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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她們回不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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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她們回不到過去了……

安遲敘二十歲那年的暑假, 最輕松,最愜意。

沒有升學找工的壓力,期末考試應付一下也能過關, 就連生活費也是晏辭微全權負責, 一整個學期安遲敘可以一點錢都不碰。

日覆一日的生活平靜到堪稱無趣。

往那時投去回憶,竟也不剩多少。

只是一日三餐柴米油鹽。

七點左右,晏辭微準時睜開眼。

她懷裏還抱著貪睡的小貓。昨夜又忙碌半宿,累不成模樣,嘴角還掛著一絲歡愉。

理說晏辭微也該疲憊。但她連點酸脹感都沒有, 低頭親吻安遲敘的額頭。

“唔……”安遲敘扭動著想要起身。伸出的手很自然的搭在愛人的肩膀上。

“還早, 再睡會兒。”晏辭微捂住小貓的眼, 疼惜的撫過她的臉頰, 擦去那一抹晶瑩。

安遲敘沈下去, 無意識也能因為一句話而安心。

夢中有天竺葵的清甜。玫瑰似的淡雅香味悠悠繚繞在身旁,充盈粉紅色的夢境。

天竺葵的主人已經坐了起來,把衣服整理好,又給安遲敘蓋好被子, 調整空調的溫度, 正式起床。

關上洗手間的門,洗漱的聲音傳不出去。晏辭微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捕捉到一塊驚喜。

脖頸被調皮的小貓吸出紅印。

她的安遲敘在某些時候好像吸奶的幼童, 不知分寸,只管找媽咪討要。

今天穿吊帶吧。晏辭微沒有遮掩的想法,反而想把痕跡露出來, 昭告世界。

給團團穿什麽呢……

刷牙的時候,晏辭微滿腦子都是她的團團換上不同的小裙子。

團團穿連衣裙最可愛,帶花紋的更好, 晏辭微給她買了很多,每天一件都穿不過來。

新到的那條碎花裙不錯。試試吧。

浴室門開了。

晏辭微吐掉漱口水,不必擡頭。

背脊果然被一團熱貼附。

“姐姐……”而後是熟悉的呢喃,軟綿綿的,比剛剛刷出的泡沫還柔和。

安遲敘來找她的姐姐了。點著步子,還沒完全睡醒,靠本能找到晏辭微,抱住她。

“怎麽就醒了?被我吵到了?”晏辭微擦過臉,轉身回應她的團團。

拿起毛巾擦拭她眼角的淚痕。

“想你……”每天都是這樣。晏辭微起得又早又準時,安遲敘喜歡賴床,但總是在晏辭微之後爬起來,去家裏各種地方抱她。

聽著愛人吐露的依戀,晏辭微心底一陣柔軟,俯身抱緊安遲敘,一顆顆吻落在安遲敘的臉頰。

安遲敘發出一串貓似的咕嚕。

晏辭微也聽不懂這些話,長久的相處卻讓她知道安遲敘想表達什麽。

無非是喜歡,愛你,還要親之類的話。

小團團眼睛還閉著呢,眉頭擰緊,被光打擾得完全睜不開。

嘴裏哼哼唧唧的,就知道撒嬌。

晏辭微會接住她的全部。

安遲敘被抱回床上,終於在晏辭微投下的陰影裏睜眼。

看見晏辭微深邃的眸子,安遲敘綻放笑容。“姐姐,早。”

