱後面，輕聲回應：“我沒有碰的。”
餘泱走到五樓就停下來，隨後從書包裏面拿出鑰匙打開門。
“進來吧。”
段旸聽話的跟在她後面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很小的客廳，所有的家具一眼都能看全。
雖然空間很小，家具看起來也破舊了些，但是裏面卻很簡潔幹凈。
家裏沒有男生的拖鞋，餘志忠進來也是一向不管這些的，餘泱也就直接讓他進來了。
“你先去沙發上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段旸應了聲，就在沙發坐下。
沒一會兒，餘泱就拿紙杯倒了杯水遞給他。
段旸接過水喝了口：“舅舅不在家嗎？”
提到餘志忠，餘泱臉色差了些：“嗯，他一般不會過來。”
段旸：“……只有你一個人嗎？”
餘泱點頭：“暫時是這樣，不知道我媽什麽時候回來。”
段旸沒有再問，餘泱卻又說起來。
“我一般回到家就是吃飯學習，家裏也沒什麽零食水果，可能沒法招待你了。”
段旸連忙搖頭：“我也不怎麽吃。”
“我……”餘泱沈默了幾秒，剛準備說什麽，客廳很快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也有可能是餘志忠回來了。
餘泱一瞬間腦子裏閃過很多該怎麽讓段旸離開的方法，心情沈了沈，看了眼段旸才去開門。
一打開門只見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你家是不是有門鎖要修？”
餘泱這才想起來是昨天請的人，瞬間松了口氣，隨後拉開門讓他進來：“是洗手間的門鎖壞了。”
中年男人點頭，很快就走洗手間那邊修理。
段旸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從書包裏面拿出來一看，是何文打過來的電話。
他連忙調低手機的聲音接過電話，低聲道：“餵，媽。”
何文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你今天怎麽這麽晚還沒回來？還沒打完球嗎？我們都已經準備吃飯了。”
段旸：“你們先吃吧，我可能會晚點回來。”
何文沒有再多說什麽就掛斷了電話，段旸不知道餘泱有沒有聽見，餘光偷偷的撇了眼。
發現對方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後松了口氣，心裏其實還不是很想離開。
餘泱聽到了他最後說的話，很快反應過來：“你要回家了嗎？”
段旸猶豫了幾秒，撇了眼裏面那個修鎖的師傅還沒走，搖搖頭。
“沒事，我再坐會兒。”
沒一會兒，等那個修鎖師傅離開了以後，段旸才從沙發起身。
“餘泱……那我先回去了，你一個人小心一點。”
“嗯。”餘泱聞言看過來，送他走到門口。
段旸出了門轉身剛準備走，餘泱忽然出聲。
“其實我一直得覺得那件事情很不好，所以被你知道了一直很介意。”
雖然她知道那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只是餘志忠的錯，但她心裏就是會有一種莫名的羞恥。
就像她很難跟別人說出口一樣，她會在乎段旸知道了他是怎麽想的。
餘泱頓了頓又道：“但是我從剛剛回來以後想了很久才清楚一點……我喜歡你的話也應該要信任你，不該逃避的。”
“所以……你能不能原諒我？”
段旸聞言感覺心跳漏了一拍，腦子裏面一片空白，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向她。
雖然這個時候不應該這樣，但是耳朵還是止不住的發燙。
餘泱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又在可憐巴巴了……
以前這種話都是他來說的……
段旸感覺心臟有點受不了了，聲音突然洩了氣般的低下來。
“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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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被迫早起後我崩潰了、倨凇、遇未春橙的營養液！
有點卡文，來晚了[爆哭]（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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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領獎就沒許澤什麽事了，她眼皮也快撐不住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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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年紀裏領獎的人還不少, 待會兒還要拍照。