她幾分鐘前就打過招呼了,但迷糊的腦子記不住。

問幾次好都不嫌多呀。安遲敘伸手抱住晏辭微的脖頸,輕蹭她的頸窩。

“再睡一刻鐘。我去做早飯。”晏辭微把小姑娘放回床上,輕柔的捧住她的手,把她擺成睡覺的姿勢。

“不要~”安遲敘已經醒了,胡亂動作起來,就要去抓晏辭微。

“乖,聽話。”晏辭微是她溫柔又嚴苛的媽媽。揉著她的臉,給一個吻,把她安撫下去。

不過兩秒安遲敘的呼吸又均勻了。

晏辭微坐在床邊凝視兩分鐘,不自覺彎了眉眼。

她就知道團團沒睡醒。

十五分鐘不夠準備早飯。晏辭微動作再快也做不出來。

安遲敘再次迷迷糊糊朝廚房走去,和開了自動跟隨的小雞崽沒區別,睜眼就要找媽媽。

晏辭微把鍋悶上,提著安遲敘往浴室走,給她擠好牙膏開了水,擦一把臉。

安遲敘終於睜圓杏眼,醒了過來。

“姐姐,早好~今天也喜歡你!”語調變成了晏辭微熟悉的那一種。

晏辭微知道,她的團團這次真的醒了,就親親團團的耳朵,讓她好好洗漱。

“乖團,我也愛你。等你洗漱完就可以吃早飯了。”晏辭微在背後抱著安遲敘,頭偏著,貼在安遲敘肩膀上。

安遲敘拿著牙刷,又彎出太過燦爛的笑。“姐姐真好。”

給團團洗完臉,晏辭微出去關火。

安遲敘自己好生擦了一遍,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發現一個驚喜。

昨夜她的姐姐掐紅她的肩膀,指甲痕跡留到現在。

希望今天穿的裙子帶袖子。安遲敘磨了磨肩膀上的紅痕,怪不好意思的。

她的姐姐高那什麽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發洩的方式是用力。不敢咬的時候就掐,安遲敘對身上的指甲印十分熟悉。

今天穿的是碎花裙。有很短的袖子,將將蓋過指甲印。

安遲敘抖了抖胳膊,沒在意那一點痕跡。等姐姐系好她背後的蝴蝶結,她就貼著姐姐一塊兒出門了。

“買菜?”安遲敘向來不知道今天要做什麽。總歸是晏辭微定的,又不會害她。

“附近新開了公園,去逛逛。逛完買菜,回家午休。”而晏辭微安排向來井井有條。

她做計劃,安遲敘照做就好,哪裏用得著操心。

安遲敘隨意往晏辭微胳膊上靠,被晏辭微摟進懷裏。

這會兒不過八點光景,晨霧方才散去,路上沒太多人。安遲敘敢隨便和晏辭微親昵,不怕有人註意。

新開的公園綠化做的好,有湖有山,兩個人還劃了船。

“之後吃芹菜炒蝦仁,茄餅,然後燉個排骨湯吧。”晏辭微趁著劃船的時間把要買的菜想好了。

安遲敘拿著手機對她一頓亂拍。

晏辭微佯裝去搶手機,兩個人鬧作一團,險些翻船。

下了船,晏辭微帶安遲敘到旁邊坐下,拿毛巾給她擦裙擺沾的水。

“姐姐,你怎麽毛巾都隨身帶?”安遲敘有點不自在,臉都紅了,幸好周圍沒人。

“以防萬一啊。這不是用上了?”晏辭微擦完,戳了下安遲敘的臉。

安遲敘撲進她懷裏。

買菜的時候安遲敘抓著晏辭微的手,緊緊貼著她。跟怕生小貓一樣黏乎乎。晏辭微一手拿菜籃,一手摟團團。

小貓嘛,怕生才正常。

晏辭微很喜歡這麽粘著她的團團,就覺得可愛。

回家做午飯,安遲敘坐在餐桌上盯著晏辭微發呆。

她不被允許進廚房,晏辭微總嫌她幫倒忙,只能坐在外面傻乎乎的看。

晏辭微動作很快,悶好食材就會出廚房,和呆團團一塊兒對坐,對著她發兩分鐘呆,直到呆團反應過來,去戳她臉。

“姐姐,你又笑我。”團團有脾氣呢。

不過是很小的脾氣。被晏辭微抓過來親幾下就沒了,化作軟軟一團,真是團起來的小貓。

吃完飯,兩個人在陽臺模仿沙灘太陽浴,支一把傘,一張躺椅,也不嫌熱,就黏在一起。

安遲敘汗水直往下流,濕噠噠的貼著晏辭微。

晏辭微也不嫌棄,抱得很緊。

她們只有十多分鐘能在外面演矯情。熱得受不了就回屋帶著,親一會兒準備午睡。

陽光直楞楞的往陽臺潑。一瞬劃破遮陽傘,一瞬掀開安遲敘的眼睫。

她眨眼,恍惚是晏辭微的發絲幫她遮陽,恍惚是天竺葵的香水味替她抵擋。

混著陽光的味道,夏日的熱,汗水交織的粘膩。

安遲敘慢慢閉上眼,呼吸也均勻。

那是太微不足道的一天。

當時誰都以為那會是永遠。

* * *

只有生與死永恒。

而生與死同源,都來自母親的愛與恨。

母親對孩子天然有生殺予奪之權。

她可以隨意給予女兒生命,又可以輕易將她帶走。

晏辭微是安遲敘的母親。

她咬下判決的一口。

安遲敘等待母親的宣判。疼痛卻在熟悉的位置炸開。

晏辭微沒能狠下心,咬破喉管或動脈。

她只是咬在安遲敘的肩膀上。曾經最喜歡留下抓痕的地方,如今布滿憤懣的咬痕。

晏辭微沒有克制,咬得安遲敘生疼。

安遲敘吸著氣,幹脆學晏辭微,去抓她的胳膊。

黑暗讓她看不清那裏有沒有留下血痕。安遲敘也不想再克制心底的煩悶,或者說,恨。

她抓得狠,被咬得狠。

很快血腥味逸散開,兩個人一起松了動作。

安遲敘聽見血液的聲音。

嗡鳴占據大腦。

緊接著是布料被撕破的刺啦聲。

晏辭微不管不顧的撕壞了安遲敘又一套衣服。

這是安遲敘自己買的過季打折款,更讓晏辭微生恨。

她好像把不聽話的衣服當作不聽話的安遲敘。

撕毀的瘋狂,好像數周之前安遲敘看見她紮布娃娃的模樣。

晏辭微想毀掉安遲敘。

安遲敘仰著頭,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

而她當真不知如何反抗,她到底是幼小的女兒,逃不過母親的控制。

肩膀的疼痛緩了。

胸口的痛楚接踵而至。

而後是腰腹、肚臍、大腿……

安遲敘吐著氣,眼淚直直往外冒。

她希望只有生理上的。

心卻也被晏辭微一口一口啃食,痛苦難耐。

晏辭微咬得仔細,用力。

從頭到腳。把安遲敘每一寸都吃掉。

好像真是黑狼,在品嘗她的獵物。

到一半安遲敘就開始顫抖,泣不成聲。

晏辭微半點安慰都沒有,反而掐住她的喉頭,不許她出聲。

多疼啊。

安遲敘掐住手邊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什麽,無光的暗夜漫長寂靜,聊以慰藉的事物太模糊。