後臺的幾位老師正按照名單給學生排隊形。
段旸走上來的比較晚, 後臺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他看了一圈，在最前面看到了餘泱的身影。
應該是按照成績排的，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差不多高的女生。
段旸只能走過去和她隔著一個人站好。
餘泱把剛剛念完的稿子折好塞進口袋裏，很快看著前面表情十分平淡，從始至終沒有回頭看過。
段旸上次領獎時還沒有註意到餘泱, 還是第一次和她離這麽近。
希望下次他們還可以更進一點。
隊伍排列好後, 很快都有秩序的往臺上走去, 燈光從頭上照射下來。
這次整個年紀都考得不錯, 高軍興高采烈的一個個給學生發完證書,
餘泱捏了捏手裏的兩千塊錢獎金，終於安心了點。
再下臺前還要合影留念，高軍發完證書走到學生旁邊，攝影師喊了聲。
“各位同學都看下鏡頭！”
攝像機在另一邊, 餘泱聞言看過去, 忽然就註意到了就在自己旁邊的人。
段旸還沒反應兩人相視一瞬，都怔了怔, 隨後才慢慢看向攝像頭。
合完影後, 所有人都陸續下臺回各班座位。
段旸本來還想和她說點什麽，餘泱走的很快就回座位了。
—
接下來一整天，除了早上那次以外, 段旸都沒有再過來找她，餘泱忙著學習也沒有太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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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泱寫著作業思路被這動靜打斷了會兒, 很快又回神繼續動筆。
剛下課一兩分鐘，教室裏面的走讀生還沒有全部離開。
餘泱寫完最後一道選擇題合上練習冊，擡頭倏然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教室外面走進來。
她楞了楞。
段旸第一次放學來的這麽快。
周政剛剛已經走了，段旸走進教室後就徑直走過來了。
教室裏面對於外班的人一向都很敏感，幾道視線很快就看了過來。
直到段旸走到了自己的旁邊，餘泱才慢慢回神，擡頭看他：“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段旸聲音很輕：“上次開了家長會之後我媽就一直很擔心你，說是讓我送你回家。”
餘泱怔楞一瞬，也沒太多想：“……謝謝，那等公交車也要一會兒吧？”
段旸：“不用等，我可以騎自行車送你回去。”
“……好吧。”
餘泱想了想覺得也還行，很快就收拾好東西和他一起出了教室。
學校裏的校園道放學人格外多，段旸一直推著自行車，等到出了校門才坐上去。
他雙手抓緊車把手，扭頭看著餘泱：“上來吧。”
“嗯。”
餘泱很快也在後面坐好。
段旸開始踩踏板，自行車平穩的朝著平時公交車行駛的方向去。
路上的風輕輕的吹著，餘泱不由得心裏放松自在了很多。
段旸安安靜靜的騎著自行車，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輕輕的叫了她一聲。
“餘泱。”
餘泱聽到聲音後下意識擡頭。
自行車的速度不算快，耳邊連風的呼呼聲都沒有，格外安靜。
“嗯？”
段旸其實是心裏想了很久，才開口的。
“你這幾天是又在遠離我嗎？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
他的聲音低低的，餘泱只是盯著他的後腦勺就知道他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段旸的心思真的很細，她還以為自己應該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餘泱沒有回避，認真解釋道：“……是我的問題，你沒有做的不好，不要難過。”
“那是什麽原因？”
段旸幾乎是瞬間又繼續問，沒有任何思考的過程。
餘泱喉嚨一啞，有點說不出口，幹脆沈默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心裏不願意去提起那件事情。
段旸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答，安靜的沈默了十幾秒，意識到她不想回答後，停頓了下，才又認真的開口。
“你已經在困擾中，我不想成為另一個讓你困擾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這樣，但是不要去設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沒關系的，不想理我就不要理我，不想和說話就不說，我只是想把這件事說清楚，”
後面的人一直在沈默著，段旸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想到什麽又道：“還有就是……”
“更多的信任我吧，我不會辜負你的。”
他會對得起餘泱的喜歡。
對得起她的承諾。