直到晏辭微終於停下一次處刑,安遲敘松手才意識到那熟悉的觸感。

她掐的依舊是晏辭微的手臂、腰肢。

晏辭微一聲不吭,只管罰她。

“你總說我在控制你。”晏辭微舔過嘴角的腥,無視自己的傷。

她俯身,壓抑安遲敘全部,用比無關更深邃的陰影籠罩她,而後捧住她的臉。

親吻依舊輕柔。

“我也覺得,我應該照你說的去做。”吻過,晏辭微舔.舐安遲敘的肩膀。

那裏有冒著血珠的傷口,味道是陌生的愛人。

“嘗嘗看。”晏辭微最後舔過安遲敘耳朵。

一個吻弄出nian稠的聲音。

安遲敘吐著粗氣捕捉晏辭微的動作,只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

而後她的手被kun了起來。

脖頸被什麽shuan住。

腳踝也被擰上。

夜燈忽然點亮。

安遲敘看見一抹抹紅暈,血的顏色刺激她的頭腦。

她動彈不得,只有眼淚,卻把血色沖刷。

她看清了晏辭微的模樣。

像厲鬼。

平時跟蹤自己的晏辭微像幽魂,冷冰冰的沒有實體,不可怕,只是沒有溫度。

這會兒的晏辭微雙目通紅,滿身是傷,沾著屬於她不屬於她的血,頭發淩亂。

眼底,還有模糊的血淚。

蓋過那顆醒目的紅痣。

晏辭微坐在她面前,動作不那麽順暢,好像真的變成了鬼。

安遲敘以為,自己會被狠狠教訓。新一輪的皮肉之苦就要落下。自己會哭得不成模樣。

可晏辭微只是擡手。

當著安遲敘的面,自己mo索。

晏辭微把安遲敘捆起來,就為了讓她看一場zi抑wei。

“……這是懲罰嗎?”安遲敘看了一會兒,渾身燒熱,沙啞開口。

挺奇怪的。

她剛被折磨得這麽狼狽,這會兒看著晏辭微的光影,依舊有些想法。

那是……屬於她的秘境。

她嘗過,吻過,撫摸過。

現在也渴望著。

“試試不就知道了?”晏辭微其實不太會。

不過她的感受不重要。

她只想控制她幾欲逃跑的女兒。

她俯身。夜燈微弱的光照得她滿身朦朧。

有些妙曼流淌在安遲敘眼前。

晏辭微磨過安遲敘的shen體。

從髖骨開始。

她不時親吻,舔過那些罪孽的咬痕,聊作撫慰。

勾得安遲敘滿面通紅。

燒熱重了。

安遲敘暈乎乎的想伸手。

晏辭微在誘她。

邀她動手,體驗。

安遲敘還想張嘴。平日輕而易舉可以吻到的美好,此刻近在咫尺。

她卻一絲都品不到。

她被晏辭微綁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只能看著晏辭微完成一場表演。

看得見,摸不著,嘗不到。

晏辭微當真狠辣。竟能想出這麽一招。

晏辭微明明不太會……

安遲敘看著她生疏的動作,聞著天竺葵的饞香,又一次泌出眼淚。

這一次,沒有疼痛,只有心慌。

讓她來吧……

安遲敘也想當主導的那一個,也想給她的愛人最好的體驗。

她想晏辭微。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

安遲敘呼出一口氣,一行淚順勢打在傷口上。

她承認。

這就是懲罰。

最狠的那一種。和她說不需要晏辭微一樣。

晏辭微不允許她的主導。

她卻比晏辭微更會低頭。

我想幫你,姐姐。

安遲敘張開嘴,呢喃著。

最終低著頭,只喊出一聲沙啞的“姐姐”。

“錯了。”晏辭微終於停了going。

一掌拍在安遲敘的靶心。

“要喊媽咪。”這一局,終於是她贏了。

晏辭微捏過安遲敘的下巴,令她稍仰頭。

安遲敘碎發飄零在腦後,粘著臉頰的淚。

她擡頭,雙目還清靈靈裝著光。

唇瓣顫抖。

晏辭微居高臨下,等著必定的結果。

而安遲敘也聽話。

“媽…咪……”她喊得很吃力。

“乖團。”晏辭微俯身給予獎勵的親吻。

而後擡起yao,伸過去。

“舔吧。”