餘泱聽著段旸的話久久的沒有回神，他說的話也還在腦子裏回蕩著。
他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因為一些想法在逃避。
不知道過了多久，自行車才慢慢停下。
餘泱擡頭看到到自己樓下的時候楞了下，先從後座站起來：“你怎麽知道我住這？”
段旸說著有些心虛的垂眼：“周六我媽不放心讓我跟過來確保你沒事……”
餘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要上去坐坐嗎？”
段旸緊張的抿了抿嘴唇：“……可以嗎？”
“嗯。”餘泱走在前面想到了什麽，又回頭囑咐一句：“不過我家沒有你家裏條件那麽好。”
段旸看到這棟破舊的居民樓就能看出來，想到餘泱在這裏住這麽久剛剛期待的情緒又被澆滅了些。
“沒關系的。”
餘泱在前面先走上樓梯，囑咐道：“這個樓梯扶手很臟，不要碰到了。”
段旸下意識看了眼樓梯扶手，上面的紅色油漆褪色已經生銹了，確實不是很幹凈。
他聞言順從雙手垂在身側，一步步跟在餘泱後面，輕聲回應：“我沒有碰的。”
餘泱走到五樓就停下來，隨後從書包裏面拿出鑰匙打開門。
“進來吧。”
段旸聽話的跟在她後面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很小的客廳，所有的家具一眼都能看全。
雖然空間很小，家具看起來也破舊了些，但是裏面卻很簡潔幹凈。
家裏沒有男生的拖鞋，餘志忠進來也是一向不管這些的，餘泱也就直接讓他進來了。
“你先去沙發上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段旸應了聲，就在沙發坐下。
沒一會兒，餘泱就拿紙杯倒了杯水遞給他。
段旸接過水喝了口：“舅舅不在家嗎？”
提到餘志忠，餘泱臉色差了些：“嗯，他一般不會過來。”
段旸：“……只有你一個人嗎？”
餘泱點頭：“暫時是這樣，不知道我媽什麽時候回來。”
段旸沒有再問，餘泱卻又說起來。
“我一般回到家就是吃飯學習，家裏也沒什麽零食水果，可能沒法招待你了。”
段旸連忙搖頭：“我也不怎麽吃。”
“我……”餘泱沈默了幾秒，剛準備說什麽，客廳很快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也有可能是餘志忠回來了。
餘泱一瞬間腦子裏閃過很多該怎麽讓段旸離開的方法，心情沈了沈，看了眼段旸才去開門。
一打開門只見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你家是不是有門鎖要修？”
餘泱這才想起來是昨天請的人，瞬間松了口氣，隨後拉開門讓他進來：“是洗手間的門鎖壞了。”
中年男人點頭，很快就走洗手間那邊修理。
段旸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從書包裏面拿出來一看，是何文打過來的電話。
他連忙調低手機的聲音接過電話，低聲道：“餵，媽。”
何文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你今天怎麽這麽晚還沒回來？還沒打完球嗎？我們都已經準備吃飯了。”
段旸：“你們先吃吧，我可能會晚點回來。”
何文沒有再多說什麽就掛斷了電話，段旸不知道餘泱有沒有聽見，餘光偷偷的撇了眼。
發現對方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後松了口氣，心裏其實還不是很想離開。
餘泱聽到了他最後說的話，很快反應過來：“你要回家了嗎？”
段旸猶豫了幾秒，撇了眼裏面那個修鎖的師傅還沒走，搖搖頭。
“沒事，我再坐會兒。”
沒一會兒，等那個修鎖師傅離開了以後，段旸才從沙發起身。
“餘泱……那我先回去了，你一個人小心一點。”
“嗯。”餘泱聞言看過來，送他走到門口。
段旸出了門轉身剛準備走，餘泱忽然出聲。
“其實我一直得覺得那件事情很不好，所以被你知道了一直很介意。”
雖然她知道那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只是餘志忠的錯，但她心裏就是會有一種莫名的羞恥。
就像她很難跟別人說出口一樣，她會在乎段旸知道了他是怎麽想的。
餘泱頓了頓又道：“但是我從剛剛回來以後想了很久才清楚一點……我喜歡你的話也應該要信任你，不該逃避的。”
“所以……你能不能原諒我？”
段旸聞言感覺心跳漏了一拍，腦子裏面一片空白，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向她。
雖然這個時候不應該這樣，但是耳朵還是止不住的發燙。
餘泱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又在可憐巴巴了……
以前這種話都是他來說的……
段旸感覺心臟有點受不了了，聲音突然洩了氣般的低下來。
“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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