安遲敘伸出舌頭。

還是那樣的甜。

……

晏辭微拆了安遲敘手腳上的束縛。

又解開她脖頸系著的繩子。

留了一塊項.圈似的,方便她勾。

晏辭微指節貼著安遲敘的脖頸,稍用力。

安遲敘被她帶到面前,跪坐下來。

夜燈已經很亮了。

足夠晏辭微看見安遲敘仰著頭,姿態卑微,雙眼明亮。

安遲敘終於成了她的小貓。

晏辭微似乎滿意,眉眼柔和下去,笑容溫婉。

她的手掌貼著安遲敘的臉。

撫摸她的眼角。

“媽咪。”安遲敘親昵的蹭過她的掌心。

晏辭微牽著她,往後靠。

坐上辦公的桌子。

安遲敘還跪在地上擡著頭。

晏辭微順勢把她拉近。

要她繼續。

舌忝。

……

晏辭微坐在安遲敘身上。

安遲敘像發燒那回,只手擡起。

被晏辭微掌控徹底。

晏辭微卻不像那回,目的是不要安遲敘累。

她讓安遲敘這樣努力。

不對了,就拍她靶心。

伺候得很累。

安遲敘戰栗著努力,卻不再有心慌的痛楚。

晏辭微引導她,控制她。

她很……

滿足。

* * *

在辦公室過夜。

安遲敘迷迷糊糊的睡,又迷迷糊糊的醒。

晏辭微坐在她身旁,手裏還拿著電腦,不知在看什麽東西。

“媽咪。”安遲敘揉過眼睛起身。

她想像二十歲那樣,抱住晏辭微。

也許晏辭微也會像二十歲那樣,回過頭給她擁吻,幫她洗漱,給她擁吻。

晏辭微卻沒有回應。

她敲著鍵盤,吧嗒聲清脆,嘈雜。

安遲敘坐在沙發上,慢慢縮成一團,不再開口。

肩膀好疼。

傷口無人處理。晏辭微似乎只給她換了衣服,無視了造出來的傷。

安遲敘按了下肩膀,心底一陣酸楚。

明明控制了她。

卻不管她。

不想愛她了嗎?

安遲敘呼吸有些不暢。

她忍著淚,幹脆起身,攏著外套往樓下逃。

晏辭微沒有追上來。

沒有囚禁,沒有跟蹤。

也沒有愛。

* * *

安遲敘自己在衛生間處理了傷。一夜過去,血已經止住了。

她饑腸轆轆,就出大樓去買了塊煎餅,坐在路邊啃。

好像被丟棄的家貓,狼狽又迷茫。

安遲敘吃一口,頓一會兒。

直到流淚的酸楚消失,才敢吃下一口。

吃完默默回到辦公室,她的組員們湊成幾堆,在討論八卦。

“怎麽了嗎?”安遲敘打起精神。

新的一天,她還有工作。

這不正是她想要嗎?晏辭微不管她了。

安遲敘掐了下掌心,擺出日常的笑臉。

何語檐看見她,跟她招手。

慕風竟然也在。

安遲敘看了她們一眼,還以為她們不對付呢。

“你知不知道小晏總要招新助理?”何語檐想安遲敘和晏辭微關系那麽近,應該知道最新情報。

“……這樣嗎?”之前那個被晏辭微開了?

安遲敘擰了下眉頭。不會是因為沒匯報自己的事吧?

“她公開招?”安遲敘更想知道她們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何語檐看安遲敘真不清楚,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不知道哪兒傳出來的。說是要在公司內部提拔一個。有人猜周倩,她的領導班子內的。反正跟她當助理待遇肯定比現在好啊,好多人躍躍欲試呢。”

安遲敘也就眉頭飄了下。

“你們也想?”反正她不想。

何語檐沒做動作,慕風倒是頷首。“跟著她應該能學到更多。”

“那你代我去匯報?”安遲敘想著給個人情。

兩個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有點奇怪。

“那我去了?”慕風到底沒拒絕,拿著材料跟安遲敘道謝。

“去吧,晚點開個會,十點半左右,記得回來。”安遲敘說完,回到自己位置上處理事情。

心口一空。

也許她的心臟還是在昨夜被晏辭微啃噬殆盡。

十點十一,慕風回到了辦公室。

表情有些奇怪。

安遲敘看她一眼低頭繼續忙。

她卻走近了。

安遲敘不得不擡頭,心跳同時開始加速。

“那個,安姐……”慕風心情有些覆雜,表情更甚。

好像發生了天大的事一樣。

安遲敘放下手裏的東西。

“晏總讓你上樓……”慕風說到這兒,一口氣沒接上。

“說慢點。”安遲敘卻聽不見她的話了。

只能聽見撲通。

撲通。

心臟重燃跳躍。

“她說要你接任助理的位置,小組的……”

嗡一聲。

安遲敘發聾,發啞,只覺天旋地轉。

二十歲那年的夏日在腦海裏盤旋,倒帶。

她忽然意識到。

她們無論如何都回不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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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兩天想到安遲敘晏辭微的cp名,叫團結

團團x姐姐[撒花]

沒問題啊我們埃斯0愛慕1

也許這兩天劇情有點血腥?我不太清楚大家的接受程度,只是覺得討論母女必然會討論生死,討論生死又繞不開血肉,也不知道該在哪裏預警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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